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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奋斗史[清]-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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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人是一个年轻学子,吴珲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正低头看书。听到声音才抬起头,“梅先生不在,有什么事明日再过来!”
吴珲皱起了眉,刚才问人的时候,那路人可是跟他说了,早上看到梅先生来学院还跟他打招呼。
怎么这个人却说不在呢?
吴珲又道:“那能否找你们学院里管事的,这批东西比较名贵,需要尽快交接。”
守门人抬起头,有些不耐烦道:“都说了梅先生不在,你怎么那么多话呀?”
吴珲看了一眼这人,转身驾着马车回到蓟州,找到了东家名下连锁的铺子。
那铺子里的掌柜一听到吴珲是从京城里庄子过来的,立时走了出来赶紧将他迎进去。
“请教一下掌柜,我之前去天津学院送物品,为何那人连问都不问,就将我赶出来?问梅先生还直接说不在。”
那位掌柜笑了,“想必吴先生是走的南门吧?那些守门之人全都是被学院罚出来的,小年轻受了罚,口气自然不好。想要进去找梅先生的人,得从东西二门进。咱们本地的人都知道,所以要进去根本不走那道门。”
吴珲恍然,“是在下愚钝了,竟然忘了问有没有其他门。”
掌柜继续道:“不怪先生,外地来找梅先生的人都会被骗到南门去吃个闭门羹,原本是想要给一些傲慢的学子下马威,之所以这样告知先生,应该是看先生太年轻,误会了,想必他们没想到先生是来送物品的,不然也不会骗先生了。”
吴珲叹了口气,这学院这规矩还真古怪,惩罚学子开门,学子竟然能够将来人拒之门外。
“这要是来了重要客人,也也被拒之门外该如何处理?”
“那可以去学院位于城内的报名点,有报名点的夫子告知梅先生,由梅先生来亲自迎接。”
掌柜随后又跟吴珲说了地点,吴珲道了谢,命人驾着马车前去。
“抱歉抱歉,这两天事情太多了,忘了将这件事交代下去。害的先生白跑了一趟。”
吴珲在报名点等了近一下午,傍晚时才看到有一位老者匆匆忙忙的赶过来。
吴珲起身,“你就是梅先生?”
梅文鼎拱手致歉,“真是不好意思,忘了将这件事交代下去,守门的学子才会将你拒之门外。”谁知他又看向门外的马车,“莫非那里面就是送过来的天文仪器?”
吴珲点了点头,“是的,皇宫中的仪器并不能送来,所以只能借出来仿造,这是先期的几台望远镜,之后再造出来的仪器会继续令人送过来。”
“好好好。”梅文鼎捋了捋胡须一脸高兴,然后拉着吴珲,“走走走,现在就去将这些仪器送到天文台上安装好。”
“梅师,先等一等,梅师……”报名点的夫子叫住了梅文鼎。
梅文鼎回头,“云隐啊,什么事?”
“夫子,吴先生等了一下午,这时候想必已经饿了,是不是该去吃个饭再去忙?”
梅文鼎拍了一下脑门,“奥奥,我都给忘了。要不你跟旁边的饭馆打个招呼,给我们留个位子?”
那位叫云隐的夫子,笑着点头应下,然后出门。
云隐这个名字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名,实际上云隐是香林寺的一个带发修行的居士,云隐是他的名号,曾经拜在梅文鼎膝下学过算学。
这一次学院刚好开在香林寺旁,云隐就下山过来帮忙,晚间一般还是回到寺庙中。
梅文鼎跟香林寺住持关系非常好,以往在天津时就长也住在香林寺中,云隐也是住持引荐,才拜在梅文鼎膝下。
云隐出去后,梅文鼎询问了吴珲一些京中的情况,又说,“正好我有一些文稿也需要带到京中去审核,这次就麻烦吴小哥了。”
吴珲忙说不麻烦。
云隐很快回来,随后收拾东西跟梅文鼎告辞。
毕竟他还是带发修行,一些酒肉场所最好还是避免去。
梅文鼎也不阻拦,只让他带着一些人,将那些珍贵的望远镜先带回书院,说完他就带着吴珲往旁边的饭馆走。
晚上怕磕着碰着也不敢扛着这些仪器上山,是以吴珲晚上睡了一个好觉,第二日才指挥的一群人将这些东西扛上山。
天文台建在山顶,这这座山附近算是最高的一座,山顶的树木并不多,不影响人观测。
天文台是半圆形的,足足占据了山顶大半的位置,最中心的地点被挖了一个凹陷出来,整个天文台并不是平铺在山顶,而是有一部分延伸在山体内。
这样可以防止山顶的山风将天文台一些建筑刮走。
大概走了半日才来到山顶,等上了山吴珲都觉得自己的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他这还是空着手,像其他挑着担的挑夫,那根本就没办法比。
当然比他更不像话的是那些的学子,一个个累得直喘气,到了山顶后,直接躺在石头上一动也不愿意动。
山顶很冷,比山下要冷的多,一切物质都需要挑夫往上挑,所以山上什么东西都比较缺乏。
梅老先生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常来这座山,上来后,一点也不显疲惫,直接掏出了钥匙去打开天文台的大门。
门开后,挑夫紧接着将一个个望远镜挑了进去,吴珲也跟上。
进到天文台后,没有风感觉暖和了一些,他四处望了望,整个里面都有些捡漏,墙壁也只是用白石灰稍微抹了一下。
梅文鼎抱着一台天文望远镜招呼吴珲上二楼,二楼就是圆球所在的地方。
半圆球上有一条宽宽的裂缝,从屋顶的最高出一直裂开到屋的地方。但那不是裂缝,而是一个巨大的天窗,他将天文望远镜放下之,支好后,一头伸出到天窗外。
梅文鼎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招呼吴珲也过来看。
吴珲凑了过去,一入眼,看到的就是近在眼前的云雾。
“真美!”他感叹一声。
梅文鼎笑了,然后又将天文望远镜收了回来。
“等晚上的时候再看就能看上天上的星辰了。”
后面楼梯传来声音,梅文鼎看到来人,喊了一声,“郭瑷,而你那些师兄师弟们将楼下都打扫一下,小心点,先将其他望远镜送上来。”
刚一上来就被派了任务的郭瑷忍不住缩了缩脑袋,垂头丧气的应了声,“梅师,知道了。”
“来,这边坐。”梅文鼎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一本书过来,“平日里若是我就会上来坐一坐,这里安静,可以更好的整理思绪。这就是我之前提到的文稿,天津这边不管出版的事情,要是出版还得报到京城那边审核。我就把这书交给你了,只有这一本,你可别弄丢了。”
吴珲会小心的接了过来,“放心,我一定会帮你送达。”
第85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85)
这一呆就一直呆到了晚上; 星空出现时,吴珲帮着调整了十台望远镜; 每一台就对准了一个星宿,十台恰好围成了一个圆形。
梅文鼎在这期间考了吴珲一些关于星象的知识; 发现他对于这方面要了解要比他想象中了解的还要深; 对于一些星象也有自己的看法,顿时起了爱才之心。
“可惜了可惜了,你是个学星象的好苗子; 有没有想过来学院中继续深造; 继续研究星象?”梅文鼎向吴珲抛来了橄榄枝。
吴珲听了也有些心动; 之前他在庄子上探究星空时; 就已经被那迷人的星空所吸引; 以往埋藏在心底关于星辰的梦想生了根发了芽; 梅文鼎这个提议正中了他的心思。
“这个……”吴珲迟疑了下; 才缓缓道:“可是我都二十四了,再进学院里深造是不是太晚了?”
梅文鼎咳了一声; 道:“不晚不晚,我学这些的时候都快四十了; 你比我可要年轻多了。”
“既然梅师不嫌弃,以后就多请您照顾了。”吴珲拜道。
梅文鼎哈哈一下,将人扶了起来心满意足道:“好好好; 收了你这个学生; 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大的成就。”京城那边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给他送了一个好学生; 既懂星学又懂一些发明,以后学院内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完全可以找吴珲。
他先前只提出找一个人来,帮忙管理学院,没想到那边竟然送了一个懂星象的人才,让梅文鼎大为惊喜!
吴珲可能不知道,他是林源特意挑出来的人选。不仅在庄子里呆了几年,又了解庄子里的一些基本发明,这是一个全能人才,放到天津学院来,未必不能再组办一个研究所出来。
如同这样的年轻人,基本上都被派遣出来,庄子里留下的都是一些老人。
再加上从宫里出来的工匠,官僚作风也被带了出来,庄子上就一出现这些苗头,林源见势不好,就将一些挖掘出来的人才都派遣到了外地,免得这些新鲜血液被官僚作风污染。
如今的庄子,虽然还是拥有大量发明,但不管是敏宁还是林源都已经不太看重。
因为真正重要的高一点的技术全都被从庄子里拆分出来了,这里如今被当作发现人才和培养人才的孵化基地。
发现人才后,基本上都会找个借口将人调离庄子。
现在的吴珲如此,当初的黄钦也是如此。
隔日,一群人下了山,吃过了干粮,先去食堂大吃了一顿。
“吴先生,对不起,前日我态度不好,还骗了你。”吴珲正在用餐的时候,一个少年跑过来直接向他低头。
吴珲认出正是当初骗他的那个守门人,立刻笑了,“无妨,反正梅师请我吃了一顿饭当做赔罪。”
这人当即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神色,恨不得被梅师请吃饭的人是他。
云隐端着盘子走了过来,沉声的问:“黄可,这位是你们师叔,未来会教你们星象,可不准没大没小。”
黄可吃惊的看了看云隐,又看了看吴珲,最后怪叫了一声,一溜烟跑了。
“我可以在这里坐下吗?”云隐站在吴珲对面的位置问答。
吴珲点了点头,伸手,“请。”等人坐下后,他一脸疑问,“梅师说让我深造,可没有说让我来做夫子。”
云隐笑了,“梅师早上跟我说了,凭你的造诣,教这群小毛头是绰绰有余。至于深造,梅师说以后会抽出一段时间教你。你的工作关系梅师会帮忙转到学院来,只是这边的薪资肯定是比不上京城那边了。”
吴珲饶有兴致的看向云隐,他可是知道云隐非常精通算学,一个精通善学的出家人?
“这倒是没关系,我还有一些积蓄。”他在庄子里这些年没少挣钱,而且庄子里管吃管住,也没有花钱的地方,挣的钱都存入到银行中,光是利息,就够他平日里开销了。
而且出门时,他将存折带着,回头工作要是转移到天津这边来,大不了在这边再开一个户头,将钱转过来。
至于庄子里宿舍中的东西,吴珲想了想,打算写一封信给柳裕安,让他帮忙收拾一下,拜托庄子上的商队将行李带过来。
“有海船到岸口了,大家要是去的话,来报个名!”正吃着饭的时候,食堂门口传来高喊声。
这话音一落,整个食堂里的气氛顿时火热起来,一大群人赶紧吃完了饭将盘子一收拾,跑了出去
吴珲有些不明所以,旁边的云隐跟他解释。
“这些海船都是沿海一带过来的,船上会有一些便宜的海物出售。有时候还能够碰到珍珠,这些学子都是凑热闹,一起过去碰碰运气。吴先生要是感兴趣也可以去看看,一般这个时候学院外面会有许多马车,大家凑个钱可以一起坐马车去。”
吴珲一听就来了兴趣,“行呀,我还没有见过呢?”反正以后有一段时间得待在这里了,他也有心想要融入这里,这种增进关系的事情,自然要多多参与。
天津港口这些年非常繁荣,特别是蒙古那边的羊毛,罐头、奶粉一类的全都是经过这个港口入京师。
前两年港口淤泥泛滥,天津的几大豪商学着京城内的方式,将港口承包了下来,一起挖掘淤泥,而这笔费用需要朝廷港口交给商人,用十年内的停靠费来还上这笔费用。
交给商人后,这个港口就换了一个样貌,重新被修过的堤坝坚固耐用,且非常庞大,足以容纳上百艘船靠岸。
淤泥被清后,原来一些吃水重的海船也能够靠岸了,这些海船的到来,更是为天津的繁荣带来了贡献。
有时候船上会有一些余剩下的海鲜,一些大型的海鱼以及鲍鱼都便宜卖,引来不少百姓过来尝鲜。
年前有人买下一个大蚌,从蚌中取出一枚东珠后,就引来了不少百姓的热情,因此引发了一个赌珠的游戏,想要捡漏的人也多了起来。
这一次海上的船是同样从东海那边过来的,极容易出现捡漏,就连学院的学子听到消息后都心动的想要跑过去一观。
学院风气要比其他书院开放的多,鼓励学子出门开阔眼界,万万不要做一个死读书的书呆子。
是以,这种风气更是传到了周边,每次海边有了出现了可以允许捡漏的海船,最起码有二十两马车聚到学院东门。
吴珲吃完饭后,跟着一群学生来到东门,门口已经等候不少辆马车,三两个学子呼朋唤友,一辆马车坐满后,立即启程。
吴珲跟着上了一辆,这里的马车不像他来时那辆安装了弹簧,显得有些颠簸。
刚坐了大概有半个钟头,他就感觉肋骨下被颠的生疼。又挨了大约三个钟头才到港口。
从马车上下来后觉得屁股被颠麻了,感觉都不像自己的,吴珲有些不由感慨真是从奢入俭难。
“哇,好大的船!竟然是钢铁做的船!”同车的学子下了车后,先是发出了一声惊叹声,随后又发出一声惊疑,“船上是不是着火了?怎么还冒起了烟?”
旁边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这是蒸汽钢船,不需要人力,烧炭就能跑,就算是逆风能跟以往顺风比。”
“是不需要靠帆跑吗?好想上去见识一下。”
“等一会船靠岸就能上去了,别急!”
两个人的身影走远。
吴珲还在想,之前只知道工厂里之前在研究蒸汽车,倒是没想到蒸汽船早就做出来了。
海船上传来鸣笛声,他收起思绪跟着人流来到岸口。
海船靠了岸,放下了绳子,又过来一大群纤夫将船拉到岸边,紧接着放下来一个梯子,一个人从船上走了下来。
这人停在梯子中间,朝着下方说,“大家都别急,这次有足够的海货供大家挑选。大家都排好队,不要挤,一个个上来。”
吴珲排在队伍中慢慢的跟随前面的人上了船,等上了船之后才发现钢铁船稳的很,就但是下方水在荡漾,船上也感觉不到什么大的起伏。
船上的船员招呼他们人走到船尾的甲板上。
吴珲边走边看,发现整艘船非常庞大,差不多有二十丈长,人太多走到船尾甲板上就花了一盏茶的时间。
船员看着也挺多,足有上百人,只是自顾自的忙着,并没有往这边看。
船尾上有三个船员正忙碌着解网,网上勾着一些海草以及海鱼,这几个人忙着将这些东西取下来。
见到领他们过来的人,三人先停下手喊了一声,“船长。”
吴珲听见人群中传来悉悉声,同时也在心里想,没想到这艘船上会有这么年轻的船长,想必其他人也是这样想的。
船长朝其他人抬了一下手,“行了,你们继续忙,我带他们来看看。”
说完后指着船板上那些各种类别的鱼,以及一些贝类螺类说,“全都在这里,不分种类大鱼两文钱一条,小鱼一文钱两条,蚌类按斤称,一斤十文钱,谢绝还价。”
男人基本上都是奔着蚌类来的,至于穿得朴素一点女人则是看向了鱼。
海鱼本身就含有盐分,吃这些鱼就不用再放盐了,即能够吃肉又能够省盐,每次有海船靠岸,一些精于算计的家庭主妇就会花少少的钱给家里一家老小开个荤。
吴珲跟其他学子一样,并不是来买海鲜,更多是来凑热闹。
他看到船长招手,原本那三个正在收拾网的年轻人就走了过去。
“这边你们守着,记得我刚才说的。”
三个船员立即回道,“你有事就先去忙,这里有我们看着。”
船长说完后很快离开。
吴珲注意到他的举动,看着他走到旁边的一个船舱内。过了一会儿换了一身衣服下了船。
已经抢好了鱼的妇人跟着船员讨价还价,最后又搭上了两条小鱼才完事儿。
大概是开了可以占便宜的头,大的鱼被哄抢干净,小鱼全被当做搭头送人。
妇人们心满意足的离开,只留下一群男人。
一个中年男人正一脸认真的查看着海蚌外壳的表面,那表情好像能一眼看见内部一样。
有几个学子凑前挑选了几个,然后拿到一旁让船员帮忙撬开。
除了其中海蚌中出了一个小粒不平整的珍珠以外,其他人都是颗粒无收。
赌蚌,算是港口这边最新的玩法,因为赌注低,就算是平民百姓也可以参与进来。得到珍珠的自然高兴,得不到也没关系,花点小钱找个乐趣,大不了再接再厉。
看了一会儿,吴珲看着其他人还是一脸兴致昂扬,他先觉得没趣了,就下了船,又陆续跑了其他几艘船。
这些靠岸的船似乎是一个船队的,上面都有树立了一支旗帜,旗子上面描绘着一个古老的字体。
这个字体,吴珲可以说是熟得很,因为京师那边的庄子上也有这么一个暗纹,只是太隐蔽,很少有人注意到。
这是一个“安”字,安正是他东家的姓氏。
不管是在庄子里,还是来到学院,他的东家始终是一个。
吴珲心中了然,一直知道东家的生意做得大,但没想到不仅陆地上连海上都有,想来这个船队也是属于东家。
只是奇怪的是,为何这个船队的船长全都不在船上呢?
距离港口三条街,有一个隐蔽的茶馆。
这个茶馆只接待特定的客户,因为开得隐蔽,旁边的住户都不知道这其实是一家茶馆。
魏如是喝着茶在屋子里等待了许久,就在他等待焦急的时候门前的门帘被人掀开。
“老魏,快给我倒杯茶,我快渴死了。”
魏如是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问道:“白老哥,怎么现在才过来?”
那位白老哥接过茶后一饮而尽,才舒服的谓叹一声,随后将茶杯放到桌子上,“甭提了,路上遇到一个疯子,打了一会儿岔,这不就耽误了时间。”
魏如是笑着说,“幸好你赶的快,拍卖会等会可就开始了。”
白老哥一脸庆幸的拍了拍胸口,“可就等着半年一次的拍卖会了,要是错过了这一次,我还不得亏死。”说到这里他一脸郁闷,“你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行了,时间不早了,那我们边走边说。”魏如是起身,掀开了墙边的一幅画,那后面露出一个凹进去的台子,台子上放了一个青花瓷瓶。
魏如是手放在瓷瓶上,向左转了三下,又向右转了两下,这几天听见咔嚓一声,那桌子底下的位置木板裂开,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洞口。
两人挪开了桌子从洞口走下去。
等两人消失以后,木板又重新合上,若不是那桌子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可能根本就不会想到这里方才还有两个人。
洞口下方是个木梯,到了下方后转过一道口,就能够看到灯光,陆陆续续有人从其他路口转过来。
一看就知道是从茶馆其他房间过来的,人群聚集得越来越多,这里都是熟面孔,很少有陌生人进来。
“老白,你来了?之前不是看到有个小娘子赖到你身上了吗?还以为你会迟到呢,你竟然没有怜香惜玉将人安排好?”
说话的人是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正笑眯眯的跟老白说话。
老白翻了一个白眼,“得了,不过是一个女贼,我还能认不出来?老宋,我说你真不够意思,刚才看到哥哥我被人诬陷,你怎么没给哥哥出个头?害的哥哥我花了钱来消灾。”
老宋笑着摸了摸唇角,“这不是怕打扰老白你的美人恩嘛!”
老白嘘了他一声,“装,你就装吧,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次拍卖会上面出了好东西,你肯定事先得到了消息,是不是怕我这一次跟你抢?”
老宋心里一咯噔,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我要是这么神通广大,早就暗地里将东西给昧下了,哪里还要来参加拍卖会?”
说着又将目光转向了魏如是,问道:“小魏,这半年来你可是捕到了好几只鲸鱼,想必是没少赚钱吧?这次是有钱来换取新的装备吧?”
这一支船队其实是一支捕鲸队,一直在日本海附近捕鲸,偶尔会靠近日本岛。
不过因为日本贸易已经被人把持,这个捕鲸队暗地里会做一些走私生意,比如贩卖人口,将日本以及岛屿弄来的奴隶,贩卖到沿海城市的工厂内。
因为这些工厂开得太多,聚在一起出现了用工荒,不能跟土地挣人口,不然土地荒废,税粮就收不上来,地方官员就得担这个责任,所以就有了一定保护政策,招工可以,必须得夏收和秋收之后。
这就导致一部分商人将视线往周边国家移转,有些派去附属国招人,还有一些跟往来的船队打招呼出钱购买国外来的奴隶。
特别是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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