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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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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陵滟的俊脸白里透红,红上泛黑,扭头瞪着她,抬手拎走她手里的帕子一甩,自己擦起眼泪来,这种芥菜种子磨出的粉末用来做酱,可是太辛辣刺激了。
  顾相思见他生气了,她又是偎过去,一手攀上他肩头,凑近她笑的娇媚道:“哎呀~爷这一罗帕甩的,可是真真太风流迷人了。来来来,让小女子香一口,小女子可是垂涎爷你的美貌许久了呢!”
  西陵滟被她闹的又是脸色忽红忽黑的,想他长这么大以来,从来都是生人勿近,淡漠疏离,何曾有人敢这样亲近的靠在他身上,更是胆大妄为的放肆的调戏于他的?
  “啵!好香的俊公子呀!都要迷死个人儿了。”顾相思在他宛若细瓷玉凝脂的脸颊上亲一口还不算,更是过分的纤指挑了他的下颌,红唇与他嘴角近在咫尺的呵气轻笑道:“爷,你为何闷闷不乐啊?告诉小女子,小女子逗你乐啊~”
  听着她酥得人骨头都软了的媚声媚调,西陵滟郁闷的心情,还真因她刻意的讨好,瞬间一扫而光了。
  “呵!高兴了?真是的。”顾相思伸手轻轻柔柔的推了他一下,对于他这个偶尔别扭的小性子,也是很无奈啊!
  唉!谁让人家是王爷呢!天生就是被人捧着哄着的,谁敢对他有半点忤逆不顺啊?
  啧!这皇家王爷的脾气,还真是不好太惯着,容易惯出毛病来吧?
  西陵滟从怀里哪处一个用红罗帕包着的东西,打开后,递到了她面前,温声柔语对她说:“这是母后的遗物之一,听父皇说,这是最美的蓝玉髓雕琢而成,最是有灵气,可滋养人。”
  顾相思拿起那只蓝色冰透的玉镯,对着阳光,碎金的光晕,冰蓝剔透的玉,真是太美了。
  西陵滟又将一枚银色镶嵌红莲的指环戴在了她的左手中指上,抬头对上她灵动的杏眸,唇边扬起温柔笑意道:“红莲是佛教的花,能平和心情,去除浮躁。而父皇在世时,便曾为母妃寻到许多红莲,栽植于仙莲苑的月湖中,夏季微风起,碧荷红莲,十分美丽动人。母妃也最喜欢在沉醉亭中赏莲观鱼,父皇也最是爱看母妃那时的无忧无虑笑颜……”
  顾相思自他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些伤怀伤感,想必他是在思念他早逝的母妃了吧?
  “相思,当年一场大火冲天,月湖红莲化作了飞灰,母妃也没能逃出滔天的火海,父皇亲眼看着仙莲苑崩塌在烈火浓烟中,他没有悲伤怒吼,也没有伤痛落泪,因为他告诉我,他的心死了,只鲜活了短短几年的心,便随着那场滔天大火,灰飞烟灭的死去了。”西陵滟伸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他嘴角噙着一抹绝艳的笑容,眼中却藏着深沉的哀伤。
  他知道他母妃是因何而死的,可他当初却报不了仇。
  因为,父皇不让他杀那个凶手啊!
  因为,那个残忍的杀了他母妃的凶手,是他的亲皇祖母,他父皇的生身之母啊!
  妖姬祸国!只这四个字,皇祖母便活活烧死了他的母妃,连给他母妃一个辨别的机会,都不曾施舍。
  顾相思从不曾听过有关她婆婆去世的事,他不曾对她讲过,西陵楚也不曾提起过这段悲痛的往事。
  “母妃是江南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是在一次选秀中,被父皇选定封的妃,起初也不过是个才人,后来才封了婕妤。再后来,生下了我,才被提位份到昭仪,直到殁了后,父皇才追封了她莲妃的谥号。”西陵滟说到此处,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悲伤的低下头颅,像极了一只失去母亲的小豹子,那样彷徨无助,满身悲伤。
  顾相思抱着她,不知该如何抚平他心中的伤痛,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
  只是这样彼此拥抱着彼此,相互依偎,互相抚平心中的伤痛。
  因为,她也想爸爸妈妈了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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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绝不退让
  宁国公府
  百味居那边二人相拥互相安慰彼此,这边的湘江郡夫人,却是遇上大麻烦了。
  一回来,湘江郡夫人便被顾老夫人卢氏,遣人将她唤到了安宁堂。
  一走进去,她便看到了侍立罗汉床两旁的四名金钗玉环的妇人。
  她们四人不是别人,正是顾荇的四个有儿女的妾室。
  王氏一贯张扬,金钗玉环,绯红金线刺绣大袖衫,牡丹花开的宝蓝罗裙,保养极好的双手,十指纤纤涂着鲜红的蔻丹,粉面朱唇,额贴艳红花钿,端的是美艳贵气。
  而在王氏的左边,立着一名怯怯低头的妇人,湖绿色的罗裙,杏色白芙蓉刺绣大袖衫,发髻上戴几支玉簪与金蝴蝶钗,清秀柔静的她,倒是多了份单纯干净的美。而她,便是由婢女抬为姨娘的沈氏,最是胆小怕事。
  在罗汉床右边立着的,是一名穿着紫藤色绣花罗裙,深紫色绣白牡丹花大袖衫的女子,利落的发髻,奢华的玉簪金钗,一支金流苏镶嵌红宝石的金步摇,倒是与王氏髻上戴的金步摇有点相似。
  可不相似吗?这正是赵皇后赏赐下的一对金步摇,本是用来抬高王氏身份的,却不料湘江郡夫人不喜这奢华金步摇,转手送给了帮衬她多年的韩氏了。
  而在韩氏身边,一袭白色绣兰草素淡罗裙,配上一件镶金边的大袖衫的妇人,便是性子冷清的温氏,乌云发髻上,没有多余的金钗玉簪,却是素淡银饰,手腕上也没有玉镯子,而是一串檀香佛珠,干净素淡的像个修行的居士。
  湘江郡夫人缓步端庄的走过去对着罗汉床上威严端坐的婆母,规矩恭敬的行了一礼:“媳妇,见过母亲。”
  “嗯,坐吧!”顾老夫人淡淡看这个大媳妇一眼,也没有在下人面前做的过分,半点不给这个大媳妇留面子。
  “是。”湘江郡夫人极为守礼的又行一礼,这才缓步走过去,踩着罗汉床边地上的脚踏,落座在了铺着锦被绣垫的罗汉床右边,微微侧坐,敛眸低首,等候着顾老夫人的吩咐。
  顾老夫人瞧着这个一向知礼守规矩的大媳妇,当真是半点不是之处都挑剔不出来。她叹声气,看着罗汉床小几右侧坐着的大媳妇,一脸威严的淡淡开口道:“夜娘,大丫头已是无影无踪二十多年了,你也该人命了吧?如今,寒儿他们也都大了,这宁国公府世子之位还空悬未定,可是……有点惹外人说三道四了。”
  湘江郡夫人心中冷笑,她这婆母,果然是撑不了三天,就要唤她来提及让她向皇上请封世子之事。不过……她缓缓抬起头,眸光淡淡的望向对面的婆母道:“母亲,媳妇还是那句话,我女儿没死,见不到她的人,我绝不为任何人的孩子,请封世子爵位。”
  王氏美目含怒的瞪向湘江郡夫人,双手紧紧捏着手中精美的苏绣罗帕,心中无比愤恨。
  她儿子都多大了?孩子都满地跑了,却依然是个宁国公府的大公子,徒惹外头人多笑话。
  都说他白叫宁夜紫多年的母亲了,人家这个嫡母,连个世子之位都舍不得给他,他就是个心机算尽一场空的可怜鬼。
  顾老夫人见这大媳妇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这个婆母,不由得有些愠怒沉声道:“宁氏,你再是于国家社稷有功,那也还是我顾家的媳妇。出嫁从夫,自当一切以夫家利益为大,你怎可……”
  “母亲若是觉得媳妇是个不贤的,大可开祠堂,召集众长老,代国公爷休了媳妇,媳妇绝无怨言。”湘江郡夫人语气已是变得极为淡冷,看向顾老夫人这位婆母的眼神,也是越发的冷漠如冬日的冰雪,半点人情味儿也没有了。
  顾老夫人再是气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可也是真拿这个大媳妇没半点办法。
  唉!宁国公府若是没她宁夜紫的支撑,定然是会步上那些开国功勋家族的后尘啊!
  湘江郡夫人缓缓起身,走下脚踏,屈膝低头行一礼,冷冷淡淡道:“媳妇还有事,便先告退了。母亲,请保重身体,媳妇明日再来向您老问安。”
  王氏望着湘江郡夫人端庄挺拔的背影,怒极的撕碎了手中的精美苏绣罗帕,美目微眯起,暗暗咬牙切齿,却又是无可奈何至极。
  她虽然是大长公主之女,当今皇上的亲表姐,可在宁国公府,她却也只是区区一个妾室姨娘,如何都越不过宁夜紫这个正妻头上去的。
  那怕她再喜欢穿红色衣裳,也不能穿大红,只能穿绯红,这就是正室与侧室的分别。
  “妾身告退,老夫人保重。”韩氏走过去,面无表情的行一礼,便转身带着随侍嬷嬷离开了。
  随后,温氏也淡冷的走过去行一礼,一语未发的转身带人离开了。
  剩下的,只有一直撺掇顾老夫人逼湘江郡夫人去请旨立世子的王氏,以及曾经是顾老夫人院子里二等丫环的沈氏。
  沈氏性子软弱,自是不敢在这时候,像与湘江郡夫人一伙的韩氏,亦或是从来都冷冷淡淡的温氏一样,那样说一句就告退离开的。
  顾老夫人被气的胸口疼,可也不敢呵斥一句让大媳妇站住。
  因为,她并不敢过于与大媳妇硬碰硬。
  王氏很不甘心,可也是无可奈何。谁让能请旨册封世子的人,只有她宁夜紫呢?
  那怕听了母亲的话,忍了宁夜紫多年,把儿子都送给宁夜紫了,也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都退下吧!”顾老夫人也是累了,这么多年以来,她向大媳妇施加了多少压力,可最终,那一次都是她受闷气,她那个大媳妇对此,可是半分都不曾退让过。
  “是。”王氏再是大长公主府的翁主,可在宁国公府,还是要处处向人低头,连叫这老太太一声母亲的资格,都没有。
  沈氏随在王氏身后,一起带人离开了老太太这里,出安宁堂院门,她和王氏被分开了。
  顾老夫人这次又被气的不轻,在她们几个陆续离开后,便又遣人去请了府中大夫。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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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腹黑变态的嫡女和一个表面禁欲谪仙实则白莲的摄政王之间互相吃抹干净,一起祸害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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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四大公子
  韩氏出了安宁堂,便疾步追上湘江郡夫人,代替楼戈伸手搀扶着湘江郡夫人一条手臂,低声冷哼道:“老太太真是越老越糊涂了,也是安稳日子过得的太久了,净是无事生非,听王氏那个女人的……”
  楼戈见后头王氏和沈氏也出了月亮门,便低咳一声,提醒了一向快人快语的韩氏一下。
  韩氏听到楼戈的低咳声,便回头看了那派头比一府主母还大的王氏一眼,不屑的撇下嘴角,扭头看向缓步行来的温氏,笑着问道:“温姐姐,笙儿近来可好啊?”
  温氏虽然性子有点清冷,可也不是完全不近人情的。她缓步走过去,对湘江郡夫人规矩的行了一礼,这才看向韩氏淡淡道:“笙儿天生体弱,如今天寒地冻的,便是越发不敢让他出门见风了。”
  湘江郡夫人看向冷冷清清的温氏,关心说道:“笙儿身子不好,你对他多照料也是好的,可也记得保重好自己的身子。天冷了,回头我让人多送些东西去闻竹院,若还缺什么,记得和芬娘讲,让她多拨些东西送去,务必要让笙儿,在这个冬季好过些。”
  “谢谢夫人,妾身记住了。”温氏性子冷,可却是个守礼之人。对着湘江郡夫人行一礼后,又与韩氏互相颔首一礼,便带着人转身走了。
  韩氏望着温氏单薄的背影,不由一声叹气出口道:“大姐,笙儿这孩子一直这般久病不好的,以后……唉!”
  湘江郡夫人望着温氏渐行渐远的背影,她眉间也有一丝忧愁道:“温妹妹性子淡泊,笙儿身子骨也不好,若要给那孩子说亲,还是找个性子温柔的书香门第女子吧!”
  韩氏见王氏带人气派极大的走来,她便是斜眼撇嘴冷笑道:“大姐你说得对,过于强势的女子进了咱们家的门,无非是又多一个搅家精罢了。”
  王氏从来都是和韩氏不对付的,听到韩氏这般指桑骂槐的话,霎时怒上心头,气势十足的走过去,眸中泛起寒光,嘴角勾起道:“韩妹妹说得对,谁家要是娶个泼妇进门,那可真是家无宁日了。”
  “哟!瞧容翁主这话说的,好似谁都愿意娶个嚣张跋扈,不知礼数的女人进府呢!”韩氏平素虽是个暴脾气,泼辣起来真跟市井泼妇一样,可面对王氏时,她却淡定的很,皮笑肉不笑的明朝暗讽,绝对是能气死个人。
  “哼!”王氏被气的脸上泛红,怒瞪韩氏一眼,便带人离开了。
  “容翁主慢走,下回可别忘了给大姐行个告退礼啊!也省得人背后说惠嘉大长公主教女无方,连起码的尊卑礼数都不懂得呢!”韩氏一张嘴也是利着呢!故意大声豪气的嚷嚷着,让所有人都瞧瞧,堂堂大长公主的女儿,不仅自甘下贱的与人为妾,连最起码的嫡庶尊卑都不懂得呢!
  王氏怒回头狠瞪韩氏一眼,最终也没有与韩氏当场闹开,而是咬牙切齿的忍下这口气,准备后头找个机会,好好惩治韩氏这个粗鄙泼辣的贱人一番。
  “呸!”韩氏见王氏没有当场发作,便是冷哼一声,回头对湘江郡夫人说道:“大姐,你瞧见了吧?王氏她变了,这是背后有高人,给她支招了啊。”
  “你知道便好。”湘江郡夫人颇为无奈的看她一眼,都是快要当婆母的人了,怎地还是这个不饶人的泼辣性子啊?
  韩氏是一直不喜王氏的,当然,王氏也是最讨厌她的,她也心里清楚。
  这些年来,若不是大姐压着王氏的气焰,她和她儿子,早就不知道被王氏磋磨成什么样儿了。
  “烟儿也不小了,回头你私下问问他,可有中意的姑娘。咱们也不挑门第高低的,只要家风清正就成。”湘江郡夫人深受婚姻不能自主之苦,因此,除了不能出门的顾玉笙,其余那些庶子庶女的婚姻,她都想随那些孩子去了。
  只要两家门第不是相差太多,低门第的人家风气正,也是可以进宁国公的。
  韩氏一脸的愁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嗯,妹妹记下了,回头便问问烟儿,看看他是否有瞧得上那家姑娘。”
  唉!她那个儿子,还不如温姐姐家的笙儿让人省心呢!
  如今都十八岁了,也还是不肯成亲,说什么见到女人就起鸡皮疙瘩,院子里连养的猫狗,都是公的。
  她呀!真怕有一天,她家那个混账儿子,给她领个男人回来。
  湘江郡夫人对此也是哭笑不得,烟儿怕女人这事,也怪小时候一些事,实在是真被吓怕了。
  ……
  风雅馆
  “开时似雪,谢时似雪,花中奇绝。”
  “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
  “占溪风,留溪月。堪羞损、山桃如血。”
  “直饶更、疏疏淡淡,终有一般情别!”
  一袭玉衫轻纱独风流的顾玉烟,在暖如春日的风雅馆中,斜靠桌旁,手中折扇击掌打着拍子,观赏一曲折扇轻舞,他不由轻笑一声道:“你们这都是哪里学来的词儿?倒是新鲜有趣的很呐!”
  那之前折扇舞风流的锦衣华服公子哥儿,合扇阔步走过去,在顾玉烟身边坐下来,对在做的三人神秘一笑道:“你们绝对不会想到,这般有趣的唱词,非是什么青楼或南风馆传出来的,而是啊!哼哼!”
  顾玉烟瞧他还卖起关子来了,索性不理他,扭头看向一副闷闷不乐的厉春和,勾唇笑问:“这事儿我这被禁足月余的人不清楚,厉兄……你该知晓一二吧?快点说给我听听,可别让他玉流照在此存心吊我这急脾气人胃口了。”
  厉春和是在烦恼教学之事,听顾玉烟问及他此事,他便是更加眉头紧皱,一脸郁悒道:“这首词出自百味居,词牌名叫《盐角儿·毫社观梅》。”
  “百味居?闻名帝都的一品酒楼?”顾玉烟眉毛一条,嘴角含笑,显然是对这家百味居有点兴趣了。
  之前舞扇的少年玉流照,见顾玉烟眼睛一亮,他便凑过去笑嘻嘻提议道:“不如,咱们今儿个也去百味居吃顿饭,听个曲儿?”
  “好主意,走!”顾玉烟就是个随性而为的性子,说走就走,也不管其余两人乐不乐意陪他们疯。
  厉春和倒是无所谓,在哪儿喝酒都一样,百味居也是挺雅致安静的,去哪儿喘口气放松下也好。
  至于一向冷若冰霜的夙九昭?他更随意,从来都是随他们去,没有任何意见。


第九十一章 世家恩怨
  百味居
  顾相思是已不在百味居了,她被西陵滟揪回镇国王府管儿子去了。
  店里只剩下了软哭包李皓月,一瞧见这几位少爷到来,他便立马自己亲自迎了上去,就怕这位玉世子回头又醉酒砸他们酒楼,害他们要收拾很久。
  “呀!小浩啊,本世子又来了。”玉流照很熟稔的走过去,一把伸手揽住李皓月单薄的肩头,低头小声对他说:“这回本世子一定不会喝醉酒发疯了,如果我再耍酒疯砸你们酒楼,你尽可让人把我丢出去,我明日醒酒后,绝对不会来和你秋后算账的,放心吧!”
  李皓月苦着一张脸,扭头看向这位世子爷,眉头紧皱道:“玉世子,相思姐已经回来了,你要是再敢醉酒砸百味居,她回头一定会带人拆了你们镇西侯府的……”
  “这我知道,顾老板快要当镇国王妃了,我哪敢惹她大为光火啊?”玉流照挤眉弄眼笑道,与李皓月勾肩搭背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关系多好呢!
  李皓月干笑几声,也不想和这位世子爷勾肩搭背下去了。
  于是乎,他就让人领他们四位去三楼的摘星阁了。
  这几位爷闹起来,怎么个,也得闹到晚上亥时吧?
  等送走他们,百味居也该打烊了。
  几位公子爷上了三楼的摘星阁,便也传唤了一位姑娘,姑娘十七八岁,怀抱琵琶半遮面,吴侬软语的唱着新奇的曲儿。
  这姑娘唱的是越剧中的《追鱼》一段,用的腔调是姑苏吴语,唱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他们四个可没听过这样曲调,一边饮酒,一边欣赏了起来。
  顾玉烟闭目听着这新奇的曲调,修长如玉的双指拈着银酒盅,嘴角含笑轻哼着调儿,很是享受。
  不料,忽然间,有刺客破窗而入,一个个黑衣蒙面,挥剑便像他们四人砍来。
  “啊!”弹琵琶唱曲儿的姑娘可是吓坏了,琵琶掉在地上崩断了弦,她吓得手足无措,脸色苍白的向紧闭的房门跑去。
  “小心!”玉流照平素一副嬉皮笑脸的纨绔子弟模样,可当他出手时,却是实有乃父之风。
  那姑娘被玉流照拦腰抱住,转身躲开一名刺客的一剑刺来,手中折扇开启,挥袖拍飞了那名刺客,借着空隙间,打开门,把那名姑娘和厉春和都推出了门外去。
  房门再次被从里面关闭上,厉春和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礼了,赶紧拉着那位姑娘向楼下跑去,边跑边喊人上楼救人。
  李皓月一般都会在一楼柜台后坐着看店,见厉春和魂不附体的惊慌跑下楼来,他又见三楼上飞下一个破门框,立马便知这是出大事了,赶忙喊人上去处理此事。
  厉春和走到李皓月跟前,大口喘气指着楼上道:“三楼有很多刺客,你们客栈的人对付不了,还是快……快报官,疏散人群为上。”
  李皓月在厉春和的提醒下,他立马让人赶紧送走一楼二楼的客人。
  至于三楼?今儿个就他们四个点了摘星阁,其余三阁可是没客人的。
  这些客人被安全的送出百味居后,李皓月又好是一番赔礼道歉,送了点小礼品,便将他们都安抚住了。
  至于今日他们百味居的所有损失?自然是该他们四个赔!
  这么多客人吃饭,佛跳墙就有六坛,他们四个招来的刺客,吓坏他们的客人,他们店一分钱不收且不说,还得向客人赔礼道歉送了不少东西……
  这些损失,不算他们几个麻烦精头上,他要去哪里找钱填补这个大窟窿?
  呜呜呜,填补不好这个大窟窿,相思姐回头会气的不要他的,他才不要回头又一个人等着喝西北风呢!
  三楼上,顾玉烟可没出手,人家在悠闲无比的倚窗饮酒呢!
  玉流照抽出了腰带中的软剑,当场就杀了两名刺客。
  夙九昭常年剑不离身,他杀的人最多,出招也是最狠最快,那些刺客不等靠近顾玉烟三尺,便已被他一剑又一剑抹了脖子。
  “唉!九昭啊!你杀人可留点神,千万别让血渐到我身上,我可是会吐给你看的。”顾玉烟悠闲的品着小酒,对于这个冷若冰霜的好兄弟,他放心的很,至少比玉流照靠谱多了。
  “我说顾兄,你要是不帮忙,能不能就像厉兄一样远离危险,别在这儿给我们增加负担了,行不?”玉流照脾气有点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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