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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奋斗史[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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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过节就积极给四皇子送礼的原因之一。
这点情面足够他保住自己的商行,甚至还能够慢慢扩大。
这日潘元成刚与其他行商聚会回来,就听到商行的伙计说京城里来了人了,正在商铺等他。
潘元成顾不得换衣服,马不停蹄的去了商行。
两方一接触,看到阿克敦,潘元成就认出他来,他在京城时曾在四皇子身边见过这个人,好像是个侍卫。见确实是皇子的人,他便连忙安排住处。
阿克敦只负责将郑钧送到广州顺便跟十三行搭上线,接下来的事就由郑钧跟潘云成说。
郑钧先拱了下手,然后洋洋洒洒的说,“潘大人,在下郑钧,如今在安格格名下做个账房先生。这次奉安格格之命,带着五万两银子的货物来广州,是希望借助商行的商船跑一趟南洋,当然船资我们照付。”
潘元成露出客气的笑容,然后摸了摸胡须问,“不知道郑小弟口中的这位安格格是何人?”
郑钧回答:“安格格是禛贝勒的格格,不过我想大人应该知道,一个格格是无法轻易掏出五万两银子……”
至于这话里未尽的意思,就得看个人理解了。
一旁的阿克敦眼皮突然跳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郑钧,又垂下眼睛。
若不是他知道内情,这话说的让他都以为这五万两货物的主人其实是贝勒爷。
潘元成看了阿克敦一眼,见他没有反驳,便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我一定会帮忙,不过得先看看货物,运到南洋的货不必样样是精品。若是货物太好,可以在广州先出掉一部分,再换成其他货物。正好月初就有一趟船队要往南洋,郑小弟来得太巧了,正好能赶上。”原来是禛贝勒缺钱了,潘元成觉得自己真相了。
不过,这位禛贝勒还真是与众不同,别的皇子缺钱都是直接伸手捞,而这位竟然转了这么大圈子,借自己妾室的名义来赚钱。
可真是别具一格。
有潘元成这个地头蛇在,茶叶瓷器绣品都没有动,反而带过来的人参、鹿茸等大补之物,被十三行汇聚过来的行商瓜分掉,直接换来了近六万两的银子,也就是说这一趟的本金已经赚回来了。
阿克敦和郑钧拿着银票面面相觑,实在没想到不过是南北之差,就能赚到这么多利润。
想到这里,郑钧不由心神一动,既然北方的货物运到南方这么赚钱,那么再运到南洋那岂不是赚的更多?
原先还有些疑惑主子为何让他们跑广州一趟,甚至还强调若是有机会置办几船货物达上去南洋船队。原来是已经见识到这里面所带来的巨大暴利。
郑钧有些佩服,果然是贝勒爷,见识比他这个书生强不知道多少。
“不然,这些银子我带回去还给安格格?”阿克敦提议。
郑钧却道,“我看不如将这些银子分成两部分,你带两万两银子回去,剩下三万多两置换成货物卖到南洋去,你没听说潘大人说吗?南洋那边的香料、宝石随处可见,到时这些货物卖了,再置办南洋那边的特产,回来直接卖到江南去,江南那边的盐商可是富得流油。”他自动将安格格的名字换成贝勒爷。
这番话说服了阿克敦,反正有潘元成看着,也不怕他带着货物跑路,更何况他老娘还在京城呢!
“这么说你愿意跑南洋一趟?”阿克敦一脸严肃的问。
郑钧点头,“趁着年轻,我也想见识一下南洋是什么样子的。”
阿克敦拍了拍他的肩,“行,你娘我会帮你看着。”
郑钧露出笑容,“那就多谢大人。”
又过了几天,前往南洋的船队在港口汇合,潘元成虽然也有几船货,但他却是不跟船的。
“陈大年!这位是郑钧兄弟,别看他年少,还是堂堂的秀才,这次他会随船一起去吕宋,路途当中你多照顾点。”
潘元成拉着郑钧上了一艘船,然后叫住了船上一个三十来岁模样的汉子,这个汉子个子并不高,皮肤黑黄,一看就知道常年在阳光下暴晒。
“好的,东家。”
随后潘元成又跟郑钧说,“陈大年跑这条航线十几年了,对这条线上的情况了如指掌。若是遇上暴风雨,你那几条船要紧跟着他就不会丢。”
郑钧知道这不仅关系着几船货物还关系着他的性命,就慎重的拜谢潘元成。
潘元成拍了拍他的肩膀,“欸,都是自己兄弟有什么好谢的!”
港口有人吹起了号角,这是船队即将启航的信号,最前面几艘船扬起了帆。
分别过后,郑钧站在船上,看着港口潘元成和阿克敦越来越远逐渐变小。
他转头朝着船行驶的方向望去,前方船队浩浩荡荡,他置身于其中就如同置身于天地之间一样渺小。
看着广阔的海面,这让他不由心境开阔,也开始期待起这次的旅途。
四爷离京后,后院又归于沉静,只中秋节那天府里的女眷凑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
中秋节第二天,敏宁就收到一封信,里面还夹杂着几万两银票,信是阿克敦传进来的,他详细的描述了这一路上的见闻以及郑钧的所作所为。
敏宁先是为这么顺利就赚到钱而高兴,后又担忧几船的货遇到海难赔光,毕竟这个时代出海遇难的几率太高了。
不过想到这两万两再加上她留下的那一万两,足够还借四爷的银子,她就稍稍松了口气。要是真运气不好,赔了就赔了,大不了在慢慢累积原始资金。
接下来的日子敏宁都在担心她那几船货,就怕有不好的消息传来。
皇帝不在京,除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外,没什么话题能引起众人的兴趣,日子不咸不淡的过去,就在人们以为这种平静的日子会持续到皇帝归来时,平地一声雷,震得整个京城跳了三跳。
诚郡王,他……剃头了!
好吧,这原本是件很普通的事,然而却发生在敏妃百日未过的这个敏感时段,那就不能再当成是一件普通的事来看待。
敏妃是诚郡王的庶母,按照规定百日内是要守孝。
人生五伦孝为先,别说普通百姓,连皇帝都必须得遵守孝道,成为天下间孝顺的表率。
在守孝期间剃头,自然被看成了不孝的证明。
剃头一事很快在朝廷引起了轩然大波,也被传到民间,整个京城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
这要是在后世,别说在守孝之中剃头发,就算是你剃光头也没人过问,更别说是给自己父亲的小老婆守孝。
然而这件事放到这个时代来看,就成了天大的事,不少人指责诚郡王不孝,大有将他钉在耻辱柱的意思。
连敏宁这个身在后院的女子也有所耳闻,不过她总觉得这事背后肯定有人在推动,不然诚郡王在自己府里剃头,消息怎么会被传出来?
要知道这个时代,百姓爱戴帽,皇子出门更是少不了帽子,谁还能掀开他的帽子看到他剃头了不成?
听说十三阿哥听见这个消息后,直接从宫里跑出来,跑到诚郡王府上闹了一通,然而诚郡王躲着没见他。
这件事很快被远在塞外的皇帝知道了,九月的第一天一道谕旨快马加鞭的传入宗人府。
“听说万岁爷非常震怒,在谕旨中谴责了诚郡王,命宗人府将他拘禁起来,严加议罪。”有人小声的议论。
这几日,京城里如同一碗水倒进了沸腾的油锅里,瞬间炸开了锅。皇帝不在也没人阻止,真的假的消息传的到处都是,京城里到处都有人讨论这件事,弄的跟过年一样热闹。
什么消息只要一传出来,瞬间传得满大街都是,然后一传十十传百,转眼又面目全非。
宗人府给皇帝上折子,刚一递上去没多久,消息传了出来了。
至于是谁传的,老百姓就不关心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关注在被传出来的消息上。
什么革去诚郡王的郡王爵位?并且将管理郡王府的侍郎、长史、一等侍卫,每人鞭打一百下,枷号三个月?
一听到宗人府拟定的结果,连百姓都觉得这个惩罚有点重。
革去郡王爵位,那不就是撸成光头阿哥?还有鞭打郡王府的长史等人一百下,这个倒没问题,但是枷号三个月就有些严重了。
什么是枷号三个月,就是带上刑具让你劳动改造,完全是把人当成犯人处理。即使期满释放,也不可能回到原位上了。
好在皇帝也觉得宗人府判的有点重,圣旨下来,三阿哥郡王爵位降为贝勒,宽恕了原王府侍郎,至于其他人虽然免不了一百鞭,但允许自赎。
结果一出,敏宁就发现,所有人的关注点都歪了,大多数都在戏谑祉贝勒拿爵位换一次剃头划不划算,全然没人再提起三阿哥不孝这件事。
纵观这一整件事,敏宁发现皇帝小题大做狠厉的训斥以及毫不留情的降了三阿哥的爵位,未必没有保护自己儿子的意思,这完全是拿三阿哥的爵位堵住朝臣的嘴。
这暗地里的涌动,老百姓自然不知。太子在京,没为三阿哥说过话,大阿哥虽然不在京,但他那一派的人还是在的。两方都没有动静,这就很诡异,又或许两方默契联手将有威胁的三阿哥踢出局?
当然这些只是敏宁一时脑洞大开,不过这出大戏倒是让她忘了关注出海那件事。
三阿哥的事,使得皇帝的塞外之行打断,虎头蛇尾的结束,月底就回到京城。
皇帝回京,四爷自然也跟着回京,不过他的回来毫无波澜,也只在贝勒府引起一丝波澜。
过了十月初五,敏妃的百日丧期才算是过去,不过因为之前那场震荡,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又多守了几日才算是结束。
贝勒府中,原本素净的后院开始慢慢有了其他鲜艳的色彩,肉食也开始重新出现在桌子上。
四爷出现在她屋里,二话不说狠狠的将一本折子摔在她面前,“你打爷的名义去跑商船?”
第35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35)
“爷; 您都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别生气,先听我解释……”
“什么都不用解释; 爷最恨人打着爷的名号谋取好处。”四爷狠狠的拍着桌子。
敏宁有些傻眼; 她谋取什么好处了?不就是借助十三行的航线运了几船货卖到南洋吗?
“爷,谁说我谋取好处了?你把人叫来,我要跟他对峙?”敏宁气急; 是谁在抹黑她?
四爷再次拍了拍桌子,提高声音; “这上面都写的明明白白,这郑钧打着爷的名号将一船货高价卖了!”
拿过折子翻看了一眼; 敏宁也是一惊; 没想到郑钧竟然这么大胆; 她只是让他找十三行的人搭个顺风; 没想到那笔货竟然卖给了十三行的人!
好吧; 这个锅敏宁想甩也甩不掉。
收回那么多钱; 她早该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爷,这件事是我错了,你要打要罚都行; 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敏宁当即认错。
四爷火冒三丈走了两步; 又回头一挥手,“你让我怎么不生气; 爷还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
敏宁当即起身拉着他; “爷; 要不这多出来的钱我还回去?”
四爷抽回手,全身透着冷然。
敏宁伤心了,露出泫然欲泣的神色,“爷,我真的知错了,您别不理我。”
四爷仍然冷着脸,对于她的示闻若未闻。
敏宁半捂着脸,心里一咯噔。
莫非四爷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爷……”敏宁脑筋一转,想要告诉他出一趟海能赚多少钱。
然而四爷却已经耐心耗尽。
“别说了!”四爷顿了顿,道:“你最近别出门,就在房里好好反思!”
敏宁的脸色当即变了,这是要禁她的足?
“爷,你听我解释,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弄了几船货搭上十三行的船队一起去南洋。”她狼狈的抓住他的手解释。
四爷再次拉开她的手,“别说了,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想想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话一说完,大步离开。
敏宁茫然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刚要进门的碧影看到从身边穿梭而过的敏宁,喊了一声,“格格你这是要去哪?”
“爷,你等等我!”敏宁就跟没听见似的,追着四爷而去。
敏宁才追到院门口,就看见四爷站住,她哭丧着脸道,“爷,我知道错了,你别把我关起来。”她上前就要拉住四爷的手。
四爷却道,“这几日你别出门,爷也不会让人来打搅你。”说完就脚步匆匆的离开。
敏宁哭丧着脸看着几个太监守在大门口。
四爷沉着脸来到外书房,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中烦躁之情大盛,看什么都不顺眼,一怒之下将桌子上的书全都推落在地。
“来人,将阿克敦给我叫来!”
相对于安格格的人在外打着他的名义,四爷更恨的是阿克敦竟然没将这件事主动禀告于他,这简直是对他的背叛。
对于背叛的人,四爷无法容忍。
阿克敦一进书房,二话没说就跪在地上。
四爷眼中冒着怒火,“……为何不向爷禀报?若不是潘元成来信跟爷表功,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爷?”
“爷!”阿克敦砰砰磕了几个响头,很快他头上出现一抹红,热流顺着眉角流淌下来。
四爷冷眼看着这一幕,“爷最恨背叛,你最好给爷一个好的理由。”
四爷是个掌控欲极强的人,阿克敦是他的侍卫,也兼职帮他收集一些消息。他将人安放在敏宁那里,就是想找个更方便搜集京城的消息去处。
四爷一直有这个想法,不为别的只为自保,眼看太子跟老大的争斗越来越激烈,为了不波及自己提前得到消息,四爷就得需要一双眼睛帮他盯着京城里的一切。
之前在宫中有诸多想法也无法实施,如今出了宫才试探性的安排人手。
可没想到最受他看重的阿克敦居然将广州的事隐瞒不报,这完全违背了他的命令。
不听话的人只能剔除,不然就算队伍组建出来,那底子天生是歪的。
“奴才对爷的忠诚苍天可鉴……”阿克敦抬起头,也不去管流下来的血,把从京城到广州发生的事情一丝也不保留的说了。
“爷,奴才也帮爷打理了几年产业,没想到辛辛苦苦一年到头赚到的也才几千两,还没跑一趟商船赚的多,这让奴才愧疚万分,对不起爷的信任!”
他是要钱吗?他要的是消息!重点都找不准的蠢货!
“既然你说你对爷忠心耿耿,那为何要隐瞒这件事?”四爷没好气的问。
阿克敦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才实话实说,“爷,跑这一趟,奴才觉得安格格在经商方面非常有天赋,基本上她想要做的都很赚钱。奴才想要从安格格那边吸取点经验,看能否用在爷的产业上。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爷,就是知道您眼睛里容不了沙子,不管怎么说,奴才都背叛了您,奴才愿意接受您的惩罚!”
四爷在这一刻心里复杂极了,怕自己做出错误的判决,便对他说,“你出去,让爷一个人静静。”
阿克敦利索地起来,转身出了书房。
四爷坐在书房里,闭上眼不断思索,阿克敦和安格格的话不断出现在他脑海里,让四爷一时很难作出决定。
是放过阿克敦这一次吗?可有过一次背叛,四爷心里终究有了芥蒂,他已经无法信任阿克敦,若是下次他再自作主张隐瞒他,甚至可能会让他做下错误的判断。
这样想着四爷心里做下的决定,阿克敦不能再用了,既然给了安格格那就给个彻底!他记得和阿克敦一起的还有林管事的远房侄子,好像叫林源来着,要是得用以后京城的消息就由他来接手。
做下这个决定后,四爷又将阿克敦叫了进来。
此时阿克敦头上的血迹已经止住,四爷让他将手上的事情交给林源,以后就专心帮安格格做事。
阿克敦脸色当即苍白,最终认命的说了句,“奴才回去后就将事情交到林源手里。”
四爷“嗯”了一声,随后漫不经心的问他,“你之前说,十三行高价收购你们带过去的货品,你们事先并不知道?”
阿克敦回答,“是的,因为第一次去广州,怕那批货被人压低价,就请潘大人帮忙处理,若不是爷说这批货是十三行自己收下的,奴才可能一直被瞒在鼓里。”
四爷点了点头,看来是误会安格格了,四爷想到那折子上的事,有些恼了,这潘元成说个事也不说清楚害得他冤枉了无辜之人。
一想到后院刚被他禁足的安格格,四爷有些头疼,算了,等过几天再去见她。
天色已经暗沉,屋子里也点起了灯,敏宁仍然独自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就跟个木雕人一样。
她在思考,思考四爷近来对她态度的改变。
自从这次塞北回来,四爷明显对她冷淡了很多,不,或许时间得追溯到上次醉酒。
自那次醉酒后,四爷就很少再来她的院子里,当然这中间也有敏妃百日的原因在,但最起码过来说说话总可以的。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他变了呢?
敏宁百思不得其解,感情一事对于她来说太复杂。以前总觉得四爷喜欢天真娇俏的女孩,然而这次看来,天真娇俏或许他会喜欢,但绝对不会放在心上。
看来她得做出改变了。
深吸了一口气,这种时刻担心失宠的阴影简直不能忍,她不能再被动的指望他的宠爱。
错了,都做错了。
她将前世的观点带到这个时代,就已经做错了。
追逐金钱在前世能行得通,但这个世界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赚钱可以,但不能因为赚钱而忽视了四爷,四爷才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资本。
敏宁顿悟,然后开始纠结怎么让四爷回心转意。
哄?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效果了,用的太多四爷好像有抵抗力了。
想了想,敏宁又低头打量了一眼肚子,最后还是放弃,生孩子的事放以后再说。
禁足对于只有给福晋请安的日子才会出门的敏宁来说,根本没什么区别。
不过知道敏宁被禁足,还是被四爷惩罚,后院的女人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心里犯了嘀咕,爷该不会又有一段时日不入后院。
说实在,如今后院伺候四爷日子最多的是福晋,安格格禁不禁足对于后院真没什么影响。
所以这次的事情显得格外平淡。
这一日福晋在对府里的账本,就听到外面有人来报,说安格格家递了拜帖。
福晋揉揉疲惫的双眼,然后让人进来。
“安格格家都来的是什么人?”
传话的小太监跪在地上回答,“回福晋的话,来的是安格格的兄长,听说是来给安格格送生辰礼物。”
“生辰礼物?”福晋语气中有些惊讶,随后又问一旁的芳菲,“安格格的生辰是这个月?”
芳菲:“是这个月底。”
“那真是可惜。”福晋惋惜了一句。
芳菲跟福晋的日子长久,摸得着她几分思绪,显然福晋在可惜安格格的生辰为何不在敏妃百日期间。
地上跪着的小太监吓得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福晋这才叫起,“既然是安格格的兄长,我也不方便接见,那就让张起麟将人引到安格格院子里吧。”
芳菲提醒了一句,“福晋,安格格还在禁足。”
福晋摇摇头,“无妨,就算是爷在,也不会阻止安格格兄妹相见。”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你记一下,安格格生辰的时候记得让厨房给她送一桌席面,生辰总得好好过一场。”
“是。”芳菲微微弯腰,应下了。
敏行在太监的带领下穿过不知道多少重天井才进入一个院子里。
一进院子里,看着那仅有的几间房子,敏行就心疼了,这就是妹妹住的地方吗?还不如家里大呢。
敏行走在前面,几个太监扛着两个红木箱子跟在身后。
进入院子后,已经得到消息的敏宁走出屋来,看到敏行,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哥哥!”
敏行憨憨一笑,“妹妹!”笑完之后才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礼单来。
“这是给你的生辰礼物。”
敏宁眼睛里流露出感动,这几年敏行都坚持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送礼物,就好像弥补小时候弄丢他的亏欠一样。
说实话,若是照常给敏行,她真的没意见,只是不满阿玛自作主张而已。
敏宁接过礼单塞给了一旁的碧影。
碧影自是引着小太监们去放木箱,敏宁拉着敏行进屋,“哥哥,这两年过得怎么样?还有听说我有嫂子了,未来嫂子长什么样子?漂不漂亮?”
敏行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道:“我也不知道长什么模样,不过听阿玛说是个贤惠会持家的女人。”
敏宁一听,就知道不抱什么希望了,转而又问起家里的情况,“阿玛身体还好吧?敏仪呢?最近有读书吗?”
“阿玛还好,至于敏仪,还得感谢贝勒爷帮忙,敏仪现在在一家书院读书,书院里都是同龄的孩子和他也能玩到一块。对了,这次是给你送请帖,下个月十三,是阿玛成亲的日子,你要是有时间回去看一看。”
敏宁接过请帖放在桌子上,没有打开而是凑过来低声问他,“哥哥,你见过那个要嫁过来的女人吗?”
敏行明白她的意思,反而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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