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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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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皓月伸手接住长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竟然只穿着白色的亵衣亵裤,便起身抖开长衫穿上,低头系好了衣带,又坐下穿上了顾相思拿来的干净鞋袜。
顾相思在李皓月穿好衣服后,便拉他出了门,拍手人暗卫现身,指着李皓月,对他们吩咐道:“用五成功力拍他一掌试试看。”
“是。”暗卫乙站了出来,跃跃欲试的捏着啪啪作响的拳头,盯着李皓月眯了眯眸子,非常想知道绝情宫少宫主一半的功力,传到别人身上,还会有多大的威力。
“呃?相思姐,你……”李皓月脚下一直向后退,惊恐的看着向他跑过来的暗卫,他吓得转身抱住了脑袋,紧闭上了眼睛。忽然间,便感受到一只手掌打在了他背上,却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
暗卫乙被李皓月体内的内力反弹出去,飞身落地后,便是一手捂住胸口,张嘴吐了一大口血。心有余悸的想着,幸好他只用了五成功力,若是运足九成功力,这一掌下去,他非被李皓月体内的内力给反击的震断全身筋脉不可。
绝情宫不亏为二十年前最为神秘莫测的江湖大派,只这少宫主一半内力传给了别人,这个人便已是寻常高手难以伤到分毫得了。
李皓月这还是不懂得运用自己体内的功力,若是他能像绝情宫少宫主一样懂得运用这些功力,效果一定和那位少宫主出手时差不多。
可怕的绝情宫,难怪这么多年来,只要绝情宫有一人在,便是无人可闯进绝情宫界内半分。
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
李皓月发现他没事,倒是打他的人口吐鲜血,他不解的看向顾相思,疑惑不解的问:“相思姐,这……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啊?我……我这是怎么了?”
“这就是宫绝羽对你的心,好好珍惜吧!”顾相思勾唇一笑,丢了一瓶疗伤圣药给暗卫乙,她便转身挥手走了。
“宫绝羽对我的心?”李皓月抚摸着自己阵阵发热的丹田处,宫绝羽到底昨夜都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变得这样厉害?为什么……宫绝羽,你到底给了我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为何相思姐临走前,会笑得那般意味深长?
小院里,只有李皓月独身伫立在桂花树旁,一阵风吹动枝头的桂花,飘落几片桂花,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他记得昨夜她在他耳边说,她叫宫绝羽,蟾宫折桂,天下独绝,翠羽明珠,这便是她的名字。
天下独绝,绝情宫,宫绝羽你这一去,归期不定,是否便是与我绝情了呢?
……
顾相思离开百味居,便又去了厉府为厉明景施针。
厉明景如今已经能下床行走了,吏部的事他也早已让人送到家里来处理了。
顾相思到来,便被人直接请去了厉明景的小院,进了书房,见到厉明景在忙,她便走到一旁落座,喝着茶对他说:“你还是要多加注意休息,毕竟你这回伤的不轻,若是不好好调理身子,那怕是我为你施针恢复,你以后的身体也会极差。”
厉明景批阅完一本奏折,便收笔抬头看向顾相思,脸色依然有些苍白的启唇淡淡问:“王妃,我以后……会怎样?”
“厉大人,刺你这一剑的人剑术很高明,她这一剑刺在一处骨缝里,因此才没一剑刺破你的心脏,当场要了你的命。”顾相思说到此处一顿,看向他又叹声气道:“可是,她这一剑还是让你心脉受损,元气大伤。我所为你施针的针法,便是尽我所能,帮你修复受损的心脉。你的元气,我也会用最好的药物帮你逐渐恢复。可厉大人,一物损坏始终是损坏了,再怎么修复,也不可能恢复如初了。所以……厉大人,在三年之内,你不能再动武,也切记过于大悲大喜,否则都会对你恢复不利。”
“三年?”厉明景望着她,沉吟片刻,又艰难问一句:“三年后,我能恢复到几成?”
“八成,能动武,却不可与人拼尽全力一争,否则,必然会再次伤及心脉,到时候……麻烦会很大。”顾相思说的这些,都是她和夜无月一起讨论后的结果。
厉明景勾唇虚弱一笑:“也没什么,反正我也是个文人,要不要武功都一样。只要死不了,还能活的不错,就足够了。”
顾相思见厉明景已搁笔起身,她便也起身走过去,扶了他到里间屏风后的软榻上躺着,她带来一个小药箱,里面除了银针,还有一些西陵滟派人去怪老子哪里求得的疗伤圣药。
厉明景宽衣后,便平躺在了软榻上,望着顾相思,他又是虚弱一笑:“王妃,我还要多久才能好?嗯,总让你来厉府为我施针,外头的流言蜚语都要满天飞了。”
“我才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呢!若是医不好你,国家损失一个忠肝义胆的能臣,我家爷也失去一个帮他结账的好友,岂不是太可惜了?”顾相思已取出银针消毒,每次为厉明景施针,她总是会耗损极大的精神力,说实话,这种针法是很管用,可也极为惊险,若是爷爷在这里,一不定不会同意她为厉明景用这套针法。
因为爷爷曾经说过,顾氏这套针法必须要有二十年的超高针术医者,才有绝对的把握和超强的精神力,毫无差错的施针帮病人修复心脉。
而她的针术,从前世到今生,也没有二十年。
索性,第一次成功了,后头越来越熟练,才会有了如今的把握,只要不受到干扰,便不会施针错分毫。
“王爷可真是个大嘴巴,连我的这些糗事,他也要拿出来逗王妃你开心。唉!交友不慎。”厉明景虽然还是很虚弱,可却能与人开玩笑了,可见近日的心情已是有所好转了。
“我家那位爷,也不是谁的糗事都说的,只是和厉大人你比较亲而已。”顾相思近日来为厉明景施针,已经是熟能生巧了。
“王妃可别这么说,下官和王爷不熟。”厉明景一想到西陵滟回回让他付账的事,他就又免不得要叹一声,交友不慎。
“厉大人先别说话了,放松身心,呼吸也放松,咱们都小心谨慎一些吧。”顾相思可不敢再扎这几处大穴时,还与他开玩笑闲聊了。
厉明景倒是真抿唇不说话了,他也没有闭上眼,只是望着上方的屋顶发呆,心里什么都没想,因为他也算是看淡了吧。
顾相思为厉明景施针完毕,又坐等了半个小时,才为他拔了针,长舒口气道:“厉大人,今日开始,施针后,便要为你抹药轻柔推拿背后了。前胸的伤口虽然早已愈合,可暂时还是不要碰它为好。因此,这治疗内伤的药膏,只能从你背上肩胛骨靠近心脏的地方,用药帮你减轻偶尔呼吸不畅的毛病了。”
厉明景听顾相思这意思是要亲手为他抹药推拿,他便是有些犹豫了。这可是堂堂的镇国王妃,他袒胸露腹让她施针已是冒犯,如何还能让她……
“厉大人,这事王爷知道,他并不反对。”顾相思已经把药膏取出来了,西陵滟是没反对,可当时醋吃的都要把人给酸死了。
厉明景听她说西陵滟没反对,他也就不客气了。翻过身趴在枕头上,感受着她微凉的指尖碰到自己肩胛骨上的肌肤,他便好奇的问了句:“王妃,女子的手都是这般细滑柔嫩,有点如玉般微凉的吗?”
“厉大人,你不要告诉我,你从来都没有拉过女孩子的手。”顾相思要不是了解厉明景这个人,她都要怀疑厉明景这是在轻薄她了。
厉明景怀里抱着枕头,蹙眉轻点了点头道:“除了那日救王妃,拉过王妃的手,我……我连丝言的手都没拉过。”
“呃?”顾相思像看怪物一样打量着厉明景,这人要不要这么完蛋,自己妹妹的手都没有牵过?
“厉家的规矩很多,其中一条就是男女授受不亲,那怕在丝言很小的时候,我和大哥也没有过于亲近过丝言。”厉明景扭头看着顾相思解释道。
顾相思深深地同情他,就他们这样的家规,没一门都是光棍儿,也是奇迹了。
厉明景趴在枕头上,不知是他太疲惫了,还是顾相思按摩的手法太让人舒服了,他居然就这样趴着睡觉了。
顾相思为厉明景用过这些药后,见厉明景真的呼吸平稳的睡着了,她便去唤了阿影进来,帮厉明景翻个身,让他平躺着好好睡一觉吧。
阿影轻手轻脚的将他家公子方平,拿了薄被给公子盖上肚子,这才恭敬的送了顾相思离开。
厉明景这一觉睡的很沉,自打他入朝为官后,这还是他睡的最沉的一觉。
顾相思临走前,又交代了阿影一些事,比如一些食疗进补,以及千万不要惹厉明景生气,吏部的奏折挑着送来,千万别让惹人生气的奏折,出现在厉明景面前。
厉明景不愿意休息,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尽量让他做点事打发时间,却不能让他太劳心劳力。
为此,西陵楚还交代了屠礼,一些惹人生气的折子,暂时交由西陵滟处理。
厉明景如今在家里,主要还是要好好休养,一个多月后,也就差不多没大碍了。
……
七月十一,西兰城依然是如此热闹非凡。
百味居少了一个能说会道的林小梓,连老板李皓月都变得整日失魂落魄,没精打采了。
西兰城也一直有着一则传言,厉明景是被暗香小筑的香冷梅刺杀的,厉明景十分伤心,为此郁郁寡欢,用处理政务来麻痹自己。
还有一个消息,便是顾氏医馆的夜无月与温晏订婚了。
这事温家人听说了,温达更是几次三番,想劝温晏回家去。
可温晏却没有答应,因为她之前见过她的母亲,她的母亲依旧觉得她是温家的耻辱。
西陵阙也得知了一件天大的事,原来温晏就是他当初要纳的王妃,温家人还骗他说温二小姐死了,才会让温柔代妹嫁进了王府。
骗子,都是骗子!
为此,西陵阙和温家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西陵阙居然跑去找华王这个宗正大人,说是要废了温柔这个王妃。
华王是劝说了他大半天,才让他停止了胡闹。
可西陵阙却是彻底的厌恶了温柔,因为,他这辈子最厌恶有人骗他,谁欺骗了他,他就会一辈子都不原谅谁。
在西陵阙与温柔夫妻彻底闹蹦的消息传开后,顾相思便去找上了夜无月,他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夜无月面对他师父的质问,他无比坦然的承认道:“是,这件事是我做的。那怕他们是槿娘的父母,也不可以这样羞辱槿娘,这样妄想利用槿娘。”
“阿月,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顾相思对这样的夜无月很担忧,人的心是正是邪,是善是恶,都只在一念之间。
阿月再这样下去,他真会走上歧途的啊。
夜无月的目光很清明,他望着他师父,歉意道:“师父,对不起。或许我的一些做法,违背了仁德之心,可是……师父,阿月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我不可能看到我爱的人受委屈,而半点都不愤怒生气。槿娘是我深爱的人,师父是我待我恩重如山的人,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只有你们而已,所以我……我无法忍受有人伤害你们,有人给你们气受。”
“阿月!”顾相思望着夜无月,是她忽略了什么了吗?阿月的成长环境,始终给他造成了一些潜在的心理病,对吗?
夜无月也觉得他的情绪过激了,他起身走过去,单膝在他师父身边跪下来,低头握住他师父的手,整个人都变得很脆弱,很痛苦道:“师父,阿月在害怕,害怕如不能保护好你们,你和槿娘会……生离死别,经历过一次,阿月就受不了了。”
“阿月,为师不是怪责你,而是担心你这处事过于偏激……早晚有一日,会因为你的爱,而伤害到你最爱的人。”顾相思一手被他紧握着,一手覆盖他青筋隐现的手背上,很是担忧她这个傻徒弟再这样下去,会在无边无际的惊恐中,一步步的把自己给逼疯了。
夜无月把他师父的话都听进去了,以后他会三思而行,会凡事去与师父商议,不会再这样冲动行事了。
“不好了,大姐,出大事了!”温晏神色匆匆的跑来,一进了百味居的书房,便看到他们师徒如此亲密的举止,她整个人都傻愣住了。
第三十三章 高勇之死(一更)
夜府,书房。
夜无月神色从容自若的起身,转身走到温晏面前,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温然一笑说:“小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
“呃?你和……大姐……你们?”温晏以前是没觉得他们师徒过于亲密有什么,可如今看到他们背着她那般亲密,她心里就不知道怎么了,有点酸酸苦苦的感觉,特别难受想哭。
顾相思头疼的抬手扶额,
长舒口气,起身走过去,望着他们两个,摇头叹气道:“一个是傻直不开窍,一个是……唉!行了,槿娘你也别吃醋了,我之前训阿月呢!因为惹他想起伤心过往,他就又脆弱的像个孩子,来我这当师父的身边寻找安慰了。”
“伤心过往?什么伤心过往?”温晏此时此刻才发现,原来她对夜无月的过往,竟然是一无所知。
“这事让他和你坦白从宽吧!我就先走了。”顾相思笑了笑,挥手走到门前,忽然又转回头一手指着夜无月,无比严肃道:“不许再胡来闯祸,有什么事,必须和大家商量来,记住了。”
温晏望着莫名其妙说完这几句话就走的顾相思,眉头紧皱,不解的扭头看向夜无月问道:“夜大哥,你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事,被大姐找上门……”
“先进屋再说。”夜无月拉着她手,带她进来坐下,这才双手握着她一只手,微低头垂眸道歉道:“对不起槿娘,我之前没和你商量,就……唉!西陵阙和温家闹成这样子,都是因为我让人去和……和西陵阙说了你们温家李代桃僵之事。”
“啊?这就是大姐跑来训斥你的原因啊?夜大哥,你也太……”温晏都有点生气了,也不怪一向很关心夜无月能不能保持心正仁德的大姐,会这样生气的跑来训斥夜大哥了。
“我知道这事我做的不道德,师父也说我行事过于偏激,我也知道错了,以后……有事都和你们商量着来,行吗?”夜无月摆出十分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一向心软的温晏,求她原谅。
温晏看着他这样子,果然是心软了。可是……她还是蹙眉不开心道:“大姐好像很知道你所有的过往,可是你却……从没和我说过你的过往。”
夜无月见她还在吃醋,便抱着她,低头笑看着她说:“我的过往其实很简单,婴孩时期被父母遗弃,我是在孤独园长大的。后来我上了学,长大成年后,开始做工自己挣钱养活自己。我什么工都做过,可最后,我还是选择了从医。当时,我在一家很大的医馆做坐堂大夫,因没能救活一个出车祸的人,而被其家属殴打,我很伤心,也很愤怒,便离开了那间医馆,就此四处漂泊。然后,我就遇上了师父,她是我长这么大,除了孤独园的那个园长妈妈以外,待我最好的人。也是因此,我拜她为师,敬她如长,希望将来能随她济世苍生,侍奉膝前。”
温晏听完夜无月如此简单的说完他悲惨的过往人生,她都忍不住哭了。她好歹还过了不少年衣食无忧的好日子,可夜大哥……他却真是前十多年,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
“好了,没什么好哭的,我现在不是有师父这个至亲在,还有你这个爱人在身边吗?这叫苦尽甘来,我现在很幸福。”夜无月温柔的笑着为她擦着眼泪,只希望她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了,他呢!以后也尽量保持不与师父太亲密,省得又惹她吃醋。
“我不哭了,以后……以后也不会胡思乱想了。”温晏也觉得这回是她太胡思乱想了,大姐和王爷夫妻那样恩爱,怎么可能会背着王爷,和夜大哥这个徒弟有什么啊?
再说了,夜大哥要是真对大姐有什么心思,也就不会和她定亲了。
夜无月抱着这个傻丫头,忽然想起她之前好像说什么出大事了,便一边为她嚓着眼泪,一边低头望着她温柔笑问道:“你之前说的出大事了,是出什么事了?”
“啊!糟糕,我把这么大的事……忘记和大姐说了。”温晏猛然一惊一乍的起身,转身就向外头跑去追顾相思了。
夜无月在后没有阻拦他,因为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就是不知道,师父这回会不会又生他的气呢?
……
顾相思离开夜府,走在大街上,就被后跟来的顾玉柏给拦住了。
也是此时她才知道,温晏一开始跑来说的出大事了,正是宁国公府有人来报丧了。
哎呦!这还真是吃醋耽误大事了。
顾玉柏一路都快累死了,城里不让骑马,他想在宁国公府找头驴都找不到,只能自己跑着来,连马车坐着都走不动了。
去了百味居,紫樱说大姐不在,去夜府找夜无月了。
还好,半道上给拦住大姐马车了,不然他又要跑空了。
姐俩坐着马车,让车夫走比较清净的街道,很快便抵达了宁国公府。
所有人都去顾老夫人哪儿去了,实在是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顾老夫人被气晕过去了。
到了安宁堂,进门后,看到大家都在堂屋正堂里站着,里屋的老太太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宁夜紫坐在正堂里的罗汉床上,见她来了,便是微皱眉说了句:“你小姑父去世了。”
“什么?小姑父去世了?”顾相思这回是真吃惊了,她早知道阿月不可能轻易放过高勇,却没想到阿月居然会直接要了高勇的命。
龙之逆鳞,触之必死。
温晏是阿月的逆鳞,所以高勇冒犯了温晏,阿月就要了他的命,对吗?
所有人听到高勇突然死去的消息,都感到很是惊讶。
这人之前还好好的来参加顾荇的丧礼,谁知这还没过一个月,他怎么就骤然过世了啊?
顾相思平复一下内心情绪,眼睛看了正堂众人一遍,没见到报丧的人,便蹙眉问了句:“报丧的人呢?总得说说小姑父是因何骤然离世的吧?”
“来报丧的是小姑奶奶家的长子,已经让人安排他去客院休息了,可是……他对小姑老爷之死,闭口不言,我们也是无从知晓小姑老爷是怎么过世得了。”韩氏皱眉说道,真的觉得这位表少爷好生奇怪,人这样突然死了,总不能没点什么原因吧?
顾相思眉头紧皱,她猜阿月一定用了什么药物,让高勇死的很羞辱,因此,她小姑母家这位表弟,才会对他父亲之死,缄口不言。
宁夜紫起身吩咐道:“寒儿,这回就你和笙儿去一趟吧!三妹妹,该准备什么,都准备妥当了。”
“是。”韩氏和顾玉寒、顾玉笙兄弟二人,同应了一声。
宁夜紫看了欲言又止的顾金萃一眼,便起身由楼戈扶着离开了。
顾金萃打什么主意,她又岂会不知?
可玉笙是三妹妹的心头肉,她岂会让玉笙娶了孙怡然这个刁蛮小姐,再摊上顾金萃这样一个跋扈蛮横的岳母大人,以后因此受尽她们母女的欺负?
顾金萃倒是一直想和宁夜紫提她女儿和顾玉笙结亲之事,可近来宁夜紫不是进宫面圣,就是去镇国王府看女儿。
那怕是在府里,也是各种琐事与韩氏一起商讨,根本就没时间见她,她几次都吃了闭门羹。
如今可是好不容易见到了宁夜紫,却又是因为出了高勇之死这样的事,她也是真不好人前开口,在这种时候提什么儿女婚事的。
顾相思也离开了,高勇这件事,她要回去让西陵滟帮忙查下,总得知道阿月到底都做了什么事吧?
也不知道,阿月自己有没有将此事处理的很干净,要是留下点什么蛛丝马迹,这后果可就是严重了。
唉!这臭小子,可真是太让人不省心了。
人都陆续离开了,老太太也就是气急攻心,府医已来看过,只要好好休息,别太大动肝火,便就没大碍了。
顾金萃还留在安宁堂照顾她母亲,这种要紧的关头,她母亲可不能有事。
她都打听清楚了,宁夜紫进宫面圣这几次,尚未决定好由谁来继承宁国公之位。
西陵楚这位皇帝陛下,也是因为他皇叔的原因,才会对小小一个宁国公府如此多加留心。
不然,你当一国之君都这么闲啊?你一个小小宁国公选继承人的事,也值得让皇上操碎心吗?
……
清风院
宁夜紫回到清风院没多久,顾玉笙便过来了。
顾玉笙被请进正堂里,便是作揖一礼恭敬道:“笙儿拜见母亲!”
“免礼,坐。”宁夜紫示意顾玉笙坐到她身边罗汉床上来,也不知这孩子,这时来是为何重要之事。
顾玉笙缓步走过去,在罗汉床右侧坐下来,望着他这位慈爱的母亲,犹豫片刻才低头说道:“母亲,笙儿不想争这个宁国公了,笙儿想……想去其他三国走走。”
宁夜紫听了顾玉笙的话,望着他看了会儿,才神色平静的开口问了句:“你娘她同意你离开吗?”
“回母亲,娘她也不想我身处是非之中,她也觉得我出去走走长点见识不错。只是有一点……她要我归来时,给她带个儿媳回来。”顾玉笙低头说到最后,耳朵尖和如玉的脖颈都红了。
宁夜紫见他这孩子还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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