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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宦医妃之厂公真绝色-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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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说道:“再备一壶酒,我们师徒喝几杯吧,就当是庆祝你劫后余生,有惊无险了。”
  施清如笑着应了“好”,心里虽仍有不忿,但明显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庆幸更多,更兼与韩征也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如今爱人亲人都近在咫尺,她两世以来,都从没有过这般幸福的时候。
  也就不觉得暂时不能让福宁长公主付出代价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心里的阴翳也暂时消散了些,笑着点头道:“好,我陪师父喝几杯,您看是喝梨花白还是金泾露?”
  师徒两个说着话儿,去了前面。
  师徒两个说着话儿,去了前面。
  次日常太医照常一早便进宫当值去了,施清如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精神越发好了。
  然难得偷闲,她虽不至于无所事事,却也一直在想着韩征不知道几时才能得空出宫来见她?
  如此等到第三日入了夜,韩征终于见她来了。
  施清如见到他之前,虽已等到很着急,甚至都在想着,他若一直到今日晚间都还不来见她,她明儿就要进宫去当值,在宫里找机会见他了。
  却也很是理解他身不由己的忙碌,坐的位子越高,责任便也越重大,他还有那个本事,自然更该能者多劳,为百姓谋福祉了,不然指望不问朝政,一心只修仙问道的隆庆帝么?
  然想得如此深明大义,通情达理,真见到了人,她却压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嘟了嘴,小声嘀咕道:“督主可终于肯来见我了,我还以为,督主又已把我忘了呢……呀……”
  话没说完,已让韩征上前一步,一把搂了腰,咬在了她的上唇上。
  随即更是整个含住她的嘴唇,满天满地的吻起她来,直吻得她快要喘不上气来了,才终于松开了她。
  施清如立时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脑子简直一片空白,她方才还以为,督主要把她的嘴唇和舌头都吞下去呢……待稍稍平息了些后,才发现自己仍被韩征满怀抱着,忙要挣开。
  韩征却抬手握住她的下巴,又轻啄了她红艳艳,湿润润的嘴唇一下,这才终于松开她,坐到桌前,斟了一杯茶,自顾吃起来,又是素常那一副清隽高冷,只差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了。
  不知道的人见了,绝不会相信他上一刻还是恶狼一头,凶狠的想要将小绵羊拆吃入腹。
  施清如就做不到他这般淡定了,脸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整个身体也快要烧起来,完全已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才好了。
  还是韩征声音微哑的招呼她:“愣着做什么,过来坐啊。”
  她才回过了神来,忙小小的“哦”了一声,小步走到韩征对面坐了,接过他递上的茶,双手捧着也吃了起来。
  那副娇美乖巧,羞涩懵懂的小模样儿,看得韩征心直痒痒之余,又想亲她了,忙又喝了两口茶,方觉得喉咙焦渴得没那么厉害了。
  这才低笑道:“方才为什么那么说?我几时又把你忘了,这不是稍微一得了空,便立时来见你了?”
  施清如仍不好意思看他,只小小声道:“我就是等督主等得实在太着急了,好容易终于见到了,有感而发之下随口那么一说而已……这不是听人说过那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你自己算算,都多少个秋了……”
  话一出口,又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说,忙改口道:“我没有怪督主的意思啊,我知道你忙……对了,南梁大军如今怎么样了,两国不会真的开战吧?要我说,能不打还是最好别打的好,不然到头来,受苦的还是两国的百姓们。”
  韩征笑起来,眼尾一挑,嘴唇一翘间,整个屋子都变得明亮起来了一般,“你这是在转移话题?这事儿咱们待会儿再说也是一样,眼下最要紧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同样的感觉?我以为我方才的热情,已经足够你感觉到了呢。”
  她愿意对他撒娇了,他心里不知道多高兴,连日来百忙着也没少上分毫的患得患失总算散去了不少。
  除了患得患失,还有失而复得的后怕,总是会忍不住担心,他会不会什么时候又再失去了她,在甜蜜与忧心的两厢夹击之下,他对她岂止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根本就是一时不见,已如隔三秋了好吗?
  可他也是真的忙,忙得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也惟有将来他大业得成后,再加倍的补偿她,陪伴她了!
  施清如听韩征也有同样的感觉,说到最后,却还不忘调戏她,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才娇嗔道:“我当然感觉到了,还以为督主要吃人呢,这是又没用晚膳是不是?人看起来也清减了不少,那我先给你做点儿吃的去,等你吃过了,我们再慢慢说话儿也不迟。”
  说完就要起身出去。
  虽然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她还是会忍不住害羞,忍不住不好意思,想来……次数多了后,当能好些?
  也是不公平,她这般不自然,对面的人却没事儿人一样,跟方才的事吃饭睡觉一般稀松平常,脸皮也真是有够厚的……
  她腹诽着,韩征已按住了她的手,“我用了晚膳才出宫的,菜色都还算爽口,所以吃了不少,你就别忙活了,我们好好说说话儿是正经。这几日身体怎么样,好多了没有?”
  施清如见他不像在骗自己的样子,这才坐了回去,道:“早就没事儿了,正打算明日,最迟后日,便进宫复值了呢。督主呢,这几日都还好吧?我听说你和众位大人吃住都在乾元殿,劳心又劳力,肯定累坏了吧?”


第一百五三章 温柔乡
  韩征见她满脸的关心,心下很是受用,道:“劳力还罢了,主要是劳心,虽说与南梁这一战注定迟早要打的,但国库空虚,这几年来又天灾不断,百姓们的日子本就不好过,再额外征收赋税,百姓们日子越发要过不下去了,届时少不得要生民乱,就真是外患未平,内忧又至,越发雪上加霜了。所以就像你方才说的那样,这一战能不打,最好还是别打的好,众位阁老与我也是一样的心思。”
  说着揉了揉眉心,“可我们不想打是一回事,也断没有等着南梁打上门了再手忙脚乱,最后只能挨打的份儿,所以大家商量的结果,是争取不打的同时,也要厉兵秣马,随时备战,决不能让南梁贼子讨到了任何的便宜去。就这几日,颍川侯便要带兵去凉州镇守了,他在先帝时期,便已是当朝第一名将了,如今越发老而弥坚,膝下众多子侄儿孙也是虎父无犬子,有他镇守凉州,随时防御南梁贼子,皇上与众位臣工还是比较放心的。”
  “就是粮草军饷愁人,户部褚阁老愁得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说再这样下去,他就真要成秃子了。呵,他都快六十的人了,真成了秃子又有什么打紧,我可才二十出头的人,要是也愁成了秃子,那就真是……太可怕了,我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
  施清如见他先是揉眉心,说到最后,修长的手指已移到太阳穴上了,又像是被自己万一真成了秃子那副可怕的画面给吓住了似的,直是摇头,忍不住抿嘴偷笑起来。
  笑着一半,想到他自来有头痛的老毛病,一旦用了脑劳了心,忧思过重,便会头痛……犹豫片刻,还是起身到他身后,伸手轻轻给他揉起两边的太阳穴来,反正、反正更亲密的事都已做过了,帮着揉个太阳穴,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揉了片刻,她轻声问道:“督主,力道合适吗?”
  韩征闭着眼“嗯”了一声,“很合适。”
  心里偷偷得意,他只是揉了揉眉心和太阳穴,清如立时心痛他得什么似的,看来她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喜欢他啊!
  但也只是任施清如揉了片刻,韩征便睁开了眼睛,“清如,我好多了,你不用再揉了,仔细手酸。”
  一面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想拉她坐到自己腿上。
  他以往不能容忍任何人碰自己,既是怕自己的秘密会不慎曝光,也是真的不能忍受来自任何旁人的碰触,可如今他却一见了清如,便想碰她抱她贴着她,倒不想她连他的这个怪毛病都能治,果然是他的良药,只专属他一个人的良药!
  可惜却让施清如灵活的一躲,便挣脱他的手,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随即给韩征的茶杯添满了茶,“督主,喝点茶润润嗓子,咱们继续说吧。”
  真让他拉着再这样那样一番,她脑子又得成一锅浆糊,嘴巴也要变得不是自己的,说话全然不受自己控制,说的尽是些没用的废话,到头来正事反倒一个字没说了。
  韩征见她只顾说话,并不看自己,耳朵也直发红,知道她又害羞了,心下就像有根羽毛一直在挠一般,很想再逗她几句,可惜又知道时间紧急,不能再蹉跎了。
  只得正色道:“那你想说什么,说你封县主的事吗?我不是让小杜子带了话儿给你,无妨的,你就安心受着便是,凡事自有我呢。”
  施清如忙道:“不止是这事儿。你不知道,那日太后刚开始说要封我做县主时,我一直都坚辞不受的,我、我心里实在咽不下那口气,若太后封了我的同时,也罚了福宁长公主,也就罢了,至少有惩罚有补偿,我心里那口气还能顺畅些。可她根本连说都没说福宁长公主一句,甚至话都没有说明,只是说要赏我,妄图借着赏我,就把事情混过去,我心里实在生气,就想着我宁死也不领你的赏谢你的恩,看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见韩征一直很认真的听她说,顿了顿,又道:“可后来,她就不提这事儿了,转而与段嬷嬷说起督主有多辛苦,有多劳苦功高来,还说什么羊毛不能可着一只羊薅,省得真累坏了督主,得找人为督主分忧解劳才是……”
  就把当日太后与段嬷嬷说的要复设西厂的原话,一五一十学了一遍给韩征听。
  末了道:“我自己便罢了,太后无论要如何对付我,我受着便是,可我不能连累了督主,让督主多年的苦心经营毁于一旦,也让将来的路越发难走,甚至……所以,我终究还是领了赏谢了恩。督主,太后与福宁长公主又不一样,她到底是皇上的亲娘,别人的话皇上可能听不进去,太后的话却多少总能听进去几分,皇上也防谁都可能,就是防自己的亲娘不可能,你可千万要早做打算,断不能真如了太后的意才是!”
  韩征微眯着双眼听她说完,却是笑了起来,只是笑意却未抵达眼底,“皇上防谁都不可能防自己的亲娘?那可未必,只要皇上无子一日,未过继立太子一日,他便会防着任何有可能上位做太子,甚至任何心里有可能谋划着上位做太子的人一日!”
  太后的心思他岂能猜不到几分?
  他们母子好容易才得来的江山,怎么能便宜了别的女人的儿孙?最终只能她的血脉上位!
  而不管家孙外孙,不一样都是她的血脉吗?
  所以福宁长公主一直以来才能那般肆无忌惮,有恃无恐,哪个儿子能不听亲娘话的,不听就是不孝,皇帝也不能例外!
  可萧琅是太后的血脉,却不是隆庆帝的血脉啊。
  他身上是流着部分与隆庆帝一样的血液不假,但宇文皓宇文澜之流,身上也同样流着一部分与隆庆帝一样的血,——那萧琅某种程度上说,在隆庆帝心里,与宇文皓宇文澜自也没有分别,都是想要谋夺他皇位的人。
  自古天家无父子,说的便是一旦当了皇帝,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容不下了,何况还只是侄子外甥?!
  且因福宁长公主的妄自尊大,从来都只拿隆庆帝当弟弟,而不当皇帝,在隆庆帝面前一贯都口无遮拦,隆庆帝又岂能不见微知著,多少猜到几分太后的心思?
  自然太后无论再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在为萧琅铺路了。
  所以太后不真向隆庆帝提出要复设西厂便罢,一旦提出,绝对会被隆庆帝以“后宫不得干政”的祖制给毫不客气的驳回去,母子闹得不欢而散。
  施清如听韩征细细解释了一番,心下却仍不能放松,皱眉道:“话虽如此,督主还是要未雨绸缪,以防万一才是。皇上就算也防着太后,太后说的次数多了,再着意粉饰一番,焉知皇上不会多少听进去几分?”
  “再者,皇上既连自己的亲娘都防着了,自然对督主也、也不会一直是全然的信任,总会有看法渐渐改变那一日,尤其明里暗里忌恨督主的人那么多,不然不会给督主暗地里起了那么多诛心的诨号,什么‘九千岁’、‘立皇帝’的,哪一个皇上知道了,能高兴的?有机会在皇上面前进督主谗言的人亦是防不胜防,总不能真等事到临头了,督主再来着急吧?就怕已经迟了。”
  前世隆庆帝对督主的信任,不就很快便变了味儿、打了折扣,最终催生出了西厂复设和汪执这个西厂厂公来吗?
  她若没有“未卜先知”便罢了,也只能任由事态发展,再看着督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吉凶难测。
  但她既然知道,便不能装糊涂,让督主加倍的劳心劳力了,她能为他哪怕只分担一丁点儿,都是好的。
  韩征仍是笑,这回笑意便抵达眼底了,“清如,你是担忧我有朝一日‘功高震主’,会落得‘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吗?你这担忧倒也不无可能,如今私下里已不少人议论‘满朝文武只知韩厂公,而不知皇上’了,那些人自谓只是私下里议论,我定然不会知道,却忘了东厂是干什么的,不过是我懒得与他们计较而已……”
  话音未落,施清如已急道:“督主既然什么都知道,还笑得出来?”
  韩征笑着反问她:“我怎么就笑不出来了,那我该哭么?”
  被关心被在乎的感觉这么好,他实在哭不出来啊!
  见施清如是真的着急,这才正色道:“清如,你别担心,我心里都有数。第一,皇上一月都见不了太后一次,太后很难找到机会与皇上说复设西厂的事;她三五个月内,只怕也不会开这个口,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她开这个口只会起到反效果,她不会那么蠢。所以她当时只是在吓你而已,既然你不吃软的,那就再来一点硬的,软硬兼施,你自然只能就范了。”
  “第二,皇上为什么这般宠信我?除了因为我忠心耿耿,一心为他分忧解劳以外,便是我从来不与任何有哪怕一丝可能上位成太子的宗室贵胄们往来,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一视同仁,敬而远之,这样一个只忠于自己的臣工,还是个无家无亲无后的太监,哪个皇帝能不宠信的?便是有人进谗言,知道了我那些诛心的诨号,只要我不触及他的底线,他都会听之任之,不会对我怎么样。”
  “还有一点,我除了忠心,更重要的是有足够的能力和手腕儿,能替皇上弹压住文武百官,让各部都各司其职,正常运行,让他不必有任何的烦恼忧心,不必凡事都亲力亲为,劳心劳力。何为‘重要’?不是有谁就行,而是没谁不行,说句托大的话,如今朝堂便是没了我就不行,这一点皇上心里很清楚,更清楚不止朝堂,他没了我更不行,所以太后防是要防,却不至于如临大敌,时时都提心吊胆。”
  施清如让韩征这么一二三点清晰分明的一说,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一半回去。
  眉头却仍是皱着,道:“我明白督主的意思了,太后在皇上仍对你十分信重之前,在没找到能取代你之人之前,应当不会轻举妄动,不然只会适得其反;而你既已稳坐那个位子这么几年了,自然也已是稳如磐石,太后就算真找到了能取代你的人,要实实在在威胁到你的地位,让皇上忌惮你甚至贬斥你,也得看你答应不答应。”
  韩征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真是个会举一反三的聪明丫头……今儿头发已经洗过,不会再自己都觉着发臭了吧?”
  “人家说正事儿呢!”
  施清如娇嗔的白了他一眼,继续道,“可就算如此,也该未雨绸缪,防患未然才是,不然真等雨都下下来了,再急着找伞,可就迟了。”
  “对了督主,我那日谢了恩,行礼告退后,因为腿软,走得有些慢,恍惚听见太后和段嬷嬷提到了一个人名儿‘汪执’,我之后问了小杜子,小杜子说还真有这么个人,是司设监的一个奉御。督主,司设监是管卤薄仪仗、四季陈设的么?那与仁寿殿肯定少不了打交道,你说按汪执会不会是太后的人?”
  督主本事高能力强,所以艺高人胆大,胸有成竹,她却比他知道得更多,那便先替他把汪执给清理了,从根子上把日后的大麻烦给斩断了吧!
  韩征“咝”了一声,“奉御不过从六品,还是司设监的奉御,越发算不得什么了,若他真是太后的人,太后把自己的人安插到这样一个清水衙门,图的什么?若太后是之后才看上了他,收为己用的,二十四监那么多有头有脸的太监少监,太后有的是选择,又怎么会偏选了他?清如,你确定自己没听错?”
  施清如道:“我确定自己没听错,只没告诉督主之前,没敢先告诉小杜子个中因由而已,只旁敲侧击打听了一下。督主,不管他先是太后的人,还是太后随后才找上他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你回头都找由头,远远的把他打发了吧?也省得将来他真给督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韩征沉声道:“我回头先查一查,看他是不是真有问题,又能不能顺藤摸瓜,再扯出意想不到的收获来,再做定夺吧。”
  施清如忙道:“还需要查什么查,太后和段嬷嬷总不能无缘无故提到这个名字吧?我若不是的确她们提到了,也编不出来啊,既太后和段嬷嬷提到了,太后又居心叵测,那那个汪执就一定有问题,督主却还要查,是信不过我,以为我在信口开河么?”
  说到最后嘟了嘴,满脸的失落与受伤。
  心里则有些赧然,为了让督主相信她,直接打发走汪执,她连撒娇卖痴这样的招数都用上了,她容易吗她?
  至于汪执,他前世虽风光无限了一阵子,却很快便落得了身败名裂,身首异处的下场,且还不是督主,而是隆庆帝亲自下旨办的他,所以她如今便从根子上断了他的青云路,不是在害他,而是在帮他好吗?
  这辈子他虽然注定不能像前世那般风光了,若无意外,却能再活几十年,以短短几个月的风光换来几十年的寿命,还不用像前世那样,任谁说起来便是咒骂,没有一句好话,他这笔买卖真的不亏了!
  幸好韩征很吃她这一套,一伸手就捏上了她鼓起的脸,低笑道:“我哪有信不过你,这不是想看能不能拔出萝卜带出泥,看还能不能有其他收获么?既然你这般笃定,自然没有再查的必要了,我明儿便让沈留找由头不显山不显水的打发了他就是。”
  施清如忙道:“那督主千万别忘了,我回头可是要问的,你要是忘了,哼,以后别想我再煮东西给你吃!”
  说着,伸手想要推开他还捏着她脸的手,却被他抓了手顺势一拉,她人就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他,随即轻啄了她的嘴唇一下,才笑道:“你放心,为了以后还能时常吃到你亲自煮的东西,我也不会忘的。”
  施清如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在发烫了,她这次很容易就推开了韩征的手,“时辰不早了,督主该回去休息了。”
  韩征定定看着她,实在不忍心打破此刻这一室的美好,却也只能打破,“我今儿不回府了,马上还得进宫去。”
  眼下能出来见她,都是他忙里偷闲,把时间挤了再挤,才挤出了这么点空隙来的,也是因为他实在思念她,迫不及待想要见一见她,可惜才稍稍解了一丁点儿的思念之苦,他就不得不又和她分离了……
  施清如便知道他今晚怕是又得熬通宵了,忙道:“就算公务再繁忙,督主也该爱惜自己的身体才是,小杜子,你进来一下——”
  一直侯在外面的小杜子闻言,忙推门进来了,笑嘻嘻道:“姑娘有什么吩咐?”
  施清如道:“待会儿回宫后,你记得沏一杯安神茶给督主,看着他喝下,然后再让他睡至少两个时辰。要是他不听话,你回头告诉我就是,要是你敢受他所迫,替他隐瞒,回头我知道了,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记住了么?”
  小杜子听得一脸懵。
  摆明了他干爹不会听话啊,可就算他干爹真不听话,他难道就敢告他老人家的状不成?
  可如果他替干爹隐瞒,回头让施姑娘知道了,他一样没好果子吃……他简直注定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也注定两头都要受气么!
  却也只能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应了“是”,“我都记住了,姑娘放心。”退了出去。
  韩征这才低笑道:“现在就把我管得这么死死的,将来岂不更得变本加厉了?”
  施清如哼哼笑,“某些人若自觉些,我自然不想这么婆婆妈妈,这不是某些人根本不知道自觉为何物,当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么?”
  韩征让她说得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有些理不直气不壮的道:“我以后一定多注意。对了清如,你还要给太后治多久的病?最好越快越好,等给她治完了病,以后仁寿殿你便可以少去,省得给有心人可趁之机了。”
  施清如皱眉道:“还得一个月左右。问题很快就会都知道我是因为给太后治好了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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