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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宦医妃之厂公真绝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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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问督主,为什么要问小女这些,莫不是您认识家母?”施清如忽然开了口,她当然知道韩公公是在为母亲的死生气,可他平白无故的问她这些,她也不觉得好奇,不是太奇怪,太不合逻辑了吗?
  所以这一问,她是非问不可。
  韩征回过神来,尽量放缓了脸色,道:“如果没有弄错,那本督的确认得令堂,她是一个好人,可惜好人不长命。不过,你既小小年纪便没了母亲,祖母与叔母又是那般的……你是如何长成如今这样的?本督见你出口成章,行止有度,说话做事都有条有理,可不像是一颗无人教养,艰难求生的小白菜儿啊!”
  说着,他又慢慢踱到了靠窗的榻上坐下,姿态闲适优美,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寒星一般的双眸里却满是清冷与压迫,令得整间屋子的气氛都无形中变得紧张了起来。
  施清如的心瞬间砰砰直跳了起来,既为他无形的气场与威压,——毕竟韩征不特意收敛气场与锋芒时,连见多识广、饱经世故的内阁阁老们都隐隐会觉着招架不住。
  也为他的无上风姿。
  施清如当然知道韩征长得好,还不是普通的好,而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好,这一点,她前世便很清楚。
  可前世她从来不敢直视他,与他说话时,也从来都是恨不能把头低到胸脯以下,哪里曾像现在这样直视过他?以致竟然一直到今日,一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真正知道了他到底长得有多好。
  换下了一身大红的官服,此刻的他只着一袭月白色,实在没有任何可称道之处的常服,可就这样一身普通的衣裳,竟也被他穿出了说不出的清雅与隽秀来。
  他的五官更是堪称完美,眉飞入鬓,鼻梁高挺,唇色如朱,在灯光下,越发的肤白如玉,简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施清如不敢再看了,觉得自己再多看一眼,都是对韩公公的冒犯,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会忍不住失态。
  一个男人,怎么竟能好看到这个地步?!
  施清如忙稳住心神,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发觉的颤抖,斟酌着回答起韩征的问题来:“回督主,家祖母与叔母的确从没悉心教养过我,我这些年的确也活得颇为不易,可我记事早,也算早慧,所以这些年一直都在竭尽所能的学习充实自己,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顿了顿,继续道:“因家外祖父生前是一名秀才,还办过多年的私塾,家里藏书颇丰,我靠着家母早年启蒙教的数千字,也算是将书上的道理学了个囫囵,自然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反倒是藏拙守份,方能保全自己。所以督主说得其实也对,我的确是一颗无人教养,艰难求生的小白菜儿,只不过这棵小白菜儿不糊涂,不会任人摆布而已。”
  不,应该说是现在的她,不会再糊涂,再懦弱,也不会再任任何人摆布!
  韩征眼里闪过一抹兴味,没想到这棵小白菜儿竟然是自学成才,也算是难得了。
  不过恩人之父既是秀才,恩人当年看着也是极有主见之人,她生来早慧,知道藏拙也是说得通的,毕竟“人从书里乖”,那倒是应该没什么疑点了……还是等打发去聊城的人回来后再说吧。
  韩征因说道:“你小小年纪,能靠着自学长成今时今日这般模样,的确极是难得了。不过你既然不糊涂,不会任人摆布,现在又怎么会在这里,施延昌怎么逼你的?”
  施清如莫名觉得屋子里的气氛没那么紧张了,但仍不敢再看韩征,只小声道:“回督主,他的确逼我了,以我外祖家的香火传承逼我。当年他迎娶我娘时,曾向我外祖父做过承诺,将来他和我娘的第二个儿子,会从母姓,传承我外祖家的香火,所以我答应了他来都督府,还答应了他会助他飞黄腾达。”
  “哦?”韩征一挑眉头,“你倒是挺坦白,也挺有自信。”
  施清如让他的‘挺有自信’说得脸热起来,继续道:“可那只是权宜之计,我从来没想过真要助他飞黄腾达,让他富贵荣华,他忘恩负义,害死了我娘,我不让他偿命,便已是仁至义尽了,怎么可能再让他得偿所愿?”
  韩征又是一挑眉头,这丫头是真有点儿意思啊!
  他漫声道:“那你外祖家的香火传承怎么办?”
  施清如轻嗤了一声:“他与别的女人生的儿子,与我外祖家有什么相干?既无血缘关系,亦无后天情分,仅仅就为了传承香火,便要当我娘的冤屈不存在一般,便要我这个我娘和外祖唯一的骨血以自己的血肉,为他们换取富贵荣华,这世上岂能有这样便宜的事?相信我外祖与娘泉下有知,也绝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样的所谓香火传承,他们也根本不会要!”
  真要为外祖家的香火传承计,她不会自己找个男人嫁了,再生个儿子,让他姓祝,以传承祝家的香火?她身上可流着一半儿祝家的血,岂不比施延昌的儿子一个纯外人来得强一百倍?
  何况今生事今生毕,她今生都不禽兽为娘和自己前世的冤屈报仇雪恨了,难道还能指望来生,或者指望老天爷降下报应来给恶人不成?
  便是她已打定主意这辈子不会嫁人了,自然也就不会有孩子,可那又怎么样?“死去元知万事空”,还管什么香火什么传承呢,不过是给后面的人看的而已!
  韩征眼里再次闪过一抹兴味,这丫头竟还是个不落窠臼,不在乎世俗风俗传承的,不怪看起来一点不符合她年纪的沉稳与从容,她根本就是十来岁的身体,二十岁的心啊!
  他声音里染上了一抹笑意,“这么说来,你没想过要求本督提拔施延昌,让他飞黄腾达了?”
  施清如点头:“回督主,的确如此,我不但没想过要求督主提拔他,若督主真有那个意思,我反倒还要求督主不要那么做,对常宁伯府亦是一样。没道理他们直接间接害死了我娘,我还要以德报怨,以自己的血肉为他们换取翻倍的富贵荣华,还求督主成全小女的这点念想。”
  本来她没想今日就求督主不让施延昌和常宁伯府得偿所愿的,但既然话已说到这个地步了,那便先求了督主也无妨,反正迟早她都要求的。
  韩征端起茶杯,以杯盖刮了好几次浮在面上的茶叶后,方送到嘴边慢慢吃了一口,道:“可本督恶名在外,还是个太监,你就没想过进了都督府,你借着本督的手,可能一时倒是痛快了,却痛快不了一世,等于把自己一辈子都毁了?你确定将来自己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不会后悔自己的不留后路?”
  施清如这便不能说实话了,只能斟酌着道:“督主是恶名在外,可谁知道里面有多少是以讹传讹呢?我自然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将来绝不会后悔,因为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也相信,路都是越走越宽,越走越平坦的。”
  韩征闻言,半晌方“嗯”了一声,“本督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他本来就想着若当年恩人的死真有蹊跷,施延昌与常宁伯府都别想再有好日子过,但又不能不顾及施清如,那总是她的亲生父亲,娘是至亲需要孝顺,难道爹就不是了?
  何况她将来总要嫁人的,就算有自己给她撑腰,她也不能连个可以往来的娘家人都没有,那便不能对施延昌太绝,必须把握好度,毕竟活人比死人更重要,——所幸现在看来,施清如自己便是个再明白不过,也立得起来的,倒是不必有后顾之忧了!
  施清如听得韩征下逐客令了,忙恭声应了“是”,屈膝一礼,却行退了出去。
  小杜子见她出来了,忙迎上前低声道:“姑娘,没事儿吧?我干爹是不是果如我所说的,是个好人啊?”
  施清如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笑道:“督主果然是个极好,极和善之人。”
  就是长得比她一直以来都以为的还要更好看得多,她竟然从来没发现过,是有多瞎啊?


第八十四章 安心住下(四更)
  小杜子闻言,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道:“姑娘也觉得我干爹好,我就放心了。时辰不早了,我送姑娘回去歇息吧,明儿我就让人给姑娘搭小厨房,争取后日姑娘就能用了。”
  那应当后日的这时候,他干爹便能有施姑娘亲手做的宵夜吃了吧?真是太好了!
  施清如忙向小杜子道了谢,二人一路说着话儿,回了撷芳阁。
  桃子正等得望穿秋水,见施清如终于回来了,忙上下前后都看了一遍,见她的确安然无恙,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回去。
  惹得小杜子又是一阵翻白眼儿,看在施清如的面子上,没有与桃子一般见识,只与施清如行了礼,便退下了。
  施清如这才低声安抚起桃子来:“督主也跟我们一样,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难道还能吃了我不成?让你只管安心,你就安心便是。”
  随即又让范嫂子打了热水来,梳洗一番后,宽衣歇下了。
  次日,施清如一夜好梦起来后,自是精神焕发。
  她刚用过早膳,小杜子便带人来搭小厨房了,给人安排好后,他进了屋里,笑嘻嘻给施清如行礼后,道:“姑娘,不知道您都会做些什么菜?我以后让大厨房每日都给您每样食材都送些来,您觉着怎么样?”
  施清如当然知道小杜子对此事这般上心都是为了韩公公,也受了他热情与积极的感染,笑道:“我会做的菜不多,但会熬不少品种的粥和汤,以后我次日要做什么粥汤,就先列个单子给范妈妈,让范妈妈送去大厨房,按需取用食材吧,也省得不必要的浪费。”
  小杜子就喜欢她这份以后会安心在都督府过日子的态度和架势,笑道:“那就听姑娘的。”
  虽说他干爹差什么也不会差了银子,可以后施姑娘便是都督府的主母了,这些事当然得听她的。
  施清如又与小杜子闲话了几句,便状似无意的问起韩征来:“督主怕是一早就进宫去了吧?”
  小杜子见她关心自家干爹,忙笑道:“是啊,干爹一早就进了宫去,本来我也该随侍在侧的,干爹却让我留下,听姑娘差遣,可见干爹是真对姑娘上了心。”
  施清如闻言,就想到了韩征美玉一般的脸,脸莫名发起热来,道:“督主不过是可怜我罢了……那督主可有留下什么话吗?”
  她昨晚求他的不要让施延昌和常宁伯得偿所愿,他只说‘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真这样做?
  她临睡前便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当然,也因为……想到他的俊美恍了好几次神,可到底因为终于回了自己真正的家,她身心都太放松了,竟然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还睡得极好,连身都没翻一下。
  小杜子有些莫名,“干爹每日都要进宫,有时候还接连几日都待在宫里,不回来的,从来没留过什么话儿啊,难道干爹该留什么话儿不成?哦,我明白了,姑娘是想问干爹有没有留话儿给您吧?您放心,等干爹回来了我就禀告他,以后再出门前,一定打发人先过来知会姑娘。”
  施清如的脸就更烫了,小杜子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是那个意思吗?
  她正要再说,有小太监跑了进来,行礼后与小杜子道:“杜哥,施姑娘家打发人给施姑娘请安送东西来了。”
  小杜子便看向了施清如,“姑娘,您要见吗?”
  做得出卖女求荣之事来的人家,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可那总是施姑娘的娘家,且看她自己吧。
  施清如如果没猜错,来人定是林妈妈,她当然不会见,笑道:“东西留下即可,人就不见了,我这还忙着呢。”
  小杜子莫名松了一口气,笑得更欢了:“那就听姑娘的。”说完吩咐那小太监,“姑娘的话听见了?还不快去!”
  虽然不厚道,但他其实是盼着施姑娘不亲近娘家人,甚至与他们断了往来的,那她便会将心都用到对他干爹好上,自然他干爹也会因此待她更好,夫妻两个和和美美的,岂非皆大欢喜?反正那样的所谓娘家,不要也罢!
  那小太监忙应声自去了。
  小杜子方继续陪施清如说起话儿来。
  一时方才那小太监去而复返,还带了好几个箱笼回来,行礼后笑道:“回施姑娘,您家里那位妈妈……”
  话才起了个头,就让小杜子给打断了,“什么姑娘家里,都督府如今才是姑娘的家。”
  后者便忙改了口:“施家那位妈妈说这几箱衣裳首饰都是姑娘平常用惯的,先送过来给姑娘用着,以后还会再与姑娘送来的,让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也只管打发人回去说一声便是。”
  施清如微微一笑:“就这些便够了,难道督主还会委屈了我不成?”
  小杜子忙附和,“就是,我们都督府什么没有?以后若施家再送东西来,就这样回了他们。”
  小杜子年纪是不大,却早已是个人精儿,如何看不明白施家这是送了施清如进都督府,得了一次好处不算,还想以后一直都有连绵不断的好处?别说他干爹了,连他小杜子都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小太监忙恭恭敬敬的应了“是”,施清如自不会让他接连几趟的白跑,让桃子打赏了他和随他搬箱笼进来的几个小太监,小杜子方打发了他们。
  却是刚打发了他们,又有另外的小太监来回小杜子事——偌大都督府的家,他早已当得大半个了,自然成日里都是忙不完的事。
  施清如便也不耽误他了,带着桃子送了他到门外,看着他走远了,方折回屋里,打开了林妈妈才送来的箱笼。
  就见里面除了施清如这些日子做的衣裳打的首饰以外,还添了好些更精巧更名贵的首饰布匹等,急忙之间要采买到这么多东西可不容易,只怕都是从张氏的私库里翻出来的。
  施清如就轻笑起来:“张氏这可真是下大本钱了,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她为陈嬿准备的嫁妆吧?如今却只能便宜我了。”
  也足见张氏有多做贼心虚,虽已成功将她送进了都督府,心里依然一点儿底都没有,尤其她还刚过了河,就大有要拆桥的趋势。
  桃子如今简直恨死张氏与施延昌了,道:“这点东西算什么,比起小姐的一辈子,简直不值一提,他们既然无情无义,小姐以后自然也不用再与他们往来,大家桥归桥路归路最好!”
  当初她也是亲娘死了,被后娘撺掇着她爹给卖了的,如今她家小姐又是如此,甚至后半辈子比她还要更无望,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施清如见桃子气鼓鼓的,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方笑道:“你这又是充的哪门子荆轲聂政?我不是说了,我自有主张吗……喏,这个给你,这下总高兴了吗?”
  一边说,一边自装首饰的匣子里捡了对赤金绞丝的镯子递给桃子。
  换来桃子的白眼儿,“我这都是为了谁啊?人家心里一直火烧火燎的,小姐倒是一点儿不着急。”
  施清如却是笑容不变,现在该上火的人,可不是她,她当然没什么可着急的。
  彼时‘该上火’的人之一林妈妈正坐在回施府的马车上,脸阴得能滴出水来。
  施清如那小贱人还真是刚过了河,就急着拆桥,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呢,难道她真以为她已经进了都督府,以后便没有求着伯府和老爷太太的时候了?简直可笑,韩公公可是太监,再权势滔天,难道还能让她倚靠一辈子不成?
  何况韩公公今日能留下她,明日就能留下别人送去的女人,她还真以为自己独一无二了不成,这世上比她漂亮,比她乖巧的女子可多了去了,以后且有她哭的时候!
  可问题是,现在她回去该怎么向太太交代?太太可给她下了严令,今日必须要亲见到施清如的!
  还有那位柳公公之前答应的会让伯爷补市舶司使的缺,也让老爷升一升的承诺,不会也因施清如而变卦吧?那大小姐的亲事岂不是也又要生变了?可该如何是好……
  施清如用了午膳,刚午睡起来,小杜子便着人给她送了好些绫罗绸缎来,从缂丝、蜀锦、杭绸到缭绫,应有尽有,流光溢彩的摆得榻上和桌子上都是。
  直把桃子看得目瞪口呆,小小声与施清如道:“小姐,这么多缎子都做成衣裳,您怕是十年也穿不完吧?”
  奉小杜子之命送缎子过来的小太监还赔笑道:“施姑娘,杜哥说首饰府里的库房没有,已经着人去与内务府的人说了,尽快给施姑娘送最时新的式样来,还请姑娘先略将就几日,总归都督府委屈了谁,也断不会委屈了您的。”
  施清如向他道了谢,又打了赏,将人送走后,方看向桃子笑道:“怎么样,在这里是不是比在施府好十倍不止啊?”
  桃子虽被流光溢彩的缎子晃花了眼,据此也能想到过几日送来的首饰,势必也都是她见都没见过的精致名贵,对都督府的大手笔忍不住咂舌,却还是保持着清醒,低声道:“吃穿用度的确比在施府好了十倍不止,可小姐将来怎么办,还有整整几十年呢,可不是一日两日,也不是一年两年……”
  施清如打断了她:“既然你也说现在比之前在施府好十倍,那就行了,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不然传到了督主耳朵里,我可救不了你。”
  这丫头怎么偏在这上头钻牛角尖儿了,虽然知道她都是因为担心她,那她也得相信她不是?
  桃子闻言,想到韩公公的“赫赫威名”,这才没有再说。
  次日,撷芳阁的小厨房搭好了,晾了一日,又把该添置的东西都添齐后,第三日上,总算可以投用了。
  施清如当天便熬了安神补脑的天麻乳鸽汤,还加了玉竹枸杞首乌黄芪在里面,在砂锅里小火煨了两个时辰后,一揭开锅盖,立时便清香扑鼻。
  可惜韩征是夜留宿宫中,根本没回都督府,最后一锅好汤都进了小杜子的肚子。
  直吃得小杜子是赞不绝口,“姑娘,您这手艺可真好,一点不输给府里的大厨呢,不过您刚说您还加了几味药材在里面?难怪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这个府里的大厨可就没您懂了,等明儿干爹回府后,喝了您亲手炖的汤,一定会很高兴的。”
  施清如一开始还有些遗憾韩公公没喝上自己精心熬的汤,不过想到来日方长,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便也不觉得遗憾了,笑道:“你不是说过督主有头疼的老毛病吗?这药补终究不如食补,所以我加了治头疼的天麻和补气的几位药材在里面,督主若能隔几日便吃一次,吃上三五个月的,应当就能有效果了。”
  小杜子忙笑道:“姑娘真是有心了,那您明儿还炖汤吗?明儿干爹应该会回府了。”
  施清如笑道:“自然要炖的。”
  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能为韩公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不知道多高兴。
  小杜子就更喜形于色了,又陪着说了一会儿话,才打着灯笼离开了撷芳阁。
  韩征翌日却仍是没喝上施清如熬的汤,他回府便已快二更了,连衣裳都顾不得换,便立时招了几个心腹到书房议事,直到快交四更才议完,然后梳洗一番,便又进了宫去,又是好几日都没回府。
  不但他忙得不见人影,小杜子也跟着不见了人影。
  施清如每日除了熬汤熬粥,便实在闲得无事可做了,索性带着桃子,给韩征做起靴子来,——幸好她前几日问了小杜子韩征脚的尺寸,不然主仆两个每日就真只能大眼瞪小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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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开始还是早上7点准备更新哦,大家记得看o(* ̄︶ ̄*)o


第八十五章 谋划未来
  如此进了五月,天气一日比一日的热了,施清如终于再次见到了韩征。
  照旧是小杜子来撷芳阁请的她,见她空手就要随他去,小杜子还有些失望,“姑娘,您今儿没熬汤吗?”
  也是,干爹这些日子几乎就没回过府,总不能让施姑娘每日都在厨房烟熏火燎的白费功夫吧?
  施清如明白小杜子的意思,不由有些赧然,“我今儿的确没熬汤,是熬的粟米粥,可我晚膳用了一半,总不能把剩下的给督主送去吧?”那也太不尊重韩公公了。
  不想小杜子却道:“姑娘又没有弄脏剩下的那一半,就给干爹带去吧,正好他老人家晚膳没怎么用。”
  这么多天了,干爹还没尝过施姑娘的手艺呢,他敢说他尝过后,一定会喜欢,那可是饱含了施姑娘的一片心意,与府里厨子做的怎么能一样?
  施清如见小杜子都这么说了,只得去了厨房里,用食盒把砂锅里还温热的粟米粥给装好,又配了一碟五香大头菜,一碟虾油黄瓜佐粥。
  韩征其时正与沈留柳愚,还有他的一个得力幕僚颜先生议事,议的正是申阁老日前封还了隆庆帝要纳他的次孙女为贵妃的旨意,“申阁老虽以首辅的的特权封还了皇上的旨意,皇上却定是不肯善罢甘休的,只怕申阁老不日就要告老致仕了,可真是朝廷与社稷的一大损失啊!”
  沈留道:“督主,属下听说申阁老已经急速为自己的孙女定了亲,婚期就在近日,可见确如督主所说,已是做好致仕的准备了。然他如此公然违抗圣命,怕是致了仕,远离了京城,也难让皇上消气,就别更说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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