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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妃之世子爷请绕道-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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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严言罢,璎珞便结结实实愣住了,接着她喜笑颜开,毫不吝啬欢喜的抬身在秦严两颊上狠狠亲了两口,道:“夫君真真是英明神武,再也想不到的英明神武了!”
若是这院子中的人都是靖王妃安排的,她这会子也确实要费心费事的多。
而秦严这样体贴周全,璎珞岂能不惊喜欢喜?
怨不得那四个丫鬟都不往前凑,不安排事儿也自己清闲着,却原来她们原本也不是秦严的丫鬟,就没贴身伺候过,自然是不好贸然往前凑了。
至于秦严提的谷云和谷雨两个丫鬟,璎珞也听的明白,让她出门带上,定是两人有武艺在身的,多了这样两个可用之人,璎珞顿时觉得宽心许多。
两人又说了片刻话,这才唤了丫鬟进来,璎珞亲自拧了帕子给秦严净脸,又换了一身清爽的常服,便传了膳,刚坐下,倒有外院的小厮来禀,靖王让秦严到外书房说话。
璎珞不由目露担心,待下人都退下,便瞧向秦严,道:“可是前朝有什么事儿?”
秦严给璎珞盛了一碗汤,方才道:“没什么,姚国政的折子今儿递上去了。”
早在春初时,大国寺山崩,南方有些地方春旱,有些地方却涝灾,天玺帝便发了罪己诏,其后按璎珞的计划,秦严亲自完善后私密操控,便起了一些流言。
先是有传言,说废太子在流放途中遭受虐待,去年冬又寒冷异常,滴水成冰,废太子在苍岭受尽折磨,春上已经病入膏肓。
接着便湖州的两处土地庙突然毫无征兆的倒塌了,而那两处土地庙却和废太子有关。
七年前,湖州知府连同下头几十位官员鱼肉百姓,一手遮天,是当时的太子查清此事,一力做主为民除害,收拾了湖州那一众官员,令湖州海晏河清,百姓重见天日的。
故此当时湖州百姓自发为太子建了好几处生祠,之后太子被废,那生祠自然就不好继续放着,享受香火和百姓跪拜了,便幽官府强制性的将生祠改建成了土地庙。
如今没多少年,土地庙莫名其妙就坍塌了,慢慢的便有流言从湖州传散开来,都道太子当年因巫蛊案被废黜其实是受奸佞之辈的诬陷,都是冤屈的。
正因为如此,苍天才会不满,废太子病入膏肓了,降灾于民,示警于天下,天玺帝发的罪己诏,其实错就错在冤枉废太子,罢免储君,令得国之根基不稳,灾祸不断。
这种流言越传越广,慢慢就传到了京城,流传甚广,只是却被压着,虽然天玺帝也有所耳闻,却一直没摆到明面上去。
而今日这姚国政的折子却是将此事头一个翻上了台面,他上折子请求天玺帝重审当年巫蛊案,还废太子清白。
这一纸折子,可谓掀起一层浪,可以想象,未来朝堂上必定是风起云涌,要变天的。也难怪秦严刚回来,靖王便来叫人,想必是要审问秦严,姚国政可否是受秦严指使。
璎珞心跳了下,手不觉捏紧了粉彩素荷圆碗,舒了一口气,道:“皇上如何处置的?”
秦严见她屏息,放下了手中汤碗,握住璎珞的手,方道:“皇上当场罢免了姚国政的御史大夫之职,将其下了刑部大牢。”
璎珞闻言长长吐了一口气,眼眸中有了笑纹,捏着碗边儿的手也松了些,道:“那么严肃倒吓我一跳!皇上既没杀了姚国政,便说明这事儿大有可为,废太子回京有望,如此便好。”
不怪璎珞紧张,她如今嫁给了秦严,很明白自己的利益其实是和废太子栓在一起的,秦严和太后一直不曾放弃废太子,她便也只有这一条路,不成功,便成仁。
若然天玺帝上来便态度坚定的杀了秦严用来探路的姚国政,那便说明天玺帝在废太子一事儿上心智坚定,一意孤行,根本没有改变心意的心思。
如此这事儿便棘手了,也许最后只能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武力,若真到那个地步,风险便更大了。璎珞自然希望天玺帝这里能够松动。
两人用了膳,秦严往前院去见靖王,他到时靖王正坐在书案后看着文书,见他来了,屏退下人,也没什么话好和秦严这个儿子叙的,直接便问道:“这些时日外头关于废太子的流言蜚语,还有今儿姚国政的上奏可和你有关?你可是插手了?”
秦严神情未动分毫,却是冷声回道:“王爷高看了,谁不知道姚国政最是耿介,忠心皇上,是皇上倚重的老臣孤臣,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驱使的动姚大人,王爷若是觉得姚大人这样好受人所驱,怎么不指使下他给我看看?”
靖王听秦严说话阴阳怪气的,直气的脸红脖子粗,秦严这个儿子,私底下从来就没叫过他父王,简直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靖王咬牙平息了下情绪,不欲和秦严多做计较,左右多计较,也不过是这逆子将自己气的更加吐血罢了,他道:“既和你无关,以后也莫多插手,你是我靖王府的世子,不是废太子的妻弟!你要记住这点!靖王府如今已经位极人臣,不需要再参与党争,扶植新皇,赌那份泼天富贵,靖王府世世代代,只忠心于皇上一人,当年太后做主将你姐姐嫁进东宫,本王便说过,本王不会因此对太子效忠,今日更是如此,这也是我靖王府的祖训。你若敢违逆祖训,便也莫怪本王不认你这儿子。”
秦严闻言却笑了,睥睨着靖王,道:“王爷可真真是秦家的好儿孙,既如此重视祖训,还请王爷也记牢了今日之话,莫做了违背祖训的不孝子孙才好。”
他言罢也不多瞧靖王脸色,转身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书房,走到院子中,如愿听到里头传来一声瓷器碎裂声,秦严嘲讽一笑。
此后秦严忙着外头的事儿,一日比一日回来的晚,璎珞却依旧每日到谢太妃处立规矩,日子一晃便是五日,除了秦仪媛还是时不时蹦出来冷嘲热讽外,倒是一切风平浪静。
这日璎珞照旧在福禄院中伺候,到了傍晚却下起了暴雨来,天色黑的便早了些。谢太妃今日许是折腾累了,倒没多留璎珞二人,早早便安歇了。
饶是如此,璎珞和卢氏从福禄院出来,天色也已黑透。
这两日四少爷去庄子上和人会文不在家中,许是谢太妃觉得只留璎珞一个太过露针对她的痕迹,故此每日也都令卢氏伺候在侧。
从福禄院中出来,璎珞见卢氏神情疲惫,难免面露歉疚,道:“要不你明儿装病得了?”
卢氏闻言不觉一愣,璎珞的意思卢氏自然明白,谢太妃就是为了收拾璎珞这个世子妃,她是受了池鱼之灾,她装病,谢太妃非但不会追究,反倒会觉得她识相。
卢氏许是没想到璎珞会这般为自己着想,神情略显复杂,却道:“不必了,我来了,世子妃也能有个伴,两个人总能分担些,左右我也没孩子,夫君也不在,我呆着也是闲着。”
她言罢却从怀中摸出来一个香包递给璎珞,腼腆一笑,道:“前天太妃罚我多亏了世子妃为我求情,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能谢世子妃,便自己绣了个香囊,里头装的也不是什么好香,是我自己瞎胡捣鼓的,世子妃千万莫嫌弃。”
璎珞接过,却见卢氏的绣活正经不错,香囊精致的紧,样子不是寻常的形状,反而绣成了莲花状,一片片缝制在一起,每一片上都绣着精美的荷花纹,在灯笼下,简直如一朵栩栩如生的荷花。
而里头的香也是分散装在一瓣瓣莲花瓣中,香味浓郁,却也并不难闻。
这几日璎珞和卢氏倒也相处出了些革命感情来,见香囊精致,而卢氏又神情忐忑,便随手挂在了身上,道:“四弟妹哪里话,这么好看的香囊,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卢氏便笑了起来,时辰已经不早,两人身边儿各自都只带着一个丫鬟,如今雨下的大,丫鬟手中的灯笼被吹的忽明忽灭,一阵风吹的雨水浇灌进了游廊,免不了扑溅在两人的身上。
两人也不再多做停留,加快脚步往前走,卢氏所住的秋雾苑刚好和皎月院是一个方向,两人带着丫鬟匆匆沿着抄手游廊往前走,刚转过一道弯儿,璎珞却突觉脚下木屐一滑,哎呦一声往旁边栽倒,妙哥惊呼一声,忙丢了手中灯笼去扶她,可还是晚了一步,璎珞已扑倒在了地上。
本来雨水就已经漫进了廊道,璎珞这一摔,顿时扑起满身水来,身上单薄的春衫便湿了个透透。
妙哥跪倒在地上,忙忙问道:“世子妃怎么样,可有哪里摔伤了?”
她说着忙去解身上的衣裳,披在了璎珞身上,可璎珞身上已湿透了,风一吹依旧冷的浑身发抖。
卢氏也忙凑了上来,道:“风太大,这样回去可不行,前头就是冬暖阁,不若先过去避避,也好让丫鬟回去唤人过来接应。”
璎珞瞧了卢氏一眼,又望了望前头不远处抄手游廊连着的一处位于弯道上的八角暖亭,笑着道:“也好,这样狼狈回去也不好看。”
卢氏站在璎珞一旁将灌进来的风挡住了些,道:“我陪着世子妃,虽是能去冬暖阁中避一避,可如今阁中早已不生炭火,这满身湿的也是冷的紧,世子妃还是快让丫鬟回去取干爽衣裳过来方好。”
璎珞闻言点头,瞧向妙哥,道:“有四少奶奶陪着我呢,你快去快回,路上湿滑,自己也小心点。”
妙哥福了福身要走,卢氏却又唤住了她,令自己丫鬟如莹将手中灯笼给了妙哥,道:“一点月光也没有,没个灯笼可不行,拿着吧。”
方才妙哥着急扶璎珞,灯笼掉地上已经不能用了,见此便看向璎珞,见璎珞点头,便接过灯笼快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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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自食恶果(三更)
妙哥去了璎珞才和卢氏一起往冬暖阁的方向去,冬暖阁建造在福禄院和梓涵院中间小花园,是专门让赏景之人歇脚的地方,冬日在此观雪,风景奇绝,阁中常常备热茶热水,以备不时之需。
如今春日,阁中却显得有些清冷,璎珞随着卢氏进了屋,便觉外头风雨声远去了,身子也回暖了一些,她抱着身子,抖的那么厉害了。
卢氏却道:“衣衫都湿透了,还是赶紧脱下来的好,这里离皎月院也没多远,想必丫鬟很快就能过来了。”言罢,自己也打了个喷嚏,用帕子使劲揉了揉鼻子。
璎珞闻言瞧了瞧黑漆漆的四周,却道:“还是等等吧,还能忍受。”
她说着却将妙哥披在她身上的那件衣裳又裹了裹,卢氏见她如此,笑了笑却也没再坚持,心里有些焦急。
许是很快,也或者过了片刻,她骤然听到身后传来咚的一声响,回头就见原本不停走动取暖的璎珞倒在了软榻上,一手支着额头揉着,神情迷离困惑。
卢氏忙凑上前,道:“世子妃怎么了?”
璎珞眼睛略睁了睁,却道:“我怎么浑身发软……”
卢氏眼中光芒一闪,和如莹对视了一眼,两人上前便架起了璎珞,卢氏道:“不好,世子妃一定是着了风寒,这里离梓涵院最近,我们还是先将世子妃扶去那边吃些热茶,先暖暖身。”
说着,连拉带扯的架着璎珞便出了冬暖阁,见璎珞晕晕沉沉,也不反抗,卢氏顿时松了一口气,和如莹打了个眼色,急道:“你快布置吧,我自己带她过去就好。”
如莹点头,匆匆又跑回了冬暖阁,将窗户都关上,直奔香炉,点染了里头早准备好的催情香。
而这边卢氏扶着璎珞出了冬暖阁没走几步,迎面便有两个人影过来,两人都穿着黑色的斗篷,离近了却正是谢芷兰和秦仪媛。
秦仪媛瞧了眼靠在卢氏怀中迷迷糊糊的璎珞,顿时便笑了起来,冲谢芷兰道:“你快去冬暖阁后头守着,一会子大哥便要到了,里头已经点了最霸道的催情香,又黑灯瞎火的,大哥以为冬暖阁里头的是萧涵嫣,又有催情香,何愁不成事儿!”
谢芷兰咬了咬牙,点了下头飞快地提着裙子往冬暖阁的方向奔了过去。
而皎月院中,妙哥奔进了院子,云妈妈忙忙迎了出来,不见璎珞身影,却是一楞,妙哥已道:“世子妃回来的路上摔了一下,正好跌进了水中,身上湿了,这会子正被四少奶奶陪着躲在冬暖阁里,奴婢回来取衣裳。”
云妈妈尚未言语,倒是屋中秦严已听到了动静,竟已飞快的拿了几件衣裳并斗篷大步走了出来,他一面往外走,一面吩咐云妈妈道:“爷过去便好,你们速速准备热水姜茶,再派人去唤大夫。”
声音落下他人已出了皎月院,大步流星地往冬暖阁方向去了。
妙哥却是一楞,在福禄院中,她没听到世子爷已经回来的消息啊。
她瞧向云妈妈,云妈妈却道:“世子爷刚回来,问起世子妃,我也不敢说世子妃是去了福禄院立规矩,只说世子妃被王妃叫过去说话了,你便回来了。”
云妈妈言罢,见妙哥身上也差不多全湿了,外裳也没了影,忙又让她回去收拾,又叫了乐慧带着灯笼去接秦严二人。
而谢芷兰守在冬暖阁后头,却是不敢提前进去的,那催情香霸道,她怕先进去了会先迷了心智。夜风裹着雨水往她身上拍打,他却觉得浑身火热,一颗心更是砰砰乱跳,双眸在夜色下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像孤注一掷的赌徒。
不知等了多久,她总算听到了脚步声,沉而稳,一步步像是踩在她的心房上,令她呼吸都不畅了,脸色红了一片。
男人的脚步声到了冬暖阁外头,吱呀一声响,他进去了。谢芷兰咬着唇,伏在后门的门板上,没敢当即进去,心里想着让那催情香略发挥了作用再进去。
里头传来男人的脚步声,接着是一声喝,道:“还不出来!?”
声音很沉,很威仪,隔着门板夹着雨声,很男人,谢芷兰心跳如鼓,推开门板闪了进去,借着一抹透入的光瞧清屋中站着个高大的人影,她迅速关上门板便走了过去。
那男人被她抱住,僵了一下,谢芷兰害怕催情香效力还没上来,怕被识破声音,也不敢出声,只用柔软的身子挂在男人身上不停扭动。
而屋中催情香果然像秦仪媛说的那样霸道,谢芷兰刚进来就迷失了自己,喘息不止起来。而催情香从来对男人更霸道,那男人被谢芷兰蹭着,先时还推了一下,接着便失了心智,一把搂住她撕裂衣衫倒在了美人榻上。
外头,方才负责布置的如莹还守在不远处,听见里头动静渐渐大了起来,顿时脸红耳赤,悄悄上前,推开了一扇窗户,令暖阁里的味儿慢慢散在夜风中,这才转身飞快的引人去了。
却说那边,谢芷兰走后,秦仪媛便瞧向卢氏,道:“你做的不错,扶她过去吧。”
卢氏抿了抿唇应了一声,扶着璎珞便往东边走,秦仪媛却也跟在后头,见她拖着璎珞走的慢,便上前搭了把手,两人扶着璎珞转了一个弯儿,璎珞踉跄间却抓到了卢氏的鬓发,卢氏忙稳住璎珞,抬手将被璎珞勾乱的鬓发别到耳后时却惊叫了一声,道:“不好,我戴在耳边的宝石绢花不见了!那绢花是前日太妃刚赏的,若是丢了来日太妃一定不高兴!”
秦仪媛闻言不觉面露不耐烦,道:“什么破绢花,祖母没那么气量狭窄。”
卢氏那绢花是前两日,谢太妃可能觉得这回因璎珞的关系让卢氏跟着受罪了,便赏赐她的。
虽是绢花,可花蕊却是成色非常好的红蓝宝石缀成,价值不菲,是卢氏为数不多的贵重首饰,莫说她是庶子房的庶子媳妇,谢太妃对她从来吝啬刻薄,便只为了那绢花的价值也丢不得啊。
听闻秦仪媛的话,卢氏却苦着脸道:“太妃的赏赐,丢了是大不孝,方才进冬暖阁时明明还在的,一定就是这几步路丢了的,郡主就让我回去找找吧,求求郡主了。”
卢氏这回立了功,秦仪媛也不好太不给脸,见她求上了,便烦躁地摆手,道:“行了,行了,你赶紧去。”
卢氏忙应了弯着腰寻了回去,秦仪媛扶着璎珞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却觉不对劲,只觉璎珞沉沉靠着她的身子突然一轻,接着璎珞便脱离了她的搀扶,秦仪媛还没反应过来,一包带着浓郁香气的东西便堵住了她的口鼻,秦仪媛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可她的力气如何比得上璎珞,根本挣扎不开,也就几吸间,秦仪媛的身子便软软靠在了璎珞的肩上。
“世子妃,您没事儿吧?!”
这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旁边的草丛里跳了出来,正是之前秦严提过的丫鬟谷雨。
璎珞摇了摇头,问道:“谷云呢?”
谷雨上前从璎珞手中接过了秦仪媛,道:“世子妃放心,谷云已经往皎月院方向通知世子爷去了,世子爷是不会上当去冬暖阁的。”
璎珞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早猜到秦仪媛会有所动,身边又怎么可能只带妙哥一个丫鬟。
这几日,谢太妃不定时的放她回皎月院,故此璎珞便假意不让丫鬟们来接她,只让妙哥一人跟着。其实就是为了引蛇出洞,而暗中,谷雨和谷云两个一直都跟着她,随机应变。
其实从福禄院出来,璎珞还不曾怀疑卢氏,甚至卢氏送她香囊时,她都没怀疑到卢氏身上。
至到跌倒在冬暖阁附近的廊道上,璎珞当时不动声色的摸了下地上,却发现她滑倒的地方,滑腻腻的,根本就不是水的感觉,分明是有人提前泼了些油。
当时卢氏跳出来的太及时了,她提出去冬暖阁的主意也太及时,更太有主见了,完全和她平日的性子不附和,璎珞当时才怀疑上了卢氏。
当时卢氏盯着,她也不好给妙哥打眼色或者给暗示,念着谷雨二人跟着,也便随妙哥去了。
她既然知道卢氏有问题,又如何不提防卢氏给的香囊呢?
外头风雨大,香囊挂在腰间,味道太淡,根本进不到鼻中,进了冬暖阁,璎珞便觉那味道一下子浓郁了,她借着裹衣裳的动作,早将香囊扯下来,远远扔到了软榻那边。
卢氏和那如莹的帕子上分明有薄荷的味道,璎珞见卢氏二人假装打喷嚏,不时用帕子揉鼻子,便猜想到薄荷正能克制那香囊中的香,当时心头便冷笑不已。
她料想那香味不是迷晕人的,便是催情的,左右这两样都能让人身上发软,神智不清,她只要装软装晕便好,果然她软倒在榻上,两人便扶了她出来。
璎珞趁着那时候才又将丢掉的香囊捡了回来,出了屋,香味又淡了,故此她根本没闻几下那香,身子半点事儿没有。
出了冬暖阁,瞧见秦仪媛过来,璎珞又趁机摘了卢氏鬓角的绢花,这才有了方才卢氏被调走一幕。
“世子妃,奴婢已经寻到三少爷了,他就在前头花墙后的甬道那里等着,如今怎么办?”
谷雨的声音传来,带着些毫不掩饰的恨意,璎珞飞快脱了秦仪媛身上的黑斗篷披在身上,道:“我这人,从来不愿欠人,旁人给我什么,我便还什么。”
她说着将斗篷披在了身上,系好后带了兜帽,扶着秦仪媛便往谷雨说的花墙后去了。
谷雨嘿嘿一笑,又跳进了花丛中,只暗中跟着。
璎珞力气大,拖着晕晕沉沉的秦仪媛走的飞快,到了花墙便将卢氏的那花囊塞进了秦仪媛怀中,这才转过了花墙。
花墙那边,果然有个披着斗篷的身影,瞧见两人过来,忙忙迎了上来,道:“四弟妹可算来了,怎么这么慢!”
璎珞学着卢氏的声音,道:“三少爷快些啊!”
雨声打散了她的声音,秦举接过秦仪媛美人在怀,也顾不上分辨,还在璎珞手上抹了一把,道:“来日爷再谢过好弟妹。”
璎珞差点没被恶心吐,转身便匆匆绕过了花墙。
秦举也没在意,抱着秦仪媛便往梓涵院后罩房走。
梓涵院是靖王妃的院子,秦仪媛又是靖王妃的心头肉,秦仪媛想要将后罩房给排空却是简简单单的事儿,秦举抱着人便直接进了一间下人房。
自然是不好点灯的,只将人丢在床上,便撕起了衣裳。今日没有月光,方才璎珞又抓乱了秦仪媛的头发,秦举根本瞧不清人,猴急地撕了衣衫便压了上去,心里却想着真是可惜,这么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却瞧不见模样。
只念着得了这次,萧涵嫣定然不敢声张,回头拿了她的肚兜亵裤,有了这个把柄,不怕好嫂嫂不就范,来日方长,下回定要青天白日的快活才好。
他便急色的扑了上去,口中胡乱喊着,“好嫂嫂,真香啊……”
而那边璎珞身上的衣裳还没来得及换掉,刚转过花墙没走两步,迎面便见谷云在后,秦严在前飞快地奔来,璎珞眼眸一亮,尚未动作人便被秦严整个揽在了怀中,他身上极暖,斗篷一裹,璎珞立马觉得浸入骨头里的凉意跟着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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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猜猜和谢芷兰在一起的会是谁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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