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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翻身记:嫁个将军好种田-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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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那俩老头儿老太太该不会就是大名顶顶的,传奇中孟九根和陈金枝吧?”青扬手搭凉棚,在屋顶上掂着脚往那头小巷里张望。
  他到靠山村也有好几天了,送肉送粮的业务开展虽然颇为不顺,但最先认识的却是孟家的二媳妇蒋氏和已经六岁半了的孟有福。
  要说最为配合他工作的,大概就要数这老孟家了,每次他们的马车才到村口,蒋氏一准会带着儿子来领米领肉,而且还都想要两份。
  不过他跟老孟家这么有缘,来来回回这么多趟,却是一次都没见过孟九根和陈金枝。这俩老的好像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形的,青扬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孟九根和陈金枝。
  “看着是个会耍泼的,难怪夫人会吃亏。”青海看着自远处跑来的胖壮老妇,皱眉哼道。
  青扬忍不住笑道,“多新鲜哪,就咱们夫人那个脾气,给谁家当媳女不会吃亏啊?”
  青海目光微寒的瞪了他一眼,直瞪的青扬脖子一缩,摸着鼻子低声咕喃,“瞪什么瞪,知道夫人就偏心你,有什么了不起,衣裳我自个儿也会买。”
  青海眸光一闪,嘴角微微抿了下,说了句差点儿把青扬气死的话,“我的是夫人亲手做的,哪是买的能比的?”
  “你——哼!我回头也求夫人帮我做一身。”
  青海淡淡的道:“女红伤眼,主子不会同意的。”
  这也太无耻了!青扬气的差点儿没蹦起来,“卧槽!夫人给你做新衣裳时,你怎么不说女红伤眼啊?”
  下头的众人都看不下去了,拎锣的侍卫的,“哐哐”的敲了两声锣,冲两人大声骂道,“卧槽,我说你们两个行了啊,夫人给你们俩都做过衣裳了,老子可是半件都没得着呢。
  老子都还没发飙,你们俩互相咬的这么欢快,这是想干啥?没见踢场子的来了么?”
  “不过就是一个干瘪的老头儿和一个胖老太太,还能把你们吃了啊?”青扬还在气头上,因为说话也极为的不客气,“公主说了今儿让大家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今儿不管谁来了都救不了这俩瘪三。”
  青海也在旁边淡漠的道,“他们要敢往前面挡,你们照着他们脸扔就是了,砸晕了正好拖到一旁去,碍不了咱们的事儿的。”
  “卧槽!这主意不错啊。”
  那侍卫激动的往锣上“哐”的用力敲了下,扭头朝排队的一众村民指着屋顶上的青扬和青海道:“大家刚刚都听清楚了吧?咱们就按这两个人说的办,一人三个雪球,扔完了就走到一边去,后头的人跟上啊。”
  孟老族长挤开人群,好不容易挤到前头,他抬头往屋顶上看了看,觉得以自己这把老骨头,跟屋顶上的两位搭话太过费劲了。
  他见这敲锣吆喝的侍卫似乎也挺有地位的,便挤上前道,“这位大爷,刚刚嚎那一嗓子的可是公主的亲祖母,万一咱们要是不小心把她给砸了,会不会对公主的名声不好啊?”
  “不会。”那侍卫豪气的一挥手,回答的极为顺溜,“公主一家不是已经被过继出去了吗?过继之后,亲生父母要是想认回去可是要挨板子的,他们要是不想活了就让他们认呗,认一次打一次,打死算了。”
  老族长听得一哆嗦,抖着唇道,“还……还有这事儿?”
  “那当然,公主殿下特地让人查过相关律法了。”侍卫认真的打量了老族长一眼,见众人都在望着这老头儿,觉得他在村里的地位应该不低,于是便多了一丝耐性。
  他给老族长解释道,“几百年前有位大周皇帝不能生,后来过继了弟弟家的一个儿子,为防弟弟将来凭着这个嗣子掌控朝庭,就给加了这一条。
  一般人家的孩子过继出去了,只要双方愿意,也不会不允许双方来往。只不过像公主与老孟家一家子人这样的情交,您觉得以公主的性子,会愿意认回这些恶心亲戚吗?”
  孟老族长摇摇头,孟彤自小就极为厌恶祖父母与两个亲叔叔,而且孟大一家过继给族中已逝旁支别立门户的事情,就是孟彤当初亲自找他给办的,那丫头会肯认回这样的亲人才怪了。
  “大柱!七斤啊……”陈金枝平地一声干嚎,吓的沉思中的老族长差点儿没蹦起来,四周的村民早就有了心里准备,除了耳朵觉得难受点儿之外,倒是没谁被吓到。
  “我的儿啊,是哪个杀千刀的竟然把你们给铐起来啦?”陈金枝矮胖的身体,跟个球似的往板车冲去,跟在她身后的孟九根在看了四周一眼之后,却很冷静的站住了脚,远远的看着陈金枝上前闹腾。
  蒋氏是牵着孟有福的手,跟着孟九根和陈金枝出来看看情况的,刚才青扬对大家说的话都是加了内劲的,因此他们离这儿虽远,但每一句话都听清楚了。
  可孟大柱和孟七斤被铐在这里,陈金枝和孟九根身为父母,要来看看情况,她这个做人媳妇儿的,也不能不跟着来。
  此时眼见孟九根停了下来,蒋氏便也就机灵的扯着儿子,乖乖的站到孟九根身后。


  ☆、705砸她

  孟大柱一见自家娘到了,立即张口就嚎,“娘啊,你快救救俺们俩吧,这些人这是想害死你儿子啊。”
  孟七斤也跟着哭,不过他学乖了,这次坚决不开口,只默默的流泪。这样万一他老娘解救失败了,他也能少挨几个雪球的砸。
  “俺看谁敢害你们,老大家的二丫头可是公主了,你们都是公主的亲叔,谁害你们就是害皇亲国戚,老娘看谁敢?”
  陈金枝很有底气的一瞪眼,气势十足的挡在板车前,还平伸开双臂做阻拦状,冲着众人吼道,“看老娘不灭了他的九族!”
  四周的众侍卫们看的差点儿没笑出来,拎锣的侍卫兴奋的捏着小锤“哐哐”的砸锣,一边还冲着旁边村民指挥道:“快砸啊,就冲着那老太婆砸,砸晕了好拖到一边去。”
  旁边的侍卫起哄道,“砸死了也没关系,直接抬到山上扔了就成了,整个村子都被我们的人包围了,到时候就说是被野兽给咬死的。”
  陈金枝闻言,脸色一下就白了,眼见排在队伍前头的那个村民,还真就抓起一个雪球抬起了手,她顿时瞪眼厉喝,“你敢砸俺一下试试!”
  “咻——”一个雪球从天而降,直接就拍在了陈金枝的后脑勺上,直接的她哎哟一声,一个趔趄差点儿扑到地上去。
  青扬冷冷的拍着手上的雪沫子,冲底下众人扬眉道:“看到了没有,就学我这么砸,砸晕了拖一边儿去,砸死了就扔山上去,出什么事儿都有我们担着,你们只管给我用力的砸,怎么开心怎么来。”
  有了青扬的示范和保证,村民们看着孟大柱两兄弟和陈金枝的眼睛都亮了。
  孟大柱和孟七斤两兄弟为什么能越来越痞?越活越坏?最后还开始勾结外**害自己村里的人?还不是仗着有陈金枝这个悍婆娘在背后给他们撑腰么?
  这俩兄弟小时候偷鸡摸狗的时候,大家就是跟陈金枝那悍婆娘掰扯不清,又怕被她倒打一钯,所以才次次都选择了忍让,慢慢的也就养在了孟大柱和孟七斤为所欲为的性子,而陈金枝也习惯了在村里没有敢惹的地位。
  陈金枝不知道在场的这些侍卫都是孟彤的人,村民们却都是清楚的,现在有了青扬的保证,他们没了顾虑,还能狠狠的教训这可恶的恶婆娘一顿,在场的村民,不论男女老少,全都嗷嗷叫了起来。
  起先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砸她!”
  然后“砸她”的呼声一声接一声的响起,最后汇聚成一道震耳欲聋的愤怒吼声,“砸她!”
  “哐哐哐”锣声激动的响起,敲锣的侍卫兴奋的都快把铜锣给敲出洞来了,他充满激情的大声吼叫着,“砸她!砸她!砸她!快快快,前面的赶紧砸,后头的注意跟上……”
  手里已经抓了雪球的村民,被侍卫如此一催,手里的雪球当真就用力砸了出去。
  陈金枝“嗷”的一下跳起来,埋头就要向那砸他的村民冲去,一副准备拼命的架势。
  “注意,她冲上来了。”
  “赶紧砸她,把她砸回去。”围在四周的侍卫们也都激动了,玩砸人游戏就该有来有往才好玩嘛,如这老女这样彪悍的,才是游戏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后面的快跟上,别让她冲过来。”
  “快快快,大家每人抱三个雪球,围在一排把她砸回去。”
  “砸脸砸脸,别砸脚,那里不容易打中。”
  “砸她肚子,她肚子大好砸中。”
  “多来点儿人,每人三个雪球,快快快,加强火力。”
  ……
  四周的众侍卫们这么七嘴八舌的一指挥,老实的村民们全都被调动了起来,凶悍的陈金枝在一连挨了数个雪球之后,差点儿痛的没哭出来。
  她用手挡着头脸,愤怒的咆哮,“俺是解忧公主的祖母,你们这么对俺,都会不得好死的。”
  青扬高兴的弹了个响指,对着底下的众侍卫大笑道:“这丑婆子意图认回过继嗣子之后,先杖三十,以儆效尤,给我打。”
  “是!”众侍卫兴奋的齐声应诺,然后争先恐后的闪身欲到竹框那边抢雪球。
  侍卫挥舞着铜锣,站在雪球堆前的大叫,“别乱,别乱,一个个来,别弄错数了,只能揍她三十下。”
  揍人这种事,手快了有,手慢了无。
  就众侍卫那速度,雪球抢的快,砸的也快。
  陈金枝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第一下,等她发现这些人是真敢狠命打她时,她已经被砸趴在地上,身上连挨了四五下了,她想要爬起来逃走,可以众侍卫们的速度,她哪里逃得掉?
  雪球如雨点般狂砸而致,落点统一都是陈金枝那个大屁股,且是决对的球球到肉。
  陈金枝被砸得爬都爬不起来,痛得满头冷汗直流,却偏偏因为身体底子好而晕不过去。
  抢到雪球的人兴奋的大笑不止,没抢到的人唉声叹气,好不遗憾,看得靠山村的村民全都惊恐的瞪大了眼,就连孟大柱和孟七斤也被那些人的疯狂劲头给吓得瑟瑟发抖起来。
  一般人被三十个雪球砸到会发生什么?最多也就是觉得有些痛,或是出现点淤青而已。
  可青扬的意思是让这三十个雪球代替杖则,所以侍卫们虽然拿捏了力道,但相当于三十杖的击打力度,还是直接把陈金枝的屁股给砸烂了。
  “大周律法有云,家中子女一但过继给他人之后,不得反悔相认,若欲认者,不论身份地位,统一杖三十,以儆效尤。若有再犯,仗五十,再三者,仗一百,生死由命。”
  青扬自屋顶飞跃而下,身体轻飘飘仿佛没有重量似的落在陈金枝的面前,笑嘻嘻低头看着她,道:“陈婆子,你刚刚说你是解忧公主的祖母,此事可真?”
  “不真,不真,俺胡说的,俺不是公主的祖母,不是……”陈金枝吓的拼命摇头,再也不敢说自己跟孟彤有关系了。
  “原来是胡扯的呀。”青扬嘴巴一咧,笑得好不开心,“随意攀扯皇家公主,乃为亵渎,念你年老昏聩,杖二十以儆效尤。”
  青扬这边话音才落,那边一众侍卫“嗷”的一声全都跳了起来,往装雪球的竹框飞身冲去。
  陈金枝这下是真的怕了,她面色惨白的尖声惊叫,“饶命啊,俺不敢了,俺没有攀扯皇家公主啊,老头子,快来救俺啊,大柱,七斤,快来救娘啊……”
  可惜没有人来救她。
  孟九根神色惊恐的站在远处看着她被人砸雪球,而她的两个儿子更是缩在板车上瑟瑟发抖。
  蒋氏紧紧的搂着躲进她怀里的儿子,目光一瞬不瞬着瞪着地上哭喊、嚎叫的陈金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


  ☆、706造孽

  种种往事在眼前闪过,陈金枝的苛刻、挑剔和偏心眼,让没了春二娘做挡箭牌的她,这四年来过的简直苦不堪言。
  蒋氏不知道在心里诅咒过陈金枝多少次,此时见她被这么多男人围着揍,而孟九根和她引以为傲的两个儿子都跟孙子似的,连上前扶她一把的勇气都没有,蒋氏的心底就有不说出的快意。
  在四周围观的村民们更是没有一个上前帮忙的。
  大家看着陈金枝被打的“哇哇”乱叫,只觉得解气,现在就是再心善的村民,也不过就是眼带怜悯的看她挨打,准都不愿上前去救她。
  过去,陈金枝和两个儿子合起伙来整治孟大一家时,孟九根就跟个死人似的诛事不管。
  乡亲们虽然很看不过眼,可那毕竟是他们老孟家自己的家务事,就算邻里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大家也不好多说什么。
  可两年前,自打孟大柱兄弟俩通过那个什么张铺头,认识了朝庭来的程特使之后,两人就开始在村子里横行霸道了。
  就因为孟鸣和刘康乐在那位程特使在孟家祠堂祭拜孟家先祖时,说了孟彤的坏话,两人回敬了程特使几句,孟大柱和孟七斤就跟发了疯似的,带人冲上去把他们的腿给打折了。
  这可是他们村里最有出息的两个秀才老爷啊。
  原本等他们到府城参加了乡试回来,他们靠山村很可能会出两名举人老爷的,可就因为这孟大柱和孟七斤这两个畜生,把两个这么好的年轻后生就这么生生给毁了。
  子不教,父母之过。
  孟九根畏妻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陈金枝的凶悍、不讲理在靠山村也是出了名的。
  大家当时气愤难平,拿着家伙什就把孟九根家给围了,都喊着让孟九根给大家伙儿一个交代。
  孟九根吓的躲在炕上不敢出来,陈金枝却大喇喇的堵着院门,理直气壮的说自家儿子能得到特使大人的赏识,那是他们有本事。
  她不但不教训自家的两个儿子缺德的快冒泡的混蛋,还满不在意的说他们把孟鸣和刘康乐的腿打断了,那只是小孩子打架,让大家不要小提大做。
  还说解忧公主是她老孟家的人,程特使身为长辈,教训几句也是应该的,让大家日后不要多管闲事。
  那天要不是孟鸣和刘康乐说动了孟家族里的一众族老出面,把大家都劝了回去,大家伙儿那天一准就把这老娘们儿给揍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可众人事后还是后悔那天没把这老娘们给揍了,就因为他们当时没教训那老娘们儿,才会让孟大柱和孟七斤越来越不像话。
  那两个畜生竟然从中牵线,把铁头的新过门儿的媳妇给引到孟家,让那程特使跟她勾搭成奸了。
  那天在孟家大院里,邵秋荷那淫荡的声音传的左邻右舍都听见了。
  事情一传开,赵老爷子当场就气吐血了,赵铁头抓了把砍刀就跑去孟家要找程特使拼命,结果被坐在孟家堂屋里喝酒的一众衙役好一顿爆打,被赶来的乡亲们抬回去时,都出气多入气少了。
  因为这事儿,赵家闹着要休妻,邵秋荷的爹娘却闹着要和离,还说是赵铁头没本事,才让媳妇吃了亏。
  赵老爷子没过三天,就被活活气死了。
  赵铁头的身子养了半年才能下地,可重伤之后的身体倒底是落下了病根,这一辈子只怕都得靠药汤子过活了。
  孟老族长怕赵平九意气用事,让赵家再出人命,好说歹说,分析利弊,才把想要与程特使等人同归于尽的赵平九给劝住了。
  可全村人都知道,要不是有孟大柱和孟七斤牵头搭线,赵家不会出这一死一重伤的祸事。
  可恨陈金枝见赵家除了让铁头和邵秋荷和离之外,没有找他们家报复的意思,还伙同邵秋荷的父母在镇上对人说,是赵家的儿子不行,亏待了邵秋荷,这才让人家姑娘生了异心,改跟了程特使。
  陈金枝和孟大柱两兄弟缺德已经缺到了一定境界了,村民们要不是听了孟鸣和刘康乐的话,为了保全自已和家人,硬生生忍着不与陈金枝等人争锋。
  否则,就依陈金枝和孟家兄弟在村子里做的那些缺德事儿,他们这一家子人早就被村民们给生吞活剥了。
  大家深怕程特使会真如孟鸣和刘康乐所说那样,撺掇孟大柱和孟七斤一家在村里搞风搞雨,等把大家逼的对陈金枝一家出手时,再以村民暴动为由,派官兵将整个村子给屠了。
  所以大家一直憋着这口气,一忍再忍。
  不管是孟大柱他们领着那些衙役糟蹋了大家地里的庄稼,在村里打了谁家的娃儿,还是杀了谁家的牛,抢了谁家的粮食,大家都死死的憋着这口气。
  为的就是等孟彤回来,免去大家被屠村的危险之后,再好好跟他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二十颗雪球砸完,亦即二十杖行刑完毕。众侍卫们规矩森然,绝对不多砸一颗雪球,也不会少扔一个雪球。
  陈金枝两次共受了五十颗雪球的暴击,虽然痛的满头大汗,却仍然没有昏死过去,只是趴在地上直“哎哟”。
  青扬不满的“啧”了一声,忍不住低声嘀咕,“身体底子真好,竟然这样都没晕过去。”要知道,一般的成年男子,受五十棍杖责的惩罚都还有半途晕死的呢。
  这结果让青扬很不满意,他黑着脸站在陈金枝面前,居高临下的冷冷问道:“喂,老太婆,你真是解忧公主的亲祖母吗?”
  陈金枝惊恐的拼命摇头,“不是的,公主跟俺没关系,没关系……”她可不要再被那些雪球狂砸一顿了,真的很痛啊。
  青扬哼了一声,又语气不善的道,“再让小爷知道你攀扯公主殿下,小爷就直接让人挖个坑把你活埋了。”
  “不敢了,俺不敢了,呜呜……”陈金枝吓的嚎啕大哭,心里既然害怕又委屈,还有一种被所有人抛弃了的孤寂感。
  她活这么大岁数,在靠山村也横行了大半辈子了,还是头一次遭这种罪。


  ☆、707出口恶气

  陈金枝也是直到此刻才明白过来,自己那个病秧子儿子生了个多了不得的女儿。
  这些人凶神恶煞的,对她却这般敬重维护,连自己这个亲祖母随便攀扯她几句,都要被打成这样,被他们视做对她的亵渎。
  陈金枝哭的涕泪横流,青扬一脸嫌恶的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抬手冲一旁的侍卫示意。
  一旁的两个侍卫犹犹豫豫,磨磨蹭蹭的走出来,经过青扬时,还不满的嘀咕道,“这么恶心,你自己怎么不去拖?”
  青扬翻了个白眼,用着同样的音量小声回道:“我这不是嫌恶心嘛,你们要不想听我的也容易啊,打败我就给你们上位。”
  这下轮到两个侍卫翻白眼了,他们要是打得过八侍,还能只当个听人呼来喝去的普能侍卫吗?
  陈金枝那肥胖的体形,满脑褶子还哭的冒鼻涕泡的造形,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两个侍卫一脸嫌弃的捻着兰花指,只敢用两个手指头捏住陈金枝肩上的一点儿衣料,将人拖到孟九根和蒋氏的面前,就丢下了事。
  “哐哐哐……”锣声紧接着响起,敲着锣的侍卫眉风色舞的冲一众村民道:“这下没人再来碍事了,大家赶紧抓紧时间砸啊,一人三个雪球,砸完了咱们好收工去村口领粥吃。”
  若说之前,还有些村民怕打了孟大柱和孟七斤两兄弟之后,陈金枝会上他们门上闹的话,那么现在看见就连陈金枝都被公主的侍卫给收拾了,大家的心也算是彻底放下了。
  这下子不管是老人、孩子还是新嫁到牛家村的小媳妇儿,全都争先恐后的跑去拿雪球,排队砸孟大柱和孟七斤两兄弟,直砸的这两人缩在板车上哭爹喊娘,连声哀求告饶。
  “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们兄弟俩这两年来,在村子里做了多少祸害乡亲们的事情?你们当时在做那些事时,可有考虑过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孟老村长捏着雪球,站在被砸的一脸血的孟大柱和孟七斤面前,一边用力的把手里的雪球往两人脸上砸,一边恨声道,“我们就是打死你们,也不过就是打死两个无用的二流子。
  可你们打断我孙子和老刘家二小子的腿,毁的可是两个要当举人老爷的大好后生的一辈子。”
  “就是!”孟家的一个族老也从队伍中走了出来,站在两人面前恶恨恨的道,“你们被人打了就知道指天骂地,找你们娘帮你们把别人欺负回来,还知道要让俺们放过你们。那你们当初怎么就没想过,要放过俺们这些看着你们长大的叔伯兄弟们呢?”
  想到自家的小孙子好好的蹲在自家门口玩儿,都能让这路过的俩畜生给推了一把,撞得头破血流,这位族老就恨的不行,手里的雪球用力的就朝孟大柱的脑袋砸了过去。
  “你们竟然还帮那程特使拉皮条,把铁头的媳妇儿引去家里,跟那个狗特使勾搭成奸,你们还是人吗?”
  村民们一一上前,一边数落着孟大柱和孟七斤对他们犯下的罪行,一边用力的砸出手里的雪球。
  孟大柱和孟七斤被砸的脸肿如猪,一脸血糊糊的,脑子早就晕晕乎乎的了。
  村民们对孟大柱和孟七斤的谩骂和控诉,非但没有让他们觉得羞愧,反而嗤之以鼻。
  在他们看来,村民们说的都是一堆废话,他们兄弟俩跟张捕头等人混得久了,染了不少痞气,处然也听了不少诸如:这世上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强者为尊之类的话。
  这让孟大柱和孟七斤明白,他们之所以会被人喊打喊杀的,就是因为他们没有青扬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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