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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翻身记:嫁个将军好种田-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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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彤不由和庞雅晴相视而笑。
  “老爷,快,咱们赶紧先来给伯母见礼。”庞雅晴笑盈盈的伸手拉过胡清云,两人正而八经的给春二娘行了晚辈礼,这才在孟彤的礼让中,双双在春二娘的左下手落了坐。
  从刚刚孟彤与春二娘的互动中,胡清云要是再看不出春二娘性格上的缺失,就枉称是生有比干玲珑心的胡狐狸了。
  眼见春二娘一直紧张的死死拉着孟彤的手不放,胡清云端出了自认为最为温和无害的一面,冲春二娘客气的笑道,“昨日收到师妹的来信,方知家师在河北府又为在下添了一位小师妹。”
  一想到自家那位性情倔强的祖母,胡清云就不由叹了口气,“伯母或许不知,家师不只是胡某的师傅,还是胡某的亲祖母。”
  春二娘惊讶的扭头看向孟彤,见孟彤冲她轻轻点头,才抬手捂住嘴,满脸同情的看着胡清云眨了眨眼。
  胡清云有心扮可怜博取同情,于是又有些自嘲的道,“只不过胡某自小不得她老人家的喜欢,祖母身怀武功,虽年事已高身子骨却尚算健良。她老人家平日里喜欢天南地北的跑,胡某虽不放心却也阻拦不住,谁知三年前一别,自此就天人永隔了。”
  一翻话被胡清云说的抑扬顿挫,极为煽情,别人还没怎么呢,春二娘为胡清云掬的一把同情泪,已经含在眼眶里开始打转了。
  孟彤瞪了胡清云一眼,想警告他别太过份,偏他低着头毫无自觉。
  庞雅晴忍着笑抬手掩唇轻咳了一声,暗中悄悄用手肘搡了胡清云一下,这才惹得沉迷于演戏的他抬起头,一脸茫然看来。
  庞雅晴朝他使了个眼色,胡清云转头看去才知自己表演的太过,惹得泪点超级低的“伯母”大人已经开始为他掉同情泪了。
  面对小师妹飞射来的眼刀,胡清云不由尴尬的掩唇低咳。
  看自家小师妹昨天话还没说两句,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给药倒了,那是相当的彪悍啊。再看看春二娘胆小怯懦又单纯好骗的模样,要不是两人在相貌上确实有相像之处,胡清云都要怀疑孟彤是不是她娘亲生的了。
  可不管怎么说,这都赚到同情泪的,戏还得赶紧往下演下去,不能半途而废不是?
  胡清云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才又继续道:“这两年多亏了有小师妹在家祖母跟前尽孝,才没有让祖母她老人家落得晚景凄凉的下场,清云不孝,没能在她老人家临终前侍奉左右,府上与小师妹为家祖母奉养天年、送终守孝,此恩于清云真真是恩重如山哪。”
  “没有,不是……”春二娘虽然听得泪眼婆娑,可她心里自有一杆称,觉得胡清云说的不对了,便扯了孟彤的手,一边抹眼泪一边对胡清云道:“这都是应该的,我家彤彤也是祝婆婆的徒弟,她给祝婆婆养老送终都是应该的,没有什么恩不恩的,真的。”
  春二娘的纯善,无疑是她缺失的性格中最大的闪光点。
  胡清云和庞雅晴听了她的话,心里都忍不住暗暗称赞,只不过今天的剧本却不能照着春二娘的意思来。
  胡清云立即端正了神色,一本正经道:“伯母此言失矣,如此大恩大德,胡某怎能不报?”
  春二娘被他一句话堵的缩了缩脖子,擦了擦眼角不敢说话了。
  胡清云立即又道:“听闻伯父已经仙逝,如今府上唯有伯母带着小师妹和义弟相依为命,若是伯母不嫌弃,不如就搬到开封府与我夫妇同住,如何?”
  “同住?”话题一下转得太快,春二娘都跟不上节奏了,她一脸茫然的扭头看向身边的女儿,一时都忘记了要哭了。
  “师兄实在不必如此客气的。”孟彤没想到胡清云会突然提到这一茬,不过她并不想让春二娘和清风寄人离下。
  是以,她客气的笑道:“我与母亲、弟弟在府里住的挺好的,府中一切也都理顺了,左右我们两府离得也不远,师兄与嫂子以后与我们常来常往,多多走动也就是了。”
  庞雅晴虽也觉得胡清云这想一出是一出,不按牌理出牌的性子很是可恨,不过毕竟是自已丈夫,这话题偏了她还是要帮着圆回来的,于是连忙笑着打圆场。


  ☆、364必须去

  “妹妹此言差矣,妹妹与清风弟弟都尚年幼,正该是读书上进的年纪。昨日你师兄与我说起师妹的事情时,便提到了对师妹与清风弟弟将来的打算。”
  “你师兄他不管怎么说都是朝庭的二品大员,他上无兄姐下无弟妹的,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么个小师妹,自是该负起教育弟妹的责任的。
  春二娘不明白自家孩子的教育,怎么就该胡清云负责了?她茫然的看着庞雅晴,只觉得她嘴巴一张一合,每个字都听得懂,可合在一起,那意思她却又不懂了。
  清风坐在一边沉默的听着庞雅晴的话,他的目光从胡清云身上慢慢移庞雅晴身上,再看向孟彤平静带笑的脸。
  以清风对自家小姐的了解,显然胡清云和庞雅晴今日的到访,乃至于他们说的这些话,都是得了孟彤默许的。
  否则只单凭他们让义母落泪这一条,自家小姐就能让这两人吃不完兜着走,哪里还能容得那庞雅晴继续如此喋喋不休的?
  清风正想着,就听庞雅晴又道,“清风弟弟年纪还小,还可在开封府寻一夫子教导,妹妹如今的年纪正符合皇家书院的入学条件,可不能耽搁了。”
  “皇家书院?”孟彤茫然的看向胡清云,她是学医的,又才从山沟沟里出来,对书院什么的还真没什么研究。庞雅晴现在提到皇家书院,该不会是希望她去就读吧?“敢问师兄,这皇家书院是什么地方?”
  胡清云道,“皇家书院是由大周皇室出资建造的一间书院,它原是专供朝中勋贵与在朝三品以上官员的子女就读的书院,不过现在也会收录一些各地官府推荐的品学兼优的寒门学子,或是豪商巨贾的子女之类的人。”
  这话一听就知道还有后话,孟彤挑眉等着。
  果然,就听胡清云继续又道:“只不过由各地官府推荐上来的寒门学子,进入皇家书院是无需交纳任何费用的,而商贾的子女若想入学,除去日常住宿所需之外,尚还需每年缴纳五万两白银方可就读。”
  “五……五万两……白银?”春二娘听的眼睛都瞪圆了,她别的没听懂,这话却是听懂了。
  听庞雅晴的意思是想让孟彤去那个书院读书,可那什么皇家书院竟要五万两白银的束脩才能上,而且还是一年五万两,这让彤彤上哪儿弄那么多银子去啊?
  春二娘不由讷讷的道,“她师兄,咱家没那么多银子,上不起那什么书院。”
  “……”‘她师兄’是什么鬼?胡清云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忍了又忍才没让脸上的笑容破功。
  庞雅晴在旁边强忍着笑,插话道,“这个伯母您不用担心,我家老爷现在官居二品,咱们只要对外说小师妹是我们夫妻俩收的“义女”,小师妹进皇家书院读书就不用花那冤枉银子了。”
  “义女?”春二娘扭头看了看女儿,又看看庞雅晴,“可……彤彤不是她师兄的师妹吗?”
  一句话引得胡清云和庞雅晴都不由失笑,这件事虽然是他们一早就设计好的,可看到春二娘如此单纯,两人对她的印象却是越发的好了。
  庞雅晴笑道,“他们是师兄妹关系没错,不过这事儿咱们自个儿知道就成了,只要我们夫妻俩对外说小师妹是我们收的“义女”,那皇家书院的人难道还能不让小师妹去进学吗?”
  “就算退一步说,那皇家书院的人若是找到府上来问伯母您,您难道还会告诉他们,小师妹不是我们的“义女”吗?”
  春二娘立即反射性的摇头,语气还异常坚定的道:“我肯定是不会这么说的。”
  “这不就对了吗?”庞雅晴抚掌而笑,眼神颇为得意的瞥向边上的胡清云。
  胡清云对于娇妻的邀功,只能回以宠溺的一笑。
  眼角扫到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清风,觉得自己等人冷落了这个小小少年,胡清云微笑着开口加了一句,“那皇家书院分男院与女院,男院开设诗、书、礼、乐和骑射等课程,女院则教授诗、乐、礼仪、女红和骑射等,等清风过两年年纪到了,咱们亦可以用同样的法子送他进皇家书院进学的。”
  “清风也能去?”春二娘惊喜的笑了起来,她虽然不懂那些诗书礼乐是学些什么的,但读书人自来矜贵,若是女儿和义子清风都能去那皇家书院上学,那自是再好也没有的事了。
  孟彤却知道春二娘的好心情可能维持不了多久了。
  师兄昨天跟她商量时,只说让她进入洛阳的贵女圈,却没提到皇家书院,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皇家书院就在洛阳。
  她要去皇家书院,势必要离开家,春二娘能笑得出来才怪了。
  只是洛阳,她是必须要去的。
  不说,因为那块破令牌带来的责任,她需要近距离的接触洛阳城里的那些大家公子和小姐们,就说原胖子那儿,她的生意要想扩大经营,就得去维持好原胖子这条线。
  更何况有了大师兄的身份做跳板,她对古代贵族鲜衣怒马,烈火繁花的日子,简直不要太期待。
  还有牧波、朱灿和韩来庆三个也在洛阳,相处月余,孟彤跟他们也确实是处出友谊来了。
  三月之约是她放了他们鸽子,这次去洛阳,势必也要跟他们聚上一聚的。
  春二娘高兴之余,便为女儿打算了起来,连忙向庞雅晴追问,“她嫂子,那皇家书院在哪儿啊?咱家彤彤什么时候能去上学啊?”
  “……”庞雅晴终于也体会了一把方才胡清云的郁闷,“她嫂子”这个称呼,实在也没比“她师兄”好听到哪里去。
  一直没出过声的清风,此时却笑了。他自然看得出来,胡清云和庞雅晴对春二娘话里的土话感到不自在。
  所以他笑得很“真诚”的道,“府尹大人和夫人莫怪,义母她出身乡野,官话还学得还不甚熟练,有时总会习惯性的带上家乡的土话,两位习惯了就好了。”


  ☆、365那封信

  胡清云能被皇帝评为心有七窍的狐狸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他敏锐的感觉到了清风话语里夹带的“敌意”,不由有些惊讶的冲孟彤挑了挑眉。
  孟彤白了他一眼,却又转头警告的瞪了清风一眼。
  清风早慧,平时虽不喜言语,可他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通透。
  他这人最大的缺点和优点都是护短,当然,孟彤是很欣赏他这一点的。
  庞雅晴哄骗春二娘虽然是为了让她顺利离家去洛阳,可她当着清风的面跟胡清云眉来眼去,得意过头,看在清风眼睛就是挑衅了,那小家伙不为春二娘“报一箭之仇”才怪。
  清风得到了一记厉眼警告,便垂下眼眸,眼观鼻,鼻观心,继续做起他的隐形人来。
  胡清云得了小师妹一个大白眼,却猜不出自己哪里惹到她了,也只能苦笑着摸了摸鼻子。
  庞雅晴见此,也有些不自在起来,她正了正坐姿,笑着对春二娘道:“伯母,那皇家书院在洛阳呢,小师妹就算要去书院进学,那也得等祖母的骨灰下葬了之后啊。”
  “这几天我与老爷先把收师妹为“义女”的消息散播出去,我家老爷也还得给皇上上份奏折禀明此事,待得皇上那边准了,师妹才能去皇家书院进学呢。”
  一听要进皇家书院竟然还要皇帝同意,春二娘就把到口的想要拒绝的话,全都吞回了肚子里。
  她虽然不谙世事,可也知道皇帝在大周朝代表了什么。在平民老百姓的心眼里,皇帝便是这天底下最最利害、尊贵的人物。
  需要皇帝同意才能进的书院,在春二娘想来也必定是一处极为了不得的地方,她想着自家闺女只是跟着祝婆婆学了两年的医术,就能治病救人了,若是再去那皇家书院学上几年,日后岂不就更加有本事了?
  都说为母则强,春二娘为了女儿也是能豁得出去的。
  她虽然舍不得让孟彤离开家,可想想女儿的将来,就逼着自己硬把那份不舍给压在了肚子里。
  想了想,春二娘又忍不住对孟彤道:“那要不娘跟你一起去洛阳得了,不然你一个人去那里上学,每天早出晚归的还要读书上劲,没有人照顾你,让娘怎么能放心呢?”
  洛阳虽是天子脚下,却也是是非之地,孟彤可不想把自家单纯的娘带去那种地方。
  她这边还没想好要怎么劝住春二娘,那头庞雅晴就笑着插话道:“伯母,去那皇家书院进学,是需要住在书院里的,而且书院规定,一名女学员只准带一个丫头和一个年长些的管事嬷嬷侍候,其余人是不让进入书院的。”
  “这……书院怎么能这样呢?”春二娘一急,差点儿没落下泪来。
  孟彤一见,连忙搂着春二娘安抚道:“娘您急啥,这不八字都还没一撇吗?嫂子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能不能进书院读书,还得看皇帝老爷同不同意呢,他老人家要是不同意,我不就去不成了吗?”
  春二娘闻言,关注的重心立即就从不能跟着孟彤去书院的惶急,变成了孟彤能不能去书院着急,“我家闺女这么好,皇帝老爷咋会不同意呢?”
  孟彤撇嘴道,“这可说不准,皇帝老爷又不认识你家闺女,他哪儿知道我好不好呀?”
  “那……那……”春二娘心里着急,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抬头看到一旁坐着的胡清云,脑中灵光一闪,刹时就跟见了救星似的冲着胡清云喊道:“她师兄,你不是在朝庭里当大官儿吗?你去跟皇帝老爷说说,我家彤彤好着呢,可别不让她进书院啊。”
  胡清云连忙配合的应承,厚着脸皮道:“伯母请放心,小侄膝下至今空虚,如今好不容易收了名“义女”,陛下是贤明圣君,定当会体恤小侄的不易,准了小侄的请求,让彤彤进入皇家书院进学的。”
  胡清云那一声声的“小侄”自称的倒是自然,孟彤和庞雅晴在旁听着,却都忍不住想要捂脸。
  就连向来粗神经的春二娘,都被他那一声声的“小侄”给听的一愣一愣的。
  虽然按辈份,胡清云对着孟彤这个小师妹的娘自称“小侄”并没有错,可两人毕竟没有血脉关系,而且孟彤与胡清云这对师兄妹相差了二十多岁。
  胡清云的年纪比春二娘都还大一岁,如此自称等同于厚颜无耻的装嫩,实在让人有想要糊他一脸的冲动。
  孟彤见清风抬起头,知道他又想要毒舌胡清云了,连忙出声对春二娘道:“娘啊,我师傅临终前还留下一封信,要我亲手交给师兄呢,您跟嫂子两个人在这儿先聊着,我先带师兄去东厢看信。”
  春二娘犹豫的看了眼庞雅睛,经过方才的一翻交谈,她对着庞雅晴其实已经不会再感觉紧张了,只是她跟庞雅晴毕竟不熟,一时也不知道该跟她聊些什么?
  庞雅晴却立即反应了过来,笑着走上前来,冲孟彤摆了摆手道:“你们既然有正事,那就赶紧去吧。我正好可以好好问问伯母,她究竟是怎么把彤彤师妹养的这般好的呢。”
  春二娘一听这话,心里原本的那点儿担心顿时就没了。
  别的不敢说,庞雅晴要跟她聊自家闺女,她还是很有话说的。
  清风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动都没动,孟彤知道他是想看着庞雅晴,深怕自家娘亲被庞雅晴欺负了去。
  她也不去管他,只引着胡清云去了东厢。
  两人进了书房就关上了门,孟彤从药箱的夹层里找出祝香伶留下的那封信,递给胡清云。
  胡清云接过信,仔细看过后又转手递回孟彤手里,叹着气道:“没想到祖母到死都没看清皇帝的心思。”
  孟彤一目十行的扫过信纸上的内容,倒并没觉得惊讶,有些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道:“师傅乃是巫门正统传人,不说别的,就凭她自己那一身武艺,皇帝就只能把她当神仙一样供着,换成你我就不一样了。”


  ☆、366叫声爹来听听

  胡清云自嘲的“呵”了一声,找了张椅子歪坐在里头,昂头看着孟彤道,“为兄出身不好,祖母身份高贵,自小就看不上你师兄我,就连为兄这一身巫门的独门武功,也是自己连偷带摸才学全的,可医毒之术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肯教我了。”
  孟彤在紧挨着他的椅子上坐下,也自嘲的笑了笑,道:“我倒是学到医毒之术了,可惜我生就废材体质,这辈子是别想能学好武功了。”她侧头看着胡清云,笑着调侃道:“咱们师兄妹算是半斤八两,一起共勉之吧。”
  胡清云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过来要敲孟彤的头,“这算哪门子共勉啊?”
  孟彤往后一缩,躲过了胡清云袭来的手,才继续一脸无奈的道:“不共勉难道还一起抱头痛哭?一起自怜吗?”
  “自怜倒还不至于。”胡清云收回手,向后靠着椅背,昂头看着天花板,叹气道:“你可知道,我若当真带你从那条秘道进入皇宫,皇上若是不认可你供奉的身份,你就没机会走出皇宫了。”
  孟彤也学他的样子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道,“师傅历经几朝皇帝,早就习惯了身为皇家供奉的尊荣,对于她来说,皇家供奉就是皇位的保护伞,就算她在冥殿一事上吃了闷亏,也不相信皇室会原意舍弃这个保护伞不要。”
  胡清云讥诮的“呵”了一声,转头看着孟彤笑道:“没想到祖母还没有小师妹看得清楚,于皇家来说,巫门即是保护伞亦是紧箍咒,他们惧怕巫门的独门武功和毒术,却又想依靠巫门的力量和高超医术来维护皇位的正统。”
  “所以巫门传到现在,就只剩下咱们俩了呗。”孟彤说着又叹了口气,扭头直视胡清云道:“师兄,虽说学得文武艺卖于帝王家,不过师妹我向来是个胆小的,若是我觉得皇帝并不值得我去帮,我是不会靠上去的,这一点还望你能理解。”
  胡清云伸手在孟彤的额发上揉了揉,笑道:“师兄当然能理解,咱俩都是有家累的人,巫门的责任有余力,咱就伸伸手,没余力就先求自保吧。”
  孟彤瞬间笑的眉眼弯弯,颊上一对梨窝深陷,那模样可爱的让胡清云整颗心都快化了。他眼冒星光的紧盯着孟彤,轻声哄道,“师妹,快叫声爹来听听。”
  “……”孟彤的笑容一下就僵在了脸上,“师兄,你那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胡清云搓着手讪笑,“你不是就要成师兄的“义女”了么,咱俩先来练习练习。”
  “这,种,事,需,要,练,习,吗?”孟彤瞪着他,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练习练习有备无患嘛,万一哪天你要是一紧张,叫错了可怎么是好?”
  孟彤听得脸都黑了,坚定且肯定的咬牙道,“我不会叫错的。”
  传说中生有比干七窍心的胡狐狸,突然变身成了胡小孩,腆着脸就想让孟彤喊他一声爹,而且这理由张嘴就来,想都不用想。
  “就是你不会叫错,为兄也怕自己会听不习惯啊,万一你叫了‘爹’,师兄没反应过来,没理你可怎么办?来嘛来嘛,你叫一声“爹”,让师兄先习惯习惯。”
  这人是想当爹想疯了吧?孟彤一巴掌推开胡清云凑过的脸,黑着脸道,“师兄,你这么想要孩子,怎么不跟嫂子努力努力?”
  胡清云脸色一变,敛了笑容道:“这话你可别在你嫂子面前提,不然别怪师兄跟你急啊!”
  孟彤却认真的打量了他一眼,歪在椅上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道,“师傅曾跟我说过嫂子不能生,可这世上的女人,除非是身上哪里出了问题,否则她就是能生的,我说师兄,我嫂子她该不会其实是个男的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嫂子怎么可能是男的?”胡清云没好气的瞪了孟彤一眼,但随即反应过来孟彤刚才说了什么,转头愣愣的盯着孟彤看了会儿,才想起自己一直以来,似乎一直被小师妹的年纪和外表所骗,从而忽略了很多东西。
  胡清云一时来了精神,凑到孟彤面前好奇的道,“小师妹,你跟大师兄透个底,你那医毒之术学的到底怎么样了?”
  孟彤想了想,道:“毒术跟师傅比,应该还差点儿,至于医术嘛……这么说吧。”孟彤坐正身体,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胡清云见状,也连忙坐正身体等着她接着往下说。
  就见孟彤嘴见一张,道,“师兄认识华陀吧?”
  “……”胡清云的脸黑了黑,差点儿想一巴掌呼在孟彤可爱的小脸上,吊人胃口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
  他没好气的道,“为兄认识华陀他老人家,不过他老人家应该不认识你师兄我。”
  孟彤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扯住胡清云的肩膀,将他拉过来,小声道,“华陀最为人熟知的就是刮骨、开颅的神技师兄你知道吧?开颅的话,我现在的火候还欠点儿,不过刮骨、开膛、给人补补断手断腿什么的,你师妹我还是没啥问题的。”
  胡清云听得心中一惊,瞪着孟彤看了良久,才狠狠的吐出一句,“吹,你就可劲的吹!”
  孟彤不高兴了,难得她想炫一下医术,这人怎么就这么不配合呢?
  胡清云越是不信,孟彤偏就想让他信,她还真跟他杠上了。
  “哎,我怎么就吹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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