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药田种良缘-第1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胜把簪子还给她,“姑娘自己整理一下仪容吧,免得回了杜家让长辈们担心。”
杜晓瑜伸手接过簪子,自己对着矮几的反光面整理了一下。
虽然不可能恢复出门前的妆容,不过看起来比之前的狼狈正常了不少。
吴胜稍稍放了心,继续驾车,载着杜晓瑜回了杜家。
因为时辰尚早,杜家这边没想到杜晓瑜会提前回来,所以没有人出去迎接,没惊动多少人,她直接回了海棠居。
静娘见她双眼有哭过的痕迹,问了几句,杜晓瑜悄悄跟她解释了一番。
静娘反应过来,没敢再多嘴,马上给杜晓瑜重新梳妆。
等杜晓瑜提前回来的消息传到德荣堂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见了老太太以后只说自己因为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老太太问:“皇上和太后娘娘没说什么吧?”
“没说。”杜晓瑜摇头。
“那就好。”老太太松口气,在家吃团圆饭也挺好,免得五丫头一个人入了宫,一大家子人跟着提心吊胆。
——
吴胜回宫以后,把楚王的“恶劣行径”禀报了弘顺帝,想到杜晓瑜险些自杀的情景,至今还止不住地后怕,“皇上,杜姑娘到底在江北瘟疫一事上立了功,又是未出阁的女儿,楚王殿下说打就打,那姑娘能受得了吗?哭哭啼啼地闹自杀呢!”
“混账!”
弘顺帝怒不可遏,这才眨眼的工夫不见,那个逆子又给他惹事!
杜晓瑜献药有功,江北百姓都知道,要是这么个大功臣被皇子羞辱自杀,传出去皇家脸面还要不要了?他这张老脸还有没有地儿放?
“那皇上您看……”
弘顺帝冷沉着脸,“宣楚王入宫!”
吴胜马上下去。
大约一炷香的工夫以后,傅凉枭被传来了养心殿。
“儿臣给父皇请安。”
傅凉枭敷衍地行礼。
弘顺帝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请安?你只差没把朕给气死了!”
傅凉枭挑眉,“这是又出什么事了?”
弘顺帝手指挖着他,“朕且问你,之前吴胜送杜晓瑜回家的时候,你在半路上都干了些什么?”
“没干什么啊!”弘顺帝没让坐,傅凉枭却站不住了,自己找个舒适的位置坐下,整个人懒得跟没骨头似的,“儿臣就是觉得这女人太心机,竟然敢以江北数万百姓的性命作为要挟,让父皇赐婚,她这胆儿也太肥了吧?”
“你胡说八道!”弘顺帝气得不行,“谁告诉你她威胁朕了,一个小女人而已,她吃熊心豹子胆了敢威胁朕?”
别说杜家并没有以方子和草药作威胁,就算真有,他也绝对不会承认。
堂堂皇帝被一个小女人牵着鼻子走,这事儿传出去还了得?
傅凉枭剑眉微挑,“那这么说,赐婚全都是父皇的主意?”
“你说呢?”弘顺帝冷沉沉地盯着傅凉枭。
“那儿臣怎么听说,是杜晓瑜威胁父皇……”
“你听谁说的?”弘顺帝重重拍桌。
傅凉枭但笑不语。
弘顺帝怒道:“往后谁要敢再说这种混账话,朕诛他九族!”
傅凉枭懒得听,站起身来要走。
“站住!”弘顺帝气得嘴角肌肉直抽搐,“不用等初六了,朕随后就让礼部给你弄两只金雁,你马上去杜家纳采,把人姑娘给哄乖了,否则她要是自杀,朕便唯你是问!”
傅凉枭不乐意,“今日可是年三十,晚上还有除夕宴呢!”
“年三十怎么了?”弘顺帝鼻孔冒烟,“你年三十动手打人你还有理了是吧?还有,晚上的除夕宴,你少来给老子添堵,滚一边儿去!”
傅凉枭爱答不理地出了养心殿。
见弘顺帝气得脸都绿了,吴胜赶紧给他倒杯茶顺顺气。
弘顺帝余怒未消,吩咐吴胜,“你去找几个人盯着楚王,务必要让他今日上杜家门纳采,这事儿绝对不能闹开来。”
“奴才遵旨。”吴胜马上下去安排人。
怕奈何不得那个孽障,弘顺帝干脆弄了几个大内高手去看着。
于是乎,本来想回府睡觉的楚王被捉到了礼部,抱上金雁,拿上纳采的其他礼品,又被监督着去杜家。
彼时杜家刚祭奠完先祖准备吃年夜饭,何总管突然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太爷,老太太,大事不妙。”
二老一听,变了脸色,“这是怎么了?”
何总管指着大门方向,说:“楚……楚王殿下他、他抱着金雁来纳采了。”
“什么!”老太太腾地一下站起来。
大年三十的纳采,这是哪来的礼数?
杜程松以及其他人均是一脸茫然,一双双眼睛看向杜晓瑜。
杜晓瑜缩了缩脖子道:“你们别看我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何总管抹了把冷汗,问:“那要不要让王爷进来?”
老太爷最先回过神来,“还不赶紧的?”
------题外话------
为了呼应这章的情节,232章赐婚那里有一点小小的改动,不过也不算大,亲们可以回去看看。
第249章 、第三年,一起守岁(二更)
老太爷一声令下,其他人纷纷站起来朝着大门外走。
虽然搞不懂楚王这是突然唱的哪一出,但人家是亲王,哪怕是来纳采,杜家应有的礼数也一样不能少。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所有人就都齐聚到大门外行礼迎接楚王。
傅凉枭手里抱着两只闪闪发光的金雁,目光落在杜晓瑜身上。
杜晓瑜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心道这戏精简直了,想到一出是一出,之前在马车里,他只让她配合一点,没说今日要来杜家纳采啊!
想到这儿,杜晓瑜趁着众人不备,抬起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傅凉枭眼角眉梢的愉悦藏都藏不住,受了杜家的礼,然后跟着进了门。
这个时节纳采,大雁都飞到南方去了,北地当然抓不到,所以用了金雁。
老太太让人把金雁送去了杜晓瑜的海棠居,招呼着楚王进厅堂。
厅堂里摆了饭,但还没动过,显然是还没开宴。
傅凉枭饶有兴致地扫了一圈儿,“你们刚开始吃年夜饭?”
“正是。”老太爷毕恭毕敬。
“那刚好,本王还饿着,不如一起?”
杜程松皱皱眉,大过年的,这是又想闹哪出?
老太爷道:“只要王爷不嫌弃杜家的粗茶淡饭,草民欢迎之至。”
说着,把傅凉枭请到了贵宾位置坐下。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落了座,老太爷随便客套两句就让大家伙儿开席。
除却老太爷、杜程松、杜晓瑜和见过傅凉枭的许如月,其他人全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杜晓骏吓得最严重,看向同桌的杜晓瑜,问她,“小妹,上面那位是楚王?”
“是啊!”杜晓瑜扒拉了一口米饭,点点头。
“他……他不是上次那个阿福吗?”杜晓骏一张脸上写满了震惊,他记得这个人,曾经跟着小妹来过杜家,说是小妹的朋友,来保护她的。
两位嫂子也认出来了,二嫂子白氏道:“没错,我记得很清楚,他就是那个阿福!”
杜晓瑜冷冷看了白氏一眼,“二嫂子什么眼神儿,跟我来的是个哑巴,上面那位可是亲王,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哑巴了,又是哪只眼睛看见楚王殿下跟着我来过杜家?”
白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因为杜晓瑜说得对,上次来的只是个哑巴,而且那个人的肤质没有楚王白皙,再说,阿福是个猎户,楚王可是堂堂亲王,分明是两个人,完全没办法相提并论的,自己要是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让上面那位听到,说不定小命也难保。
思及此,白氏悻悻地闭了嘴巴。
白氏不敢说,其他发现傅凉枭和阿福长相相似的人更不敢说,只是时不时地拿眼睛看向杜晓瑜,那目光里闪烁着八卦的光。
杜晓瑜视若不见,淡淡道:“阿福是阿福,他已经在汾州娶妻生子了,上面那位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子,若是不想惹祸上身,大家最好慎言,否则惹恼了楚王,我也没辙。”
等着听八卦的那一票人顿时缩了缩脖子,埋下头继续吃饭。
许如月眸光微动,看了杜晓瑜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有傅凉枭在,众人吃饭的时候虽然尽量有说有笑,但气氛还是很僵硬。
杨氏直接没吃饱,她是最胆小的,当初知道杜晓瑜被赐婚给楚王的时候就吓得一夜没睡着,如今见着了本尊,被傅凉枭强大的气场震慑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心中想着筱筱性子有些小傲,若是嫁给这样一个人,以后处的好了那自然没话说,处不好了可咋办?
杜晓瑜倒是很坦然,也不管坐在上头的是她未婚夫,自顾自地吃着,杜晓骏偶尔用公筷给她夹菜,她也不拒绝,给她什么就吃什么。
完全没有寻常女儿家见了未婚夫就各种不自在,脸红吃不下饭的娇羞感。
这让许如月大为惊讶,趁着桌上其他人在说话,悄悄问杜晓瑜,“妹妹见到未婚夫都不紧张吗?”
杜晓瑜心道:我与那个人以前在白头村的时候一个桌上吃了两年的饭,有什么好紧张的?
“当他不存在就好了。”杜晓瑜笑答。
许如月越发错愕,“当他不存在?”
这么个大活人,况且气场还那么强,厅堂里这么多人,谁能做到把楚王给忽视掉?哪怕是老太爷,看似镇定,实际上细细观察,也会发现他其实有些紧张。
一点不自在都没有的,整个厅堂里怕也就小姑一个了吧?
想到这里,许如月不禁有些汗颜。
这得是多没心没肺才能把人家给完全晾在一边当不存在啊?
杜晓瑜暗暗撇嘴,心说我白天哭了那么多场,肚子正饿着呢,都还没吃饱,哪有力气去操心那个混蛋?“诶,这猪蹄儿不错,酱爆的,四嫂你尝尝?”
许如月:“……”
她抬眸看一眼跟老太爷他们一桌的傅凉枭,发现傅凉枭也在专心致志地吃饭,时不时地回应老太爷一声,压根儿没看这边。
再看一眼杜晓瑜,小姑一张脸都快埋到碗底去了,只顾着哪道菜好吃,跟平日里吃饭没什么两样,也没想着未婚夫在场要矜持矜持。
“月儿,来,吃这个。”杜晓骏见许如月光操心杜晓瑜了,也不操心操心自个肚子里的孩子,忙给她夹菜。
许如月端起小碗,红着脸看了杜晓骏一眼。
杜晓骏道:“快吃吧,你不饿,咱们的宝宝该饿了。”
终于吃完饭,何总管安排人放烟花爆竹,几个小的蹦蹦跳跳去外面嬉戏。
许如月叫上杜晓瑜,准备去外面看烟火。
余光瞥见傅凉枭远远走过来,许如月目光一闪,说:“我突然觉得有些冷,妹妹先在这儿等我吧,我回房添件衣裳就来。”
杜晓瑜嗯嗯点头,等傅凉枭过来才后知后觉许如月是故意找借口躲开的。
看到傅凉枭,杜晓瑜就想起白天的事儿,顿时轻哼一声,“你怎么来了?”
“你忘了我今日来你们家做什么的?”
“忘了。”杜晓瑜不看他,而是随意望向别处,声音带着几分赌气,“这大过年的,你不去找你的新欢,来我们家做什么?难不成新鲜劲儿又回来了?”
“嗯。”傅凉枭顺嘴答。
杜晓瑜恼得跺了下脚,也不管他,转身就走。
傅凉枭瞧着她气红了脸的小模样,心像被羽毛挠了似的痒痒,若非这里是杜家,他说不定直接把人搂在怀里可劲疼了。
“筱筱?”傅凉枭看着她的背影,声音温柔。
杜晓瑜不理。
谁让他混蛋来着,有什么事也不提前跟她说一声,想起一出是一出,虽然白天掉的金豆子都是做戏,可好歹也是她的眼泪,哭戏也是很累的好吗?
“真生气啦?”傅凉枭追上来,轻轻扣住她的手腕。
杜晓瑜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缩回去,四下看了一眼,低嗤,“你是要害死我啊?”
好在这个点所有人都到外面看烟火去了,这一处并没有下人经过,更无外人瞧见。
“白天看见你那样哭,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心疼。”傅凉枭上前两步,不给她挣扎的机会,直接把人搂入怀里,“可是为了逼真一点,我不能提前和你商议,否则难保我父皇不会怀疑。”
杜晓瑜用额头撞了撞他的胸膛以表示自己的不满,“你倒是戏多,一出接着一出的来,就没想过,万一我要是不配合,你岂不是就得穿帮?”
傅凉枭轻笑,“不会,筱筱那么聪明,知道我的用意,也知道该怎么配合我。”
杜晓瑜撇撇嘴,挣脱他的怀抱。
“筱筱,咱不生气了吧?”傅凉枭的声音越发轻柔,“你看,为了把婚期提前,我都做到这份上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奖励我也就算了,还埋汰我,我这委屈可大了去了。”
此时刚好外面的烟火升到半空,绚烂五彩的颜色照在他修长挺拔的身躯上,俊美绝伦的五官艳华无双,看得人目眩迷离。
本是性情乖张的人,顶着一张容色绝美的脸,然后站在她面前说自己委屈。
满满的违和感。
或许是因为过年的气氛太热闹,或许是外面的烟火太过璀璨,又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近了一大步,禁锢的灵魂即将得到解放,所以一切的不美好在这一刻都值得被原谅。
杜晓瑜突然就不生气了,心里升腾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暖,好似骄阳冲破重重雾霾,照在万年不化的冰川上,所有的寒冷和孤独,都被那一处暖一点一点融化成春水。
见她面上露出明媚的笑容来,傅凉枭也不顾这里是杜家,等烟火再一次升空的时候,长臂一伸,勾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然后贴着她的娇唇轻语,“终于,你就快是我的了。”
杜晓瑜原本抹了一层胭脂的小脸越发红了。
京城其他地方也陆陆续续开始放烟火,照亮了大半个天幕,绽放过后的璀璨星子,仿佛落到了他的眸子里,使得原本幽邃的一双眸灿然生辉。
“筱筱还记不记得,这是咱们一起过的第几个年?”
傅凉枭浅尝辄止,双手捧着她的小脸,额头轻轻贴着她的额头。
此情此景,太容易让人动情。
杜晓瑜不觉便脱口而出,“三年,是我和阿福哥哥在一起的第三年。”
傅凉枭勾了勾唇角,忍不住又啄了一下她娇娇软软的唇瓣。
杜晓瑜低眉浅笑。
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过了这么久。
从一开初在山上遇见他,到把他带回白头村,再到后来的点点滴滴,每一帧画面,杜晓瑜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可是她从来没细数过,竟然已经过去了几百个日日夜夜。
从白头村到京城,从小农女到大户人家的小姐,从不会说话的哑巴猎户到金尊玉贵的亲王殿下,他们的身份都变了,环境也变了,可唯有一样没变,那便是他们对彼此的信任。
也是这一刻,杜晓瑜才突然明白,找个平凡的普通人一块儿过日子,并不一定就叫细水长流,和心爱的人一起守着对彼此的那份信任,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外界干扰都能保持着初心,不会因为旁人挑唆就怀疑对方,更不会因为遇到坎坷就抛弃对方,然后为了能在一起而各自努力,这也叫细水长流。
“是啊,三年。”傅凉枭突然感慨,“等你这么久,也该回家了。”
要换了前世,承慕都该出生了。
杜晓瑜一时反应不过来,“回家?”
傅凉枭隐藏在夜色中的眸光微闪,轻笑道:“今年要不要陪我一起守岁?”
“守岁?”
还不等杜晓瑜多问,傅凉枭已经拉着她的手往偏门而去。
这时候大家都在大门外,偏门没人,要出去的话也比较轻松。
出去以后,杜晓瑜才发现外面停了一辆马车,赶车的人正是芸娘。
见到杜晓瑜,她忙行礼,“属下见过王妃。”
“你们家主子可还没八抬大轿把我娶回去呢,我不是什么王妃,别乱喊。”杜晓瑜一边说,一边钻到车厢里坐好。
芸娘看了傅凉枭一眼。
傅凉枭心情格外的好,周围人便没那么容易受牵连,对芸娘的态度也不似以前那么刻板严肃,温声道:“王妃心眼小,记着你骗过她呢,以后可得想法子哄哄,否则她要是不原谅你,本王也没辙。”
芸娘眼皮一跳,心说这不都是王爷你造的孽吗?怎么到头来成了我们这些做隐卫的背锅?
不过看傅凉枭那一脸决绝的样子,芸娘便知这个黑锅她是背定了,嘴角微微抽了抽,坐上车辕给二人赶车。
“咱们去哪儿?”杜晓瑜好奇地看着傅凉枭,想着这个时辰,宫宴还没散,他该不会想带她去楚王府吧?
傅凉枭对外吩咐,“去万景园。”
杜晓瑜急了,“这大晚上的,你带我去那么远的地方干嘛?”
“你要是喜欢楚王府的话,我便带你回去。”傅凉枭唇边蔓延开笑意。
“好啊!”杜晓瑜爽快答应,反正他们都要大婚了,去看看也没什么的吧?
灯火映出傅凉枭眼底的愉悦,似乎还掺杂着一抹得逞的笑。
杜晓瑜突然反应过来,捏着粉拳捶打他,“带我去楚王府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
傅凉枭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第250章 、又当又立(三更)
杜晓瑜瞧着他那得意的神情,有些郁闷,不由得埋怨道:“你总是套路我。”
傅凉枭眉头微扬,“套路?何意?”
“总是给我下套的意思。”杜晓瑜气鼓鼓地盯着他,“你就不能真诚一点吗?”
傅凉枭望过来,虽然没吭声,可那眼神好似在说:你见我哪里不真诚了?
杜晓瑜喉咙一堵,扁扁嘴巴。
罢了,这种人的性子,想让他不走套路,直来直去地跟她说话,怕是也不容易,何必浪费精神。
自行想通了,杜晓瑜就不再纠结,身子往后一靠,闭上眼睛打算先睡一觉,毕竟从这里去楚王府可还远着呢!
傅凉枭怕她睡不舒服,干脆将她搂入怀里。
杜晓瑜也不抗拒,靠在他的臂弯里就睡。
外面芸娘特地将速度放慢了些,因此走得很平稳,一点颠簸也没有。
到楚王府的时候,杜晓瑜还在熟睡,傅凉枭不忍心叫醒她,便用厚实的披风将她裹在里面,然后轻轻抱起来,朝着大门内走。
楚王府太监总管李忠这还是头一回见到自家主子带别的女人回府,因为没看清楚傅凉枭怀里的人是谁,一时之间怔愣在原地,反应不过来。
傅凉枭沉声道:“别杵着了,吩咐后厨做些吃食,煮些甜汤来。”
李忠马上回过神,“奴才这就去。”
主仆二人的对话把正在熟睡中的杜晓瑜给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正被傅凉枭抱着,而当下所处的地方十分陌生,不过从周围气派的殿堂阁楼也不难猜出来这里便是楚王府。
嘤咛一声,杜晓瑜在他怀里挣扎两下,“放我下来。”
“醒了?”头顶傅凉枭的声音幽幽传来。
“你刚才怎么也不叫醒我?”杜晓瑜一想到自己还未过门就被他如此对待,肯定被这府里的人都瞧了去,她赶紧伸手拉过盖在身上的宽大披风遮住脸。
傅凉枭看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低笑一声,声音好似泉水击在冰玉上,悦耳动听。
杜晓瑜捂着脸,“都怨你,你还好意思笑话我。”
傅凉枭道:“又不是第一次抱你了,还没习惯过来?”
杜晓瑜心道:换了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个懒虫似的被抱着进来,能不脸红啊?
没让人单独安排客房,傅凉枭直接把杜晓瑜抱去了他的房间。
杜晓瑜已经醒了,不想躺床上,进了屋就下地,仔细打量了一眼,发现傅凉枭的房间里贵重之物不少,但色彩都不鲜艳明丽,没有少年人的花哨,倒是多了几分深沉厚重的质感。
奢而不华,品味极高。
由此验证了杜晓瑜一直以来的那个猜想。
傅凉枭虽然才二十出头,但撇开他给自己做的那层暴戾伪装,他的骨子里比同龄人多了一种历经千帆阅过万难的成熟稳重。
杜晓瑜甚至还有一种错觉,哪怕是四叔那样的人,在真正的傅凉枭面前,也会被对比出几分幼稚轻浮来。
想到这里,杜晓瑜不禁唏嘘。
没想到当年霓裳的经历给他的打击竟然这样大,让一个原本该正常长大的皇子年纪轻轻就早熟,蜕变得“面目全非”。
杜晓瑜随手从多宝阁上拿起一个甜白釉的花瓶,问他,“这些都是上品吧?”
傅凉枭回过头,淡淡一笑,“算不上。”
杜晓瑜不信,她听人说起过,楚王眼光挑剔,非上乘货色不要。
所以多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