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1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郏淙凰苁窍悠馓酶纾涫担饧一锉臼禄故遣恍〉模蝗唬膊荒芏嗄甑笔裁幢嘲停プ拍钦琶裁廊缁ǖ牧车岸济怀龉裁词铝恕�
“嗯,谢谢王妃姐姐,我记住了,有事……会麻烦延玉王子的。”北宫瑧今日情绪有点低落,因为,今日发生的事,对于她而言,实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王爷一早就派人暗中保护明景哥哥,明景哥哥今日真被紫沐幽设计了,他们之间真的发生……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是悔婚离开西贺国回北俱国,还是留下来与一个恶毒的女人,共侍一夫?
无论是那种选择,她都会心痛死的。
“阿瑧,别胡思乱想,你们的婚期也就这几日了。你好好待在鸿胪寺代嫁,一切都有我和阿滟呢!绝对不会出任何意外的,我发誓!”顾相思安慰着北宫瑧,今日出的这些事,别说是北宫瑧这个被母亲兄长保护的极好,从没见过世间丑陋的小公主了。
就是她这个连生死都经历过,两世为人的人,也真是都被气的想发飙了。
紫沐幽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心理扭曲的神经病!
她也不用她脖子上那颗脑袋好好想想,如果厉明景真心仪她这位表妹,会拖到现在没下聘吗?
这样比起来,香冷梅可是正常多了,至少她在刺厉明景一剑后,就再没有做过伤害厉明景的事了。
对于北宫瑧,她也一直没去骚扰过。
凭她的武功,还有她背后的人,要是想伤害北宫瑧,可是比紫沐幽的手段法子多了去了。
可她却一直都是什么都没做,这便是心理成熟的人,与心理幼稚人的做法不同之处了。
西陵滟让保护他两个儿子婢女其一去送北宫瑧回鸿胪寺,她们二人的武功都不弱,遇上香冷梅那样的剑术高手,她们也能轻松应付。
顾相思听到里头儿子哭了,便忙起身走过去,掀开小被子,闻到一股臭味儿,她立马就捏鼻子闪开,大喊西陵滟道:“阿滟,快来给你儿子换尿布啊!”
西陵滟走进来,见她一手捏着鼻子,十分嫌弃两个臭小子的模样,他摇头失笑,举步走了过去。
顾相思就在一旁看着,别说,他换尿布的手法,还真是熟练的。
两名乳母听到孩子的哭声,便急忙跑了过来,见是孩子拉了,她们便忙出去吩咐丫环赶紧送热水来。
丫环很快就把热水送了过来,自打又了两个小主子后,红泥小炉上的铜壶里,就没缺过热水。
西陵滟为孩子换了尿布,又用纱布为孩子洗了屁股,仔仔细细又用干棉布擦干小屁股,这才让乳母来给两个小家伙摸润肤膏,换上新的干爽尿布。
顾相思在丫环收拾干净了换下的尿布,她才放下手,有些吃惊的看着他问:“你洁癖好了啊?居然不嫌弃他们拉的臭臭,你……”
西陵滟用冰冷的净水洗了手,擦干净手,才走向她笑说:“其实,我只是不喜欢与人接触,并不是真干净到令人发指。至于你说他们拉……咳!他们是你为我生的孩子,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我又怎么可能会嫌弃他们呢?”
顾相思听他这样说,她真是有点汗颜的摸了摸鼻尖,望着他说道:“可我却嫌弃他们拉……嗯,你说,我是不是……不是一个好母亲啊?”
“怎么会,你为了他们,差点连命都丢掉了,他们要是长大后不孝顺你,我一定帮你揍他们,还要告诉他们,你为了他们兄弟二人,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西陵滟揽她入怀,温柔的笑对她说着这些动听的情话。
顾相思依偎在他怀里,偏头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她笑了。此生能遇上这样一个宠着自己的夫君,真的很幸运呢!
两名乳母也是二十出头的媳妇儿,瞧着西陵滟这位俊美尊贵的王爷,如此的待顾相思温柔宠爱,她们自然也会羞红脸羡慕不已。
可她们也有自知之明,她们这样的容貌,连王妃身边的丫环都不如,更不要说与王妃这样的大美人比了。
而且,她们也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夫君孩子,可不该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呢!
……
东方延玉此生正走在镇国王府里,他不喜欢做那个肩舆,也喜欢镇国王府的景色,因此,就一个人闲庭信步的溜达着向府外走了。
路过花园一处,他走在不远处的游廊里,鹅卵石小径上行来一名模样清秀的小丫环,手里提着一个小提盒,本来也没什么惹人留意的,可是……
他快速闪到一根柱子后,缓缓蹲下身子,借着坐台上一盆矮子松的遮挡下,他看到一个人拦住了小丫环的去路。
这人他认识,就是那个差点一掌打死他的空前辈。
永宁也被吓了一跳,一手拍着胸口,深呼吸后,才双手提着提盒,微低头行了一礼:“奴婢见过空前……哎,前辈,这个是给夫人准备的……”
空太玄就是有点饿了,本来是去厨房拿吃的,没想到却看到这个小丫头在做榛子酥和五色汤圆,闻着挺香,看着也让人有食欲,所以,他就来劫道了。
东方延玉在盆栽后躲着偷窥,啧啧啧!真是想不到啊!高人也有这么无耻抢人家东西,欺负人家小姑娘的存在。
“空前辈,桂花糕……您就别吃了吧?”永宁真是急了,她这提盒里就两碟点心一碗五色汤圆,空前辈都吃完了,她……她总不能提个空盒子去见夫人吧?
夫人没有因安心的事迁怒于她,她已经很感激了,哪里还能惹……惹夫人不悦啊?
空太玄还真在吃了那晚五色汤圆,和那盆榛子酥后,听永宁的不再碰最下面那层的桂花糕了。
永宁暗松了口气,她忙收拾好提盒,盖上了盒盖,低头无声行一礼,便准备告退的。
谁曾想,空太玄伸手一把握住了她手臂,眼神平静的看向她,面无表情道:“你哭给我看,我就放你走。”
渣男啊!老流氓啊!东方延玉躲在盆栽后咬着衣袖,这个什么空前辈,为老不尊,老牛吃嫩草,下流无耻,卑鄙可恨的调戏一个小姑娘,他还要不要脸了啊?
放在古代结婚早,就永宁这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都能当空太玄的女儿了吧?
他一个老前辈,居然调戏人家小姑娘,还让人家小姑娘哭给他看?这个老不修的禽兽!
瞧瞧,东西吃完了,又要吃人家姑娘的豆腐,捏住人家的脸,这姿势就是准备按假山上强吻了吧?
禽兽啊禽兽,镇国王府里居然养着这么一头老禽兽,简直是就是让人忍无可忍……
不行!打不过他,现在出去会被杀人灭口的。
他要是死了,就没人揭穿这个老禽兽的真面目了。
如此一来,王府还得有多少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遭受这个禽兽的辣手摧花啊!
“空前辈,疼!”永宁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在宁夜紫身边,那也就是个端茶递水的,养得那叫一个细皮嫩肉如大小姐似的,哪里经得起空太玄这个习武之人,如此粗鲁暴力的对待啊?
空太玄还真不一手捏着她双颊了,改成两指捏着她下巴,望着她白净的巴掌大小脸,对上她如受惊小鹿的湿漉漉眼眸,凑近她,语气有点严肃强势道:“哭,哭了我就放你走。”
永宁背靠在凹凸不平的假山上,对面一个高大强势的男人非逼着她哭,说实话,她哭不出来。
她长这么大,就没被人吓哭过。
也只有心里难受的时候,才会流眼泪。
所以,空太玄越是吓唬她,她就越是哭不出来。
空太玄一直盯着她的眼睛,见没有一丝闪动泪光,他很为失望的极度不满道:“只是让你哭,有这么为难吗?”
永宁很诚实的点了点头,很不解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空前辈,您为何要让……让奴婢哭啊?”
空太玄盯着她的眼睛,半晌后,才无比认真又困惑的启唇道:“我以前听过一个词,叫‘热泪盈眶’。可上次我要杀你,你的眼泪滴在我手上,是冷的,不是热的。”
噗!东方延玉差一点就给这位前辈跪下了。要不要这么搞笑?搞了半天,他这个老不修,就是为了搞清楚眼泪是温热的,还是冰凉的啊?
神经病,想知道不会自己拿辣椒抹一下,保证你泪流不止。
这样一来,眼泪是冷是热,你个傻缺不都清楚了吗?
不!这丫的是撩妹新手段吧?呦呵!段数挺高啊!不亏是前辈。
“空前辈,眼泪流出来,离开了眼眶,自然就冷却了啊。”永宁觉得这位前辈真的闲出毛病来了,怎么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把她堵这里逼她哭给他看啊?这、这成何体统,刚才也真吓坏她了。
“是吗?”空太玄低头凝望着永宁清澈明亮的眼眸,手轻柔的抚上她脸颊,大拇指抚着她下眼睑,盯着她依然声音冰冷,神情无比严肃认真道:“现在你可以哭了,这么近,一定可以感受到,泪是冷的,还是热的。”
“空前辈……”永宁苦着一张小脸,别再靠近她了好吗?她就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小丫头,他这样样貌好,武功高的前辈如此靠近她,她脸都快烧起来了好吗?心,心跳似乎也像小鹿乱撞一样,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好紧张啊!
“嗯?”空太玄成熟男人低沉有韵味的一声疑惑轻“嗯”,真的是有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魅惑力。
东方延玉看到现在,他都想为这位空前辈鼓掌喝彩了。这撩妹手段,真堪称一绝,他当年要是有这撩人手段,又怎会连一段校园恋情都没有过?
他就是太傻太老实了,根本就争不过这些撩妹高手啊!
北宫瑧也是路过这里,老远就看到一个男人,把一个小丫头抵在了假山上,从背影看,男子身形颀长挺拔,衣着有点眼熟?看这架势,是在亲嘴儿吗?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夫妻对拜(一更)
镇国王府
花园的一条鹅卵石小径上,人迹罕至,有一男一女僵持不下,已经过去两刻钟了。
东方延玉蹲的腿都麻了,这两个人有完没完了?互盯着看有什么劲儿啊?
北宫瑧望着东方延玉的背影,他到底在这里偷窥多久了啊?
永宁站的腿都酸了,背后也硌的不舒服,手里提的桂花糕都凉了,她实在受不了的哭笑不得道:“空前辈,您要不打奴婢一顿吧?奴婢真的哭不出来。”
空太玄盯着她的眼睛,还是没有半点眼泪,大失所望之下,他连人家提盒都抢走了。
“空前辈……”永宁伸手想去抓人,可是这人却飞走了。
东方延玉见空太玄可算是走了,他起身跺了跺脚,回头看向不远处的北宫瑧,抬手对她笑打了声招呼:“嗨!你也喜欢看这出好戏对吧?”
北宫瑧带着冰凌她们走过去,看了一下东方延玉的膝盖一眼,又扭头看向一脸惊愕的永宁,她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就是恰巧路过的。”
永宁的脸轰一下子就红透了,眼神有些哀怨的看了东方延玉一眼,便连礼数都忘干净的转身跑了。
北宫瑧见永宁害羞的跑掉了,她便是回头好奇的问东方延玉道:“空前辈和永宁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刚才是在亲嘴儿吗?”
“咳咳!”东方延玉被她这话问的,受惊的咳嗽了起来,一手捂着胸口,望着她勾唇道:“天悦公主,亲嘴儿都知道了啊?以往,没少和厉大人亲亲吧?”
“嗯,每次都是明景哥哥亲我,可憋气了。”北宫瑧对于男女之间的这些事,她也是坦荡的让人羞涩。
东方延玉就是一愣之后,有点眼神闪烁,脸颊微红的转移话题道:“空前辈不知道发什么疯,堵住这丫环,抢人家点心汤圆吃,最后还非逼着人家哭给他看,这丫头也是厉害,被逼迫两刻钟左右,都没掉一滴眼泪。”
“啊?空前辈他……他为什么让永宁哭啊?永宁之前有得罪他吗?”北宫瑧与东方延玉边走边说,这个邻居,的确看着挺随和的。
可是之前,他明明很高傲冷然啊?
“似乎和上会安心死时当天的事有关,当时吧!这个性情古怪的空前辈,应该想杀过永宁,然后永宁哭了,眼泪流到他手上,他一时好奇眼泪为什么是冷的而不是热的,因此放过了永宁。今儿个,主要就是让永宁哭,他好知道眼泪是冷是热的,你说他是不是闲的蛋疼?”东方延玉一路风姿绰约的行走着,还真有几分放荡不羁的轻佻散漫劲儿。
“这又和蛋有什么关系?你说话好奇怪,让人听不懂。”北宫瑧的关注点有点偏了,可她的确觉得她有点听不懂东方延玉的话。
东方延玉对于这个小公主的问题,他羞涩一下,看她一眼邪恶道:“这种事,回头问你家明景哥哥去,我就不给你解释了哈。”
“呃?你笑的好猥琐,我先走了。”北宫瑧被东方延玉这一笑给吓到了,果然,王妃姐姐没说错,这人就是早起出门前忘吃药了,现在又发病了。
东方延玉走在后头,摸一下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我刚才笑得真的很猥琐吗?嘿嘿,果然是面由心生啊!”
北宫瑧已经带人走很远了,东方延玉也跟了上去。
……
永宁这边儿回到客院,见到宁夜紫,就上前扑通跪地哭诉道:“夫人,空前辈把我的提盒抢走了,还堵我在假山那边半天,非让我哭给他看……夫人,您得让王爷管管他,下回他要是再堵奴婢,奴婢……”
“什么?空太玄他……”风齐冀正陪着宁夜紫修剪一株垂丝海棠的盆栽,忽而听到永宁告状说,说空太玄堵住她,不止抢了她的提盒,还逼她……哎,这是怎么个事儿?空太玄何时如此幼稚了?
宁夜紫放下手里的剪刀,走过去扶起了永宁,执帕为她擦下眼角的泪,瞧着她脸颊和下巴上都是淡淡指痕印子,她便是眉头一皱道:“这个空太玄,未免也太过分了。抢东西吃也就罢了,怎么还……还为长不尊的欺负一个小丫头。师兄,你过来瞧瞧,他都把永宁的脸捏成什么样儿了。”
风齐冀走过去,盯着永宁脸上的指痕,他也是摇头叹气道:“空太玄,这回真是做的太过了,如何能没轻没重的把小姑娘的脸捏成这样子。”
永宁听着夫人关心的话语,她就越发委屈又害怕的哽咽道:“夫人,以后他还堵我……该怎么办?”
“这……”宁夜紫抚摸着永宁脸上的指痕,这的确很严重,如果以后空太玄再堵永宁,真出点什么事,那可就麻烦了。
“去找相思,让她和空太玄谈谈,一个长辈,哪能如此欺负一个小丫头。”风齐冀看待永宁,那就是跟看待女儿一样。毕竟,永宁这年纪,的确是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就是个晚辈。
宁夜紫也觉得这样办最妥当,索性她也不修剪她的盆栽了,带着永宁便出了门,准备去碧波居找女儿说说这件事。
风齐冀没有离开,而是留下来继续修剪这盆花,垂丝海棠他也喜欢,只因他爱宁夜紫就像爱海棠花,温和、呵护、珍爱着,苦涩的将人藏在心里,一直难偿所愿。
如今好了,他们总算是看到春暖花开了。
这一切,他不谢天,不谢地,唯一感谢之人,便是顾相思。
是顾相思的深明大义,顾相思的胸怀宽广,才促成他与宁夜紫这一世不留遗憾的姻缘。
所以,他这一辈子,最感激的便是顾相思了。
没有她,他和宁夜紫这辈子,可真要遗憾终身了啊!
……
宁夜紫带着永宁来到了碧波居,去了明月苑,可婢女却说女婿带女儿去摘枇杷,她只能带着永宁去了碧波居那个枇杷树附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她家调皮的女儿。
顾相思一边摘着枇杷,一边还咕哝着道:“今年的枇杷可真小,也不知道是不是花匠没上足肥料,所以这枇杷就这么点大了。”
西陵滟提着一个竹篮跟着他,听到脚步声,他回头看去,见是他岳母大人,他便转身拱手行了一礼:“娘,您来了。”
“嗯。”宁夜紫走过去瞧着女婿,慈爱的笑点了下头,又看向女儿蹙眉道:“你这孩子,阿滟在外跑了大半天,刚回来,你就又折腾他陪你摘什么枇杷,一点不知心疼人。”
“娘,您有事说事,别总抓着我就教训行吗?”顾相思回过身哀怨的看着她亲娘,好生委屈的说道:“再说了,我摘枇杷是做酱的,君儿和宝珠在宫里一个月回来不了几次,我总得给孩子准备些吃的吧?他是孩子的爹,帮个忙,做出来的东西,才充满父母对儿女的一片慈爱之心嘛!”
“行了行了,就你歪理多,我看你就是永远长不大,一个被惯坏的小孩子,想到一出是一出。”宁夜紫嘴里说着嫌弃女儿的话,眼中却满是对女婿的满意,也就是女儿嫁的好,才能都生三四个孩子了,小夫妻还能这样恩爱甜蜜了。
顾相思也不想和她家母上大人争论这些了,她盯着永宁的脸瞧了瞧,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啊?
宁夜紫在女儿走过来盯着永宁的脸瞧时,她才是气不打一处来道:“这个空太玄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一个前辈,竟然堵住永宁,抢了永宁为我准备的点心,还把永宁的脸捏成这样儿,非逼着永宁哭给他看,这不是为长不尊欺负人吗?”
顾相思摸着永宁脸上指痕,轻声柔语问:“真是空前辈捏的?”
永宁眼中含泪点了点头,她也是害怕后头又被空太玄堵,这才跑到夫人面前哭诉的。
顾相思朝天翻了白眼,转身走向西陵滟道:“这个空前辈怎么回事,上次掐永宁脖子,差点把永宁给掐死。这回他……他一个前辈,堵了人家小姑娘,抢了人家道东西还不算,怎么就还能做出这种……不行!这事他必须得给个说法,怎么可以这样为老不尊的调戏小姑娘,太过分了。”
“王妃,不是调戏,就是……他想知道眼泪是热的,还是冷的而已。”永宁害怕王妃误会此事,便忙急于说明道。
“眼泪?他好奇这个做什么?有病啊?”在顾相思看来,空太玄此行为,就是撩妹的一种手段,这事她见得太多了,都是为了正大光明耍流氓找借口。
西陵滟手指摸了摸鼻翼,这事他可不好与他们同仇敌忾骂空太玄,毕竟,空太玄是他的长辈,他不能如此……
“阿滟,你在走什么神?”顾相思已经站在西陵滟面前,喊了他第三声了。
西陵滟故作没事,看向她点了点头道:“空前辈如此做法,的确不多,我这便去找他,让他以后不要再骚扰永宁了。”
“嗯,这样也好。只要他别再这样了,今儿的事,便算了。”顾相思也没在意他不对的神情,只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竹篮,便转身走向她母亲,挽着她母亲的手走了。
西陵滟在原地停留又一会儿,这才转身离开,要找空太玄好好谈谈了。
……
四月二十六,吉,宜嫁娶。
和亲之事,男女双方是不用操心的,一切事宜皆归礼部操持。
凤冠霞帔,千亩良田,十里红妆,百驾长龙。
这就是北宫瑧的嫁妆,是北宫雳为他妹妹准备的,几乎带来的财宝,都换成这些嫁妆了。
一辆披红挂彩的马车,拉着成车成车的嫁妆,宛若长龙的从鸿胪寺,一路排到了厉府大门口。
如此浩大的排场,华阳长公主出嫁时,也是比不了的。
顾相思怕今日会出乱子,便找了两个伴娘,一个是脑子比较好使的柳月白,一个是深藏不露的西陵玄凝。
她们二人陪着新娘子一起坐在马车里,谁也休想伤害新娘子半分。
而这一日,也真有人来捣乱,高手刺杀,混迹百姓中的人闹事等等。
可这些人,最终都被西陵滟安排的人给拿下了。
北俱国的勇士也留下了百余人,今日,他们便分开两旁,一路护送马车到厉府,旁边的百姓如何拥挤向前,他们都能一手持木棍,横档回去他们,绝不让一人惊了他们公主的喜车。
西陵楚为表对北俱国的友好,他特地让人日夜打造了这辆蟠龙飞凤的华丽马车,高有一丈多,长一丈,车内宽敞如做小房子,车轮有一人高,拉车的马是四头高大的枣红骏马,一路走的不算快,也是真让西兰城百姓好好开眼一回了。
厉明景骑着一头披红挂彩的骏马,一袭新郎官艳红喜服,倒是真衬的他越发俊朗非凡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向严肃不近人情的厉大人,今儿笑起来,也是君子温润如玉,一笑令人如沐春风的。
暗中,一名戴斗笠的女子,眸光有几分悲伤的望着那红光满面,喜气洋洋的新郎官,唇边笑意苦涩,无声道一句:恭喜。
厉明景总觉得有人盯着他看,他扭头看向人群,却是什么都没看到。可是他心里,却是隐隐有些不安了起来。
好在,迎亲队伍,一路平安无事的抵达了厉府大门口。
大门敞开迎新人,红毯铺地,粉色的玫瑰花瓣飘洒在风中,落了一地浪漫。
鞭炮噼里啪啦的响起来,唢呐鼓乐奏起来,新郎官下马,走到车前抱下了新娘子。
柳月白与西陵玄凝今日各穿一袭绯色襦裙,陪着北宫瑧一起下了车,一路一左一右搀扶着她,被新郎官用红绸花扯着进了,一步一生花,红毯延伸入府门,跨鞍入平平安安,喜乐又安康。
“两位郡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