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娱乐圈头条-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日珠珠写过的作业,用过的水杯,坐过的凳子,趴过的桌子,还有一些详细的情况,时间不太长,可邓海已经回答不上来了。
  “何必呢?”他低声下气的说着,在看到妻子的一刹那,其实他也有心虚与内疚,他极力想要挺胸抬头,可是江瑟的目光看过来时,魏作本能的又弯下腰去了。
  江瑟的目光令他有些心虚,仿佛此时此刻,他真的成为了电影里的邓海,在女儿出事不久,妻子离家几月,就已经另结新欢了似的。
  这一愣神,赵让不满的就喊‘cut’了。
  “搞什么!”
  他拿了喇叭喊:
  “重新再来一次。”
  “对不起江小姐。”
  魏作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他年纪不小,其实演戏也有一些年头,也不是没有经验的,可是江瑟的目光还是看得他毛骨悚然,一下就令他出戏了。
  这一次是他表现不好,他也怕江瑟发火,道完歉后江瑟摇了摇头:
  “再来一次注意就行了。”
  魏作抹了把脸,点了点头。
  剧务重新打了板,喊了话后,拍摄一开始,他又念起了台词:
  “何必呢?”
  他背对着江瑟,伸手去取茶瓶倒水,手还有些抖:
  “珠珠已经出事了,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他还说了什么,张玉勤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越说得多,她本能的想躲,她脸上的神色十分脆弱,仿佛并不愿从丈夫口中听到这些话,她跌跌撞撞的进房间里,想去收拾珠珠的东西。
  这里已经不属于她了,邓海有了新的生活,停留在痛苦中,本能逃避麻醉自己的,只剩她罢了。
  她收拾了东西跌跌撞撞的出来,邓海还跟在后头,镜头下她像是一只跌落陷阱中的困兽,撞得头破血流不知所措,却又凭着那丝希望,带着不肯放弃的执着。


第三百零八章 会合

  邓海还在喋喋不休,张玉勤抱着珠珠的遗物,这一段因为魏作忘词的缘故,被‘ng’了两次,又加上他台词语气不到位,赵让对于灯光师打出的阴影也有挑剔,直到拍了五遍才过。
  摄影师进了房间,接下来的剧情昨天已经经过走位,灯光师调整了光线,但因为时间的关系,耽搁了些许的时间。
  等到准备好进入拍摄时,已经将近六点了。
  夕阳穿过屋檐,将门口的张玉珠身影拉得很长。
  “玉勤,我们,我们离婚吧。”
  邓海说了很久,最终提到了重点:
  “珠珠不见了,对于你我来说,都是伤害。”屋外也有摄影师,对着魏作的脸,他的脸在灯光的作用下,显得有些灰暗:
  “我们再彼此看到,都会想起过往来,我受不了了。”
  他说了一大堆,张玉勤额前一缕发丝垂落了下来,她的脸骨骼分明,下巴瘦出单薄的曲线,邓海先前说了什么,其实她都没听见,直到最终他提到了‘离婚’,她就点了点头,轻轻的应了一声:
  “好。”
  那声音若有似无,仿佛中气不足一般,她垂着眸,但神情却很坚定而又冷淡。
  镜头里,江瑟的脸呈现出一种暮气沉沉的灰败感,明明她年纪还不大,但却好似可以透过镜头,看到她的内心已经如死水一般,难以掀起波澜。
  她此时不是演活了张玉勤,在赵让眼中,她就是张玉勤,那下垮的双肩,连扯动嘴角想要笑时,都觉得疲惫的眉眼,她将一个饱受生活磨难的女人展现得活灵活现。
  女儿生死未知,她被困于梦魇,心里藏着仇恨,回家寻找女儿痕迹,却发现尚未离婚的丈夫,才短短几个月时间,已经在走出了阴霾。
  这一幕男女的对比十分强烈,张玉勤对于女儿极深的爱,使她在回到伤心地时,有种复杂的情怀,她猜测女儿可能已经出了事,她本能感觉女儿终其一生可能都不能再回来。
  但她的选择是明知前面是刀山火海,却直接面对,发誓要将带走女儿的‘恶魔’寻找出来。
  相反之下,邓海也是伤心的,但他的伤心浮于表面,他面对这桩不幸的事情时,表现的比张玉勤坚定得多。
  表面看来,他仍在坚定的生活,没有如行尸走肉一般,没有歇斯底里,面对周围邻居,还能说得出话来。
  剧本里珠珠出事之后,也是他时时在跑警方那边,提供线索,报告案件。
  可是与张玉勤的直面伤害相比,他却是潜意识的在逃避。
  包括珠珠出事之后,他第一时间换了门锁,这个举动是他在潜意识害怕事情会重演,仿佛这样做就会令他觉得心安,他交了新的女朋友,把家里重新收拾了一遍。
  仿佛不看到昔日的旧物,不见到与昔日生活相关的一切,他就可以本能的遗忘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般。
  张玉勤、邓海这对夫妻,在短短几个镜头下,彼此之间的差别与性格一下就显现了出来。
  剧组在这边预计停留的时间是三天,这几天时间江瑟要把张玉勤在这边片场的戏份全拍出来。
  电影里这里镜头剪辑之后可能只能呈现出短短的十来分钟效果,却将江瑟折磨得很惨。
  她要顶着日头,去翻道具组临时搭建起来的草棚,这一段张玉勤回家找线索的戏安排在下午,所以这几天江瑟吃够了苦头。
  赵让对于这一部戏要求严格,因此拍这一幕的时候,没有为她准备替身,翻找草棚等戏份都要江瑟自己来。
  她穿得本来又多,汗水流得又快,每当翻找完草堆后,那稻草将她一双手割出大大小小的细口,增添了影片的真实性,拍摄时江瑟又不能表现出痛感,以免影响影片中张玉勤沉浸于查找‘恶魔’,忽略自身感觉的人设。
  虽说预计是拍三天,但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这一段戏仍是拖了五天才拍完。
  江瑟休息了两天,刘业才终于飞到西南省,与众人会面。
  之后的剧情赵让与江瑟、刘业二人商议了一段时间,剧组才转入下一个拍摄点。
  片场已经搭建了起来,下一幕戏要拍的是刘业与江瑟第一次的见面。
  珠珠的尸体被人发现,她已经遇害,她的尸体遭人分解之后,装了一包扔在人迹罕至的河道旁。
  道具组的人提前准备好了,装在一大包里面,江瑟与刘业得提前将明日要拍的戏备好,走位并记下摄影机轨道点。
  剧组一堆提前招募好的群演也在其中,不少人都激动的盯着刘业。
  他戴着墨镜,戴着鸭舌帽,一手提着矿泉水,杨博西亲自拿了一只迷你充电风扇对着他吹,就算是这样,刘业仍是出了不少汗:
  “这里真热。”
  他说话的时候,助理拿了两瓶冰冻过的矿泉水过来,分别递给刘业与江瑟。
  江瑟接过道了一声谢,刘业却发现她并没有把矿泉水瓶盖拧开,而是拿着冰冷的瓶身在脸上贴了贴。
  她不是不渴,从干得裂皮的嘴唇就能看出来。
  夏超群站在她身后,仿佛没有看到江瑟的举动一般。
  这一次刘业与江瑟在西南省会面,发现她比在帝都时看起来更憔悴了,估计是防晒做到位的关系,皮肤倒并没有晒得多黑,但是眼里都是血丝,嘴唇干裂。
  夏超群对于艺人的外表管理一向严格,此次却允许她将自己搞成了这个模样,而一声不吭,实在很难得。
  江瑟穿着一条及脚踝的雪纺长裙,上半身是小吊带,外面披了丝巾,将手臂挡得严严实实的,头上戴着遮阳帽,片场附近比较空旷,远处是厂区,四处都能看到厂房。
  剧组将片场选在一条即将干涸的河道旁,远处是一条石架桥,桥墩已经上了些年头,爬满了青苔。
  水流枯黄泛着油光,地上的鹅卵石都被工厂排出的污水染黄,烈日下不少苍蝇‘嗡嗡’的飞,越发增添了那种环境肮脏狼狈的感觉。


第三百零九章 敬业

  江瑟已经在开始回忆剧情,并放纵自己的思绪沉溺其中。
  她脑海里浮现出赵让先前亲自画的分镜头图,并与分镜师提前做好的画面,她将分镜中的张玉勤身影与自己的表演重叠。
  当珠珠的尸体在这里被找到,确认了自己的女儿真的受害的那一刹,张玉勤心中必定是心痛如绞的。
  她奔波了很久,为的就是想要找一线珠珠的生机,她担忧自己如果多耽搁一刻,珠珠生存的希望就更微弱,为此她没日没夜的查探,附近城镇她都跑过了,短短的时间之内,撑着她没有崩溃的,只是解救女儿的信念罢了。
  可当尸体摆在她面前,她的信仰开始坍塌,江瑟闭上眼睛,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赵让还在让剧组的工作人员记下每个龙套该站的位置,道具师们在放置道具的每一个地点,他要求都十分严格。
  四周泛着刺鼻的味道,高温蒸发下,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江瑟伸手揉了两下鼻子,缓解恶心感,赵让还在向她招手,与她谈及明天的拍摄:
  “珠珠的尸体在那边被发现。”
  他指了一下明日埋放道具的方向,那里已经提前挖了坑出来,明日拍摄的时候,道具师会将一切提前准备好,剧组的两位主演,此时只要假装那里有道具的存在,先将走位排好,以减轻明日工作效率便成了。
  江瑟点了点头,认真听他指点安排,刘业也跟在其中,明日的戏份重点虽然是在江瑟身上,但这是他第一次在电影里出场,表演也是十分重要的。
  说来也是有趣,与江瑟这段时间的暴瘦相比,刘业却胖了将近有二十斤左右,穿着短袖t恤,肚子却都已经微微凸了出来,他对别人好奇的目光视而不见,也在听赵让的安排。
  在工作态度上,刘业的认真与他的身份地位无关,在恶劣的环境下,赵让要求严格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剧组美工人员正商讨着片场环境有没有改进安排的地方,等到排演完,已经将近八点了。
  收工之后,赵让约了刘业与江瑟一块儿用晚餐。
  剧组因为就近片场的原则,住的酒店自然不会多华丽,能吃的东西也不多。
  几人坐了下来,江瑟根本吃不下,一下午时间被工厂外的味道熏得头晕眼花,菜单送上来的时候,赵让左右看了一眼:
  “博西呢?”
  “他吐了。”
  刘业摊了下手,剧组选址环境脏、差、乱,也不知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杨博西这些年跟在刘业身边,好东西见得不少了,各种大场面也应付得来,倒是面对这种脏臭的环境,反倒一时间难以适应,下午就吐了两回了。
  大家都吃不下,偏偏刘业却拿过菜单,点了一堆,且几乎都是高热量长肉的食物。
  江瑟点了几样爽口下饭的菜,食物送上来时,大家都吃不下,唯有刘业在大口大口的吃。
  “刘哥,你胃口真好。”
  他的菜都偏油腻,偏偏他吃得很快,照这样吃法,难怪几个月时间长了这么多,整个人形象大变。
  江瑟赞了一声,刘业一听这话,苦笑着抬起头来:
  “其实我也吃不下。”
  他一边说的时候,一边手里动作就没停过,赵让听得忍不住笑出声,江瑟却没笑,想起他胖的这些肉:
  “你是有意为了增肥的?”
  “是的。”
  刘业点了点头,嘴里实在太油腻了,但他却并没有找水喝,他也需要跟江瑟一样,要为了明日的一幕戏提早做好安排。
  他所饰演的骆慎是剧情里杀死了珠珠的恶魔,当珠珠的尸体被找到的一刹那,骆慎也会出现在抛尸现场。
  警方四处在寻找杀人凶手,面对受害者的母亲,他对于凶手心理的揣摩是兴奋夹杂着紧张与刺激。
  他的嘴唇也应该保持一种异样干燥的感觉,虽说随着如今剧组化妆技术的发展,化妆完加后期制作后也不是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但是演员在表演时,身体进入状态,会影响心理。
  “我这几个月也在研究剧本,分析骆慎这个人。”
  刘业手里筷子不停,吃得直皱眉:
  “他年纪将近五十,孤身一人,性格孤僻。”他是个裁缝,生活并不宽裕,常年抑郁不得志,又没结婚,无儿无女,父亲早逝,只有一个年迈的母亲在世。
  综合种种考量,“你就可以推断出他这个人大概的性格。”
  吃得实在太腻了,刘业停了一下筷子,“先前剧组的分镜师曾给我看过骆慎的形象。”
  灰白的头发,微驼的背脊,看起来木讷老实,不擅言语。
  “可那还不够。”他摇了摇头,举了一下手指:
  “人到中老年,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他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人,出手就杀了。”
  骆慎在杀珠珠之前,是没有丝毫心理预期的,他不是为了寻求刺激而杀人,这种人是警方最害怕的,他完全就是临时的起意,对于他来说,这就好比今天过了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事儿要做,顺手便那样做了似的。
  不是早有预谋,也就很难查到蛛丝马迹,不是熟人、仇杀的目的,增加了警方的排查难度。
  “瑟瑟,你有没有发现这里一个问题呢?”
  刘业笑着看了江瑟一眼。
  他长胖之后,先前儒雅英俊的脸庞都有些变形,年龄感上去了几分,已经呈现出长辈的意味。
  谈到了剧本,赵让也来了兴趣,猜了几句,刘业都笑着摇头:
  “不仅此而已。”
  江瑟倒是皱眉想了一会儿,想起一个问题:
  “刘哥的意思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举动,也就是说,他对于自己没有约束力。”
  刘业笑着没出声,又低头开始猛吃,江瑟就道:
  “他没有控制力,连自己的行为都无法控制的人,自然也没有办法管理好自己的身体。”
  “是的!”
  这才是刘业在思虑再三之后,得出的结论,在接下《恶魔》这部剧本之后,狂吃而增肥的原因。
  骆慎整个人的形象,在那一刹才在他脑海里鲜明了起来。
  赵让伸出了拇指,露出赞赏之色。


第三百一十章 人物

  “长胖之后,对于骆慎心理理解更深。”
  虽说形象问题可以透过化妆、造型来解决,但无论化妆师手法有多精妙,将刘业化得与分镜头里骆慎的形象有多相似,可终归这种手法,是替代不了刘业真正长胖,呈现出老态之后给自己的心理暗示。
  他胖了之后,形象与以前真的有天壤之别,杨博西最近看他大吃大喝,总是不停摇头,每当看刘业时,总是露出郁闷无比的神情。
  与爆瘦的江瑟一样,刘业这一段时间也是不能出门见人,媒体的采访、商业活动都不能接,最重要的是,每当照镜子时,会给自己带来一定的心理压力。
  心理上,看到自己与以前判若两人的样子,会产生不少负面情绪,这有助于角色的发挥。
  “我想瑟瑟当时也是基于这个原因,才瘦身的吧?”
  刘业将点的菜吃完,实在吃不下了,最后才放了筷子。
  江瑟这会儿倒是庆幸自己是在减肥,她只略吃了两口,将筷子一推。
  一旁夏超群似笑非笑的看她,回头就与江瑟道:
  “轻松好拍的电影不想拍,非得自找苦吃。”
  第二天正式进入拍摄,剧组的道具师已经把提前准备好的道具摆在片场了。
  城里挖到了一具尸骨的消息很快传开了,张玉勤也赶了过去,她站在人群外,有些惶恐。
  母亲的本能使她手脚都在颤抖。
  四周恶劣的环境,苍蝇‘嗡嗡’的飞着,大部份的人都在周围看着,四周已经被警方拉起了警戒线,几个法医组的人正在现场勘察着。
  警察还在取证,她隐隐约约间,听到有人在说:
  “从骨骼发育看来,是个孩子。”
  包裹拆开后,发出阵阵臭味儿,场记在远处打手势,群演们按照剧本的提示,做出闻到臭味儿时无可忍受的神色,退开了一些,露出身后站着扮演张玉勤的江瑟。
  ‘女孩儿、八九岁、性侵’这些字眼儿不停传进她耳朵中,她觉得头晕目炫的。
  周围的人组成一道墙,似是将她牢牢包围住,挤压着她周围的空间,空气越来越稀薄了,她一双眼睛越来越红。
  江瑟沉浸在张玉勤这个角色里,此时的她已经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了,母女连心,周围法医的记录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包裹里的东西被一点一点的取了出来,除了被分离得七零八落的尸体,还有一个被砍了几刀,却因为坚硬的缘故,难以砍破的头颅。
  因为时间久远的关系,再加上地势、环境的影响,天气又热,加速了尸体的腐烂程度,已经有些认不大出来了。
  道具组这一次定的道具是从国外定制的,逼真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张玉勤一眼就看到了那头颅上残余的头发,是挽起来的,上面两根头绳,已经看不清本来的颜色了,可她还记得,这是珠珠出事前一个月满九岁生日时,母女俩亲自逛街买来的。
  那时珠珠体谅妈妈赚钱不易,在一堆价格偏贵的发绳中,挑了最便宜的。
  张玉勤看到头绳的一刹那,就像是一只被一箭射中喉咙的猎物,伸手紧紧攥着衣裳领口,下意识的耸起了肩,身体不住的抖。
  有些悲痛,不一定是要疯狂的喊叫出声才可以宣泄的。
  剧本原文里,对于张玉勤这一段的描写是,她的灵魂似是脱离了肉体,飞得高高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看‘她’青白得如鬼一般的脸色,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周围的人的脸一个个在她面前幻化成张牙舞爪的恶魔,向她拼了命的扑来,阻止着她走向珠珠。
  她有些怜悯的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她仿佛患了失心疯,打击大到她已经忽略了周围的一切,眼里只能看到那堆腐烂的骨肉。
  ‘怪谁呢?’
  飞扬的灵魂冷笑着,怪‘她’自己。
  工作有多重要呢?重要过女儿?
  珠珠出事时,她比谁都惶恐害怕,当恶魔出现时,她一定挣扎着尖叫着,痛苦的在哭。
  可那时的‘她’在哪呢?她在为了生活奔波!
  这一段侧面写出了张玉勤生活的无奈,同时也点出了‘张玉勤’内心深处对于自己的唾弃与怨恨。
  她是恨杀死珠珠的恶魔的,可同样的,她对于自己也是无法原谅的,当她看到女儿尸骨的时候,她没有像别人一样的失态,也没有深受刺激的大叫大吼,更没有逃避躲闪的举动。
  那是因为她要自己牢牢记着这种痛,这是她对于自己的一个折磨。
  写到这里,张玉勤的性格就被深刻的点出来了。
  她是一个倔强到近乎有些偏执的人,女儿出事后,她没有原谅任何人的打算,这个任何人,也包括她自己在其中。
  她对于自己也是不留余地,没有丝毫心软的自我折磨,这也铺垫出后期她的报复举动。
  赵让在拍摄到这里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看了不远处的夏超群一眼,向执行导演招了招手。
  “赵导,真的要这样吗?”
  “是的。”
  赵让点了点头,江瑟已经完全沉入角色的情感中,这种状态十分难得,可还不够。
  他与编剧、原作者余唯中都商讨过,要在剧本里增加一个额外的戏份,但因为怕江瑟不答应,所以临时并没有告知她,剧本里也根本没有这一段。
  饰演刑警的演员们还在四处挖着,尽量在寻找其他的证物,执行导演在听到赵让吩咐时,有些无可奈何的提了几个笼子出来。
  笼子里放着一堆老鼠,周围几个工作人员眼里带着怵色,赵让却向江瑟方向使了个眼角,剧组工作人员在他示意下,开了个笼子,一只老鼠冲了出来,他弯着腰将老鼠往江瑟的方向赶。
  场外莫安琪看到这一幕险些尖叫出声,夏超群也皱起了眉头。
  第一只老鼠没有如赵让所想一般,爬到江瑟的方向,很快窜到其他地方,吓得不少人连忙躲闪,很快这只老鼠被逮住。
  江瑟也发现了赵让的意图,但是赵让并没有让人停止的意思,反倒让人开始放第二只老鼠。


第三百一十一章 形象

  这一幕开拍之前,赵让就已经反复交待过,她要表现的是张玉勤深受刺激,对于外界的感知完全下降了,忽略了周围的环境,忽视了自身,眼里只能看到珠珠。
  可是这种情感要怎么展现呢?赵让很恶劣的想到了用老鼠。
  当刑警挖着这片环境恶劣的地方,追查证物,却挖出四蹿的老鼠。
  老鼠蹿到张玉勤面前,她却与周围人惊慌失措的表现不一样,依旧失魂落魄的样子,才会令到时观影的群众印象更加深刻。
  人群里,刘业混迹在一群群演之中,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赵让这一招确实很‘狠’,以群演、老鼠的动,衬出张玉勤的‘静’,更加彰显张玉勤此时深受打击之下的精神恍惚。
  直到赵让赶了七八只老鼠,才终于有一只如愿以偿的朝江瑟的方向蹿过去了。
  江瑟也不是不怕,那脏兮兮的灰老鼠从她脚背上窜过,事实上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了,她却得咬牙强忍着。
  这一段她的表情令赵让不满意,只得重新拍过,折腾到后来,除了江瑟的表演不一定令赵让满意之外,最难以控制的,是那些乱蹿的老鼠。
  光是这一点镜头,便‘ng’了数十次,江瑟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