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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翻身记:嫁个将军好种田-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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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彤笑着伸手去搓揉凌一的脸,“哎呀,你不会是在给我上眼药吧,别人家二十的男儿孩子都好几个了,你今年都二十好几了才一个儿子,你说说你是想干嘛?”
  凌一好脾气的附上她的手,挑眉笑道,“要不咱们再生一个?”
  孟彤歪头想了想,点头笑道,“这个可以有。”
  话音方落,她就被凌一一把抱了起来。也不管现在还是大白天,凌一抱着小娇妻直冲内室,才将人放到床上就俯身压了上去……
  两月之后,孟彤果然查出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小凌瑞还记得小舅舅是从外祖母的肚子里生出来的,所以听到青薇她们说孟彤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就歪着头摸着母亲平平的肚子,疑惑的问凌一,“爹,妹妹真的藏在娘的肚子里吗?她藏哪儿了?我怎么没看到她?”
  凌一蹲身与儿子平视,好笑的问他,“你怎么知道娘肚子里怀的是妹妹?要是你娘生了弟弟,你就不喜欢他了吗?”
  小凌瑞撇撇小嘴,道,“外祖母说,弟弟就是像小舅舅那样的,瑞儿不喜欢小舅舅那样爱哭的弟弟,瑞儿想要妹妹,我给妹妹摘花儿戴。”
  孟彤在旁听着笑的前俯后仰,眼泪都快下来了。
  “你还知道妹妹要戴花儿啊?”凌一话是跟儿子说的,眼睛却询问的看向妻子。
  孟彤边笑边道:“我上回带着瑞儿去看娘,清溪那时正好吃多了麦食肚子里有气,因此有些闹腾,时不时就哭,哭得瑞儿都不敢靠近他了。
  倒是勒墨长石二弟家有个跟瑞儿差不多大的女儿,看着挺乖巧可爱,还特别喜欢摘花儿往头上插,瑞儿跟她玩了一天就记住要给妹妹摘花儿戴了。”
  凌一也忍不住笑起来,转头对儿子道,“好吧,就让你娘给你生个妹妹,以后等妹妹长大了,你就天天给你妹妹摘花儿戴。”
  小凌瑞高兴极了,重重的点头保证,“嗯,我给妹妹摘花儿戴。”
  可等八个多月后,期盼了整整八个多月的小凌瑞崩溃的大哭了起来。因为娘亲不守信用,给他生的是弟弟不是妹妹,他的妹妹没了,他让叔伯婶婶们帮他养的那一院子花可怎么办哪?
  “弟弟是坏蛋,我不要叫你弟弟了。”小凌瑞伤心的满脸泪,谁来哄都不好使。
  孟彤只能苦笑着冲他点头道,“好吧,弟弟这么坏,那咱们以后就不叫他弟弟了,咱们叫他蛋蛋,好不好?”
  小凌瑞义正言辞的大声矫正,“是坏蛋。”
  孟彤柔声跟他商量,“可叫坏蛋好像在骂人呀,瑞儿知道骂人是不对的,对不对?”
  小凌瑞抿着唇不说话了。
  孟彤也不着急,只是看着他等他回答。
  半晌之后,小凌瑞才像是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般,用力点了下头,道,“好吧,咱们就叫他蛋蛋,不叫他弟弟了。”
  孟彤靠着枕头笑眯眯的应承他,“好,咱们就叫他蛋蛋。”
  等小凌瑞被青月哄出去吃糕点了,凌一就坐在床头跟孟彤抱怨,“这个小名叫蛋蛋还没事,可万一下次生的还是儿子,你打算叫什么?二蛋,大蛋还是小蛋?”
  孟彤不禁笑骂,“蛋什么蛋啊,我又不是鸡,你还指望我给你生一窝蛋不成?”
  凌一伸手捏了捏孟彤的手,也跟着笑道,“蛋蛋这个小名,可是你自己答应儿子的。”
  孟彤斜了他一眼,嗔道,“我生了蛋蛋又要再养三年身子,等我们再要孩子的时候,瑞儿都该要有六七岁了,也该知道生弟弟还是生妹妹不是他所能决定的,到时候哪里还会因为我生了男孩儿就叫弟弟坏蛋呢?”
  凌一嘴角牵起,忍不住又捏了捏孟彤的手,“青黛说你这一胎身子好多了,这次你再好好养两个月,三年后咱们再生一胎,到时候你的身子应该就能养的差不多了。
  三个孩子足够了,不管这辈子有没有福气生个女儿,咱们就生三个,只生三个。”


  ☆、864番外——动手

  洛阳城解忧公主府
  孟清风坐在书桌前,仔细的用绸缎把装着礼物的木箱包好,然后绑上鲜亮的丝带。家里如今有三个孩子了,以后只怕还会越来越多。
  因为洛阳城离四川府实在太远,他现在就要给刚出生的小外甥准备好洗三礼和满月礼。还要给才一岁的小弟准备他七月底的生辰礼物。小凌瑞的生辰在十月,他八月底再得把礼物准备好,让人给送出去就行。
  等把桌上的三个箱子都打包好,清风冲门外扬声喊了一声,“侍书,侍剑。”
  侍书应声急步进来,躬身站在书桌前,“爷!”
  清风自书桌后起身,对侍书微抬了下下巴,道,“让人把这三个箱子快马送回四川府,务必要赶在二少爷满月那日送到。”
  “是!”侍书偷偷瞥了眼桌上三个用上好的绸缎包裹,系着鲜艳丝带的三个箱子,实在不知道那些玩具明明都已经装在上好的红木箱子里了,爷怎么还用御赐的绸缎来给几位小少爷包玩具箱子?
  不知道皇上知道自己送的绸缎被爷这么用,会不会哭啊?
  清风抬步往外头走,侍剑见状,连忙拿起一旁衣架上的黑色大氅,披在他的肩上。然后默不吭声的落后清风一步,一起跟着他往外走去。
  清风的步子很大,出了书房便拐上抄手游廊,快步往内院走去。边走边侧头问侍剑,“暗一在不在府里?”
  侍剑低头应道,“暗一统领这个时辰应该还在房里没起呢。”全府的人都知道暗一统领是个夜猫子,晚上不睡觉就喜欢到处乱跑,白天却是一定会呆在屋中睡觉的。
  清风微点了下头,道:“你去暗一说一声,那件事可以准备开始了。”
  侍剑脸上的诧异之色一闪而过,却不敢多说什么,低低应了声:“是!”
  吏部衙署内
  程范正坐在书桌前翻看面前的文书,正看的专心之际,陶天佑就满面春风的快步从门外走了进来。“岳父大人,小婿方才遇到孟大人的小厮,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程范抬头,“什么好消息?”
  陶天佑笑眯眯的道,“去年腊月,十七妹曾在街上偶遇孟公子,那小厮今天竟然跟我打听十七妹,您说这要不是孟大人的意思,他一个小厮又怎么会跟我打听十七妹的事情呢?”
  程范微眯起眼,“此话当真?”
  陶天佑肯定的点头道,“那个叫侍剑的小厮就是刚刚跟我打听的,就在府衙外头,这还能有错?”
  程范的脸上这才有了笑容,摸了摸下巴上小山羊胡子,道:“孟大人若真对小十七有意思,咱们顺了他的心意倒也无不可,这两人的年纪倒也是相当。”
  陶天佑一听这话就开心的笑了,建议道,“岳父,小婿觉得为免两个小年轻脸皮薄,咱们不如叫家里办个赏花宴让他们两个见个面,您觉得如何?”
  程范欣慰的看了陶天佑一眼,点头道,“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程范和陶天佑作梦都没想到,他们翁婿俩这头才在兴奋的计划着怎么套住孟清风,好为他们所用,他们两贪污受贿的证据却已经被递交到了周元休的案前。
  “这小子,终于决定要动手了吗?”周元休看着桌上的奏章莞尔一笑,手指在桌面上弹了弹,就举笔在奏章上落下一写朱批。“来人,传大理寺卿觐见。”
  “是!”御书房外有小太监高声答应了一声,就只听脚步声急速远去。
  待大理寺卿受召而来,还不等他跪下见礼,周元休就直接摆手笑道,“不必多礼了,朕这里有件事让你去办。”说完就把桌上的奏章和受贿证据拿起来,往大理寺卿递去。
  “是。”大理寺卿恭敬的上前,双手接过皇帝递来的东西打开一看,却诧异的挑了眉头,“皇上,这……”
  周元休笑眯眯的道,“就是两个吏部的小吏,朕要是劳动刑部尚书,就未免太给这两个小吏面子了,所以想想,这事儿还是交给你为好。”
  难道让他一个管刑事案的大理寺卿,越权去管刑部的经济案件就好了吗?大理寺卿很无语,却不敢抗议,他眼珠子转了转,恭敬道,“皇上,不知您打算怎么处置这两名犯官?”
  孟清风和程范、陶天佑的纠葛,周元休早就知道了,孟彤为了防止孟清风做事急进,顾头不顾尾,会不小心坏了自己的名声,还特地逼他点头答应二十岁之后才报仇。
  周元休原本以为孟清风整天看着仇人在眼前晃,总会忍不住的,谁知这小子硬是熬下来了。
  不过由此倒是让他有了两个发现,一是孟清风此人的意志力很强;二是孟彤对孟清风的影响力很大。
  这些事说来话长,其实就是周元休脑中一闪而过的一个念头。他知道孟清风现在把这些罪证递到他面前,是想让他伸把手。
  这些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再说除了两个微不足道的贪官对他自己也有好处,周元休倒是不介意帮孟清风这个小忙,不过他也不会帮他把人给杀了就是。“……就罚金万两,革去官职,永不录用吧。”
  “臣尊旨,臣这就下去抓拿这二人。”大理寺卿行礼后退了出去。出宫后立即就亲自带人,去吏部把程范和陶天佑给抓了。
  大理寺卿其实也挺烦这事儿的,想他堂堂一大理寺的掌舵人,要不是有皇帝亲自吩咐,他何必跟手下的捕快抢活儿干呢。
  所以在抓捕程范和陶天佑一事上,他采取了最为简单粗暴的方式。带人闯入吏部衙门,抓捕程范和陶天佑,用两人受贿的证据和一句奉皇命行事,打发了仿佛被踩了尾巴一样暴跳如雷的吏部尚书,然后就带人回了大理寺。
  进了大理寺就是他的天下了,大理寺卿直接就把从皇上那儿拿的证据扔到了两人面前,“你们俩是要乖乖认罪呢,还是要我给你们上了刑之后,再认罪?”
  孟清风盯了程家这翁婿都多少年了,搜集到的两人受贿的证据又怎么可能不齐全?


  ☆、865番外——搬空

  不说陶天佑,只说程范身处吏部这么个有油水的部门,还是从一个小吏做到了都事,要说完全没有收别人的孝敬根本不可能,只不过是他以前行事够谨慎,没被人抓住把柄罢了。
  而自打凌一找皇帝领了差事之后,爱屋及屋之下,又一直让人压着陶天佑和程范翁婿两,不让他们有机会冒头。
  而程范和陶天佑为了往上爬,四处找关系走后门,走后门自然是要花钱的。
  这钱从哪里来?就从别人给他们的孝敬中来。
  越是无法升迁,两人走后门的次数就越多,走后门的次数越多,花用掉的银子也就越多,如此两人向别人伸手收孝敬银子的次数也就越多。
  如此的恶性循环之下,想要不留痕迹又怎么可能?
  证据确凿之下,负偶顽抗又有什么用呢?
  程范和陶天佑对视一眼,两人此时心里就一个念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两人满脑子都是孟清风钟情程家十七女,等他们与孟清风成了姻亲,就等于搭上了解忧公主和凌将军这条线,日后只要操作得当,不怕不能东山再起。
  “下官认罪,不过下官也是被逼无奈,还请大人容秉……”程范虽然做了大半辈子官,也只混了个五品官,不过浸身官场几十年,他早就懂得了如何抽身自保,这种时候只要能保住一条命,他们就算是赢了。
  两人认罪之后,立即就将向自己行贿的人都一一供了出来,算是转证成了污点证人。
  皇帝本就没有要弄死这两人的打算,大理寺卿乐的多赚点儿功绩,说了罚金万两、革职查办的惩罚,让两人给家里带了信去,等程家人送了罚金过来,就挥手放两人走了。
  程范和陶天佑成了白身却一点儿都不慌乱,因为他们还有希望,这个希望就是他们认为被孟清风看上的程家十七小姐。
  两人回到家,程范就急巴巴的把程十七叫到了跟前,“你跟孟清风孟大人认识?”
  一听父亲问起意中人,程十七羞红着脸,扭捏道:“那年七姐出门子,孟公子是男宾之一,女儿曾在花园与孟公子见过一面。”
  程范闻言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他的七女儿乃是三姨娘所生,两年前嫁给了户部的一个小吏。
  当时孟清风刚从四川府回来,一身天蓝色的长袍虽然低调,可那出色的容貌混在一众男宾之中简直鹤立鸡群,差点儿把新郎的风头都给抢了。
  孟清风在朝中素来以爱凑热闹闻名,虽然才能出众,却有一副少年心性,简直是哪家有热闹就爱往哪里凑。
  那天会给户部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吏做男宾,倒也不稀奇。
  知道小女儿跟孟清风确实认识,程范心里就定了,看着脸蛋红扑扑的女儿道,“女儿,你老实跟为父说,你可中意孟大人?”
  程十七被程范给问的脸蛋爆红,不依的跺脚嗔道,“爹!”
  “好,好,爹不说,不说,爹回头把孟大人给你邀到家里来。”程范见状自觉看到了真相,就跟刚吃了人参大力丸一样,整个人都舒爽了,笑的好不快意。
  他却是忘记了,他女儿中意人家,人家孟清风可不一定中意他女儿。
  程十七闻言感觉到了父亲对自己喜欢孟大人的支持,心中又喜又羞,哎呀一声就捂住脸,跺跺脚,扭身跑了。
  第二天,清风就收到了一封请帖,一封来自程家赏花宴的请帖。
  “都被撸了官职了,还有心思办赏花宴?!哼!”
  清风不屑的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弹了弹,抬头看向歪在一旁太师椅上的暗一,“程家被罚了一万两还面不改色的,可见这些年刮了不少银钱,你们怎么就没去他家光顾光顾?”
  暗一撇嘴道,“咱们不动则矣,要动都是动辄十数万两的,这种五品小吏能有多少油水?”
  清风摇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种不上不下的小吏最是能捞油水,否则也不会被罚了一万两也不痛不痒的。你晚上带人去他家逛逛,把值钱不值钱的都搬了。”
  暗一低声笑了出来,“说了那么多,反正不管他家有没有油水,你就是要咱们把他家搬空就是了。”
  清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既知道,还说出来干嘛?”
  暗一哼笑一声,摇头晃脑的起身往外走,“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带兄弟们去给你走一遭,事后别忘了请兄弟们喝酒。”
  清风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放心吧,忘不了,泰和楼梨花白,管饱。”
  话音落地,门口早已经没了暗一的身影。
  第二天辰时许,西城一户四进院落里就响起了呼天抢地的哭声,左邻右舍好奇的爬墙观望,门口过路的行人也不由驻足指点。
  没多久,看热闹的人就都知道了,这户人家的老爷刚被罢了官,晚上家里就被人给偷了。
  程家报了官,洛阳府尹接了案,捕快还在路上,得了消息的鲁伦就先一步带着一伙金吾卫的兵油子,伙同五城兵马司的几位正副指挥使跑来看热闹了。
  鲁伦跟着凌一好几年,凌一年年给吏部尚书递话打压程家和陶天佑,他就知道了清风和陶天佑的纠葛。陶天佑这种斯文坏类,最为他们这些武将不耻,现在看到程家和陶天佑倒霉,他少不得是要幸灾乐祸的。
  一群人披甲配刀的冲进程家,一看里头的“惨况”,下巴都差点儿要被惊掉了。
  一个兵士怪叫道,“这程家是原本就穷,还是被贼给搬空了?怎么这院子里的屋子都空荡荡的,连张凳子都没有?”
  边上守门的小厮闻言忍不住抹着泪大哭起来,“官爷,是被偷了,全被偷了。这些偷儿偷主家的还不算,连咱们这些下人都不放过啊,小的的几身新衣和藏在柜子里的银子都被偷了,一个铜板都没给小的留下啊。”
  众人不由啧啧称奇,“这些贼得有多穷啊?!连下人的那点儿银子都不放过?”


  ☆、866番外——墙倒众人推

  “如此说来,程家是被人整个搬空了!”
  “这应该不是洛阳城里的那群神偷的手笔,那群家伙眼光高着呢,不是好东西不要的。”
  “程家刚被撸了官职就被人偷光了,这要不是仇人报复,我把脑袋扭下来给你当球踢。”
  ……
  一众正、副指挥使七嘴八舌的在那里八卦,谁都没顾忌自己的大嗓门,听得四周几个跟着的程家下人,神情越来越苦,都快苦的能滴出水来了。
  孟清风说让暗一过来逛逛,暗一就真的带人来逛了,但程范一个五品都事,就算是在吏部那种油水部门,再能捞也不会比那些国公,公主,郡王府富贵。
  暗一带人来逛了一圈,搜遍了程范和她夫人的书房,帐房和库房,找到银票、古董都不够付他们的“出场费”的。
  这让暗一很气愤,他带着五六十个兄弟大张旗鼓的来给清风找场子,程家却只有这点儿东西,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公主说:做一行要敬一行。做贼,那就不能走空。
  不够“出场费”,就是凑也要让程家给他凑够这笔银子。
  于是暗一大手一挥,除了下人房里的那些旧衣服、破被褥没动之外,箱子柜子,桌子凳子,花瓶木盆,管他值不值钱,有错过没放过,先搬走了再说。
  反正公主府里空院子多的是,搬回去回头送给穷人家,全当是劫富济贫了。
  一炉子迷烟从前院熏到了后院,一宅子人就睡死了。
  一众人放心的翻箱倒柜,搬完了金银、古董再回来搬桌椅板凳,包了厚棉布的车轮子和马蹄在街上跑起来全无声响,避开打更人和巡城的兵丁,众人就熟门熟路的打道回府了。
  只不过暗一他们做的也是狠,程家几房主子的屋里除了一张床,几乎片甲不留。
  没了衣服穿的各房主子们,要是没身上的被子捂着都没法遮羞了。
  正当几个兵油子小声撺掇各自的上官,去内院欣赏一下程范没穿衣服的小姐姨娘们时,程范终于借了下人的一件打着补丁的灰布衣服,匆匆从内院赶了过来。
  “各位大人,各位大人哪,你们可要为程范做主啊。”程范边说边哭,那是真的哭啊。
  鲁伦等人看他出来却只觉得扫兴不已,他们刚才才想往内院去呢,这程老头儿怎么就出来了呢?
  既没了热闹可看,鲁伦就准备撤了,他悄悄跟几个手下挥了下手,却给站在他右手边的五城兵马司南城副指挥使王铁看到了。
  王铁当即靠了过来,“怎么?你要撤了?”
  鲁伦瞥了那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程范,撇嘴道,“这老头儿出来了,难道你还好意思往他的内院闯?都没热闹可看了,还挤在这里,一会儿被府衙和大理寺的人见了,该有意见了。”
  王铁嗤了一声,心说你会在意这个?嘴上却道,“那一起吧,我们也走了。”说着冲吴振雄招呼了一声,“头儿,走了。”
  那边看程范哭诉还看得兴致勃勃的吴振雄应了一声,扭头冲程范道,“程老头儿,你这是遭了穷贼了。”
  说着他顿了顿,憋着笑道,“就是这贼穷疯了,把你偷的有点儿惨,不过不管怎么说,你这也只能算是普通民事,这事儿你得找洛阳府和大理寺来处理。”
  程范自然知道自己这事儿得由洛阳府和大理寺来处理,可五城兵马司的头头们既然都到他家来了,他不求助一下多可惜,再说——程范看向正欲转身的鲁伦,高声叫道:“鲁大人,在下与孟大人有些交情,看在孟大人的份上,可否帮在下一帮?”
  鲁伦若是不知道孟清风接近程范的目的,还真有可能会看在清风的面子上,顺手管了这件事。
  可他既然明知道程范和陶天佑都是孟清风的仇人,而且程范和陶天佑先被撸了官职,现在又被偷光了,看着就像是孟清风的手笔,他要是还伸手去管,那才真是脑子被门夹了。
  “本将如今领金卫一职,实在不好插手管这件事,还请程先生见谅。”鲁伦说完冲程范拱了拱手就转身大步走了。
  王铁等人见状只是笑了笑,就互相招呼着,嘻嘻哈哈的跟在鲁伦身后走了出去。程范若是官职还在,一个吏部都事他们多少还会给点儿面子,不过现在的程范什么都不是了,已经不值得他们给的面子了。
  程范站在那里,脸色难看的看着鲁伦和五城兵马司的人头也不回的离去,只觉得浑身冰冷。
  虽说他程范以前也只是个五品官儿,可因为他身处吏部,就是那些侯、伯、爵爷见了他,也不会不给他面子。如今他才被撸了差事,这些人就敢如此羞辱他,实在是可恨可恶至极。
  程范面色铁青的站在前院的天井里等了一会儿,程夫人、陶天佑和几个女儿才借了下人的衣服穿上了赶来。
  程范看着一家子跟逃难流民似的家人,额角突突直跳,不由冲程夫人道:“你拿了床头暗格里的银票,赶紧让人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回来,不然你看看,这都像什么样子了?”
  像什么样子,像难民的样子呗。
  程夫人瞥了眼身边站着的儿女、女婿和庶子庶女,虽然有些舍不得那些个银两,不过还是不情不愿的拿出银票,让管家去给买像样的成衣去了。
  大理寺和府衙的姗姗来迟,可来了也只是在各院转了一圈,留下一句“等消息吧”,就全走了。
  程家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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