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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神[快穿]-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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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萻转头,看向三人,半晌方道:“你们应该都知道我是谁,是么?”

    三人没有说话,但眼中闪烁的神色已经算是回答。

    “如此,你们还要护着她?”迟萻又问。

    三人的视线从跌在地上的迟慕落到手持剑的迟萻身上,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面对白虎令之主,也第一次如此明白地知道,白虎令之主的实力,不管是她深厚的灵力,还是她突然甚比剑皇的剑术,都让他们难以置信。

    这时,性格最为厚重的玄武道:“这是宗家决定的。”

    迟萻听到这话,便明白宗家的意思。

    宗家不是不知道白虎令之主被人害,毕竟迟慕身上没有身份令牌,这就是个难以掩饰的破绽。但是迟慕表现出来的实力,还有应该许诺什么好处给宗家,所以他们在知道真正的白虎令之主估计已经死亡,终于默许迟慕的行为,允许她这次以白虎令之主的身份参加会议。

    迟慕蛰伏十年,先前不敢透露出白虎令之主或许已经身陨一事,便是在观望宗家的态度。直到得到宗家的暗示,她才敢以白虎令之主的身份出现。

    宗家虽然是以四令主来主事,但宗家里还有很多实力莫测的长老,他们一般在秘境中潜修,极少管宗家之事,如果连他们都同意,其他人无话可说。

    其他三位令主虽不是实力最强的,却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对此心知肚明,所以当看到迟萻与迟慕一模一样的脸时,并未感觉到吃惊。

    迟萻心里十分平静,并没有失望或痛苦,毕竟她没有任何记忆,宗家对她而言,如同陌生的存在。

    “阿慕,我要带走。”迟萻开口道,又一掌拍到迟慕身上。

    迟慕发现她手上的乾坤,想躲开却被按住,感觉到那蚀骨的灵图没入身体,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道血迹。

    “不可……”朱雀欲要阻止。

    话还未落,突然就见整个天空黑沉下来,阴风肆虐,乌云堆积,远处雷声轰隆而至,仿佛一场大雨将至。

    迟萻捕捉到空气中的异动,心念微动,低头看去,便见迟慕脸上露出一抹诡笑。

    迟萻一把将她扯过来,也不理其他三个令主,持剑朝天边看去。

    谷口前的人皆不明白她在看什么,因为迟萻最后那一击,宗师级的灵图师实力展现在世人面前,威力之大,使得原本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青溪涧谷口前的花草树木悉数被摧折,地上泥土爆开,出现一个大坑,有许多不小心被卷入战场中枉死的人,尸体横在地上,血流一地。

    以封天涧为首的几个人族强者望着天空的异相,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要下雨了?”不知是谁喃喃地说了一句。

    “不对,并非是雨势。”司昂抬头望向天空,神色略沉。

    封天涧转头看他,目露不解,“天巫大人是何意?”

    司昂不语,依然看着天边堆和的乌云。

    在封天涧等人的目光中,只觉得这位天巫的双眼里似乎呈现一种神秘的星辰之力……

    

 203|灵图师

   

    众人正看着天边的异相; 这时,封天涧发现挡在面前的结界突然消失; 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旁边的天巫。

    “天巫大人,这是……”

    “是鬼族!”

    “什么?”封天涧下意识地问。

    司昂却没理他; 而是迎着狂风; 走出青溪涧的谷口。

    狂风四肆; 将他身上的巫神袍掀起; 塔桑帽沿被风掀起时; 露出几缕如雪的发丝,与那洁白雪的衣袍一起纷飞,轻轻缓缓地垂落下来; 伏贴地垂在身后。

    天巫所过之处; 狂风忽地静止。

    “萻萻。”

    迟萻正盯着天边; 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 见他从山谷里走出来,眉眼不觉带上笑意; 说道:“司昂; 鬼族来了; 我闻到空气中的瘴气。”

    旁边三个令主忍不住看她一眼。

    闻到空气中的瘴气?她失忆后,变成狗鼻子么?

    “我知道。”司昂说着; 神色间多了几分凛然,“青溪涧为上古仙灵之地; 灵力充沛; 有上古灵图大阵; 鬼族喜食生肉,亲近瘴色,理应不会出现在此地。”

    迟萻接道:“所以,定是有内鬼,为鬼族引路。”

    旁边的朱雀、青龙、玄武三位令主正惊讶于迟萻与巫族的天巫间熟稔的态度,等听到他们的对话,脸色瞬间微沉,忍不住看向被迟萻抓着的迟慕。

    自从迟萻失踪后,迟慕的表现他们看在眼里,虽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灵力暴涨,成为宗师级别的灵图师,但她身上的秘密极多,是不争的事事。

    这种背叛人族和鬼族合作之时,难保她不会做出来。

    迟慕呵呵地笑起来,轻蔑地道:“我的小姐,如果鬼族将此地围困,您要怎么办?”

    “正好,将你切片后丢去喂鬼!”迟萻朝她露出一个非常亲切的笑容。

    迟慕噎了下。

    朱雀等人忍不住看向迟萻,脸色有些古怪。

    他们没想到失去记忆后的白虎令之主是这样的,说起来,宗家的四令之主虽然不甚亲近,但在他们成为四令之主前,曾有一段时间一起学习图灵,一起成长,一起出任务,当时他们是同住一个院子里的兄弟姐妹。

    只是岁月变迁,改变太多的东西,当他们终于拼杀出一条种,成为令主,各自为政后,昔日的亲密与信任不再。

    而他们所熟悉的白虎令之主,更像迟慕表现出来的那样,高贵、冷冽、不屈,不苟言笑,一心埋首潜修,方才能以女子之身,成为宗家实力最强的白虎之主。

    他们极少能在她脸上看到笑容这种东西,一度以为她不会笑。

    失去记忆后,不用再背负曾经的痛苦、苦难,方才能做回最真的自己么?

    迟萻又一掌拍向迟慕的肩膀,将一种禁锢灵图拍进她身体里,对曾经的“白虎令之主”所爱护的后辈没有丁点的温情。

    虽说以前的白虎令之主也是自己,可谁让她没有记忆,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呢。

    总觉得以前的自己太傻,才会被人害成这样。

    迟慕哇的吐出一口血,怨恨地看着她。

    朱雀等人有些不忍,说道:“你何必对她如此,她跟随你一百年,虽然害过你,但你现在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而且灵力暴涨,实力大增,他们竟然都不是她的对手,这让朱雀等人心里十分失落。

    虽然曾经白虎令之主是四令主中实力最强的,可和他们的差距并不大。不像现在,这人在他们面前,如同仰望的高山,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走出一大步。

    青龙和玄武没有说话,看不出他们对此的看法。

    迟萻似笑非笑地看他们一眼,转头看向司昂,问道:“司昂,我不应该这么对她么?”

    司昂嗤笑一声,摆出群嘲脸,“弱者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朱雀对他怒目而视。

    青龙和玄武却听出他的话中之意,如同白虎令之主曾经软弱,所以她被自己养大的孩子反噬,害得几乎身陨,除了无力反抗外,没资格说什么。又如同此时迟慕,她败在迟萻之手,同样是一个弱者,没有资格说这话。

    而朱雀呢,他虽不是弱者,可在天巫和迟萻面前,他同样是个弱者,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天巫大人一挥袖,朱雀不由得蹬蹬蹬地后退,差点撞上一群跟着司昂过来的大巫们。

    大巫们神色不善地瞪他,他们天巫是随便的人族能瞪的么?

    就算是宗家的令主,他们同样不惧。

    封天涧此时也带着一群人族过来,恰好看到迟萻将禁锢灵力的灵图拍进那位白虎令之主身上……不对,是假的白虎令之主。

    虽然宗家发生这种谋害白虎令之主的事情让他们很吃惊,但其他三位令主的反应已经证明迟萻这个“刺客”才是白虎令之主。这事情还真是他们宗家的家务事,外人插手不得。

    当然,这并不阻碍他们看一切笑话。

    可以说,宗家近万年来造就的神秘及威严,在今天后,被迟萻败得一干二净。

    迟萻转头看向越来越低垂的乌云,天边的雷声忽远忽近,轰鸣一片。

    在这种轰鸣声中,她的声音淡淡地响起:“阿慕,你知道么?当初我在巫族醒来,浑身骨头粉碎,记忆全无,体内被种上灵毒,随时可能毒发身亡,若非松萝那傻孩子将我捡回去,只怕我真的死在阿尔山悬崖底下,如你所愿。可惜,上天明显想让我多活久一点,所以我遇到很多很好的人。”

    “整整一年,我都是病歪歪的躺在床上,走几步就喘得不行,被人嫌弃病弱……”

    这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里,除了宗家的人外,在场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拉长耳朵,想听听这位真正的白虎令之主的遭遇。

    不过越听,越觉得这位可真是惨,怨不得她宁愿拼着宗家万年的名声不要,也要杀回来。

    “灵毒发作时,那种非人的痛苦,我至今仍是不愿意想起,若非司昂,可能当时我真的但求一死,给个痛快。”说着,她转头朝司昂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天巫大人虽然没笑,但眼神却格外的缠绵。

    混在人群中的左丘航听到她的叙述,心痛得几乎窒息。

    他无法想像那样坚毅果敢的人,在面对灵毒发作时,也曾经但求一死,可见灵毒这东西有多可怕。而这可怕之物,却是经他之手,亲自种到她身上。

    左丘航闭上眼睛,掩饰眼中的痛苦。

    “……我的记忆被神级灵图封印,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曾经的事,我知道。”

    听到“神级灵图”,人群中发出一阵哗然声,这传说中的神级灵图,竟然有人舍得用来害人?

    “我时常在想,到底是什么人将我害成这样呢?对方与我到底有何仇怨?如果我真的是人族宗家的白虎令之主,何人能轻易地害我如此?想必一定是我非常信任亲近的人,才有机可趁,让我毫无防备地被害……”

    “别说了!”迟慕突然叫出声,她怒瞪着眼睛,凄厉地叫道:“迟萻!你够了!是我将你害成这样的,我没想到你都变成这样还能活下来,这一次,是我败了……”

    迟萻淡淡地瞥她一眼,脸上的神色一收。

    既然目的已达到,便不再自揭伤疤。

    可迟慕却不甘心,她怨恨地叫起来:“为什么我们同为迟姓女,我却只能成为从者,而你是高高在上的宗家小姐?你说你爱护我,可你知不知道在宗家时,过的是什么日子?私底下那些人怎么对我的?暗杀、虐待、关井底、永不见天日……就因为你,他们从未将我当成人看,欲用我来打击你,只为了找出你的弱点,将你拉下令主之位……我好恨,你为什么要将我带回宗家?纵使继母将我害死,也好过在宗家里受那等非人的痛苦,那真的不是人待在地方,那种地方,那种地方——啊啊啊——”

    她的声音凄厉无比,和天边突然爆响的雷声相呼应。

    众人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原本还想再听听宗家是怎么对她的,哪知道这叫声呼应着那雷声,然后又是一道凄厉的叫声,再次将众人吓个半死。

    “鬼族——”

    不用人说明,他们也看到天边的乌云下出现的滚滚瘴气,是鬼族特有的气息,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气息。

    封天涧早已严阵以待,只是当看到那边出现的鬼族,仍是让他们倒抽了口气。

    乌黑的天色下,数之不尽的鬼族出现。

    狰狞的面容,青黑色的外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封天涧纵跃到高处,翻手一把重剑横在胸前,声音浑厚,穿透整个青溪涧,“所有人注意,将上古大阵开启,封闭谷口!”

    “是!”青溪涧的守阵者们齐声应道。

    那些原本跟着一起出来看热闹的普通人发现谷口大阵要关上,纷纷跑回去,只有剑师和灵图师留在外面。

    鬼族压境,他们作为有能者,责无旁贷。

    迟慕依然疯狂地笑着,声音尖厉,“鬼王将出,人族何兴?人族何兴?人族——”

    迟萻嫌她吵,直接朝她的天灵盖拍去一张灵图。

    迟慕声音嘎然而止,软软地倒下。

    玄武和青龙早就不耐烦迟慕竟然将宗家的情况暴露,见迟萻干脆利落地将她弄晕时,都松口气,唯有朱雀再次暴跳如雷,“你怎么可以……”

    迟萻将迟慕扔过去。

    朱雀下意识地抱住,低首看到迟慕虽然昏迷却仍狰狞的脸,神色有些复杂。

    此时鬼族已经来到,迟萻再次横剑在胸,飞身而去,声音嘹亮,“诸位,可愿意随我一起诛杀鬼族?”

    其他人看着她潇洒地在鬼族中穿梭,一剑一颗鬼头,身形极速如风,所过之处,战无不胜,不禁目眩神迷,只觉得心中一股豪情顿起,纵是前路未卜,依然无所畏惧。

    众人齐齐大喝,随她一同杀入鬼族中。

    封天涧见状,眼中异彩连连。

    唯有水月华和天青等和迟萻同行几个月的人,此时一脸木然,发现这人相当会鼓动人心,挑起人的斗志,明明是个纤细明丽的女子,却不输男儿的豪情,强悍的实力,更是教人忍不住心生向往,不觉追随。

    虽然她和记忆中的白虎令之主截然不同,却莫名地让人越发的亲近,心中由然升起敬重。

    天下间强者如云,却并非人人都能得到其他强者的敬重。

    鬼族来势汹汹,顷刻之间青溪涧谷前变成修罗战场。

    不断地有鬼族成为剑下亡魂,同样也不断地有人族死去,巫族聚在一起,用巫力救人,天巫站在最高处,用结界隔开一个空间,将受伤之人挪到结界中。

    他伸出手,昏暗的天空中骤然降下一道星光,星光笼罩下的鬼族,突然爆炸,变成血肉四散而去。在他的星力所及之处,皆是他的领域,无人能逃,无鬼能活。

    昔日如桃花源般的青溪涧土地被鬼血污染,焦土一片,不见丝毫绿色。

    青溪涧谷口前,一群人站在大阵前紧张地观看,随着鬼族的渐渐减少,众人紧张的心情慢慢地放松下来。

    虽然此次鬼族来势汹汹,且数量极多,但他们有皇级剑师,有宗家的四位令主,还有巫族的大巫,并非是恶战,青溪涧可保。

    果然,鬼族在众人的合力歼灭下,数量越来越少。

    迟萻站在鬼族尸体叠起的尸山上,转头四顾。

    突然,一道叫声响起。

    “小心——”

    她转头时,就看到左丘航抓着剑,满脸紧张地朝她扑来。

    迟萻嘴角微抽,一把将扑过来要为她当肉盾的左丘航踢飞到一边,手中的剑往斜里扔去,一个藏在尸体下的鬼族应声而倒。接着她反手一拍,手中的灵图幻化为千万个,朝背后暴起的一个鬼族碾压。

    那鬼族的身体迟缓片刻,却不受影响,继续扑过来。

    迟萻轻疑一声,就被从不知从何处出现的天巫揽住腰,两人再次飞身而起,朝不远处疾飞,远离那只怪异的鬼族。

    那鬼族偷袭失败,伸来的鬼爪一转,抓向原本被迟萻踢飞的左丘航,一只鬼手穿透他的身体。

    “殿下!”东临国的侍从惊呼出声。

    

 204|灵图师

    东临国十三皇子的遭遇很多人都看在眼里除了东临国的侍从们,余者都忍不住愕然。

    这算是情深相救反因实力不足,自食恶果么?

    好在东临国的剑师们反应快加上那鬼族的目标并非左丘航在东临国的剑师们的救助下终于将左丘航救下来。

    只是人虽救下来但身体被洞穿一个血洞伤口上瘴毒弥漫,左丘航已是出气多、入气少,众人赶紧将他挪到结界内由巫族治疗能治多少就是多少好歹先将人救下来再说。

    此时那鬼族的目光已经转移到附近的封天涧。

    鬼族对其人族的判断认知,在于对方的血气和灵力这种东西越是强者越受它们喜欢吞噬他们的肉身,有助于鬼族的实力增长。

    封天涧和它交上手时忍不住也疑惑,他的重剑挥下泛起一道血红芒在鬼族身上造成一道皮开肉绽的伤。那鬼族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动作敏捷,扑挠过去,身体一跃便是几丈来高,纠缠着封天涧这名剑皇,竟然让他陷入苦战中。

    司昂揽着迟萻跃到一处倒栽的大树上,看着正在交战的鬼族和封天涧,有封天涧吸引那只鬼族的注意力,也让他有时间引天上星力为用,终于“看”清楚这鬼族的真面目。

    “这是鬼将,鬼王之下的鬼将,实力甚比剑皇。”

    附近的人听到这话,悚然一惊。

    众所周知,天巫借助星辰之力,看破鬼族异象,得知鬼族积蓄千年,诞生一名鬼王。然而自从战争爆发,鬼族倾巢而出,人族与鬼族的战争不断,鬼王却依然盘据在鬼族境内,并未露面,以至于无人知晓鬼王的实力。

    连鬼将都如此厉害,那鬼王会如何?而且这样的鬼将有多少个,无人知晓,若是鬼将俱出,各族还有活路么?

    “天巫大人,不知可预计这样的鬼将有多少?”水月华抹去脸上的汗水,问道。

    其他人也看着他。

    司昂微微闭目,半晌方道:“已知有二十左右。”

    二十?一群人的心沉到底。

    人族中的皇级剑师才十人,宗师级的灵图师有十五人,俱在宗家,听起来数量比鬼将多一些,但别忘记鬼族还有一个实力未明的鬼王在,还有众多鬼族,从中可以看出对人族十分不利。

    当然,还有巫族,巫族的大巫实力甚比宗师级的灵图师,但谁能确定巫族会管人族的事情?能确定鬼族会分一半鬼将去打巫族?

    一时间,众人想到很多,忧愁不已,先前因即将到来的胜利产生的喜悦全无。

    再展目张望,发现若非这次有一名皇级剑师,一名天巫,三名宗家的令主,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剑师还是灵图师的白虎令之主,他们也不会这般顺利歼灭这群来势汹汹的鬼族,解青溪涧危机。

    正在众人忧虑时,迟萻已经再次持剑而去,加入战斗中,与封天涧一起合力击杀那鬼族。

    封天涧活了数百年,剑术高招,见迟萻加入,稍稍调整了下,便能同她一起左右配合包抄那鬼将,两人的步调渐渐一致,配合得十分默契,如同性命相托的友人一般。

    封天涧越打越吃惊,发现这位十年命运坎坷的白虎令之主的剑术之高,实属罕见,仿佛不是灵图师,而是天生的剑师。

    封剑皇刚这么想时,迟萻很快就糊了他一脸。

    迟萻突然一手捏诀,一道束缚灵图过去,将那只鬼将束缚住。

    封天涧正打酣畅淋漓,见鬼将被束缚,不禁噎了下,看向迟萻的目光简直诡异,最后还是顶着被某位白虎令之主糊一脸的狗血,一剑将那鬼将的头颅砍下。

    终于将鬼将杀死后,这场战斗终于结束,持续时间两个时辰。

    尸山堆积在青溪涧谷前,一阵风吹来,浓重的腥臭味向四周扩散,一群劫后余生的人族忍不住欢呼起来。

    迟萻没理会战场,她走到朱雀那儿,让跟在她身边的影七将依然晕迷的迟慕带走。

    朱雀先前一直护着迟慕,没有让她被鬼族所伤。

    朱雀想说什么,最后被青龙和玄武暗压下,只能沙哑地道:“阿萻,你能不能别杀她?”见迟萻不言不语地看着自己,他心知这个条件有些过份,依然道:“我知道她做下这些事情,你要处置她是正确的,可是她好歹伴随你一百年,看在曾经她追随你的份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表情涩然。

    迟萻幽幽地道:“你难道忘记,我的记忆被神级灵图所封印么?”

    朱雀噎住,怔怔地看着她。

    “我对你所说的事,没有丝毫记忆,谈何看在往昔的情面上放过她?”迟萻摊手,便也不再理他们,转身离开。

    影七扛着迟慕,跟在她身后。

    朱雀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青龙和玄武拍拍他的肩膀,唤回他的注意力。

    “十年坎坷归来,她已非昔日的白虎令之主,实力暴增,已非宗家能控制。”青龙看得十分明白,他冷冷地说:“宗家这次做错了。”

    从宗家选择支持迟慕这个替代品成为白虎令之主以取代迟萻,宗家就选择一条错误的路。

    只是谁能知道当时身患灵毒、记忆全无的白虎令之主会重新杀回来,还以这样的方式出场呢?人族的规矩是由强者定下的,现在迟萻作为一名强者,她定下的规矩,没人能反对。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谁说了算。

    所以她当着宗家的面,将迟慕带走,他们根本无力阻止。

    更让他们头疼的是,迟萻是不是真的要和宗家翻脸?到时候宗家怎么办?

    战争结束,迟萻等人重新回到青溪涧。

    经此一战,他们在青溪涧的地位隐隐出现变化。

    半个月之前,他们是以巫族的代表进入青溪涧,迟萻是随同巫族一起到来的人族剑师,丝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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