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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田妻:农家小织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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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鸡叫头遍的时候,巧云就起来了,她要去河边洗衣服,不能太晚。穿好了衣裳从屋子里出来,巧云也顾不得梳头洗脸,先是蹲在院子里,把昨晚泡好的衣裳搓洗了一遍。
  这年月的衣衫布料都厚,巧云的衣服又是打了补丁的,下了水很沉,特别难搓洗。所以一般都要拿到河边去,用棒槌一顿捶打才行。巧云随便的把衣裳搓了一阵子,然后捞出来放在另外一个盆里,接着就拿了棒槌端着盆,出了齐家往河边走了。
  外面还是很暗,隐隐约约能够看见路而已,四周更是寂静一片。巧云也顾不得那些,快步来到了河边,找到一块大石头坐下,然后开始捶打衣服。
  五月的河水已经没有那么凉了,巧云放心大胆的把脚放在了水里,一心的捶洗着自己的衣裳。这个时候基本上没人来洗衣服,河边只有巧云一人,空旷的天地间,就只听见巧云捶打衣服的声音。
  巧云动作利落,再加上她的衣裳穿的也不是特别脏,所以没用多少时候,也就洗的差不多了。巧云把衣服都用力的拧干,然后扔在了木盆里。这个时候她才有工夫抬头看看,东方隐隐有了些亮光,看起来太阳就快出来了。
  今天起来的早,这会儿倒是没啥事情可做了,巧云不想太快回齐家去,干脆就找了一处水好的地方,掬起一捧水洗脸。五月的河水没那么凉,用来洗脸正好,反正回家也是要洗脸的,还要往外倒水,反而不如直接在河边梳洗一下算了。
  巧云把头发也散开,从怀里掏出一把木梳,蘸着河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把头发梳顺了。巧云在齐家过得不好,这发质也是不算太好,虽然这些日子多少养回来了一些,但是想要彻底养好了,估计还需要一些时候。
  费了一会儿工夫,巧云才把头发梳好了,然后巧云把木梳收起来,端着木盆往家里走。
  “是巧云啊,这么早就起来洗衣服了?”今天遇上的,不是王婶子,是王婶子家的儿子阿松。这阿松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长的个子高高的,脸型方正,浓眉大眼,不说话的时候嘴角也是翘着的,看起来就是个很开朗的乡下男孩。
  巧云跟阿松以前也没什么太多的来往,再加上之前王婶子去齐家提亲的事情,让巧云心里还有些疙瘩,所以见了阿松,巧云也只是点点头。“阿松哥也挺早的呢。”没啥好说的,但是人家主动上前说话,又不好不搭理,巧云只是随意的说了句。
  阿松点点头,笑呵呵的说道,“是啊,去地里看看。这时候正是野草疯长的季节,早点儿去干活,等会儿回来吃饭就行了。”阿松很显然是对巧云印象很好,这会儿有点儿没话找话的意思。
  “对了,听说巧云妹妹在镇上给人家布庄织布,一天能挣不少钱呢,巧云妹妹从小就能干,大了更是了不得。”阿松看着巧云,目光里透出几许赞赏与惊艳之意。一些时候没见,眼前这小丫头比以前更好看了呢。
  巧云对于这种情形很是不习惯,她跟阿松又没多熟,一大早晨的在这说话,要是让旁人看见了可不太好。“阿松哥,那你去忙吧,我也的赶紧回家了,还得回去做饭呢。”巧云端着木盆,从阿松身边走过,快步的朝着齐家而去。
  阿松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巧云离去的背影,那样纤弱的小身板,却要每天干好多的活,阿松有些心疼。要是有办法帮巧云一把就好了,可惜,母亲去齐家提亲,被齐家那婆娘给撵了出来,没能成呢。
  少年人满怀心事,看着巧云的背影愣愣的出神,直到院子里又出来了一个人,阿松才回过神来,跟着父亲去地里干活了。
  巧云端着木盆往家里走,刚走到齐家大门口呢,就听见齐家厨房那边,传出来一声惨叫。那声音分明是刘氏,而且叫的非常凄惨,这让巧云有些吃惊,不知道厨房发生了什么。巧云几步进了院子,这会儿也顾不得别的了,把木盆随便放在角落里,然后就去厨房了。
  “娘,你怎么了?”不管咋样,这刘氏也算是巧云的养母,巧云还不至于这点儿礼数都没有。
  “我的脸,我的眼睛,还有手,好像都有东西扎进去了,哎呀,疼死我了。快,快点儿去喊人来啊。”刘氏很显然疼的非常厉害,说话的声音都是打颤的。
  巧云心中疑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娘,你到院子里来,这厨房里太暗了,也看不清是怎么回事啊。”巧云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刘氏就从厨房里出来,到了院子里。
  二人都到了院子里,巧云这才注意到了刘氏的情形,见到刘氏那样子,巧云也是吓了一跳。虽然外面的光线也不是多么充足,可是巧云眼睛好使,看得分明。这刘氏的脸上,竟然扎了无数根细小的针,有的几乎就剩下个尾巴了。而最要命的,是她左眼,也扎进去了两根。

  ☆、第49章 心狠手辣

  微熹的晨光中,那些细如发丝的针,反射出森冷诡异的寒芒,让巧云看了,心里不由得微微发寒。刘氏的脸上最少扎了二十根针,都是那种极细的绣花针。看着刘氏疼的面部都扭曲一团的样子,巧云这心也跟着一哆嗦,那得多疼啊。
  刘氏那么大声的哀嚎,屋子里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到?齐天魁齐永元,还有齐绣美姐妹都披着衣服从屋子里冲了出来。齐绣美姐妹刚刚听见刘氏的哀嚎声,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子,这会儿见到刘氏那扭曲痛苦的样子,更是吃惊不已。
  “娘,怎么是你?你起来这么早干什么啊?”齐绣美忍不住喊了一声,“巧云,你这个死丫头,不是该你洗脸做饭的么?”
  巧云看着齐绣美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一凛,不对,这件事情不对。刘氏的脸上,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扎了那么多的针,那些针是从哪里来的?还有,平常刘氏是不会起来这么早的,这个时候在厨房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想到这里,巧云也不管刘氏了,两步就蹿进了厨房,在厨房里仔细的寻找。究竟是什么东西上面有那么多的针,会让刘氏扎成那个样子?巧云细细打量了厨房一下,最后瞧见了,那边木架子上挂着的布巾掉在了地上,架子也有些歪,铜盆里的水更是洒出去了大半。
  巧云眼神一凝,那是齐家人洗脸的地方,掉在地上的布巾,是他们擦脸用的,都是以前巧云织布时的布头。巧云弯腰捡起来那布巾,眼尖的发现,在布巾上,有光闪过,原来那布巾里藏着好些细针。
  再想想刚才齐绣美姐妹那个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齐绣美记恨巧云,所以才会在布巾上插满了针,想要害她。结果偏偏今天巧云在河边梳洗过了,又跟阿松说话耽误了一会儿工夫,所以错过去了。
  而刘氏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早起洗脸。这厨房早晨还是挺暗的,加上那布巾本来就是麻布,略微有些粗糙,刘氏当时擦脸肯定也用的力道不小,就那么个寸劲儿,阴差阳错的,刘氏被扎了满脸的针。
  “齐绣美,你这是找死啊,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会这么恨我?好啊,我看你这回怎么办?”巧云拿着那布巾,咬牙道。
  巧云拎着布巾从厨房出来,“爹,这布巾上,被插满了绣花针,肯定是娘洗脸擦脸,然后不小心扎在脸上了。”巧云才不管那些,直接就把原因说了出来。
  齐绣美在见到巧云手里拿块布的时候,脸色更是难看。她二话不说,上前来就抢走了那块布巾,然后指着巧云便喊道,“巧云,你这个死丫头,肯定是你。肯定是你没安好心,在这布巾上插了那么多的针,你这是想害死我娘。”
  绣美这么一喊,那边疼的不行的刘氏好像也反应过来了,“好啊,你这个贱蹄子,原来是你。我昨晚没跟你一般见识,结果你竟然这么狠心的要来害我。当家的,你还不把那个贱蹄子打死,你还等啥呢?”
  齐天魁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是闺女和媳妇都这么说,再加上媳妇疼成那个样子,齐天魁也不管了,上前来就要动手打巧云。
  巧云灵巧的躲过去了齐天魁的那一巴掌,“爹,你怎么不想一想,我从小到大连缝衣服的机会都少,上哪儿有那种蚊须针去?那个是绣花的时候才能用的上,那一包针可是不少钱,家里谁绣花?谁在学发绣?我上哪儿能找到那样的针去?”
  “再说了,平常时候,娘根本不会这么早进厨房,都是我在厨房里忙活的。这根本是有人看我不顺眼要害我,结果今天我去河边洗衣服顺道洗了脸,娘又不知道咋回事早早起来进厨房洗脸了,这才害了娘。”
  “咱们家谁会有这种针,不用问也知道,谁最恨我更是不用说。这明摆着的事情,难道还用想么?”巧云瞪着齐天魁,冷声道。
  齐天魁愣了一下,虽然他不懂女红那些,但是他也知道,从小就干各种杂活的巧云,顶多能缝补一下衣裳就不错了。至于绣花,那是根本就不会的,而那些绣花针都很贵,自家的婆娘,也不可能让巧云接触到。
  “绣美,是不是你们?”齐天魁扭头问两个女儿。
  这个时候,齐绣艳已经吓的浑身都哆嗦了,两条腿抖的不像样子。见到父亲恶狠狠的看向她们姐妹,齐绣艳吓得一下子就坐在地上了。“爹,爹,我,我们不是故意的。”绣艳说话都结巴了。
  “胡说什么呢?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是那个死丫头偷了咱们的针,然后半夜进厨房去把针插在布巾上的,你这个样子干什么?快起来。”齐绣美虽然心里也十分忐忑害怕,但是她岁数略大一点儿,终究是比绣艳镇定些许。这会儿见到绣艳的样子,便赶紧伸手去拽她起来。
  刘氏的哀嚎声很大,尤其是这大清早的,齐家院子里就这么鬼哭狼嚎的声音,附近的邻居都听见了。这会儿齐家外面可就聚了不少人,都探头往里看,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的人来的早,差不多也就把事情弄清楚了,“哎呀,齐大哥,你还磨叽这些干啥?赶紧去找陈郎中,看看能不能帮嫂子把那些针拿出来啊,你看嫂子都疼成啥样儿了?”
  “就是,就是,说那些废话干啥?这点儿事情谁还不清楚啊,就巧云那个样子的,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朝着齐大嫂下黑手。你们家的闺女可真是够狠的,这样的事情也能做的出来。平常看着俩闺女都文文静静的,倒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歹毒的人呢。”另外的人这么说。
  齐天魁一听这话,脸色可就难看了好多,自家俩闺女原本的名声还是不错的,可今天这件事一出来,往后怕是村子里没人敢来求娶了。齐天魁黑着一张脸,“永元,你还不去找陈郎中,等啥呢,要疼死你娘啊?”
  “行了,大家伙都散了吧,这是齐家的家事。大家伙也都挺忙的,赶紧回家去吃饭干活吧,别在这聚着了。”家丑不可外扬,齐天魁不想让外人知道的太多,这会儿便撵那些人走。

  ☆、第50章 刘氏毁容

  齐天魁拉下脸来撵人,外面看热闹的人虽然还有点儿好奇,不过也不好再继续留下。再说了,如今正是农忙季节,家家户户都忙得很呢,谁有那个闲工夫总去打听别人家的事情?于是,众人各自离开。
  当然,齐家闺女的事情,这回也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谁也没想到,齐绣美和齐绣艳两个看上去文文静静和和气气的样子,竟然会那样心肠歹毒。
  不说众人的议论,只说齐永元急急忙忙把陈郎中给请来,然后陈郎中看了刘氏的伤,也是忍不住摇头叹气。“齐大哥,嫂子这伤麻烦啊,不好弄。”
  齐天魁愣了一下,“这还有啥?把那些针拔出来不就行了么?”齐天魁很是不理解陈郎中的意思。
  陈郎中摇头,“齐大哥你过来看看,别的不说,这两根针扎在了眼睛上,这只左眼肯定是要废了。往后嫂子这眼睛能不能看见东西,那都不敢说。还有,这些针不是直直的扎进去,好多都是斜着,扎的还都挺深。这个针太细了,有的直接断在里头,麻烦,真的是不太好办啊。”
  蚊须针非常细,几乎比得上发丝了,而且也短,只有普通绣花针的一半。这个是绣特殊料子用的,需要绣花的人非常小心,一个不当心就会捏断了针。而刘氏洗完脸擦脸的动作肯定是用力不轻,一个寸劲儿,那些针扎的就狠了些。有的扎进去很深,只剩下个尾巴,还有的就直接断掉了,这样的才是最难弄。
  “针这种东西进了人体,是会随着血脉走的,如果不取出来的话,那可是非常危险。但是眼下看来,想取出来也没有那么容易,只怕是要割破了肌肉,然后才能取出来。齐大哥,这事儿你得好好琢磨琢磨,肉里面的针取不取。”
  陈郎中是个办事稳妥的,他先是把那些扎的不深的针慢慢的用镊子夹出来,剩余的那些,并没有贸贸然的就往外拔,而是把后果都说清楚了。“嫂子伤的是脸,这要是弄破了,往后肯定留疤。这事儿,你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吧。“
  刘氏的脸上和手上都扎了针,不过由于手掌的皮肤终究是厚一些,所以针都扎的不深,拿着镊子小心点儿都能拔出来。但是脸上的就不行了,陈郎中看着那些只剩下一丁点儿尾巴在外面的针,有些头疼。
  “还有这七八根针,真的是不太好办。齐大哥,齐大嫂,你们看看,这事儿咋办吧。”陈郎中看着刘氏的脸,有些为难。
  刘氏这会儿已经被脸上的疼痛给折磨的快崩溃了,尤其是左眼,这会儿疼的不行。再一听说自己的眼睛有可能会瞎,刘氏这心里更是受不住了。“陈郎中,你一定得帮我把剩下的针拿出来啊,不然的话,万一那针跑了脑子里可咋整?那不是要死人么?”
  谁都怕死,没人例外,刘氏更是吓的不行,她这会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取出来吧,哪怕是留疤也不要紧,只要留命就行了。”她都快三十六七的人了,姑娘儿子都有,也不在乎什么留疤不留疤的了,只要命还在就行。
  陈郎中扭头,又看了看齐天魁,齐天魁叹口气,“取出来吧,我们这都多少年的夫妻了,不在乎什么疤,只要人还在就好。”都这个时候了,齐天魁还能说啥。再说了,谁也不敢保证,那么多针留在脸上会有什么后果。就算是不死人,怕是那脸也会变形了,倒不如取出来,总能保住一条命。
  既然齐天魁夫妻都这么说了,陈郎中也就不再犹豫,“那好吧,麻烦齐大哥弄几张木板过来,就在外头吧。屋子里光线不好,我怕看不清,我得动手给嫂子把剩下的针都取出来才行。还有,预备热水,干净的布条,都预备好了,我就动手帮嫂子取出剩余的针。”
  齐天魁父子赶紧去找木板,而巧云这个时候,则是去厨房烧水了。那头齐绣美姐妹俩都吓的愣怔怔的根本就回不过神来呢,指望她们,还是算了吧。虽然巧云一直跟刘氏不对付,但是这个时候,她总不至于落井下石。
  巧云干活快,不多时就烧开了水,这时陈郎中又取出来了一包药粉,让巧云用酒冲开,喂刘氏喝下去。“嫂子,这是麻沸散,你现在这样子可不敢直接动手。喝了麻沸散,你就直接昏睡过去,感觉不到疼了。”
  这可是要在脸上动刀子呢,不用些麻药根本不行的。刘氏也明白这个,于是便乖乖的接过来巧云手里的碗,几口把里面的麻沸散给喝下去了。麻沸散本身有麻醉的作用,再加上用酒冲泡的,效力发挥的很快,一刻多钟之后,刘氏就开始昏睡了。
  刘氏昏睡,陈郎中便开始动手给刘氏取针。只见他从药箱里取出来一柄十分锋利的小刀,在火上烤了烤之后,一边用手试探着针的走向。定好方向后,便动手切开刘氏脸上的皮肉,然后找到里面的针,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夹出来。
  这是一项很艰巨的任务,陈郎中费了很长的时间,才算是把刘氏脸上剩余的那七八根针都取出来了。当然,这个时候刘氏的脸,也成了蜂窝。
  巧遇打来了热水,送上了干净的布巾。陈郎中蘸着热水帮刘氏擦洗脸上,把血迹擦干净之后,便在伤口上撒了药粉,然后拿干净的布条将刘氏的脸整个儿包上了。
  一切处理妥当,陈郎中才松了口气,“我写个方子,等会儿让人去抓药,等嫂子醒了,赶紧给她吃。主要是她的眼睛,就算是左眼保不住了,也千万不能连累了右眼。嫂子脸上的伤,一天换一次药,也得注意了,千万别化脓。”
  齐天魁在旁边都认真的听着,“好,好,知道了。”事关妻子脸上的伤,齐天魁自然是不敢大意的,不管陈郎中怎么说,他都一口答应下来。
  “行了,先把嫂子抬进屋休息吧,估计嫂子这个模样,最少也得晚上才能醒过来。醒了之后,她脸上的伤肯定疼,千万嘱咐她,别去摸。不然的话,伤口化脓,到时候疤痕更大了。”陈郎中不放心,再次叮嘱。

  ☆、第51章 死不承认

  齐天魁父子把刘氏抬进屋,接着拿了诊费给了陈郎中,这才送陈郎中离开了齐家。等着陈郎中一走,齐天魁这脸色可就更难看了。
  “绣美绣艳,你们两个死丫头给我过来。”齐天魁刚刚一直在压着心里的怒火,这会儿可是真的压不住了。自家俩闺女竟然想用这样歹毒的招数去害别人,结果却害了刘氏,这个结果,让齐天魁真的是接受不了。
  从事情发生之后,齐绣美和齐绣艳就一直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尤其是刚刚陈郎中割破刘氏脸上的皮肉往外取针的那一幕,绣艳看见了,当时就吓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呢。
  齐绣美比绣艳大了一岁,原本也比绣艳心狠一些,虽然她也吓的不轻,可是好歹还比绣艳强一些。这会儿听见父亲喊她们,绣美就扯着浑身像筛糠一般的绣艳,俩人怯生生的进屋了。
  瞧见俩闺女这个德行,齐天魁心里更是恼火,“你们两个畜生,给我跪下。”这是齐天魁第一次发火。以前对于闺女,他都是很疼爱的,但是这一次,他真的是生气了。
  齐天魁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虽然有些贪财有些自私,但是本质上,还是很地道的庄稼人。所以他对女儿的这般作为,真的是意想不到,也更加的愤怒。“你们两个畜生干的好事,看看你们的娘,这回都被你们给害成什么样子了?”
  齐天魁虽然之前跟刘氏吵过闹过,可毕竟是结发夫妻,感情还是有些的。瞧见妻子脸上裹着布条躺在炕上的样子,齐天魁心里这把火,就怎么也压不住。
  齐绣艳还从来没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火呢,瞧见父亲那铁青的脸色,绣艳哪里还受得住?扑通便跪在了地上,眼泪哗哗的往下淌。
  但是绣美却并没有跪下,她站在那里,梗着脖子不肯承认,“爹说什么呢?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明明是巧云那个死丫头,偷了我们的绣花针,然后半夜里插在厨房的布巾上的。爹,你不去处置那贱丫头,你跟我们发什么火?”
  绣美还在嘴硬,关键是这件事她不能承认,要是她承认了,这往后她还怎么在齐家呆下去?母亲被她害的瞎了一只眼睛,整个儿脸都毁了,这样的结果,就是把她撵出齐家都不够呢。不行,她可不能承认,不管别人说什么,她就是一口咬定是巧云干的。
  齐天魁听见绣美这么说,更是怒火中烧,他也不管那些了,挥起蒲扇般的大手,上去就给了齐绣美一个耳光。“还敢狡辩?你妹妹都承认了,你还狡辩?你还无赖巧云,巧云那么做干啥?平常就是她在厨房里忙活,她那么做,难道还是要害自己不成?你当我是是傻子么?”
  齐绣美被父亲这一巴掌打的退了两步,直接跌坐在地。齐天魁用力不轻,齐绣美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着,耳朵也嗡嗡响,嘴里有腥甜的味道,好像是哪里出血了。
  “爹,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是你闺女啊,你不向着我也就罢了,你竟然还动手打我?”齐绣美捂着脸,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看着齐天魁。在她的印象里,父亲从来都是温和慈祥的,她怎么也想不到,父亲竟然会动手打自己。
  齐天魁看着绣美这时的样子,心里也是有些后悔。从小到大,他就没动过两个闺女一指头,这两个女儿是他门夫妻的贴心小棉袄,比起淘气的儿子不知道省多少心。闺女贴心嘴甜,他向来是疼爱她们的,动手打闺女,这也是头一回。
  “我为啥打你,你自己心里明白。你也不用什么事情都扯上巧云,这件事跟她没关系,就是你想害她没害成,结果害了你娘。”齐天魁见到女儿哭诉,不由得心软,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
  “绣美啊,你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今天这件事闹出来,你往后还怎么说亲事啊?”齐天魁叹气道。
  齐绣美捂着脸,恨恨的看着眼前自己的父亲,她不敢相信父亲会动手打她。而且父亲竟然不肯信她,这让齐绣美的心里越发的愤恨不已,“亲事?胡公子那么好,我不抓住了他,难道还要嫁给村子里这些泥腿子不成?”
  对,她一定要抓住胡公子,一定要嫁给他,只要嫁给了胡公子,到时候看这村子里的人怎么羡慕自己?到时候,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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