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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翻身记:嫁个将军好种田-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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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堂就由孟彤带着青黛和清风一起来布设,香烛纸钱等物什家里都有,倒也不必急着出去买,就是天清寺那里需要先行派人过去打点。
  清风不方便在保定城露面,孟彤自己除了要照顾悲伤的春二娘之外,还要跟清风一起守灵,外出送信的事就只能交给青黛。
  所幸她去的时候秦永正好在伢行,因此很快就跟着青黛来了。
  “孟少,你可把我给坑苦了,你不知道,就为把赵家小姐和她女儿‘挫骨扬灰’这事儿,我爹拿着鞋底板撵了我整整三条街啊,这都几天了,都还不让我进家门儿呢。”秦永一见孟彤就是满腹的牢骚。
  “劳你受累了。”孟彤没心情跟秦永贫嘴,神情有些冷然的道,“这次叫你来,是想麻烦你件事儿。”
  秦永之前是因为心里实在太憋屈了,一见孟彤这个同谋才会忍不住竹筒倒豆子似的使劲吐槽,此时定睛一看,他才发现孟彤的神情有些不对,不由立即将玩笑的心收敛了起来,肃然问,“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我需要你跑一趟城外的天清寺……”孟彤将七天之后需要在天清寺停灵做法事的事跟秦永说了。
  停灵所需要的香烛纸钱,灵堂布置,一应供品,请多少师傅念经超渡,家眷的吃住问题,这些都需要秦永去天清寺事先安排好。
  秦永将孟彤给的一百两银票贴身放好,进灵堂给孟大上了注香,才告辞离去。
  春二娘大哭过一场之后,就坐拿着针线,坐在孟大的灵前,一边给几人缝丧衣,一边默默流泪。
  家里的表情变化和徒然弥漫着的悲伤情绪,让聪明的两狼两马都感觉到了,它们或许不明白孟大躺进棺材之后代着什么意思,却能感受到众人的伤心。
  接连几天,闪电和赤光都乖乖站在正房的灵堂外,没有在院子里疯跑或啃食树叶,也没有故意跑去前院“画地图”。
  小狼和狼王蔫头巴脑趴在孟大的棺材前,不时抬头往棺材里看看,嘴里发出可怜巴巴的呜鸣声。
  孟大头七的前一天,秦永回来禀报,“天清寺那边我都安排好了,只是你这边的人要是都去了天清寺,你这家里怎么办?”
  “家里就不留人了。”孟彤淡淡的道,“等给我爹办好了丧事,我们就会离开保定城去南方,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秦永闻言不禁皱眉,“可你这院子不是赁到年后的吗?这才刚住了一个月不到呢,还有你这屋子里新添的家具怎么办?”
  花了一百两的银子赁的院子,才住了三分之一的时间都不到,现在要是不住了,剩下的几十两银子岂不是要白白打水漂了?
  孟彤叹气,“清风在我这儿,这院子要是退租,难保不会引来赵家的注意。更何况我眼下哪还有空理会这些?”
  秦永低头想了想,道:“孟少你要是信得过我,这院子就交给我,小的给您多少找补点银子回来。”
  孟彤对此虽并不报多大期望,不过秦永肯如此帮忙也算是有心了,便点头道:“那我就先多谢了,这院子等我们一走就空出来了,至于那些家具,我当初就没有挑好的买,应该也值不了几个钱。”
  “这些孟少您就不用担心了。”秦永拍着胸脯道,“您交给小的就成了。”
  十月初的早晨,一辆双马拉的加长形马车,在蒙蒙的晨雾中徐徐驶出了保定城。
  孟彤回头看了眼高大的城门,回想九月进城时,她爹的身体虽然虚弱,却还能醒来与她们说说笑笑,此时出城,他却躺在后车厢的棺材里,再不会睁开眼睛看她们一眼了。
  天清山离保定城只有十几里地,孟彤等人到达时都还不到辰时。


  ☆、293与佛有缘

  秦永将一切都事先打点好了,天清山寺里甚至派了六个年轻的僧人给她们打下手。
  孟彤指挥着僧人们抬棺木下马车,一边叮嘱清风,“你带娘和青黛跟着小师傅先去厢房把咱们的行理安置了,灵堂这边交给我。”
  清风点点头,上前牵住了闪电的缰绳,牵着它和闪电跟着小师傅往后头的禅房去。
  禅房虽然简陋,却足以遮风挡雨。
  天清寺的僧人很厚道,不但帮忙抬棺进灵堂,见孟彤一行人不是妇人就是孩子,还帮青黛她们搬行理下车,有个小沙弥甚至还给她们烧了水。
  跟水月庵的静心师太表面看着仙风道骨,一张嘴就满口生意经不同,孟彤觉得自己在天清寺的这群僧人身上看到了佛性。
  他们看到半人高的小狼和狼王,也只是初见时显露出了紧张和骇人的神色,知道两头狼不会随便咬人之后,看它们的眼神就跟看人没两样了。
  佛说:万物有灵,众生平等。但这世上真正能做到视众生平等的人又有几个?
  孟彤没接触过别的僧人,不知道是不是大周朝的僧人都如此的朴实无华,很纯很天真,不过闪电、赤光和小狼、狼王受到了天清寺一众僧人的喜爱是事实。
  德高望众的老主持在听了寺里僧人的谈论之后,都没忍住好奇,亲自下山来瞧了两马和两狼一眼,然后大赞这四只“与佛有缘”。
  这通俗亦懂的忽悠专用语,差点儿没闪瞎孟彤的眼。
  当时孟彤就在想,和尚这口头禅还真方便,不管看上什么东西都可以说一句与佛有缘,要是那很傻很天真的信徒,大抵就会乖乖的双手奉上了,只可惜他们碰上了她“孟扒皮”。
  主持方丈唾沫横飞的说了好一通佛门护法、护持金刚之类的,孟彤总结成一句,意思大抵就是:我佛门有白狮护法,施主的两匹狼虽然物种不同,不过如此有灵性,当也是与我佛有缘的,施主不如让它们归依佛门;
  施主的两匹马看着都病了,也帮不了施主什么了,它们都颇具灵性,亦是与我佛有缘,施主不如卖与我寺,让它们在本寺修行。
  孟彤看着老主持的嘴巴一张一合,感觉跟做梦似的,特别的玄幻。
  心说:她一看就是个顽劣没慧根的,也不傻不天真,这老主持怎么就觉得她会听他忽悠呢?
  话说,她好像是忽悠专业户?
  老主持也很光棍儿,见孟彤“冥顽不灵”,说也说不通之后,竟也没有生气。听孟彤说要想挑个好日子要父亲火化之后,还给算了日子。
  不过打她们到这天清山脚的第一天起,闪电和赤光吃的草料就被僧人们包圆了。就算小狼和狼王是吃肉的,一众僧人们也能围着它们忙得不亦乐呼。
  天清山的后头就是荒山野邻,孟彤这几天没时间管小狼和狼王,于是这两夫妻就自己钻山里打猎去了。
  小狼和狼王每次叼猎物回来,都能引得一众僧人跟闻到腥的猫儿似的,围上去给那些死兔子、死山鸡念经超渡。
  要不是这山脚下的禅院是建在天清山主道侧后方的,平时少有人经过这里,否则还真会让人引为奇观了。
  到于闪电和赤光,这两马一身的毛在出门时又被孟彤毁了一次,如今就整个两匹丑得不能再丑的癞皮马,难得一众僧人们不嫌弃,孟彤也就放任它们跟僧人们厮混在一起。
  平时帮僧人们驼个粮食上山,背个柴禾下山,去城里运个香烛什么的。
  孟大的尸骨在二七过后,就在天清寺的山脚下火化了,火化时,老主持很仗义的发动了全寺的僧人来念往生咒。
  春二娘感动于老主持的慈悲,将孟彤给她的几十两私房钱全都捐给了寺里。
  做为礼上往来,老主持于是主动请缨给孟大做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
  孟彤一家于是就在山脚的禅院暂住了下来。
  日子日复一日的过去,失去孟大的悲伤也在这一日日的晨钟暮鼓中,慢慢的平复淡去了。
  法事做到五七的时候,春二娘已经不会再时不时的抹眼泪了,这让孟彤不由也松了口气。
  时令进入了十一月之后,天气便冷了起来,有时连着几天都在下雨。
  寺里的僧人风雨无阻,每日早上冒雨下山来念经,晚上又冒雨赶回山上。
  看得孟彤都觉得若是不回报一二,都臊得慌,于是她也不吝花钱,每日让青黛煮好红糖生姜水备着,又买了几袋木炭,在灵堂四角都摆上火盆,让僧人们念经时不至于觉得冷。
  这天傍晚,外头还下着不小的雨,秦永却带着几个人冒雨赶到了禅院。
  孟彤听到小沙弥的通报出来一看,才知道秦永带来的人是陈四、王七和田文三人。
  看着脱了蓑衣,裤管和鞋子全湿,身上也几乎全都半湿的四人,孟彤连忙吩咐青黛端姜茶过来,让四人一人全灌了一碗下肚,又让小沙弥多添了两个火盆搁到四人脚边,这才开始问话。
  “你们怎么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本该在真定城呆到来年的人突然回来了,特别是这三人还牵扯到了当初救清风的事,实在容不得孟彤不多想。
  “没事,你别担心。”秦永抹了把脸上的水,连忙解释道:“陶家自打去了京城就没消息了,赵家也没什么风声传出来,好像那赵夫人自打知道陶清风被卖之后,就不再管他了。”
  “那怎么……”孟彤不解的看向他身后站的陈四三人。
  陈四与王七和田文对视了一眼,上前冲孟彤抱拳道:“孟少,实不相瞒,今日让秦兄弟带我们来,主要是想求孟少收留我们兄弟三人的。”
  “收留?”孟彤惊讶的看着陈四三人,不解他们怎么会突然有了这个念头。
  “孟少,事情是这样的。”秦永摸着鼻子笑睨了陈四三人一眼,跟孟彤说起了三兄弟跑路到真定城之后的遭遇。
  陈四三人那晚救了清风之后,天一亮就拿着孟彤给的五十两银子,赶了三天的路到了真定城。


  ☆、294收人

  陈四三人原本信心满满,自以为凭着这五十两银子,兄弟几个买上十来亩地,只要勤快点儿,过上几年每人就都能娶上媳妇儿了。
  原本事情也确实挺顺利的,陈四三人在真定城郊外的一个村子里买了四亩一等良田,六亩次等田,以及一个小院子。
  兄弟三人在安顿下来之后,就每日早出晚归进城打零工,想着赚几个铜板过年用。
  谁知好景不长,半个月前,他们在城里碰到一个卖身葬父的少女被一个纨绔大少欺侮,一时热血上头就把那大少打了一顿,还拿了五两银子出来给那少女的父亲办丧事。
  这事本来到这里也就打住了,谁知没过几天,兄弟仨在城里又遇到了那名卖身葬父的少女,当时那少女扶着个重病的妇人,又被那大少给堵在路上了。
  兄弟仨于是又一次出手把那大少给赶跑了,可就在这时,与那少女一起的妇人突然病情发作,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正巧这时一个大夫路过,抢救之后告诉他们,这妇人是积劳成疾,必须要好好调养,不然活不过三个月了。
  那妇人经大夫抢救之后醒了过来,一听自己命不久矣,见那少女说陈四三人已经是第二次救她了,就说要把少女许配给陈四报恩。
  那少女长的也确实挺标志的,陈四看着心里也喜欢,一想自己反正也没家室,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既然答应了要娶人有闺女儿了,那这妇人就成岳母了,陈四三个一合计就把少女和老妇都接回了家。
  三人手头上仅剩的要用来明年买种子的五两银子,也先拿出来给那妇人抓药了。
  眼看明年连买种子的钱都没了,陈四三个每日早出晚归的去城里找活干,就巴望着能多存几个钱,明年好买种子。
  七天前,一个自称是少女表姐的妇人寻来,探望少女和妇人,言谈间说起在顺德城有户大善人家要修祠堂,那少女的表姐把那善人的住址,姓名,样貌都说的都真真的。
  还说因为急着要赶在年前完工,那边招的人手多,工钱给的也比较高,说让陈四三个要是愿意可以去试试看。
  顺德城离真定城有两天的路程,田文觉得路太远,留少女和妇人在家不安全。原本三人已经不打算去了,谁知那妇人原本好好的突然又晕了,请了大夫一诊脉说是吃的太差,要吃点儿好的。
  陈四三个手头已经没多少钱了,于是商量之后就打算一起去顺德城那户善人家里做帮工。
  兄弟三个做梦都没想到,赶了两天的路到了顺德城,寻着地址一打听竟是没有这个人。
  三人识意到了不妙,匆匆赶回家一看,那少女和妇人早就不见了,家里的地和院子也都被贱价卖给了别人。
  秦永说完看着陈四嘿嘿怪笑了两声,看着陈四道,“这件事告诉咱们,标志的小媳妇儿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要真掉下砸你头上了那也肯定是个坑,这便宜贪不得。”
  陈四被秦永说的面红耳赤,王七和田文看陈四挠头也挺不好意思的。
  这个骗局其实真没什么技术含量,若非陈四三个太过冲动了,性子又耿直了些,也上了这个当。
  田文看了眼垂头丧气的陈四,冲孟彤道,“不怕孟少你笑话,咱们兄弟三个现在身上是一文钱也没有了。”
  “经过这件事之后,我们兄弟三个也想通了,就我们这个性子,遇到一点儿不平事就容易热血上头,再这样下去,我们兄弟三个迟早得把自个儿给饿死。”
  “孟少你是个厚道人,最重要的是咱们兄弟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若是你不嫌弃,我兄弟三个想自荐到你府上当个赶车、跑腿的下人,也不用你给咱们发工钱,只要吃饭管饱,一年四季有身衣裳穿就成了。”
  陈四三个虽然身有残疾,但这耿直的性子确实让孟彤挺欣赏的,不然当初也不会找他们合作去救清风。
  只不过事情来得有点突然,孟彤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以她现在的经济能力,多养三个人并不是什么问题,再说自家这一行人不是女人就是孩子,一路南行能多几个男人也确实要安全些。
  孟彤脑中念头闪过,便看着三人道:“收下你们兄弟三个,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雇人要有雇人的样子,趁着秦永也在,看你们是要卖身签死契,还是签五到十年的雇工契约。”
  看着陈四三个面面相觑,孟彤又道,“再有一个就是,你们一旦入了我府中,就需听从我的命令行事,不经我允许,你们就是当街见到幼儿被人打死,女子被当街污辱也不可妄动,你们要是能答应我这个条件,咱们这就签契书。”
  此话一出,陈四三个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起来,秦永见三人这副表情,忍不住出声道:“陈兄,王兄,田兄,秦某人说句话,你们别嫌不中听,这不管是卖身入府还是给人做帮工,讲的都是拿谁的银子听谁的话。”
  “这就跟你们以前从军一样,军营里不也是讲究令行禁止,军令如山吗?”
  “你们要成了孟少的人,就得一心一意为孟少办事,视孟少的话为军令,否则以你们冲动的个性,要是热血一上来,冲动之下给孟少惹来祸事可如何是好?”
  陈四三个闻言这才脸色稍缓,三人对视良久,半晌才终于下定了决定。
  陈四道,“孟少,我们兄弟三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因为这副样子也没少被人里人嫌弃,说明白点儿其实也就是无家可归了。”
  “我们兄弟三人想要签死契卖身入府,只望孟少你能体恤我等,待到我兄弟三人老迈无用之时,能许我兄弟三人在府上养老。”
  孟彤没有立即回答三人,而是低头想了想,半晌才看着三人道:“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好,我只能答应你们,只要你们一心效忠于我,只要我将来有能力而你们仍在我府中,我就一定能护你们周全。”


  ☆、295上了贼船

  陈四、王七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田文道:“孟少言出必行,义薄云天,我等自是相信孟少的。”
  若是没有一起合作救陶清风的这件事,陈四三人不会看到孟彤的品性、谋略,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从而对她产生敬佩之情。
  若不是听秦永说了孟彤之后对那件事的善后,三人硬不会知道孟彤重情重义的一面,从而在失意之时,生出了投奔孟彤的念头。
  若是孟彤方才直接就答应了他们,陈四三人还会觉得不放心,可看她分明是仔细思量之后才回答三人,如此严谨的对待他们三个身残之人,这让陈四等人高悬的心立时就落了地。
  陈四三人深知他们三人说白了不过是三个残废,以眼前这个少年的本事,想要找个健全的随邑并不是难事。
  但他不但没有看不起他们三个身有残疾,愿意将他们收入门下,对待他们的投靠更是没有丝毫的敷衍。
  如此明主,即使将来不可预测,他们亦信她会善待他们。
  秦永业务熟练的写了一份中规中矩的卖书契让孟彤过目,之后又一气撰写了五份,给陈四三人签字画押。
  “卖身契明儿一早我就拿去官府上档。”秦永将卖书契叠好,又用油纸包了一块层贴身放好,这才看向陈四三人,问道:“陈兄,你们是留在这儿还是先跟我回城去?”
  “还是先回城去。”不待陈四等人说话,孟彤就道:“现在天色已晚,禅院里被褥不够,再说现在已经是冬天了,陈四,你们三个也需要回城添置两身厚衣服。”
  孟彤从挎包里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陈四,道:“按照卖书契所写,这里头的三十两是你们三人的卖身银子,剩下的二十两,你们一人去置办几身厚棉衣,若还有剩的,就明日全买了蔬菜白面送过来。”
  “是!”陈四三人腾的一下起身,齐声应诺。
  秦永被他们吓了一跳,正想出声指正他们,却见孟彤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不必多言。
  孟彤其实对陈四三人的这种举动还挺欣赏的,一个领导带手下,不就是要人听话吗?
  陈四三人出身军营,有些习惯是浸到了骨子里的,比如此时孟彤给他们银两,一般人或许还会推辞客气一下,可对他们来说孟彤的话就如军令,令出如山,他们只需听命执行就够了。
  这才是孟彤在观察了三人的品性之后,毫不介意他们的缺憾,收下三人的主要原因。
  昱日,当天清寺的僧人下山诵经时,就发现禅院里多了三个不是缺胳膊缺眼睛的男人。
  这三个男人的出现直接导致了几个小沙弥的失业,不能烧水煮饭劈柴送水了,小沙弥们就只能“委屈”的陪着小狼和狼王在角落画圈圈了。
  法事圆满完成之后,为感谢满寺很傻很天真的大小师傅们,孟彤又给天清寺添了一百两的香油钱。
  老主持知道她们法事结束了就会离开,还感动的特地跑下山跟她又“探讨”了一次两马和两狼与佛有缘的问题。
  孟彤全程端着傻白甜的笑容,装傻允愣到底,弄得老主持自己都觉没趣了,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山上去了。
  多了陈四三人,原来的车厢就嫌小了些。
  孟彤把原本放粮食、柴禾等物的小车厢弃在了禅院里,直接让秦永帮忙买了架大车厢。
  如此一来,闪电和赤光各拉一架车厢,由陈四和田文负责驾车,孟彤和春二娘、清风、青黛坐一辆,小狼,狼王则和右手不便的王七一起坐在装行理和杂物的一辆里。
  蜡月清晨的冷风中,两辆车并排而行,徐徐驶离了天清山脚下的禅院,一路向南,继续孟彤之前中断的旅程。
  能容四人并排躺下的宽敞的马车里,最里侧拼排放着四个装骨灰坛的箱子,孟彤毫不避讳的靠在装祝香伶灰骨的箱子上,专心的看着手里的医书。
  对面,清风亦靠在装着他娘亲骨灰坛的箱子上,专心的看着孟彤让他看的山川地理志。
  马车外侧,青黛和春二娘靠在车壁上,离两人足有两臂远。
  一直呆在马车上不能习武也无法练字,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看书了。
  孟彤好不容易能腾出空来,如今能手不离医书,全心沉浸进去,只觉无比惬意。
  清风亦是如饥似渴的捧着孟彤交给他的书,他这辈子科举之路已断,想要出人投地就只能寻求他路。
  孟彤给他设定的路就是商。
  士农工商,商排末位。
  清风自小受陶天佑“唯有科考取士,才能出人投地”的想法灌输,原本对孟彤给他设定的路也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但他如今对陶天佑的恨超过了所有,只要能与陶天佑对着来的,清风都很有兴趣去做。
  孟彤让他熟读山川地理志,清风就跟疯魔了般,誓要将书啃透。
  闪电和赤光的速度快,一行人走了一天,天夜时离真定城就只剩三十几里地了。
  “小姐,城门快要关了,咱们再往前赶也进不了城,要不要就近找个村子落脚?”陈四看向远处村庄的影子,转头对车里道。
  前几天得知孟彤的性别时,陈四的下巴都差点儿要掉到地上去了,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儿要投奔明主,可这个明主至少得是个男的?
  孟少怎么能是个女娃呢?
  可事实胜于雄辩,三个已经卖身,既然上了贼船,想要下船?
  孟大小姐表示:晚了。
  所幸孟彤身上没有女子那种扭捏的毛病,再加上她一直做男装打扮,行事又果决,陈四三人心底那根别扭的筋总算是扭转了过来。
  孟彤掀起车帘,往外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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