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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极品宝镜-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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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不是男女朋友,是未婚夫妻。

    宝镜明明该反驳的,此情此景下,她却不愿意破坏男人的认真。

    人生百年,谁能保证中途对伴侣完全不变心?哪怕她和秦云峥走不到最后,也该珍惜他此刻的认真,毕竟千金易得,真心难求!

    宝镜微微仰起头,“未婚夫妻的事儿先不提,感情是慢慢发展的,我希望能顺其自然。”

    此次,秦云峥应允的很勉强。

    宝镜笑着,尝试着挽住男人的肩膀,秦云峥陡然紧绷起来。

    少女手软的手臂挽着他,清新自然的气息萦绕在秦云峥鼻端,软玉温香的触感让他陌生僵硬,直到意识到,挽住自己的是未来老婆,秦云峥一下子就放松了。

    秦少校不喜欢被动享受,他的性格更适合主动出击,所以他毫不犹豫反手握住了宝镜的手。

    宽厚的掌心,有薄茧的修长手指,秦云峥的手很干净,也很温暖。

    秦云峥不是第一次握住别人的手,可少女的手掌娇小,手指细细软软的,和枪林弹雨中拉扯战友,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更别说那调皮的手指还在他掌心滑来滑去,挠动他的手,也撩拨他的心。

    “当了我的男朋友,从此后眼中就只能有我!别的女人再美,你也要把她们看成骷髅骨架;别的女人对你再好,那也是别有居心在挖我墙脚;别的女人……”

    秦云峥握住宝镜的手掌加重了力道,“没有别的女人!”

    宝镜笑开怀,容颜比花瓣犹带着露水的玫瑰更娇艳。

    “恩,没有别的女人。”

    爱情中,你给予我忠诚,我必回赠你,全天下男人都会羡慕的好!

    这晚,宝镜终究是没吃到她客房服务的宵夜,有情饮水饱,她和秦云峥就那么静静坐着,在满屋子玫瑰的陪伴下,一同观赏了羊城的日初。

    橙黄的初阳照在高低林立的楼房间,照进宾馆的窗户。

    两年半毫无音讯的等待,于秦云峥而言是那么慢,彼此相聚的一夜,时间又流逝的那么快。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秦云峥替宝镜整理了微乱的头发。

    少女的容颜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脸庞美得熠熠生辉,他笨拙的,无师自通的,轻轻在宝镜额头落下浅浅的吻。

    “等我,对不起。”

    对不起,只能陪你这样短的时间,他必须立刻返回西北驻军。

    等我,纵然对不起,可我也不会放手,一夜相处,秦云峥越发认定,只有徐宝镜才是最适合他的,能相伴一生的存在。

    宝镜的回应,是一个用力的拥抱。

    “我知道。”

    直升机等在白天鹅宾馆天台,清晨的风也吹不散少女留在他怀中的气息。

    一想到宝镜,秦云峥嘴角有了浅浅的微笑。

    “别的女人再美,你也要把她们看成骷髅骨架;别的女人对你再好,那也是别有居心在挖我墙脚……”

    他哪里还能看见其他女人?

    上了飞机,秦云峥还颇为不舍回头,依依不舍的眷恋,是他二十几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这是,恋爱了?!

    ……

    秦云峥来时没有惊动任何人,走时,宝镜的亲人们甚至仍在睡觉。

    若说他给谁留下了最大的印象,除了宝镜,一定就是白天鹅宾馆的客房服务们——83年,风气开放的羊城,白天鹅宾馆的服务员们也算见多识光,可秦云峥的大手笔仍然是宾馆工作人员首次看见。

    在将来,她们或许能看见更多比之盛大的场面,像庆典一样的求婚表白,但在83年,秦云峥送给宝镜的满屋子玫瑰,的确是白天鹅宾馆开业以来的独一份!

    为了凑齐这批红玫瑰,宾馆的负责人打了无数电话,差人跑遍了羊城大大小小的花店。

    几万朵玫瑰很浪漫,可也几乎花光了秦云峥参军来自己所攒下的所有补助,用家里的钱谈恋爱,秦少校是做不出来的。

    宝镜收到的,不仅是一份生日惊喜,更是秦云峥的心意。

    是整个白天鹅宾馆里,所有女服务员对她的羡慕,秦云峥的品貌出众出手阔绰,简直能成为渴望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最梦幻的渴望——可惜,这样的男人,竟是有主了!

    他鲜殷勤的对象,同样能入住宾馆的VIP套房,同样姿容出众,还年轻水灵。

    这不是王子垂青灰姑娘,是王子和公主携手谱写现实童话,所以她们只有羡慕,燃不起嫉妒的心思。

    某些方面宝镜很迟钝,她总感觉一夜过去,宾馆的服务员们对她的态度更殷勤更妥帖了,简直叫人搞不懂呀,幸而是件好事,宝镜也就虚心笑纳了。

    一整夜没睡,只要吐纳修炼一番,宝镜整个人又是精神奕奕。

    回房间洗澡换下脏衣服,亲人们才陆续起床。

    徐海东一点都不知道昨晚有个臭小子差点拐跑了爱女,他还一脸感慨:

    “你卫华叔的厂子办得还真不错,现在主打电风扇,还准备上马电视机项目呢。”

    宝镜笑道,“爸,您昨天还去参观了卫华叔的厂?”

    徐海东点头,其实不仅参观了工厂,张卫华一反三年前劝他慎重的态度,力邀徐海东去其的工厂任职,徐海东正在考虑,既没有应承,便没有立刻告之宝镜。

    宝镜还不知道有那么一出,她只是下意识想,卫华叔大概又走上了上辈子盲目自大的老路。

    电风扇的技术原理不难,自行车多拆卸几辆也能仿造,可是电视机不然。

    今后将长久占据国内彩电市场的行业领头羊“长虹”,厂址虽然就在蜀中,可人家前身是创办于58年的国营长虹机器厂。原本就是国家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156项重点工程之一,拥有深厚强大的技术底蕴,造个电视机而已,对军工立业的老厂子而言,只瞧见它的成功,巨大的投入往往会被忽略……

    宝镜上辈子就不是技术强人,重生后纵然先知先觉,她也不会去发展实业。

    掌握了销售渠道,远比发展实业要省心许多,宝镜可不干扬长避短的事儿。可她也说不准张卫华的电视机项目到底成功没有,也无从劝说。

    毕竟,上辈子张卫华直到92才会真正栽跟头,此前,他应该是赚了不少的。

    不管了,说不定顺其自然,张卫华的电视机项目本身就会流产夭折,她也不必去做打击积极性的“恶人”。

    “师傅,您觉得今天会比什么?”

    祁震山略加思索,“不是造假,就是修复。”

    昨晚在富商老宅杂物库房中挑选“真品”,已经是在考验宝镜和穆清远的鉴赏眼力。

    一个真正的古玩大家,并不是只会鉴定古玩真假就算合格。Mr·鲁要修复老宅子就要请祁易水做指导,这也是古玩师傅的另一种高明本事。

    祁震山这次猜对了。

    第二场比试,比的的确就是修复能力!

    比试的地点已不是鲁老先生的家,而是另一处私人宅邸,评委也换成了一位上了年纪的优雅女士,身份同样是归国华侨。

    这位女华侨姓毕,年约四十来岁,祁易水介绍时称之为毕女士,根据称呼无法得知其婚姻状况。

    宝镜也从善如流跟着叫女士。

    毕女士穿着剪裁合身的大牌套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脖子上带着珍珠项链,毕竟少了年纪容貌称不上靓丽,但绝对雍容自信。

    “我呢,就喜欢淘旧物,喜欢有缺陷的古玩在自己手中重新焕发生机,你们要比试的物品,都是我在美国带回的……希望你们不会将它们当做是破烂,尽管,它们拥有着破烂的表象。现在,抽签决定吧。”

    还没瞧见要修复什么东西,却先要抽签。

    昨晚打成了平手,穆清远对宝镜的轻视已经完全没有了。

    他没有再继续谦虚绅士,自己先在毕女士手中抽了条子。展开一看,上书“修复古画”,穆清远神色顿时轻松起来。书画,正是他所擅长的部分,可见是今天幸运女神站到了自己一边。

    “徐师妹,不会怪我先抽吧?”

    宝镜无所谓,重生后,她的运气也一直很好。

    与运气比肩的是,她更相信自己的实力,先后抽签,又有什么关系,都是50%的几率,谁也不知道会遇见什么考题。毕女士直接将剩下的签交给宝镜,她打开一看,脸上的喜色比穆清远更胜。

    修复碎瓷。

    在诸多古玩修复中,这已经算是最基本简单的能力了。

    宝镜不仅学会了修复瓷器,幸运的是,她还有一双十分灵巧的手。

    宝镜和穆清远都暗暗欣喜,两人都认为幸运女神眷顾着自己。等毕女士将二人带到后院,穆清远傻眼了。

    他要修复的,的确是古画,却不是他认为的那种古画——好吧,古油画,也算是古画的一种。可不是简单的破损,是整张油画的色块都剥落到看不清楚……洋气高端的穆公子能品洋酒,自然也是懂油画欣赏的。

    不仅懂得欣赏,受祁易水影响,他对国外的艺术品十分感兴趣,甚至可以去学过两年油画。

    穆清远叹气,要是修复的古画是国画就好了,他的国画技法远在油画之上,在国内画坛的新生代年轻画家中穆清远也很有底气。

    油画,却不那么有自信。

    看这原画,技法细腻巅峰的古典派佳作,穆清远有些打退堂鼓。

    师傅真的不是在整自己?!

    宝镜还在一旁盯着呢,就是不行,穆清远也要硬着头皮说行。

    “恩,没问题。”

    他没有马上动手,既然自己选中的“修复古画”,实物是修复古油画,穆清远想跟去看看,宝镜选中的“修复瓷器”,到底又有什么玄机。

    直到此刻,宝镜都觉得自己很幸运。

    哪能不高兴呢?要是她选中油画修复,直接认输好了,她对油画真的一窍不通,短短三年她要学得东西太多,要是学贯东西,那她不是重生后的天才,而是玉帝的私生女,是真女神存世啊!

    等毕女士转了个弯儿,将宝镜领到了目的地,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穆清远面对的油画修复,宝镜面前却摆着一堆瓷山。

    没错,大小不一的碎瓷片,堆得比她人还高,宝镜有点怀疑毕女士的说辞。这是从美国带回来的古瓷?她觉得更像是去景德镇处理废品的坑里挖回来的。

    “我听闻玲珑珍宝阁有一门传承已久,无法向外人诉说的绝技……现在,就到了你展示绝技的时间了。”

    顺着毕女士手指的方向望去,宝镜瞧见放在桌上的一摞白纸和一盒鸡蛋,那就是她全部的修复工具。

    宝镜脸色有些难看,并不是因为工具匮乏,而是毕女士准备的纸和鸡蛋太多了!多的让她心里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果然,幸运女神彻底抛弃了她,毕女士一开口便彻底击碎了宝镜的侥幸心理。

    “你的任务,是尽可能修复这堆碎瓷片……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花瓶,而是所有的碎瓷片都找到它的归属。”

    宝镜很不爽,穆清远却一下子觉得很爽。

    油画这玩意儿,不等前一层颜料干透了,你根本没法往上抹第二层,该死的古典派技法能层层叠叠盖许多层颜料,他的时间无疑就会消耗许多。

    现在好了,徐宝镜要修完这堆瓷片,所耗费的功夫不会比他更少!

    如此看来,比试还是很公平的嘛。

    穆清远带着“我倒霉你也倒霉”状况中找到的微妙愉悦,反身修复油画去了,毕女士将宝镜留在了院子里,独自面对那堆不知道从哪里挖回来的碎瓷。

    仅仅靠着一张纸塑性,鸡蛋清做粘合剂,就能修复碎掉的瓷器,这并不是玲珑珍宝阁独一无二的秘技,鸡蛋清和蒜汁调和,会变成粘合性很强的“胶水”,这在业内并不算是秘密。

    但玲珑珍宝阁,一定是将此秘技运用到极致的存在。

    所谓的武功秘籍书摊上到处都有,谁真正照着那些印刷书籍真正练出内功了?同样,鸡蛋清可以做粘合剂,业内知道的人不少,要做到真正不伤瓷釉,将碎成无数片的碎瓷还原成完全的器物,也不是靠耍嘴皮子就能办到的。

    宝镜的考题难,难就难在,她要修复的不是刚打碎,所有碎瓷片都保留好的一件器物,而是众多掺杂在一起的东西。

    那堆碎瓷片中,可能有碗、有碟、有瓶儿、有壶……千姿百态的器形,千奇百怪的碎片形状,考验的不仅是修复能力,还有修复眼力和速度。

    “这是拿我当长工?”

    工作量很繁重,宝镜忍不住小声嘀咕,有时自言自语能减轻压力。

    毕家的客厅内。

    两个祁姓老人,各自占据着客厅的一方,视线都没有正视对方。

    毕女士生活优渥,用来待客的茶是极品雨前龙井,两个姓祁的师兄弟谁也挑不出错儿来。毕家的客厅装修的很有格调,可祁震山哪里顾得上欣赏?

    没有了其他人,让他和祁易水独处在一个空间中,真是说不出的尴尬啊!

    毕女士迟迟没有折回,桌上的茶杯也快被盯出花来。有一个疑惑祁震山在心里藏了许多年,总觉得现在不问,抛去这场比试,他余生大概都不会再想见祁易水,也就没有机会问了。

    “祁易水,你当年,为啥要跑?”

    为啥要跑,大小姐才貌双全,你这个不识好歹的狗东西,竟敢在大小姐招夫婿前夕倒宝逃跑,祁震山真是想破了脑袋,都搞不明白祁易水的动机。

    娶了大小姐,相当于得到了整个玲珑珍宝阁,祁易水当年貌惊蓉城,明明比自己更有机会被大小姐看重,比起盗宝离开,祁易水拥有更好的选择。

    别说是为了师兄弟的情谊故意相让自己,那简直是在侮辱他祁震山。

    祁易水轻轻一笑,如果宝镜在场难免会暗呼“老妖精”,可惜整个客厅里受制于季节,连只母蚊子都没有,老妖精的笑是迷惑不了祁震山的,只会让他生出警惕之心。

    几十年前,祁易水就很爱这样笑,笑得祁震山牙酸。

    祁易水当然不是为了“勾引”师兄,他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但喜欢的绝对是女人。

    他不仅不讨厌小师妹……小师妹祁莲,就是祁震山口中的大小姐。从称呼,就能看出师兄弟间的不同,祁易水不仅不讨厌祁莲,他这辈子也算从一而终爱慕了祁莲一辈子。

    盗宝叛离的真相,他此生都不会告诉祁震山,他只会把所有秘密告诉玲珑珍宝阁的真正传人。

    被师兄顶着皱成菊花的老脸目光灼灼盯着,祁易水觉得很有必要转移下师兄的注意力,于是祁易水带着老妖精的笑脸,笑呵呵放了个大雷:

    “师兄,我就快死了。”

    什么?

    开玩笑吧。

    祁震山觉得自己可能年纪大了,听力出了问题。他想缓解下自己的情绪,端起茶杯手却抖呀抖呀,茶杯啪一声摔到地上成了碎片,茶水溅满了他裤脚。

    “不要开玩笑!”

    祁易水笑笑。

    他才没有开玩笑,这具身体最多只能撑三个月,祁易水还没有告诉穆清远。

    并不是心疼徒弟,如果穆清远不能胜出成为玲珑珍宝阁的传入,祁易水能将他当成是陌生人。

    师徒情谊,或许从来只是穆清远单方面的臆想吧。

    ……

    秦云峥谈恋爱了!

    这个消息,在秦家内部都快传疯了,都怪秦云峥自己搞出的动静太大。

    他倒是拍拍屁股回了部队,宝镜也收敛了情绪投入到与穆清远的比试中,围观群众可不甘心剧情如此落寞,她们给秦徐二人的会面繁衍脑补出无数高潮剧目。

    等消息传到谢子君耳中,她还没来得急为儿子高兴,反而先气哭了。

    秦部长正在处理工作,夫人的电话就追来了。

    “你儿子谈恋爱处对象的事儿,老秦你知道吗?”

    秦部长当然知道,秦云峥能耍浪漫的交通工具,还是秦部长这辈子首次光明正大徇私解决掉的。就算上面大首长过问,秦部长也无所谓。孩子年纪老大了,好不容易终于开窍,做家长的不支持下,难道真要等儿子变成讨不到老婆的光棍儿才行?

    大首长也能理解,只是稍微占用了点点时间,不耽搁军情,从小看着长大的优秀晚辈,“爷爷”叫了这么多年,能不通融一把?搁刚建国那会儿,高级干部的家庭生活和夫妻感情,都是组织上要关心的问题嘛。

    秦家男人,一脉相传的耿直。

    “恩,知道。”

    轻飘飘的知道两个字,让谢子君彻底炸了锅。

    合着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处个对象,秦家枝枝叶叶都听说了,做母亲的,反而最后知道,这像话吗?

    “恩,不像话。”

    秦部长态度很坚决,属于认错很快,拒不悔改的反面典型。

    谢子君心里的火气燃到了十二分,她啪一下挂了电话,心里的委屈多到盛不下,那只能化作眼泪溢出来。谢司长的办公室里隐约的哭声响了一下午,司里的下属们叫苦连天,谁敢去汇报工作呀,瞧见谢司长的失态那才是找死呢。所以一整个下午,不仅没有人来办公室汇报工作,大家还都绕着谢子君的办公室走。

    悲伤和生气这种情绪,其实只要中途被打断,注意力一转移那阵劲儿很快就过去。

    偏偏大家都避着走,自怨自艾的情绪越酿越深,谢子君结结实实哭了一个下午。快下班了,她眼睛肿的像桃子,直到电话声响了,不是儿子秦云峥的解释,也不是丈夫老秦的安慰,是一直对她最殷勤妥帖不过的许晴。

    “谢阿姨,您的声音有些嘶哑,是不是感冒了?我陪您去医院看看吧,您就在单位门口等着,我开车来。”

    瞧瞧许晴这孩子,急匆匆就挂了电话往自己的单位赶,就是亲儿子也没有如此贴心,能怨自己喜欢许晴吗?谢子君此刻满心抱怨,她是不会管理情绪的那种人,一辈子单纯天真,情绪上来了,受了委屈就要发泄出来,哪里还想得起婆婆刘芳华的警告之言呢。

    不当儿媳妇,她也当许晴是干女儿嘛,怎么就不能倾述倾述了。

    谢子君不会去想,许晴要是成不了你儿媳妇,她吃饱了撑着能对你这么好?

    许晴来得很快。

    她开着一辆德产车,谁都知道许晴有一个在港城做生意的舅舅,许晴使用奢侈品并不会给许泰达带来麻烦。

    两年多的时间,不仅是宝镜正在渐渐脱变成凤凰,两年前许晴年轻娇美,现在她更添加了一份知性。秦云峥跑去边防部队避而不见,许晴在母亲陆枚的指导下努力完善着自己。

    她出国读了两年建筑,也是刚回国没两个月,高等学府的熏陶是很有用得,许晴的跋扈骄纵自然没有完全消失,可都沉淀了下来,外人能看见的,就是年轻知性的才女加美女。

    “谢阿姨。”

    许晴摇下车窗,像一只轻灵的小燕,来到谢子君身旁。

    谢司长单位的下属也下班了,不分男女,他们都忍不住打量许晴。黑长发上架着一副墨镜,许晴的打扮在83年的京城同样时髦,并且很有气质。

    “很不舒服吗?”

    许晴脸上挂着焦急,以为谢子君红肿的眼皮是因为生病难受所制。

    谢子君眼眶又渐渐变红,她总算还顾忌着这里是单位门口,忍住了没有当众落泪。

    可谢子君会顾忌许晴的心情吗?

    她从来是只管自己舒服的人,哽咽着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云峥处对象了,我这当妈的是最后知道的,小晴你说这像话吗?!”

    云峥哥处对象了?

    消息对许晴来说才是真正的晴天霹雳,若是换了两年前,许晴惊怒相交之下肯定会将谢子君丢到原地,自己第一时间去查证这个消息的真假,查出来那个敢勾引云峥哥的贱人身份。

    可两年修炼,许晴纵然心中妒火沸天,脸上却能做出一脸哀伤。

    她嘴角明明上扬微笑,眼角却有泪水无声滑出。

    “谢阿姨,您错了,我才是最后知道的人呢。”

    无声的哀伤,总能比泼妇样的嚎啕大哭更能打动人心,不管你哭泣的对象是男是女,这是陆枚传授给女儿的看家本领。

    许晴没有学得炉火纯青,至少也学到了陆枚的五分功力。

    被她无声的泪惊住,谢子君一时都心虚了。是啊,小晴如此喜欢云峥,她对谁倾述不好,实在不该对小晴说的,这消息对自己而言固然是委屈,对小晴来说,又得是多大的打击?

    “小晴,我们先上车在说吧。”

    谢子君顾不上委屈了,她现在只有心虚,表情更是讪讪。

    好在,许晴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么善解人意,顺着她的话,两人回到了许晴的车里。

    关上车门,许晴的泪水更是大颗大颗涌出,她趴在方向盘上,哭得格外伤心。

    谢子君一下下轻抚着许晴的背,“不哭,不哭,咱们不难受,说是处对象,我还没有认可呢,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物,我也不会认可的!”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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