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六零年代好家庭-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退强推!�
有人听见问她,“我说单蝶琴,你们家怎么不去三队啊?”
单蝶琴撇嘴,恨恨道:“还不是老婆子要死要活的,平时蔫巴唧唧的,这时候上吊跳河的烦死个人。”
那人就笑笑没说话,谁不知道单蝶琴在家里称王称霸的,她婆婆算个啥,她男人五大三粗的在她跟前就跟猫见了老鼠一样。
☆、第52章 挨揍、凑粮
针对这一次全村大会交换队员的事儿,张够有很多感慨,不过现在她不跟张翠花说而是找莫茹。莫茹能拿十工分,这可是男人的存在,虽然地位还比不上婆婆张翠花,但是在本事上已经大大超过。
“妮儿,你说那食堂多好啊,敞开肚皮吃大饽饽啊,菜里还有油吱啦……”
莫茹赶紧打断她,“三嫂,你就吃了两顿,他们是天天吃顿顿吃吗?”
张够道:“那应该是顿顿吃吧。”
莫茹笑了笑,“不说外村,就说三队四队的食堂,除了一开始那两天吃了顿白面,现在还吃吗?”
张够:“没了……吧?好像是窝窝头掺一点。”
“咱们统共才有多少白面,那可不是一点的问题,三嫂,咱不能只看他们一顿吃什么,谁家还不过个年啊?关键得看他日常吃什么,粮囤里还有多少余粮。”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的时候都要吃粗粮呢,更何况老农民啊。
张够道:“到处都是大丰收,亩产上万斤,食堂没了就调拨呗,总有吃不完的粮食。”
莫茹寻思这样也不行啊,这三嫂鬼迷心窍了吃了两顿就以为人家顿顿如此,她道:“三嫂,麻烦你个事儿呗。”
张够一听男人妮儿要拜托自己,那可是了不得的光荣,立刻来了精神,“妮儿,干啥,你说。”
莫茹笑笑,“三嫂,你得空的时候,多去三队四队食堂那边留意留意,看看他们吃什么,听听他们说什么,是天天都那么疯颠颠的大吃大喝,还是也有怨言?另外,多留意一下他们的保管员和队长,听听他们说啥,有机会也瞅瞅他们仓库,估计一下有多少粮食。”
张够想了想,“他们会不会以为我去偷粮食啊。”
莫茹嗤了一声,“三嫂,你没吃饱吗?”
张够摇头,“吃饱了啊,我顿顿吃的饱饱的。”
“这不就结了,要是谁怀疑你,你就抬起下巴扯扯嘴角冷哼一声,丢下一句‘我们家是吃不饱的人么!’谁敢怀疑你偷粮食?你只管去。”莫茹也怕张够真开了闸,又开始絮絮叨叨洗脑食堂多好多好的。
被婆婆怼了以后,她虽然不再天天絮叨,但是言谈间难免还是要流露出来的。
估计不用个把月,她娘家又要开始捎信哭诉没饭吃了。
张够得了莫茹的“指示”果然得空就去那里转悠,尤其食堂开饭的时候,她主动承担了端着饭菜去队长家晃悠一圈的职责。只是这晃一圈未免太大,直接从村前头绕过去,顺路看看三队四队的食堂,然后再从周诚志家绕回来。
回家以后就跟莫茹汇报一下看到什么什么。
她本来也算好事妇女一类的,看热闹具有敏锐的洞察力,再经过莫茹一点拨,将注意力投向几个关键点,自然很快也能发现问题。
“妮儿,可了不得了,我听陈福海犯愁粮食不够,支撑不到收高粱呢,他和保管员商量是不是要每天少吃点,又怕那些队员们闹事儿。”
她跟发现了了不得的大事件一样,这是以前从来没想过的,食堂居然会没吃的,粮食不够?
怎么可能呢,不是说开了食堂就是吃不完的粮食吗?
到处都是亩产千斤万斤的粮食,怎么会不够吃呢?
莫茹道:“三嫂,到处都是亩产千斤万斤,那咱们有吗?”
张够摇摇头。
“你说外地会给我们调过来,是哪个外地呢?我们没有,而且我们也保证四外村没有,那谁给我们调呢?我们的高产量是张根发造出来的,你保证别人的高产量不是他们造出来的?要是这样的话,那谁给他们调粮食呢?”
张够懵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我想想,我得好好想想,我得空再去寻摸寻摸。”她嘟囔着走了。
……
周玉忠他们交给队里的粮食到底要不回来的,三队四队食堂不可能往外吐,直接耍赖皮说你可以不去二队,继续在这里吃饭,想要粮食没门儿!
那就只能管陈建设他们要,谁和谁换的就一对一去要。周诚志带着保管员亲自去他们几户人家要,要求把粮食拿出来顶周玉忠几户人家的,否则他们去了三队四队就是吃人家的粮食。
另外几户问题不大,就陈建设一个麻烦,因为陈建设他们根本没有多少粮食了!
总共拿出来二十斤麦子、三十斤地瓜干,其他都没了!
周诚志拉着脸,“陈建设,做人要讲良心。”
结果陈建设一家子哭丧着脸,“真没了,就这些。”
周明国道:“怎么可能,刚分的麦子你们家有将近四百斤呢,这才几天就吃完了?”
陈建设一家两口子三个孩子,大儿子十八岁已经算整劳力,两个半大孩子也都能挣工分,一家子没有吃闲饭的。就算陈建设偷偷懒耍耍滑头,也有九个工分,他婆娘有六个,大儿子九个半,二儿子十三岁一天也有六个工分,小闺女十岁,天天去割草一天也有四个。
所以他说吃完了,谁信?
要不说在农村各家都没有秘密,种什么地收多少粮食吃什么饭,队长、邻里都清清楚楚的,谁也糊弄不了谁。
据说其他村成立食堂很多都充满了挣扎、压制,搜粮队搜粮食,邻居互相揭发,一个都逃不掉,藏也没地藏的。就巴掌大的地方,有地窖也是要去翻个底朝天的。除非像张根发这样对三队四队绝对掌控,要么就像二队一队这样队长有威望超过大队长,否则绝无逃脱可能。
陈建设老婆丁春荣想着姐妹说他们村的情况,立刻一拍大腿就开始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老天呀啊,这是要逼死俺们啊,办食堂就来家里抢粮食不给俺们活路啊。大队长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咱们村开食堂,家家户户都自愿交粮食,还没有逼着打着的呢。”
她一哭就给陈建设使眼色,陈建设也开始哭,闺女也跟着哭。
小儿子一副小狼狗呲牙咧嘴的架势,抄起一柄铁锨,怒吼道:“我看谁敢抢我家粮食!”
陈建设大儿子陈解放从外面回来,喝道:“给我放下,鬼哭狼嚎的这是做什么?”
他转身对周诚志道:“队长,俺家的麦子刚下来俺娘就给了俺舅舅家一百斤,舅舅家拿去以后俺嫲嫲说她也想吃新麦子饽饽,叫俺大爷来拿了一百斤,剩下的俺家里也吃了一些,就没了。”
丁春荣跟很多女人一样,自小被亲娘洗脑只有亲爹娘兄弟侄子才是一家人,公婆男人孩子反而是外人搭伙过日子的。因为侄子和她一个姓,儿子跟公公姓,所以她是典型的哭着喊着藏着掖着也要把东西往娘家拿的那种。
这么一闹腾一来二去的公婆受不了就分了家,老人跟着大房,陈建设家自己过日子。
陈建设大哥在三队,今年没麦子分,见小儿子家有丁春荣就会往娘家倒腾,老婆子自然也来要,不要就说陈建设想饿死亲娘。
这么以来一半没了,丁春荣和陈建设见状也开始大吃,免得被对方娘拿走自己没得吃。
如此还能剩下才怪。
陈建设家邻居喊道:“你们吃得可真快,天天在家里酪油饼,就想着吃光了自己家的吃食堂呢。”
陈解放阴着脸:“欠了食堂的我会还的,等下了秋粮还。”
陈建设和丁春荣跟着喊:“就是,我们会还的,你们鬼叫什么,粮食都是人吃了也没糟蹋。”
陈解放进屋去翻了翻,把爹娘藏的另外二十斤面也拿出来都搁在那里。
丁春荣两口子肉疼得很,哭号着想抢回来,周诚志一挥手就让人给拎走了。
人家周玉忠家交了三百多斤地瓜干,这一半都没有呢,要是不要点回来,这些懒汉子以后还当别人的便宜好占呢。
周诚志对周玉忠道:“这些不够下秋粮的,先从队里支点凑活着,回头我让家里凑点。”
周玉忠也不拒绝,他们把粮食都交上去了,虽然藏着一些,那是不能露的,打死也不能说。
“那可多谢队长。”周玉忠就让儿子把粮食倒进自己家袋子里,然后背家去了。
丁春荣见周玉忠背着自己家的粮食,恨得又跳又蹦,一个劲地捶她大儿子陈解放,“你这个小混蛋,你就这么窝囊,你就让他们把粮食都拿走了啊。你这个窝囊废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啊!老天爷啊,你怎么不睁开眼可怜可怜我们啊——”
周诚志背着手拉着脸,吼道:“快别号得恶(wu)人毛了,你去三队四队也得往食堂交粮食,不交粮食你就有饭吃?人家周玉忠交了将近四百斤,你们就好意思白占便宜?都去顿顿吃大饽饽了,还藏这点粮食干什么?”
“要你个老东西管!”丁春荣见一家子去了四队,以后不归二队管,也不用怕周诚志个老家伙了!
她跳起来就张牙舞爪的,扑上去就要挠周诚志。
见她那样吴美英上去就一个嘴巴子,骂道:“你个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东西,要不是在二队你能有这些粮食,早八百年都要饿死你个叨逼玩意儿了。”
一巴掌打得丁春荣更开始撒泼放赖,陈建设也开始过来拉扯,小儿子女儿也要过来挠人。
陈解放站在那里跟木头一样,拳头攒得紧紧的一副有力气不知道往哪里打的模样。
周诚志一跺脚:“都他娘给我老实点儿!”
他这么一喊,倒是真把陈建设一家子给镇住,“行了,以后大家就当不认识。”说完他背着手撅打撅打地走了。
丁春荣还想挠吴美英呢,结果吴美英家人以及本家的也呼啦来了一大帮子,比起陈建设家,他大哥来家里拿了粮食却不会来帮他打仗。
最后只能自认倒霉,不过好歹能去三队四队的食堂吃饭,可以敞开肚皮随便吃,他们这口恶气才平复了一些。
……
东头闹的不像话,西头也是眨眼就知道。
张翠花听泥蛋儿回来汇报,就和周诚仁商量,“队长家估计也没多少粮食,咱们家还有些地瓜干,前屋给咱们做木匠活儿呢,不如就把粮食折价给他?”
周诚仁道:“这样是个办法,行,你看着办吧。留够咱们自己的口粮,给他们多拿些,那也是一大家子人呢。”
张翠花又道:“老三家估计也得给他们送粮食,我让红鲤子去问问他三达达,我们要是给让他三达达就别给多了,到时候自家又不够吃的。”
他三达达过日子不大靠谱,张翠花那时候给一家子当家习惯了,这时候遇到事儿难免还会多想一些。
周诚仁自然同意。
张翠花就打发周明愈去问问,很快周明愈回来道:“俺三达达家还真没多少了,凑了一些麦子和地瓜干出来,我让他留下麦子送地瓜干就行。”
估计周玉忠家不缺麦子。
张翠花道:“恁三达达这个人吧……算了,别说些没用的,你把我拾掇出来那些地瓜干送到前屋去,让他们过过秤记着数,到时候顶木匠工钱。”
周明愈答应了,就和周明光俩把一麻袋地瓜干,一袋子麦子,半袋子秫秫面送到前屋去。
周明光送到就先走了,周明愈留下称重。
周玉忠把地瓜干和秫秫面留下,把麦子退回给他们,又让大儿子把自己家做的简易秤拿出来称称重量记下。
正好周诚信也送来一袋子地瓜干,却被周玉忠拒绝了,“你先拿回去,等我揭不开锅了去找你拿。”
周诚信瓮声瓮气的,“你当我闲得没事儿干,背着袋子地瓜干儿溜达着耍?”他放下就走了。
周培基笑道:“爹,咱们这可赚了,收回来的比交给队里的还多,哈哈。”
周明愈道:“哪里赚了?俺家的是你们做木匠赚的,又不是白给的。你们给食堂的还是亏了。”
周培基道:“就当换队花点本钱了,要不哪里有机会换啊,是吧爹!”他又扒拉着看看,对周明愈道:“周明愈,你们家还真行,都这时候了竟然还有秫秫面,我还寻思你们天天就吃地瓜干呢。”
周明愈道;“我们是吃地瓜干啊,这不是掺着吃吗?”
夏天下来麦子以后,就把麦子磨面粉和其他粗粮掺着吃,不过麦子不能都吃掉得留着大半好过节呢。等秋天下来高粱就可以接着吃高粱,再下来豆子掺着豆渣吃秫秫面和豆渣窝窝头,再过些日子谷子也下来,可以捞干饭、喝小米粥,等地瓜收了基本就地瓜当家了。先吃煮地瓜,再吃地瓜干,还可以磨地瓜面粉和秫秫面掺着吃。
周培基笑道:“谢谢啊,我和你说,以后你家的木匠活我全包了,你不是还做阁楼吗?我给你盖栋木楼都行。”
周明愈:……可不敢用,你还是先自己学好基本功吧。
他笑道:“要是俺叔带头儿,那还挺好。”他和周玉忠夫妻俩告辞回家。
周明愈一走,周培基就和他爹娘邀功,“娘,怎么着,我功劳大不大。要不是我,你还不和他们说话呢。”
柳秀娥嗔了他一眼,轻轻地拍了他一巴掌,连灰尘都没拍掉,“你这个小混蛋儿,还不都是你的错。”
“怎么是我?娘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不讲道理,那红鲤子骑着我打我巴掌,明明是他的错,你说他娘怎么和你似的,孩子错了也不知道管管,我看这事儿就你俩不对,是吧爹。”
周玉忠一脸严肃,吧嗒着烟袋锅子,点点头,一瞪眼,“就你这个小混蛋儿的错!”
周培基双手插兜,一耸肩,他爹瞪眼看起来吓人,他可不怕,吹着口哨溜溜达达地走了,“我去干活儿了啊,你们看吧,总有一天我得比我爷爷还厉害!”
周玉忠喊道:“你别乱动啊,你要是给干坏了,先扣你的口粮。”以前他是没想要后屋的工钱,就当帮工,硬气一把,自己每天也有一种优越感。谁知道转眼人家就给了粮食,把这种优越感一下子给逆转了,现在反而是自己家欠人家后屋的人情儿。
所以,现在做家什儿得更认真一些。
柳秀娥赶紧道:“别乱说,我吉吉怎么可能干坏了,保管是比他爷爷还厉害的木匠。我吉吉就是不爱干,要是愿意干什么也干得好,谁也不如我吉吉厉害。”
周玉忠吧嗒着烟袋锅子道:“我瞅着红鲤子倒是挺带个木匠架儿的,学学肯定一把好手儿。”
柳秀娥撇嘴,“那也不如我儿子厉害。”随即叹了口气,“算了,厉害有什么用?这年头木匠也得种地吃饭,捞不着靠手艺了,他大姑不是说以后可能不让做小生意吗?”
“咱又不做生意,邻亲百家的要做个桌子凳子的,我们帮帮忙,人家给两把鸡蛋给两斤面的,这叫什么生意?谁也管不到咱头上来。”
柳秀娥笑道:“就是这样的,只是不能去城里给人家做家什儿赚现钱了。”
☆、第53章 搬新家
莫茹把那件红白蓝格子的褂子缝好了,这件衣服是为冬天絮棉花做棉袄的所以很肥大,现在怀孕也能穿上。
她把背带解开,把新褂子换上,比量了一下,刚刚好。可惜家里没有镜子,她也不知道上身什么效果,寻思着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正低头看着,一人从外面蹿进来,要不是知道家里男人不会随便进别人屋,她得吓一哆嗦。
她看着张够跑进来张着嘴瞪着眼一副说不出话的样子看着她,莫茹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把背带系上,“三嫂,你怎么这么急啊?”
张够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对她又热情又讨好,她还有点不习惯。
张够眨了眨眼,“妮儿,你长得真好看。”
估计是因为怀孕,原本就白的皮肤现在更白里透红,透着一种光溶溶的亮,还有一种让人心里很舒服的感觉,一般婴孩和母亲身上都有这种力量。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就跟会说话一样,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妮儿这么好看呢,那时候总觉得一双眼木呆呆直勾勾的挺吓人,现在灵巧起来还真是好看。
怪不得人家说眼睛活这个人就俊呢。
莫茹笑道:“谢谢三嫂夸奖。”
张够上前看看,“妮儿,你缝的这个新褂子真俊,这个领子怎么这么挺括好看?”
莫茹就摘下来道:“我做了个假领子,以后可以拆开洗。”棉袄没法天天洗,领子可以隔几天洗洗。
还能做个假领子?张够感觉又学到新东西,果然男人妮儿就是不一样!
她又看看身上,哎呀这个袖口和人家不一样,看看肩膀那里还拿褶鼓鼓着,袖口还收着变窄一点。再配上下面的背带裤,把褂子下摆塞进去,怎么看怎么利索时髦,就像宣传画里那些女学生似的。
张够越看越爱看,就跟看幅画儿似的。
莫茹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赶紧道:“三嫂,过些日子攒了钱,你和二嫂也去买布,我给你们裁,也做这样的。”
“那不的。”张够使劲摇头,“俺们穿不出你这么好看来。”
她们就是些女人家家的,哪里能穿出这么好看来?怎么跟男人比啊。
莫茹笑了笑,开玩笑道:“三嫂,那块裤子布,你还要不要啦?”
张够有点不好意思,难得羞涩道:“那敢情儿好,要不你也给我剪个你这样的裤子。”
莫茹道:“又不怀孕,做这样的浪费布料,还是做正常的款式就行。”
张够也说好,现在似乎莫茹说什么她都说好。
突然,她想起自己为什么来找莫茹,凑到莫茹耳朵边小声道:“妮儿,你看咱娘是不是老糊涂了,给前屋那么多粮食,真是糊涂大了。俺娘家没有粮食揭不开锅的时候,我和她借几斤她都不舍的呢。”
莫茹:(⊙o⊙)哦!
这就尴尬了。
莫茹之前只有被张够吐槽抱怨的份儿,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她对着吐槽的对象有点不习惯。
“那个三嫂啊,娘管着一大家子肯定有她的主张,你要是有不明白的就去问问,免得心里老嘀咕。”
张够撇嘴,哼道:“问什么啊,她才不让我说话呢,我说啥都是错的,整天当看不见我。我和你说她心眼儿可小了,就因为当年我嫁过来的时候没穿新衣服……”巴拉巴拉一通。
莫茹几次想让她闭嘴都插不进去话,她自己巴拉巴拉说得唾沫横飞,到后来就开始抹眼泪,看那架势下一步恨不得要扎进莫茹怀里痛哭一场发泄一下多年的委屈。
突然被当成霸道总裁的既视感是什么鬼!
莫茹一个激灵,赶紧下了地,哎呀,我得出去走走,压压惊,太吓人了。
三嫂你还是处处看不惯我,跟我作对吧,求不要这么吓人。
你说婆婆坏话,这屋子也不隔音,让她听见了,这不是毁人么。
婆婆可是家里大领导,你在不隔音的屋子里说大领导的坏话,你这不是想被降级、剥夺福利、再无升职加薪机会么。
我还有一天一个鸡蛋的福利,还得搬新家,还得置办家什儿,还得……好些用钱的地方呢,不能得罪大领导,必须好好巴结着啊。
对不住三嫂,先走一步。
张够捂着脸抹完泪儿,发现莫茹不见了……
“妮儿啊——”张够眼含热泪喊了一声。
走到大门外的莫茹一个激灵,大热天的,这一声怎么那么凉呢。
你说盛夏时节,下了工大人孩子都要睡个晌觉,三嫂她怎么就不睡觉呢?
她在门口遇到了张翠花,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容,“娘你吃饭了啦……”
张翠花:……莫不是又傻了?还是仙家半路溜了?
莫茹走出去两步,轻轻给了自己俩巴掌,怎么……就抽风了呢。
他们出门遇到村里人,互相招呼都是“XX吃了啊”,“去哪里啊”,“今日天儿……”诸如此类没营养还有点打探**的话。
她因为被张够念叨得有点懵,决定逃出来透透气,哪里知道正好遇到刚才抱怨的当事人,心虚之下顺嘴说了句和邻居寒暄的话儿。
真是哔了狗了!
……
她做衣服之前布就洗过的,所以做完直接上身,穿着就去新家找周明愈。
这两天门窗就要完工,可以先安上,装好就能搬过来住,也能躲开三嫂的视线。
因为大队开会生产队换人的事儿,今天生产队也没安排多少活儿。
现在主要是棉花地里拿虫子,棒子间苗除草以及其他的零散活儿,因为莫茹拿虫子直接给队里节省很多人力出来,所以伺候那几十亩玉米就略微轻松一些,队员们就能有些自由时间。
莫茹一路去了新家,就见周明愈正站在一堆木头里光着膀子在抡斧子呢,他现在给木匠打下手做的挺带架儿的。
“小五哥。”她喊了一声。
周明愈抬头,咦,这花媳妇儿是谁家的?怎么这么俊呢。
除了肚子大点,没有扎辫儿戴头花,看起来和莫茹十几岁挺像啊。
周培基见他不干活儿了,也扭头去看,就看到一个穿着新衣裳的孕妇过来,哎,把原来那件黑不溜丢的破烂褂子换成红蓝白格子的,怎么一下子就这么俊了?难道是自己眼瞎了?
他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