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零年代好家庭-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本莫茹担心张够和丁兰英会有意见,不过还好,两人都很热情。
  尤其张够,拉着莫应熠的手左看右看,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的,真恨不得自己有这么一个漂亮嘴甜的儿子。
  她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吃饭的时候,张够问莫应熠:“吃不吃得惯俺们食堂的饭?”
  莫应熠道:“嫂子,你们食堂的饭比我们食堂的饭好吃多了,我们食堂那不叫饭,比猪食还难吃呢,那坏地瓜都不待削掉的,全放进去。”
  他吐吐舌头,大口地喝碗里的黏粥,“真甜。”
  张够立刻一把端起拦子儿的碗,要将里面的黏粥倒给莫应熠,“来多喝点。”
  莫应熠吓了一跳,“这可不行,那是妹妹的口粮。”
  张够道:“没事,她吃不完。”
  拦子儿正在啃地瓜,听见她这样说,两口塞进去,伸手“呜呜”地要自己的黏粥碗。
  张翠花瞪了她一眼,“别弄景儿。”
  张够悻悻地把碗塞还给拦子儿,“吃你的吧,就长些吃的心眼子。”
  莫应熠赶紧安慰拦子儿:“拦子儿你快吃吧,舅舅不要你的。”
  拦子儿这才呼噜呼噜地赶紧把自己的喝掉。
  张翠花皱眉,咳嗽了一声,拦子儿现在吃饭逐渐有小毛病,吧唧嘴、嗦拉筷子之类的,张够也不说给改改。
  张够“啪”拍了闺女一巴掌,“好好吃饭,呼噜什么。”
  拦子儿瘪瘪嘴,嘟囔:“娘也呼噜。”
  张够眼睛一瞪:“胡说,我什么时候呼噜了”
  说着就端起碗来喝自己的黏粥,“呼噜”一大口。
  饭桌上瞬间安静了一下。
  “扑哧”
  莫茹笑起来,随即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
  “哈哈哈……”
  张够:“……”
  张翠花道:“赶紧吃饭吧啊,晚上队屋去开会。”
  饭后莫应熠带着孩子们在这里玩儿,莫茹跟着男人们去开会。
  她现在是劳模,生产队开会她基本都要去旁听的。
  今晚上会议的主题是安排新一年的活儿,评定新一年的工分。
  评工分好说,队里几个权威人士经验丰富,对队员们的工作能力了如指掌,比去年略有调整就好。
  除了几个老人会调低,另外也有调高的,尤其长了一岁的半大小子力气也大起来。
  定完工分又开始商量春耕以及预防春旱的事儿,先春耕然后还得挑水浇麦子。
  说完大体的活儿,周诚志道:“今年八龙治水,怕是要干。咱们大队沟河不多,就这点河水就怕不够用的。”
  老话说“七八龙治水,春秋月有虫蝗,遍伤人民,五谷长价,百姓饥荒。”说的就是春天虫子多咬庄稼幼苗,夏秋蝗虫多啃庄稼枝叶,都不是好事。
  这是他多年来的经验,当地就算没有十年九旱那么夸张,但是三年一旱是肯定的。
  不是春旱种不了春地麦子减产,就是夏天旱,庄稼干死,也有可能秋天旱,种不上麦子,冬天也有可能几乎不下雪干得要命。
  甚至有些年头是大半年不下雨,干得河床就和鱼鳞一样。
  所以根据自己的经验和直觉,他觉得今年要干,尤其又和八龙治水撞上,那自然深信不疑的。
  有人道:“队长,不是修了马旺水库吗?到时候得放水吧。”
  “就是啊,大家一起修的就得一起用。”
  周诚志道:“就算放水也就用一次,你还能常年用?哪里有咱们自己存着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来的舒服?”
  周明愈道:“队长说的对,咱们要是有井,就趁着放水的时候蓄满,要是没有,就只能用一次。”
  有人就说村里沟河也挺多的,不用挖新的,毕竟修水渠、挖沟、挖井是最累的,而且还得春耕春种呢。
  周诚仁吧嗒两下烟袋,吐了几个烟圈,慢悠悠地道:“咱们村里的沟都不深,存水不多,真要旱起来不下雨,春天秋天都挺要命的。我瞅着还是得挖,起码把以前那些浅沟挖深。最好把没有井的那些地头也挖几个大井,抗旱也方便。”
  周诚志又让几个老头子发言,说说意见。
  周玉忠道:“西河崖那里地势高,淤得又厉害,这会儿也没多少水,不如把泥挖出来当肥,就在那里挖上两三个平塘。”
  平塘就是四方形的深井,长宽超过五六米,深五六米,这样一个大井,有时候能打出泉眼来,蓄水最好不过。
  周诚义等人也觉得可以。
  周诚信道:“咱们也不是非得一年挖多少,空里就去挖,一年挖三四个就够用的。”
  周明愈还帮他们分析了一下,最好先挖南路下面的小河沟子,把那条水沟子拓宽加深,争取挖成一条大深沟。然后再修水渠和别村的水渠接上,这样南边马旺水库放水,就能顺着水渠引过来。
  所以第一要务不是去西河崖挖井,而是在南沟那里挖。
  等那个挖好了,就可以把水一路往北引到村子周围的河里,再根据自己的需要,在四周的田地里挖井或者在田地见挖沟蓄水。
  莫茹却有点好奇,难道“八龙治水”就一定会干旱吗?所谓几龙治水,不过是年后正月第一个辰日落在初几就是几龙。老农们的说法就是龙越多就越旱,因为俗话说“龙多不下雨”,就和人多不干活一样的道理。
  按照他们的经验超过五龙就觉得有点悬,今年居然是八龙治水,那可了不得,全村人都认为是必然要干旱的。
  周明愈小声道:“当地十年九旱的,挖井蓄水很有必要。”
  管他今年干不干,井是必须的。
  莫茹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其实从53年开始,政府组织农民们兴修水利、修水库、挖河渠,修了不少。只不过都是全县或者全乡为单位行动,挖的河渠也都是大河渠。类似五龙河、蛟龙河等等直接和大河连接起来,干旱年头可以引水灌溉,水灾年头可以泄洪。
  但是,这些离着周家村很远,不能随时得利,要想自己村不干还得自力更生。
  莫茹举手:“队长,我有个提议。”

☆、第181章 见书记

  周诚志示意她说。
  莫茹道:“兴修水利是好事; 可就靠咱们自己也修不到马旺去,还是得其他村配合。不如跟公社申请一下,能不能由公社组织; 各大队修筑自己那一段,放水的时候也都用得上。”
  众人纷纷说这样好。
  莫茹想的是; 这种活儿单靠几十个人不行; 最好是成千上万才出成绩。
  尤其他们大队,要想挖河,肯定把三队四队都拉上才行; 否则挖了河难道还整天派人看着不给别人用水?
  不现实!
  她也不担心公社不同意; 因为这是出政绩的事情,而且非常符合53年以来中央的兴修水利指示。
  有人问道:“队长,那咱们还得耕地呢。怎么办?”
  去年秋天种地太少; 今年春天任务就加倍重。
  今年立春早,还有一个半月就要清明; 那时候要争取把棉花、春地瓜秧好才行呢。
  周明愈道:“耕地的话,咱们不是有机械申请证吗?队长,咱们赶紧去公社申请,免得晚了排不上号。”
  要是能申请到拖拉机耕地; 一天的耕地数量就可以顶生产队所有牲口的工作量呢。
  商量妥当; 周诚志让周明愈和莫茹明日陪他去公社,又让周诚仁和周玉忠领着大家耕地。
  饲养员陈四喜这一冬天把牲口伺候的膘肥体壮; 现在正好出力耕地; 那牲口一牵出来; 都说跟别的生产队牲口一比,驴和人家骡子似的!
  更别说大黑、大黄、二黄、三黄四头牛,还有那四匹高大体壮的大骡子呢。
  周明愈建议周诚志赶着驴车,顺便去供销社拉一车化肥,把他们队的化肥票买完,免得以后想买又缺货。
  反正要种棉花、秫秫、春谷子之类的,都需要化肥。
  周诚志还有些不舍的花钱,毕竟这化肥一点不便宜呢,一百斤要二十多块钱呢,而且就那么一样日本产的尿素,也没的挑选。
  结果等他们去供销社一看,原本进口的尿素已经断货,并且不肯定什么时候来货,有可能以后都没货。现在要买的话只有日本进口来的氯化铵,另外就只有国产灌装氨水。
  这些也都需要预定,因为县百货商店也没货,得从地区或者省城调货。
  周诚志本来还不想要呢,这会儿听人家说断货,新货还得预定先交定钱,他立刻就觉得化肥好起来。
  “这个氯化铵和氨水比俺们以前买的尿素,哪个好?”
  供销社的人现在跟他们熟悉得很,每次来都和亲戚似的热情招待、拉家常、介绍新产品、悄悄把次品货留给莫茹。
  负责农产品的宋高山笑道:“周队长,当然尿素好,尿素贵啊。这氯化铵我和你说,容易受潮拿块,氨水更容易挥发,还有毒辣眼熏人,臭得很,我听说有人去化肥厂挑氨水能熏晕过去。”
  一听宋高山这样说,周诚志立刻摆手,“那俺们可不敢要,别浪费钱还买不到好东西。”
  那边莫茹和周明愈正和冯如、王桂娟几个聊天,顺便看看有什么可以买的。
  他们发现供销社开春以后货品比过年的时候少了好多,布只有四五个常见颜色,黑灰白蓝土黄的,连花布都没了。
  其他东西也少了很多,但是多了几样海带、虾皮之类的副食品。
  莫茹自然要买一些囤着,还要建议周诚志给生产队也买点。
  因为接下来三个月正是蔬菜青黄不接的时候,买点海带虾皮也能补充营养,莫茹买了一些。
  他俩过去找周诚志建议他买点海带和虾皮,结果见他在纠结没有化肥的事儿。
  周诚志道:“俺不买了,社员挣分钱不容易。”
  周明愈道:“队长,化肥是一定要买的,要不咱们肥料根本不够,没有化肥就没有产量啊。”
  队里也就是那么四五十户人家,一家一个圈,以前都养猪还能攒点农家肥。现在粮食不分产到户,就算生产队发饲料让社员养猪挣工分,也有人家还是不爱养。
  起码有三分之一拒绝再养猪,因为他们每年养猪只有八/九十斤,不但养不肥还要倒扣工分,不够浪费时间的。
  这样的话圈粪就要少很多。
  而他们乡下种地,主要靠圈粪,另外从河塘里挖淤泥,这个只是补贴,又累又脏根本弄不来多少,除此之外就是把青草、烂稻草、树叶子等掺进淤泥、圈粪里沤肥。
  可这又能有多少呢?
  没有化肥,就没有产量,小麦亩产百十斤,交公粮都不够呢。
  周诚志道:“那说那个什么铵容易拿块,氨水一开口还自己往外飞,咱们买回去,这不是糟蹋钱吗?”
  周明愈就道:“队长,咱们可以预付定金,等要种地的时候来拉啊。现在都不种地,供销社也不会拉过来囤着的。”
  宋高山笑道:“劳模说得对,我寻思也是这么一回事。”
  周明愈又道:“队长,现在付定金,来货咱们先拉,要不被人家抢了先咱们就要靠后,轮到最后有可能抢不到货呢。”
  他其实就是吓唬周诚志,这时候很多生产队根本不接受化肥这个东西,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会把草都喂得比庄家还大,绝对不行!
  周诚志被周明愈一劝,又想了想秋天种的麦子,因为施了尿素,这时候看着就比别的生产队好很多。
  只要雨水再跟上,今年麦子比去年还要多收呢。
  他咬咬牙,就付一百块钱的定金,预定二十罐国产氨水。
  氨水比进口氯化铵每一百斤便宜三块钱,且氨水罐还可以回收换钱。
  见他付了钱,宋高山又开始详细跟他讲氨水的注意事项,“周队长,这个氨水容易挥发,还有一定的毒性腐蚀性,施肥的时候一定要用在播种沟的下层,不能沾到种子上,免得熏死种子和幼苗。你们施肥的时候还得注意不能站在下风口,要在上风口施肥,免得中毒。”
  周诚志一听差点说不买了,这么危险,这是化肥还是毒/药?
  周明愈笑道:“队长,我看到柳书记来了,咱们快去吧。”
  供销社斜对面就是公社大院,他看见柳红旗夹着包刚走进去。
  他们立刻去公社跟看门的表示要见书记。
  看门的告诉他们书记在开会,让他们等。
  等了个把小时,终于等到柳红旗开完会,不过却也没有时间多说,因为他要去县委开会。
  简单寒暄两句,周明愈说明来意。
  柳红旗道:“我安排相书记给你们解决。”
  他转身对林纾道:“你领周队长和两位劳模去找相副书记,不管什么问题,只要是合理的要求,务必解决!”
  嘱咐完他就带人骑自行车去县里开会。
  周明愈三人去副书记办公室。
  这时候的政府部门不像后世那样有巍峨壮丽的大楼,也是一个大院,都是一些青红砖瓦房。
  一个办公室里有好几张办公桌,除了柳红旗,其他人都是几个人一起办公。
  见到相玉亭的时候,发现他正愁眉紧锁,一副不胜其烦的样子。
  林纾过去打招呼,相玉亭一听周队长和劳模过来,立刻起身亲切地和他们打招呼。
  寒暄几句,相玉亭请他们落座,又要亲自给他们倒水。
  周诚志忙道:“相书记,俺们不渴,来找你们是有重要事情。”
  相玉亭:“说说看?”
  周诚志怕自己说不明白:“明愈,你说得清楚,你给相书记说说。”
  周明愈就把大家担心今年会干旱想建议挖水渠和马旺水库连起来,到时候也好各村蓄水的事说一下。
  相玉亭闻言点点头,道:“这是个好的建议,柳书记也和我在商量呢,只是去年刚大炼钢铁,社员们都累得很,不知道缓过劲来没有。”
  这不过是一个掩饰的说法,实际是因为大炼钢铁导致去年全县粮食大减产,很多地方的秋粮收了一半都没有。
  结果去年因为粮食放卫星,亩产数千斤,导致秋粮征购任务翻倍,很多生产队交不齐公粮和购粮。
  而那些大队也都各自有办法,要么就像莫家沟那样,报灾,半数公粮交不上,购粮任务一粒不交,要么就像吕纪友那样,为争当先进把社员口粮当公粮全交上去,结果导致社员们受饿严重。
  去年冬天的时候,以北洼子村和贾家沟等几个大队为首的都跟公社哭穷说没有口粮食堂办不下去,社员们已经开始挨饿,请求公社想办法救济。
  当时柳红旗要求他们尽量自己克服困难,因为国家任务很重加上出口,公购粮都交上去都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安排,并没有返销粮下来。
  结果那些队好不容易熬过了严冬,春天又来,可这会儿也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好几个大队说食堂已经开不了火。
  现在县委正为这个事儿召开全县紧急会议呢。
  要是修河渠,只怕会影响春耕春种。
  周明愈道:“相书记,春耕的时间很宽裕的,到种春地还有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耕地半个月就差不多。况且也不用所有人去耕地,空闲的人就可以修水渠。”
  他们的水渠和马旺水库的水渠自然不一样,这只是一个通道,可以引水过来即可,比修水库可轻松太多,并不比种地累,妇女们也可以胜任。
  相玉亭略一沉吟,这小伙子是不知道情况,很多生产队的牲口去年冬天有意无意地饿死大半被填进了社员的肚子,活着的也是有气无力,不少社员们也饿得动弹不得,哪里还有力气去修水渠?
  当然,这种情况不能说出来,也不敢说,因为**是天堂,人民公社是桥梁,要说社员吃不饱穿不暖,这不是污蔑人民公社么。
  虽然他清楚不少大队的实际情况,可打死他也不敢说的。
  他找了个借口:“明愈,你们的提议是好的,这个等柳书记回来,我们再开会讨论。”
  周明愈也没指望他们立刻答应,反正不管别的大队挖不挖,先锋大队是一定要挖的,先把南边的大沟挖出来,有这个蓄水就能够解决燃眉之急。
  他又让周诚志把机械申请证拿出来,“相书记,俺们队想申请使用拖拉机耕地。”
  “哈哈,周明愈同志,你们的愿望是好的,柳书记和我也希望咱们能有拖拉机耕地呢。”相玉亭原本紧锁的眉头这时候都笑得舒展开。
  莫茹和周明愈对视了一眼,纳尼?没有拖拉机耕地?那还给我们发什么机械使用证,忽悠我们呢?
  相玉亭告诉他们高进县目前为止没有一辆农用拖拉机,至于高书记说的这个事儿嘛,相玉亭心里想的是高书记给他们许个空口承诺,至于什么时候兑现,那也难说。
  周明愈却不相信,偌大的高进县,怎么可能没有一辆拖拉机呢?
  相玉亭认真道:“真的没有。”
  莫茹好奇道:“相书记,那俺们能不能问问,县里有什么机械是俺们能借用的?”
  相玉亭笑道:“轧花机、磨面机、柴油机、发电机……哦,对了,有一批双轮双铧犁或许你们可以用呢。”
  周明愈和莫茹对这个不熟悉,周诚志却门清,他立刻道:“相书记,你可不好忽悠俺们。那双轮犁铧能当机械?不会走不会跑,一头牛拉不动,两头牛净打架,耕地八/九寸深牲口就拉不动呢。”
  这玩意儿55年的时候也在全县推广过,因为是铁的又笨又重,所以不受待见。
  双轮双铧犁有俩大轮子一个小轮子,左右一前一后两个铧犁,力气不够的人根本扶不了。
  而因为太重,下地以后,一头牛拉不动,必须两头甚至要三头才能拉得动。
  可要三头牲口,那还不如拉三个单犁铧呢。
  这所谓半机械的双轮双铧犁,可以解放一个劳力,可生产队别的很缺,就是劳力不缺,三头牛一个人耕地的话,他们宁愿三个人一头牛来耕地呢。
  所以,这半机械的犁铧没有推广开,各生产队要么退货要么扔在旮旯里生锈,还有些生产队去年大炼钢铁直接拿去交铁任务炼成一堆铁疙瘩。
  就这会儿,公社的仓库里还有好几辆呢。
  当初周诚志英明的很,他去看了一眼就不肯要!
  还为此和张根发吵了一架,说除非张根发出钱,否则他不买那死沉的东西,借口就是买回来生产队没人使唤得了。
  周明愈却很感兴趣,既然要不到拖拉机,那免费拉两辆这个犁铧回去也好啊,看看能不能改装一下。
  或者,把那两个大铁犁拆下来别用也好啊,反正白给的!
  相玉亭听他感兴趣,笑道:“走,领你们去看看。”
  他们跟着相玉亭去了仓库,看那里果然停着五六辆双轮双铧犁呢,可不是个小家伙,五六辆还是很占地方的。
  周明愈过去看看,那铁犁质量真心不错,除了太重还真是好东西!
  他就给周诚志使眼色,想让队长要两辆回去试试。
  周诚志虽然不知道他咋想的,不过他们几个老头子都看好他和莫茹,觉得他肯定有什么办法,就厚着脸皮跟相玉亭道:“相书记,要不俺们就拉两辆回去试试?”
  刚才还说人家忽悠他呢,这会儿又要,周诚志觉得自己这张老脸被自己打的真是啪啪的。

☆、第182章 大本事

  相玉亭却是个好脾气的,笑道:“周队长要是你们能充分发挥这双轮双铧犁的作用; 那可真是大好事呢。”
  中央下令推广半机械的双轮双铧犁; 各地都有相当大的任务,不过最后还是一场浪费; 相玉亭也很无奈。
  他觉得如果有动力,这犁铧还是很好用的; 只可惜绝大多数生产队没有那么多大牲口用,所以这半机械的东西反而成了累赘被人嫌弃。
  在周明愈和周诚志告辞的时候,相玉亭还关心地问几句先锋大队的事情; “食堂都还好吧; 没有什么问题吧。”
  周诚志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自然说好好,一切都好。
  相玉亭笑道:“你们大队也奇怪,既有全县第一的生产队; 也有全县倒数的。真该好好研究一下。”
  周明愈心头一跳; 周诚志也是紧张得很。
  相玉亭却又不多说; 笑着让他们赶紧回去搞农业生产。
  周明愈几个把这两辆双轮双铧犁拉回村的时候; 恰好被陈福海看到,他是知道周诚志去公社申请机械的事儿; 所以一直瞅着南路口; 若是看到传说中的耕地拖拉机进门就死活缠上去。
  结果他就看到他们拉了两辆这玩意儿回来!
  陈福海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说周队长; 你这是干啥呢?你稀罕这玩意儿你早说啊; 俺们队扔土高炉里好几辆呢。”
  周诚志瞥了他一眼并没有搭腔; 赶着驴车去地里。
  这让陈福海很没趣,有一种自己太蠢没领悟人家高深计划的感觉,人家二队是啥啊,全县工分值第一啊,大家都一毛两毛的时候人家一块零九分啊。
  也许,他们真的能好好利用这蠢笨的铁犁呢。
  周诚志和周明愈直接把犁铧拉到地里去,这时候地里忙着春耕呢,所有牲口不管是骡子、牛、驴的都要上阵。
  队里的牲口都是当初合作社的时候从社员家集中起来的,原本一共有三十多头,可惜队里养不了那么多,周诚志就开会商量,留下最健壮的十二头,另外二十多头都卖掉。
  当然,这时候也没私人敢买,而生产队自己都有也不会买别人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