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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极品宝镜-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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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琴再三逼问,老爷子眉头微皱,“你们能拉扯立德一把,我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宽慰的。李家就你们三个孩子,哪一个我都一样疼,兄妹三人拧成一股绳,家也不会从内部乱起来。就是你妈人老了,患寡而不患不均,见你二哥家稍微困难点,巴不得多拉一把……立德不是去了京城?王家人最近和你妈走动的很频繁,说是为了明雨,我看就是想叫明雨他妈和你二哥复婚。”
复婚?!
李淑琴迟疑道,“那毕竟是明雨的亲妈,二哥以后再找个老婆,能真心对明雨好吗?实在不行,我二嫂要是改了,真不能叫他们复婚么。”
原配夫妻,亲生父母,在婚姻和亲子关系上,李淑琴的想法不能说是错。
老爷子却轻声喝斥道,“糊涂,你二哥当初就是取错了老婆,现在有机会改好,再和明雨他妈复婚,又是走回了原路!”
李淑琴是被吼惯了的,缩了缩脖子,她顶着压力继续问道,“你说这事儿,和养不养八哥儿没关系吧?”
老爷子颇有些自得,瞥了女儿一眼,云淡风轻道,“两周前,你妈被王家人怂恿着,还想着把明雨接回来养,自从我养了两只八哥儿,你妈整天就顾着和八哥较劲了,再也没提过这话题,你说有没有关系。”
搞半天,这是声东击西,转移宝镜外婆注意力?
李淑琴脸一黑,怪不得大半辈子过去了,她妈总被她爸耍的团团转。
不,应该说李家人,就没有能聪明过她爸的。
“那也不能总把明雨放在王家吧?明雨他妈心眼小又贪小便宜,好好一个孩子都给教育坏了。”
李淑琴这样想着,到底不敢说把李明雨接回来养。
养在父母家,前二嫂借着来看孩子,说不定又把她妈说的心软,同意王爱群和她二哥复婚。若是养在徐家,钱不钱是小事,她自己家里一女一儿,有三头六臂,也照管不过来李明雨。
换句话说,李淑琴承担不起帮别人教育儿子的责任,生怕把李明雨给养歪了。
李明雨是老爷子的亲孙子,重男轻女的思想老人家没有,但家里的女孩子,孙女儿兰芯和外孙女宝镜,一个比一个优秀,就一个男孩子,给养得不成调,老爷子肯定也操心。
再操心,谁家孩子是谁家责任,再没有把老二抛到一边,让淑琴一家代管的道理。
老爷子琢磨着,李明雨要继续不着调下去,等他年满十八……不,十八都太迟了,等年满十六,就给送去作风艰苦的军队,家长太溺爱孩子,部队里面可不理会你是谁家的宝贝儿子。
好好磨练教育下,李明雨长歪的枝桠,可能还会被掰回来。
这些话,只是老爷子自己的想法,没有和任何人吐露过,今天不被女儿追问,他也不见得会说。
李淑琴听了半天,为难道,“那您和我妈还搬不搬家啊?”
老爷子瞪眼,“搬什么搬,我们前脚搬到你那里,王家人后脚就能厚着脸皮登堂入室。这种人家,自己不努力只会眼馋别人奋斗的成功。”
以前结亲时宝镜外公就不同意两人婚事,谁叫李立德管不住下半身,把人领回家时,王爱群肚子里都怀着两个月了。老爷子只能捏着鼻子忍下王家这门亲家,从此对李立德这个小儿子也不管了,放任自由。
李立德脑子糊住多年,最近好像开窍了,老爷子巴不得甩脱王家人,那是情愿李立德下半辈子打光棍儿,都不想李立德和王爱群复婚。
王家那一家子人吧,脸皮厚道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他倒不是恐吓李淑琴,等两口子带着李明雨搬到徐家,王家人肯定上门,拿明雨做由头,恨不得将徐家的钱都搬回王家去。
李淑琴被老爷子教育了一顿,出门瞧见老太太在客厅陪孙子,怪不落忍的。
道理是那个道理,她爸也真是,有话好好讲不行么,非得折腾她妈。
“妈,一会儿你就跟着我回家去住几天,让黄英照顾爸去。”
“不用了,让黄英跟着去,我一个人也懒得开火,在外面随便吃什么都行。”
宝镜外公也叹气。
亏得他女儿嫁给了老实的徐海东,就这猪脑子,吃多少补品都补不回来。你说保姆黄英才三十出头,淑琴就放心让他和保姆孤男寡女独自在家留守?瓜田李下,真有什么事情发生就晚了。
真要有心给她三兄妹找个小妈,淑琴三兄妹绑在一块儿都玩不过老爷子。
李淑琴去时,带着小儿子,回去时,拉回了老娘和保姆。
徐家住的复式楼房间不少,家里只有三个人吃饭都空荡荡的,等宝镜回来,瞧见外婆也在等她吃晚饭,她上前抱了抱老太太。
“外婆,我好想你的。大舅妈给您挑的礼物,喜不喜欢?”
外婆笑得合不拢嘴,“喜欢喜欢,就是太浪费钱了,下次再出门别给老婆子带东西,老都老了,哪里能穿得下那么多衣服?”
宝镜挽着外婆说说笑笑,也是趁机给老太太摸摸脉。
一摸脉象,宝镜就知道外婆这些天没休息好,吃过晚饭,哄得老人和小孩儿都睡着了,宝镜才偷偷问她妈。
“我外婆这是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事吧?”
李淑琴就把外公的话转述了,宝镜也暗暗摇头。
“这样也不是办法,不能把明雨像个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我看等二舅在京城安定下来,还是把明雨送到他身边去。”
她二舅李立德可能有些自私,人还算是在可调教范围,在京城那段时间也老老实实的。
她那前任舅妈,就不简单是自私了。
基本上底层中年妇女的缺点在她身上都能找到,王家养出的女儿就她前任二舅妈的样儿,又能养出什么好孩子?两害取其轻,李明雨还是交给二舅带比扔在王家好。
当然,最好是她二舅再婚时,能挑一个靠谱的女人,不说视李明雨为亲儿子吧,生活上不苛待他,就是二舅和李明雨的幸运了。
李淑琴心烦气躁,“我对你说这个做什么,这事就不该你一个小丫头操心,我们才是明雨的长辈,麻烦不到你身上。”
宝镜就被她妈赶去睡觉了。
徐家客房上,黄英躺在新床铺上,软绵绵的床垫让睡惯了硬板床的她失眠了。
或者该说是她在徐家所见的一切,都超出黄英的预计。
有宝镜和刘芳华建议,徐家复式楼装修的特别上档次,不说是富丽堂皇,而是这种审美是超越国内审美的,黄英觉得徐家那刷了白漆的木头旋转楼梯,大概只能在外国电影里看见。
她知道徐家有钱,否则李淑琴这个女儿也不会对娘家父母大方。
但没想到会这么有钱。
听说这五层小楼,整栋都是徐家的,这得多少钱啊?黄英睁着眼睛瞪着天花板,她得更加用心伺候两位老人才对,李姐这人特别大方,见她做事用心早晚会给涨工资。
工资高了,黄英想尽快攒到钱,不求徐家这样的复式楼,哪怕是一居室的小房子呢,只要买上一套,就能早点把还在何家的儿子接出来和她团聚……
……
李淑琴说李明雨的事该由大人来操心,她只要乖乖做个高中生,安心学习即可。
没过两天,宝镜就知道她妈的想法太简单了。
前任舅妈王爱群的脸皮刷新了宝镜的认知,王爱群大概是去外公家吃了闭门羹,也不知道徐家新地址,她带着李明雨从南县来蓉城,想起来宝镜是考进了蓉城七中,竟一路问到了七中的地址,牵着儿子就来七中门口堵宝镜。
今天是周四,李明雨应该坐在教室里上课,却被他妈牵着,在七中校门口买包子吃。
宝镜乍一看,心中的火气就再也压不住。
这是不彻底毁掉李明雨,前任舅妈就不会甘心吧?
宝镜推着自行车走上前,直接拎过了小胖墩,“表弟,你不在学校里上课,跑到七中校门口做什么?”
李明雨三两下把手里的蛋饼塞进嘴里,冲着宝镜翻白眼,“你学校又不是你家开的,你管我站在哪里呢!”
王爱群讪讪,扯了扯儿子的手,“怎么和你宝镜表姐说话呢?妈妈教你的话忘记了吗,对着宝镜表姐说一次好不好?”
李明雨神色不耐,“表姐,我想来省城念书,我去你家住吧。”
宝镜冷笑,谁惯得熊孩子谁去收拾,她又不是欠王家人的,凭啥要帮忙收拾烂摊子。
“表姐家住不下,让你妈给你找屋子吧,考上了好学校,表姐替你庆祝庆祝。”
宝镜丢下一句话,踩着自行车就跑了。
王爱群看得愣愣的,从前宝镜对儿子明雨不还挺好的吗?就是去她家住一住也不肯!要不是听李明雨学舌,知道宝镜借给李立德200万做生意,而且李立德真的在京城带了一个多月连儿子都不管了,王爱群也不会慌了神,缠上了宝镜。
李立德那德行,真能在京城好好做生意?
王爱群不信,她猜多半是兜里有了钱,李立德被京城的狐狸精给绊住了脚步,连亲儿子都不管不顾,将来哪里还会和她复婚。
越想越生气,王爱群将李明雨扯走。
“妈,我还要吃蛋饼!”
王爱群正在气头上,忍不住拍了拍他脑袋,“就知道吃,你爸都不要你了。你表姐要是一天不说你爸的下落,我们就闹得她没法安心在其中念书……”
李明雨哪里肯听?
反正他妈不同意他吃蛋饼,他就倒在地上打滚儿。
“我就要吃,就要吃,不吃就不起来……”
母子俩在学校门口拉锯了好半天,宝镜躲在拐角处,脸黑的能淌墨。
亏得她见机行事跑得快,正要被前任舅妈在校门口给讹上,遇到不要脸的,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下将前任舅妈打一顿,宝镜非得给闹得灰头土脸不可。
……
蓉城郊县机场。
从羊城飞往蓉城的航班,飞机上缓缓走下来一群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先生,一个毕恭毕敬的老管家,还带着几个保镖,一行人在蓉城机场惹起了骚动。
“少爷,我让人安排好了车。”
老管家叫老先生是少爷,叫的很熟谙,很顺口。
这一行人,便是羊城的鲁老先生主仆。
鲁老先生接过老管家递来的黑色礼帽,盖住了满头白发,整个人看上去特别精神。
“地址还记得吗?”
“记得呢,少爷,我还特意用笔记了下来。”
老管家扬了扬手中的纸条。
鲁老先生神色有些激动。那个孩子,向敏之的那个女孩子,他托人将那套象牙梳带给她后,那个女孩子给他写了一封信。信里讲了羊城名门陆家的故事,告诉他陆家有个大小姐,叫陆敏之,后来和人北上从军,便失去了踪影。
“如果您愿意,可以亲自来蜀省看看。”
看什么呢,如今也没有太先进的检验血缘的方式方法,鲁老先生是归国华侨,对国外的技术再了解不过。
但是他还真安排好了羊城的事务,带着人亲自赶来了蓉城。
按照宝镜留下的新地址,晚上八点左右,鲁老先生带着人敲响了徐家的房门。
“是谁呀?”
黄英从猫眼里往外看,门外站着个穿戴不俗的老大爷,身后还跟着另一位老人。
保镖什么的,鲁老先生肯定没带上楼。
他声音激动,“我姓鲁,是这家的亲戚。”
姓鲁的亲戚?黄英没听说过,宝镜恰好走下楼,“我听见有人敲门,是谁来了。”
“说是姓鲁,是徐家的亲戚。”
鲁非鲁,徐非徐,世事便是如此巧合。宝镜一听就有了心理准备。
“黄阿姨,我去开门。我妈在给徐朗洗澡呢,你去告诉她,洗完澡让徐朗先别睡觉,把他抱下来。”
黄英点头,宝镜亲自去开门。
门外果然站着鲁老先生,和他的老管家。
“我,我是来……”
鲁老先生有些口不择言起来,宝镜安抚一笑,“您先请进来,我知道您的来意。”
鲁老先生被请到了徐家客厅。
黄英给两人倒了茶,偷偷退回了房间。宝镜将木盒子抱出,将一套牙梳都拜访在了桌上。
“你是为了它来的吧?想知道,把梳子送给我,到底有没有送错人吧。”
鲁老先生点头,“你们真的很像,气质很像,第一次看见你,就好像那位故人又站到了我面前。”
宝镜笑笑,“我也没有什么明证,不过或许您该见见我弟弟再下定论。”
她话音刚落,李淑琴抱着徐朗走下楼。
“小镜,他们是……?”
徐家的电灯不用节约用电,瓦数不小,徐朗眉毛里的胭脂小痣看得一清二楚。鲁老先生当即落下泪来,“没送错人,没送错人,那枚小痣,敏之在一模一样的位置也有一个……你们就是敏之的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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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舅公来了,极品上京
第一百四十章舅公来了,极品上京
“你们就是敏之的后人!”
老先生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飘泊半生,晚年落叶归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能找到妹妹陆敏之的下落。在羊城陆家老宅,老先生第一眼瞧见宝镜就觉得眼熟。
同样的,宝镜也觉得老先生很面善。
“不错,我亲生奶奶的确叫陆敏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李淑琴抱着徐朗本来茫然,此刻也反应过来,这是亲婆婆那边的亲人来认亲了?
“我家海东也没在家,老人家,不知您是我婆婆的……”
鲁老先生,不,应该说是陆老先生,从宝镜和李淑琴的称呼里,他就能知道她们和敏之的关系。一个是敏之的亲孙女儿,一个是敏之的儿媳妇。
“我是陆谨行,敏之的兄长,陆家的不孝子孙陆谨言……”
陆谨行脸上满是浑浊的泪,当年他从海里被人救起,跟随着货轮远渡重洋,因为弄丢了陆家的祖产,百年大族分崩离散,陆谨行不敢再自称姓“陆”,旁人都称呼他为鲁先生。
带着大笔资金,作为归国华侨回到羊城,一切都是物是人非。
名门陆家,族人散落在各地,他寻会一个忠心耿耿的旧仆。陆谨行本来还庆幸自己被奸人所害,妹妹嫁给了许泰达反而躲过一劫。哪知回国后,探听京城消息,放知许泰达如今固然高官显要,许夫人也姓陆,又哪里是他的妹妹敏之了?!
他的妹妹,母亲陆老夫人离世前握着他手,请求他发誓照顾一生的妹妹敏之,当年既没有跟着他离开,也没有留在国内享受夫荣妻贵的待遇,而是离散于战乱,至今生死不明!
陆敏之的情况,宝镜早在信里说过,陆谨行是有心理准备的。
能看到妹妹敏之的后人,陆谨行自是十分激动。
老管家不停帮陆谨行拍后背顺气,宝镜也递了手帕给老人,并且坐到了他的身边,“您是奶奶的兄长,那便是我爸爸的舅舅,是我和徐朗的舅公了。徐朗,你过来,叫一声舅公。”
陆谨行刚擦干眼泪,又被徐朗一声“舅公”给招惹落泪。
老人声音哽咽,将徐朗抱到怀里,“好孩子,好孩子,我正是你舅公。”
陆谨行在身上到处摸了一遍,最后取出一块贴身携带的金怀表塞给徐朗,“舅公送了你姐姐礼物,这是给徐朗的礼物。”
这块金怀表,还是昔年他父亲送的礼物。
当年落海,随身财物都被小厮禄喜所盗,唯有这块金怀表贴身带着,幸免于难。
李淑琴赶紧推迟,“舅舅,这可使不得。”
宝镜拉了拉妈妈的手,“舅公这是喜欢徐朗呢。”
她将太阴镜召唤出来,变做原本朴素无华巴掌大小,递给陆谨行,“舅公,这是奶奶随身携带的小镜,在和我爸爸分开前,她把镜子系在了我爸爸身上。”
“是,是,就是它。”
陆谨行颤巍巍接过,一眼就认定这是陆家的传家古物。
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他大概是借着镜子在缅怀故人,良久后,他才将太阴镜交还给宝镜。
“你收好吧,此镜传几代人,很有纪念意义,向来都是传给女儿家。”
月为阴,太阴镜常年吸纳月华,男人长期佩戴了不一定有好处。宝镜也不知,陆家的老祖宗知不知道太阴镜的神奇,但他们将镜子传给家中女儿,的确做了最好的选择。
“舅舅,海东他还在京城呢,我明天就给他拍个电报,让他尽快回来。”
这是亲舅舅呢。
刘芳华也十分疼爱徐家人,但生母那边有血亲的兄长,对丈夫徐海东的意义大概又不同。李淑琴想叫徐海东尽快返回蓉城。
“不必了,我在蓉城待几天,自会前去京城,届时便能和海东相见。”
陆谨行似乎早有打算,李淑琴也不能再劝。
宝镜猜,陆舅公去京城,大概不仅是去找她爸。
许家也在京城。
宝镜并不知陆谨行和陆铣的恩怨,但她深知,陆舅公此行,绝不是那么简单。
陆枚兄妹卑鄙无耻,她怎肯让陆舅公单打独斗去京城?
“舅公,您今晚就在家里住下吧。”
陆谨行眼尾都是笑,“好孩子,舅公还带着其他人,已经在蓉城定了宾馆。”
徐朗将金怀表挂到自己脖子上,看上去十分喜欢,“舅公,来我家吃早饭,我给舅公喝牛奶!”
陆谨行满脸感动,恨不得再从身上掏出什么东西来。老人家哪里知道,徐朗这臭小子最讨厌喝牛奶。宝镜和李淑琴自然不能揭穿。
顾忌着老人身体,宝镜早早送陆谨行一众人回了宾馆。
一路上,陆谨行详细问了许多。
重点是徐家人这些年来的生活。
一开始,徐家三口虽然过得不富裕,却也快乐满足,宝镜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就挑拣了一些重要的事说。比如徐海东哪年与李淑琴结婚,她是哪年生日,弟弟徐朗又是何时出身。
“今年年初,奶奶的好友刘芳华奶奶找到了我们,爸爸和刘奶奶亲自去过奶奶当年滞留的济南,没有找到坟茔,我们总怀疑奶奶还活着。”
陆谨行满脸感慨,觉得宝镜十分厚道。
刘芳华么,那个曾经和妹妹十分要好的刘家小姐,同样是选了码头苦力,离家从军,刘芳华如今却过得十分好,到底比他妹妹多了几分运气。陆谨行不羡慕,他就是替妹妹心疼。
敏之是从未吃过苦的千金小姐,如今碾落为泥,尚不知飘零何方。
他拖了这么久才从羊城过来,早就派人查过徐家。
陆谨行并不是单看长相和感觉,就轻率认定宝镜一家是妹妹陆敏之的血脉,他都叫人在南县打听过,包括徐海东曾经的工作单位。也到徐家村打听过,徐海东是养子一事,村里人尽皆知,陆谨行自然也知道了外甥养母对他苛刻。
过得不好的事,宝镜通通没提,陆谨行觉得小姑娘很厚道懂事。
十几岁的姑娘,如何能锻炼的面面俱到?还不是被生活所逼。
“你怎么不说,自己还经营了一家连锁销售公司的事?舅公挺张卫华说,你在京城还开拓着新业务……不愧是我陆家的血脉,宝镜你做得很好。”
被陆谨行一本正经表扬,宝镜不太好意思,匆匆结束了话题:
“舅公,明早我做早饭给您吃。”
等宝镜开车返回,陆谨行感叹道,“没想到我陆谨行临到晚年,还能过几天有后辈孝顺照顾的日子。”
老忠仆管家笑得真心实意,“少爷,敏之小姐的后人都是很好的孩子,你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找到敏之小姐的。”
陆谨行收敛了笑意,点头道:
“不错,我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敏之的后人,一定是上天不忍我陆氏离散,我一定也会找到敏之。”
……
“淑琴,昨晚我睡得早,怎么听黄英说海东的亲舅舅找上门来了?”
宝镜外婆好不容易脱离了八哥儿乱叫的环境,晚上自然睡得早,睡眠也深。早上起来就听黄英说,昨晚女婿的亲舅舅找来了,是个十分气派的老人家。
李淑琴满脸喜悦。
“正是海东的亲舅舅,老人家脾气好,和我亲婆婆感情肯定也很深,大老远从羊城找来的,还说要上京城看海东去。”
外婆也替女婿高兴。
能找到亲生父母自然好,就像宝镜外公很厌恶和王家做亲家,外婆最厌恶的肯定是徐老太。
二儿媳她妈王老太吧,也爱占便宜,好歹还能说些不要钱的好话哄你。
小女婿的养母,呵,那时候还不知道是养母,占起便宜来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李淑琴生宝镜时,外婆攒了鸡蛋给女儿坐月子,都能被徐老太昧下,又给李淑琴气受,宝镜外婆记恨了徐老太大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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