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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翻身记:嫁个将军好种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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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二娘和孟大知道孟彤在练功,还很高兴,春二娘连饭都送到屋里喂给孟彤吃,这让原本想着能借吃饭时间放放风的孟彤简直郁闷的想撞墙,偏偏还有苦难言。
如此死去活来的折腾了五天,第六日的清晨,孟彤突然就感觉到了小腹中似乎真有一丝丝的气,在依照着自己想象中的运功路线在身体里慢慢的游曳。
孟彤起先还以为是自己这几天老是想啊想的,脑子都想出毛病来了,产生了幻觉,可是一圈两圈三圈……
慢慢的,她的感觉就越发的真实了起来,她的体内似乎、好像真的有一丝丝的气在按照她脑中所想的轨迹在身体里慢慢运行。
孟彤强压住激动的心情,将心法运行满一个周天之后,才将那股明明中的气收回丹田,然后火烧屁股般的从浴桶里跳出来,随手抓过一旁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一边开门冲了出去一脚踹上了祝香伶的门。
“嘣——”结实的木门重重的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然后又因为反作用力再次弹开,门闩被震得脱落,掉下来翻滚着落到孟彤还沾着药渣的脚边,似在嘲笑她的莽撞。
孟彤傻傻的瞪着被她一脚踹开的木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光着的小脚丫,再抬头看向炕上披衣而起的祝香伶,“师傅……”
祝香伶脸上有着掩不住惊喜,披着衣服下了炕就过来一把抓住了孟彤的手腕,细细探查之后,她激动的握住了孟彤的双肩,“成了,丫头,你成功了。”
孟彤原本还是很激动的,可看到祝香伶这么激动,她反而不激动了。
看了眼被自己踹断了门闩的门,孟彤忍不住又开始发愁,“师傅,我刚刚明明也没用多大的力啊,怎么就……我以后不会真成怪力女超人了?”
人就是这样,没有力量时渴望得到力量,可等得到了力量她又忍不住感到惶恐,那是一种感觉自己即将异于常人后,又激动又紧张害怕的奇怪感觉。
祝香伶虽然不知道女超人是什么,但怪力两字还是听懂了,她好笑的拍拍孟彤的头。
“你别做梦了,就你这么点儿内力,能让你跑得快点儿,耐力好点儿以外,勉强能扛动个七八十斤的东西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怪力呢?”
孟彤顿时傻眼了,她没内力的时候,咬咬牙也能扛动三四十斤的东西,怎么有了内力才能扛个七八十斤的东西?
孟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被她踹脱门闩的房门,不知道怎么就有种上当了的感觉。
“师傅,我刚刚那一脚可没使多少力气,你看门闩都被我踹下来了,这总不只七八十斤的力气?”
“你那是才从药桶里出来,内力被药液激发,这一脚的威力才会显得特别猛。”
祝香伶慢条丝理的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头也不抬的道,“不信你现在就去那边屋里试试,看能不能拎起两个酒坛子。”
“试试就试试。”新院一共三间屋子,一间给祝香伶住着,一间给孟彤这几天占着泡药浴了,还有一间屋子里现在摆着刚泡下的鹿骨酒。
孟彤先试着抱起一坛她原先根本抱不动的五十斤的酒坛,入手感觉微有些沉,但完全在她可承受的范围。
孟彤微微有些心喜,又试着去抱一旁的小水缸。这水缸原是放在厨房里装水用的,家里实在找不出器皿泡鹿骨酒了,只能把这口小水缸也征用了。
小水缸装满之后大约也就一百多斤的样子,可孟彤试了试,能推着挪动这口缸却抱不动,显然祝香伶并没有骗她。
☆、102讨债鬼
“婆婆,方才是咋的啦?啥东西发出那么大个声儿啊?”院子里传来春二娘的声音,孟彤连忙放弃继续跟水缸较劲,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娘,方才是俺不小心弄出的声儿,没事儿。”
春二娘看到孟彤先是一喜,可等她看清孟彤身上只穿着件白色单衣,连裤子都没穿,光着脚站在地上时,就不由惊叫起来。
“你这孩子咋这样就出来了?”话一说完,她又突然想起来孟彤原本可是泡在浴桶里的,又紧张的追问,“你能从那个桶里出来了?”
孟彤压下想翻白眼的冲动,心说:原本就不必一直呆在桶里的。
那边屋里,祝香伶端着洗脸盆慢吞吞的走出来,一见孟彤站在院子里,便问,“试过了?”
孟彤点点头,“师傅,我现在已经修出内力来了,那药浴还要继续泡吗?”
“,等你泡满了七天我再再看看,要是那些药酒还有药性残留,到时我再加些药材进去,回头给你爹泡脚,多少也是能强身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春二娘高兴的直拍手,“俺之前还说那一桶的酒和药材倒了怪可惜的,等彤彤用了再让他爹用,这样才不浪费。”
孟彤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春二娘,实在不知道她这番理论是怎么得出来的。
回屋洗净了脚,孟彤又坐回了药桶里,知道了这一桶药酒的好处,她自然不想浪费,立马就专心的修练起来,这一坐便又是两天两夜。
等孟彤从浴桶里功满出来,祝香伶又拿出这两天才让春二娘赶制出来的泥巴马甲让她穿上。
这泥巴马甲跟之前的护腕脚套差不多,都是把棉布用线缝成豆腐块大小的一块块,然后在每一块里面都填满泥巴。
这么一件马甲,泥巴填的都要鼓出来了,孟彤提在手里都觉得的沉,那重量少说六七十斤。
穿着这么件马甲去林子里转上一圈,回来时孟彤照样累成狗。
要不是她弯弓箭射时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箭矢射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射中的猎物也都是被箭矢直接穿透的,孟彤还真会觉得自己那药浴泡了跟没泡也没啥两样。
生活又变得规律了起来,孟彤每天早起去林子里转一圈,查看一下各处的陷阱,要是收获的猎物少了就顺手打上几只。
吃过早饭之后,她把猎物送去镇上卖了,顺便再买些家里要用的日用品,回家之后便跟着祝香伶出门辩药,采药,识药。
而经过了这么多天,孟彤和春二娘做头花和荷包送去镇上杂货铺卖,以及孟彤花一百五十两银子给孟大买人参和药材的事,也终于在整个靠山村里传开了。
孟彤以为自己的一翻言词能吓住眼红的黄氏,就算黄氏出去大嘴巴,也只会让村里人对她们一家的遭遇更加同情。
却不知人心不足蛇吞象,她那样大手笔买人参药材的行为,彻底刺激了某些人心底的贪婪和黑暗。
一百五十两银子对于靠山村这样的小村子来说,已经是一笔能买上五六十亩地,一辈子都吃穿不愁的巨款了。
陈金枝省吃减用的攒了近二十年也才攒了一百多两银子,而她们一家搬出去才半年时间,不但起了两座大院子六间泥石大瓦房,还能拿出一百五十两银子买人参药材。
这让原本以为孟大一家很快就会穷死,冻死,病死的陈金枝彻底的愤怒了。
“黑了心肝烂了下水的东西,肯定是背着老娘攒私房了,不然就他们那柴火棍一样的女儿,还上牛背山打猎?俺呸!”
陈金枝心里跟着了火一样,愤怒的在屋子里转着圈子,嘴里不断的骂骂咧咧。
“娘,隔壁陈大娘的媳妇儿也是听村口的牛二媳妇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您也知道黄婶子那人……俺就是觉得奇怪才赶紧回来告诉您一声的,您快别生气了。”
蒋氏抱着孩子站在墙边,看似怯懦的缩着脖子,但她借着安抚孩子垂下的眼眸里,却是满满的幸灾乐祸和贪婪。
“屁个假的,她家那骡车是假的吗?山地那片儿新起的大院子是假的吗?”陈金枝气的面孔都扭曲了起来。
“孟彤那贱丫头才多大,她要真有这个本事,以前怎么不见她上山打猎赚银子给她爹买人参买药材啊?”
蒋氏低着头又往墙角缩了缩,心里却在不屑的冷笑:孟彤那小丫头要是以前就能上山打猎赚银子,还不被你们这一家子给生吞活剥了?
私心里蒋氏对孟大一家并没有什么偏见,也觉得孟彤给自己家攒钱才是对的。只不过银子谁不喜欢?
有个偏爱自己男人和小叔的婆婆,她只要动动嘴皮子,婆婆就会把老大家的东西都闹腾来给自己家,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家里的银钱一向都是你拿着的,孟大两口子上哪儿攒私房去。”
歪靠在炕上的孟九根抬了抬眼皮,不紧不慢的道:“孟大那丫头打小就是个野的,牛背山上的好东西不少,要不是那山上野兽实在是多,早就被人给踏平了,她能从那上头捣腾到银子,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你还给他们说话?”陈金枝气的冲到炕前,瞪着半死不活的孟九根骂道:“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嫁了你这么烂泥汉,生个儿子还是个讨债鬼。”
“这黑了心肝的畜生,有银子不知道孝敬老娘,倒是买人参充起阔来了,人参那东西是他那样的人能用的吗?老娘长这么大,连根人参须都还没尝过呢。”
孟九根抬起眼皮,看着气急败坏的陈金枝有些不面耐烦的道:“你没听老二媳妇儿说吗?”
“孟彤那丫头把攒起来的银子都给老大买了人参和药材了,那些人参药材都是要给孟大治病的,就是再值钱你还能去跟他抢不成?”
“你就不怕村里的人戳你脊梁骨,说你连给儿子救命用的东西都抢?之前村里的后生闹腾着要报官的事,你全给忘记啦?”
☆、103“她”的银子
陈金枝被孟九根问的噎住,气焰一下就弱了。赶孟大一家出门那晚,族长可是当着她的面,狠狠的把孟九根给骂了一顿。
那些话明着是教训孟九根,其实哪一句不是说给她听,警告她的?上次孟大柱被打伤了,七斤去族里找族长,还被族长家的婆娘轰出来了呢。
现在外头人人都说孟大一家可怜,人人都同情他们,要是她现在上门去跟孟大要人参,村里人一准是要说她的不是的。
可一想到孟彤一甩手就用掉了一百五十两银子,陈金枝的心就火烧火燎的难受。
在她的意识里,不管是孟大还是孟彤和春二娘,都应该是掌握在她手心里对她言听计从,如奴才一般唯唯诺诺不会反抗的子孙后辈。
所以孟彤花出去的那些银子,在她的意识里那就是她的,可偏偏因为孟大已经被分出去了。
现在“她的银子”被花掉了,她连想要回来都不行,陈金枝此时心底的郁闷和愤怒可想而知。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陈金枝一腔怒气无处发泄,便迁怒到了蒋氏的身上。
她瞪着眼睛朝蒋氏大声骂道:“这眼见着就要晚晌了,你还站在这里挺啥子尸啊,还不赶紧把有福给俺,去做饭?你是想要饿死俺们这一大家子是咋滴?”
“是,娘,俺,俺这就去做饭。”
蒋氏连忙一脸惶恐的把手里的孩子递给陈金枝,然后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一迈进灶房,蒋氏的脚步便站住了。
回头往堂屋方向看了一眼,蒋氏脸上的惶恐和害怕瞬间被冷笑取代,“呸!什么玩意儿,自己贪不着儿子的钱,就来拿老娘撒气,死老妖婆……”
喃喃的骂完,蒋氏这才撸起衣袖转身去做饭。
自打孟大一家被分出去之后,她的好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要是早知道家里这些杂七杂八的的事情这么累人,她才不会撺掇孟大柱把孟大一家给闹腾出去呢。
真正体会到了繁重的家务,她才知道以前春二娘有多不容易,可惜现在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晚了。
堂屋里,陈金枝把孟有福放在炕上让他自己玩,满脑子里还在想着孟大家新起的大院子,新买的骡子和那花了一百五十两银子买的人参和药材。
要怎么样才能把孟大家的好东西弄过来,还不会被村里人说道呢?
“哎,你说前一阵子村里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说赵荣看上了孟大家的孟彤,想要定给铁头做媳妇儿的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金枝突然想到了前阵子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话题。
孟九根显然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又歪回了被窝里,道:“传了那么久都没见老赵家有什么动静,应该也就是街坊们四下里瞎传传的。”
陈金枝却慢慢的勾起嘴角,笑道:“这怎么能是瞎传的呢,全村的人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孟大身子不经事,春二娘又是个没用的,可不能因为这个就耽误了孟彤那丫头的终身大事。”
“回头俺就让大柱和七斤去走一趟,不管怎么说孟彤都是他们的亲侄女儿,他们不帮衬一二也说不过去,不是?”
亲祖母担心孙女儿的亲事,让亲叔叔去给侄女儿帮衬帮衬,“整理”些得用的东西,总没人敢说什么了?
孟九根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沉吟片刻,才叹了口气道:“你自己看着办,孟大和春二娘倒也罢了,可他们那个丫头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你做事别太过了,免得场面不好收拾。”
“知道啦,知道啦。”陈金枝只顾着为自己想到的绝妙主意开怀,哪里听得进孟九根的劝告。
她嘴上满口答应却完全没往心里去,只一心想着,回头要让两个儿子去孟大家,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搬回来才好。
傍晚,从地里除草浇水回来的孟大柱和孟七斤,就被陈金枝叫进了堂屋。听了陈金枝的主意之后,孟大柱和孟七斤都很兴奋。
他们每天去地头,可没少看到孟彤驾着骡车往镇上跑的,想想她用来买人参药材的一百五十两巨款,两人的心里就不自禁的一阵滚烫。
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孟大柱在欣喜过后,在心里悄悄合计了一番便皱起了眉头,“娘,俺觉得去老大家搜东西这事儿,咱们还是再往后压几天的好。”
“你是咋个意思?”陈金枝对于二儿子向来信服,一听孟大柱这么说,便耐着性子等他解释。
孟大柱看了眼盯着自己的老娘和小弟,清了清嗓子,道:“俺想过了,咱们这去搜东西的事儿大概也就只能做这么一两回,多了村里人只怕会说道。
俺算了下,老大家自开春起了新院子,打那时候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俩月多点儿,孟彤那死丫头就弄了一百五十两银子。
现在才过去了半个月,那死丫头就算再能,又能弄到多少银子呢?俺觉得咱们不如再等一个月,到时候……”
“按照那死丫头之前攒钱的速度,到时候说不定就又有一百多两银子了,那么多银子要是给俺们拿去买地,咱们以后不但吃穿不愁。”
孟七斤兴奋的说完,还不忘转向陈金枝讨好的道:“到时候还能给咱娘买个丫环,让娘也尝尝做富贵老太太被人侍候的滋味。”
一句话说的陈金枝简直心花怒放,仿佛已经过上了被人侍候的富贵生活一般,她扭着肥硕的身子扭捏的抬手轻锤了孟七斤一下。
笑骂道:“什么老太太新太太的,为娘的只盼着你们两兄弟好,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说着微眯了眯眼,目光射出一抹厉色,轻声道:“要是孟彤那死丫头真有那么大的能耐,有了大把了银子,为娘就是给你聘个镇上大户家的小姐也是使得的。”
躺在炕上被窝里假寐的孟九根抬了抬眼皮,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然后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躺着装睡。
孟七斤听了陈金枝的话,心里忍不住便是一阵狂喜。
☆、104辩药
一旁的孟大柱忙道:“娘,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就只宠着小弟不顾俺了。”
“看你说的那是啥话,娘对你们兄弟什么时候不是一碗水端平的?”
陈金枝嗔怪的瞪了孟大柱一眼,抬头往屋门口看了看,才凑近孟大柱笑道:“俺看你那个媳妇也是个木的,等以后弄到了钱,娘就给你再抬个好的回来。”
纳妾向来都是有钱人家才能享受得起的福利,庄户人家一年到头辛苦耕做才能勉强得以温饱。
纳妾不但要拿出一份不菲的彩礼,还等于给家里多添了一张吃饭的嘴,家里要是没有点儿余钱,谁敢动这个念头?
可孟大柱一想到孟大家的人参,再一想到水田村小寡妇那白腻腻脸蛋和脖梗,一颗心也禁不住的骚动了起来。
孟彤那死丫头有来钱的路子,他们只要去抢过来就行了……
孟大柱和孟七斤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爆射出志在必得的光芒。
孟彤虽然对陈金枝等人有所提防,但等了半个多月也没见有人上门闹腾,还以为他们被自己的雷霆手段给震摄住了。
便也放松了警惕,跟祝香伶学习识药、采药的地方,也由山脚下的树林子转向了牛背山。
牛背山上不单动物多,植物品种也非常的丰富。像是车前草,艾草,金银花,龙葵几乎是随处可见,黄芪,铁皮石斛,三七,红、黑枸杞,重楼等珍贵药材也是比较常见的。
但祝香伶更多的是教授孟彤辨识有毒的植物和虫子。
比如野生的青色杏仁有毒,食之会导致突然晕倒、心悸、头疼、恶心呕吐、惊厥、昏迷、瞳孔散大、对光反应消失、脉搏弱慢、呼吸急促或缓慢而不规则。
内服杏树皮或杏树根的煎剂可以解毒,但若不及时抢救,可因呼吸衰竭而死亡。
小溪里的织蚊螺,可置头晕、呕吐,大量食用可致死。该毒素用煮沸、盐腌、日晒等均不能破坏,少量食用中毒,可用催吐、排毒法排解,大量食用则无药可解。
又比如毒蛇咬伤中毒,可用雄黄、巴豆、麝香解毒。被蜘蛛咬伤中毒,可用蓝青、盐、麝香解毒。被蜜蜂蛰伤,可用蜂房、蓝青解毒等等。
自然界中其实有毒物质很多,至少孟彤就知道青色的西红柿是有毒的,青色的豆子没煮熟之前也都是有毒的。
霉烂的蕃薯、生姜,发芽的马铃薯,长有凹坑的樱桃,苹果的籽等等都是可致死的东西。
行走在林间,祝香伶不准孟彤再抹雄黄驱蛇,所以现在孟彤最常干的事情就是杀蛇剥蛇皮,取蛇毒,挖蛇胆,蛇肉则扔进背篓等回头拿去镇上买钱。
牛背山上除了动物和无所不在的各类虫子,最多的大概就是蛇了。孟彤的腰上现在挂了不下百个用小竹管做的取毒器,有些还是空的,有些却已经满了。
被表里不一的师傅逼着天天杀蛇、摸蛇、取毒液,孟彤的畏蛇症都被强迫性治愈了。
在山林间转悠了十多天,孟彤和祝香伶也把自家山头附近的两座山都给摸了个清楚。
孟彤之前在小溪边看到母豹时的猜想并没有错,紧挨着靠山村的这个牛背山最尾部的山头,原本其实是一只狼群的领地。
因为冬季大雪封山,狼群下山觅食时被孟彤意外猎杀,后来又被两只豹子侵占了去。
雄豹下山狩猎时,也死在了孟彤和春二娘的手里,而母豹则带着刚产下的三只豹崽子,占领了这个山头。
动物的领地意识是非常强的,它们通常会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洒上尿液,以向同类或是其它企图前来猎食的非同类宣告自己的主权。
一旦有同类或非同类侵入自己的领地,所要面临的通常就是一场凶残的撕杀。
数月前被孟彤射中的那只母豹子早就死了,尸体都被蛇虫吃的只剩下白骨了,而那三只小豹也不知所踪了。
孟彤师徒俩在附近转了半天,附近除了小狼边跑边洒的尿液,并没发现有其它野兽占领这个山头,这才略微放心了些。
“这条小溪应该是萧国圣宫山瀑布的一条小支流,圣宫山瀑布水量非常大,分流之后,牛背山脉里像这样的小溪或者河流应该很多,这可能才是附近野兽没那么多的主要原因。”
祝香伶与孟彤站在高高的树梢上,一边打量着横穿在两山之间的小溪,祝香伶一边给孟彤讲解一些地理知识。
她们站的位置很高,当然,祝香伶是飞上去的,孟彤则是慢慢爬上来的。以孟彤现在那点儿可怜的内力,还做不到飞身上树,最多就是爬树时比以前更快更轻松些罢了。
“这附近的野兽应该也不算少了?”
孟彤想到了之前一路追着祝香伶过来的老虎和黑熊,又想到她不过打了四只鹿就引来了一群狼的经过,心里对祝香伶的说词就有些不以为然。
这里都野兽遍地走了,要是还不算多,那她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算多了。
祝香伶白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嘲笑她的没有见识,“你懂什么?这边的山头最多也就是让你看见几只野狼、豹子,在牛背山深处,老虎、黑熊之类的东西可都是扎堆出来的,跟这里能比吗?”
孟彤顿时被噎住,吭哧半晌才乖乖闭上了嘴。
好,这两边确实不能比。孟彤目少落在远处一路慢悠悠啃着青草、野果过来的五只野猪身上,其中两只野猪的肚子鼓鼓的,一看就是带了崽的。
北方的天气暖的晚、冷的早,四到六月才是动物们繁殖的季节,孟彤很自觉的在这个季节不再大肆打猎,最近更是除了蛇什么都不打了。
她连山下林子里的机关陷阱都改成了驱赶式的,即为了防止山上的野兽跑下山,也为了防止正值繁殖季节的野兔、山鸡等小动物自投罗网。
“先吃颗解毒丸,太阳出来后,林子里的瘴气就该上来了。”祝香伶跟孟彤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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