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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要翻天:夫君,求压倒-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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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御医拿过来一个烛台,刀片在那烛火上烧的通红,这才沉稳的弯腰给穆侯楚割后背上的腐肉,这精壮的背后,此时血肉模糊一片不说,甚至隐隐能看到白骨。

    心禾别过头,不敢看,那刀子落下来,仿佛落在她自己的身上一般,生疼生疼。

    “嘶。”

    那烧红的刀子落下,快速的剜去一块腐肉,穆侯楚额上清静暴跳,豆大的汗珠滚下来,握着心禾的手都紧了几分。

    心禾眼睛都红了,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她知道他有多疼,他怕她难受忍着不吭声,可她反而更难受。

    她从未想过,这个如此不可一世的男人,也会有这般落魄又脆弱的时候,而一切,都是因为她。

 第256章 当她好骗啊

    一刀接着一刀下去,分明才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心禾却觉得生生熬了一年。

    终于,御医收起了刀,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子:“好了,老臣帮穆相再包扎一下,按时换药便可以了。”一边说着,便已经开始手脚麻利的帮他上了药包扎。

    心禾悬起的一颗心这才终于落下,浑身都瘫软的没了力气一般:“多谢御医了。”

    “无妨,这本就是我职责内的事情,那我先下去吩咐旁人熬药,这身上的药每日早晚都要换,也切记大幅度动弹,否则伤口裂开就不好了。”御医嘱咐了一番,这才带着医药箱子起身离开了。

    房内其余伺候的人也十分识相的退下,整个屋里便只剩下心禾和穆侯楚。

    “你还疼不疼?要不要喝水?”心禾眼睛都红红的,虽说强忍着没哭,喉头却是哽咽的很,说话都有几分嘶哑。

    穆侯楚趴在身子躺在床上,浑身的力气都几乎要没了,却还是强撑着抬了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轻的很,却隐隐似乎带着笑:“怎么像是要哭了?小孩子似的,这么点伤就吓成这样?从前还总在我面前逞能来着。”

    心禾没好气的别过头,眼睛却更红了:“我才没有。”

    看着她这般模样,穆侯楚只觉得满心心疼:“别哭,我不疼了。”

    听着这话,心禾那原本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却是再也忍不住,一串串的泪珠子瞬间落下,湿了那面色微白的小脸,气的瞪他:“你哪里不疼了?前几日还说再也不骗我,今日便又说谎,我才不信你!”

    这话说的孩子气,可她此时却半点也不想多稳重,看着他倒下的那一刻,她的心都几乎要停滞了,那一瞬间,她好怕他死了。

    她突然好后悔,后悔浪费那么多的时光跟他生气,浪费那么多的时光想要推开他,可当她真正的要失去他的那一刻,她才发现从前的自己多么愚蠢,他就像毒,早已经深入骨髓,她怎么戒得掉?

    心禾趴在床边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哭,这一路都忍下来了,因为知道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要给他找大夫,要给确认大夫说他性命无忧,要看着他伤口被处理好,她还要守着他,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所以知道哭泣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做了多无用。

    可当一切都解决完了,他终于没了性命之忧了,却因为他那么一句“别哭”就轻易崩溃。

    似乎想要将方才咽下去的泪水全都吐出来才甘心。

    穆侯楚瞧着她这般,心都乱了,他几乎从未见过她哭,这个小女人骨子里都带着倔强,什么事情都想着自己扛,她唯一哭过的一次,便是他终于在京城找到她时,她愤怒又委屈的崩溃大哭,那么一次落泪,让他把满肚子的火气都给咽下去了。

    那时起他便在心里暗暗立誓,再不让她落一滴泪,受半点委屈,因为这个小女人丁点难过的样子,都似乎在戳他的心。

    可却没想到的是,他还是让她哭了,穆侯楚连忙哄道:“别哭了,心禾,心禾。”

    可她却是越哭越凶,就像那喜欢耍赖的小孩子,大人越是在意了,他便越是得寸进尺的哭的更厉害。

    穆侯楚无奈的叹气,他从来没有哄人的经验,此时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上次她哭的那么厉害,最后他那么一句暂时放过她,她便立即好了,这次他又该说什么才好?

    他说他伤无大碍,她反而哭的更凶。

    穆侯楚不由的苦笑,他现在是越发的不知该拿这个小女人如何是好了。

    “心禾,我穆侯楚这辈子最大的克星便是你,你总是轻易让我手足无措。”穆侯楚叹着气轻声道。

    心禾抬起头,那张小脸早已经哭花了,小花猫似的,泪水糊了一脸,却还是有些高兴的瘪了瘪嘴:“那你是后悔遇到我了?”

    穆侯楚却笑了,抬手擦了擦她脏兮兮的小脸:“不后悔,我甘心栽在你手里。”

    他只后悔,没有更早一点遇到她,不然,自己从前这些年也不必这般孤单的走过,遇到她开始,他才渐渐的找到了自己活着的意义。

    心禾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的避开了他的眼睛,这男人素日里瞧着冷冰冰的,说起情话来却是半点不含糊,偏她怎么就吃这一套。

    “那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心禾正打算起身,却被穆侯楚抓住了手:“再陪陪我。”

    不知是他受了重伤虚弱的缘故,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整个人没了半点凌厉的气势,反而带着温和的暖意,此时抓着她的手,说出这句话,眸子里甚至多了一抹可怜巴巴的样子。

    心禾瞪圆了眼睛,这男人什么表情?!

    她突然发现,他现在似乎越来越会拿捏她了,知道她不喜欢强的,他便来软的,这会儿连装可怜都学会了!

    心禾觉得不能太惯着他,否则自己以后怕是被他拿的死死的,心禾挣了挣:“天都晚了,方才乐元侯府那边还来了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在你屋里呆一宿不成?”

    “反正我要娶的,怕什么?”穆侯楚现在只后悔当初没能娶了她,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整日里独守空房,看着她在外面被各种男人盯上。

    心禾瞪了他一眼:“我答应了吗?”

    一边说着,便直接要掰开他的手起身就走。

    谁知穆侯楚忽而“嘶”的一声,很是痛苦的皱了皱眉。

    心禾心都跟着一紧,连忙坐下来:“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

    穆侯楚微微点头:“疼。”

    随即深深的看着她:“再陪陪我好不好?”

    心禾现在严重怀疑这男人是故意装的!

    方才割肉的时候疼成那样都没吱声,这会儿娇弱的跟个大姑娘似的!当她傻子好骗啊?!

    心禾磨了磨牙,却还是坐着没动弹:“好······”

    穆侯楚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她是不好骗,但是心软啊。

 第257章 丰厚的聘礼

    门外传来凌风的声音:“主子,乐元侯府那边来人问了。”

    穆侯楚看了心禾一眼。

    心禾无奈的道:“你去回了那边,就说我今日不回了,让人端盆热水来。”

    “是。”

    不多时,便有小丫鬟送了热水进来,心禾接过了盆子:“交给我就好。”

    “是。”小丫鬟转身便匆匆退下。

    这府里的下人也都清明的很,这季心禾是什么身份。

    季心禾在的时候,下人还敢在屋里多呆,那就不怕主子直接给发卖了去。

    心禾拧了帕子,一边给他细细的擦拭额上滚下来的汗珠子,一边道:“一会儿我让厨房给你熬碗清粥来,大夫说你这伤口得养仔细些,还有,别自己乱动弹。”

    穆侯楚看着她,只觉得满心的满足,自从那次连安镇一别,她便是再没亲近过他,连个好脸色都没有,早知道伤一次能让她对自己这般好,他还不如早些伤。

    “看什么呢?”心禾被他直勾勾的看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穆侯楚微微勾唇:“看你,好久没能好好看看你了。”

    心禾轻瞪了他一眼:“是么?”

    幸好现在他伤了后背,不然她总觉得这男人下一秒就要扑上来了,这男人有多禽兽,她还是知道的。

    心禾捏着毛巾的手突然顿了顿,神色凝重了几分:“你觉得今日之事,是不是有些蹊跷?”

    穆侯楚的面色也紧跟着一沉:“自然是有人做了手脚。”

    心禾犹豫了片刻,才道:“其实今日去看黑熊的路上,我被一个小宫女给撞到了,我感觉她故意扯到了我的裙子,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大概是她想往我裙子上抹什么吸引黑熊的药粉。”

    穆侯楚眸光微冷:“谁胆子这么大?”

    心禾却接着道:“可是,我换了衣裳,那只黑熊却依然对我紧追不舍,我总觉得,不大对。”

    穆侯楚冷声道:“那说明原因不在那裙子上。”

    “那是我先前猜错了吗?”心禾疑惑的道。

    “那只黑熊,明显有问题,浑身不知被中了多少箭,分明伤的那么重,却是越伤越猛。”穆侯楚眸光一沉:“陈阁老?”

    心禾一愣:“这关陈阁老什么事?”

    “他似乎暗地里有研制这方面的药物,被那药物摧残过的黑熊,一旦唤起野性,便会比之从前凶猛十倍,甚至段时间内难以杀死,除非,正中眉心。”穆侯楚声音微凉,透着几分寒意,那双眸子,也多了一抹幽深之色。

    今日若非他最后关头突然想起这东西来,还不知此时的下场如何。

    心禾蹙眉道:“这什么药?听起来怪吓人的,你怎么知道的?”

    穆侯楚眸光幽深:“我自然知道,我从前就是在他的地下组织里长大的。”

    心禾顿了顿,忽而想起陈易凝曾说过的,他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看来这话,并不假。

    心禾突然觉得有些不痛快了,闷不做声。

    穆侯楚看向她:“怎么了?”

    “什么地下组织?”心禾漫不经心的问,却显然没了方才的好语气。

    穆侯楚接着道:“见不得光的地方。”

    他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没有将那里的残忍告诉她。

    “你既然从前是陈阁老的人,如今怎会从他手中脱离出来?”

    穆侯楚凉薄的勾了勾唇:“弱肉强食,最简单的道理,他无法控制我的时候,便是该被我压制的时候。”

    心禾知道,虽说他说的这般简单,但恐怕是没有这么容易的,他能走到今日,受过多少苦,她从他身上的伤痕便能看的出来。

    “那此事你打算如何?”

    穆侯楚捏了捏她的手心:“静观其变,这么大的事情,皇上那边必然让人彻查,此事疑点甚多,先看看他们查出个什么结果来,再着手,情势会明朗些。”

    心禾点点头,在他的身边,她似乎不用刻意去想太多,他想到的解决办法,必然就是最好最周全的办法。

    夜色已经深了,心禾守在穆侯楚的床边,也越发的困了,眼皮子沉重的耷拉下来,不知不觉的便睡过去了。

    她来京城这么久,几乎没怎么睡过安生觉,可能是独在异乡,总归觉得不安稳,今日却睡的格外香甜,一觉睡到了大上午。

    外面刺目的阳光洒进来,她才蹙了蹙眉,揉着眼睛醒了,隐约间似乎看到一个青灰色的织锦帷帐的帐顶,有素又冷清的颜色,觉得陌生又熟悉。

    心禾又揉了揉眼,忽而一个激灵,骤然睁开眼,她怎么不是趴着的是躺着的?!

    穆侯楚撑着胳膊看着她,唇角含笑:“醒了?”

    心禾翻身而起,瞪圆了眼睛看着他:“我怎么在床上?”

    穆侯楚轻笑着道:“我怕你着凉,把你抱上来了。”

    就等着她睡着了抱着她上床来,好久没碰她了,抱着她睡一宿,他觉得自己的伤似乎都要好了。

    心禾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瞧着完好无损这才瞪着他道:“就知道你非让我留下没安好心!”

    穆侯楚看着她这般警觉的样子便觉得好笑:“我这副样子了,你还以为我能对你做什么?”

    他倒是想做点什么,只是他昨日抱她上床,都差点把伤口扯裂了,想做也做不了。

    只是眼睁睁的看着美人在侧,却只能忍着,确实也难受的很。

    穆侯楚看着心禾,眸中狼光尽显,心思都挂在了脸上,忍不住舔了舔唇,等成了亲······

    心禾被他看的浑身没牛泵Ψ硐麓踩ィ骸拔蚁然厝チ耍衷罟烂乓膊环判摹!�

    穆侯楚无奈的笑了笑,却也只能由着她去:“好。”

    心禾又嘱咐了他一番,这才起身离去了,昨儿她这一夜没回去,还不知乐元侯府得是什么情况呢。

    等到心禾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里,穆侯楚面上的笑意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之色:“来人。”

    凌风速速进来:“主子。”

    “昨日之事,去细查一番,再看看宫中对此事做的什么反应,是如何处置。”穆侯楚冷声道。

    “是。”

    “还有。”穆侯楚顿了顿,才道:“准备丰厚的聘礼,送到乐元侯府去。”

 第258章 装娇弱

    凌风差点儿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啊?”

    穆侯楚冷眸一扫:“你有意见?”

    “没没没!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准备!”凌风后背窜起一阵凉意,连连道。

    ——

    乐元侯府。

    心禾回来的时候,便有小丫鬟在门口等着了,急匆匆的道:“小姐可算回来了,侯爷可一直在等着呢。”

    心禾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快步往里去。

    大堂内,乐元侯坐在上首,面色微沉。

    心禾进去便福了福身:“给爹请安。”

    乐元侯沉声道:“你昨夜在穆侯楚那里呆了一整晚,你可知道这对你的名声影响多大?”

    心禾面色沉静,微微垂着头:“女儿知道,可他命悬一线,我不放心。”

    乐元侯无奈的道:“你怎的就偏偏对他这样的人中意?”

    心禾扬起头:“他昨日受伤也是因为我,若是我不管不顾,岂不是不仁不义之人?爹也不希望我如此吧。”

    这话把乐元侯给憋了回去,一甩袖子:“你呀!”

    心禾突然跪在了地上:“女儿不想忤逆爹的意思,但是也不想放弃自己心中所想,其实我和穆侯楚早在连安镇就相识,那时······”

    心禾顿了顿,才道:“本早该成亲的。”

    乐元侯瞪圆了眼睛:“什么?”

    “因为公孙义突然造反,所以婚事没有成,他是什么样的人,女儿一清二楚,既然已经认定了,便不想改,也改不了了。”心禾定定的道。

    乐元侯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从前的十六年,我对你也是一无所知,又如何对你的事情多加管束?”

    心禾这才笑了:“多谢爹。”

    乐元侯扶着她起身,便问道:“昨日你受伤了没有?”

    “没有。”

    “大理寺方才才来了人,说是想要问问当时的情况,看来是皇上要查这事儿。”乐元侯说着,便是满心狐疑,怎的那黑熊谁也不追,偏偏只追心禾呢?

    心禾抿了抿唇,才道:“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

    “嗯,此事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否则,我乐元侯府岂不是也成了旁人眼里的软柿子?”乐元侯道。

    心禾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便吩咐书兰道:“你去将我昨日穿的衣裙拿去大理寺,还有昨日撞到的那小宫女,也一并告知,看看大理寺查出个什么来。”

    虽说她当时已经换下了那条裙子,那熊发狂也不知是为何事,但是她到底也不愿意放弃丁点线索,这背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局,她必须知道!

    ——

    一个暗室内,仅有的那么一点微弱又黯然的光芒,却全然看不出那个穿着宽大斗篷的人的脸。

    门忽而被打开,一个男子快步进来,抱拳道:“主上。”

    那斗篷人骤然一脚踹在那男子的胸口,男子直接闷哼一声被踹翻在地,却也半句怨言不敢有,只能抱拳道:“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子降罪!”

    “你的命,值几个钱?比的上穆侯楚的命?他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就是你给我的结果?”

    那男子低着头,挫败的道:“属下没有料到,穆侯楚竟能对那秘术也了解一二,最后一击飞出的钢钉正中黑熊眉心,否则,他此时怕是早就死在了黑熊的撕咬下。”

    “我只要结果,不需要你的借口。”

    男子咬了咬牙,却是无话可说,只能跪在地上重重的磕头:“只求主子赐罪!”

    “没用的废物,这次没能弄死他,反而打草惊蛇,穆侯楚这等精明的人,这次怎会不彻查到底?你以为你一死能有多少作用?大理寺那边已经开始彻查此事,这事儿,终归得有个交代。”

    “主上放心,此事,不是还有朝阳公主当挡箭牌?”

    “去办好此事,事情查到朝阳公主那里便可,但凡此事出半点风声,拿你全家的人头来谢罪!”

    男子浑身一个寒碜,抱拳道:“是!”

    ——

    黑熊骤然失控伤人的事情,皇上震怒,朝野上下一时人人提心吊胆,那群大理寺的人更是半点不敢马虎,全力查案。

    三日后,大理寺少卿刘少卿突然上奏,在季心禾的衣裳上,发现了一种叫伶香散的东西,可以导致黑熊发狂。

    皇帝当即下令,彻底搜查到底是谁有这东西,不单单宫里,便是宫外也得查。

    这一时间,人人自危,毕竟这东西在谁家查出来,估摸着就是谁是凶手了,那日来宫为贵妃庆贺生辰的人虽然多,但是一个二个都登记在册的,谁也跑不掉,更别提,这伶香散稀罕的很,真要彻查,自然也不难。

    朝阳公主这才慌了神:“不会真查到我的头上吧?”

    “公主莫慌,那东西奴婢早就让人处理干净了,不会留下丝毫残余,这事儿绝对查不到公主的头上来的!”

    朝阳这才稍稍安心了些许,却还是有些哆嗦的道:“去,再去点上香,我怕屋里残余了这味道。”

    “是。”

    ——

    丞相府。

    不过几日的休养,穆侯楚便已经撑着身子下地了,看着凌风整理汇报上来的大理寺查案流程,面上不自觉间覆上了森森的寒意:“所以,大理寺直接顺着那裙子上的伶香散查的?”

    “正是。”

    穆侯楚冷笑一声:“我就知道大理寺那边查不出什么东西来。”

    完全往跑偏的方向去查,怎可能查出真正的真相?

    只不过,到底是无意的跑偏,还是有意的跑偏,这就不得而知了。

    “属下已经暗卫私下里从陈阁老查起。”

    “继续查!”穆侯楚将那册子扔在了桌上,面上一派冷厉,敢对他下手,胆子也不小。

    “是。”

    正说着,便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小丫鬟的声音:“相爷,黎大小姐来了。”

    穆侯楚面色一滞,转身便回到了床上:“还不快请进来。”

    凌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您老都能下地了还非得装娇弱博怜惜?

    穆侯楚冷眸扫过凌风。

    凌风立即告退。

    心禾端着个托盘进来:“我怎么听说你到现在还没喝药?都晌午了,耽误了伤势可怎么好?”

    穆侯楚躺在床上:“嗯,我忘了。”

    就是想等她来了喂他喝。

 第259章 太杂了

    心禾没好气的轻哼一声:“这也能忘?你府里的奴才都白养了不成,连主子喝药都不提醒一声。”

    穆侯楚府中的奴才她又不是没见过的,怎么可能连这么点小事都不放在心上。

    穆侯楚却是一本正经的道:“这府中的奴才们的确是越发的不像话,没个人管着的确不成体统,若是你进府了,他们也必然不敢这般造次。”

    心禾轻瞪他一眼,他还真好意思顺着杆子往上爬。

    心禾端着药碗坐到了床边:“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喝药不成?快点喝了。”

    “胳膊没力气。”

    心禾磨了磨牙,亲自给他舀了一汤勺的汤药,送到他的嘴边:“嘴巴有力气吧?”

    穆侯楚看着她勾唇笑了,低头喝了一口:“嗯。”

    一勺一勺喝,他也真是不嫌苦!

    穆侯楚还真不嫌苦,被她喂着喝,什么都甜。

    心禾一边喂着一边道:“大理寺那边查出的线索你可知道了?”

    “嗯,往伶香散上查,不知是不是有人故意引导。”穆侯楚眸光沉了几分。

    “我原本也只是觉得怀疑,只是这案子查的这么顺利,我反而更不信了。”心禾沉声道。

    “那只黑熊被那种药物折磨过之后,野性会在爆发的时候暴涨十倍,而且半个时辰之内杀不死,我从前也没有深入接触过这种药物,所以不大懂,但是我让凌风顺着陈阁老的地下组织细查了一番,那日那黑熊专攻你一个人,大概是早就识别了你的缘故。”穆侯楚道。

    心禾端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顿:“什么意思。”

    “在药物摧残中,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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