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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奋斗史[清]-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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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你那些家财都折算出来,投入我开的公司内,以后你就帮着我管理公司。”
  霍庭听了大喜,随即长长一拜,“属下见过主子。”这一拜也算是将名分定下了。
  将霍庭纳入门下,对敏宁来说也不是没有好处。
  这些年她跟林源都侧重于北方蒙古一带,南方的事情就放在一旁,工厂拓展的速度缓慢下来,还有那些高产粮食,也因为没有了人推广,只靠着百姓们自发来种,普及速度也显得慢了下来。
  这时候是应该安排一个人来接管这些事情,而霍庭家就在江南,显然适合接手这些事。
  至于公司的事,东洋商贸还只是开始,想要爆发起来还得几年之后,根本用不着霍庭。
  恰巧二月份冰化之后,不管是前往美洲的船只还是前往日本经商的船,都已经准备妥当,船离港口后,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也该将南方的事交给霍庭来处理。
  最先的就是推广良种以及农具,这两样是用来考验霍庭,要是这人不合用,敏宁考虑着随意安排一个位置,将人闲置。
  若是这人真有才,她不介意将人推给四爷,毕竟人家是奔着当官去的,她肯定不阻拦人家的前途。
  十一月中旬,皇帝在畅春园收到来报,说是十里之外新建的园子已经初有规模。
  收到消息时,皇帝正一脸头疼的面对堂兄庄亲王博果铎。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这位堂兄与康熙一样,同属于皇太极之孙,只是他属于皇太极五子硕塞一支,与皇室之间的血缘还是挺近的。
  庄亲王振振有词道,“我之前不是都说了吗,这些银子等赚回来之后再还,又没有说不还。”
  皇帝有些头疼,“可是你不出银子哪来的分红?”
  庄亲王又将话绕了回来,“不是都说了吗,银子让朝廷先垫着,回头要真赚了钱再还就是。”锣路凑挥幸惶住
  皇帝看着已经六十多的老堂哥,没想到都这把年纪还跟他耍赖。
  这时候恰好听太监到来报新园子的事,皇帝迫不及待的跟庄亲王说,“这事朕已经交给老四和老八管了,你有什么话跟他们说。”说完迫不及待的摆驾将这件糟心事踢给儿子。
  庄王“哼”了一声,反正他也没有儿子传承爵位,还不如能让他耍着性子来。
  庄亲王来求见皇帝这事不少人都看着呢,特别是那些宗亲,庄亲王可是被他们三言两语戳窜着跑去找皇帝的。
  此时看到庄亲王去了户部,不少人有些失望,看来皇帝没答应,反而将这件事交给了两位皇子来办。
  这一日,临时拿来办公的院子里照样在忙,一边是急着打造船,一边是准备要货物,还有审查一些投过来的公司。
  当然最开始没打算收太多的公司,四爷只打算挑选几个有代表性的,至于其他落选之人,那只能等上一段时间,再组建成一个船队。
  第一次航海贸易要是顺利的话,汗阿玛有可能会开放通往东洋的贸易,下次就不是小打小闹了,而是大批量开放沿海贸易,随意几个公司都可以组建船去跑。
  四爷正忙着呢,就听见外面传来的吵闹声。
  “怎么回事?”他抬起头,满脸都是不满。
  一旁的八爷也同样抬起头。
  而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看见来人,四爷跟八爷一同起身,“见过庄亲王。”
  庄亲王一脸和蔼的看着两位皇子,“正好你们都在,我过来有事再找你俩。”
  四爷有些纳闷了,这位堂叔可不常见,怎么过来找他们?
  八爷连忙从案桌后走了出来,将庄亲王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老八呀,堂叔拜托你一件事。”庄亲王拍了拍八爷的手,一脸和气的说。
  八爷顿时改口,“堂叔,你有什么要交代侄儿的,尽管交代。”
  一旁的四爷也是一脸严肃,总觉得庄亲王来者不善。
  “老八,堂叔家里穷,每年只靠着那一万两收入,连府上那几间破房子都没银子维修,而你婶婶已经好几个年没吃肉了……”
  八爷眨了眨眼。
  婶婶不吃肉,不是因为念佛的原因吗?
  别看庄亲王现在没有子嗣,那是因为他后院乱的很,几个孩子都夭折在女人的争斗中,再加上庄亲王年岁已大,想生都生不出来了。后来庄亲王福晋在儿子夭折后,便不在官府里的事,一心念佛。
  “堂叔,你有什么事就说,我要是能办到肯定能帮你办。”
  庄亲王笑得露出豁牙,“还是老八孝顺,那堂叔就不客气了,你看这投银子到你们公司里来,回头不是还得分红吗?堂叔这不是没钱吗?就想先欠着,等回头分红到了,在将欠你们的银子从那分红中去掉,放心,我保证不赖账!”
  八爷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堂叔脸皮太厚了,还真敢想。
  那岂不是空手套白狼?
  四爷脑子里立即闪现了这一句话,随后直接站出来,“不行,不见现银,就没有资格参加。”
  庄亲王笑容收起来,吹胡子瞪眼睛,瞪着四爷,“我说老四,堂叔没说不给银子,只是这银子先欠着,回头从分红里还。”
  一旁的八爷脑海里一下子闪过出什么,收起急切的表情,这可是交好宗亲的好机会。
  至于收不到银子,跟他可没关系,他只负责做一些杂事,主要责任可都归咎于老四。
  想到这里,老八难免幸灾乐祸起来,希望看到老四的难堪。
  “不行!”四爷皱起眉,一脸严肃的回了庄亲王,“这次是汗阿玛交给我的差事,就连朝廷都得出现银,庄亲王要是不愿意出银子也许,那就不要参与!”
  不参与哪行?现在京城里谁不知道这跑一趟海,赚来的可都是大笔白花花的真金白银。
  “皇上都没说不行,怎么到你小子这里就成了问题?”庄亲王瞪眼看他。
  四爷立即朝庄亲王伸出手。
  庄亲王一愣,“干什么?”
  “汗阿玛的手书,要是没有汗阿玛的手书,庄亲王还是请回吧。”
  “四哥,这是亲堂叔,好歹讲些情面!要不咱们再看看有没有其他法子?”一旁的八爷凑过来小声道。
  这其他法子,莫过于两人将这件事联手隐瞒下来,给庄亲王一个面子。
  四爷冷着脸,“不见银子就没有分红,你要是愿意帮忙,不如你就帮庄亲王出了这份银子!”
  这个口子可不能开,一开后那些宗亲就跟饿狼一样将这道口子撕得粉碎。
  到时候肯定都不想出钱,一个个都等着伸手分银子。
  这世间哪有这样的好事?
  原本带他们赚钱已经够意思了,不想出力又想拿分红,还是做梦来的比较快。
  老八一听脸就绿了。
  宗室中谁不知道庄亲王那嘴巴是靠不住的,这钱叫他帮忙出了,后脚肯定宣传出去,到时候那一个个宗亲早上门来,他该怎么办?
  原本想要给老四挖坑,没想到老四不钻,反而给了他一脚,差点把他踢坑里。
  面对一脸期待的庄亲王,老八诉起了苦,“侄子也想帮堂叔出这笔银子,只是侄子先前的银子都捐了出去,实在是有心无力。”还好还好,他还能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庄亲王立即冷了脸,手背在身后气咻咻的离开。也不知道是回了府,还是找皇帝告状去了。
  庄亲王碰了个钉子,很快宗亲们就收到消息,一个个哀叹起来,认命的筹银子。
  不筹不行呀,白白错过这次赚钱的好机会,那就如同在心口上割血。
  正在新园子里游玩的皇帝也很快得知了经过,不由笑了。
  “老四还是那么铁面无私,好歹也是长辈,怎么就不给长辈留些面子。”这句话说是怪嗔,实际语气还是有些骄傲。
  这让一同随驾的张廷玉心里微动。
  庄亲王是宗室们抛出来试探的皇帝的,试探这次航海贸易能不能伸手捞银子。
  皇帝将这个皮球踢给了儿子,这件事就任由儿子们做主,也是想考验两个儿子的应对。
  老四的应对,皇帝很满意,态度不强硬一些,很容易被这些宗室牵着走。
  至于老八……
  皇帝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老八那心思太活了,又想交好庄亲王又不忘给老四挖坑,结果得罪了两方,这种行径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新年来临前,宫中每年一次的小选悄无声息的开始。
  贾元春在一群八九岁的女孩中显得格格不入,她满是羞愧,已经参加过大选秀女,再重新进入小选,实在是太丢人了。
  在内务府的这段期间只有在学习规矩的时候才会出现,其他时间都躲在屋里。
  小选一般都是内务府学好规矩后之后,来年开春才会将人送至宫中。
  每年的小选都是四妃跟太子妃一同管理,不过小选基本上都是太子妃做主,只有大选,四妃才出面。
  自小儿子去世以后,这几年宜妃难免觉得空寂,将心事都放在两个儿子身上。
  这一次,小选才刚开始,宜妃就向内务府要了名册。她的二儿子九阿哥开府还没两年,考虑到后院伺候的人少,宜妃就打算多挑几个宫女送入二儿子府中,年纪小没关系,养一养,过几年总是能长大的。
  翻了翻名册,宜妃看到一个意外的名字,随即指着这个名字,对一旁的郭贵人说,“好歹也是国公的孙女,上回被撂了牌子,这回怎么又进来了?”这吃相也太难看了,随即她露出鄙夷的神色。
  郭贵人笑了笑,道,“这个妹妹倒是听说了,据说是走了太子妃的路子,太子妃亲自勾了她的名字。”
  宜妃撇了撇嘴,“敢情是奔着太子去的,咱们这位太子妃可真是贤惠。”这次亲自搭梯子给太子找小老婆。
  “可不是,太子都急了,如今四处找支持呢!”
  四妃都是已经做祖母的人了,早不复早年的恩宠,也没有跟随皇帝前往畅春园,只有留守皇宫中,陪在皇帝身边都是年轻的小贵人小答应。
  没了早些年的争宠,四妃偶尔还能够一脸和气的陪着太后一起打马吊或是玩扑克牌。
  宫中的日子,寂寞难挨,不找些乐趣,这日子可怎么打发。
  如宜妃跟郭贵人这一对姐妹花,年轻时或许还有些摩擦,但是随着年纪渐长,又拾起了当年的姐妹之情,时常聚在一起叙话。
  因为太子和太子妃也共同住在宫中,那边的消息只要有心自然能够传到后宫来。
  郭贵人说的就是,前几天太子不时召见门人,其他皇子们都眼光盯着东洋航海,就太子没有动静,反而不时有太子门人进入毓庆宫。
  这怎么能不引来旁人的注意?
  至少闲来无事,郭贵人就注意到这个情况。
  其他人是能躲就躲,没想到荣国公府竟然主动凑上来,还把如花似玉的女儿送进宫了,这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就在翊坤宫宜妃两姐妹说笑的时候,毓庆宫太子妃也收到了宜妃将名册要走的消息,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原本想偷偷的将贾元春弄进毓庆宫,没想到还是被宜妃发现。
  太子妃一点也不怀疑宜妃会发现,毕竟那名册可是清楚的记载着贾元春的来历,一个国公府之女,那斗大的几个字怎么可能看不见?
  太子妃有些脸红,原想遮掩过去,可这回是明摆着被人发现了,那先前的盘算可就作罢了。
  太子妃到底是要些脸面的,就算给太子牵红线,那是在不为人所知的时候,如今既然被宜妃得知,她可没脸顶风作案。
  罢了罢了,回头就将贾元春先充任女官,随意选个宫殿摆着,等过两年宜妃淡忘了,再将人弄进毓庆宫中。
  还在外面辛苦学伺候人规矩的贾元春还不知道,她的前路已经阴差阳错被太子妃给定下了。
  虽然在内务府学规矩,但也不是不能够回家的,这不,小年一到贾元春就被放回了家。
  也算是她在家团聚的最后一个新年。
  敏宁一直派人盯着宁荣二府,自然知道了贾元春又被送进小选中。
  她一时觉得荒唐,贾家消息得有多堵塞,才没有得知太子地位已经不稳一事?
  随后又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宁荣二府中宁国府为长,贾敬已经离府跑到城外的元真观修炼去了。
  宁国府没了当家人,做主的是贾珍。贾珍跟贾赦一样只有一个大将军的虚爵位,连朝廷的奉银都没有,如今只吃自己,消息哪里灵通?
  而两府当中唯一的当官之人贾政,做了这么些年,也只是个五品小官,是在工部当值。
  工部是什么地方?
  管河道的地方,那最苦最累的活都归工部来管,贾政心思平日里都放在当值上,哪有什么时间去打听这些消息。
  宁国府的尤夫人只顾得吃斋念佛,根本不跟外人打交道。而荣国府中,王夫人跟贾老夫人正因为宝玉被抱走一事斗法呢,心思都放在内宅,也不懂外面的风风雨雨,只看着太子之位风光,哪里知道太子地位已经摇摇欲坠。
  虽然贵为国公府,但实际上已经被排除勋贵之列,难怪消息不灵通,再加上家里没个主事人跟外界打交道,谁会愿意告诉他们这些消息?
  也难怪后期贾家会倒,除了后继无人以外,根上已经烂了。
  虽然贾老夫人知道儿子不管用,只能靠孙子来支撑家里,但是她只知道溺爱孙子,却从不管教,这样娇养下来,怎么可能指望孙子来支撑。
  皇宫中皇子阿哥们还得每日凌晨五点读书,先读一个小时再去给长辈请安,请安之后去上早朝,早朝之后才能够吃饭,吃饭还只能吃七成饱,接着又继续读书,午饭后继续,下午三点才能玩一会儿。
  皇子尚且如此艰苦,按说一个即将扛起门楣的孩子应该更加艰苦才是,可贾宝玉那过的是什么日子,跟皇子们相比那简直就是天堂。


第99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99)
  毓庆宫中; 太子妃看着太子焦躁的走来走去,不由觉得烦躁; 好在这时有人进来禀报。
  “汗阿玛怎么说?”太子问来人。
  这来人是毓庆宫中的太监,自太子回宫以后; 皇帝就将他的权柄全都收了; 太子看着一群兄弟都急吼吼的捞银子,只把他撇在一旁,顿时急得不行。
  这才派人去问皇帝; 他是否可以参与?
  正是天寒久冻的时候; 可太监却满身是汗; 一下子跪地哆嗦着身子回答; “回; 回太子殿下; 万岁爷说您是一国储君; 身兼大任,不可与人争利。”天知道听到皇帝这句冷冷的回话时; 他吓得魂灰魄散。
  这句话后,屋子里顿时静了下来; 就连旁边的太子妃也将眼神扫过来,盯着太监。
  那太监还在瑟瑟发抖。
  太子眼神放空,不由退后一步; “太子; 我这算是什么太子?一个权力不出毓庆宫的太子吗?”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老大他三伸手捞银子?
  太子这两年实在是过得有些惊恐; 无论做什么事在汗阿玛眼中都是错; 难汗阿玛玛忘了他是他最疼爱的儿子胤礽吗?
  哗啦!
  桌子连同上面的茶具一同被掀翻,太子妃眼皮一跳。
  好在这时,又有人来报,一听说太子的门人,太子妃就起身给太子行了一个礼之后退下。
  出门时正好碰见来人,太子妃眼神不由一凝,实在是眼前这个人长得太秀丽了,不得不让她多想。
  太子见到来人后,怒色立即淡去,连踢带踹将跪地的太监赶出去。
  关上门后,太子将人搂在怀里,一脸委屈道:“恒之,你总算是肯来见我了。”
  那个叫恒之的人顺从的窝在太子怀中,过了一会儿才推开他,“太子殿下,您别忘了答应奴才的事。”
  想到这件事太子就恨恨的咬牙,“汗阿玛不准孤参与这事,答应你的事……”
  恒之心里发苦,他原本只是一个秀才,因为相貌偏女相受到排挤,偶然一次被人推荐给了太子。
  后来他就做了太子的男宠,成为太子的男宠之后,他一步登天,越过举人功名成为一个京中小官,他的权力欲望大增,想要实现心中的抱负。
  眼看本朝是没有希望,他只能期待太子登上皇位。
  可眼下皇帝身体还健朗,太子登位遥遥无期,这人怕再过几年自己年老色衰被太子丢到一旁,便急切的想让太子登位。
  “太子殿下,奴才打听到一件事,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恒之垂下头柔声道。
  太子上前揽着他坐到榻之上,把玩着他的耳垂,“你说,孤都听着。”
  “这两日太子一直在宫中,不知是否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何事?”
  太子回答:“自然知道,不就是投银子开什么公司吗?”
  他先前派人去问汗阿玛也想参与进去哪儿,没想到汗阿玛根本不准,一时之间太子心里满是埋怨,说什么不可与人争利,不就是不准他参与吗?
  恒之笑了笑,在心里鄙夷太子消息落后,“这已经是老黄历了,太子可能不知,前两日庄亲王找到四皇子和八皇子可是闹出了一桩奇事。”
  太子就“哦”了一声,心不在焉,目光流连在他颈上,随口问了一句,“是何事?”
  在太子心中,老四是老实的,不像老大老三一样在皇帝面前乱蹦,可是又想到老四后院有个会赚钱的女人,这个老实又被打上了一个问号。
  说到底太子也不知道老四是否对上面那个位置有心,说他是太子党,是因为到如今老四还是坚定的站在他这一方,从来没有逾越过。
  但太子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大概是老四家的女人掌握着太多的钱财。
  有了钱,难道欲望不会膨胀?
  “庄亲王直嚷嚷到两位皇子面前,说手上没银子,让两位皇子先记账,等分红到了,再将欠的钱从分红中扣除。”
  太子一听就觉得庄亲王太异想天开,随后摇了摇头,“庄亲王人老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哪像他想投银子都无处可投。
  让人觉得耳垂有点痒,将太子的手抓了下来,恒之认真的盯着他,“太子殿下,您不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吗?”
  “什么好机会?”太子手指流连在男人的下巴上,有些想入菲菲,怎么有男人的皮肤比女人还要白皙丝滑。
  那人急了,立即抓住太子乱动的手,“太子殿下,你在听奴才说吗?”
  太子当即低头看着那人,“你说。”
  “奴才觉得,这是个好时机,可以对付大皇子的好时机。”
  一听说对付大皇子,太子立即放下手,一脸正经的问他,“何意?”
  “众所周知,四皇子是太子党,而八皇子是大皇子党,这两人共同主办航海贸易仪式,原本就是您和大皇子的斗争。”
  太子这才反应过来,虽然他没有插手,但确实目前是这个格局。
  老四可是代表着他,虽然弄不到银子,但老四要是坐得稳,那代表他太子之位也足够稳当。
  “你是何意?”
  那人当即说了,“太子殿下,如今皇上处处这样待你,明显是忌惮于你,不如咱们就学唐太宗……”
  唐太宗如何?
  弑兄逼父!
  一时之间,太子听明白了。
  他还挂念着皇父之情,一听到眼前之人怂恿他造反,顿时将人推开起身,狠厉呵斥,“大胆!”
  恒之吓得慌忙跪下,可仍然不死心道:“太子,您可得想一想,今年的处境跟那李承乾有什么区别?”
  虽然脸上带着怒气,可太子脑海里不由思绪闪现,李承乾是嫡子,他也是嫡子,可嫡子不代表能坐上皇位。
  李承乾为何会废,不还是败在唐太宗对儿子的警惕吗?
  不由得太子由李承乾想到了自己,如今的他不就跟李承乾处在一样的位置上,汗阿玛警惕着他,时时刻刻将他拘在身边,他做什么都是错。
  原先他还不知道错在何处,此时他终于明白他没有错,而是错在他年轻,而皇父已经老了。
  年老的雄狮正甩着尾巴警惕着年轻雄狮,生怕他会推翻他的王位。
  皇帝跟太子天生对立,没有谁对谁错?
  想到这里,太子又不甘心起来,他已经退无可退,除非太子之位被废,否则的话,汗阿玛看他做什么都是错,永远也看不到他的好。
  “太子,万岁爷的耐心越来越少了,这些年您的位置一直不稳,你以为是谁动摇的,除了万岁爷,谁有那个能耐?”
  太子醒悟过来,是啊,他从出生起就被封为太子,要不是汗阿玛硬是提拔老大,导致这些年他跟老大斗得两败俱伤,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下面的弟弟成长起来,他都弹压不住?
  一切都是汗阿玛,汗阿玛在畏惧他的成长。
  见太子神色闪烁,恒之又蛊惑道:“太子,这一次可是好时机,庄亲王想伸手捞银子,其实是绝大部分宗亲的想法,咱们可以暗地里联络一些宗亲,一起向万岁爷哭诉。这样一来,万岁爷就会转移视线不再紧盯着您,你也可以暗地里抽调一些支持你的兵马……”
  太子神色微动,“可这样一来岂不是委屈了老四?”
  说到底,贸易终归是老四在管,那些宗亲不出钱,还想白拿银子,这个烂摊子终归得老四来管。
  恒之笑道:“现在是委屈了四皇子,等您成事以后,再给四皇子补偿就是,亲王爵位足够弥补他了。”
  太子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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