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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不掺和(快穿)-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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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继明见妻子实在是可怜,不由朝大哥看去,希望他能替她说几句话。
  薛伯庸冷冰冰地看着弟弟,言道:“继明,倘若你富甲一方,生活安逸,一个陌生人敲响你的房门,说是要用一百两银子换你的亿万家资,你愿意吗?”
  薛继明愣住了,好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薛伯庸又道:“或者我们换一种说法,倘若你继承了爹的镇国大将军之位,忽然有一天,一个陌生人来了,说自己能用总兵之位去换你的大将军之位,求你看在他诚心诚意又弱势可怜的份上,成全于他,你愿意吗?”
  薛继明果断摇头:“不愿意。”话音未落脸已羞红,忙把妻子拉到身边,小声斥责:“你别再为难林淡了!她那医术是家传绝学,不授予外人的。”
  吴萱草争辩道:“大哥,你怎么知道对方手里捧着的只是一百两银子,而不是无价之宝呢?”
  薛伯庸眉梢微挑,正待说话,林淡已先行开口:“大哥不懂医理,我却是懂的。你那外科之术,于目前而言很不可行。你把病人的肚子剖开,如何为他止痛,如何为他止血,如何找到他病变的脏器,如何处理病变,缝合后如何保证他肚子里的伤口不会引发炎症?”
  吴萱草被这一连串的问题弄得哑口无言。
  林淡这才缓缓摇头:“你看,这些问题连你自己都回答不了,又如何教我?”
  吴萱草彻底说不出话了。
  薛继明脸色忽红忽白,十分难堪。到了这会儿,他才想明白吴萱草主动来找林淡道歉的目的,不是因为愧疚,而是为了学习对方的家传医术。人家不愿意,她就不择手段去逼迫、去利诱,甚至连自己都利用上了。这样的吴萱草,于他而言何其陌生?
  他用力擒住妻子的手腕,强硬道:“林淡不愿意,你就算了吧,好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便成。”话落把人拖走,背影十分仓促。
  薛伯庸的好心情全都被这两个人给搅合了,方才那些话,便也没指望能得到答案。他又给林淡添了一些菜,柔声让她多吃一点。
  林淡却拽了拽他衣摆,直言道:“大哥,我们成亲吧。”
  薛伯庸的筷子忽然掉落在地上,发出丁零当啷一阵脆响。
  林淡看着他呆愣的表情,顿时轻笑起来:“大哥,我喜欢你护着我的感觉。”
  薛伯庸这才回神,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吻她的发顶,宣誓一般慎重开口:“林淡,我会护着你一辈子的。”


第150章 神医34(完)
  得知林淡答应了大儿子的求婚,薛夫人差点高兴得蹦起来,老太君也连连说好,急忙让人去给远在边疆的薛大将军送信,然后四处张罗婚礼事宜。现在林淡可不是被薛家收养的孤女,而是秦国赫赫有名的神医,她的价值比金山银山还要贵重,哪怕她一分嫁妆也没有,也是薛府占了便宜。
  婚期定下没多久,薛伯庸就领命出征去了,吴萱草老实了一段时间,后来肃亲王病发,请她过府医治,她竟大着胆子前去。许是治疗的效果非常喜人,她渐渐获得了肃亲王的青睐,时常出入肃亲王府,惹得薛继明十分不快。
  肃亲王在军中名声极差,曾经杀了数百边民冒领军功,身为他的属下,必须冲锋陷阵为他效死,却得不到半点好处。他把别人的战功当成自己的战功,拿到御前去讨好皇帝,弄得士兵怨声载道。
  他还十分残暴,常常把边民赶入山中当成野兽一般狩猎,又奸淫良家女子,虐打身边侍从。他心狠手辣,心胸狭小,只要得罪了他,哪怕再小的事都会被牢牢记在心里,日夜琢磨,稍有机会便展开报复,不计后果。久而久之,他就患上了头风症,发病的时候更显狂躁,杀人无数。
  也不知吴萱草用了什么方法,竟然遏制住了他的头风症,并成为了肃亲王府的座上宾。薛继明常常因为这件事与吴萱草争吵,极力劝说她莫要与那样的人走得太近,免得引火焚身,她偏是不听。
  渐渐的,夫妻二人的感情越来越稀薄,竟已到了形同陌路的程度。
  又过了几个月,原本身体还算康健的皇帝竟猝死在宫中,留下一封传位给肃亲王的诏书,而声望最高、德行最佳的裕亲王却由于在边关打仗,未能及时赶回来送葬。
  消息刚传出宫,林淡眉心便是一皱,然后匆匆给大哥写了一封信。
  少顷,薛继明竟骑着马赶来了,言道:“林淡,皇上驾崩了,肃亲王欲封锁全城,严加防卫,你住在此处不安全,还是随我回薛府吧。一家人聚在一起比较安心。”
  林淡点头答应了,骑上马后却用一根银针扎伤了马脖子,令它狂躁扬蹄,把自己甩在地上。由于没能及时放开缰绳,她的右手被勒断了,伤得十分严重。作为一名医者,伤了手简直是灭顶之灾,一个保养不好,人就废了。
  薛继明连忙跳下马去扶她,急得满头都是大汗。她低声道:“无碍的,我自己就是医者,能接好。”话落走进杏林春,快速处理断臂,又对几位坐堂大夫吩咐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只手三个月内无法动弹,你们暂且把医馆关了吧。”
  几位大夫点头应诺,并叮嘱她好生将养。她受伤的事满大街的人都看着,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病重者十分失望,没病的人倒也无所谓。
  回到薛府后,林淡把那套祖传医书拿出来,翻到其中几页,用特制的药水把字迹融了,重新编撰,然后用硫磺熏蒸做旧。刚做好这一切,宫里就来人了,说是要请林淡和吴萱草去替新皇看病。
  薛大将军曾弹劾肃亲王冒领军功,致使对方失去了军权,被先帝幽禁在府中。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他能放过薛家?他上位之后能否撑得起秦国,能否抚育万民,壮大军威,一统中原?
  答案不用说出口,众人心里自然有一杆秤。他尚未真正登基就已经处死了十几个重臣,若非薛大将军还在边关,并且手里握有数十万大军,他恐怕早就拿薛府的老弱妇孺开刀了。他若是好了,秦国就好不了,薛家更好不了!如此,老太君又哪里肯让两个孙媳妇去给他看病?
  但皇命不可违,老太君纵然有千百个不愿,此时也不敢开口,只能摆手道:“去把吴萱草和淡儿叫过来。”
  薛继明坐在老太君身边,状似发呆,实则眼睛微微一暗。怎么会这么巧?林淡前脚摔断了手,宫里后脚就派人来请她为新皇治病,难道她早有预料,所以故意为之吗?
  刚思及此,林淡就吊着手臂走进来,冲两名侍卫说道:“二位大人,对不住了,我这手摔断了,不能入宫为皇上医治。”
  “皇上刚召你入宫,你就摔断了手,你是故意的吧?”吴萱草冷笑着走进来。一段时日未见,她眉眼间已遍布戾气,仿佛换了一个人。
  薛继明看见她,目中竟闪过一抹厌恶,冷道:“我去接林淡的时候她就已经摔断了手,那时宫里还未传出旨意,怎么能说她是故意的?难道她能未卜先知不成?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街上问一问。”
  两名侍卫盯着林淡红肿的指尖,严厉道:“真相如何我们自会去查证,谁若是抗旨不尊,我们定然禀报皇上,请他定夺。既然林大夫去不了,那就请吴大夫随我们去一趟吧。”
  二人原本是肃亲王的亲兵,如今鸡犬升天,成了禁卫军,态度自然趾高气昂起来。但是,面对吴萱草的时候,他们却格外恭敬,因为只有她才能控制住皇上的头疼症。
  吴萱草把郑哲留下的针灸之法与《杏林春》的内功之法结合起来,竟有奇效,也因此获得了肃亲王的青睐。但她一直忘不了林淡的那份传承,此时不夺,更待何时?她眼珠子转了转,先行去了皇宫,丝毫没把怒视自己的薛家人看在眼里。
  等她走后,老太君闭目哀叹:“造孽啊!千挑万选,你竟挑了这么一个媳妇。我们薛家早晚会毁在她手里!”
  薛继明满心都是悔恨,却不得不安慰家人:“祖母,您莫要担心,她学医不精,根本治不好肃亲王的病,我观肃亲王面色惨白,骨瘦如柴,已是病入膏肓,熬不了几年。只要他死了,秦国就能另立明君。更何况爹和大哥还在外面领军打仗,他暂时还不敢对咱们动手。”
  薛夫人缓缓走进正堂,担忧道:“怕只怕他收买了前线官兵,暗害你爹和你大哥,让他们回不了京城。你爹和你大哥若是败了,裕亲王同样出不了泥潭。”
  薛继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却还是极力安抚大家:“不怕的,咱们身体康健,熬也把他熬死了。”堂中没有仆役,他倒也不怕这些话传出去。
  林淡一言不发地吃着果子,脸上全无忧色。薛夫人看见她绑着木板和绷带的手,立刻把所有烦恼都忘了,走过来询问她的情况。有了吴萱草那个孽障做对比,她对这个大儿媳真是越看越喜欢。
  临到傍晚,吴萱草还未回府,宫中却来了一个太监,说是让林淡把家传医书交出来,因为上面记载着治疗皇上的办法。
  “林大夫,您这只手若是没断,皇上自然不会强人所难。但如今您这手两三个月都好不了,总不能让皇上等您吧?您把家传医书交出来,让别人学一学,然后再去给皇上治疗,也是一样的。您放心,学成之后,这书我们还会给您送回来,一页都不缺您的。”太监满脸堆笑,仿佛十分恭敬,却把薛家人惹恼了。
  要学林淡家传医术的人是谁,薛继明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吴萱草无疑。却原来她还惦记着林淡的东西,然后借肃亲王的手去强抢。她的手段真是一次比一次下作,叫薛继明恶心得不行。
  临到此时,薛继明对她再无半分情意,正欲开口拒绝,却见林淡拿出一个锦盒,徐徐道:“这是吴萱草一直想要的东西,你们带走吧。”
  太监打开锦盒仔细检查,见整套书都完好无缺,这才匆匆赶回宫复命。
  薛继明等他走后便猛然掀翻了桌子,咬牙切齿地道:“祖母,娘,我要与吴萱草和离!”
  老太君和薛夫人懒得搭理他,托着疲惫的身躯各自回房休息,第二日便病倒了。唯独林淡该吃吃,该喝喝,半点不受影响。
  …………
  拿到医书的吴萱草欣喜若狂,当夜就留宿宫中,如饥似渴地翻看。肃亲王的头风症早就被她用针灸之法控制住了,对身体影响不大。外面那些人都盼着肃亲王早死,殊不知有她在,这个人定然能活得长长久久。
  研习两月后,她开始按照书中的记载为肃亲王治疗,效果十分显著。身体强健起来的肃亲王开始大肆排除异己,朝中重臣被他诛杀大半,金銮殿上每天都血流成河。他还广招美女,修筑宫殿,征收重税,弄得民不聊生。再这样下去,不出两年,实力强大的秦国就会彻底毁在他手里。
  朝臣死谏无用,转而把冒头对准吴萱草,说她祸国殃民,妖孽降世,该当剐刑。薛继明非但不站出来维护,反倒写下一封和离书,与她撇清了关系。
  拿到和离书后,吴萱草消沉了两日便又打起精神继续为肃亲王治疗。爱人、朋友,她都丢弃了,又哪里还有回头路可走?只要肃亲王好好的,她就能自由自在地活着,根本无需顾虑其他。
  忽有一日,她为肃亲王针灸的时候,对方却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然后捂着脑袋发疯一般喊叫。尚未拔掉的金针还插在他头上,被他不小心按进皮肉,引发了更为剧烈的疼痛。不过几息时间,他就从鲜活的人变成了一具面容扭曲、七窍流血的尸体。
  “不好了,皇上驾崩了!”宫人尖叫四散。
  吴萱草浑身颤抖,表情惊骇,尚且回不过神来。
  又过了一会儿,殿外响起刀兵之声,一名体格高壮,面容俊伟的男子缓缓走进来,用平淡的目光审视肃亲王的尸体。他身后跟着手染鲜血,面容冷肃的薛伯庸。
  “你媳妇让本殿今日发兵,莫非已料到此事?”俊伟男子回过头,赫然是裕亲王。
  薛伯庸轻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昏君不仁,已遭天谴。”话落看向吴萱草,一字一句道:“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而今你也该物归原主了吧?”
  一道惊雷闪过吴萱草的脑海,令她弹跳而起,翻找医书,闻见已淡得快要散去的硫磺味,顿时疯癫大笑:“是林淡!她把医书篡改了,借我的手杀了皇上,然后再让我万劫不复对吧?!她好狠毒啊,什么仁心仁术,都是狗屁!”
  薛伯庸冷笑道:“医书是你自己抢去的,她逼你了吗?如果你不觊觎原本不该属于你的东西,一切都不会发生。医术用得好能救人,用不好就是杀人,这一点你早该明白。”
  吴萱草已瘫软在地上,听不进任何话了。今天过后,等待她的要么是粉身碎骨,要么是生不如死……


第151章 蛊女1
  林淡盯着掌心的两颗红色“药丸”,正在愣神。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她就换了一个地方,换了一个身体,而她原本来自于哪里,又是谁,却完全不记得了。
  她下意识地整理脑海中的记忆,总算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这具身体也叫林淡,父亲不详,母亲早逝,而她靠着政府的助学金,勉勉强强读到初三毕业,却因为成绩不理想,没能考上镇里唯一的高中,如今已失学一年了。
  她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少数民族聚居区,名为阿里乡,乡民大多是苗族人,还有一些土家族人,世世代代靠耕种为生,又因为山路陡峭,地处偏僻,很少与外界交流。乡里的孩子想读书就得起早贪黑赶老远的路去镇上唯一的学校,由于师资力量差,能考上大学的人很少,大多数只读到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试图摆脱贫穷的命运。渐渐的,这座原本就不算热闹的小山村变得越来越空寂,年轻人都走了,剩下的只是一些老人和孩子。
  原主也打算走,却在路上捡到一位重伤的少年,耽误了行程。少年十分沉默寡言,极少主动与她交流,白天对着阳光摆弄手机,晚上很早就睡了。即便如此,原主却也对他越来越上心,一是因为他长相俊美、气质独特,二是因为她太缺爱了,极度渴望有人能陪伴自己。
  少年名叫周楠,来自于海城,与原主同岁。如果原主不辍学,大概也与他一样,今年要读高二了。周楠是趁着放暑假的机会出来旅游的,却因为不熟悉山路,从悬崖上摔下来,伤到了腿骨。若非他运气好,碰上原主,这会儿也不知道会如何,因为这片山林实在是太过荒僻,手机根本收不到信号。
  了解了原主近年来的际遇,林淡再去看手心里的东西,表情就有些一言难尽。却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药丸,而是两枚情蛊,大的那个是母蛊,小的那个是子蛊。若是林淡晚来片刻,原主就会自己服下母蛊,再把子蛊种进周楠体内。这孩子不知从何时起对周楠情根深种,见对方对自己总是冷冷淡淡的,竟起了这样的歪心思。
  即便林淡天性淡漠,却也明白最基本的一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靠这些鬼蜮伎俩得来的爱,算什么爱?不过是自我欺骗的手段罢了。
  想到这里,她把两枚情蛊放回原主母亲留下的樟木箱子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原主住的吊脚楼建造在小山村的最外围,与野兽频繁出没的密林几乎快融为一体,而其余乡民的吊脚楼则错落有致地分部在山坳里。从高空俯瞰就能发现,原主的家被他们单独隔离开来,虽在一个平面,却仿佛自成两个世界。
  苗人向来很团结,一家有难,大家都乐意帮忙。而原主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甚至差点被冻死饿死,这些乡民却从来不管,只是任由她自生自灭。最后还是原主的老师看不过去,为她申请了扶助金,这才让她活下来。
  原主不知道原因,也不敢去探究,因为她但凡出现在苗寨里,就会被乡民们辱骂驱赶,弄得遍体鳞伤。他们用厌恶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她是一只臭虫,只配活在阴暗里。
  久而久之,原主也就不再靠近那个小山村,更不奢望从别人那里得到温暖。但周楠的出现打破了她的心防,让她彻底沦陷。这个少年只是用低沉的嗓音对她说了一句“谢谢”,又对她轻轻一笑,她就像隐藏在石头缝里的草籽,疯狂地生根发芽,试图从那黑暗的监牢里钻出来。
  周楠是她的光,是她的暖,是她卑微生命里的崇高与向往。但与此同时,她也更加清晰地意识到,他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这里。于是她想到了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那口神秘的、散发着奇怪味道的樟木箱子。母亲在临死之前对她说:“林淡,如果哪一天你被欺负了,或是觉得活不下去了,你就打开这口箱子看一看。”
  没有周楠原主就活不下去,所以她打开箱子,找到了这对情蛊。
  现如今,林淡取代了原主,这口箱子的秘密她自然要探个究竟。吊脚楼里只装了一个小灯泡,光线很昏暗,但这并不妨碍林淡的视线。她找到一沓手札,一个羊皮袋子,一尊小铜炉,一个长条形的木盒。
  苗族是一个神秘而又古老的民族,语言多种多样十分丰富,却没有文字流传下来。而林淡找到的手札是用一种类似于甲骨文的文字记载的,她本该看不懂,但是,当她把它拿在手里的时候,这些文字却仿佛活过来一般,争先恐后地往她脑海里钻。
  她疼得太阳穴直跳,却连哼都没哼一声,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才松开牙关,吐出一口气。也直到此时她才明白,乡民们为何避原主如蛇蝎,却原来原主身体里流淌着巫蛊师的血脉,是苗人最忌惮的存在。
  那羊皮袋子里装着的就是林家先祖传下来的蛊卵,均用小瓷瓶封印着,有的标注了名称和作用,有的干脆连标注都没有,也不知是什么品种。林淡如果具备巫蛊师的天赋,拿到手札的那一刻她自然会懂得如何去培养属于自己的蛊虫,反之,林家的传承就会断绝在她这一代。
  巫蛊师的血脉十分强大也十分神秘,但随着岁月的流逝和外族的联姻,他们的血脉变得越来越稀薄,也完全失去了曾经的力量。原主的母亲受尽乡民的排挤和欺压,年纪轻轻就去了,留下原主独自面对生活的残酷。若是林淡不来,她可能也会走上母亲的老路,用情蛊把心爱的人留下,又因为反噬终致一无所有。
  林淡摇摇头,满心都是唏嘘。她继续查看其余两样东西。那尊铜炉造型精美,年代久远,应该是一件古董,若是拿到外面去卖,或许能卖上一个好价钱。但根据手札上的记载,它却不是用来焚香的,而是用来培育蛊虫的,到了不懂行的人手里,只会招致灾祸。
  林淡放下铜炉,打开木盒,发现里面竟然躺着一条项链。项链的造型很简单,一根红色丝线穿着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表面略带一些纹路,看上去像木头,又像玉石。木盒底部压着一封信,是原主的母亲留下的,反复告诫原主定然要把项链保存好,然后传给下一代。
  “……这是林家的至宝,必须一代一代传承下去。若是你与阿母一样,没有遗传到巫蛊师的天赋,就把项链放置在盒子里,轻易不要去碰。若是你有幸获得了巫蛊师的天赋,那就把它戴上。当你走到绝路的时候,它或许能帮到你。我走之后,你好好读书,争取考上大学,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阿母留。”
  信写得很简短,只两三行就结束了,但不难看出,原主的母亲很爱原主。林淡轻轻抚摸信纸,表情显得很平静,双目却闪过一丝柔光。她依言把项链戴上,然后把其余东西放回箱子,用锁锁住。
  外面传来一阵鸡鸣,提醒她天快黑了,该做晚饭了。她立刻站起身,想去菜地里摘一些青菜,一枚鱼形玉佩却从她的口袋里掉出来,发出轻微的脆响。林淡捡起玉佩看了看,又在记忆里搜寻片刻,这才得知玉佩是属于周楠的,之所以会在原主口袋里,是因为她想留一个念想。
  原主没找到情蛊之前还以为周楠一定会走,所以才拿了他的贴身物品。
  林淡把玉佩放回口袋,走到光线最明亮通风最顺畅的那个房间,敲响了房门。
  “进来。”一道极富磁性的嗓音从里面传来。
  林淡推门走进去,发现周楠正躺在床上摆弄手机,红肿的那只脚绑着木板,并未打石膏。原主没有钱,又找不到成年人帮忙,只能用这种最粗陋的方法为他治疗。他今年刚满十七岁,却已经长得很高大挺拔,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高躺在一米六不到的木床上,实在是有些委屈。
  “你借到手机帮我打电话了吗?”他张口便问。
  “没借到。村里的人不会借我手机。我明天去镇里找我的老师,让他通知你的家人。”林淡不是原主,自然不会把周楠强留在这里。
  看见少年的那一刻,她终于明白原主为何会沦陷得如此彻底。与面容沧桑的乡民们完全不同,少年的五官仿佛是用玉石雕刻出来的,极尽精致,极尽华美,剑眉斜飞入鬓,凤目狭长湛然,浑身的气质有些冰冷疏离,叫人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受到吸引。他眼角下方还长着一颗泪痣,更添几分忧郁。
  莫说原主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会栽在他身上,就算过尽千帆的熟女来了,也难以逃脱美色的诱惑。
  而林淡却并未多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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