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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死了我登基-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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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士章道:“对江淮放任不管,一旦江淮沦陷,难道贺赖乌孤就不出兵了么?博上一博,或有生机。请娘娘三思。”
    窦宏朗听得此话,豁然开朗!他现在怕什么?首先怕管平波夺权篡位;其次怕姜戎踏平河山。从他老子到他,盼的不就是虎贲军与姜戎互相残杀,他好坐收渔利么?心中忽然升起阴毒的念头,面上越发诚恳,起身把管平波拉在身边坐下,带着期冀的神情道:“听闻孔将军悍勇非常,可否请他带兵去江淮?你放心,我定不亏待了他。钱粮物资封赏,但凡我能拿的出来的,你尽管挑拣,如何?”
    管平波的心漏跳了几拍,江淮肯定不能不管,她同样打着让孔彰出征的主意。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但,将领离开中枢,许多消息自然中断。她与孔彰的皇位之争,拼的就是先手。一旦她登基,孔彰再想动作,便是谋反。略作退让,至少能混到异姓王,非要上位便是你死我活,得不偿失。孔彰不是蠢人,他应该知道如何选。
    窦宏朗见管平波犹豫,紧张的呼吸都快停滞了。如若孔彰出征……他只要诱管平波留宿宫中,以他对宫廷的控制力,管平波插翅难逃。没了管平波的虎贲军,定然大乱。趁机收拢残部,未必干不过与姜戎苦战后的孔彰。事到如今,便是此计为饮鸩止渴,也不得不饮了。
    二人各怀鬼胎,半晌,管平波率先开口:“出连叶延不如贺赖乌孤人马众多,孔将军带一半人即可。”
    窦宏朗倏地放松下来,瘫软在了龙椅上。因他素来胆小,又在要紧关头,倒没引起管平波的怀疑。朝堂上也大大松了口气,管平波肯出手,加上惯与出连叶延作战的窦钟麒,江淮应能稳住了。
    此时,林望舒忽然道:“江淮数年征战,民不聊生。朝廷财政已难支撑。不知孔将军能否痛击出连叶延,让江淮百姓得以休养生息?”
    管平波看着林望舒,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许信息。奈何林望舒久居官场,面上四平八稳,不泄露半分情绪。他至今没给管平波任何回复,亦不曾向窦宏朗告发过管平波。好似想游走在中间做个骑墙派。但在朝堂混了大半辈子的人,会如此幼稚么?从来死的最早的,就是骑墙派。这种官场老油子,不可能不知道。
    既从表情上得不到答案,管平波也没深究。横竖文臣们都是打酱油的,现在是,将来亦是。酱油党就不必太在意了。理了理思绪,管平波站起身来,对窦宏朗道:“调兵遣将非易事,我且先回营告知孔将军。粮草之事,还请圣上多费心。”
    窦宏朗皮笑肉不笑的道:“为夫自当竭尽全力,娘娘请放心。”
    知道窦宏朗拿不出多少钱粮,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谁会嫌钱多?遂管平波道了声谢,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直到管平波的背影消失在殿中,窦宏朗憋在心里的那口气才吐了出来。对朝臣挥了挥手:“肖尚书、李指挥使留下,其余人散了吧。”
    众朝臣应诺,鱼贯退出大殿。窦宏朗起身,把两个心腹带回了福宁宫,在他们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回,三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各自行动。
    管平波策马回营,立刻召集相关人员开会。出征非小事,参谋、镇抚、夜不收、后勤、武备、军医、稽查、宣传一个都不能少。照例先听管平波分解江淮局势,以及从窦宏朗那处获得的出连叶延的信息后,方是开放讨论。
    孔彰先问:“将军预备派谁去打?”
    管平波道:“我曾说过,守江必守淮。江淮非同小可,除了你我二人,谁去我都不放心。”
    孔彰笑了笑,没再说话。
    方坚就道:“将军留守应天也好,谨防贺赖乌孤作乱。”
    白莲道:“后勤辎重是我们自己准备,还是朝廷那边准备?”
    管平波道:“先按我们自己准备的做预算。朝廷那边恐怕拿不出许多。战兵出征,自然是不能委屈的。”
    张金培道:“那我先派人收集消息,朝廷那帮鸟人,未必能收全。”
    军情当然是自己人出马才信的过,便是窦钟麒那处有他们安插的人手,消息总是不会嫌太细致的。
    唐志敏道:“如若此时出击,怕是要在战场上过年了,镇抚部还得多说道说道。”
    众人就各自负责的方向讨论起来,这会子说的不过是个大方向,更细节的东西,众人没经过深思熟虑,是谈不出来的。于是方坚想了想又道:“方才将军说,林首辅提议痛击出连叶延,是要直接打出江淮,往中原郡深入的意思么?”
    唐志敏道:“我们骑兵不多,中原一马平川,孤军深入,只怕不妥。”
    话毕,众人齐齐看向孔彰,只有他在北方打过仗,且擅长的正是骑兵对决。如果可能,当然是把出连叶延打趴下,夺回中原郡更好。可是姜戎不是弱旅,不可冒进。
    孔彰今日的话极少,见目光聚集在他身上,他才抬头,定定的看着管平波:“我听将军的,将军说打去何处,我便打去何处。”
    很平淡的话,管平波心里却不由咯噔了一下。这不符合孔彰的性格,而从来,物反常即为妖!
    
    第287章 辞行7月12日第二更
    第84章 辞行
    
    孔彰在判断管平波的态度。前夜有人专投了字条给他,告知管平波的打算以及这几日与人谈话的内容。对此, 他是将信将疑的。所谓孤证不立, 想要做出准确的判断, 就须得在别处寻找蛛丝马迹。如果字条所言是真, 那么任何一个上位者, 都不会容忍底下人生出取而代之的意图,管平波必然想杀了他。反之,假如管平波不打算让他去死, 字条的可信度自然大大降低。
    楚姜两朝对峙,若能把出连叶延打出江淮, 顺便收复中原, 再好不过。但中原郡地处华北平原,骑兵能发挥极大的优势, 而糜烂的江淮却不能提供有力的支撑, 且虎贲军骑兵奇缺,想要打胜仗无疑十分艰难。如果管平波如是下令, 孔彰基本可以判断管平波想要他命了。首先, 孤军深入有极大的危险;其次,战败可光明正大的处死, 顺便警醒战兵、提升军纪;再次, 即便打了胜仗,想要抓把柄的地方必然数不胜数。历来玩老了的把戏, 哪个做官的都心知肚明,不过糊弄寻常战兵百姓罢了。即, 唯有大胜而归,才可避开这等龌龊手段。可在姜戎的地盘上,大胜姜戎骑兵可能么?孔彰自问是无甚把握的。
    管平波没有读心术,心思略转了转,用了最保守的态度。只听她笑道:“我们两个到底谁打过中原郡?到底谁是参谋部长?你倒是问起我来。”
    孔彰微微笑道:“我认为夺回中原不可行,不过我可以试试,将军以为何?”
    管平波点头道:“跟我想的差不多。我们骑兵不够,江淮又不听我们调度,能把出连叶延伸出的爪子剁了就不错了。”说着对众人笑道,“我曾听过一句话,道是攘外必先安内。想要夺回汉家失地,必先整合自家资源。不然似如今这般山头林立,打起仗来多有掣肘,只能平白的牺牲战兵性命,很不可取。对此,早则明年初,迟则明年底,我必给大家个交代。”
    此话几乎明示了,在场诸人心下了然,面上却都半分不露。孔彰无法从众人的表情中看出什么,遂直接问道:“什么交代?”
    管平波笑道:“回头与你细说。”然后扫视众人,“对作战目的还有什么疑问吗?”
    众人皆摇头,管平波便爽快的道:“那好,各部先分头开会,晚间再详谈作战计划。”又对雪雁道,“后勤调度方显我军实力,万不能出岔子,切记切记。”
    孔彰见管平波一如既往的稳打稳扎,心里提着的那口气才放下。他此生着实被龌蹉小人坑的太多了。
    作战计划不是简单的拍脑门的事,涉及到山形地貌、气候环境、后勤调度、兵备情况,这些弄清楚后,才是谈战略战术的时候。江淮水路密布,能有水军配合,才能如虎添翼。可是如何与水军配合,却是虎贲军的弱项。不得已,只得去往江南大营,把张和泰请来共同参详。
    与此同时,窦宏朗也在调集物资。姜戎打到家门口了,不是别苗头的时候。不全力配合,虎贲军很可能吃亏,但更有可能牵连他自己。何况那般强兵,他总是想收归麾下的,不舍得死太多。窦宏朗心塞的想:家底太少耗不起,不然真死绝了倒干净。
    帝后二人通力协作,不过几日功夫,即准备妥当。从应天往江淮,照例预备坐船。不独船只运力可观,更要紧是以楚朝的官道情况,似甘临那般跑马急行能快过逆行的水路,但大军迁徙,是无论如何都别想快的起来。再则坐船更能保持体力,到了地头才好提刀杀敌。
    姜戎内部打了多年,才打出今日之局面,任何部族皆非善茬。管平波纵然想暂时避开孔彰,却是不得不把戏做足全套,似往常送每个将领出征般,在临行前单独谈话,以示鼓励。古来征战几人还,将领一旦出征,除非是碾压性的吊打,否则都可以说危机重重。想要收买人心,亲自送出城是必须的,此外就是提前说些私房话,免得将领心生怨怼,万一来个阵前倒戈,真是没地哭去。虽虎贲军无此担忧,但君子防未然嘛,该做的都要做,哪怕是套路,都不能省。
    中军说是分出一半出门打仗,实则不是对半分。横竖应天是防守,为保战事胜率,骑兵就得带去了八成。分别套路了骑兵营参将莫日根、步兵营参将周文耀等将领之后,轮到孔彰已是晚上了。
    奸夫嘛,定是不可能在办公之所腻歪。吃过晚饭的孔彰径直走到管平波的居所,果然见她随意坐在地上,靠着两个大迎枕,一派悠然。
    孔彰扑过去,就听管平波发出闷哼,疑惑的道:“怎么了?”
    管平波郁闷的道:“痛。”
    “我都没用力!”孔彰道,“你已经废的跟内宅妇人差不多了吗?”
    “你大爷!”管平波没好气的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有旧伤!接连开了几日会,一直坐着没动,就发作了。”
    管平波说的是太初二年被姜戎骑兵追杀时留下的旧伤,再往前追溯,当年张金培刺杀她的时候,也直接踹到过她的腰部。两次袭击,在如今屎一般的医疗条件下,不落下旧疾是不可能的。孔彰探向她的后腰,管平波的后背立刻僵直,不由皱眉道:“很严重?我帮你按按?”
    管平波应了句好,就被孔彰翻了个面。有力的大手覆在了她的腰上,顺着穴位,不轻不重的按揉起来。管平波闭眼暗叹,优柔寡断的帝王,怎么看都有点找死的节奏啊!可是让她对孔彰痛下杀手,真的有些舍不得。
    后腰被按的微微发热,管平波舒服的都差点睡过去了。孔彰轻笑:“怪不得都说老虎是猫的徒弟,你看你的模样,与营里晒太阳睡觉的猫如出一辙啊!”
    管平波道:“豹子也是猫科。”
    孔彰道:“那是你给我起的,我可不认。”
    “那不行,”管平波调侃道,“你不是猫科,我们俩就生殖隔离了。”
    孔彰听不懂,知道管平波嘴里八成没什么好话,权当没听见。
    好半日,孔彰放开手,问道:“好些了么?”
    管平波哀叹道:“医疗落后啊!”喊完,想着怎么着也回不去现代了,只好安慰自己道:算了,当时后背挨的那刀没叫她直接破伤风,已是老天给力了。她那会儿可是在泥里滚出来的啊。
    烧着土暖气的屋内温暖如春,管平波穿着极为休闲的袄裙,在地板上滚的两下,就露出了腰间的肌肤。孔彰才撤走的手,顺势就捏在了她的腰上,随即指尖碰触到了她后背的疤痕。指腹轻轻抚过那道足足跨过整个后背的刀疤,想起当日之危急,差一点,母老虎就死了。
    管平波被他撩的一个激灵,就地滚出了他的手掌范围,炸毛道:“你想干什么?”
    孔彰单手把管平波死死摁在地上:“想干你!”
    管平波:“……”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孔彰欺上前来,咬住管平波的耳朵,在她耳边含混的道:“你今日说的交代,是什么意思?”
    管平波道:“你回来就知道了。”
    孔彰看着管平波的眼睛道:“你不给我个答案,不怕我回不来了么?”
    听得此话,管平波猛的想起谭元洲。那一年忽如其来的表白,她没来得及回复,便再也无法回复。垂下眼睑,略显低落的道:“我们行伍中人,靠老天爷赏命,你嘴里有些忌讳才好。”
    孔彰笑了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管平波的下嘴唇,轻声道:“待我凯旋归来之日,将军赏我什么?”
    管平波道:“你想要什么?”
    “你说呢?”
    “我么?”
    孔彰追问:“给不给?”
    管平波笑出声来:“这有何难?”
    “说话算话。”
    管平波叹道:“说的我多小气似的,都说了是怕怀孕。”
    孔彰的声音顷刻间变的沙哑:“有的是手段让你不怀孕。”
    管平波斩钉截铁的道:“休想!”
    孔彰点头:“好,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管平波咯咯笑道:“孔将军,你一把年纪了,话别说的太满。”
    孔彰伸出一根手指按住管平波的嘴:“管将军,我奉劝你最好别作死。”
    有着丰富理论知识的老司机管平波咬住了孔彰的手指,脸上全是奸猾的笑容。
    孔彰抽回手指,恨声道:“你特么给我记住!”
    管平波舔了舔嘴唇,笑眯眯的道:“记住了。”
    孔彰呵呵笑了两声,一把抱起管平波,扔在了床上。不待她反应,直接抽了她腰带绑住双手。
    都是行家,管平波见了孔彰的手法就知要糟,立刻剧烈的挣扎起来。奈何她远不是孔彰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货用腰带的末尾,在床头打了个死结。没有旁人帮忙,自己绝对拆不开的那种!
    管平波急道:“你要霸王硬上弓也犯不着绑成这样吧!”
    孔彰没答话,淡定拆了管平波的衣裳,在她布满漂亮肌肉的后背上落下一吻,再拉过被子,盖在了她身上:“告辞!”小王八蛋,收拾不了你了还!等老子出征归来,叫你知道挑衅的下场!
    
    第288章 预备7月13日第一更
    第85章 预备
    
    绥和元年十二月初七,辰时。
    长江边旌旗飞舞, 战兵有序登船。盔甲兵器的撞击声与战马偶尔的嘶鸣声, 把虎贲军衬托的更加安静肃穆。驰援淮阳的主将为孔彰, 同时镇抚司长方坚、后勤司长白莲、稽查司长张英亦跟随出征。将官们笔挺的立在江边, 与前来送行的人道别。
    孔彰似笑非笑的看着管平波。大庭广众之下, 管平波显得十分稳重,并没回应孔彰的耻笑,可心里已是恨的咬牙切齿。昨夜亲卫就在门外, 她不至于真的被绑一夜。但是!进来帮她解绳索的亲卫看见她的狼狈,就知道是她被孔彰捉弄了, 简直奇耻大辱!比他们在床上偷摸滚了三百回合还要难以见人!熊孩子很会搞事嘛!你给我等着!
    正对练眼刀, 远处忽然跑来了几个太监,在管平波耳边低声道:“圣上将要亲自来送行, 娘娘预备接驾。”
    淮阳战事不利, 窦宏朗心急如焚,自然是要来做个样子的。管平波无可无不可的通知下去, 战兵接着登船, 将官们则排好队迎接皇帝。待到战兵们差不多都上了船,窦宏朗的仪仗方才缓缓行来。众人于江边跪迎, 唯有管平波并身着甲胄不便跪礼的将领们, 立在最前。
    窦宏朗踏下御辇,疾步上前搀起躬身抱拳的孔彰, 笑道:“孔将军不必多礼。此番有劳你出征,我在京中等你捷报。”
    同来的户部侍郎钱选笑道:“孔将军身经百战, 名扬九州,必能凯旋而归,圣上且放心吧。”
    孔彰瞥了钱选一眼,发现挺眼熟,大概之前在陈朝的朝堂上见过。对于陈朝那帮文臣,孔彰只有讨厌与非常讨厌两种。这等捧杀的手段,他见的多了,都不稀罕的搭理。横竖楚朝已是秋后的蚂蚱,这些陈朝旧臣更是前途无亮,何必与他们计较。
    管平波却是不喜这等在出征前阴阳怪气的人,淡淡的道:“我代孔将军多谢钱侍郎的赞誉了。说来钱侍郎乃前朝进士,必定文采飞扬。既如此,你就随孔将军出征,替我们那赳赳武夫的孔将军写写战报,好叫圣上与我随时知道前线情形吧。”
    钱选登时呆住。
    管平波挑眉:“怎么?钱侍郎不愿意辛苦跑趟腿?”
    窦宏朗解围道:“写战报的人有的是,钱侍郎我还要使呢。”
    管平波道:“战场凶险,旁人可没有钱侍郎了解孔将军,几个炮弹飞来,吓都吓死了,还写甚战报?唯有钱侍郎这等深知孔将军勇猛之人,方能在战场上谈笑风生,是也不是?”
    钱选额上冒出冷汗,他新近讨了窦宏朗的欢喜,在朝堂上得了些脸面。知道窦宏朗忌惮孔彰,先行埋个钉子,日后才好借机说事。不曾想管平波全不按套路出牌,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窦宏朗提拔钱选,乃因林望舒近来态度不明,吴凤仪跟着沉默,未避免二者在要紧时候装死,启用的备用人才。文臣那套机锋,窦宏朗登基后立刻无师自通。听得钱选唱高调,先暗自翻了个白眼,总算知道陈朝到底怎么完的了。窦宏朗自家是水匪出身,他自己懒的不肯习武,可心里天然是亲近武将的。见钱选挖坑埋孔彰,当下就很是不喜。再则,做皇帝玩的就是平衡。文臣武将无法形成制约,他如何混的下去?但也不能真让管平波把人丢去战场,只得道:“钱侍郎有要务在身,确实不相宜。”
    管平波面无表情的道:“国家大事在祀与戎,什么事比出征更要紧?说来我听听?”不待窦宏朗争辩,直接插刀道,“辎重粮草我已备好,不劳圣上操心,税赋业已入库,不知朝上还有甚要事,能劳动到户部侍郎。”
    钱选的冷汗唰唰的落,心中万分后悔不该多那句嘴,这皇后当真是半点道理都不讲。
    皇后就想把江南给咔咔土改了,完全没有跟豪强们妥协的心思,手起刀落毫不留情。何况即便是走历史的老路,做传统的帝王,打狗不看主人、没眼色的货都该打死。
    尴尬的气氛下,孔彰微微翘起了嘴角。管平波的护短,很好的取悦了他。这才是武将该有的风范。
    帝后二人僵持不下,钱选竟是冷静了下来。窦宏朗没说话,实在是当着众人下不来台,心里八成是不愿为了他跟管平波死磕,何况真的磕不过。巴州悍妇能当众撒泼,窦宏朗能么?到那时少不得又要丢回脸,帐还不是得记在他头上?罢了,事是他惹的,他自家担了,省的连累旁人。于是定了定神,冲管平波行礼道:“娘娘看重臣,臣感激不尽。必在阵前兢兢业业写好战报,不负娘娘提携之恩。”
    管平波不是个大度的娘娘,当即点头道:“那你上船吧。”
    钱选闭上眼,再缓缓睁开,应了声:“是。”
    虽是钱选自己做了台阶,到底按着管平波的心意走,窦宏朗微笑的表情下,掩盖的是浓浓的杀意。一次又一次的交锋失败,不停的削弱着他的威严。尤其在军中,若非还有亲舅舅肖铁英与铁杆李运,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林望舒出声化解窘迫,只听他道:“吉时到,请孔将军出发。”
    孔彰再次对帝后行礼,后退几步,转身踏上了大船。
    大船缓缓开动,窦宏朗直到船队远去,才回头问管平波:“娘娘随我回宫否?”
    管平波笑着摇头:“粮草兵器转运非小事,我且在营中预备妥当,再回宫过年。”
    窦宏朗没再废话,抬脚上了御辇,起驾回宫。三十二人抬着的御辇没有丝毫晃动。帘子隔绝着外头的视线,让窦宏朗不必顾及皇帝的姿态,轻松的歪在垫子上。距离宫墙越近,他的嘴角越是忍不住向上扬起。陆观颐重病,秘而不宣,可她身为镇抚部长,久不见人影,如何瞒的住?而孔彰出征淮阳、甘临身处黔安战场,皆是鞭长莫及。那么,只要拿下了管平波,虎贲军登时会陷入群龙无首。当年他的老父,数次想扑杀管平波,奈何因她与谭元洲互为犄角,难以动弹。现谭元洲死透了,正是他实现父亲遗愿的时机。
    管平波为人谨慎,随时带着亲卫,且本人身手不俗。然而,便她乃天神转世,面对成百上千的金吾卫,又能有几分胜算?窦宏朗万没料到管平波真能派出孔彰。想到此处,他的笑意忍不住加深了几许,母老虎到底太自负了些,真当他连阴谋都不会耍了么?如今可虑的,乃金吾卫的忠心。
    窦宏朗知道,宫内四处皆有管平波的眼线,光金吾卫便不知被买通了多少。故他不敢动作太大,以免走漏风声,叫管平波心生防备。
    然而天底下到底没有不透风的墙。纵然窦宏朗已是小心谨慎到极致,金吾卫的人员增补与异常调动,还是传到了管平波耳中。
    管平波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响声。从窦宏朗放出她想当女皇的谣言起,管平波便知窦宏朗对她起了杀心。不论谣言是出于给她捣乱,还是警醒世人,如果不在谣言传遍天下时杀了她,就是为她作嫁衣裳。事到如今,便是窦宏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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