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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反派[快穿]-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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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那时候家里也有点钱,一买就买了俩。
当初八千块一个的车位,现在已经炒到了十五万一个不止,算是除了房产外,晏家做的最好的投资了。
这样一个有房有车,薄有存款,儿子工作稳定,父母各自买了养老保险的家庭,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算是城市当中,比较幸福的一类家庭了,要是没有之后发生的那些事,这个家庭也会一直幸福下去,在儿子娶妻后,迎来他们的第三代,和和美美,偶有争吵,那也是家庭的小情趣。
晏褚脸上的笑容在坐上车的那一刹那消失,那张并不算英俊,但也称得上清秀的脸庞透着丝丝冷意,眼神里淬着冰渣。
他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还没到出发的时候,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下意识地掏了掏衣服的口袋,想拿根烟来抽抽,直到摸到空空如也的口袋,才意识到自己被原身的记忆影响了,他自己,包括这个时候的原身,可都是没有烟瘾的。
但偏偏后来的原身,是个离不开烟的大烟鬼。
晏褚捏着嗓子轻咳了几声,他知道这是一种心理上的烟瘾,这一点是原身后来的记忆带给他的变化,他同样能够感受到那种烟瘾犯了,却没有烟抽的难耐的感觉,嗓子痒痒的,总觉得不舒服。
这样的感觉,从他来到原身的身体里之后就经常发生,他也习惯了,尽量让自己的嘴巴不要停下来。
他翻开公事包,从里面拿出一颗早就准备好的糖果放嘴里含着,这才舒服了一些。
这么一耽搁,时间也差不多了,晏褚转动钥匙开火,踩上油门,开着车子朝公司驶去。
原身工作的地方比较偏,算是一个新开发的工业区,许多工厂还在建造中,因此开过了市中心后,车辆就比较少了,在车子行驶到一段还在修建当中的路段的时候,隔得远远的,他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倒在地上。
晏褚的眼神幽暗,抓着方向盘的手都捏紧了。
深呼吸,深呼吸,良久,激动起伏的情绪才平静下来。
在距离靠的更近的时候,能够看的更清晰了,一个老大娘趴在地上,似乎是摔伤了,或者又是被之前的车辆给撞伤的,捂着腿,不断哀嚎呻吟着。
晏褚将车停靠在路边,然后下车,面色紧张地朝那个老大娘走去。
“大妈,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老人,晏褚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救人。
“诶呦呦,疼死我了,诶呦呦,疼死我了。”老人疼的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对于晏褚的问题,她也回不上来,只是一个劲儿的叫疼,看她一直捂着左腿,恐怕是伤着左腿了。
“大妈,我送你去医院吧。”
在原身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里,乐于助人,尊老爱幼,是两个最美好的品德,因此在看到老人受伤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帮忙。
老人并不算胖,加上个头不高,估计也就一百斤不到的重量,晏褚抱起来很轻松,他将老人抱到后车座,然后开车朝最近的医院驶去。
等到了医院,他又忙前忙后帮老人挂号,因为现在老人的意识不清,在没有办法联系上她的家人的情况下,晏褚海代缴了五千块押金。
就连请假,也是他在老人做检查至于打电话请的。
“左腿粉碎性骨折,老人的骨头本来就脆弱,现在这情况,恐怕连手术都没法做,估计要留下残疾了。”
老人骨折最麻烦,几乎只能靠静养和吃补品等待断骨自己慢慢愈合,这种治疗方法是很消极的,可是老人年纪大,动手术同样要承担风险,一般情况下,医生都不会建议上了年纪的老人动手术。
“大夫,我不是这个老太太的家人,我就是上班路上看她倒在地上送她来医院的,现在老太太的住院手续我都办好了,下午我也得赶回去上班了,等她清醒些的时候,让她通知她的家人过来,你再和她的家人细说吧。”
晏褚有些为难地对医生说道。
“这样啊?”
医生狐疑地看了眼晏褚,现在这样热心肠的人可是很少见了:“那你留一个你的联系方式,毕竟老太太是你送来的,到时候我们联系上了她的家人,也好让他们把你预先缴付的押金给你。”
晏褚听了医生的话也没多想,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名片交给大夫,“上面有我的联系电话,麻烦您了大夫。”
晏褚连连道谢后离开医院,留下病房里的医生和护士大眼瞪小眼。
“现在这世界上还有那样的好人?老太太这伤口怎么都不像是自己摔的,该不是那个青年撞的人吧,也不知道这张名片是真还是假的。”
一个小护士嘀咕了一句,不是她消极,而是这个世道,这个风气,逼得好人不愿意当好人。
“谁知道呢。”
医院里能看到最多的世间百态,人性的善恶,作为大夫,他们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没听说过。
他希望那个青年说的是实话,不过如果那样的话,他还得替那个青年祈祷一下,祈祷他送来的那个老太太的家人,同样也是明事理的好人,不然这事,麻烦可就大了。
******
“阿褚,上午你怎么请假了啊?”
原身之前出差去香江,办公室的女同事托他带了不少东西,一个个望眼欲穿呢,结果直到下午才把人等来。
“做好人好事去了。”
晏褚将后备箱里放着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有一部分是替大家带的东西,还有一部分是去香江带来的特产,也给同事们分了分。
对于晏褚的话,也没人觉得奇怪,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知道他这人有多好,同事有事,拜托他帮忙处理文件,帮忙代班从来都不带推辞的,同事朋友遇到急事需要用钱,只要他有,也保准会借,其他零零碎碎的小事就更别提了。
但是他也不是个烂好人,帮助人的前提就是你真的有麻烦,同事们都熟知他的脾性,同样的也很喜欢他这个同事。
“阿褚,我妈给我从老家寄了一箱红薯,指明给你的,还得谢谢你上次给我爸介绍的老中医,我爸去挂了他的号,遵从医嘱喝了一个疗程的药,老寒腿缓解了不少。”
晏褚的一个同事接过他递过来的伴手礼,用手指了指已经被他放在晏褚工作位置边上的白色泡沫箱。
“都是自家田里种的,软糯香甜,保准比超市里卖的那些所谓绿色食品要安全味道也更好。”
朋友间的相处有来有往的,晏褚道了声感谢,也没说什么你把东西拿回去,我不要之类的话。
正想再说几句的时候,晏褚的手机铃响了,看了看来电号码,是他不认识的,现在骚扰电话那么多,晏褚就给挂断了。
之后铃声反复响了好几次,晏褚犹豫了一下,这才接通。
“喂,请问你是?”
晏褚将剩下的伴手礼放在茶水台,让同事们自己拿,然后走到门外接电话去了。
“就是你把我妈的腿给撞折了是吧,赔钱,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我妈残废了你知道吗,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我们家人请假照顾她的误工费,一分都不能少。”
电话那头是一个粗犷的中年男声,电话那头声音十分嘈杂,有男有女,似乎都在朝着这个打电话的男人说话,帮他补充。
“你是今天早上我送去医院的那个大妈的家人吧,她不是我撞的,今天早上我上班看她倒在马路上,送她去的医院,医药费还是我代付的呢。”
平白无故被人冤枉,晏褚的语气也不好了。
“不是你撞的你干啥送我妈去医院啊,嫌钱多还是傻啊,我告诉你,别装蒜,我这儿可有你的名片,到时候我闹到你公司里去,看你们老板帮不帮我们做主。”
电话那头的话语依旧蛮横,根本就不听晏褚解释。
“这样吧,你问问大妈,她自己总知道自己是怎么撞伤的吧。”晏褚无奈地说道。
“甭想抵赖,我妈都说了,就是你撞的她,赔钱,赶紧赔钱,不然我报警抓你。”男人不依不饶,就是吃定晏褚了。
“行,那你就报警吧,反正人不是我撞的。”
晏褚挂断电话,表情冷凝。
“阿褚,怎么了?”
办公室隔音不算好,刚刚他打电话的功夫,办公室的同事也听了个大概,知道晏褚似乎惹上麻烦了。
“没什么。”
晏褚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换了个模样,无奈又透着些许烦躁,比起之前冷飕飕不带丝毫人气的样子,让人亲近了许多。
他简单讲述了一下白天发生的事,基于晏褚曾今的为人,办公室里的同事肯定是相信他的,一群人帮他讨伐那个恩将仇报的老太太以及她那个不讲理的儿子。
不过在听晏褚说起白天他路过那个路段,除了几辆疾驶而去的汽车,并没有围观路人的时候,就隐约感觉到,这一次,晏褚可能要碰上大麻烦了。
“我记得你那车子不是有行车记录仪吗,有记录仪就没事。”
其中一个同事记起晏褚的新车有装行车记录仪,到时候就算那个赖子报警了,有确实的证据在,对方也不占理,没准还能反告他一个诬告敲诈,让这种不要脸的人尝尝教训。
“我那辆新车被我妈借给我堂哥了,今天我开的是我爸那辆桑塔纳,老车上面,可没有行车记录仪。”
晏褚思索着摇头:“而且我记得福田路那一段还在修路,还没装路边的摄像探头,如果那个老太太咬死说是我撞的,我还真解释不清楚。”
听了他的话,同事们纷纷安慰他,撞了就是撞了,没撞就是没撞,死的难道还能说成活的不成,即便对方报了警,警察一定也会还他一个清白的。
话虽这么说,但是现实生活当中,做好事被冤枉的依旧数不胜数,为什么现在社会好人越来越少了,还不是因为做好人的成本太高了。
他们也没法指责晏褚为什么不小心谨慎一些,在帮助老人前先拿手机录一段录像,等老人亲口承认他不只是肇事者,而是看见她摔倒过来帮忙的热心人再送老太太去医院。
他是好人,他做的是好事,难道就因为坏人不要脸,连带着他做好事的方式都要被质疑,这未免有些本末倒置,太讽刺了。
尤其现在晏褚的心情也不好,他们还是不要火上浇油了,多安慰安慰他,才是正经事。
“阿褚啊,你赶紧回家吧,你堂哥出车祸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边老太太的事情还没解决,晏褚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电话中杜娟的声音带着哭腔,周边声音同样嘈杂,晏褚隐约听到了大伯娘的声音,他脸色一变,只来得及简单和同事说几句,然后和经理请了假,匆匆忙忙离开,连那箱同事特地带来的红薯都没来得及拿上。
晏天,也就是原身的堂哥是自由职业者,他的那个自由职业,就是有活的时候赚一点,多数时间处于啃老,无所事事当中。
这一次的自驾游是他组织的,一共四个人,两男两女,分别是两队情侣,晏天和他女朋友已经在谈婚论嫁的阶段了,这样出游,也相当于他们最后的婚前蜜月。
一路上的旅程都很顺利,只是在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车子在环山公路撞破了围栏,翻滚下山,车子砸的稀巴烂不说,车上的四人全都死了,包括原身的堂哥。
这可惹大麻烦了,车上的四人哪个不是家里有爹有妈的,尤其他们这一代还是独生子女,家里就那么一个孩子,虽然和晏天凑一块的,多数也是没出息,在家啃老的货色,可在爹妈眼里,那就是心肝肉,宝贝蛋子。
现在孩子出车祸死了,所有家长在伤心之余,必须给自己的滔天怒火找一个发泄口啊。
因为暂时还不知道车祸发生的具体原因,那些家长只能先恨上了当时坐在驾驶室的晏天,想起这趟自驾游还是他组织的,更是恨的牙痒痒,一个个召集了家里所有的亲戚朋友,冲去了晏金生家,让他们给个说法。
而失去了独子的徐淑芬难道不悲痛吗?
她自从听到了自己儿子车祸去世的消息,已经在家哭晕了好几次,其他三人的家属尚且还能将他们一家当作出气口,她又能找谁发泄自己的怨恨和委屈?
琢磨来,琢磨去,她还真像到了,那就是晏银生一家。
他们一家要是不买新车显摆,她儿子就不会想到要组织自驾游的事,杜娟要是不松口将车借给她儿子,也就不会有之后的车祸的发生,这一切,都是晏银生一家的错。
更阴暗了想,她儿子开了那么多年的车都没有出过事故,为什么就这一次出事了呢,是不是晏家借给她儿子的车本来就存在着问题,杜娟明明知道这个情况,却选择了隐瞒,他们就是想要害死她的儿子。
悲痛中的人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徐淑芬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在另外三个受害者的家属找到家里来闹的时候,她干脆就把人全都带到了晏银生家。
车子是写在晏褚名下的,按照法律的规定,该付责任的也是他,这件事,就该晏银生一家给他们一个说法。
徐淑芬甚至想着,她的儿子死了,杜娟的儿子凭什么还能活着,她要闹,拼命的闹,让所有人都不痛快。
晏褚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片乱轰轰的景象,屋里屋外站满了一群人,家里的摆设,家具被砸了一半,爸爸抱着妈妈坐在沙发的一角,妈妈杜娟眼睛红肿,蜷缩着躲在丈夫的怀里,显然被这群突然闹上门来的人吓得不清。
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自己借个车,怎么就借出罪过来了。
第229章 我想做好人
“你就是晏褚; 还我儿子/女儿命来。”
失去孩子的父母需要的就是一个发泄口; 晏天是活动的组织者和车祸的驾驶司机,他是所有家长心里最恨的人; 可是他死了; 恨一个死人能有什么用?
晏褚就不一样了,他是车子的主人; 就如同徐淑芬说的那样; 如果晏褚不借车; 就不会有之后的惨剧发生,尤其在他们的儿女早早丧命的时候; 晏褚好好的活着; 在这些悲痛的家长眼里; 这就是最让他们憎恶的事情。
晏褚刚进门; 以徐淑娟为首的人就朝他冲了过去,撕扯着他的衣服; 让他给一个说法。
除了那些真的因为自己儿女的死丧失理智,只知道哭泣咆哮的父母,还有一些浑水摸鱼,妄图多得到好处的所谓亲戚们。
这四个死去的年轻人都是独生子女,处于这些父母所在的年纪; 想要二胎; 可不是一个容易的事; 唯一的孩子又死了; 留下的那点东西还不是便宜他们的兄弟姐妹; 外甥侄女之流的。
人人都有私心,在为家里的小辈惋惜的同时,那些跟着过来的亲戚们又有自己的小心思,想着多要点赔偿金,因为这些钱将来很有可能会便宜了他们。
算一笔简单的帐,车祸时坐在驾驶位的人是晏天,如果他是过错方,咬死他,晏金生家也就一套不大的老破房子,存款也极其有限,并能赔偿多少钱,尤其考虑到晏天也在这场车祸中死亡,更加不可能赔偿他们一分钱的损失。
而咬住晏银生一家就不一样了,晏银生家有两套房,其中一套还是新区的新楼房,那一边房价涨的快,起码也值个四五百万了,加上家里的存款,真要认定对方这个车主负赔偿的责任,赔偿金应该是很可观的。
这些人谁不知道晏褚在这件事里完全就是无辜的,但是在利益面前,他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大伯娘,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初堂哥来我家借车,你也是知情的,这个意外谁都不想看到,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冷静一些,别把莫须有的罪名往我身上推。”
晏褚皱着眉,拽开徐淑芬想要往自己脸上抓的手,同样的也将那些张牙舞爪朝他冲过来的那些人用巧妙的力道推开。
“怎么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借了车,他们就不回去旅游,也不会发生这一起车祸。”
说话的是差点成为徐淑芬亲家的女人,她的女儿马上就要结婚了,虽然这个女儿往日里尽惹他们生气,自己找的丈夫也不合夫妻俩的心意,但是女儿死了,他们能回想起来的只有她儿时的可爱,和她身上所有的闪光点。
似乎是被徐淑芬洗脑了,原本矛头对准晏天那个已经死去的准女婿的女人恨上了晏褚,赤红着眼,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大伯,你也认为这是我们家的错,我们不该借这辆车?”
晏褚没有理会那个女人的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一直蹲在角落里,双手抱头,对着这一出闹剧默不做声,痛苦狼狈的大伯父晏金生。
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侄子那双眼睛,晏金生隐隐有些心虚。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他们家根本就不在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媳妇说动所有人来弟弟家闹的时候,晏金生诡异的没有开口制止。
晏天是他的儿子,唯一的儿子啊,他那么疼他,不然也不会在对方三十出头的年纪,依旧纵容着对方啃老。
徐淑芬那些荒唐的指控,晏金生并未放在心上,但是听多了,心里隐秘地对弟弟一家产生了不喜和厌恶,与此同时,他又知道这样的情绪是不对的。
两边焦灼,也就有了他默不作声,两不相帮的态度。
“阿褚,你大哥死了。”
沉默了良久,晏金生只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晏天已经死了,不管这件事孰是孰非,他已经付出了自己的代价。
虽然没有直接明说,但是晏银生和妻子都听出了晏金生的怨怼,因为晏天的死亡,这个往日里厚道老实的大哥终究还是怪上了他们。
而晏褚并不这么想,他看了眼那个抱着头蜷缩成一团的男人,永远都是这样,在原身的记忆里,徐淑芬为了维护自家的利益,总是火急火燎的冲在最前头,而这个永远都不争不抢,友爱兄弟的男人,却从来不会在徐淑芬做的过分的时候上前阻止,顶多就是不痛不痒地说徐淑芬几句,在他偃旗息鼓之后,他们只会迎来徐淑芬更猛烈的攻击。
且不论是不是因为晏银生和杜鹃的良善助长了徐淑芬的嚣张气焰,在往日的相处里,徐淑芬占尽了便宜,可老实人晏金生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老实。
“《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晏褚冷淡地开口,对着不亲自来,在他家吵闹打砸的一群人诉说着法律条例。
现如今,因为一些不良媒体为了吸引点击和阅读量,时常编撰,或者夸大一些案件的处理,就好比现在晏褚遇到的这个问题。
你将自己的车子借或者租给了旁人,一旦发生意外,事故的责任人到底是车子真正的主人,还是当时驾驶汽车的人,在新闻报道中,时常可以看到车主将车子借给朋友,结果发生重大车祸,朋友无力偿还,车主背负巨额债务这样的新闻。
同类的事件频频出现,但现实是否是这样的呢?并不是。
车主共同承担责任,必须是在车主同样对这个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比如在知道借车人酒驾、吸毒、无证驾驶等情况下依旧将车辆借给借车人,或者是在明知道车辆存在安全隐患多情况下,却将车辆出借,以上这些情况的任何一种发生,车主才需要承担连带责任。
显然这上面的哪一条,在晏褚身上都不成立。
因此徐淑娟想要将这件事的祸源推到他身上,在法律层面上,是站不住脚的。
更别提现在车祸的原因还在调查中,徐淑娟就这样带着人来晏家闹,有些臭不要脸了。
可徐淑娟要是能讲得通道理,她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别和我扯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儿子开了那么多年的车,从来就没有出过车祸,一定是你的车子有问题,就是你害死了我儿子。”
徐淑娟听不懂晏褚说的那些文邹邹的话,更理解不了他念的那一大串法律法规,她只知道她儿子死了,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止她的报复。
“你们别再闹了,我报警了。”
忍无可忍的杜鹃终于发飙了,之前她确实被突如其来的这群人吓着了,加上面对着失去独子的徐淑娟,她心里有同情和怜悯,对方只是朝着她发火,她也就忍了,可现在她将矛头指向了她的儿子,好像她儿子不给晏天偿命就对不起她一样,这一点触及到了杜鹃的底线了。
“报警啊,让警察来看看到底是谁的毛病。”
刚刚晏褚的话还是有不少人听进去的,他们也不懂具体的法律条例,只知道以前电视新闻上播的,将车子借给别人,发生车祸事故后,车主是逃不了干系的。
这一点和晏褚说的相悖了,但是晏褚信誓旦旦,也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这样那些底气十足地的过来的闹事者们心虚了,打定主意要找一个靠谱一点的律师,问清楚再来。
不过狠话也是要说的,省的晏银生一家还真觉得他们怕了他们。
“算了算了,大家都在气头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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