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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月风华录-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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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郝瑟挑眉一笑,温热呼吸几乎吹在舒珞耳垂。
  “好!好好好!”舒珞神经咔一声崩断,告饶大叫。
  “耶!”郝瑟蹭一下蹦下床,兴高采烈狂转圈。
  舒珞一把拽回衣服,手忙脚乱套在身上,待回过神时,才想起自己答应了郝瑟什么,顿时苦笑连连。
  微霜兄,不是舒某不尽力,是小瑟……太难缠了……
  *
  夜色已深,月光皎洁,河上面之上,花船摇曳,香雾齐喷,融皎月烟光为一体,望如阆苑瑶宫;秦淮岸边,金粉楼台高伫,帘卷窗开,曲细吹唱,靡靡委婉,绝色官妓,新妆炫服,招接四方游客,红帕如火,魅声如歌。
  香楼高悬明角灯,千盏延绵胜过银河,照耀如同白日,映在游人笑颜之上,仿若皓月之光,动人心魄。
  “南京不逛秦淮河,枉来一遭金陵城啊!”郝瑟背着双手,兴致勃勃走在秦淮岸边人潮之中,双眼弯弯如月牙。
  舒珞慢步走在郝瑟身后,有一下没一下摇着玉扇,一脸无奈苦笑。
  “哎呦我去,舒公子,你别老哭丧着一张脸啊!”郝瑟回头一看,手臂一勾,搭在舒珞肩膀上,“来来来,给我介绍介绍,这么多花楼花船,哪一家才是最值得一去的啊?”
  “小瑟,微霜兄和千竹兄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你来这……”舒珞扶额。
  “切,那两个一看就是没开过荤的雏儿,怎么能知道这其中的妙处?!甭理他们!”郝瑟一脸蔑视拍了拍舒珞肩膀,“这种绝妙之地,当然是咱们这种见过大场面的贵公子才能来的啊!你说是不是啊,舒公子?”
  岂料拍了半晌,舒珞却是没有半分反应。
  郝瑟扭头一看,只见舒珞目光漂移,面颊微红,似乎连耳根都有些略略发红。
  “喂喂,不会吧……”郝瑟瞪大双眼,“你可别告诉我名震天下风流雅韵的意游公子也是个雏儿?!”
  “咳,这个……舒某家规甚严……”舒珞清了清嗓子。
  “真没来过?!”郝瑟压低嗓音。
  舒珞尴尬点了点头。
  郝瑟不禁啧啧称奇。
  “舒某素有家规,舒家子弟,一生只娶一妻,从一而终,至死不渝。”舒珞抬头看着郝瑟,轻轻一笑。
  “这个家规靠谱!”郝瑟竖起大拇指。
  “所以小瑟,咱们还是回去吧。”舒珞话锋一转。
  “哎呀舒公子,咱们只是来看看美人,过过眼瘾,这不违反你们家规吧?!”郝瑟摊手。
  “小瑟……”
  “还是说,舒公子你有心上人了?所以这些庸脂俗粉都入不了你的眼?”郝瑟挑眉。
  “舒某并无心上人。”舒珞脸上露出苦笑,“为此,家中几位叔伯甚是担忧……”
  “噗哈哈哈,舒公子,你该不会是被家里的亲戚逼婚了吧?!”郝瑟大笑。
  舒珞垂眼,摇头苦笑。
  “诶?!莫不是被老子给说中了?!”郝瑟捧颊大叫。
  舒珞长叹一口气,满面苦涩。
  “哈哈哈哈哈,太惨了吧,哈哈哈哈!”郝瑟笑得前俯后仰,“赶紧说说,和你相亲的都是什么样的姑娘?美不美?家世如何?有房有车吗?”
  舒珞抬眼看着郝瑟闪闪发亮的三白眼,脸上的黯然渐渐消去,不由也笑了起来:“舒某家中安排的女子,样貌、武功皆是江湖翘楚,只是……舒某觉得与她们,并非有缘人。”
  “我懂我懂,就是舒公子你你看到他们,没有那种……。”郝瑟挑眉,指了指心口,“心动的感觉。”
  “知我者,小瑟也。”舒珞叹笑。
  “哈哈哈哈,舒公子,你惨了!”郝瑟拍腿大笑,“我敢打赌,你的那些叔伯听到你说这种话,肯定是个个气得吹胡子瞪眼掀桌骂娘!”
  舒珞苦笑点头。
  “看来古往今来的逼婚都是一个模子啊!”郝瑟揉着肚子,“话说你们家对未来儿媳妇的要求是什么?样貌要美?武功要高?”
  “差不多吧。”
  郝瑟三白眼滴溜溜一转:“舒公子,我有一个人选,你若是带回去给你的那些叔伯看,他们绝对满意!”
  舒珞一愣:“谁?”
  “此人乃是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剑术高手!”郝瑟竖起一根手指,“姓尸,名天清!哈哈哈哈——”
  魔性大笑声中,舒珞看着郝瑟的笑脸,也不禁笑出了声:“小瑟所言甚是,天下没有比尸兄更符合他们要求的人了!”
  “噗哈哈哈哈!”郝瑟狂笑,狂拍舒珞肩膀,“舒公子,说的好!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
  一瞬的时间静止。
  一瞬的空气凝华。
  一瞬的心跳骤停。
  喧闹的人群、悠远的曲调、嘈杂的声响、在这一瞬,全部消失融入璀璨灯火街道背景之中。
  眼前,只剩下那一抹温暖如阳的笑颜。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凄美悠扬的曲调慢慢渗入耳膜,粉色花瓣纷如雨丝,款款飘落,每一片花瓣都被月光镀上了一层莹光,在眼前翩然起舞。
  朦胧花雨之中,眼前之人扬起灿烂笑容,踮起脚尖,探出手指,慢慢接近了自己。
  “咚!”心脏得猝然失去了节拍,狂跳不止。
  指尖在头顶一触,随即离开,那犹如捻了万盏灯华的指尖,多出了一片花瓣。
  “舒公子,你满头都是花瓣啊!”眼前人笑道。
  这道嗓音,仿若一道阳光,瞬时将舒珞从恍惚中唤醒。
  “啊、啊,是、是吗?”舒珞慌乱一抖折扇,朝着自己脑袋一顿乱扇。
  顿时,粉色花瓣群飞而起,美不胜收。
  “初秋时节,还能撒花瓣揽客,有心思有创意!就这家了!”郝瑟咧嘴一笑,抬眼望向前方的花楼。
  三层花楼,雕梁画柱,粉金如画,“望舒阁”三个大字高悬门槛。
  舒珞甚至还未回过神来,鼻腔就被一阵刺鼻胭脂香气充斥,一群穿着华丽的姑娘一窝蜂似的涌了过来,将郝瑟前呼后拥给推进了花楼。
  “公子,快请快请!”
  “公子,好久没来了!”
  “奴家想死公子了!”
  一大堆花花绿绿遮住的视线帕子中,郝瑟声音远远传来:“哇哦,太牛了!舒公子,快快快,赶紧进来开开眼啊!”
  而舒珞,却是愣愣站在门口,对一众围在自己周围搔首弄姿的姑娘们视而不见,只是用手掌轻轻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疑惑。
  适才,舒某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久等了诸位
  上周墨兔有事外地出差
  没网还天天累成狗
  昨天晚上才艰难的赶回来,今天又在苦逼的上班
  这一章的半章是墨兔叽在飞机和高铁上修出来的
  一把苦逼泪
  那么,新副本开启啦
  这次,大家肯定能看出来,谁是真正的男二号了吧?
  哇卡卡卡卡
  以上!


第112章 第二回 倾城一舞众惊艳 英雄救美惹怒气
  望舒阁,位于秦淮河畔中段; 楼高四层; 临河望景,其内歌妓舞女皆属南京顶级水准; 更有当家花魁样艳压秦淮,在南京花楼界; 可谓风头一时无两。
  此时已过戌时; 乃是每日青楼花河最热闹之时; 望舒阁内,灯红挂绿; 绯帐如云; 丝竹艳曲; 响彻云霄。
  入门展望,乃是一座圆形高深大厅,红帐悬顶展挂; 如霞光遮空; 无数大红灯笼环串成火龙灯壁; 高悬四周墙面之上,将整座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二层环设雅座,独门独间,珠帘遮窗,很是雅致,雅座之内,人影绰绰,酒歌不断。
  大厅东、北、西三侧,建有三面雕梁长廊,廊内围坐十余名手持歌女曲妓,吹拉弹唱,靡靡之音萦绕大厅;大厅一层中央,建有一处雕花描银的圆形高台;在高台四周,无数圆桌呈放射状依次排开,其中高客满座,与诸位劝酒姑娘调笑阵阵,吃酒划拳,人声鼎沸。
  “哇哦!太牛了!”郝瑟举目四望,连连咋舌,拽着舒珞一顿乱摇,“舒公子,看看、看看!今日我们若是不来,岂不是赔大了!”
  舒珞的目光却是定在郝瑟放光的脸上,轻笑点头:“小瑟所言甚是。”
  “二位公子是要坐这大厅,还是选一间雅间?”领路的姑娘娇滴滴问道。
  “择一处雅间,要……”舒珞一句话未说完,就被郝瑟打断。
  “美人儿,这坐大厅什么价?坐雅间又是什么价?”
  领路姑娘笑道:“大厅一位十两,雅间一间六十两。”
  舒珞定声:“要雅间——”
  “坐大厅!”郝瑟一把抓住舒珞的胳膊,咧嘴一笑。
  舒珞猝然扭头瞪着郝瑟。
  领路姑娘一怔,看了看郝瑟一身紫金相间富贵逼人的行头,又瞄了瞄舒珞一身低调奢华的飘飘藕衫,脸皮一抽,福身一礼:“那二位公子,请自便吧。”
  言罢,居然甩了甩衣袖,走了。
  被扔下的舒珞和郝瑟在人群中大眼瞪小眼。
  堂堂意游公子显然是没遭受过这种待遇,一时竟是呆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忙道:
  “小瑟,你不用替舒某省钱,区区六十两,舒某还付得起。”
  “舒公子此言差矣,区区六十两,老子自然也是不放在眼里的!只是舒公子莫要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郝瑟朝着舒珞一挑眉。
  “是……什、么?”舒珞怔然。
  “凑热闹啊!”郝瑟一拍舒珞的肩膀,“既然是凑热闹,那跑到那高处不胜寒的雅间孤零零坐着有何意趣?自然是要深入群众投身大厅狂接地气才能妙趣横生啊!”
  说着,不等舒珞反应,就拖着舒珞见缝插针钻入人群。
  只是这大厅之内,宾客早已满员,转了好几圈,竟是没寻到半个座位,唯有最角落一处圆桌有两个空座,只是那圆上已经坐了三名眉目凶狠的大汉,一身匪气,看起来甚是不好招惹。
  郝瑟目光在那三人身上一扫,立即喜笑颜开迎了过去,拱手抱拳,提声笑道:“三位大哥,不知我兄弟二人可否与你们拼个桌啊?”
  三个大汉正喝酒喝在兴头上,猛得听见旁里有人高喝,这一扭头,不禁都愣了。
  眼前这二人,一个是身着华贵紫衣、身系金玉石带的三白眼青年,另一个则是纯色藕衣,风姿翩翩的温润公子,无论怎么看,都和自己这一桌不是一路人。
  可那藕衣公子一脸温和笑意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更别提那个紫衣青年,笑意盈盈,一眼看去就犹如全身上下都沐浴在午后暖阳之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敷贴。
  “额,这个……”三大汉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二位公子,请便。”
  “多谢三位大哥!”郝瑟欢快落座,招手高呼,“小二,再上几盘小菜,两盘瓜子,一坛好酒!”
  “好嘞!”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小二高呼一声,不消片刻就将郝瑟点的菜齐齐送了过来。
  “几位大哥,不用客气,一起吃一起吃!”郝瑟一脸热络招呼。
  三大汉对视一眼,也是豪爽一笑,端起酒杯自我介绍起来。
  “哈哈哈,这位小哥年纪不大,性格倒是颇合我们兄弟的性子!我是老大,名叫任武。”为首大汉朝身侧二人一指,“这两位是我的结拜兄弟,任柳和苟四。不知二位兄弟如何称呼?”
  “我叫郝瑟,这位是舒公子。”郝瑟也乐呵呵端起酒杯,朝三人一敬,“所谓相逢即是兄弟,来来来,一起干一杯!”
  “好,干杯!”
  不料美酒即将入喉之际,一只如玉手指却冒了出来,挡住了郝瑟酒杯。
  “诸位,我这个小弟不胜酒力,这杯我替了。”舒珞笑道。
  【喂喂,舒公子,你这可就太扫兴了吧。】郝瑟呲牙。
  【你若是喝醉了,舒某回去如何向微霜兄和千竹兄交待?】舒珞微笑。
  【天高皇帝远,他们如今可管不着老子!】郝瑟鼓起腮帮子。
  【小瑟若是喝醉了,稍后如何观赏这望舒阁的美人?】舒珞眉峰一挑。
  郝瑟抓着酒杯的手僵硬了。
  舒珞趁机一把将酒杯夺下,向着那任武三人一拱手,仰首灌酒。
  “好!想不到这位公子斯斯文文的,也是个豪爽的汉子!”
  任武、任柳、苟四顿时来了兴致,又和舒珞连饮了三轮才罢休。
  郝瑟喝不到酒,只能半蹲半坐在椅子上,一边愤愤然嗑瓜子,一边打量着整个大厅,突然,眼睛一亮,指着大厅中的高台问道:“舒公子,你猜那台子是作啥子用的?”
  “这个……舒某也是初来乍到……”无所不知无所不闻的意游公子有些尴尬。
  “怎么,二位兄弟还不知道这儿的规矩?”任武道。
  “哦,有何规矩?”郝瑟饶有兴致问道。
  “嘿嘿,这望舒阁可是南京城数一数二的青楼,每逢初一十五,阁里的花魁便会登上这高台献艺,待表演完毕,在座所有人皆可出价,出价最高者,便可与这位花魁共度**!”任柳笑道。
  “**一夜竞价拍卖啊!”郝瑟抓过一把瓜子,“不知这望舒阁的花魁是哪位美人?”
  “这你都不知道?!”苟四高叫一声,“这位花魁可是十芳图里排名前三的美人!”
  “十芳图?”郝瑟嗑开瓜子,“怎么听着有点眼熟?”
  “就是敛风楼每年为天下美人做出的排名榜单啊!”任武咋呼。“所谓——那个……‘花鸟鱼虫带酒水’的十芳图!”
  “咳,是‘花鸟月玉冰秋水’……”舒珞干咳。
  “对对对,就是那个!”任柳乐道,“这望舒阁的花魁,就是十芳图的榜眼,宛莲心。”
  “原来如此!”郝瑟一脸激动连连点头,瞪着那高台的眼珠子隐隐发绿,“老子这次可真是来着了!”
  舒珞看着郝瑟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手指悄悄探进袖口捏了捏自己随身的那几张可怜银票,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众人几句话之间,便就到了花魁登台的时间。
  整座大厅的光线一暗,瞬时,便静了下来。
  郝瑟抬头一看,竟是四墙之上的灯壁,层层递次熄灭,最后只留了雅座上方的一圈红笼,勉强照亮厅内境况。
  一束明亮如月的萤光,从大厅正中的屋顶直射而下,正好将中央高台笼罩其中,下一刻,又有数道绯红轻纱薄帐从半空卷落而至,形成一圈帐幔将高台罩住。
  银光透帐而出,梦幻又朦胧,唯美又充满遐思。
  “哇哦——”
  郝瑟三白眼圆瞪,和厅内众人一般激动模样,将目光盯在那纱帐之中。
  突然,帐中荧光一暗,整座大厅陷入了黑暗。
  大厅众人先是一怔,紧接着便是一片吵吵嚷嚷。
  “怎么回事?!”
  “这黑了吧唧的让我们看什么?”
  “宛莲心呢?怎么还不出来?”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铃声从帐中传来,如同一道鸟吟穿透嘈杂叫嚷。
  那铃声一声接一声,不急也不缓,却恰如响在众人的心跳之上,将众人的心揪了起来。
  “叮、叮、叮——”
  伴随着铃声,周廊曲妓弹唱曲调随之一变,仿若鸣笙吹起秋风,滴酒飞起冬雪,凄美缠绵。
  曲声流淌之中,束光渐亮,透过红纱帐耀亮全场,映出一道曼妙身姿。
  细腰如柳,玲珑有致,脖扬如鹤,婀娜多姿,只是一笔剪影,就令人遐想无限。
  整个大厅倏然安静,所有人都直勾勾看着那一剪妙影。
  “叮!”一声铃铛脆响。
  乐声渐奏渐快,如春水融雪,声声湘绿,纱帐中妙影随之翩然起舞,袖影翻飞,裙袂旋云,飞丝拂雨,婉如游龙。
  轻纱幔帐随着台上之人的摇曳舞姿,曼飘而起,仿若青烟晨云,雾度晓风,欲遮还羞。
  偶尔,能透过那纱雾间隙,窥得舞者一瞬惊鸿之影,或是翩飞的广袖,或是凝霜晧腕,或是如瀑布青丝。
  可越是看不见,众人越是想看,越是看不清,心里就越痒,一众寻欢客看得是百爪挠心,抓耳挠腮。
  尤其郝瑟,脖子伸得老长,就差没把眼珠□□塞到那纱帐中去了,看得旁侧的舒珞是哭笑不得。
  曲声越发湍急,如春水激流,舞步更为旋彩,胜飞鸾展翅。
  但见那蹁跹妙影,繁姿入曲,低回破风,凌舞萦雪,飞去逐鸿,看得众人如痴如醉。
  突然,乐声在最激昂之时,哑然而止,纷飞纱帐豁然从从空中坠下,显出舞者的真容。
  众人只觉眼前一耀,不禁惊艳瞠目。
  高台之上,是一剪亭亭似莲的妙姿。
  荷袖如烟簌簌垂地,素腰细裹莲纹丝带,上粉下玫舞裙清透,隐隐能看到裙下若隐若现的脚踝;罗衫半褪,香肩半露,肤若凝脂,眉若秋黛,唇红若樱,眸莹凝情,嬿婉如春。
  犹如一朵清秀娟丽的菡萏仙子踏波盈立,倾国流芳。
  “奴家宛莲心,见过诸位公子。”
  女子福身一礼,声若黄莺,悦音撩心。
  “好!”
  “好一个一舞倾城!”
  “太棒了!”
  寻欢客中迸出一片欢呼之声。
  “先人板板!美!太美啦!老子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舞!”郝瑟噌一下跳上凳子,使劲鼓掌,一脸激动,拍的两手通红。
  “好看!真好看!”
  “大哥,不枉咱们花了三十两的银子啊!”
  “值啊,真值!”
  同桌任武、任柳、苟四也拍手欢呼。
  舒珞扫了旁侧四人一眼,含笑颔首,轻轻摇起了玉扇。
  大厅之内,欢呼鼎沸,人心激昂,高悬灯墙又依次亮起,再次将整座大厅照亮如昼。
  乐声再度恢复成欢快曲调,数名龟奴抬着一张软塌登上高台,放在了宛莲心身侧,又有数名丫鬟在卧榻旁边摆上了熏香、清茶、茶点,还有两个专门打扇的,早早站在了卧榻之后。
  宛莲心盈盈一笑,转身支肘卧榻,一袭莲色纱衣仿若一层水光盖在身上,裙摆之下,一只□□玉脚露显而出,脚踝之上,挂着一串银铃,随着灯火光华变幻其色,荧荧惑人。
  大厅自之内顿时响起一片吞口水的声音。
  “诸位大爷,所谓**一刻值千金,今日月圆花美,正是与莲心赏月谈心的黄道吉日啊!”
  一个又瘦又高浓妆艳抹的老鸨摇着团扇奔上高台,朝着四周福了福身,高声笑道:“望舒阁还是老规矩,今日与莲心姑娘春风一度的起价是,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一百八十两!”
  “二百两!”
  “两百二十两!”
  老鸨这一喊,数道喊声立即从大厅四处传出,此起彼伏,竞争甚是激烈。
  但细细听去,皆是以二楼雅座的叫价声最多,而大厅一层的叫价声,却是寥寥无几。
  舒珞紧张盯着身侧郝瑟,袖中捏着银票的手心满是冷汗。
  可再看郝瑟,自打那老鸨提出“竞价”之后,竟又是一屁股坐了回去,一边嗑瓜子一边兴致勃勃看起了热闹。
  直到这叫价已经过了五六轮,也不见郝瑟有所行动,舒珞不禁有些坐不住了。
  “咳、小瑟,舒某今日带的银子不太够,你若是想与那宛莲心姑娘——咳,恐怕……”
  一句话说得舒珞是吞吞吐吐,面红耳赤。
  “哈?”郝瑟扭头,抹了一把嘴边的瓜子皮,“老子何时说要和这宛莲心共度良宵了?”
  “诶?”舒珞一怔。
  “老子可是正人君子,来此就是为了纯洁的鉴赏美人!鉴赏!纯洁!什么共度良宵之类的,老子当然是不屑为之滴!”郝瑟啪啪啪拍着胸脯。
  舒珞直直瞪着郝瑟,一脸难以置信。
  “哎呦,舒公子~”郝瑟突然双眉一挑,上上下下将舒珞好一番打量,邪笑起来,“莫不是舒公子对这位莲心姑娘一见钟情,想要~~那个啥子啥子的嗯哪嗯哪~~”
  “舒某绝无此意!”舒珞脸红脖子粗吼出一句。
  “别不好意思啦!男人嘛,老子懂得!”郝瑟一把勾住舒珞肩膀,又是一阵眉飞色舞。
  舒珞手忙脚乱推开郝瑟,温玉面容涨红如玛瑙:“小、小瑟,你莫要乱说,舒某绝无此等心思,舒、舒某绝、绝无……”
  “舒公子快看!!”郝瑟突然一拍舒珞肩膀。
  舒珞肩膀一颤,愣愣看向郝瑟。
  却见郝瑟指着二楼的雅座侃侃而谈:“经过数轮竞价,此时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到底今夜花归何处,答案即将揭晓!”
  而二层雅座之上,的确只剩最东侧的一间和最西侧的一间在相互飙价。
  “八百两!”
  “八百五十两!”
  “八百八十两!”
  “九百两!”
  这两间,一间比一间嗓门大,一间比一间出价高,而且听那口气,皆是志在必得。
  不知不觉间,整座望舒阁都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静悄悄观望。
  “喂喂,快一千两了!”
  “听说去年,竞价最高的只有九百三十两!”
  “莫不是今日可要破纪录了!”
  任武、任柳和苟四窃窃私语。
  “舒公子,好戏要登场啦!”郝瑟咔吧咔吧磕着瓜子道。
  舒珞眨了眨眼:“好戏?”
  “嘿嘿嘿!”郝瑟意有所指一挑眉。
  此时,那东侧雅间已经叫出了一千两的高价,而西侧雅间却是没了动静。
  那老鸨在台上等了半晌,也不见西雅间继续叫价,不由有些遗憾,摇了摇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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