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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翻身记:嫁个将军好种田-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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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金枝现在之所以只能屁股朝上趴卧着,可不就全拜了青扬命令砸的那七十个雪球的功劳么?
  一位族老适时接口问,“不知以青扬公子之见,我们该怎么罚呢?”
  “就罚重责十杖,以禁效尤吧。”青扬笑着一弹指,那英俊潇洒的模样,顿时就让在场的不少小姑娘和大媳妇儿都红了脸。
  村里头脑清醒的村民们此时都已明白,那个天生病弱的孟大,当真是生了个了不得的那个女儿。
  陈金枝和孟九根是她的亲祖父母又怎样?孟大柱和孟七斤是公主的亲叔又如何?
  解忧公主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是一头长有利齿和锋利爪子的母老虎,只要有人妄想伤害她,就将遭到她无情的反击,就算是至亲之人也不会留情。
  再说孟彤早在离开村子之前就已经开祠堂,由全族人见证另立门户,自请过继给已故的同族长辈为后了。
  当时陈金枝和孟九根巴不得能甩开孟大一家,就差没有举双手双脚赞成了。
  可以说,孟彤如今与他们虽有血缘关系,却不能算是两人的孙女,这一切完全都是陈金枝和孟九根自己一手造成的。
  “唔唔——”陈金枝连人带被被绑成了虫子一样的趴卧在门板上,因为嘴巴上堵着布,此时只能害怕的拼命的摇头。
  她的屁股昨天一连被砸了七十下,虽然没有破开肉碇,可那受伤的程度可丝毫没比被杖击轻多少。要是现在再挨十下,她的屁股这回不烂也得烂了。
  陈金枝的心里此时是委屈的,她骂人也没有指名道姓的骂啊,她骂自家儿媳妇儿不成吗?怎么不过是骂上几句过过嘴瘾也要被打?
  虽然她很想当着孟彤的面,大声骂那贱丫头几句,可孟彤现在是公主了,身边光是侍卫就有百多人,还有贴身丫环侍候着,整得就跟真正的大家小姐一样,让她也没敢指名道姓的骂她。
  可她一个做祖母的都这么忍让了,怎么还要挨打呢?这还有天理了吗?
  孟九根被两个孟家族中的年轻后生紧紧的架着,满是褶子的黝黑脸庞上面无表情。
  跟昨天一样,看到陈金枝既然要被人上刑了,孟九根仍旧选择了沉默。
  他现在很后悔,当初孟大一家要另立门户时,他怎么就没有拦着呢?
  孟大一家另立门户是当初开了祠堂,在全族人的见证下,自请过继给已故的同族长辈为后的。
  现在孟彤与他们虽有血缘关系,却已经不能算是他们的孙女了。
  孟九根在心里恶狠狠的想着:那死丫头只要捏住了这一点,不管她要怎么折腾他们,只要不出人命,只怕都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而让孟九根悔不当初的是,如今这种局面全都是陈金枝和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们当时巴不得能赶紧甩开病弱将死的孟大,以及两个拖油瓶——春二娘和尚年幼的孟彤,就差没有举双手双脚赞成了。
  “嘭嘭”的杖击**的声音,混合着陈金枝痛极的“唔唔”呻呤声,使得祠堂前这片站满了人的小广场上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十杖打完,陈金枝再次痛出了一额头的冷汗,却仍然没有痛晕过去。
  这让青扬和青碧都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又感慨起来:这人哪,身体底子太好了,有时候也是件挺烦的事。
  “你们干什么?”孟九根突然惊恐的大叫起来,架着他的两个年轻后生却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干脆利落的把矮小的孟九根直接,按到了地上。
  孟九根这才明白过来,原本青扬说的重责十杖,指的并不是只打陈金枝十杖,而各打他们夫妻俩每人十杖。
  “不要……别打俺,不关俺的事啊。”孟九根疯了般的拼命挣扎起来,“骂孟彤丫头的是俺婆娘,不是俺啊,俺啥都没做,你们不要打掩啊,要打就去打俺婆娘,族长,族长……”
  正痛的头晕眼花的陈金枝听到这话,不敢置信的转头看着为了不被打,而张牙舞爪拼命挣扎呼叫着的孟九根,仿佛不认识他了一样。
  她为老孟家劳心劳力,先后为他生了三个儿子,还天天把孟九根侍候的跟个老佛爷似的,什么好的赖的都由她一肩挑了。
  夫妻这么多年,她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混蛋现在竟然这么对她?
  四周围观的众人纷纷嗤笑出声,看着陈金枝和孟九根的眼神,都是满满的讥笑。
  青扬看了眼孟九根,又看了看陈金枝,笑嘻嘻的轻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青碧看着孟九根那怕死的模样,却只是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败类。”


  ☆、719迎接

  在孔武有力的众多孟家族人面前,矮小干瘪的孟九根武力值简直就是个渣,没两下就被人给制服了。
  不同于陈金枝被杖击时的安静,孟九根没等执杖人一杖落下,就惨绝人寰的大叫起来,吓的执杖人把手里的长杖都差点儿给丢出去,也把四周围观的村民们吓了个人仰马翻。
  负责杖责的孟姓汉子,深觉自己一个执杖打人的,被一个被打的吓着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这脸简直丢到姥姥家去了。
  羞恼之下,他用力踹了地上的孟九根一脚,怒道,“俺的杖子都还没落下呢,你鬼叫个啥?”
  “啊?还没打吗?”孟九根被踹的一愣,他傻傻的四下看了看,可没等他嘴里喃喃的话说完,悬在他身后的长杖就重重的落了下来。
  孟九根“嗷呜”一声,惨叫都变了调。
  杖责的汉子此时正在气头上,也没管孟九根的鬼哭狼嚎,捏紧了手里的长杖就是一顿猛挥。
  十杖不过瞬间就打完了,孟九根被打的浑身剧颤,冷汗直冒,连“哎哟”呻吟的都带着抖。冬日的棉衣厚实,众人倒也看不出他的屁股是不是真被打开花了。
  “孟九根,陈金枝,这次念在青扬公子和青碧姑娘的份上,先就这样放过你们。若是你们下回还敢这么肆意妄为,在外头乱叨叨公主的坏话,到时候就别怪本族长让人把你们打个半死,再逐出孟家了。”
  “不敢了,俺再也不敢了……”孟九根趴在地上痛哭流涕,这回是真的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他活到这把岁数,头一回被人这么打,这样的经验真的是一辈子都不想再有了。
  青扬和青碧跟着孟九根和陈金枝,亲眼看着村民把他们送回孟家老宅,留下两个暗卫在暗处看着,便回去回复孟彤了。
  孟彤对孟九根和陈金枝是真没什么感情,过去脑子里只要一想到他们,她整个人都会忍不住的愤怒。
  现在虽然好些了,不过那种仿佛种在骨子里的厌恶,还是会时不时的冒出来,这好像是出于身体自己的记忆,孟彤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他们怎么说都是我爹的爹娘,只要他们安份守已,就让他们安逸到老吧。”
  孟彤说着就叹了口气,转头吩咐青薇道,“回头给孟族长送五万一千两银票,你告诉他,那五万两是用于在周边购买祭田,日后供族中子弟读书用的,至于那一千两就留在族中,日后做供养陈金枝和孟九根夫妻之用。
  孟大柱和孟七斤以后一辈子都得在牢里度过了,他们两个老的日后就要劳族中我担待了,你让不必多给他们银子,只要平时派人照看着点儿就行了,毕竟银子多了,予他们那种人来说,有时不见的就是件好事。”
  ……
  按照春二娘等人的脚程,孟彤估摸着春二娘他们第二天应该就能到了,于是笠日一早,用了早饭就带着人去了水头镇。
  一行人停在镇口的小树林里等人,因为天冷,青扬几个也不知上哪儿摸了个兔子窝,七大四小整整十一只兔子,一只不落的全被扒皮穿上了树枝。
  两百多人围着十只兔子烤的场面是很可笑的,好在众人也不是真饿,只不过是在等人时升了篝火想取个暖,顺便再烤个东西打打牙祭而已。
  空气中弥漫的肉香味,引的路过的百姓频频往他们这边不断张望,不过倒也没人敢真向他们这边靠过来。
  马车里,孟彤与青薇、青月和青碧三个丫头,人手一个手炉抱在怀里,斜靠着车壁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与三个杀手丫头聊天,她们能聊的也中有杀人了。
  “主子,你这说的不对啊,要是大皇子真有心想杀你,怎么冥殿过来的都是二皇子的人呢?”青碧歪着头满脸的问号。
  孟彤笑而不语,青薇则笑着跟他解释道:“大皇子身后有高人指点,而且他本身的性格就比较容易受人影响,有二皇子的前车之鉴在前,大皇子能被人劝住了也是正常。”
  几人听着都不由笑了起来,二皇子派人刺杀孟彤的杀手团大部分被灭了,小部分被凌一收编成了孟彤的侍卫团。
  刺杀孟彤的代价如此惨重,大皇子原本手里可用的势力就不多,不引以为戒才怪了。
  青碧又问孟彤,“那三皇子又是怎么回事?您不是还救过他的命吗?怎么连他也跑来找您的麻烦,硬是要在四川府的叛乱里参了一脚?奴婢看凌大人出征那天一步三回头的模样,看得人可心酸了呢。”
  “呵——”孟彤笑得眉眼弯弯,心里甜蜜,却是拿手指点着青碧笑道:“你这话我可记住了,等咱们去四川府……”
  “哎呀,不能说不能说。”青碧急的连忙打断了孟彤的话,摆着手道,“您可千万别说是奴婢说的,不然凌大人一准会扒了奴婢的皮的。”
  孟彤慢悠悠的笑道,“你可是我的丫头,他扒谁的皮也不会扒你的皮的,放心吧。”
  青碧顿时就苦了脸,心说这个能放心吗?凌大人那人最表里不一了,跟主子在一块儿时就温顺的跟只无害的二哈似的,可只要一离了主子的眼,转头就成了青春期的小狼,没事儿就释放杀气,简直生人勿进好吗!
  青月撩窗帘往外看了看,叹道,“好些天没见到夫人了,还真怪想她的呢。”
  孟彤也挺想春二娘的,来到大周这么些年,她跟春二娘也就去皇家书院的头一个月分开过一段时间,之后就都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乍然一下分开这么久,春二娘又是那样一副单纯怕生的性子,孟彤老会情不自禁想春二娘会不会遇到不好的事情。
  比如刚好跟宫嬷嬷分开了,就被人贩子趁机抓走了;又或者二皇子又来找麻烦,派人把她给绑走了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来了!他们来了。”马车外突然响起的一声喊,顿时就把孟彤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给拍飞了。


  ☆、720不怕

  “嗷呜——”嘹亮的狼啸声响起。
  “娘!”孟彤欢喜的直接就蹦了起来,要不是反应快,脑袋就要磕马车顶上了。孟彤把怀里的手炉往青薇怀里一扔,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提着裙摆就往不远处缓缓而来的马车跑去。
  春二娘同样在马车里探头往外看,一见孟彤跟个孩子似的一边叫娘一边朝她飞奔而来,她嘴边的笑容就压不住了,可看那路上的泥弄脏了女儿的裙子和鞋子,她又忍不住冲孟彤叫道,“你跑什么呢?这大泥地的,要弄脏衣裳和鞋子了。”
  “脏了您就再给我做一身呗。”孟彤答的理直气壮,提着裙摆跑的飞快,一群侍卫见她跑也跟着跑。
  开玩笑,凌大人走之前可是下过严令的,要是公主少一根头发,他们就有的好看了。
  只不过因为主子们都不大拘小节,所以他们也是一群快乐的护卫,一群人边跑还一边笑着起哄,冲前对马车里的春二娘叫道,“夫人,我们的衣裳也脏了,您让绣庄也给咱们多做几身春裳呗。”
  孟彤闻言立即来了个急刹车,回头插要吼道,“滚,你们这么多人,做一身衣裳都要好多银子了,还要几身?要衣裳就没月银,想要月银就没衣裳。”
  知道孟彤在春二娘面前,不会使用终极秘术——洒毒。所以一众侍卫个个都胆大包天,仗着武力值远高于孟彤,对于春裳的数量据理力争,直接就开始撒泼耍赖了。
  “主子,你不能这样。”
  “主子,你也太小气了。”
  “夫人,你快来管管主子,她这样会没朋友的。”
  抗议声此起彼伏,一时间场面简直比集市都要热闹。
  春二娘对众侍卫都熟悉的很,因此倒也不显得拘束,看大家耍赖玩闹的样子,她笑得直揉肚子。
  在洛阳的四年,孟彤为了让春二娘多些事做和尽量多的接触外人,就让她负责掌家了。
  公主府最初只有三十来人,管理起来并不算难。
  春二娘有了事情做,倒也不再整日悲春伤秋的时时想着孟大抹眼泪了,孟彤的这一举措算是一举两得了。
  只不过随着孟彤遇袭次数的增多,府里的人数也跟着急剧增加,一府人的吃喝拉撒管起来就让春二娘手足无措了。
  凌一为了让孟彤专心研究她喜欢的医术,便自觉挑起了管家的重任,只将府里众人的四季衣裳,以及府里的采买交给春二娘看着。
  四年下来,有宫嬷嬷、王嬷嬷和阿喜娘子等人时时在身边鼓励、帮衬着,春二娘的胆子壮了很多,性子也开朗了很多。
  如今她见到陌生人虽然仍会觉得不自在,感觉很不喜欢,不过却已不会再想着把自己躲起来了。
  春二娘的善良可亲也让一众桀骜不逊的侍卫们对她极为敬重,对一群缺少温暖的前杀手来说,春二娘待他们就如蔼可亲的邻家大姐,让他们不自觉的接受了她的存在。
  “不过就是几身衣服的一儿,也值得你们这样。”春二娘在马车里笑骂了一声,车队缓缓停下,孟彤立即急不可耐的冲了上去,可车门一开,却探出一颗硕大的白色狼头来。
  “小狼!我好想你啊。”孟彤哈哈大笑着搂住小狼的大头,用力把它的毛揉乱,才扑向另一颗探出来的灰色狼头,“儿媳妇儿,几天不见,你想没想我啊?”
  狼王一见孟彤伸过去的魔爪,立即灵敏的把头往后一缩,威胁的“呜呜”了两声,却引得它身后的两只迫不急待的往前挤了过来。
  孟彤一见这两只就更兴奋了,“哈哈,小灰、小白,你们也想我了对不对啊?”
  “呜呜,呜呜——”一灰一白两只比其父母更加高大威猛的狼,却温顺的跟两只傻狗似的,吐着舌头便劲往孟彤跟前凑。
  春二娘在马车里喊,“别跟小灰小白闹啦,小心一会儿又把衣服给弄脏了。”
  “好吧,娘发放话了,你们赶紧下来。”孟彤退开两步,让四头大狼从马车下来,再上前把被四头狼挤在最里面的春二娘扶出来。
  “娘,你怎么让它们全上来了?不会挤的慌吗?”
  春二娘无奈道,“它们一家子硬要跟我挤,我有什么办法?除了你的话,它们谁的话都不听,我又推不动它们,宫嬷嬷他们只要一上前赶它们,它们就龇牙,所以也就只能让它们一家子跟我挤一个车了。”
  孟彤闻言,扭头对地上的四只赞了一句,“小狼,儿媳妇儿,小灰,小白,你们任务完全的很好,晚上回去加餐。”
  “嗷呜—”四声欢快的狼啸,接连响起,惹的众人齐齐而笑。
  孟彤扶着春二娘上了自己的马车,让小狼一家四口独占一辆马车去。一行人也不在水头镇停留,直接转道回了靠山村。
  阔别四年,再次回到靠山村,春二娘除了有些伤感之外,并没有自己觉的那般害怕。
  马车经过村口的土路时,春二娘透过车窗遥遥的望着村子中间的某一处房舍,感慨的叹了口气。
  她转头对孟彤道:“我原以为回来这里,我还是会如过去那般害怕的,可真的回来了,我才知道我已经不怕了。”
  “娘您自然无需害怕的。”对于春二娘的改变,孟彤感觉挺欣慰的。
  “别说咱们离开村子之前,就已经在族长的主持下开祠堂,由全族人见证,过继到旁系先祖的名下,正式另立门户,与那家人再无干系了。就说我如今的公主身份,这小小的靠山村就没人敢对您不敬。”
  春二娘笑着摸了摸孟彤头,“娘知道你有本事,只可惜你爹没福分,他要是能再多活几年,看到你如今这么风光,都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孟彤的笑容微微一黯,随便又眉眼弯弯的笑道:“咱们如今的日子过的好,爹肯定也是知道,否则咱们的一年四祭,岂不没意义了吗?”
  春二娘闻言一愣,随即就笑了,只是眼中闪动的泪光,让她的笑容看起来异常的心酸。“是啊,要是他无知无感,咱们还祭他做什么呢?”


  ☆、721差距

  孟彤感觉的到春二娘的伤感和茫然,她无法跟春二妨明着说地府是确实存在的,那样只怕会让春二娘觉得她脑子有坑。
  她只能语气温和又坚定的道,“我们祭奠爹是因为咱们想他了,想要告诉他咱们现在过的很好,想让他地下有知能够安息。”
  春二娘看着孟彤笑着点了点头,两滴清泪却随着她的动作无声的洒落。
  孟彤看着心疼,伸手无声的抱住了春二娘。
  大周百姓普遍都相信人死之后,会魂归地府。
  而孟彤自已亲身经历过穿越,虽然有关地府的那一段记忆越来越模糊了,但这并不妨碍她坚信孟大的魂魄依旧存在于地府。
  孟大这辈子一直在委屈自己成就别人,宁愿自己吃亏,也从没占过别人便宜。这样的人要是没有福报,天理何在?
  关于春二娘的到来,孟彤原本是不想惊动任何人的,可孟老族长也不知道是怎么收到的消息,午后就派了妻子严氏过来问候。
  听到外头的婆子禀报时,春二娘愣了好一会儿都没能回过神来。
  惜日,如她这样的孟家童养媳,在家里的地位甚至还不如家里养的一头肥猪。
  族长夫人对于她这样没有地位的小媳妇来说,那绝对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虽然不至于连面都见不着,不过很难见到就是了。
  没想到离开四年,再回到这里来时,她也成了别人眼中高高在上的人物,连见个面都需要等在外头,让人层层通报,才知道能不能得见。
  强大的反差让春二娘一脸的懵,仿佛还在梦中一般。
  她在洛阳的四年,主要的活动范围就是自家府里,每天早晚去后花园种种菜,除除草,施施肥什么的,完了就回屋算算采买的帐,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晚上睡觉连个梦都不带做的。
  偶尔出门去布庄挑几匹布,再去银楼挑几件手饰,这日子就过的忙不过来了。
  春二娘从没如这一刻这般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份与过去已经不同了。她感慨的对孟彤道,“以前,娘每天忙的连老宅的门都没时间迈出去,族长夫人娘也只见过几回,她现在过来,娘还真不知道要跟她聊些什么好。”
  孟彤就笑道:“娘你喜欢跟她聊什么就聊什么呗,您别忘了您现在可是一位公主的亲娘,地位比族长夫人可高多了,您若觉得无所是从,族长夫人八成比你更加心慌呢。”
  春二娘听得笑起来,说道,“说的也是,你不知道你小的时候,娘有次跟你爹去镇上买布,那布庄的掌柜见到娘跟爹时,那脸色就跟差的很,说话也凶。
  咱们在洛阳时,宫嬷嬷她们陪娘出门去布庄或银楼,那些大掌柜就很客气,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
  “那是,您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嘛,他们自然得跟您客客气气的。”孟彤嘴上说的理所当然,心里却在偷笑。每次春二娘出门,她都派了大批明卫暗卫跟着,那些布庄和银楼掌柜们一看到这架势,敢不对春二娘客客气气的吗?
  春二娘站起身,抚了抚衣襟,冲孟彤笑道:“花花桥子人抬人,走吧,咱们也抬抬族长夫人的桥子。”
  孟彤听到这话,高兴的差点儿没笑出声来,春二娘能懂的这样的人情事故,这四年来的进步当真不只是一点两点。
  或许再过一两年,春二娘被陈金枝一家打压的扭曲了的性子,就可以完全扭转过来了。
  洛阳四年优渥的生活和细致、精心的调养,使得春二娘整个人容光涣发,面容年轻的宛如二十刚出头的少妇一般。
  与孟彤站在一块,两人看着就跟一对姐妹花似的,根本看不出来春二娘已经是个十五岁孩子的娘了。
  严氏被侍梅请进正屋用茶时,显得很局促。面对一院子穿戴比她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的丫头婆子,严氏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那怯懦瑟缩的样子倒很有几分春二娘当初的影子。
  等她看到从旁边屋里手拉着手出来的春二娘和孟彤时,眼睛瞪的差点儿没掉出来,吃惊的嘴巴半天都合不上。
  五年前,孟大一家开祠堂另立门户时,族长夫人也见过春二娘一次,那时已是春二娘脱离陈金枝的控制,将养了一年多时间了。
  当时的春二娘看起来虽然年轻漂亮了很多,可也没有现在这般的年轻漂亮。
  如今的春二娘,身上哪里还有半点儿孟家童养媳的影子?
  一身鲜亮华丽的上等锦缎袄裙,头上簪着金步摇,发髻上斜插着两只镶珠贝的白玉钗,耳上坠着黄金流苏耳坠,胸前戴着八宝璎珞项圈,腰间垂着珍珠串的禁步,就连脚上穿的鞋都是上好的绣了精致花样的缎面,而且还都镶着小指甲盖大小的珍珠。
  最重要的是春二娘皮肤白了,脸嫩了,眼角连一点儿细纹都没有,看着就跟个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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