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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神[快穿]-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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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妖尖利地应一声,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抖抖缩缩地回了山谷,很快就消失。

    十七皇子有些疲惫地揉揉额头,声音虚弱几分,对迟萻道:“我们在这里等消息就行,不必那么麻烦。”

    迟萻:“……”

    十七皇子见她这副木然的样子,很自然地将她搂到怀里,亲亲她的唇,然后在她耳边呵着冰冷的气,笑着说:“萻萻,怎么了?”

    怎么了?这种时候,他不应该问她“怎么了”吧?是个正常人都觉得刚才这事奇怪的吧?

    明明那么不正常的情况,他为什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迟萻对这男人的脑回路无言以对。

    

 89|为你入魔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那只妖匆匆忙忙地从山谷里出来。

    “大人; 主人请您入内休息,最迟明天; 就会将所有的人类放出来。”那妖小心翼翼地说,一边观察着十七皇子的神色,仿佛生怕他直接翻脸。

    按理说,能在云泽深处统领一方的妖,不应该如此敬畏一个人类; 特别是这个人类还是一个体弱多病、不久人世的人类。

    非常违和。

    十七皇子惫懒地应一声; 转头问迟萻,“萻萻想去么?”

    让她一个天师进入一群妖类的地盘; 就不怕打起来?迟萻果断地摇头,虽然不知道这云泽深处的妖类的实力,但是能将这么多天师捉起来,实力定然不弱; 她还是别去了; 省得一个不小心,会忍不住出手做点什么。

    见状; 十七皇子也没勉强; 对那妖道:“我们就不进去了; 明日早上; 希望能见到人。”

    那妖点头哈腰; 不敢有异议。

    于是十七皇子起身; 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牵着迟萻的手准备离开。

    那妖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身后,说道:“大人,这云泽中还有几处可以歇息的地方,可需要小妖带您过去?我们主人吩咐过,若是大人有需要,让小的带您去。”

    十七皇子看一眼迟萻,淡声道:“带路。”

    那妖马上高兴起来,虽然看起来像十岁的人类孩子,却不是真的人类,在林间连蹦带跳地走着,一身花花绿绿的彩衣,非常显眼,不用怎么找就能找到,偶尔会控制不住本能,直接飞到枝头上,朝天空啾地叫两声。

    那小妖带他们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处溪边的木屋前。

    小妖殷勤地说:“大人今晚可以在这里歇息,您有什么吩咐,叫小妖一声,小妖是相思。”

    听到这名字,迟萻转头看他,从头打量到脚,顿时明白这小妖的原型,是一只相思鸟。

    那相思鸟妖将他们送到后,附送一堆好话,直到发现十七皇子嫌他碍眼,方才小心地退下。

    离开之前,忍不住看一眼迟萻,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不太明白,这位大人为何会和一个人类的天师在一起,明明他们应该是敌对的,可两人看起来那么亲密,宛若一对恋人。

    他这种疑惑,在那位大人一双紫色的眼睛幽幽地看过来时,吓得浑身的毛都炸了,再也不敢探究,忙不迭地离开。

    迟萻不知道那小妖的心理活动,和司昂一起进入溪边的小屋时,发现这小屋虽然不大,但布局却很精致,里面的摆设都是以木制为主,精巧漂亮,床上铺着干净温暖的被褥,箱笼上还有干净的衣物,一看便知是特地为他们准备的。

    这些妖类的服务真周到。

    十七皇子看起来很累,进屋子后就坐在一张藤椅上,眼睛半阖,双手轻轻地垂放在身侧。

    迟萻原本有很多话想问他的,见他这样子,便闭上嘴,没有再问。

    她在屋子里转了转,发现旁边的小厨房里已经准备好食物和可以洗漱的热水,一锅热腾腾的白米饭,桌上有四个菜和一个汤,散发着食物的香气。

    迟萻没有碰它们,而是用一个木盆盛了半盆清水端回房里,取过架子上的干净的白巾,将它绞干净,然后给窝在藤椅上的男人洗脸净面。

    不知何时,夕阳落到山的那边,橘色的光辉从爬满青藤的窗棂斜射进来,洒在窗边藤椅上歇息的男人身上,那肌肤白得像透明一样,衬得那墨色的眉峰越显凌厉。

    在她要给他脱鞋时,十七皇子动了下,然后伸手将她拉到怀里。

    “司昂?”迟萻倚在他怀中,抬头看他。

    他嗯了一声,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说道:“用膳了?”

    “没有。”迟萻老实地说,在这个地方,她不敢轻易地沾那些妖类准备的食物。要知道天师和妖魔鬼怪素来是天敌,天师在来到这种满山遍野都是妖的地方,可不能掉以轻心。

    听到这里,他拉着她起身,脸上露出一个困倦的神色,带她去厨房,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对她道:“吃吧,没有问题。”

    得到他的肯定,迟萻便拉着他坐下吃饭,也不管他吃不吃,用旁边干净的木碗为他装了碗饭。

    十七皇子对她的信任之举非常受用,唇角逸出缠绻的笑容,端起碗,慢悠悠地吃了几口饭。他并不饿,不吃东西也没什么,但看她关心的眼神,整颗心酥酥软软,无法拒绝。

    吃过饭后,他们就着热水洗漱,换上干净的衣物,便上床歇息。

    天色还早,迟萻躺在床上并没有睡意,忍不住问他:“我爹和蜚音他们没事吧?”

    “应该没事。”十七皇子漫不经心地说。

    “你怎么知道?”

    十七皇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没有回答。

    迟萻见状,又忍不住问,“你很久没有吃药了,没事吧?”

    “没事,还顶得住。”说着,他又咳嗽一声,然后不待她再问,说道:“先睡吧,明天就可以看到他们了。”

    迟萻想说自己现在并不困,但他的一只手已经掩在她的眼皮上。

    他的手一直很冷,覆在眼皮上,刺激着眼球,不一会儿,睡意就上来了,迟萻迷迷糊糊地睡去。

    睡梦中,迟萻又感觉到那男人搂着她,将她压在无边的黑暗中,凶狠地吻着她。

    她呜咽出声,那声音最后被他的唇舌吞噬,让她发不出声音,冰冷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抚摸,那感觉十分真实,直到那手指进入到温暖的体内,让她忍不住冷得哆嗦一下,然后就听到他的抽气声,动作凶狠几分。

    他的力气很大,那覆压在她身上的身躯冰冷坚硬,让她无法动弹。

    “萻萻……”

    迟萻伸手想将他推开,却被他轻易地将她的双手举起扣在她头顶上,他的唇吻遍她的身子,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最后将她的双腿拉开,再次覆身上去,一边温柔地吻着她,一边扣着她的腰,将那粗大的东西推进去,将她彻底地占有。

    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躬起身体,忍不住闷哼出声,最后被他堵住。

    火热的纠缠,难分难舍。

    整整一夜,迟萻觉得自己在梦里被人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叫得嗓子都哑了,欺在身上的男人依然性致勃勃,捞着她的身体,更用力地顶入,压根儿没有一丝疲态。

    这一定是梦,不然哪个人类有这么旺盛的精力?她都快要累瘫了……

    在清晨的鸟鸣声中,迟萻终于睁开眼睛,心有余悸地看着木屋上的承尘,暗忖果然是梦。

    她看不到自己的样子,满脸潮红,眼尾湿润,泛着玫红的色泽,还有未消退的情欲,仿佛整晚被男人疼爱过的样子。

    她小心地将压在她胸口睡觉的男人弄到床上,轻手轻脚地下床,感觉到身体没有任何不适,越发的肯定那是梦。只是……做了这么羞耻的梦,身下那地方似乎还有点感觉,让她脸色又黑又沉,默默地抱着衣服赶紧出去处理。

    等她离开,床上的男人才睁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露出遗憾的神色。

    迟萻打理好自己,穿上昨天的衣服,回到房里时,就见十七皇子已经醒了。

    他看起来有些累,倚在床头,一头墨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胸膛上,漂亮的五官如同经过工匠的巧手刀削斧凿,无一处不好看。

    就是太好看了,反而显得不真实。

    他倚在床头,看着她进来,朝她露出柔软的笑容,说道:“萻萻,早安。”

    迟萻不禁有些愣神,忍不住将他和第一个世界的司昂重叠在一起,因为实在太像了。虽说每一个世界,不管她遇到的哪一个,都是这男人,可是因为身份不同,导致容貌还是有些不同的。

    现在的他,第一个世界里的司昂实在太像了,就仿佛是同一个人。

    区别是,一个是千年前,一个是千年后。

    迟萻打来水给他洗漱,想为他穿鞋的时候,再一次被他制止。

    他自己弯身套上鞋,然后朝她展眉微笑,仿佛在告诉她,这些下人的事情,不是她该做的。

    迟萻忍不住好笑,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厨房里依然有刚做好的早餐,十七皇子带她吃过早餐,便离开这湖边小屋。

    他们穿过树林,来到昨日他们醒来时所在的地方,就见到湖边停着一艘船,船上有人在上头行走,其中还有几个天师不断地往岛上张望。

    看到他们从林中走来,船上的一个迟家弟子高兴地叫着:“大小姐回来了!”

    接着就见迟靖和蜚音等人纷纷从船上跑下来,朝他们迎来,脸上都露出惊喜和放松的神色,显然他们也为这两人担心。

    迟靖看到女儿平安无事,松了口气,说道:“没事就好。”

    迟萻朝他微笑,“我们没事!爹,你们没事吧?”

    “我们也没事。”在这种地方,迟靖显然不想多说,对他们道:“现在人都回来了,就差你们,都上船吧,趁着天色还早,我们先离开这里。”

    一行人重新回到船上。

    刚上船,迟萻就见到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虽然是第一次见,但那男孩的眉眼和迟靖十分相似,迟萻一眼就看出来,这孩子应该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弟弟。

    “姐、姐姐。”迟轩有些腼腆地叫一声,然后又觑了一眼迟靖。

    迟靖板着脸,对迟萻说道:“萻萻,这是你弟弟。阿轩,过来见过你姐姐。”对女儿十分和气宠爱,对儿子,那就是要粗养的。

    迟轩忙过来给姐姐见礼,忍不住好奇地看她,朝她抿嘴一笑,笑容有几分调皮。

    迟萻心里好笑,看弟弟这样子,分明就是个调皮的,如果不调皮,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跟着迟家的弟子一起来这里历练,差点就陷在妖族地盘出不来。

    迟轩见完姐姐后,又去见十七皇子这未来的准姐夫,发现他的眼睛真的是紫色的,迟轩忍不住小小地担心一下。害怕倒是没有,就是担心如果十七皇子真的是妖魔降世,届时他姐姐怎么办?

    迟萻终于见到这个世界的弟弟,也平安地将他带出来,心情是不错的。她知道这次能成功地将他们带走,多亏十七皇子。

    等船离开那岛后,迟萻就问她爹,他们落水后,这些人后来的经历。

    迟靖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被卷进水后,都昏迷了,等醒来时,就发现被关在一处山洞里,守门的是一群妖。”说到这里,他苦笑一下,“以前曾听说云泽深处多精怪,没想到是真的,那些守门的妖虽然不是多厉害,但架不住数量多,想要突破防守离开可不容易。而且我能感觉到那里还有更厉害的妖,如果要打起来,我们定然要成为那些妖的食物。”

    人类在妖怪眼里,也是食物的一种,这也是人类和妖之间不可协调的矛盾。

    妖吃人,天师除妖,妖与天师之间,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妖竟然将我们放了,警告我们,不准再进云泽,否则下次就不会这么好运。”迟靖说着,忍不住看向迟萻,欲言又止。

    迟萻当作没看到她爹的样子,笑着说:“这次能平安离开,也算是幸运,下次让大家别再来了。至少……近几年最好不要过来。”

    迟靖嘴唇翕动了下,最终仍是没有问什么。

    其实他心里已经明白,为什么那些妖将他们抓住后,竟然没有伤他们,反而最后将他们都放掉,但是心里仍是忍不住想侥幸一下。

    等女儿离开,迟靖看着外面渐渐起雾的地方,忍不住叹气。

    当年国师预言,妖魔降世,人间将乱,尔后的十几年,果然民间出现越来越多妖魔作乱,人间四处人心惶惶,连带天师们也每天都是忙不完的事情,疲于奔命。

    当有一天,民间不再受妖魔鬼怪侵扰,那方才是太平。

    ***

    迟萻回到船舱里,就见蜚音守在那里,轻声告诉她,十七皇子刚才吃过药,歇下了。

    “有没有再吐血?”迟萻小声地问。

    蜚音笑道:“没有,主子看起来还算不错。”

    迟萻看他一脸庆幸的神色,也不知他是否明白他侍奉的这位主子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们忠心得仿佛看不到他的异常。

    迟萻进入房内,撩开床帐,就见陷在被褥里歇息的男人。

    他的头发披散在枕上,惨白的面容,时断时续的生机,都让人怀疑他还能活多久。

    迟萻伸手碰碰他的面容,她有些无法肯定第一个世界里的司昂是不是他。

    船行半日,终于离开那处看不到尽头的湖,接着进入一阵迷雾之中。

    如同来时那般,在迷雾之中,船自由穿行,不过这次没有迷雾里的阴邪之物攻击他们,四周非常安静。如此又行了大半日,终于离开迷雾,回到那条河,两岸边的丛林时疏时密。

    船逆行而上,直到傍晚时分,远远地就可以看到云泽处那片巨大的沼泽湖泊。

    他们终于从那诡异的云泽深处出来,回到人间。

    

 90|为你入魔

   

    几天后; 他们平安回到怀陵。

    林氏见到丈夫儿女平安归来; 饶是再坚强,也忍不住靠在丈夫怀里; 一手抓着一个哭起来,算是喜极而泣。

    哭完后,她就拎起不安份的小儿子,直接拖到训戒堂教训。

    迟轩苦着脸,扭头看向父亲和姐姐; 发现父亲正一脸和蔼地和姐姐说话; 当作没他这儿子的样子,姐姐一脸爱莫能助; 顿时苦着脸,只能希望娘亲别罚那么重。

    迟萻在家里又待了几天,转眼就到毛茵和裴景俊的婚礼。

    裴家与迟家是世交,裴家的婚礼; 迟家的人自然要去贺喜一番的。

    待到婚礼那日; 迟靖带着妻儿一起去裴家喝喜酒,十七皇子人虽然没有到; 但看在迟萻的面子上; 让人送一份贺礼过去。这份贺礼给的是裴家; 而非当时在船上时; 给的是裴景俊小两口; 从中可以看出十七皇子的态度。

    裴家家主收到十七皇子派人送来的贺礼时; 差点惊得打翻手中的茶盏; 忍不住看向迟靖,见他苦笑的样子,裴家家主只觉得这份贺礼千金重。

    “迟兄,看来咱们做不成儿女亲家了。”裴老爷叹着气说。

    当初两家孩子出生时,裴老爷和迟靖正好在外面一起除妖,听说林氏生了个女儿,恰巧裴老爷的三子两岁,于是两家便想做桩儿女亲。如果迟萻当年没有被带进京,迟萻这小姑娘应该是他们裴家的儿媳妇,等她及笄后,就会嫁过来,哪知道后来迟萻进京后,就被十七皇子带走,这些年一直待在景阳宫里。

    现在十七皇子让人送这份贺礼过来,意思不言而喻。

    迟靖倒是很淡定,闺女和十七皇子这段时间的相处,知道闺女是一心要吊死在十七皇子这棵歪脖子树上,是拆不散他们的。

    他端起裴老爷倒的茶,一饮而尽,说道:“我闺女是嫁不成你们家了,不如将你小闺女嫁给我儿子也行。”

    “去你的!”裴老爷马上不干。

    将自家闺女嫁过去哪有将人家的闺女迎过门当儿媳妇来得好?小闺女还那么小,议亲什么的还早呢。

    迟萻不知道还有这内幕,也不知道那小心眼的男人出手干脆利落,将潜在的威胁给解决了,等新娘子被迎进新房后,她便去新房看毛茵。

    毛茵一身大红色的喜服,打扮得格外漂亮,脸上带着羞涩,看到迟萻,就拉着她的手说:“萻妹妹年纪也不小了,许是过不久,轮到我们去喝萻妹妹的喜酒。”

    迟萻一点也不害臊,笑眯眯地说:“到时候绝对会请你们去喝杯喜酒的。”

    这么不害臊的姑娘,坦率得让周围的人忍不住掩嘴笑起来,都是善意的笑,驱魔家族和那些普通的富贵家族不一样,男女之防并没有那么严苛,偶尔也有男女一起结伴出行历练,最后成就一桩姻缘之事。

    可毛茵却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惊异的神色,想要再细问,见到周围还有裴家其他的女眷在,也不好详细询问,只得满腹心事地看着迟萻,欲言又止。

    迟萻拍拍她的手,又同她说了会儿话,方才离开。

    而这一次,也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直到经年后,他们都老了,回想曾经的少年时期,那段一起在占星塔中修炼的日子,美好得如那天边的烟云,风一吹便散去。

    迟萻与裴家人并不熟悉,加上这里很多人都知道她这位迟家大小姐这些年一直被十七皇子养着,看她的眼神总有几分不对,于是她也不耐烦待着,未到宴席,便告辞离开,没再去凑那份热闹。

    迟靖夫妻想到闺女以后要走的路,也不想束缚她,便随她去。

    刚出门,就见不远处停在一株桃树下的马车,候在旁边的是一个面容昳丽的男子,十分惹人注目,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看一眼。

    迟萻眼睛微亮,笑着走过去,与候在马车边的蜚音打声招呼,便钻进马车,然后扑到马车里的男人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使劲儿地蹭着他。

    他伸手搂着她,摸摸她有些汗湿的脸庞,拿帕子给她擦汗。

    此时正是炎炎夏日,人在外面走一圈回来,汗流浃背。不过他的身体冰冰冷冷的,冬天时可能会让人受罪,但夏天却是纯天然的降温剂,迟萻夏天最喜欢抱着他睡。

    马车缓缓地行驶在回怀陵的路上,十七皇子问她,“婚礼怎么样?”

    “挺热闹的。”迟萻一边吃着冰镇的瓜果,一边神采飞扬地说道:“茵姐姐今天可真是漂亮,凤冠上装饰的宝石都是灵器,毛家真是财大气粗。这裴家的人很多,热热闹闹的,不过看起来挺和善的样子,茵姐姐以后应该会过得好……”

    十七皇子微笑听她说婚礼的见闻,直到她说完后,方才道:“萻萻,以后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将这天下为聘,娶你为妻,可好?”

    迟萻正在喝茶,听到这话,差点就一口水喷出来。

    最后呛得个半死。

    十七皇子伸手为她顺气,一双眼睛灼灼地看着她。

    迟萻扭头看他,一脸无辜的样子。

    “怎么,你不喜欢?”他这话问得很轻柔,面上的神色也很平静。

    但迟萻多了解他骨子里的蛇精病啊,何况这个世界,他从小就是个小变态,坑起人来简直要命,平时顺着他还好,要是真逆了他,他虽然不会像对别人一样对她狠,但绝逼会将她关小黑屋。

    于是迟萻马上一脸欢喜的说,“喜欢啊,能嫁给你,我可开心了,我从小就想嫁给你。”

    他的神色以肉眼可见地温柔起来,迟萻被他拉到怀里,暗暗松口气,顺毛成功。

    ****

    毛茵和裴景俊的婚礼过后,迟萻又在怀陵待了段日子陪父母家人,接着和十七皇子一起游江南,直到中秋过后,他们方才在老皇帝一封又一封的加急信中回京。

    他们来到江南一个月后,老皇帝就开始往江南来信,催十七皇子离京,如同一个不放心小儿子远行的父亲。

    不过十七皇子都是看都不看一眼,便随手将信压在书案上,没将老皇帝的信当回事。

    直到过完中秋,趁着天气不冷,方才姗姗回京。

    回京时,他们依然是坐船回去。

    船在江面上平稳地行驶,和五月份下江南时不同,回京的路上,基本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事情,那些鬼怪之类的,也没有见到一只,平静得让迟萻纳闷。

    迟萻心里虽然纳闷,但事后想想,便将这些归咎在十七皇子身上,这人看似弱娇,实则鬼神退避,这种奇怪的情景,迟萻一时间还弄不明白,不过迟早会清楚的。

    江面的夜晚,夜深露重,四野一片平静。

    迟萻又做梦了。

    梦里,依然是被那男人压在深沉的黑暗中,翻来覆去地折腾,那花样百出,简直让她回想起来都要脸红,真不知道他打哪里学来的。

    “萻萻,喜欢么?”他在她耳边,亲昵地笑问,动作带着狎昵的抚弄。

    迟萻呜咽着,努力咬着唇,不肯开口。

    他像怀拥珍宝一样将她搂到怀里,一只冰冷的手指轻抚她的唇,手指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不让她再自虐一样地咬唇,那会让他心疼。

    这相拥的姿势,让下面那巨大的物件入得更深,她的身体都有些颤抖起来。

    梦的最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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