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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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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霓服药后一炷香后就醒来了,她是恢复了青春美貌,看起来好似比以前更美了。
  可她却一点都不高兴,她很愤怒!她恨云泓带回来外人,害她被人下药,被那几个恶心的老东西给糟蹋了。
  如今,她一点内力都没有了,她完全成了一个废人,她再也不可能练成《八应决》,去绝生谷见玉面阎罗了。
  是,在三年前,她任性跑出山庄,偶遇了玉面阎罗,她第一眼便看上了这个强大且神秘的男人。
  她想要追随他,可他却习惯了独来独往,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追随他天涯海角。
  然后,她思念他成狂,邢庄给了她一本媚术秘籍,以及一本《八应决》抄本。
  并告诉她,修炼媚术可以吸取别人的内力,等她有两百年的功力,便可以练成《八应决》,到时候她就可以去闯绝生谷,见到那个她无比渴望得到的男子了。
  她听说过《八应决》,只有修炼成《八应决》,玉面阎罗便不再会是她的对手,到时候,这个强大而神秘的男人,便会是属于她的了。
  云泓根本不知道邢庄当初是因为看上云霓,便私下交给云霓一本媚术秘籍,让云霓开始修炼媚术,而他则成了云霓第一个男人。
  得到云霓后,他便离开了云海山庄,因为他心里清楚,睡云霓一次,便会付出极大的代价,他尝过云霓的滋味儿就行了,可不想因此便把自己毕生功力都搭进去了。
  云霓走出来,望着罗汉床上一手扶额而坐的伯父,她举步走过去,在云泓面前缓缓跪下来,抬头望着她这位伯父,眼神中充满恨意杀气,轻声缓语道:“大伯,我知错了,可欺负了我的人,您总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们了吧?”
  云泓望着他眼前这个还不满十八岁的侄女,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望着她轻声问:“是谁把那些东西给你的?”
  他要弄清楚,到底是谁毁了云霓。
  云霓没有回避她伯父逼人的眼神,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眼底满是恨意道:“是邢庄,是他骗我修炼媚术,更是……更是在我十五岁那一年……夺取了我的清白,让我自此被这奇怪的功法折磨,不得不一直这般去吸取别人的内力。”
  云泓的眼睛的都怒红了,他抬手捂住眼睛,嗓音沙哑的低声问:“为什么要修炼媚术?你要那么多的功力,是不是……要修炼《八应决》?”
  “是,我想修炼《八应决》,想称霸天下,想……想去绝生谷。”云霓低下头,如实答道。
  “去绝生谷?你要去绝生谷做什么?云家的黄泉令已经杯玉面阎罗收回了,你就算去绝生谷,又怎能拿什么与玉面阎罗做交换?”云泓气得真想一巴掌打死她算了,她怎能如此糊涂,为了去绝生谷,竟然相信顾荇的话去修炼邪功?
  她以为她是谁?世上若是人人都能如此轻易就练成《八应决》,别人会不想尽办法找到这本媚术秘籍修炼,以求吸了对方的功力,好练成《八应决》吗?
  要想修炼《八应决》,必须要有颗无欲冷静的心,只有如此,才不会因为欲望而走火入魔。
  西陵流清天生性情淡漠,她有一颗冰心,那怕心里爱着东方傲,她也比一般都要够冷静。
  可就算是这样,她既然动了情,若是一个不慎,她还是可能会走火入魔。
  而云霓,她满心的欲望与执念,这样的人那怕拥有两百年功力,在修炼到《八应决》第三层时,便可能会走火入魔,她到底清不清楚?
  云霓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了句:“我心悦玉面阎罗,想要去见他一面。”
  “什么?你心悦玉面阎罗?你疯了!”云泓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在他看来,云霓这就是疯了,玉面阎罗根本就是无情无心之人。
  瑟瑟之前还是他一手养大的呢!可到了最后,他不是连瑟瑟也一起赶走了吗?
  如今绝生谷已经封闭了,玉面阎罗摆明是要与世隔绝,就算抓到瑟瑟,瑟瑟也绝对不可能带人进去了。
  “我没疯,我不过就是爱上一个男人罢了,为何大伯你要说我疯了?”云霓也站了起来面前这个人,可是她唯一至亲骨肉的长辈,他从来不关心她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说她爱上一个男人就是疯了?
  云泓突然冷静下来,望着面前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侄女,他无比的失望,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与她浪费时间了。
  因为,云海山庄于靖南王府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他接下来必然要倾尽一切帮着西陵业,谋得这个天下。
  只有西陵业成为西贺国的帝王,云海山庄才会以有功,而得以保全。
  若是西陵滟赢了,凭西陵滟曾经斩尽杀绝的性子,定然会让云海山庄鸡犬不留。
  他已然错了一步,后头,便不能再错下去了。
  因为,他不想云海山庄毁在他手里,不想看到是他一手把云海山庄众人推下地狱的……
  “大伯?”云霓望着云泓离去的背影,心里生出一些愧疚,自从父母去世后,其实一直是大伯在照顾他们姐弟,她这些年闹着不嫁人,大伯也对她发火过,可最后还是没有强求她非嫁不可。
  这次是她的错,她不该去招惹陌生人,因此才把自己害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她知道阳炎背后有个那样厉害的祖父,她一定不会引诱阳炎,那怕阳炎长得再好,她也不会因为一时色迷心窍,便多一个没有武功的男人下手。
  可如今什么都迟了,大伯似乎也是受制于人,那个老头儿应该很厉害,大伯动不了对方,定然觉得狠憋屈吧?
  而她还这样气大伯,真的是太不孝了。
  ……
  云泓因为云霓之事,对待田伯夷与阳炎祖孙冷淡了不少。
  西陵射看在眼里也不说什么,只是偶尔去看向司琴练兵。
  说实话,司琴这些日子的确有很认真的练兵,这些兵也逐渐有点对她服气了。
  可更多的,却还是对她轻视不屑,其中便包括那位铁将军。
  今日西陵射来巡视,并没有就这样离开,还是准备在这里过一夜,与司琴说些事。
  铁将军明日给西陵射准备了帐篷,就在司琴的帐篷旁边。
  当天夜里,西陵射便给司琴看了一张行兵地形图。
  司琴看出这是云海山庄这些兵的行兵地形图,西陵射这时候给她看这地形图,莫不是,王爷已经决定要就这几日行动了?
  云海山庄离西兰城不算远,王爷这是要派这些人去夺取帝都了吗?
  西陵射正指着地图严肃的与司琴说着事,忽然,外头传来吵嚷声,打断了他们的议事。
  司琴拿起桌上的剑,起身走出了大帐。
  西陵射不悦的眉头一皱,还是起身随了出去。
  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狼狈无比的跑向司琴,却被人在后一箭射中了小腿,她扑倒在了地上,惊恐的回头看着后头那些哈哈大笑的赤膊男人。
  司琴举步走了过去,没有看匍匐在她脚前的女子,而是眼神冰冷的看着这群衣不蔽体的粗野之人。
  这些兵一见到司琴,他们一个个就都不敢放肆了。
  那怕他们有很多人心里都不服司琴,可对司琴却是惧怕,谁让……他们打不过她呢?
  女子也是拼死跑出来的,她没想到这个地方除了她们这些被拐卖来的女人,竟然还有别的女人。她一手抓住司琴的靴子,仰头望着她,满脸泪水的哀求道:“求你救救我们,我们不是青楼女子,我们都是良家妇女啊!姑娘,求求你……求你救救我,我家里还有孩子,还有婆婆,我死了,谁来养活他们啊!姑娘……”
  司琴以前也在军营里待过,可她是一直待在西陵业身边的,所以,她也只听说过军|妓,却从来没见过。
  那些军|妓大都是罪臣家眷,因为被牵连,才会被发配到军营为军|妓。
  可这个女人说她是良家妇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居然抓良家妇女来犒劳这群禽兽?
  西陵射在司琴回头眼神冰冷的看向他时,他心里已是十分的不悦。人送来时他知道,可军营这么大,他们是怎么搞得,竟无用的让人跑到主帐来了?
  铁将军也被惊动了,一瞧见那个女人抓着司琴的脚,再看看六公子阴沉的脸色,他便知道今儿自己这顿罚,是免不掉了。
  这群兔崽子,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还让人跑到司琴姑娘面前来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第九十六章 下定决心(二更)
  司琴与西陵射对视很久,她才收回目光,垂眸望着这名女子,声音无比寒冷道:“军营里有军|妓我知道,可良家妇女……六少爷,你能给属下解释一下吗?”
  西陵射平常可以随便司琴私下离对他怎么放肆都可以,可在人前,司琴海敢如此不敬的质问他,便令他脸色一冷说道:“这事你不用管,他们一个月也就开荤一次,你若觉得吵,今夜大可随我回山庄去,过两日再来营地便是了。”
  司琴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失望之色,她蹲下来,望着女子问道:“你是哪里人士?夫家姓甚名谁?你又该怎么称呼?”
  女子似乎明白司琴的意思了,她也不哭求了,只是眼角垂泪望着她,嗓音沙哑回道:“我当家的叫赵实诚,是名码头搬运工,居住阳春郡,王官县,巨塔镇,连河乡,赵家庄村北,死于半年前,我是被人骗说是招女工……姑娘,我家中还有一个年迈的婆婆,一个五岁的儿子,求姑娘心善,帮他们找条活路,莲香叩谢了。”
  “我记下了,一路好走。”司琴站起身,拔出了她手中的剑,剑尖指着仰头闭眼视死如归的女子,她不忍的偏头手腕一动,一剑封喉,了结了这名可怜女子。
  女子倒在地上,最后还落泪无声说了句:谢谢。
  西陵射没有阻止司琴杀死这名妇人,他也明白司琴接下来要做什么,可他依然没有阻止。
  司琴一手持剑望着这群被西陵业养为精兵的男人,他们根本就是一群禽兽,只懂得杀戮夺取,留在世间,也是个祸害,不如除去。
  铁将军见司琴提剑向那边疾步走去,他心下极为不悦,转身对西陵射抱拳道:“六公子,我们在这深山老林里多年,也不能出去享受,一个月只有这么一次开荤,司琴姑娘却还……”
  “够了,自己连人都看不住,又还有什么脸在我这里讨回公道?”西陵射没有疾言厉色的训斥铁将军,而是嘴角还噙着笑望着他,又看了这群废物一眼,他才转身走向大帐,吩咐没跟上司琴的四名侍卫道:“去看着你家姑娘,若是她受了一点伤,本公子便砍了你们的脑袋。”
  “是!”四人抱剑应一声,便转身急忙去追司琴了。
  铁将军一见西陵射对司琴是这么个态度,他也忙追了上去,要是让这群兔崽子伤了这位司琴姑娘,她第一个就得掉脑袋。
  那群之前故意戏耍着那个女人玩的士兵,这下一个个的脸色也不好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司琴居然在质问了西陵射后,便做出这样杀人的决定。
  西陵射不可能让司琴把这些女人给放了,这对他们之后的计划,可是极为危险的。
  为了不泄露秘密,也能让司琴做她想做的事,那便只能随司琴去杀了这些女人。
  就当是对这些人的惩罚,谁让他们一个个吃饱了撑的,把羊放出栏,当猎物一样戏耍,结果,猎物丢了一只,剩下的也一个都保不住了,又能怨得了谁?
  司琴的确一处一处找下去,把那一百多个女人全杀了。
  她们死之前都没有半点怨恨,有得只是微笑感激。
  这些山里圈养的兵,野性都大的很,司琴杀了他们取乐的女人,他们一个个的便敢以下犯上对司琴动起手来了。
  花缘君与水沧海第一个开始帮司琴杀人,另外领命侍卫一想到六公子的命令,他们也拔剑杀了这些个以下犯上的东西。
  “住手,都给老子住手!”铁将军幸亏来的及时,再让他们与司琴斗下去,真伤了司琴,他们几个的脑袋可都保不住了。
  司琴根本不需要铁将军来救她,她那日操场上与他们的较量,连五成功力也没用上。
  司琴也没杀他们,毕竟,这些人是王爷的兵,杀几个以下犯上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若是杀多了,别说王爷哪里不好交代了,就是西陵射这边也不会轻饶了她,她如何不懂?
  铁将军望着这些哀嚎倒地的兵,他们可是比虎狼还勇猛的精兵,可此时却被司琴一个人杀伤了一片,这……这哪里是弱质纤纤的小女子,根本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司琴杀完人,便提剑走了。
  四名侍卫也收剑回鞘跟随了上去,
  他们的使命就是保护好司琴姑娘,其他的事,自有六公子处理。
  铁将军这一刻才明白,为何六公子如此纵容司琴了,这姑娘不止练兵有一套,武功更是高的可怕。
  有这么一名秀美又武功高强的红颜相伴,搁谁也不舍的对他疾言厉色半句啊?
  西陵射就知道司琴会杀几个人泄愤,他一点不意外,只吩咐人送司琴回云海山庄,他暂时会留在营地坐镇。
  这次的事,应该会让司琴生气很久,这些野性极大的兵,也必然会记仇寻机报复司琴。
  为了两方安好,他还是暂时让他们彼此别见面了吧!
  反正,过几日,他们也该出山了,第一仗,对上的可能便是风齐冀,也不知道……此一战,会让他们这方损失多少兵马?
  ……
  司琴带着四名侍卫走夜路,由云海山庄一位长老带路,顺利的离开了营地。
  回到云海山庄,司琴便去找了云泓。
  云泓倒是还没睡,听仆人说司琴找他,他便让人把司琴请来了书房。
  司琴带着人来到书房门口,让四名侍卫在外侯着,她独自举步进了书房,看到云泓在书案后饮酒,脸颊微红,似乎已有了几分醉意。
  云泓见司琴走进来,烛火摇曳下,他眼前一片朦胧,仿佛是看到了西陵流清,一手紧握酒杯,嗓音沙哑的低喃一句:“情儿……”
  “云庄主认错人了。”司琴已经走到书案前,望着这个独自在书房里饮酒的男人,他身上充满了悲凉寂寞,可她却无法去同情他,只因他有今日,皆是他自作自受。
  他害苦西陵流清多年,是一个错。
  他把云海山庄拉入红尘俗世中,更是错。
  他与西陵业一起作乱天下,更是大错特错。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因而她对他同情不起来。
  “司、司琴姑娘?”云泓摇了摇头,眼神清明了几分,看清楚是司琴,他便是又饮酒一杯,苦笑道:“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
  司琴缓缓跪在了铺着厚实地毯道地上,将手中剑立于书案旁,提笔蘸墨,拿了一叠纸,低头无比认真的在纸张上,写着那些女子的家乡。
  云泓在司琴写了很多张纸,推到一边继续埋头写字时,他拿起一张纸看了一下,这是每个人的名字以及来历,以及所需要的帮助。
  他又拿起那些看了一下,全是女子,司琴怎么突然要照顾这么多的妇人?
  司琴整整写了一百张,有一本书那么厚了。写完这些东西后,她才抬头看向云泓,语气淡冷道:“我需要人下山帮我办这些事,还请云庄主派人送他们离开云海山庄。”
  云泓细想一下,便猜到司琴写的这些人名都是什么人了。他望着司琴轻点下头,很好说话道:“司琴姑娘请放心,明日一早,我便让人送姑娘的人下山去。”
  “多谢。”司琴冷若冰霜的道一声谢,便拿剑起身离开了。
  那叠纸她也拿走了,腿跪太久有点麻,可她还是撑住了,脊背挺直的走了出去。
  云泓的酒也醒了,司琴发现了营地的那些女人,那她又做了什么?为何她会拿到了这些人的来历以及名字?
  他静坐一会儿,便唤人进来,吩咐他去打听一下,营地今夜到底出什么事了。
  司琴离开云泓这里,便回了住处,让其他两名侍卫下去休息,她留下了花缘君和水沧海易容假扮的两名侍卫,伸手把折叠名单交给他们,并对他们眉头紧蹙道:“明日,云泓会让人带你们下山,你们下山后,便带着这些名单,找人去这些人家悄悄该怎么帮她们的家人。我……我会留下来,帮她们收敛尸骨,让他们入土为安。这一次,是你们最好离开的机会,云海山庄里……可能有内奸,这一战,只要镇国王爷没有算遗漏,便一定不会输。”
  花缘君与水沧海也来云海山庄一段日子了,他们也发现云海山庄似乎透着几分的怪异。
  听司琴这样一说,他们也怀疑,云海山庄是有内鬼了。
  “记住我说的话,以静制动,以不变而应万变。”司琴望着花缘君,神情无比严肃叮嘱他,希望他能冷静一下,这一回,可是谁都输不起的。
  花缘君总觉得司琴是有什么瞒着他,再回想王爷说的司琴的身世,所以……司琴是要独自一个人,对付那一万多人吗?
  “你们赶紧回房收拾东西,你看好他,这时候都冷静点别添乱,有些事,我比你更能做得好。”司琴把花缘君推给了水沧海,之后,便往房间里的罗汉床上一座,瞪花缘君一眼,示意他们赶紧走人。
  水沧海心里挺佩服这位姑娘的,他伸手拉了花缘君一把,花缘君倒也没挣扎,他打开门,他们便一前一后出去了。
  院子里还有没睡的丫环婆子,她们准备好了热水,是要等伺候这位司琴姑娘沐浴的。
  司琴在花缘君和水沧海离开后,便唤了人进来,让她们兑好水,水温刚刚好,她洗了个热水澡,心里依然很不舒服。
  丫环婆子一直在外伺候着,等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司琴便唤了她们进去,她们把浴桶抬走,又收拾来一下房间,擦干净地板,换上新的波斯地毯,也就低头恭敬的退下去了。
  司琴吹灯躺下,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闭上眼睛,眼前便是那些绝望到只能用死解脱的眼神,一个个倒下的人,皆是被她亲手所杀。
  她不是没有一次杀过这么多的人,可这却是她平生第一次对无辜者下手。
  可她当时真的无力带他们走,西陵射不会放过这些妇人,那些禽兽不如的东西,也绝对不会让她带走供给他们泄欲的女人。
  她救不了她们,只能让她们死的干净一些,不必遭受侮辱与折磨。
  可就算是如此,她还是杀害了无辜的她们,一百多条性命,皆是死于她手,她忽然觉得自己双手沾满血腥,怎么洗都洗不尽这一百多条无辜之人加注在她身上的罪恶了。
  她在三更鼓响后,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可在梦里,她却做了一场又一场噩梦。
  梦里有她杀那一百多名女子的画面,也有她父亲失望透顶的望着她的样子,她抱紧怀里的被子,在黑夜中一身冷汗的压抑哭泣。
  这样的她,让父亲失望了对吗?
  这样的她,这么的坏,一定会被人厌恶的,对吗?
  可她真的别无选择,她……她没有那个能力去救她们啊!
  咚!
  窗外传来一声响,打断了司琴哭泣,她猛然坐起身,迅速下床,拿着床头立着的剑便追出去了。
  司琴的轻功是一绝,连西陵流清都不忍心损伤她这样的武学奇才,足以可见她的轻功速度已是达到多快了。
  可就算是她速度已经这样快了,追出来后,跟了没多远,哪个黑影就不见了。
  花缘君他们四个是保护司琴的,自然也是住在这个院子里的,在后罩房里的他们,听到屋顶被人踏碎的瓦片声,也就迅速起身,拿着剑追出来了。
  他们追上来,便看到司琴一人提剑在黑夜的荷花池边,而之前那个黑影,却不知去何方了。
  司琴望着水中月,心里在想,这个人,是不是就是那个内鬼呢?
  而这个内鬼又是谁的人?是西陵业的人?还是西陵滟的人?
  亦或是,还有一方在暗中观察,等西陵业与西陵滟斗得两败俱伤了,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水沧海之前还以为是司琴杞人忧天了,云海山庄怎么可能有个隐藏很深的内鬼?顶多就是有一两个小细作罢了。
  可今夜这事告诉他,司琴的感觉是对的,云海山庄真的藏着一个高手。
  司琴站了一会儿,也就回去睡了。
  这个人藏的如此之深,又岂会这样轻易被他们抓住?
  只不过,花缘君有一点想不明白,对方藏的如此之深,便是不想被人发现他,那今夜又做什么去惊扰司琴?
  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此人的古怪矛盾做法。
  在他们离开后,荷花池水里钻出一个人,被荷叶盖在夏天,黑乎乎的,也看不清他的模样,连他是男是女也瞧不清楚。
  他划水游到岸边,趁着月黑风高,上岸离开了此地。
  司琴追的太紧,他根本就找不到逃走的机会,好在如今七八月天气,荷叶还没凋零多少,他藏在水里,才躲过此劫。
  果然,这个被西陵业十分看重的小女子,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
  翌日
  花缘君和水沧海带着两个包袱,由云泓派的人,带着他们顺利的离开云海山庄,下山去办事了。
  西陵射回来时,花缘君他们已经早走了。
  云泓来找西陵射,把昨夜司琴在她书房里做的事,仔细说了一遍,末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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