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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妃之世子爷请绕道-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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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舅舅,害表哥的人实在心太狠了,一定要将人揪出来,残害皇室血脉,可是大罪!”乔丹华也上前,愤恨的道。
  天玺帝亲自起身扶起了长公主和璎珞,道:“自然是要严查的,陈厚实,你带那个什么郝嬷嬷下去审问清楚,说不定是这嬷嬷记错了事儿,若是如此,也好还太妃一个清白。”
  陈厚实是天玺帝的心腹太监,掌管宫廷,什么宫刑没见识过,审问个人,他的手段比大理寺刑部也不差什么。
  见他领命去了,谢太妃身子一晃,差点没倒在圈椅中。
  她面无人色,战战兢兢,一瞧便是做贼心虚,璎珞目光在坐立难安的谢太妃和站在旁边拧眉不语的靖王妃身上扫了两下,心中一片清明。
  谢太妃既然拿了那项圈,不可能不好好藏着,就算没藏在非常隐秘的地方,也该盒子上把锁,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让银银和灰灰给拖了出来呢。
  就算项圈是秦严小时候用过的,如今二十来年都过去了,秦严身上的气息也变了,那项圈更不可能还残留了什么气息,银银和灰灰,若是项圈没人动作手脚,银银和灰灰不可能去托它。
  还有,长公主要带谢太妃进宫,靖王妃可是推波助澜了的,靖王妃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可不像是她表现出的那样事不关己呢。
  想到这些时日,谢太妃百般折磨靖王妃的事情,璎珞可以肯定,此事一定是靖王妃对谢太妃的反击。
  那么,靖王妃又是如何知道秦严的项圈在谢太妃哪里的?
  若秦严被丢弃,真是谢太妃所为的话,靖王妃是也参与其中了呢,还是她后来无意中发现这个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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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当年事

  郝嬷嬷被带了下去,宫中的刑罚多的是让人受不住的残忍手段,莫说是一介妇孺,便是心性坚毅的暗卫之流,也多有抵不住刑罚,乖乖招供的。
  像郝嬷嬷这等,到了陈厚实手中,求死不能,都不需要太过高超的手段,郝嬷嬷就老实招供了。
  陈厚实回来时,手中拿着郝嬷嬷的招供书,他将招供书奉给了天玺帝,道:“郝嬷嬷已然招供,当日在灵山,是谢太妃让她前去给世子爷的乳娘传话,令乳娘亥时将孩子带过去,不要惊动旁人。”
  “那乳娘是姨母亲自挑选的,怎会如此听谢太妃的话,便不曾生疑?”乔丹华禁不住惊异出声。
  陈厚实又道:“回郡主的话,当时为了不让乳娘告诉旁人此事,谢太妃还让郝嬷嬷骗乳娘,说是她的家乡民间有一种说法,生母入葬的头一日,午时正将亲生孩子带到墓前祭拜,便能令孩子一生一世都受到母亲在天之灵的庇护,只是万万不能惊动很多人,不然会惊了亡魂,便不能灵验。”
  他说着就听谢太妃尖声道:“胡说八道!这都是胡说八道!”
  陈厚实却不顾谢太妃的反应,继续道:“乳娘没想到谢太妃是世子爷的亲生祖母,却会做出丧心病狂,谋害自己嫡亲孙儿的事儿,故此虽然觉得谢太妃这要求有些奇怪,可也只当真有这等习俗,便不疑有他,当夜在丫鬟们都睡熟后,抱着世子偷偷出去寻谢太妃。结果谢太妃将她带到山崖处时,郝嬷嬷亲自出手,将毫无防备的乳娘推了下去。其后,谢太妃将世子爷脖颈上的项圈取了下来,这才将世子爷亲手抛了下去,只是没想到世子爷福大命大,竟然存活了下来,还被狼群收养了。”
  陈厚实的话和那供词上所写一模一样,长公主已是听的浑身颤抖,太后相对来说要平静一些,可双拳却也紧紧握着,隐隐颤抖。
  当年什么都查不到,可因为靖王和敏颖长公主的感情不好,太后便也曾怀疑到靖王身上过,心想着会不会是靖王在外头有了什么女人,怕秦严挡了后来人的路,这才处理掉秦严的。
  可她查来查去却发现靖王在外头真没什么女人,都说隔代亲,太后记得秦严刚出生时,谢太妃还是很疼爱秦严的,虽然谢太妃不喜欢长公主这个媳妇,可对秦严这个嫡长孙却是看护的很好,故而不曾疑心谢太妃,可却怎么都没想到,动手的竟然会是她!
  太后盯视着谢太妃,声音平静中透着一股威怒,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
  谢太妃浑身发抖,只摇头,还是不认,道:“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日我是阿严出事儿后才得到消息的,至于那项圈也是郝嬷嬷拿来的,她说是在阿严床边发现的,让我留着做个念想,都是郝嬷嬷污蔑我,是她污蔑我的!一定是有人指使她的,对,是不是你?!”
  谢太妃说着竟是突然扯了靖王妃出来,面色狰狞地瞪视着靖王妃,道:“一定是你,是你收买了郝嬷嬷,让她污蔑的我!就因为我这些时日给你立规矩,对不对!”
  靖王妃面色大变,哭着道:“母妃,郝嬷嬷是您的陪嫁,是您的心腹,前些天,郝嬷嬷还看着媳妇跪了一夜,毫不容情,媳妇哪里有本事收买郝嬷嬷啊。母妃,世子是您的亲孙子,您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一定是有原因的对不对,您快向太后,皇上坦白,兴许太后和皇上慈悲,会体谅母妃的。”
  谢太妃气的推开靖王妃,又坚持道:“我没做过,是郝嬷嬷污蔑我!”
  见她如是,天玺帝冷声道:“太妃若是拒不认罪,那便只能劳宗人府介入审问了。”
  宗人府是专门管理皇家宗室事务的,进了里头,就和进了大理寺刑部一样,谁还管你是什么太妃,便是皇后太后,进去了,只怕也抖不起来了,用了刑,出来后皇帝也不会为你做主。
  谢太妃浑身发抖,死咬着唇,半响才道:“皇上,老身贵为靖王府的太妃,我靖王府满门忠烈,皇上如今却因一个奴婢的胡言乱语便要对老身用刑,便不怕天下人寒心吗?”
  天玺帝岂会被谢太妃几句话给吓唬住,作为帝王,他最恨旁人威胁他。莫说人证物证俱全,便是此事只有一证,天玺帝都不会轻轻放过,见谢太妃自讨苦吃,天玺帝当下不再多劝,道:“陈厚实,请谢太妃往宗人府!”
  陈厚实应命,手中拂尘甩了甩,立马便有两个太监上前,将谢太妃给搀起来便往外带。
  谢太妃怎么敢认罪,认了罪,她就真完了,她还指望着靖王能够救她一救,抱着这一点希望,谢太妃只惨白着脸吆喝着冤枉。
  靖王妃面色苍白的跌坐在地上,谢太妃都被拉了出去,她才不住的磕头求情起来,天玺帝却起了身,道:“朕前头还有事,宗人府那边若是查出了事情来,朕自会给阿严一个交代,也好安皇姐在天之灵。母后也莫太过伤心,毕竟阿严如今好好的,还娶了妻,将来生子后,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太后叹息一声,冲天玺帝摆手。
  靖王妃既然要动谢太妃,提前又怎么会不把靖王给安置好,靖王却是一早便遇了好友,一起出京往西山狩猎去了。
  于是谢太妃终究不曾等到靖王回来便受不住宗人府的手段,她愿意招认了。
  谢太妃被带到了天玺帝的御书房中,得到消息,璎珞也搀扶了太后前往御书房,彼时秦严已经到了。
  谢太妃瘫坐在地上,这才天玺帝问起她当年是否是她指使郝嬷嬷引诱乳娘抱秦严夜半出去时,谢太妃很干脆的应了是。
  璎珞真听到谢太妃承认,心里还是觉得狠狠紧了紧。她分明也瞧见旁边秦严的身影一僵,想必秦严即便平日再厌恶谢太妃,到底是血脉相连的亲祖母,被其谋害,他还是会难受伤心的。
  璎珞悄然移了半步,借着宽大的广袖遮掩,紧紧握住了秦严的手。
  秦严神情却只一瞬便恢复了常态,感受到璎珞的小动作,他心头一暖,轻勾了下唇角。
  “阿严是你嫡亲的孙儿,你何故要如此做!?”天玺帝沉声问道。
  谢太妃神情忽而有些诡异,像懊悔又像是痛苦,道:“秦严刚刚出生时,我也是很喜爱他的,他生的玉雪可爱,又是靖王府中头一个孙辈小子,我虽然不喜长公主,可对秦严却是疼爱非常,可有此无意间,却让我发现,秦严的血滴在老靖王的骸骨上,竟然不往里渗,就悬在骨头上,我便起了疑心,后来我又听我儿无意中提起过,长公主在嫁进王府前,心里就有人了,我便愈发觉得秦严不是我儿的血脉,喜爱慢慢变了味,我不能让一个野种占着我靖王府嫡长孙的位置,这才在灵山送葬时寻到机会动了手。”
  天玺帝听的一阵愕然,道:“秦严的血滴在老靖王的骸骨上不往里渗?老靖王在秦严出生前就已经下葬了啊!哪里来的骸骨!?”
  谢太妃脸色有些狰狞起来,甚至带着些得意之色,道:“那个死鬼宠妾灭妻,使得我们母子受尽了妾室的摧残折辱,我本是该有三个嫡子的,可我的三儿却六个月小产了,那是个成型的男胎!你们不会知道,当我看到他小小的身子躺在一滩污血中,无声无息血肉模糊的样子,我的心里有多恨!我知道那是慕侧妃做的,可就因为没有证据,死鬼便袒护着那贱人,让我三儿活活送了命!我恨他!”
  谢太妃说着冷笑起来,又道:“所以我要让他死了也尸骨两处,他不是最擅弓马吗?他不是武将出身吗?我便剜去他的腿骨,让他到了阴间也只能做个瘸子,让他在世投胎也不能做完人!”
  谢太妃竟然在老靖王死后,生生剜出其一段腿骨留在了身边?!
  璎珞浑身一股恶寒,哆嗦了一下,简直觉得谢太妃就是个十足的疯子!
  谢太妃却好似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哈哈笑了起来,她越笑越是得意,道:“你们不会知道,每日里我将那段腿骨拿出来,用刀刻画,用针刺扎,用脚踢踩,用火烧灼……是何等的快意!他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蠢笨不堪,难当靖王府主母吗?结果又如何?我生生比他多活了这二三十年,多享受了这二三十年的尊荣富贵,他宠爱的那些小贱人们,全部都被我收拾的苦不堪言,哦,对了,还有死鬼最疼爱的两个庶子,如今还不是被早早赶出了靖王府,哈哈!”
  天玺帝闻言简直难以置信,他逼视着谢太妃,道:“老靖王若然当真是个宠妾灭妻的,当年便不会给你的长子求娶皇姐为妻,更不会撒手前,不给庶子妾室安排退路。”
  谢太妃却不以为然,满脸冷笑,骤然间又看向秦严,道:“只是我没想到,秦严出事儿后的第三年,宇哥的血也不小心滴在了那骸骨上,竟然也没往里渗,我才知道,这骸骨滴血的法子竟然也会出错。”
  璎珞是知道骸骨滴血认亲一说的,古代人不知道什么DNA,他们往往判断是否亲生就两种法子,一种是滴血认亲,另一种便是这骸骨滴血。
  据说将血滴在血亲的骸骨上,若是血能很快的渗透进去,那便是亲生子嗣,若是血覆在骨头表面不往里渗透,便非亲生。
  可这种法子,在璎珞看来和滴血认亲是一样荒谬无根据的,没想到谢太妃就因这个认定了秦严是野种,就能忍心将他丢下了悬崖!
  简直可笑!太可笑了!
  而谢太妃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痛苦和懊悔,她眼泪流了出来,喃喃的道:“我后悔过的,知道行错了事儿,我曾到大国寺为秦严超度了整整一个月,有一年时间,我日日为他烧钱烧衣祭拜,希望他能早日投胎,不要恨我。可没想到后来他竟活着被寻了回来……”
  谢太妃恐慌起来,她摇着头道:“他回来了,我松了口气,甚至庆幸过,感激过,可我到宫中看他,瞧见他那副样子,我……我回去后便日日噩梦不断,惊恐不安,后来便是他好了,回到了靖王府,也不和我亲近,每一次,看到他我便能想起我的过错,我便不舒服,渐渐的,愧疚也越来越少,反倒厌恶与日俱增。”
  谢太妃的话令璎珞冷笑一声,再不愿多看她一眼。
  从没见过谢太妃这样自私的人,没担当的人,她只会将错都往旁人的身上推,却永远无法面对自己的过错,这样懦弱又自私的人,她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显然太后也受够了,站起身来,率先往外走去,璎珞便也拉着秦严冲天玺帝见礼后,紧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谢太妃身边时,谢太妃却突然抬起身子拉住了秦严的袍子,道:“阿严,祖母错了,你能原谅祖母吗?”
  秦严低头瞧了眼谢太妃,却是缓缓的抬脚抽出了自己的袍角,一言未发,拉着璎珞大步离开了御书房,身后响起谢太妃呜呜咽咽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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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谢太妃的结果

  靖王妃被暂时安置在了宗人府中看押,等待处理结果。
  璎珞和秦严跟着太后出来,眼见长公主扶着太后,旁边跟着乔丹华劝慰着,璎珞便落后了两步,拉着秦严略慢了些。
  她脚步磨磨唧唧的,时不时的还抬眸瞧瞧他,偏又不说话,一脸欲言又止的,只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却满是关切疼惜和担忧,秦严觉得她这种小模样很是少见,也有趣的紧。倒生出了逗弄之心来,绷着脸,就像是没发现她的关注一样,也不说话。
  其实对于谢太妃残害他的事儿,他是真的没什么感觉,也就初听谢太妃承认时,心中略震了一下罢了。他不是个感情丰富的人,性子冷淡,对无关的人从来就不肯多投注感情,哪怕是恨。
  对谢太妃便是如此,从不曾当她是祖母,她做出什么事儿来,他自然也不会伤心。
  璎珞见秦严不说话,却愈发替他难受了,眼圈渐渐都有些红了起来,再也顾不得其它,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挡住秦严的去路后,伸出手臂便将秦严给紧紧抱住了,也不说话,就将脸颊贴在秦严的心口位置,柔顺而依恋的蹭着。
  冬日午后温暖的阳光从翘角屋檐洒下,笼在两人身上,温情脉脉,两人相依便无凄楚孤寂。
  前头乔丹华无意间回头看了眼,顿时就脚步一顿,被不远处的画面所触动,目光痴痴然起来,道:“皇祖母,母亲快看!”
  太后是真的很难过,心中愧疚的很,她本来就因为当初牺牲女儿的幸福拉拢靖王府而愧疚,后来女儿过的不好也便罢了,如今竟又生出这样的腌臜事儿来,太后出了大殿眼泪便落了下来。
  敏慧长公主轻声劝慰着太后,此刻闻言,两人方才一起回头望去。
  美好的一幕,总是能触动人心的,看到秦严低头拥着璎珞,两人亲昵的相依相偎在一起,太后和长公主的心情也瞬间好了很多。
  长公主笑着道:“母后看,如今阿严比谁都过的好,我瞧的出来,阿严每日都很快活,以前十天半月不见笑一下的人,如今笑容也多了,话也多了,母后也快莫多自责内疚了。姐姐在天之灵瞧见了,也不会开心,母后将阿严教养的这么好,阿姐只有感激母后的,再说了,阿严是个孝顺孩子,母后可莫再让阿严经了这样的事儿,还要我母后担忧了。”
  太后闻言这才张开嘴,深呼吸了一下,道:“你说的对,阿严现在很好。”
  有时候一个亲密的肢体语言要比说无数话来得更管用,秦严这会子一颗心便柔的要命,他自然是察觉了前头太后等人望过来的目光,即便是想和媳妇亲近,可这里也确实不是地方,故此他笑着道:“好了,爷无碍,皇祖母她们都看着呢。”
  璎珞闻言回头,果然就见太后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来正瞧着这边,她脸上一红,本能地转头把脑袋埋进了秦严怀中,接着又觉不对,忙又推开了秦严,往后退。
  她这反应真称得上呆头呆脑了,秦严闷声笑,扶着璎珞的后腰,避免她退的急了摔倒,前头却传来乔丹华的声音。
  “表哥表嫂继续,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哈!”
  说罢伴着笑声,搀扶着太后又往前去了。
  璎珞红着脸,忍不住看向秦严,道:“你真没事儿?”
  秦严这会子倒是心思一动,脸色又黯然了一下,强颜欢笑道:“爷能有什么事儿,没事儿,爷前头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便不陪你们回慈云宫了,皇祖母只怕心情不好,就劳皎皎多劝慰了。”
  璎珞见秦严分明因方才的事儿伤着了,拉着秦严的手紧了紧,这才松开,目送秦严去了。
  她回到慈云宫太后已调整好了心情,看上去没那么难过了,将璎珞招到身边,太后便冲长公主道:“好了,让嫣姐儿留在这里陪着哀家就好,你那府上也一堆事儿呢,赶紧回去吧。”
  敏慧长公主在博弈侯府住,像寻常媳妇一样,处理中馈,孝敬公婆,太后这样说,她也知道,太后大抵也还有话对璎珞说,便没多言,带着乔丹华告退了。
  太后拉着璎珞的手坐在罗汉床上,目光柔和,道:“今天可吓到你了?”
  璎珞摇头,笑嘻嘻的道:“皇祖母太小瞧人了,这些事儿哪里就能吓住我啊。”她笑意微敛,又道,“只是和皇祖母一样,为婆母和夫君觉得不值。”
  太后长叹了一声,目露追忆,道:“当年老靖王为其嫡长子求娶敏颖,哀家也是被形势所逼,便安排敏颖见了见靖王,不曾想,敏颖竟说她愿意嫁过去。靖王此人,虽说才干平常,可相貌却是个好的,哀家只以为敏颖是真瞧上了靖王,便促成了这件亲事。谁想,并非如此,敏颖她从小就比敏慧要懂事聪颖,想必是瞧出了哀家的难处,瞧出了当时形势紧迫,这才故意装出看上靖王的样子来,唯恐哀家为难。”
  璎珞闻言心中难过,道:“母亲她是个孝顺的人,若是见皇祖母为她的事儿,到如今还不能释怀,一定会难安的。再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能想得到,靖王娶了母亲,得了母亲的助力坐稳王爷之位,保全了靖王府几十年的富贵权势,可是却又寡廉鲜耻,不善待母亲呢,皇祖母又不是神佛,不必太过苛责自己。阿”
  太后眼眶微红,道:“是啊,你母亲她一直都极孝顺。其实敏颖嫁过去后生了琼姐儿,哀家才无意中发现,她之前在闺阁时,竟然也是喜欢过一个男人的……”
  璎珞微微愕然的瞪了下眼眸,心里有些好奇又疑惑不解,按太后对两个孩子的爱护,若是敏颖长公主喜欢一个男人,应该会成全才对,长公主身份高贵,也不存在高攀的问题,难道是那男人不喜欢敏颖长公主?
  见璎珞怔怔瞧过来,若有所思,太后接着道:“只是那男人……和敏颖的身份实在太不相配,那人是敏颖的护卫,家中往上数几代,都是哀家娘家的家奴,而且他比敏颖大个数岁,敏颖及笄时,他家中都已经有妻室了。”
  璎珞是真愕住了,她万没想到敏颖长公主竟然会喜欢上自己的侍卫,这古代地位森严,主仆有别,那侍卫是几代的家奴出身,就算太后再疼爱敏颖长公主,也万万不可能将女儿许配给下头的家奴。既是护卫,大抵京城不少人也都是见过的,就算换个身份,也遮掩不住,更何况,若是真成全了敏颖长公主,皇家的脸面也都没了。
  更不要说,那男人还是成过亲了的,也难怪敏颖长公主会隐瞒下这一桩心事,连自己最亲近的母后和妹妹都不曾告诉。
  “那后来呢,那个侍卫现如今还在吗?”
  太后摇了摇头,道:“敏颖出嫁前给那人除了奴藉,又写了封推荐信,令那人带着家眷到西北军中建功去了。敏颖生养阿严那一年,他倒是刚好立功封四品将军进京受封谢过恩,曾到公主府求见,敏颖未曾见他,后来敏颖因生阿严难产,坏了身子,拖了没一年就去了,哀家听闻那人一个月后在西北出去狩猎时,不巧就遭遇了一小队敌军哨探,凭一己之力,杀敌数十,后来气力耗尽,身首两处,埋骨沙场了。算算时日,那个时候刚好是敏颖过世的消息传到西北之时。”
  璎珞听的眼眶微热,哪里会有那样凑巧的事儿,刚好长公主的死讯传过去,他就独自一人出去狩猎,就偏巧撞上了敌军的哨探兵马,还没能藏匿逃脱,反而厮战在一起,弄的身首两处。只怕是生无可恋,就那么去送了命。
  她半响才声音略显干涩的道:“只望母亲和那人下辈子能做一对有缘有分的夫妻。”
  太后闻言闭了眼眸,半响才道:“哀家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竟被勾着和你说起这些事儿来,好了,这会子时辰真不早了,想必你也饿的紧了吧?别让这些事儿影响心情,陪着皇祖母用膳去。”
  用了午膳,璎珞陪着太后在花园中略散了散,天玺帝便来了,心知八成是为了处置谢太妃一事儿,天玺帝需要和太后商量一下,璎珞便乖觉的高了退。
  而这日靖王是到傍晚时才得知消息匆匆归京的,进了城,来不及回去靖王府换衣裳便先进了宫,天玺帝在御书房中召见了靖王。
  不待靖王跪稳当,天玺帝便一脚狠狠踹在了靖王的身上,靖王在地上打了个滚,二话不敢说,忙忙爬起身来,重新跪好。
  天玺帝声音沉怒,道:“敏颖是朕的皇姐,当初更是为了朕才下嫁的靖王府,你虽是靖王府的嫡长子,但资质平平,能够顺顺当当承继爵位,和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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