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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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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钱,只要盐。”顾相思浅笑嫣然望着对方道:“还有,掌柜的称呼有误,您该称我为夫人。”
她这身打扮可是妇人模样,他一口一个姑娘,倒是显得眼瞎了。
“夫人说的有理,是在下失礼了。”叶临风倒是稳得住,他不再失礼的直视打量她,而是错开目光,唇含笑意道:“夫人想要多少盐?多了,在下可还需请示主子。”
顾相思伸手端过茶杯,喝一口茶润润嗓子,眸中含笑望着对方淡淡道:“我与你们言记签份契约,只要你背后的主子不破产,他还有铺子在卖盐,便要每月给我一百斤盐。而我若有一日多需要盐,购买时,你们言记也必须给我打七折,也就是说,应付十个铜板的盐钱,我付七个……便可以了。”
这样的条件,叶临风可不敢当场应承下来。好在今日主子在,不然,这事还真不好办了。
顾相思把墨色花纹的漆盒盖好,准备把点心带回去给宝珠尝尝,这一盒八宝点心,可是值不少钱的。
至少,不是如今的她能买得起的。
叶临风出去一趟又回来,拿了一个盖着红色印章的纸回来,笑容温和道:“夫人好运气,今日我家主子心情不佳,做起事来无比的爽快。比如这个,您有什么条件写上面便可,我们言记会尽量满足您的要求。可有一点,我家主子说的,贪心不足蛇吞象。”
顾相思明白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让她适可而止,莫要过分贪婪,小心贪心惹下大祸。
叶临风在一旁看着,这位夫人的字可真娟秀,像大家闺秀才能写出的一手好字。
而且,这位夫人也是个老实的,真的就写了她说的那些要求,并在上头写明,她每月从言记拿的盐,绝对不会超过三百斤。否则,他家主子可以单方面毁约。
顾相思写好了这两张简单的合同,盖着两方大小印章的归她自己,而另一张只有文字的合同,则让叶临风拿去给他主子盖章吧!
叶临风拿着契约离开,又回到了西院。
西院房间里的神秘男子,在看了这张合情合理的契约后,便什么都没有说的盖了章,将契约递给了墨云保管。
叶临风倒是想再多嘴两句,可是主子这回又没找对人,心情可是烦躁着呢!他可不敢在这时候上前找死。
叶临风离开后,那阴影处的男子,便启唇问了句:“真的都找遍了?”
五年了,他找寻了五年,依然找不到那个地方,更是一次次找错人。
“爷,您画的那个山洞……咳!很难找。”墨云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主子哪张阴沉的俊脸。唉!一个山洞图,天下大山小山数不胜数,他们这样一座山一座山找下去,咳!无非就是大海里捞针。
而且,王爷画的女子,容貌也很模糊,他们已经尽力找相似的了,可还是五年来没有一个是对的,反而是惹来不少居心叵测的人,送到王爷面前不少赝品。
“退下。”男子心情很不好,想他手握滔天权势,却找了一个女子五年,都没能找到她……
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弄人吧!
墨云躬身退下,出了门,便想去瞧瞧叶临风说的那位夫人了。
顾相思在叶临风离开之后,她便带着合同离开了。
当然,她还带走了一只青瓷茶壶和四个茶杯,并一个精美漆盒与许多香甜点心。
叶临风与墨云一前一后到了书房,可书房里早没人了,只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三日后,我会送秘方前来。
叶临风和墨云对视一眼,都有点心里忐忑不安了。他们,该不是被这小女子忽悠了吧?
秘方没给他们,却把主子允诺的好处都给带走了。
她要回头不认账,主子岂不是要成吃黄连的哑巴,有苦说不出了?
而顾相思在离开言记后,便直接出了盐市,回到了李皓月的破酒楼,交代他去多找几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来当跑堂的后,她便和吴栓一起赶着驴车出城了。
也是她走得快,才没被她大发善心救的富家公子找到。
……
两日后,顾相思接到了衙门通知,她被人给告了。
没办法,李皓月那边……只能小笨蛋自己看着修葺酒楼了,她这边得去打个官司啊!
出了这样的大事,杨百花一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吴栓和吴栓媳妇儿桃娘留村里看家,也看着地,不能让坏心肠的人,毁了他们发芽的豆苗。
吴丙和杨百花陪顾相思去了五洪县城,一路上,他们夫妇都为顾相思担心得不得了。
这个秦守仁杀千刀的,竟然如此之狠,回来后,连回上河村都没有回,便把相思给告到衙门去了。
顾相思可不怕秦守仁,只不过,秦守仁怎么就忽然回来了?难不成,是生意失败,倾家荡产,这才回来和她争房子和田地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真是老天开眼,恶有恶报了。
“相思,一会儿进了衙门,你……你面对大老爷时,可千万别……别害怕,咱们有……有理,不怕那猪狗不如的东西。”杨百花本想给顾相思宽宽心的,可她这番结巴发抖的话说出来……似乎更让相思没底气了吧?
“婶子放心,我不怕见官老爷,也不怕打官司。”顾相思笑着说,眼底浮现一抹冷意决绝。
如果这位县令大人敢偏私帮秦守仁抢她房屋田地,逼得她们娘俩儿活不下去,她管这是个什么世道,那怕是滚钉床,她也告御状告他们!
吴丙回头看了一脸镇定笑语的顾相思一眼,总觉得似乎是要出什么事。
相思若输了官司,该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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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打官司,咳咳!男主会又出没哦!
第九章 爆打官司
五洪衙门
明镜高悬匾额下的公案后坐着留着两撇胡子的县官,年逾不惑之年,手中惊堂木一拍,望着下方被告肃冷道:“顾氏,秦守仁状告你强占他父母田屋之事,你可认罪?”
“大人,您这话……似乎是说错了吧?”顾相思规矩的跪在大堂之上,抬头眸光怯怯的看着某知县老爷,柔弱说道:“大人,秦守仁告了民妇,民妇是被告。可是……哪有一开堂,就问被告可认罪的啊?不是……不是该问被告你有何辩解,才对吗?”
马知县怒瞪向堂下伶牙俐齿的小女子,手中惊堂木又是一拍道:“放肆!本官自知该如何问案,又岂是你这小女子可以质疑的?”
“民妇不敢,只是略有不解……罢了。”顾相思低下了头,眸底冷光浮现。果然,这狗官收了秦守仁的好处,今儿是下定决心要颠倒黑白,强制夺取她的田屋了。
微服私访路过此地,有点心情不好的某位王爷,恰好看到了这一幕,更是一眼认出了这个女子的背影。
烈风和墨云看到清楚,他们王爷居然弹指一股气流,打向了衙门大堂上跪着的小女子后背。
“唔!”顾相思吃痛柳眉紧蹙,扭头看向背后,想知道是那个混蛋在暗算她……
可她身后什么人都没有,围观人群在大门口木栏后,这距离可有七八米远,怎么也不会是这些围观百姓拿东西砸的她吧?
啪!惊堂木一响,马知县又是横眉怒目瞪想下方被告,严肃斥道:“顾氏,此乃公堂之上,尔休要失仪不规!”
顾相思也没找到什么小石子之类的东西,又听马知县怒拍惊堂木,她扭回头,立马低下头柔柔弱弱道:“大人,民妇长这么大,头回过堂,难免会有些……紧张失仪,还请大人见谅。”
到底是谁在暗算她?她确定,自己刚才不是幻觉,背后还疼着呢!
衙门木栏外的某爷看清楚了,就是她,她居然是五洪县的人吗?
那他当年离开五洪县范围走了一天一夜……唉!又被迷路给坑了。
烈风和墨云对视一眼,这名妇人长得可……可真像王爷画的那幅丹青上的女子。
呃?虽然那丹青画上女子五官不是太清晰,可比起以往的那些赝品,这位可像真品多了啊!
“吴奶奶,他们欺负阿娘……”宝珠的小脸紧绷着,一双乌黑漂亮的凤眸里有凶光,她挣扎着想下去,想去保护她阿娘。
烈风和墨云顺着他们王爷的目光看去,啧!不得了,他们看到一个和小世子长得很像的女孩,这双凤眸……和他们家王爷也像。
宝珠似有所感的扭头看向吴奶奶背后的漂亮叔叔,乌黑的凤眸里闪动着一丝晶亮,伸出小手向对方,莫名想和对方亲近。
西陵滟望着向他伸手的小女孩,他伸手摸到腰间玉带,摘了贴身佩戴多年的玉佩,轻柔的放在这孩子的手里,温柔的握住她小小的小手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烈风和墨云又是对视一眼,齐齐扭头对这个小姑娘颔首一笑,二人便转身去追他们家王爷了。
宝珠小手紧攥着那块玉佩,紫色的流苏,翠绿的龙纹玉佩。
西陵滟走出五米远,停步回头,眸光温柔的看着那个对他不舍的孩子,或许这就是父女天性吧?
可他此行十分重要,只能先委屈他们母女了。
等他此番南巡回来,便去找他们母女。
烈风被命令留了下来,因为,他们王爷怕王妃和小郡主受人欺负,让他留下来保护好她们母女。
还有一块令牌,一个命令,调查清楚马知县的罪行,整理成册,送进宫里交给皇上。至于马知县犯得最大的罪行?自然是以下犯上,让王妃给他一个小小知县下跪,死一万次都不够。
烈风不过明着出现了,毕竟小郡主见过他,他要是露面,一定会被小郡主认出来的。
公堂之上,顾相思听着秦守仁无耻至极的话,她真想给这混蛋一针,送他上西天。
秦守仁伏地悲痛无比道:“大人,事情就是这样,小人爹娘好心收养此女,将她养大成人。不料二老过世后,她……她居然昧着良心,要霸占我秦家的田屋啊!”
马知县之前就是收了不少好处的,此时自然是要偏向秦守仁,怒斥顾相思道:“大胆妇人,如此恶毒心思,真是当诛……”
“大人,当官的总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吧?凡事都要讲求证据,没证据您也可派人去上河村探访下,看看是我这小女子恶毒霸占秦家田屋,还是秦守仁他大不孝,连自己的亲生母亲过世,也未曾回家操办葬礼……才对吧?”顾相思依然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怯怯模样,可说出的话却是字字句句犀利无比。最后,她还看向又怒瞪她的马知县,蹙眉请教道:“小女子见识浅薄,敢问大人一句,依照本朝律法,此等大不孝……该当何罪呢?”
“按照本朝律法,不孝之人为重罪。情节恶劣者,处以死刑。因此,十恶之中,便有不孝一条大罪。”旁边的青衫师爷,执笔温和尔雅道。
顾相思看向对方,啧!虽是五官端方,可这眼睛里却全然皆是老狐狸的狡猾精光啊?
马知县怒瞪向这个今儿有点抽风多嘴的师爷一眼,随之,便收回目光,怒目看向顾相思,手中惊堂木又是一拍道:“顾氏,本案审的乃为你强占田屋之事,休得乱提与本案无关之事!”
“大人此言差矣!”青衫师爷搁笔与桌上,起身拱手说道:“秦守仁若真是未尽到赡养父母之责,又且犯下如此大不孝大罪,那他便非良民了。依照本朝律法,非良民者,是没资格拥有朝廷批下的田地的。咳!此条是今年三月由镇国王拟定,皇上亲自下诏添加的。大人若不信,可看一看新的律法,就在第三百六十一页,十恶之罪第七行,也就是第七罪。”
“肖若水,你给本官立刻……滚!”马知县已是恼怒的抛出惊堂木,想当场砸死这个今日中邪的师爷。
第十章 显露医术
五洪县衙
肖若水灵活的往旁边一跳,好险的躲开那一惊堂木。震袖拱手,不卑不亢行一礼道:“既然大人已不再需要学生,学生便就此告辞了。”
“肖、若、水!”马知县已是被肖若水气的暴怒不已,随手拿过签筒,便砸了下去。
顾相思反应迅速,身手比肖若水还灵活,起身提裙,向后大跳一米多远,成功躲开那飞起如暗器的红绿令签。
“哎哟!”秦守仁就是个脑满肠肥的发福中年人,他只能惊恐的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飞来的危险物击中他额头,当场头皮血流不止。
顾相思看向被一支红色令签戳破脑袋的秦守仁,她蹙眉说道:“红签为重刑、死刑。看来,连知县老爷也看不过去了,才会……”
“顾相思,你个贱人,休要挑拨离间!”秦守仁一手捂着鲜血直流的额头,面目狰狞的怒瞪向她,好似恨不得扑过去咬死她的恶犬模样。
“挑拨离间这个词儿,能用在这里吗?我读书少,还得请肖公子给解释一下‘挑拨离间’的意思。”顾相思眸光含笑的看向已经一脚跨出门槛的肖若水,她助他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县衙,他也该在临走前,再给她帮个小忙吧?
肖若水回头看向这名村妇,眉目如画,眸含精光,怎么瞧,都不是个好对付的女子。因此,他微笑颔首道:“挑拨离间,一在口舌,二在……秦守仁,你与马大人是何关系,需要这位夫人以口舌……而离间你们友好的关系呢?”
秦守仁这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多么蠢的错误。
马知县是又气又惊,他在公堂上偏帮秦守仁没什么,反正只是偏帮,又没有刑讯逼供顾相思此女。
可如果他和秦守仁有关系,那可就不是偏帮,而是收受贿赂,存心要欺压顾相思一个弱女子了。
这事闹不好,坏了名声是小,丢了官职和脑袋可就大了。
肖若水说完这句话便走了,他怕他留下来,会再被这狡猾的女子利用。
“肖公子熟知法律,且口才不错,既已不愿做这官门师爷了,何不开个先例,做个专为人打官司的状师?也算是学有所用,不辜负你这十年寒窗苦读之功了。”顾相思这些日子了解了一下这个时代,虽然工业发达的不错,还却还是比不过明清时期的发展,状师和科举皆没有,许多学子无人推荐,都皆是报国无门,寒窗苦读十年,也只是白白荒废光阴罢了。
不过,在这个时代,门阀世家已消失,士族与寒门阶级也没有那么重了。
就是……无科举,学子大多难有出路。
“状师?有点儿意思,多谢了。”肖若水头也未回的向顾相思感谢一拱手,若他将来真能学有所用,他定会感谢这个想法奇特的女子。
顾相思看了肖若水离开的潇洒背影一眼,忽然被惊堂木一吓,她回头就看到马知县脸黑如墨,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瞪着她,好似她是他杀父仇人一样。
马知县握着衙役帮他捡回来的惊堂木,高抬手一落在公案上,啪的一声,他开口道:“顾氏,你……”
“老爷,不好了,夫人要生了!”一个仆人气喘吁吁从后院跑来,冲进了大堂里,在高高门槛上绊一下,扑在了地上。
马知县一听他家夫人要生了,他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对于仆人的不会说话,他也只是怒瞪眼训斥了句:“夫人临盆是吉事,尔怎可如此胡说,诅咒夫人与公子!”
仆人连忙爬起来,跪地叩头道:“老爷,夫人难产,稳婆说……说小公子先出来的是手啊!”
“什么?夫人难产?”马知县猛然站起身,便是疾步出了公案后,大步向大门口走去。
孩子要是先出手,稳婆再说难产,定然是……
顾相思在马知县向门口走来时,她便站了起来说道:“大人,民妇可助夫人母子平安。”
马知县步子一停,看向眼前这个娇嫩不似农家妇的女子,眉头皱了一下,还是允许她跟来了。
秦守仁这时候也不敢吭声了,他再蠢,也不会这时候撞刀口上去,找死。
顾相思出了公堂,对大门口木栏后的吴丙和杨百花点下头,又对她家乖女儿笑笑,意思是她没事,让他们都放宽心。
烈风可不敢马虎大意,他让人守着小郡主,他则身手敏捷的暗中随了上去。
王妃可是王爷找了五年的女人,要是真在他保护下出了事,王爷回头回来非扒了他皮不可。
顾相思跟着马知县到了衙门后院,在院子外,就能听到这位知县夫人中气不足的叫声,可见这位知县夫人身子不咋强健,这才刚开始生,她就已是气力不足了。
院子里有位老大夫来回踱步,正是顾相思用童子尿救人后,那位迟来的开方大夫。
马知县一来,便皱眉问道:“夫人如何了?”
老大夫姓李,他转身拱手道:“大人,夫人气力已不足,那怕孩子非横生,夫人她……她也没力气把孩子生下来了。”
这些大家夫人,就是太会养尊处优了,一点都不会用脑子想想,怀孕时不锻炼好身体,生孩子时要哪来的力气啊?
顾相思见马知县袖下拳头紧握,她皱下眉头,垂眸掩去眼底的冷意,声音平静道:“大人若是信的过民妇,民妇可帮夫人顺利生下孩子。”
李大夫看向这名荆钗布裙的小妇人,觉得她就是在说大话。
这位夫人都这样了,还如何能顺利生产?
马知县看向这小女子,眸光阴冷道:“如果你不能让夫人他们母子平安,本官便让你人头落地。”
“民妇会尽力帮夫人顺产,也希望大人在事后能给民妇个恩赐,莫要帮恶徒夺取民妇家活命的田屋了。”顾相思可不会如此好心担风险白救人,她必须要一个值得她担风险的酬劳。
“你若能让夫人母子平安,本官自会酌情处理此案。”马知县看向这胆大与他谈条件的小女子,给了她一个有些模糊的许诺。
“多谢大人。”顾相思低头行一礼,便转身推门走了进去。
她不管这马知县打的是什么主意,她都有得是办法,让他最终兑现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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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娇医有毒
顾相思一进去,便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并且对李大夫说:“麻烦帮我准备一碗麻沸散,还有银针。对了大人,你让人找把锋利的匕首来,以及一根粗点的蜡烛。要快,赶时间救命。”
砰!房门再次被猛力关闭。
马知县走过去,抬手狂拍门喊道:“顾相思,你在搞什么鬼,要刀子……是要做什么?”
李大夫也是惊疑的看着紧闭的房门,孕妇生孩子,要么服用催产汤,要么含补气的参片,怎么到了这名奇奇怪怪的女子这儿,不仅要用会致人昏睡的麻沸散,还……用刀子做什么?剖腹取子吗?
顾相思又从里面大开房门,看向马知县道:“夫人已经没力气生下这个孩子了,大人您如今只能信我,至少信了我,夫人和公子还有活命的可能。若是您不信我,不消一时半刻,夫人必然会母子俱亡。”
马知县怒瞪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子,竟然把他夫人当成死马来医。
“大人,我不过只是一介弱女子,若是我救不了夫人,随您处置便是了。”顾相思也不想和这位马知县废话了,可是……她撂出这些话后,为何会觉得这位马知县看她的目光,有那么点火辣辣的呢?
“好,本官就给你个机会,救不了夫人和小公子,本官就把你……哼!”马知县斜她一眼,甩袖离开。
如果夫人不慎母子俱损,他便纳了这个顾氏为妾,让她给他生儿子。
嗯,顾氏年轻貌美,姿容可胜过他这续弦夫人太多了。
若是能纳她为妾……生不出儿子,他也满意。
顾相思算是看出来了,这位马知县就是个贪财好色之徒,敢打她主意?呵呵!他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家无宁日”的意思。
李大夫虽是心中有许多疑问,可如今知县夫人生孩子最大,有什么问题,也只能等之后再去问这位顾夫人。
顾相思在这期间,已经在房间里为知县夫人做一切准备了。
烈风落在屋脊上,掀开一片瓦片,往下看了一眼,扭头便红了耳朵尖儿。
顾相思已经把被子掀开一半,这孩子是真横生,露出的小手还在动呢!
嗯,没憋死就好。
接下来,她真要祈求上天保佑了。
说实话,她以前也就跟着她傻徒弟,在母猪身上试验过剖腹产,人她可没试过。
而且,古代也没仪器,更没顺手的手术刀,一切都是简陋不全的工具,她对于能不能做好这场大手术……真没多少把握。
毕竟,她主修是农大,兼修中医,西医这块儿,完全就是跟傻徒弟学了个半吊子啊!
烈风还是好奇王妃到底要做什么,因此,他那怕都面红耳赤了,却还在忍受煎熬的低头瞧着下边。
顾相思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东西,之后,便是把门窗皆上了闩,雕花隔断处的纱幔也放下来了。
她端着东西走到屏风后的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茶几上,碗中是烈酒,她用烛火点燃酒,用酒给刀子消下毒。
然后,知县夫人便瞪大眼睛,被对方一手捏住两颊,一手端碗,非常粗鲁的罐她喝下了一碗怪味的东西。
顾相思打开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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