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极品宝镜-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富比拍卖行的招牌,很少有买家会怀疑其拍品的真假。
裴轩说此乃定窑白釉孩儿枕,又有谁会当场质疑呢?毕竟,这件定窑珍品,就是苏富比的鉴定师们,也无法找出制假的痕迹。
灯光和热血的竞拍气氛,为展台上的白釉孩儿枕增添了几分魅力。
原本昏昏欲睡的买家们不禁精神一震。
“110万。”
“150万一次。”
“160万一次。”
“诸位藏家们对定窑白瓷的喜爱的不言而喻,160万二次,好,78号买家再次举牌,170万!”
“170万一次,170万两次,33号藏家举牌!”
33号藏家懒得加价10万,直接将孩儿枕的叫价推高至200万港币!
饶是这样,孩儿枕竞拍仍未停止,一直在激烈竞价中。
包厢中,霍承泽饶有兴致,“这也是,一件赝品?”
若非他了解内情,此刻说定也和楼上楼下的富商们,一同激烈竞价。霍承泽一开始是觉得可笑,尔后又面色微沉,一件穆清远造假的瓷器,就将众人耍的团团转,那么在以往的拍卖中,霍家是不是也被人如此耍过?
这话,宝镜和祁震山都不好接口。
就连祁震山都难保不会打眼,两人又怎么能确定,霍家以往买下的古玩,都是真品?
孩儿枕竞拍价一路飙升,直到临近500万大关,才堪堪停止了势头。
毕女士的包厢内,穆清远握着茶杯的手指合拢用力。
祁易水无动于衷,毕女士一直当穆清远是亲近的小辈,看了穆清远紧张的样子于心不忍,也按下了桌上的摇铃。
“8号房贵宾举牌,喊价600万港币!”
裴轩情绪高昂,“600万港币一次,600万港币两次……600万港币三次,恭喜8号房贵宾,购得定窑白釉孩儿枕!”
600万港币,买一件定窑白釉孩儿枕,亏肯定不算亏,只是价格有些虚高。
可前提是,这件定窑白瓷是真,毕女士明知是假,仍然愿意花600万港币帮助穆清远,自然是看重与祁易水的友谊。
祁易水微微摇头,“你不必如此的。”
穆清远既感激毕女士出手拔高了孩儿枕的拍价,面对师傅祁易水的不赞同,穆清远不免心虚。
“毕阿姨,我会将600万补上的。”
毕女士失笑,“傻孩子,600万阿姨虽然能拿出,也不是随意打水漂的金额。阿姨不用你补上,我肯出价600万,为的不是瓷器真假,而是你的技艺。”
传承无价。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穆清远的确花费了巨大心血。
穆清远感动,祁易水皱眉,毕女士望向祁易水的目光,温柔得似能滴出水光。
若宝镜瞧见此幕,少不得要唾道:真是蓝颜祸水!
霍家包厢内,宝镜的精神也不禁高涨起来。
裴轩再次出场,他示意工作人员小心揭掉展台上的帷幕。
一束灯光倾泻,月白色的净水瓶惊现,咋一看,它素净低调,似乎不如其他钧窑传世之瓷那般绮丽色彩,再一细看,它又在无言诉说着钧窑青瓷的神秘和珍贵。
裴轩的声音由高到缓,带着诱惑和迷离,“这是件让人震惊的稀世珍品,徽宗御制官窑,钧窑青瓷观音净水瓶。”
无法用更多语言描述,外行会认为它素净不起眼,内行却会因其神魂内敛的气质而动容。和之前的定窑孩儿枕比起来,此钧窑净水瓶,更鲜活可亲,让人怦然心动!
毕女士的包房内,穆清远失手,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在净水瓶出现的那一刻,穆清远明白,自己大概输掉了第三局,不管最终的成交价,净水瓶能否超过600万,他已是技输一筹。
徐师妹,又怎会缺少,能替她豪掷千金的支持者?
果然,裴轩刚宣布竞拍开始,6号包厢内,霍承泽今场首次举牌叫价。
“500万。”
“500万,钧窑净水瓶,首次叫价,就在100万底价上增加了400万港币!”
“500万一次……”
沉默了半天的陆铣身体微微前倾,精神抖擞,霍承泽终于竞价了,他果然是为了钧窑名瓷而来!
“67号买家举牌,咦,直接叫价600万!”
二楼居高临下,能将场内的情景尽收眼底,霍承泽不禁失笑,也是猜到了陆铣的心思。
一条人命,在陆总眼中,仅仅值600万?
那名司机可是为霍家服务了十几年,深受霍承泽父子的信任。霍承泽面上虽笑,心中却怒。
钧窑净水瓶,已经引起了其他二楼贵宾的注意,2号房里举牌,和陆铣一番竞争,已经将价格推高到临近800万。
霍承泽眼睛一眯,“徐医生,你认为,咱们陆总准备了多少资金?”
宝镜弹了弹手指,冷笑道,“陆总人傻钱多,我若不收下,却之不恭。”
霍承泽了然,这是要把陆铣所有活动资金,都榨干的意思了,他顺手再次按下了桌上摇铃。
“6号房贵宾再次举牌……780万港币!”
裴轩的激动,落在陆铣耳中,简直像贪财的貔貅在吼叫。
陆太太紧张的握紧手中的包,指节骨头凸出。霍承泽果然志在必得,陆铣这疯狂的势头,竟有破釜沉舟的气概,见陆铣再次举起手中的号牌,陆太太有种夺下他手中号牌的冲动。
800万,已经太多了。
换了一个月前的陆家,肯定不会因为800万港币而烦恼,一个月后的现在,陆家生意遭到重大打击,流动资金,到底还能不能凑够800万,陆太太根本不知道。
可她在家里一向没地位,如何能阻止孤注一掷的陆铣?
陆太太心里将东西方的教派神仙都拜了一通,希望霍承泽不要再竞价——
------题外话------
新年快乐~!我没断更我骄傲~!
爱大王,支持正版订阅,啊哈哈哈
第九十七章 受之无愧,宝阁真传(一)
转眼功夫,钧窑观音净水瓶,已经被炒到了920万港币!
冷汗,顺着陆铣鬓角滑落。
陆太太嘴唇微微哆嗦着,双眼望着展台上的观音净水瓶,已经失去了焦点。这个女人身体仍然坐在原位,心神却早已被惊飞。竞价超过900万时,陆太太就忍不住吃了两颗降血压的药片儿,若是陆铣再继续叫价,陆太太指不定要当场爆血管。
陆铣脸色也凝重,其他人看着陆总的目光都很怪异。
港城弹丸之地,陆铣生意出了岔子的消息能瞒过谁呢,苏富比的春拍会,其余来宾们或是来交易,或是来豪掷千金消费,唯有陆铣,将原本花钱享受竞拍的过程搞得如此凝重……简直不知所谓。
包厢内,霍承泽观察了下陆铣的表情,扭头轻笑道:
“陆总的资金应该不多了,罢了,见好就收吧。”
宝镜点头,烧制这尊观音净水瓶,她和师傅自然也有成本,可谁让83年内地的物价人工都极其便宜呢,真正的成本还不到920万港币的零头。
霍承泽嘴里说着要收手,手中却再次举起了号牌。
“6号房贵宾再次举牌,980万港币,天啊,这件钧窑观音净水瓶真是深得贵宾们的喜爱,现在拍价即将突破千万港币大关!980万一次,980万两次……”
噗通、噗通、噗通。
陆铣的心以不正常的频率跳动着,霍承泽果真对此尊观音净水瓶势在必得,竞价,已经临近千万。
陆太太对公司的经济情况根本不了解,陆铣能调用的流动资金哪里有上千万?此时此刻,他就算连一百万现金都拿不出来,与霍承泽竞拍的信心,都来自陆家位于浅水湾的别墅。那栋别墅地理位置不错,面积也不小,就算现在港城房地产极其不景气,浅水湾别墅要套现,勉强也能卖出个一千来万港币。
陆铣心中肉痛不已。
可如今,他与霍承泽的叫价已是骑虎难下,若是将钧窑净水瓶炒高到如此地步,陆铣此时放手,霍承泽恐怕会认为他在恶意抬价吧?
陆铣来苏富比春拍,是取得霍家谅解,而非再把霍家得罪的更深。
“980万一次,980万两次……”
陆铣双手紧紧握拳,最后一次叫价,如果仍然不能拍下,那只能是霍承泽不肯放过陆家。
手中的号牌无比沉重,陆铣在最后一刻高举。
“1000万港币。”
陆太太嘴巴大张着,像一条脱水离岸的大头鲶鱼。
过千万了!九百多万,与一千万港币,看似相差不大,对于拍卖会的宣传来说截然不同。与一脸紧张的陆铣相比,裴总经理的笑容发自内心,他声音高昂:
“1000万港币一次,1000万港币两次……1000万港币三次,恭喜67号买家,陆铣先生,您成功竞得钧窑观音净水瓶!”
三喊价,一锤定音。
裴总经理宣布观音净水瓶有了它新的主人,它属于陆铣。
陆铣站起来向四周抱拳,来宾们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只不知是为陆铣高兴,还是笑话他与真正的大富豪们玩斗富的游戏,花1000万港币买了个只能看不能吃的古董。
陆太太精神恍恍惚惚的,被陆铣拽起来时,差点没绊倒。
陆铣脸上的笑容倒有几分真切,虽然超出了预算,可来苏富比春拍的初始目的却达到了。
二楼,宝镜笑得自然更真切。
这些钱,就算先充当点利息吧。
1000万港币,苏富比会收取10%的手续费,宝镜会有900万港元入账。整个星美电器行,全省几十家分店,一年给她带来的利益都未必有这么多。古玩造假的庞大利益可见一斑,宝镜若非重生之人,有这种赚钱机会,肯定一门心思都奔着造假去了。
“祁教授,徐医生,霍某先行离开了。”
拍卖会后,苏富比还安排了酒会。
霍承泽显然没有兴趣,宝镜师徒也兴趣不大,可宝镜显然不能就此离去。
毕女士的包厢就在6号贵宾包厢隔壁,祁易水师徒还在呢。三年前穆清远设套买走起祁震山手中的羊脂白玉璧,又上门踢馆,定下三年之约。三年后,宝镜与穆清远连比三场,两平一胜,这场横跨三年的赌局,今日必将有一个最终说法!
毕女士在苏富比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支付了600万港币银行本票。
唯有竞拍人支付成功,才说明穆清远的定窑白釉孩儿枕没有流拍,他会实实在在,得到600万港币的百分之九十:540万港币。
宝镜的钧窑观音净水瓶还没有支付成功,穆清远一点都没有开心的样子。
到了现在的地步,内行人已经能看出宝镜在古玩上的造诣和天赋都比他高,穆清远可不想抱着侥幸心理,认为自己还有翻盘机会,那样未免丢掉了最后的风度。
陆家没有流动资金,可陆铣是有备而来,瞒着全家人将浅水湾别墅抵押给了银行。
付款时,仍然动用了陆太太一百多万私房钱,才将一千万港币凑够。陆家夫妻还在办理净水瓶的交接,宝镜几人已经得到了消息。
“徐师妹,恭喜,三年之约,你才是最终大赢家。”
900万港币进袋,再淡定,宝镜仍有些开心。
她是不是得感谢下祁易水,没有他刁钻古怪的出题相逼,宝镜也超越不了自己的水平,烧制出技艺巅峰以假乱真的钧窑观音净水瓶。
祁易水也有些感概,他没想到师兄祁震山临到晚年,还能收到一个天赋卓绝的女弟子。
祁易水从来没有瞧不起女性,祁莲也是女人,她掌控玲珑珍宝阁时,却比许多先祖更出色……历经战火,玲珑珍宝阁毕竟保留下了大部分传承和藏品。
今天,它们都将属于玲珑珍宝阁真正的继承人,徐宝镜。
“徐宝镜,你赢了。我需要和你私下谈谈。”
祁易水要和自己谈什么,连师父也不能听?
宝镜迟疑,祁震山仍想讨回那些被盗的珍宝,只能由着徒弟被祁易水暂时诓去。
……
出了会场的大门,陆太太紧紧将木箱子抱在自己怀中。
陆铣见不过她那小家子气样儿,若不是陆太太一口气为他生了二子一女,陆铣肯定早有了换老婆的心思。
“这观音净水瓶,得尽早给霍家送去。”
陆太太还不知道这是抵押了浅水湾别墅的钱买的,只是心痛自己那一百多万港币的私房钱。
“若是霍家收了瓶子,仍然不依不饶,那我们的钱不是白花了?”
整整一千万港币啊,假如陆家生意不能起死回生,陆太太怀里抱着的就是一家人最后的资产。
陆铣连话都懒得和她说。
夜长梦多,陆铣甚至没有将净水瓶带回家,直接驱车前往了霍家。
这次,他见到了霍承泽。
霍家三房,霍承泽是原配嫡子,只有他才住在霍家老宅。
“霍先生,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陆铣将净水瓶奉上,既没有提司机枉死的事,也没有求霍承泽高抬贵手放过陆家。
价值一千万的瓶子就在桌上,这是陆铣选择低头的方式。
良久的沉默,陆铣一颗心七上八下。若不是被逼到了绝路,陆铣已经很多年没有低头求饶了。在他还在陆家当小厮的时候,陆铣就最讨厌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牵马跑腿时一边将姿态低到尘埃中,一边日日诅咒恨不得取而代之。
时隔多年,陆公馆辉煌不再,他陆铣反而成了港城的人上人。
可这,仍然不够。
在霍承泽面前,陆铣又体会到了当年做小厮的羞辱感。
“陆总的心意,霍某人是受之有愧,却之不恭啊。”
“哪里哪里,霍先生您说笑了。”
陆铣讪笑,霍承泽没留他吃晚饭,陆铣只能带着忍辱负重的羞愤心情离开了霍家。
霍英在花园里散步,慢慢转到客厅,发现大儿子在沙发上坐着,正对着那只净水瓶走神。
“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技艺对吧?小徐医生刚烧制成功时,祁教授曾找禹州博物馆的钧窑研究专家们看过,他们都异口同声断定为真品,小徐医生师徒才带着净水瓶返回港城。”
烧制瓷器的过程,霍英也算半个鉴定人,老爷子说起来与有荣焉。
霍承泽对古玩瓷器原本不太感兴趣,加上早知道这是“赝品”,可当瓶子真的放在他眼皮下,霍承泽反有了收藏的兴趣。瓶子是不是古玩其实并不重要,以霍承泽的审美来看,它已经比许多霍家私藏的艺术品更有价值。
“收了陆老板一千万港币的大礼,霍家也没借口再打压陆家。”
陆铣要杀的人,原就是宝镜,霍家司机不过是殃及池鱼。
霍英深以为然,“生死大仇,我们霍家自然不能越主代庖,陆铣已半残不死,就将他留给小徐医生亲自解决好了。”
宝镜要如何对付陆铣?霍英相信,那个聪明的小姑娘,肯定有自己的计较。
霍承泽点头,他吩咐佣人将净水瓶放到自己书房,霍英忽然意味深长说了一句:
“承泽,不要忘记,你是有家室的人。”
霍承泽笑笑,没有正面回答老父的话。
……
“什么?”
6号贵宾包厢内,宝镜一脸惊愕。
祁易水将一枚黄铜令牌放到宝镜身前。
“你没有听错,从今日起,你就是玲珑珍宝阁的真正传人。”
玲珑珍宝阁,玲珑在前,珍宝靠后……师兄祁震山只知古玩三味,根本不知道玲珑珍宝阁要守护的真正传承。
为了保护秘传,他不惜制造盗宝潜逃的假象,浪迹全球几十年,最终落得双腿残疾只有两个月寿命!
第九十八章 受之无愧,宝阁真传(二)
1939年,侵华战争开始两年,蜀中兵士于37年夏天步行北上抗敌,两件单衣,一双草鞋,一路上几乎没有任何补给,步行到38年才走到徐州附近,历经了北方严寒的考验,此时金陵城已失守,蜀军就近参加了徐州会战。
未及休整,蜀军就投入了了台儿庄战役,承担了正面阻击日寇的重大任务。
消息传回蜀中,全蜀哗然,蜀军伤亡惨重,蜀中青壮仍然踊跃响应征兵号召……这一年,玲珑珍宝阁的大小姐二十岁,祁莲上过新式女学,原本计划在十八岁时就出国留学,卢沟桥事件后祁莲放弃出国计划留在了蜀中。
祁家经营古玩买卖几百年,代代累积的财富数不胜数,祁莲留在蜀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接掌祁家,开始变卖家财资助反侵略的国内军队。
39年,国军节节败退,侵略者步步紧逼。
这一年,祁莲20岁,祁家两个养子,祁震山28岁,祁易水只比祁莲大两岁。
祁莲独掌门户,祁家二老便欲在两个养子中挑选一个做女婿。祁震山虽年长几岁,却与当地袍哥堂口混在一起,并不适合经验玲珑珍宝阁的生意,祁家二老看中的女婿人选,一开始自然是祁易水。
祁易水风华正茂,祁莲兼顾着西方女子的思想开明和东方女性的传统温柔,真是祁易水活了22岁所见过最完美的姑娘,他怎能不动心?
偏偏,祁莲在某个深夜,找到了祁易水,交给他一面黄铜令牌,向他讲述了玲珑珍宝阁真正要守护的秘密。
玲珑珍宝阁,数百年来长盛不衰,而祁莲一脉,事实上只是玲珑珍宝阁的守护者。
“师兄,最近的形势越发严重,战争短时间内或许都不会结束,我怕敌人的情报部门已经知道了玲珑珍宝阁真正要守护的东西,趁现在还能离开,你先带着一部分珍玩走,给祁家留一份退路吧!”
年轻的祁易水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生活多简单啊,给祁家跑跑腿,借着俊脸调戏勾搭下大姑娘小媳妇们,暗恋着祁莲,就算省外烽烟四起,于冷血冷心的祁易水而言,又有什么影响?反正,他是不可能主动把自己送到前线当炮灰的。
祁莲的托付,又是郑重万分。
祁易水考虑了一整晚,还是接了黄铜令牌,带走了祁莲指定的古玩。
“打开秘藏的线索,尽数藏于这批古玩内,易水师兄,这批东西一个都不能丢失。”
祁易水揣了黄铜令牌,先行将十几件古玩藏在了另外的地方。两个月后,等他返回蓉城,玲珑珍宝阁内正大宴宾客,却是祁莲与祁震山喜结连理。
有那么一瞬间,祁易水简直认为自己是被骗了。
什么守护秘藏,小师妹不过是要找借口支走他,然后与师兄祁震山成亲。
祁易水满腔的委屈难言,他不仅失去了小师妹,还背上了“盗宝潜逃”的名声,所有与祁家有关系的人脉圈子里,都没有了祁易水的容身之处。
祁易水自暴自弃过一段时间,甚至想过将那面黄铜令牌丢弃。
他在十里洋场的明珠市欢场放纵自我,直到40年,听说敌军的空军部队开始大肆轰炸蜀省,祁易水忍不住潜回了蜀省。玲珑珍宝阁已在祁莲做主下歇业,大门紧闭,祁莲挽着祁震山的手笑靥如花,以她的角度,明明将祁易水看得一清二楚,却不肯认他。
“快逃。”
祁莲红唇微启,眼神哀婉。
祁易水才后知后觉发现,祁家大门外,有好几个不同寻常的小贩。
逃,能逃到哪里?
四十年前的祁易水,手段稚嫩,远非今日的老狐狸。
仗着几分小聪明,他可以糊弄下大师兄祁震山,想要逃过特务们追捕谈何容易。还没有逃出蜀省,祁易水就落入了敌人手中。
这些异族特务们,采用百般残酷的手段逼问被他带走的黄铜令牌。
祁莲说的没错,特务们是有备而来。
祁易水抗住了严刑逼供,包括被生生挖掉双腿膝盖骨时,他以为自己扛不住的,每每那时,祁家二老收养他时的情景,祁莲眼神哀婉,无声呐喊着让他“快逃”的画面,总能浮现在祁易水面前。
严刑逼供扛住了,他没抗住敌人的智慧。
这些人带着他一路抵达明珠市,祁易水在百乐门有个长期的包厢,特务们在墙壁的夹层中搜到了黄铜令牌。
祁易水当时双腿残疾,特务们沉浸在找到令牌的喜悦中,对他的看管稍有放松。
他在百乐门一个舞女的帮助下,从特务们手中逃脱。
逃,必须要逃。
所有人都知道玲珑珍宝阁的祁易水盗宝潜逃了,只要一日没从他手里拿到那十几件珍宝,身在蜀中的祁家二老,师妹祁莲,还有他那愣头青大师兄祁震山就是安全的!
祁易水带着这股信念,拖着伤腿,靠着他那几分小聪明和面对女人时无往而不利的脸蛋,一路南逃,躲到了南洋小国。用了整整一年时间,他才养好了伤。
45年反侵略战争取得胜利,祁易水被抢走的黄铜令牌也随着敌军撤离华夏。
敌军尽管签署了投降书,仍然有大量特务和情报人员趁着华夏内乱纷争,潜伏在全国各地,他们肩负着各种神秘任务,其中就有一部分特务,从未放弃过寻找祁易水的下落。
祁易水与特务们周旋,他在这种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