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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爸爸系统[快穿]-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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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谁告诉你女人自己就过得不好?缺了男人这世界还不能转了?第二,是什么给的你自信,让你觉得你优秀得不行?国民渣男。”
  “行,办!马上办!我就要看你以后能过得多好。”盛君豪放下狠话,他只觉得对方是死鸭子嘴硬,这可不是他身边即世界,向他的条件,离婚了随便挑,有的是更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而她呢?不见黄河心不死吧!
  一切流程进展得很快,有谢律师的帮助,二人准备的材料都没有欠缺,原有的结婚证上交,相顾无言的等了一段时间,同样是红色的离婚证便被摆在了两人面前,他们各拿一本,看都不看对方,径直往门外走。
  “裴黛君。”盛君豪又喊,“你真觉得后悔?”虽然对方觉得后悔,他也不打算和她复婚,可她怎么能就这么冷静呢?
  裴黛君还以为是什么事,在听到对方喊出的话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出了门,越走越远——
  他们还会在见面的,也许再见几次,他就知道她后不后悔了。
  盛君豪远远地被甩在后头,他只能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阳光正好,洒在她身上,走出了一副光芒万丈的气势,就好像,她是在奔赴阳光灿烂的新生活而不是正在离开原本无人可比的豪富生活一样——
  他心里却还是在纠结着那个问题,难不成,她真不觉得后悔难受?
  “爸。”裴黛君一上车,带着笑脸,拿出离婚证向父亲晃了晃,“看,这是什么?”
  “爸爸看看啊。”裴闹春接过来,表情很认真,想拍一下大腿及时刹住了车,不然又得给女儿骂了,他拍了拍前头的座椅,“这就是传说中的离婚证啊!爸还真没见过,听说有了这个,什么好日子都能有呢!”
  他说得煞有介事:“新生活就要开始了,咱们去庆祝一下,到店里去?”
  “好。”看着自家爸爸的戏精表演,裴黛君笑得前俯后仰,她发动汽车,往CBD那的裴家小馆就开去,车上还不忘继续闲聊,“别看你女儿我现在穿得普普通通,现在也是亿万富翁了,钱多了,也不知道哪里花。”
  “爸帮你理财,你爸我买股票,啥水平?”裴闹春立刻举手发言,“还用找谁?找我,准没错。”
  “好。”裴黛君也是这几天,才真的意识到爸爸的“股神”水准,对方的小金库都装得满满了。
  “他今天一直问我后不后悔。”
  裴闹春立刻回:“一看就是他后悔了,我们给了他一半财产做青春损失费,他还不满足,真是不行!”
  “爸你是要让我笑死。”裴黛君只要和爸爸在一起,就是笑个没停,“对,你说得对,咱们给的,都是他的青春损失费!”
  “钱都结了,咱们就要好好的过上新的日子了。”
  “好。”她看着车,前头是平坦的大路,她也相信,未来她要面对的,只有平坦,好不容易笑完了,结果到了裴家小炒没一会,她又笑得不行,眼泪都出来了,“爸,你这做的都是什么呢?”她指着前头香味扑鼻的各色美食就问。
  “爸来给你介绍啊。”裴闹春清了清嗓子,推着轮椅,这两天阿姨有来帮忙打扫,他特地给对方打了电话,拜托对方在附近几家美食店打包了些饭菜,又准备好了生的部分,等他来了一道准备这满桌美食。
  “这头一道,是卤水拼盘,里头可讲究了,有愚不可及大猪头肉切片一份、不识好坏猪鼻切片一份、装聋作哑猪耳朵切丝一份。”
  “行,讲究,还有呢。”她拖着脸,看着爸爸表演。
  “喏,前菜完了,就是大菜,咱们就说这个肉菜,千刀万剐白切猪肉一盘;笨不隆冬炒冬瓜一盘;无耻之徒去头清蒸鱼一盘。”裴闹春带着笑,打开了最后一个盖着的盘子,“压轴菜就是这份了,红烧大猪蹄子!来,我们黛君帮爸爸鉴赏一下,手艺怎么样?”
  “好,你也来吃。”裴黛君一口一块肉,难得的不顾忌形象,甚至拿起猪蹄就啃,那点儿怨气,在啃咬中发泄殆尽,“好吃,特别好吃,我爸特适合开店。”她认真夸奖。
  “那就多吃点。”裴闹春温情脉脉地看着女儿,美食向来能治愈人心,哭也哭了,难受也难受了,今天痛痛快快的吃一场,就让一切随风而去,未来一定会更好。
  ……
  两月后。
  “盛总,兴豪的人已经来了,现在在招待室。”李秘书敲响办公室的门,一进屋便开始汇报,她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犹豫。
  这段时间来,天盛集团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纵使盛总在两周内把问题解决了,可终究还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要不是多年来盛总的权威在,没准公司里都要有股东闹事了。
  更糟糕的是盛总那段时间,脾气也跟着差了许多,虽然李秘书是能理解,可谁也不是上班来找罪受的,公司里中层领导多少都爱面子,被这么生生骂走了好几个,差点影响部门运作,幸好应急预案发挥作用。
  “嗯,这就走。”盛君豪拿着文件往外走,兴豪集团在国内资历深,背景也深,只是早几年,老的那位总裁,闭门造车,决策保守,倒是生生地让集团错过了进一步发展的时机,要不少国内企业后来居上,可终究底蕴还在,换了这位新总裁之后,对方是雷厉风行,先头不被看好,可现在看来,做出的那些决策方针,都给集团带来了良性影响。
  在原先,天盛和兴豪的合作很深入,这也是因为老总裁不愿改变合作方,他年纪大了,不喜欢任何的波动,天盛也占了不少价格低廉的优势,新总裁上位后,屡屡要提出变更合同,提高价格或是减少合作项目二选一,此前老总裁的人还会说点话,这小半年来,对方大手笔撤换,已经让集团成为了自己的一言堂,这不,合同一到期,就气势汹汹的来了,不过盛君豪还是有点把握,他在兴豪认识的人很多,就连那位副总,以前也通过裴黛君交往颇好,对方帮着使使劲,没准还能再拖两年,继续压低公司的成本。
  “怎么了?”盛君豪已经到电梯口,他看见李秘书的表情,忍不住问。
  “兴豪集团今天来了三个人。”
  “嗯,三个人不是很正常吗?”
  “……有一个,比较特别。”
  盛君豪受不了人吞吞吐吐的说话:“我知道的,兴豪的总裁顾总今天会来。”
  “不是的。”李秘书表情很难看,郁闷极了,她哪知道,自己今天轮到了这种事。
  “那是谁?”盛君豪也不免有些好奇。
  李秘书小声地道:“是盛……前盛太太。”
  “这也。”他陡然转身,“你说谁?”


第65章 女儿嫁入豪门之后(十六)~(十八)
  天盛集团的接待室有一排; 其中最大、装修相对讲究的那间,是专门用来接待重要客户的,屋里装修走的是传统风格,红木制的桌椅、柜子;屋内点着檀香; 桌上的是能占整张桌面的茶台,看得出价格不菲,成套的白瓷茶具放在上头,相映成趣。
  “喝点茶吧; 顾总。”盛君豪带着笑,挺热情; 主动斟着茶水; 可心里; 却完全不像面上那样带着喜气。
  顾长勤是兴豪集团新上任的总裁; 一直在国外念到了博士,后进了兴豪集团国外分公司主持工作; 一直到老总裁卸任,才回到国内。
  “我没有喝茶的习惯,谢谢了,盛总。”顾长勤把杯子往右手边一推,低声问,“裴副总; 你喝吗?”
  “不了,我也不喜欢喝茶。”裴黛君婉拒,这一白瓷杯的清茶; 转了一圈,又回到了盛君豪面前,他有些管控不住表情,神色看起来不太好看。
  “说来,我和裴副总,还挺有一些缘分。”盛君豪提起这个,便声音都僵硬起来,“我还真没想到,她会到兴豪集团上班。”
  盛君豪找不出词来形容他的心情,就在刚刚,他还以为李秘书是和他开了个过分的玩笑,可在进了接待室后,他才惊愕地发现,坐在椅子上,穿着一身白色正装,头发利落扎起,一派职业女性模样的人,正是自己的前妻裴黛君,对方不但是攀上了兴豪这颗大树,居然还成了兴豪集团的市场部负责人兼副总,他差点冷笑出声,就她?凭什么?凭十几年家庭主妇经验吗?看来兴豪集团迟早要完!
  可进入会议还没几分钟,他便从对裴黛君视而不见到因为她屡屡哑口无言。
  顾长勤坐在旁边,只需要冷眼压阵,笑而不语,裴黛君和一并来的市场部副部长则全权接管会议,准备好的数据、资料一套套地丢出来,他粗略看了对方提供的材料,像是摸准了他们的底线、脉搏,精准打击,反倒是他,成了没做好准备的一方。
  幸运的是,集团之间的事情,向来不是什么一锤子买卖,虽然今天会议,他找不到能反驳、能争取的点,可也还能容后再说,只是一旦提价、或是换合作商,对天盛的影响,就不只是百万千万的事情了。
  “为什么想不到呢?”顾长勤会议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怎么开口,这才饶有兴致地问了出来。
  盛君豪一时沉默,看着裴黛君,她没有回避,神情似水,可却是冷冽之水,没有半点曾经的旖旎、温柔。
  “我们集团,向来是能者居之,像裴副总这么有才能的人,自然是值得好职位和高薪的。”顾长勤当然明白盛君豪的意思,对方和裴黛君婚姻的结束,算得上轰轰烈烈,若是要说不知道,那才真的是装傻充愣。
  事实上,裴黛君到兴豪集团来,还真不是走的什么投简历之类的普通渠道,而是他一言堂,托了认识的朋友做中间人,特地找了个机会同对方见了一面,一见面,他便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拍板订下,不惜以高薪、高职做饵。
  兴豪集团在老总裁手上,积弊已久,合作伙伴还是八百年前那一批,市场部形同虚设,和其他几个部门一样,活像个养老部门,专供以前老总裁的部下喝茶、接待朋友,一年到头,一个客户都不带谈的,他上任后,立刻调整裁撤,空着职位,只等一个能运转得来的人任职。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裴黛君同盛君豪的新闻闹开,而她,一下走入了他的视线之内。
  裴黛君和盛君豪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两人在学校里的同窗同学,曾半开玩笑的和顾长勤说过,如果当年裴黛君没和盛君豪走到一起,没准他们兴豪还真有一员猛将。听过这话几回,在他心里,便把对方挂上了号,后来他辗转地去过几次宴席、私人开办的小茶会,基本都能见着裴黛君的身影,对方八面玲珑,像是和谁都能保持良好关系。
  而这,就是他想要的市场部负责人。
  兴豪集团多年来地位犹在,他需要的是一个自带人脉、左右逢源、又能统筹好集团对外事宜,有点专业能力的领导人。论人脉,裴黛君毕业的学校,是国内名校,基本每个集团都能找到校友;之前身为天盛集团总裁夫人的时候,认识的人更是不少,普通人难以接触到的关系,她心里都有数。论专业能力,对方虽然十几年没做相关工作,可当初也是正儿八经的好学校毕业,凭借过人的专业能力,得到了兴豪集团的offer。不选她,还选谁?
  顾长勤同裴黛君见了一面,他把话摊开了说,把集团的要求摆在台面,然后他就轻飘飘地丢出了问题——
  “裴小姐,就我个人而言,是很看好你在集团的发展,但你这十几年,毕竟也都脱离了工作,如果你有意愿到兴豪集团来,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做得来吗?”顾长勤身子微往前倚,目光专注,他其实也挺好奇,对方会不会退缩,犹豫地告诉他,她做不了、或是她现在已经没有能力。
  裴黛君不假思索,回复得迅速:“我当然可以,很感谢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我向来有很强的学习能力,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恢复状态,如果在试用期内,你发现我不能承担工作,我会自动离职。”她眉眼里,全是自信从容。
  “很好,合作愉快。”他礼貌的伸出手,不少财经杂志,评价他总用上锋锐、冲动等形容词,说他是一把开了锋的剑,不是伤人就是伤己,也总说他做事全凭直觉,顾长勤很认同这些意见,就像此刻,他很愉悦,感觉自己找到了能一起把兴豪集团做大、重新回到从前地位的合作伙伴。
  “合作愉快。”双手交握,是棋逢对手的互相欣赏。
  “是这样吗?”盛君豪喝了口茶水,对面两人都没喝茶,他颇觉得讪讪。
  “当然如此,要不盛总你觉得是为什么呢?”顾长勤笑了两声。
  “没什么。”盛君豪自己心有芥蒂,总觉得今天顾长勤是受裴黛君怂恿,一开始就摆出了不太乐意合作的态度,“只不过,我还以为顾总你会更有眼光呢。”他话里不经意地,流露出点嘲讽。
  一旁的李副部挺担忧地瞥了眼裴黛君,对方到市场部后,很快便掌握了工作,部门上下,便也从一开始的惴惴不安,到后来的满心信任,她现在在部门里,已经颇具威信,原本听闻要到天盛集团这,他们便联想到了“国民渣男”盛君豪的存在,部门里的小姑娘纠结着,想替裴黛君来,结果对方没同意,只说工作就是工作。李副部看对方状态很好,还挺放心,可万万没想到,盛君豪一个大老板,反倒是纠缠不清的那个,都离婚了,还得讽刺两句,连人家找个好工作,都要轮番质疑,百闻不如一见,渣就要渣到了底。
  顾长勤看裴黛君没异常,到稍微松了口气,对方现在算是他的直系部下,他可看不得别人欺负她:“盛总,我的眼光可一向很好,我们裴副总,可是我三顾茅庐,特地去请来的。”
  盛君豪撇嘴,没把最心底的话说出来:“是吗?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裴副总这么些年,没到外头工作,也不知道能不能习惯现在的工作环境。”他怀揣着恶意,说出来的话,也便带着点味道。
  顾长勤已经不想再留,他认可盛君豪在经营集团的能力,可对对方的人品,实在不敢苟同,别的不说,就说裴黛君,两人都离婚两个月了,怎么还能这么多事?
  “盛总,世界上把鱼目当珍珠的人多得是,可把珍珠当鱼目的很少,珍珠哪怕掉落土里,重新捡起来洗干净,依旧光彩四溢。”顾长勤意有所指,“盛总分得清什么是鱼目,什么是珍珠吗?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千里马有伯乐,珍珠也有赏珠人,懂得欣赏的,总能找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好了,我就不多坐耽误你们的工作了,盛总,不用送了,我们走了。”顾长勤率先站起来,带着头往外走,裴黛君同李副部则跟在后头。
  盛君豪勉强挤出笑容:“慢走。”他站起来,还是把对方一行人送到了电梯口,他听得懂顾长勤的意思,不就是说他没能看出裴黛君的价值吗?他绝不认同,傻子多了去了,不缺顾长勤一个,像是裴黛君这样的女人,世界上到处有,哪缺这么一个?
  可想到今天会议的不顺,他没忍住,还是往裴黛君那发去了信息,他有两个手机,另一个号码还没被拉黑,能发得过去。
  ……
  裴黛君才坐上车,手机便一振,看见上头的信息,她差点翻一个白眼,只见手机通知栏里,赫然是个陌生的号码,对方在信息里写道:“我们已经离婚,没有关系,希望你能理智地思考公司之间的合作,不要把私人情绪带入公事,影响天盛和兴豪的良好合作。”
  真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
  裴黛君以最快的速度回了一个哦后,便将这个电话拉入了黑名单,她还真没想到,居然还有个漏网之鱼。
  “怎么?那位盛总?”顾长勤是个细心的人,看到裴黛君一上车的表情和行动,难得有些好奇。在他和裴黛君的接触过程中,他渐渐地重新认识了对方的优秀,她从不以自己脱离工作十几年为借口,入职后,加班、翻阅积年的材料,自己整理、总结,同员工一个个面谈。不到一个半礼拜,便整理出了一份完整的市场部改革方案并未来发展计划,只是看文件,就能感觉到对方的用心,其中的专业、综合素质更是不用多讲。
  他渐渐认同了从前好友们的话,如果当年,裴黛君没有被盛君豪要求着回归家庭,而是到了兴豪集团的话,没准现在,位于国内龙头位置的,还真不会是天盛,今天同盛君豪一见,他更是觉得匪夷所思,他实在搞不懂,盛君豪占了便宜不认还倒打一耙,认定了裴黛君毫无闪光之处,这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才会搞这么一出?
  “嗯。”裴黛君随口应,“他怕我们个人关系影响两个公司的合作,和我强调一下。”
  不止顾长勤,就连前头的李副部,都一时沉默,心中是一万个问号层出不穷。
  要知道,整个市场部,甚至包括公司,最能客观看待天盛集团和兴豪集团合作的,就是裴黛君了,市场部的员工,有几个,出于考虑裴黛君想法的心态,做出了带有偏向的分析报告,全都被她一棒子打回,她特地开了场不正式的小型会议,再三强调,工作只论工作,绝不能掺和进私情,结果到头来,反倒是盛君豪在那忧心忡忡。
  顾长勤情不自禁地开了口:“裴副总,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嗯,什么?”
  他满脸凝重:“以前你的眼光太差了。”但凡是好好看人,怎么会找上盛君豪这样的人呢?
  裴黛君没替自己解释,只是笑笑——这世上人心易变,当年的他,真不是这样的,只可惜没什么会停在当年。
  “不过现在眼光就好了。”顾长勤笑,“这不才弃暗投明,回归正途,选择了兴豪吗?”
  “是,您说的是。”裴黛君眼底清澈,没有阴霾,还配合着鼓鼓掌,放下的手机,却忽然发出提醒的声音,不对,是两声,像是有两只手机,同时发出了提示的声音,她低头一看,随手按掉,是爸爸直播间开播的推送,可忽然有些狐疑的心情,要她把眼光瞥去,竟愕然在顾长勤的手机上,看到了如出一辙的直播APP图标。
  糟糕,被发现了。顾长勤尴尬地笑了两声,只得承认:“……那什么,我还是挺关注股票市场的,现在,裴先生的直播,很有名气,我时常看看!”
  “嗯。”裴黛君随意点着头,一看就没被说服。
  顾长勤破罐子破摔:“我听说裴先生的饭点就在旁边吧,百闻不如一见,要不我们午饭去那吃?”
  裴黛君欣然应许,给司机指着路,往裴家小馆的方向行去。
  顾长勤靠着窗,为自己的唐突平生几分不好意思,头回拜访也没有准备上一份礼物。他也是在裴黛君同盛君豪离婚的那场风波时,才知道老裴直播,在网上很有名气,因着这份好奇心,他忍不住看了好几回对方的直播,这一看,便上了瘾。
  对他来说,这对父女都充满了神秘感,裴闹春平日里豁达、随意、明明炒股身家随便上亿,还开着个小饭馆,坚持煮饭、吃播事业,除了吹嘘自己女儿以外,没有什么爱好。裴黛君呢,分明遇到了很多在常人看来,不那么容易接受的事情,可却像是豪不被影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越挫越勇。
  只是他不知道,过多的好奇心,往往会带着人深入迷宫,一进,便再也找不到出口。
  ……
  “三叔,你帮我再和医院说一说,我很快就能想到办法!”姜小莲拿着手机,泪眼婆娑,顾不上周围人看她的眼光,边哭边往外走,眼周已经是成片的红肿,谁看都知道她哭了很久。
  这段时间来,她一直过得很不好。
  自打那天,回了学校后,她便绝了再去天盛集团的心,只在学校的周边找些工资不那么高的小时兼职,她试着要自己平静,离曾经可以说得上炫目精彩的假期再远一些,可每天晚上,却还是情不自禁地点开了相关的信息。网络让这个世界变得很小,哪怕她身处学校之中,也能看见事态的发展变化。
  她看了十几年前盛君豪的访谈视频,对方在接收记者采访时,温柔地面对镜头感谢妻子,他说因为有妻子在,自己便也能更专心地投入于公司的经营,他还把妻子夸出了花,说对方为了他放弃了好的工作机会,回到了家庭,这是一种伟大的付出和牺牲。
  她看了裴家小馆放在网上的打架现场视频,视频里,盛君豪眉目狰狞,好几回压在裴老板身上,都还不忘补上两记,视频开头,还差点对盛太太出了手。
  网上有专门爆料的账号,他们挖出了盛太太以前在学校获得表彰、参加比赛的照片和新闻;又发出了不少匿名爆料,对方说得煞有介事,说这些年来,盛太太是如何努力,她读的理科专业,却靠自己的努力,深入了解艺术品,又提到盛君豪周边围绕着的好几个桃色绯闻。
  在网友们大骂小三的时候,姜小莲哭过很多回,她在最深的噩梦里梦见,有人在网上爆料,当天让盛太太和盛总发生冲突的小三,就是位于某某大学读书的姜姓女生,她很快被人肉出来,千夫所指,众人唾骂,这份恐慌,要她浑浑噩噩,又是失眠又是暴瘦。
  新闻很快发生了进展,他们说,盛总和盛太太离婚了。
  姜小莲依旧记得盛太太的模样,对方哪怕是在情绪最激动的时候,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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