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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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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卉芳换了一套大红色的白牡丹花大袖衫,戴了一套红宝石赤金头面,眉心是落梅妆,艳红的唇娇而小,臂弯挂着披帛,长裙曳地,走出小楼,来到了牡丹花丛中。
顾相思这才发现,这些个牡丹花,竟然是全是假花,是绢布做成的,真是美的以假乱真。
“你可以开始了,这样可以吧?”程卉芳手拿一把蝶恋花罗扇,在牡丹花丛中的她,真真是明**人。
顾相思在婢女把案几搬到外头石板路上,她盘膝坐在锦垫上,执笔开始描绘程卉芳的脸部轮廓……
程卉芳倒是真不怕辛苦,她就这么摆着姿势一动不动,中间还对顾相思提了几个羞耻的要求道:“画师,你把我这个胸吧!画的好看一点,懂吧?”
“呃?懂,懂!横看成岭侧成峰,对吧?”顾相思真是汗了,这位守寡的程小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横看成岭侧成峰?嗯,这个好。”程卉芳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是很满意这位女画师的话儿。
女子间说话就是方便,这要是个男画师?她得多不要脸,才敢提出这种羞耻的要求啊?
顾相思连勾都给她画出来了,这下总可以了吧?
这位程小姐也是够拼的,大冬天穿这么单薄,她也不怕生病。
瞧瞧这抹胸……啧啧啧!这位程小姐是够波涛汹涌的,腰肢也细,前凸后翘,模样还好,是个尤物。
看来,给她配对不能找老实人了,得找有钱人,这样别人才养得起她,纵容得了她啊。
“画师,我这露出来的半截小臂,你要画的白皙圆润些,腿的线条也要修长好看,头发也要看着乌黑浓密,如泼墨瀑布般的柔顺又长。”程卉芳的要求还真多,完全就是整容式的绘画玉像要求。
“懂懂懂,就是要玉指素臂,腰细雪肤,乌发如云,红妆粉饰,对吧?”顾相思特别善解人意,她也真的这样画了,其实,这位程小姐虽然没有这么完美,可其实也是没差太多,就这样凑合着画了,也不算是欺骗男方吧?
“哎呦!你真是个伶俐懂事的画师,莲儿,回头重赏,重重的赏!”程卉芳一高兴,这赏立马就翻倍了。
顾相思嘴角抽搐一下,这位小姐的赏钱,也未免太好赚了吧?
今儿阳光很明媚,光线好,这画完成后,光影明暗对比度也比较好看。
程卉芳站的是腰酸背痛的,可当看到画后,她可真是太满意了。立马连声唤来人,重赏了顾相思,三片金叶子,绝对算是重赏了。
“程小姐,这画我得拿走,回头需要拿给别人瞧,所以……”顾相思见这位小姐对画如此爱不释手,她真怕这位程小姐不愿意让她把画带走了。
“哦,这可以,好好收着,等以后我这人家定了,你可得把画送回来给我,大不了我重金买下它,你们可要给我保护好,别损坏了啊。”程卉芳今儿高兴,说话都是似嗔似笑的好娇媚。
“是,我们到时候,会将画送回给程小姐您的。”顾相思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那群混账东西也该回家来了吧?
程卉芳很满意的点头笑了笑,便吩咐人送顾相思离开了。
……
顾相思带着绘画工具箱以及那卷画,很快就随着婢女,回到了之前的花厅。
果然,这群混账东西回来了。
兆林真的情急之下伤人了,还是伤的这个府里的嫡出少爷。
顾相思摘了头上戴的幂篱,扔出丢向一个人后背,一脚踏进门槛,进了花厅,没理会那几个骂骂咧咧的少爷,过去一把拽走兆林,走到罗汉床边松开手,转身落座一拍桌怒喝道:“放肆!谁给你们的狗胆,竟敢欺辱本王妃金雁楼的人!”
这里除了程天富的嫡子和庶子以外,还有他侄子和外甥,以及他妻子的娘家侄儿。
四五个人,一个个吊儿郎当的纨绔样儿,一看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一听这貌美女子自称本王妃,又想这个少年的确是金雁楼的人,金雁楼也真是镇国王妃开的。
所以,他们还真不敢上前了,怕真冒犯了镇国王妃,回头被镇国王爷报复,他们这皇家茶商可就做到头儿了。
顾相思见他们真被震慑住了,她也看到有下人偷偷跑走去,这就好,她等着他们能当家做主的人来见她,给她一个说法。
兆林吓得小脸惨白,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他们这几个之中,也有那胆大之人。
可对方刚脚下一动想上前,便有一把匕首穿破地摊,直挺挺的射入了青石板地面里去了。
“啊!”他们几个欺软怕硬的东西,被暗卫一吓唬,他们几个就吓得抱在了一起。
暗卫小姐姐运用内力射出那把匕首,其他暗卫大哥就拉住她,憋半天……不太好吭声啊。
可是,暗卫不经主人召唤,主人不遇上危险,是不能乱出手的啊!
这个小姐姐已经擅自出手好几次了,上回在蔷薇花苑,就是她出现带着王妃飞的。
顾相思坐在诸位的罗汉床上,面对他们一群怂包,她没兴趣,扭头看向兆林关心问道:“没事吧?”
“呃?我、我没事。”兆林之前是有点害怕,可如今有王妃在,他就不害怕了。
顾相思觉得这小子胆子也是挺大的,给他一把刀,他就真敢出手伤人了。
不过这样也好,硬气点儿,省得被人欺负。
程天富带着所有人都来了,镇国王妃驾到,他们家有失远迎,这不是存心要被人家治个怠慢之罪吗?
顾相思见他们这些人都来了,她也就扶桌起身,走出三步,望着最中间,最最前头的中年男人,抬手抚掌勾唇笑说:“程家可真是个龙潭虎穴啊!本王妃不过是想来见识一下,没想到啊!本王妃不过去为你们家姑奶奶画了一张画像的功夫,你们家这些个少爷,便敢如此欺辱本王妃金雁楼的人了?怎么着,你们程家是不满皇上委托金雁楼为鳏寡男女配对之事,因此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们金雁楼的人吗?”
“不不不,王妃您息怒,息怒啊!就算给小民一百个一千个胆子,小民也不敢对皇上的圣明之举,有任何不满之处啊!”程天富是真吓坏了,这要是接了这顶帽子,他们全家可都要因欺君之罪,满门被灭了啊。
“本王妃觉得,你们全家胆子都不小,一个个的全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金雁楼派来的媒人,也敢一次又一次的怠慢,一次又一次的戏耍欺辱!”顾相思暴怒起来,也是很唬人的。
毕竟,这几年的镇国王妃不是白当的,自然就养出了一身的王妃威势。
“王妃娘娘恕罪,恕罪啊!”程天富已经吓得扑通跪地,连连磕头,这位镇国王妃本身是没有多可怕,可她背后是镇国王爷,镇国王爷背后是皇上啊!
金雁楼是皇上支持开的,为官媒之下,第一大私媒楼,谁要是敢无故欺辱金雁楼的人,那不就等于是打皇上的脸吗?
当然,之前也有不少人家怠慢金雁楼的人,可也是只是淡冷了点儿,谁也没像他家几个混账东西,敢这样欺人太甚啊。
顾相思今儿既然来了,就不可能白跑这一趟。她双手背后,冷睨着跪地的程天富冷声道:“这一次本王妃就轻饶了他们,手本王妃先不砍他们的了。可是这错?他们却必须得负荆请罪,在金雁楼门口向兆林磕头斟茶,赔礼道歉。”
“是是是,这都是应该的,小民明日就准备好一切,让他们几个负荆请罪,三步一跪,五步一拜,去金雁楼向兆林公子斟茶赔罪。”程天富已经是吓得一脑门子汗了,这些个混账东西,真是要害死他们程家了啊。
“爹!”程文章一听他爹让他明日负荆请罪,三步一跪,五步一拜去金雁楼,当众向一个玩物道歉,他才不干。
程天富被他这混账儿子起的猛然站起身来,抬手就甩了他一个耳光,怒指着他大骂道:“你个混账东西,明日若是敢不去向兆林公子赔礼道歉,老子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逐出家门去!”
“老爷不要啊!章儿可是您唯一的嫡子啊!”程夫人就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深闺妇人,她哪里知道顾相思亲自登门问罪,是件多么严重的事啊?
她只知道儿子是她的命,她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她儿子,或者是将她儿子拉离她身边的。
“蠢妇!都是你慈母多败儿,再敢多言,老子就把你给休了!”程天富怒红了眼睛,看着可是真吓人。
程夫人这下是不敢再为儿子亲情了,程天富只要是红了眼睛,谁再敢多言,他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其他几个混账也就吓怂了,一个个也不敢吭声了。
顾相思见程天富是真懂事,她也就真不为难他们程家了。临走前,对程天富说了句:“这样的事,下不为例。”
“是是是,小民以后会管教好府内之人,再不会让他们不懂规矩礼数了。”程天富暗松了口气,点头哈腰的送了顾相思离开,一直带着一大家子,把人送到了大门口,还行了个大礼:“小民,恭送王妃!”
程天富都行跪拜大礼了,他身后的这些个人,就更得跪了。
程卉芳到现在都很难以置信,镇国王妃居然为她画了一幅画像,还画的那么好。
可她却也是糊涂了,究竟那个才是真正的镇国王妃啊?
为她画像时,是那样随和好说话。
可刚才在花厅的时候,又是那样的威严摄人。
所以,哪一个,才是她真实的一面呢?
……
顾相思之所以今儿个以权压人,就是为了敲山震虎,省得这些个自视过高的人家,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金雁楼的人难堪。
兆林一路上都没敢吭声,因为,他也被王妃之前的威严摄人模样吓到了。
顾相思带着兆林回到了金雁楼,让花缘君今儿暂停业一日,她有些话要对他们训教。
花缘君没有任何异议,立即吩咐人,向客人道歉,笑呵呵的给了一点小礼物,把人一个个的都送走了。
金雁楼关上了八扇槅门,他们一群人去了后院。
后院里有条长廊,顾相思让他们一个个的两边美人靠上坐好。一手拿劫持,在长廊里来回踱着步,严肃开讲道:“以后,无论去谁家,你们都给本王妃把腰杆子挺直了。记住,你们是金雁楼的媒人,咱不缺钱,背靠的是官媒,官媒上头的老大是皇上!咱们是为皇上办事的,怎么能奴颜婢膝的丢了皇上的脸面?都给我记住了,以后谁要是再被人欺负不敢还击,回来我就饿他(她)一天,把他(她)关小黑屋里去,都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一众小伙子大姑娘的,异口同声一声吼,还真是蛮声势浩大的。
顾相思他们孺子可教也!满意的点点,继续讲道:“以后,向女家跑,就女的去。向男方跑,就男的去。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也是为了男女双方方便。比如今日,程小姐向我提了些羞耻的要求,要是换做男子,她就没法儿开口说了。同样的,男方要是对你们这些姑娘问些羞耻的话,不是这人脑子有毛病,就是存心耍流氓,这就于你们不好了。”
花缘君之前就不太明白,为何顾相思找来许多绣工极好的绣娘,这时候,他总算明白了。
绣娘绣花会画图样,她们点画功不会差,反而是一笔一划都很精谨细腻。
因此,由她们来当女画师,训练两三个月,也就没搭问题了。
顾相思仔细想了想,还有一件事要说:“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以后都给我辰时起床,然后练功一炷香时间,不准缺席一天,不把人你们一个个都练结实了,打架都没人家有力气。”
一群小伙子大姑娘,都严重怀疑是他们耳朵有毛病了,居然听到王妃说什么,给人家做媒的他们,还需要和人打架啊?
“这事就交给沧海你了,你要是给我教不好人,回头我也把你关小黑屋里去。”顾相思手里的戒尺指向一脸阴云密布的水沧海,这姿势是真霸气。
水沧海觉得他很倒霉,花缘君有事找他帮忙,王妃有事……还是得他能者多劳。
“行了,今儿这训教就到此结束,明个儿也不用急着太早开门,等有人负荆请罪上门,你们再给我搬把太师椅出去。兆林,你给我坐好了,摆出架子来,好好喝了那杯……啊!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用咱们自己的茶吧。”顾相思吩咐完这件事,她便把将戒尺随手丢给了花缘君,然后,她人就潇洒的挥手离开了。
花缘君一手接住戒尺,目送这位有点喜怒无常的王妃离开后,他便起身对大家温和笑说:“都回去好好休息,记住王妃今日的训言,就行了。”
他们这些人都挺喜欢温和爱笑的花缘君的,礼貌行了拱手一礼,他们也就一个个的都离开了。
金雁楼后院很大,住个几十口子也宽敞,他们这些人,几乎都是一人一间房,比以往在家里舒服多了。
“你说这样的生活,真是我们想要的吗?”水沧海已经严重怀疑,这真是他想要的生活吗?
“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我很喜欢,希望一辈子都能是这样,平淡喜乐。”花缘君如今真挺喜欢当媒人的,促成一段美满姻缘,这是多大的功德啊?
水沧海仔细想想,以前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的确是挺让人恶心的。
可如今这种枯燥的日子,也是让他觉得有点无趣了。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花缘君一手拍下水沧海的肩,勾唇一笑,拿着戒尺潇洒的走了。
水沧海也觉得,他真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第十一章 桃仁害胎(一更)
之前皇榜发布当日,华王府的人,便去了好几人。
镇西侯府却只去了玉流照和管家,其他人还是害怕没有去。
宁国公府的人倒是都去了,沈氏夫妇也去了。
甚至听到信儿,杨百花一家子也从上河村,坐着驴车到了西兰城,进了顾氏医馆。
最后,西陵尊这位太子爷,竟然带着一众皇子公主也摆驾到了顾氏医馆。
紫鸾大长公主是一家三代都去了,蕙嘉大长公主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在太子尊带着众皇子公主抵达顾氏医馆没多久,李承朔也带着妻儿到了。
后头还有华阳大长公主和她的驸马爷金石清,带着老太太也来了。
碧桃是西陵滟为西陵傲梅选的贴身侍女,她自然不会不信镇国王妃。
之后还有香府和厉府的人,他们一个个的也都来了。
顾相思今儿个亲自坐诊,先把脉,确定身体无恙,才能给他们第一批种牛痘。
前头一个个的都排队把了脉,连金石清的母亲,这位老太太身子骨都养的很是硬朗了,可见西陵傲梅这个公主儿媳,对她是有多孝顺了。
可当顾相思当初给北宫瑧把脉时,却发现北宫瑧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这可就不能种牛痘了。
厉明景当场高兴坏了,可是高兴没多久,又出事了。
就在距离过年还有几天的时候,北宫瑧出事了。
顾相思提着药箱疾步进了厉府,一路被阿影引路,到了他们的新婚小院。
北宫瑧今儿滑了一跤,她有武功也没摔着,就是闪了一下,府医给她看了,说是有点不太好。
厉夫人可吓坏了,大儿媳之前怀的就不太好,好歹在顾相思的调理下,如今三个月了,也无碍了。
可如今小儿媳又是这样怀胎不稳,他们一家人可真是……唉!
顾相思进了房间,走到床边坐下来,打开药箱,取出脉枕,为躺在床上的北宫瑧诊了下脉,胎像的确很不稳。
厉夫人在一旁急得执帕拭泪道:“这孩子一向身体都比玉桂好,本以为怀的会稳些,谁知道……这回都见了红了。王妃,您可要想想法子,这……这可是他们第一个孩子啊。”
顾相思收回手,看向府医问道:“老先生也发现,天悦公主的脉象,是服用过破血行瘀之物所致,可对?”
府医老头儿垂眸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之前小老儿查看过天悦公主的饮食,饮食里并没有任何对孕妇不利之物。因此,小老儿倒是有些……有些怀疑自己诊错脉了。”
“老先生没有诊错,天悦公主就是吃了活血祛瘀之物。至于为何食物里查不出来?哼!阿瑧听了我的话,一直在饮用牛乳,希望以后生下的孩子能白嫩建康。而牛乳始终气味不太好,我便让雪海和冰凌她们在牛乳里加了点苹果汁,如此一来,掩盖了牛乳的腥气,自然也就掩盖了味甘的桃仁粉之味儿了。”顾相思以取针消毒,准备为北宫瑧施针稳住胎像,幸好服用的桃仁量比较少,北宫瑧的身体又比西贺国女子强健,这才只是见了点红,胎像有点虚弱,倒是没太大的危险。
“桃仁?对啊!桃仁可是活血调经之药,为孕妇大忌啊!”府医之前的确没有看到过牛乳,想来是天悦公主喝完牛乳,那碗就被拿到小厨房刷洗了吧?
“桃仁的量应该很小,应是每日一小搓,否则,早被阿瑧发现牛乳味儿不对劲儿了。”顾相思已经在为昏迷不醒的北宫瑧施针几处,因为北宫瑧是孕妇,施针讲究颇多,所能触碰穴位也少,入针时更是要极为谨慎小心。
府医之前之所以不敢下针,应该是先以为自己诊错脉,后头又因北宫瑧的身份贵重,不敢轻易下针吧!
厉明景今儿还是去了吏部,因为有个官员出了点事,有人投万民血书告御状,他不得不回吏部处理一下。
厉廉去出门会友下棋了,历春和则是被夙九昭和顾玉烟拉走了。
因此,家里一个男人都没有,他们这些个女人,可不是焦急担忧的六神无主了吗?
顾相思坐在床边片刻,便收了针,又起身去开个方子。
之后,她让厉夫人把所有可能碰过牛乳的人,全部召集到前院去,她要好好审问一下,到底是谁的胆子如此之大,连天悦公主也敢害。
厉夫人也是心中大怒,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他们厉家一向极为善待下人,从没有什么家法之类的规矩,也从不曾有主子打骂下人之事。
可这些个不争气的东西,还是有人为了一点利益,做出这种谋害主子之事。
可恶!可恨!
……
顾相思让人准备了一个箱子,看着满院子的人,这好像不是只是一些人吧?
“王妃,什么人,都可能是坏人。”厉夫人虽是深闺妇人,可她也曾读过不少书,见识可与普通深闺妇人不同。
顾相思明白厉夫人的话了,好在厉家的下人不算太多,也就一百来人。
厉夫人端庄威严的冷看向这些下人,对管家吩咐道:“让他们一个个的伸手去箱子底,谁的手黑了,就是谋害二少奶奶的人。”
顾相思也上前开口道:“这是月神从天界带回来的宝物,谁害过天悦公主,谁的手指就会变黑。没有害人者,手则是会干干净净的。行了,都一个个的来试试吧。”
在准备这个箱子之前,她可没和任何人说实话,连厉夫人也以为,这箱子就是西陵流清那个月神从天界带来的。
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下来,则是排着队,开始把手放进箱子里,摸了下底部,似乎是有点粉末之类的东西啊?
大家心里都犯嘀咕,可也没人说什么。
“都不许交头接耳的,全部给我目视前方立正!”顾相思就是防止他们这些人交头接耳说漏了嘴,因此,她让人搬了把梯子,她坐在了屋顶之上。
谁敢给她交头接耳,她就灭了谁。
这下子,所有人都老实了。
一百个人,都摸了一遍箱子底,也没有多少时间,很快就都摸了一遍了。
顾相思也下了梯子,走过去,负手站在一个外招黑布的柜子旁,看向阿影吩咐道:“把伞撑开。”
阿影把一把黑漆漆的大伞撑开,人立在了柜子一旁。
“你们,一个个进去,往里走。”顾相思准备的柜子深长,可以排队站三个人。
管家第一个先坦坦荡荡的走了进去,越走越黑,最后大家在外头,都看不到管家的身影了,只看到黑暗的柜子里,有发绿光的鬼火。
“月神说管家是清白的,赐予萤火之光。”顾相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忽悠众人。
大家伙儿见管家没事,没做亏心事的人,自然坦坦荡荡往柜子里走,走进去后,自己的手也是真也有萤火之光。
之前看到自己的手是白的人,此时也有些心虚了。
一个个的进去,一个个的出来,这一查不得了,居然查出了四五人。
其中有一人,最令厉夫人心痛:“荔枝,你居然……居然……我们厉府,还有我这个主母,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你,你居然做出这等狼心狗肺,谋害我孙儿之事啊!”
荔枝是厉夫人的贴身侍女之一,这些年来,厉夫人一直待她不错,甚至最近还托了金雁楼在为她找婆家,准备把她好好嫁出去。
可如今,她却做出这样的事来,简直比其他四人都要可恶!
“娘,娘您息怒,千万要保重身子啊!”香玉桂扶着她婆母,很怕她再因此气出个好歹来。
厉廉他们父子三人也都回来了,一回来就见到这样的阵仗,还有几个人跪着,这到底又是怎么了?
顾相思一见到厉明景回来,便对他说:“你先去看看阿瑧,这里的事,我陪厉夫人一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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