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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田种良缘-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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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杜晓瑜初步判断,她被扔到了山洞里。

    之前的船走了很久,灌药以后她一直迷迷糊糊的,没记清楚从下船到现在过去了多长时间,但这个地方,距离京城应该很远。

    盼着人来救基本是不可能了。

    杜晓瑜很难受,整个人像被塞进了汗蒸馆,除了滚烫,还空虚,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虫子不断地在她体内啃噬撕咬,却又咬得不痛快,永远到不了那个点。

    这种情况下,若是能张开嘴巴大口喘气,或许还能缓解那么一点点,可是她不仅开不了口,还什么都看不见,听那些绑匪的意思,一会儿给她破身的,将会是完全与他们无关的人。

    杜晓瑜浑身发颤,心脏揪紧。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这般下场。

    之前在船上不是没反抗过,可是绑匪们身手极高,她的双手双脚又都被捆绑住,凭她一人之力,根本没法从那样的阵仗中突围出来。

    药效如同热浪,一潮盖过一潮,让杜晓瑜的脑子开始发昏,再想不了别的。

    被绑住的双手不停地挣扎,想把身上多余的衣裳给拽下来然后跳进冰池里好好泡一泡,可惜嘴巴里只能呜呜呜个不停。

    这时,山洞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不多会儿,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便搓着手流着哈喇子走了进来,色眯眯的眼神不断在杜晓瑜身上流连。

    刀疤脸弯下腰凑近杜晓瑜,狠狠嗅了一口,然后抬头看向光头,眼冒绿光,“香得很,看来那些人没扯谎,还是个雏儿,咱哥俩今儿个赚大发了。”

    光头一听,一双眼珠子都亮堂起来,两脚将刀疤脸踢开,原本是想帮杜晓瑜把遮眼的黑布和堵住嘴巴的布条扯开的。

    可转念一想,就这么玩儿似乎更有情趣。

    杜晓瑜浑身滚烫,理智早就被药效给吞没了,小脸儿上泛着潮红,嘴里呜呜呜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销魂蚀骨的软,听得光头血脉贲张,伸手就要撕扯她胸前的衣裳。

    只他才刚准备动作,山洞外就突然飞来一支短箭,不偏不倚直接刺穿他的手掌,箭尖还带出了一些细肉,血肉模糊,酥良�

    光头顿时疼得满地打滚。

    刚爬起来的刀疤脸见状,顿时吓得一屁股又跌坐回去,恍惚间听得外面一声冷沉的“滚”。

    刀疤脸赶紧把光头拉起来,半拖半扶地带出了山洞,知道来人身手不弱,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带着同伴逃命去了。

    杜晓瑜难受得也快满地打滚了,只可惜她束手束脚,滚不起来。

    刚才的动静她全都听见了,只是因为药效来得又猛又烈,很快就冲淡了她的记忆,让她一时半会儿分辨不清到底谁是谁,甚至连自己在哪都快忘了。

    身子要命地难受。

    男人干净的朝阳靴踩在潮湿的地面上,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杜晓瑜不知道来人是谁,只是鼻端闻到了一种类似于芝兰清桂的香味。

    不是傅凉枭,他的房间里没点香,衣裳也从来不熏香。

    杜晓瑜心里没来由地害怕,她不想被这个人接近,心里的欲望却在叫嚣着,催促着,怂恿着她,这个人是解药。

    “唔……”

    身上那灼人的热度就好像一把火,将她从里烧到外。

    昏昏沉沉中,杜晓瑜感觉到有一只手伸到她后脑勺,动作轻柔地替她解开了封住嘴巴的布条。

    终于得以大口喘气,杜晓瑜微微张开檀口,娇艳的面颊如同撒了红霞,哪怕看不到全脸,也已经勾人至极。

    男人怔怔看了她许久,淡淡开口,“我早说过了,要救你,唯有以身相许,这药名叫媚骨欢,交欢是唯一的解药,否则再过半个时辰,你便会因为气血逆转,暴毙而亡。”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杜晓瑜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了,身子空虚得抓心抓肺,娇喘吁吁。

    “求、求求你……”她无力地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媚丝儿似的,软得没骨,本来想说“帮帮我”的,话涌到喉咙口,猛然想到了什么,一咬牙,“离我远点。”

    虽然她不想死,更不想因为中了这种药羞耻而死,可如果那个人不是傅凉枭,她宁愿死。

    “半个时辰还早,你可以慢慢考虑,我就在这里。”男人说完,擦了擦她身旁的石块,坐了下来。

    杜晓瑜脑子都快烧成浆糊了,她不想失身给这个没见过的男人,可是他的声音要命的好听,要命的勾人,不断地蛊惑着她体内的媚药。

    杜晓瑜咬紧牙关,在双手被反剪,双眼被遮住的情况下,朝着看不见的方向打了个翻滚,借着地上尖锐的石块硌过她娇软的身躯,以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旁边坐着的人正是宁王傅凉睿。

    他见到杜晓瑜这副样子,薄削的唇微微往上勾了勾,“你不觉得,这样的挣扎很徒劳吗?”

    杜晓瑜因为那一翻滚,倒在地上就起不来了,只能张着小嘴微微喘息。

    “如果你的选择是死,那么与其等到半个时辰后气血逆行痛苦死,还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或许我可以借你一把匕首,更痛快些。”他继续说:“反之,如若你想活着,我也可以帮你。”

    “我从来不接受陌生人的帮助。”杜晓瑜尽量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一些,气势听起来足一些,可是出口的话却娇媚入骨,只有撩拨人的份儿。

    只不过,这是对于普通男人而言。

    大石块上坐着的傅凉睿却很淡定,哪怕言语之间带着戏谑和佻达,看向杜晓瑜的眼神也冷淡得不掺杂一丝情欲。

    “我们之前见过,应该算是熟人。”

    杜晓瑜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的确是听过这个声音,就在刚才的船上,他便是那个主动来看她却又不打算出手救她的男人。

    凉薄。

    杜晓瑜的脑子里突然浮现这么两个字。

    把别人的生死当成一场游戏,像是冷眼旁观斗兽场的上位者,他只会对最后的胜者感兴趣。

    这样的人,一定常年浸淫权术,手中握着一定的生杀大权。

    而此时此刻,自己就是他笼子里的困兽,他之所以跟来,是因为她这只困兽身上的傲气勾起了他的兴趣,他大抵是想看看她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撑到何时。

    怜香惜玉对于他而言,可能就是一场笑话,所以,别奢望了。

    杜晓瑜娇嫩的脸蛋蜜桃儿一般的红,额角不断沁出细细薄薄的香汗。

    新一轮的药效又要上涌。

    杜晓瑜不相信自己穿越一场会窝囊地命丧于此,起码还有半个时辰可以挣扎。

    她如是想。

    然后不断地用后背摩擦身下尖锐的石块,只是她今日穿得太过厚实,磨蹭了半天也没什么用。

    倒是绑在身后的手摸到了一块切口锋利的石头,她正打算用它来割断绳索,就听傅凉睿慢悠悠地说:“绳索都是特制的,要不然怎么配得上你准王妃的身份?”

    杜晓瑜捏着石块的手慢慢收紧。

    “能不能借我个火折子?”她将脸蛋贴在肩膀上磨蹭,擦去汗,自齿缝间挤出一句话来。

    “我只会帮你两件事,一,帮你把匕首刺进胸膛,二,帮你脱了衣裳。”

    王八蛋!

    杜晓瑜心里怒骂,被他这一激,哪怕知道石块割不断绑着自己的绳索,她也不断地做着无用功,一下,两下,三下……

    山洞顶上有水滴落下,打在水洼里的清脆响声帮她计着数。

    手腕酸疼得快要断掉,杜晓瑜也不敢有丝毫的停顿。

    因为一停下来,整个人就会被媚药所支配。

    这个男人是毒蛇,是冷血动物,与其失身给他,她宁愿用这最后的半个时辰来赌。

    赌自己命不该绝。

    赌自己运气好,能撑过去。

    或许,她还能赌一赌,傅凉枭会来救她。

    可是自己这两日正和他闹别扭,出门前又听静娘说楚王每年正旦都会去荣华园祭拜先皇后。

    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傅凉枭这个时候还在荣华园,就算他得到消息往这里赶,等找到她,大抵也是一具尸体了。

    想到这,杜晓瑜慢慢冷静下来,“那你能不能把我给扶正?”

    傅凉睿看她因为侧倒在地上而气血不顺青筋暴涨的模样,眼眸微微一动,站起身走过去蹲下身将她给扶起来坐正。

    杜晓瑜趁机问:“我都已经是将死之人了,你还不愿意透露身份吗?”

    傅凉睿勾唇,莞尔一笑,“如果你选择的是匕首,那么我会在你死前告诉你我是谁。”

    “那我要是想活着呢?”

    傅凉睿唇角笑意加深,“与你合二为一的那一刻,我会亲手摘下你眼睛上的黑纱,让你看清我是谁。”

第255章 、失身(一更)

    杜晓瑜不想死,但也不想用这种屈辱的方式活着,她或许还是只能寄希望于最后的这点时间。

    意识再一次模糊,她又快记不得自己身在何处了。

    身体要命的空虚让她唇边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低吟。

    傅凉睿捏过她的下巴,幽邃的眸光仔细观察着她面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不是重情色的人,以前跟皇觉寺的住持大师学过些清心诀,所以再香艳的场景,只要他不愿意,就能很好地控制住。

    “如果我想让你活下来呢?”

    他的声音一如先前的好听,尤其是在一个身中媚药的女人面前,简直就是天大的诱惑。

    杜晓瑜险些就没忍住往他怀里钻。

    她艰难地别过头,凭着感觉,摸索着身后,强撑着身子往后挪了一点点,然后仰起下巴,用一种冷傲的姿态道:“那你就只能娶我。”

    “有何不可?”

    “娶我的代价很大,这一生,只能有我一个女人。”

    回答她的是傅凉睿短暂的沉默,随后低低笑了一声。

    杜晓瑜听得出来,那笑声里满是讽刺。

    也难怪,她要嫁的是一个后院女人多如衣服的男人,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说谁娶她,这辈子就只能有她一个女人。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是什么?

    “那你觉得,是我能满足你,还是楚王能满足你?”

    这话太具有歧义,杜晓瑜拒绝回答,默不作声。

    “看来你心如明镜。”傅凉睿勾唇道:“知道自己即将要嫁的是一个不可能只娶你的男人,那你为何不赌一把?”

    “赌你还是个雏儿?倘若你是,那我便赌。”杜晓瑜唇角上弯,语气嘲弄,“只可惜,阁下身上有寻常人家用不起的上等芝兰香,言语之间是对于底层人命的漠视,你的手,虎口有薄茧,应该是长期握剑所致。初步判断,你是贵族阶层,而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也有十七八岁,王公贵族家的子弟,十七八岁早被调教过了,就算不是妻妾成群,通房侍妾也有一堆,不可能是雏儿。”

    杜晓瑜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只觉得口干舌燥,身子越发难受了,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喘息声过大,怕激起男人的兽欲。

    傅凉睿哂笑,她果然与传闻中的乡下小丫头不一样。

    灵性,聪颖。

    有趣得很。

    比起傅凉枭,傅凉睿多了一份耐性,尤其是对于这种临死还不停挣扎以为自己能活下去的猎物,他有的是时间看着她一点一点把自己逼死。

    “你要知道,就算你不委身于我,就算你能侥幸逃过一劫成功活下来,等过了今夜,你也是我的女人了。”

    杜晓瑜脑子一轰。

    她先前只顾着纠结生死,完全没想到名节上去。

    是了,自己与一个陌生男人孤男寡女在山洞里共处一夜,就算最后真的活下来了,名节也已经毁了,到时候,她要如何向傅凉枭解释?

    他会不会相信她?

    杜晓瑜想起之前在白头村他向她坦白身世的那一夜,他说要她最干净最纯粹的感情。

    这样的感情,她给了。

    然后他对着皇天后土发誓,这辈子,他的人,他的心,都给她,只给她。

    可是除夕夜自己问他关于他后院那几个妃位的时候,他并没有否认。

    也就是说,在他心里,他可以爱她,甚至能做到把全部的宠爱都给她,但是他的后院,永远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

    杜晓瑜觉得自己当年一定是脑抽了,为什么没有去细想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为什么没有深思他是亲王,就算他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皇家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以他的性子,若是知道她被别的男人破了身,一定会掐住她的脖子,亲手把她弄死。

    他在坦白身世的那一日,就已经不是她那个呆板却忠犬的阿福哥哥了。

    这么久以来,或许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奢念。

    这便是人类的劣根性,得不到的时候想得到,得到了想要求更多。

    “你的时间不多了。”傅凉睿看看外面的天色,提醒道。

    杜晓瑜挣扎了一下,双手还是被绑得紧紧的,她甚至都看不到外面是天明还是天黑,有没有刮风,有没有下雪。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很急促,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回流,那种气血逆行的冲击,使得她的大脑有片刻的缺氧。

    已经撑不住了,杜晓瑜不知道自己能这样坚持多久。

    但一旁看她笑话的男人却再也没发出过声音,到底是走了,还是因为自己意识涣散,听不到他说话。

    她不清楚。

    只隐约的觉得,自己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落入了一个十分温暖的怀抱,蒙住眼睛的黑布和绑住双手的绳索也被解开来,但她还是睁不开眼睛。

    不过由于媚药的作用,哪怕瞧不清楚抱着自己的是谁,她也毫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得到片刻的缓解。

    横抱着她的那双手,修长结实,竟让她觉得无比的有安全感。

    杜晓瑜在潜意识里鄙视自己,果真是中了媚药就六亲不认,任何人都能是解药了。

    男人将她抱到了干草堆上,身下垫了一件厚实的兔毛斗篷。

    “筱筱,筱筱你快醒醒……”

    有人不断轻拍她的小脸。

    杜晓瑜痛苦地嘤咛一声,嘴巴里毫无意识地喊,“阿福哥哥……救、救我……”

    声音是从唇齿间破碎出来的,断断续续,轻不可闻。

    “筱筱……”

    那声音除了焦急之外,还带着点无奈。

    杜晓瑜软软地呜呜两下,柔弱无骨的小手胡乱抓了两把,拽住他的下摆,想要将男人往自己怀里带。

    药效已经到了最后一个阶段。

    她的体内有如掀起了狂风巨浪,潮水翻涌,好似没上塞的红酒瓶子倾倒不断流出酒液。

    而能给她上塞的,只有这个男人。

    死亡其实很可怕,尤其是当你潜意识里都知道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

    那种恋世的不甘和恐惧,会支配着你的每一根神经。

    它们全都在叫嚣着,沸腾着,要你重新活过来,这世间还有太多的东西值得你留恋。

    喜欢的人没了便没了,还可以再找,但是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对方的纹丝不动让她微微有些恼,可是没力气开口,只能自己循着那干净清爽的气味往他怀里贴,脑袋像小猪仔似的拱了拱,双手仿若灵蛇一样缠上他的腰身。

    傅凉枭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娇人儿,喉咙发紧,本就深邃的眸子越发暗沉了,里面有重重叠叠的黑雾翻滚沸腾。

    他得到消息以后,马不停蹄地往京郊赶,半路上遇到一个掌心中箭的光头和一个面目狰狞的刀疤脸,觉得可疑,让人严刑逼供才问出些信息来,然后一刻也不敢耽误地狂奔过来。

    到山洞的时候,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好在,并没有人对她做过什么,只是眼下这幅情形有些麻烦了。

    “筱筱。”傅凉枭轻轻摇晃着她削瘦的肩膀,“快醒醒,我带你回家。”

    他说的什么,杜晓瑜完全听不进去,夜明珠光晕的映照下,娇润的小嘴因为不满而微微嘟着,睫毛长密而卷翘,薄薄的眼皮有些颤,像是在努力睁开眼睛,只是挣扎数次之后都徒劳,她索性放弃了。

    整个人大喘着气,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她虽然还没发育完全,但该有的地方也不算太差,玲珑浮凸。

    杜晓瑜热到快要蒸发,不停地用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拉过傅凉枭的手。

    细腻柔滑的触感在他掌间化开,让人有一种将她掰开揉碎吃下去的冲动。

    她嘴里那一声声破碎的呼唤,都是在叫“阿福哥哥”。

    傅凉枭闭上眼,深吸口气,声音低沉中透着压抑,“筱筱,我是谁?”

    “阿福哥哥……”

    杜晓瑜软在他怀里,小嘴一张一合。

    其实她看不清抱着自己的是谁,但临死前她唯一能想起来的,就是那个在白头村陪了她两年的男人。

    恍惚中,杜晓瑜感觉到他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双腿曲起,跪在地上,然后修长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搂住她,不让她软倒下去。

    他似乎也跪在身侧。

    她顺势将脑袋歪靠在他宽厚的肩上,又开始不安分地蹭蹭。

    耳边有声音传来。

    “皇天在上,后土为证,今我傅凉枭起誓,倘若山河不枯,日月不朽,吾愿永世只爱一人,只娶一妻。吾生而为她,死由她定,若违此誓,则此生此世,生生世世,爱而不得,得必失,终我残生,循环往复,永无休止!”

    说完,轻轻搂住杜晓瑜的腰,将她放倒在垫了斗篷的干草上。

    杜晓瑜自然而然地搂着他的脖子。

    小嘴还没来得及发出不满的咕哝,就被他滚烫的唇死死封住。

    吻势汹汹,灼热短促而浓重。

    热意在二人紧贴的身上蔓延开来。

    杜晓瑜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裳何时被扒光了,只是感觉到山洞外突然吹来一阵冷风,让她浑身都止不住地打了个哆嗦,身上起了不少小颗粒。

    傅凉枭怕她冷,尽量用滚烫的身躯护着她,待那阵冷意过去,她那副雪白清透的身子又再一次被烧得全身泛红。

    傅凉枭眼眸一暗,捉住她的双足,“筱筱,给了我,这辈子你可就再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回答他的是她一声等得难受的“唔……”。

    尽管做好了准备,杜晓瑜还是疼得飙泪。

    早被烧没的理智终于一点一点回笼,干哑的嗓子半晌才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之后便是一阵拳打脚踢,尖锐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混蛋,你就不会怜香惜玉一下吗?唔……”

    傅凉枭低下头,将她所有的哭喊声都堵在唇舌间,呼吸明显比她还浓重,只是这次吻得十分小心,像是在安抚受了伤流了血的幼崽。

    杜晓瑜想挥拳头揍他,可药效还没过,她全身无力,柔弱无骨,只能像朵菟丝花一样紧紧依附着他。

    哪怕是刚才那句骂他的话,也成了一种撩人的邀请。

    等傅凉枭帮她梳理顺当了,杜晓瑜才算尝到甜头,陌生的欢愉感,让四肢百骸的每一根神经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云雨初歇,杜晓瑜像被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汗津津的。

    外面的冰雪还没融化完,山洞里很冷,这一处却十分火热。

    乱了一地的衣裳和稻草,昭示着这里正在上演一场男女情事。

    山洞顶上落下的水声仿佛在模仿某种节奏。

    杜晓瑜得了妙处,眼眸微阖,沉迷在有声的浪潮中。

    傅凉枭薄削的唇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问:“筱筱,我是谁?”

    杜晓瑜慢慢睁开眼,五感逐渐清晰,当对上傅凉枭染了情欲的双眸时,顿时大惊,“怎……怎么……”

    她本来想问:怎么会是你?

    可是转念一想这话不对,问出来就得惹祸,咽了咽口水,重新组织语言,“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大概是心有灵犀。”傅凉枭得了便宜,脾气也好了不少。

    杜晓瑜想到之前的那个人,她警惕地朝着山洞四周看了看,没见着。

    “在看什么?”

    发现她分神,傅凉枭用力咬了她的娇唇一下。

    杜晓瑜痛呼一声,无力地嗔他一眼,问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什么人?”

    傅凉枭疑惑,“我来之前,这里面难道除了你还有别人?”

    杜晓瑜皱皱眉,如果傅凉枭没发现那个人的话,就应该是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他到来之前,那个人离开了。

    也有可能,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自己中了药臆想出来的。

    可自己中的是媚药,就算要臆想,也该是臆想傅凉枭才对,为何会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

    而且还那么冷血,那么讨厌。

    与傅凉枭的外表暴戾阴鸷内里深刻沉敛不同,那个人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里都透着极致的凉薄。

    就算看不到他的容貌,杜晓瑜也能想象得到他在说每句话时脸上是怎样的表情。

    这个人一定存在过,不可能是臆想。

    杜晓瑜想到险些被傅凉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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