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药田种良缘-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难道就没想过娶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帮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吗?”杜晓瑜硬着头皮大声问。
傅凉枭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来,半晌,点头。
杜晓瑜追着问:“那不温柔不贤惠的呢?”
傅凉枭再次愣住。
“比如说……比如说我这样的,你敢要吗?”杜晓瑜一股脑地问了出来,这两天她其实仔细想过了,与其招个不熟悉的上门夫君,倒不如先试试阿福,好歹自己对他有些了解,总不至于处到没有共同话题的地步,虽然跟阿福这样的哑巴也没有话题可聊,但他这个人实诚,做事又稳妥,很得她心意。
傅凉枭还是没什么反应,傻愣愣地看她一眼后又转过去继续赶牛。
杜晓瑜真想找个锤子敲开他的脑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平日里挺精明能干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事儿上就卡带了,跟个大傻子似的。
难不成自己说的还不够直白?还是说他以为自己在开玩笑?
杜晓瑜搓搓手,又开口道:“我的意思是,我给你做媳妇儿吧,我知道你没钱没家,我不要你的钱,也不去你家,你就待在我家做上门女婿,以后咱们一起干活一起挣钱,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过的。”
傅凉枭背对着她,虽然知道她还没对他动情,可这份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喜还是让他难以抑制住内心的狂喜,眼角眉梢都是掩藏不住的愉悦之色,回头的时候又全部收敛了起来,对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杜晓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答应了?”
傅凉枭微笑颔首,他前世与杜程松那只老狐狸斗得天翻地覆才将她抢入宫,没想到重来一世,竟然会是她先主动,哪怕这份主动与感情无关,也足够掀起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了。
杜晓瑜眨眨眼,挪上前去,跟他拉钩,“回去以后我就跟爹娘说,咱们先定亲,等一年后我及笄就可以挑日子办酒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从今往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傅凉枭毫不犹豫地伸出小手指跟她拉钩。
第095章 、学堂打架(二更)
杜晓瑜穿越前没谈过恋爱,但不代表她没憧憬过自己的婚礼,可是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找一个还算中意的人,为了过上好日子而一起努力赚钱。
不过想想,这样相互扶持相互帮衬的日子很实在,她觉得挺知足,只要两个人有恒心有毅力,就一定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至于其他,在这种礼教森严的时代,她还真不敢奢望太多。
拉了钩,他们俩就算是达成约定了,杜晓瑜的言语神情之间都少了一些拘束,直接问他,“阿福哥哥,你不会说话是天生的还是小时候伤到了嗓子?”若是伤到,她没准还能想法子治一治,如果是天生,那就没办法了。
傅凉枭眼神快速地闪烁了一下,伸手表示是天生的不会说话。
杜晓瑜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后又安慰他,“不会说也没关系,我能看得懂你说什么就够了。”
傅凉枭莞尔一笑。
一年的时间,足够他筹谋好一切让她顺利回京了。
两人到达镇上私塾的时候,里面的学子刚好下学。
杜晓瑜向门房说明情况就带着傅凉枭进去了,直奔团子他们的学舍。
那么小的孩子住校,也不知道这几天过得习不习惯。
两人来到学舍前,见到一群人围在一起闹哄哄的,听声音似乎是在打群架,边上有几个路过的孩子,见到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
杜晓瑜面色一沉,快速扒拉开人群走进去,就看到有几个身体壮实的孩子在殴打一个孩子。
仔细一瞧,被打的那人正是铁蛋。
杜晓瑜马上朝四周扫了一眼,没见着团子,她脸色越发难看,厉喝一声,“住手!”
这声儿太具有威慑力了,正在打架的那几个孩子齐齐一惊,马上停了手挪往一边。
为首的小胖子很不服气地瞪着杜晓瑜,仰着脖子哼声道:“你是谁,凭什么来管我们的事儿?”
杜晓瑜弯腰把铁蛋扶起来,见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头发散乱,也不理那小胖子,直接问铁蛋:“怎么回事儿?”
铁蛋捏紧拳头,恶狠狠地盯着小胖子,牙齿磨出声音来。
“铁蛋。”杜晓瑜满脸急色,“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们为什么要打架,夫子呢?都没人管的吗?”
铁蛋看了杜晓瑜一眼,顿时觉得委屈,眼泪汪汪地说道:“小鱼姐姐,今天中午他们几个看见我和团子吃牛肉条,就让我们分给他们一些,我和团子不给,他们就用抢的,还威胁团子不准告诉夫子,否则等下了学,他们就到学舍里打他,团子吓坏了,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去找夫子。没想到等下了学,他们几个又来了,命令团子休沐回来必须给他们每个人都带一罐牛肉条,否则他们就不客气了,我实在气不过,就直接跟他们打了起来。”
杜晓瑜越听越恼火,当初来报名的时候她就顺便打听了一下,这个私塾里面的学子平均年龄都在五岁以上,只有三岁的团子是最小的,一群五六岁大的孩子欺负一个三岁的小娃娃还有理了?
“团子呢?”杜晓瑜急得不行,眉头紧蹙。
“没……没看到。”铁蛋垂下脑袋,小声说,“我跟他们打起来以后,就没注意团子去了哪里。”
杜晓瑜怒火中烧,冷眼看向挑衅滋事的那个小胖子,厉声问:“你是哪家的孩子,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同学,要不如实说,我直接拉你去见镇长!”
小胖子原本是看着杜晓瑜穿得不怎么样,想借机羞辱她一番的,哪曾想她开口就要让他去见镇长,顿时吓得腿肚子打颤,有些心虚,嘴巴却硬得很,“关你什么事,破穷酸!”
杜晓瑜上前两步,才刚撸起袖子,小胖子就吓得哇哇大叫,“打人了,大人欺负孩子了!”
不一会儿,周围来接孩子的那些大人全都涌了过来,看一眼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小胖子,又看一眼一脸凶相的杜晓瑜,一个个对她指指点点。
“哪来的丫头这么凶,竟然敢公然在私塾里打人。”
“是啊,也太不像话了,这孩子才几岁呢,要真打出个好歹来,人家大人来了,看她咋交代。”
“穿得也不怎么样嘛,咋生得这般凶悍,一看那样儿就是穷嘚瑟。”
杜晓瑜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圈,这才发现阿福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那些个大人看她的眼神全是鄙夷和愤怒,好似她把他们家儿子打了个半死一般。
“各位,都说够了吗?”杜晓瑜眼神冰冷,高声道:“说够了就给我闭嘴,一个个陈芝麻烂谷子吃多了嘴巴闲不住,就喜欢跑来指画别人满嘴喷粪?”
其中一个大人不高兴了,愤怒地指着杜晓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我咋了?”杜晓瑜心中有火,正好借机发出来,“我是吃你家米还是喝你家水了,你要平白无故跑来这里对我指手画脚,被你们骂得猪狗不如我还不能反驳一句?你是眼睛瞎还是眼珠子长蛆了,啥时候看到我打人的?”
那人被杜晓瑜连珠炮似的轰炸弄得黑了脸,却又反驳不回来,只能恨恨地瞪着她。
有人看不下去,出言指责道:“你一个十多岁的半大人出手打孩子,还不准别人说几句了?”
杜晓瑜看了说话的人一眼,突然冷笑,“你一个三十多岁的长辈出言污蔑一个半大丫头,还不准我自己说句良心话了?私塾的夫子是让你们这么教育孩子的吗?”
说话的人也被堵住了嘴,脸色憋得难看。
杜晓瑜现在没那闲工夫掰扯其他,必须尽快确定团子的下落才是正经,于是再一次冷冷地看向那个小胖子,怒喝道:“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把丁晏清怎么了?”
小胖子被刚才杜晓瑜怼几个大人的场面吓坏了,上下牙齿打着哆嗦,半晌说不上一句利索话来。
正在这时,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句,“夫子来了。”
大人们纷纷让开一条道。
杜晓瑜回过头,就见到一个身形偏瘦却精神饱满的中年人背着手朝这边走来。
正是私塾的齐夫子。
------题外话------
看到有读者投了低星票,这里多嘴唠一句,要是不喜欢,直接弃文就可以了,但是请不要投低星票,新文不易,码字不易。
第096章 、泼妇(一更)
之前带着团子来报名的时候,这位齐夫子态度随和,也好说话,因此杜晓瑜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见到他过来,她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之后朝着齐夫子身后看。
还以为齐夫子是傅凉枭喊来的,哪曾想这个人压根就不在后面。
杜晓瑜不由得皱了眉。
来的这一路上,齐夫子已经听告状的学生说了个七七八八,当下看到铁蛋被打得鼻青脸肿,马上沉下脸来,严厉地问道:“怎么回事?”
小胖子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
铁蛋恨恨地伸手指着他,哭诉道:“是他,夫子,就是他打的我。”
齐夫子的目光落到小胖子身上,沉吟片刻,开口,“张喜德,你为何要出手打人?”
张喜德便是小胖子的真名,他本是镇上一位小财主家的儿子,因为头上三个姐姐,好不容易到他才盼来儿子,因此取“喜得贵子”之意弄了这么个喜庆名字。
张喜德?
杜晓瑜侧目,不由得多看了小胖子几眼,肥头大耳,肚皮圆滚滚跟头猪似的,身上穿的衣服料子也不赖,家境应该不错。
且看他之前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想来平日里没少在私塾作威作福,凭借的,应该就是背后富裕的家境了。
张喜德在私塾里学得一塌糊涂,没少被教学严厉的齐夫子教训惩戒,因此他很怕夫子,当下被这么质问,心底有些发毛,可是一想到他爹常跟他说他们家是镇上的财主,就算是镇长也得让上三分,他马上来了底气,高声道:“不是我先动的手,是刘立新,他先打伤了我兄弟。”
夫子看向铁蛋。
铁蛋更委屈了,一边哭一边说道:“不是这样的夫子,明明是他们欺负团子,我看不惯才会……”
“团子是谁?”齐夫子问。
铁蛋道:“就是丁晏清,团子是他小名。”
齐夫子了然,又对铁蛋道:“既然是你被打,那你速速把事情的原委道来。”
铁蛋听话地把刚才对杜晓瑜说的那些话重述了一遍,虽然他以前在白头村顽劣,但在这件事上还算实诚,完全照实说,丝毫没有添油加醋。
齐夫子听罢,眉头深深皱了起来,“既然你是为丁晏清打的架,那他本人去哪儿了?”
铁蛋摇头道:“夫子,学生不知。”
齐夫子看向杜晓瑜。
杜晓瑜双眼里包着两团火焰,若非齐夫子给她的印象还算不错,她早就直接喷火了。
大概是看到了杜晓瑜不高兴,齐夫子没再说什么,转头让后面跟上来的舍监去找人。
杜晓瑜安静地站在一旁,她今儿倒想看看这个齐夫子到底是公正对待还是屈服于权贵敷衍了事。
倘若是后者,那她马上就带着团子离开,以后重新再给他找一家私塾。
“你们几个,给我到墙边整齐站好!”齐夫子一一扫过参与打架的那几人,声音低沉而严厉。
张喜德几人吓得一哆嗦,马上走到墙边站好,个个垂着脑袋不敢抬起来。
齐夫子看向杜晓瑜,“不知姑娘是这两个孩子什么人?”
杜晓瑜直接道:“我是他们的姐姐。”
齐夫子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自责来,“今天的事,都怪老夫管教不严,让两个孩子遭了罪,姑娘莫急,等张喜德的家人来了,咱们再谈谈如何解决。”
“喜德,喜德我的儿,哪个不要命的欺负你了?”后面突然传来凄厉的高喊声。
众人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珠光宝气的妇人朝这边飞奔过来,等到了张喜德面前,二话不说拉着他转个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检查,生怕哪里擦掉块皮。
“喜德,我听下人说你下学不回家是被人给欺负了,谁欺负的你,你直说,娘一定给你出了这口恶气。”
有了娘撑腰,张喜德鼻孔都快仰到天上去了,毫不犹豫地指着杜晓瑜说道:“娘,就是她,他弟弟带了牛肉条到私塾里来,不分给我们吃也就算了,还叫他姐姐来欺负我们,娘你可一定要给儿子报仇啊!”
张母安抚了儿子一会,站起身来,直接呛上齐夫子,扯着嗓子道,“夫子是吧,我儿子被人欺负了,你今儿要是不拿个说法出来,你这私塾也甭开了,明天就关门大吉!”
齐夫子脸色难看。
读书人骨子里都有些傲气,最不屑与这些满身铜臭味的人沆瀣一气,张母那句话虽然没明说,却是间接威胁他,要么狠狠收拾杜晓瑜一顿,要么她明天就让私塾关门。
也算是向齐夫子挑明他们家在镇上的权势地位。
很显然,触到齐夫子的底线了。
“这位夫人。”齐夫子脸上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笑容,“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切不可妄下定论,免得冤枉了好人。”
“好人?”张母满目凶光瞪着杜晓瑜,“一个有脸对几岁孩子下手的小贱人,她算哪门子的好人?不就是一罐牛肉条,我们家喜德看得上,那是他们的荣幸,咋地,吃你一罐牛肉条能死人啊?非要藏着掖着的。”
齐夫子脸色铁青,“这位夫人,请你注意言辞。”
“我呸!”张母狠狠啐了一口,越想越气,三两步走上前来扬起巴掌就对着杜晓瑜打下来。
杜晓瑜又岂会如她的意,眼疾手快一把钳住张母的手腕,顺势一脚揣在她膝盖上。
张母吃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得哀嚎一声。
齐夫子脸色大变,看向杜晓瑜,“姑娘,你……”
杜晓瑜丝毫不惧,神情一如先前那般冷漠,“我原本还想着打官司的,看来这位夫人是准备私了了,不就是打架么,随便来,今儿谁要是怕了谁是龟孙子!”
杜晓瑜那一脚踹得不轻,张母瘫坐下去就起不来了,疼得龇牙咧嘴,骂道:“黑心肝烂肚肠的贱货,你还敢动手打本夫人,看我不咬断你的手!”
说完,直接张着大嘴扑过来。
杜晓瑜早就捏好拳头等着,等张母一近身,马上狠狠一拳挥出去,打得张母满嘴血。
张母简直要气疯了,三两下爬起来,挥舞着爪子就要来薅杜晓瑜的头发。
“都给我住手!”
人群后头突然传来一声威严十足的声音,吓得众人心惊胆战。
第097章 、讹诈(二更)
所有人都朝后面看去,只见镇长带着几个人脚步匆匆走了过来,显然对杜晓瑜她们打架的事十分不满,此时正满脸的怒意。
镇长瞥了众人一眼,怒喝道:“县太爷在此,尔等竟然还敢这般造次,该当何罪!”
杜晓瑜往镇长身后看去,见到一个衣着不凡面目威严的中年人,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面前的状况,目光尤其在杜晓瑜身上停顿了一下,很快又挪开视线,沉声问:“怎么回事?”
之前对着杜晓瑜指指点点的那几个大人早就跪拜下去了,就连张母都忍不住抖索起来,他们家是财主,但也只是镇上的财主,要搁县城里,啥都算不上,而这位林县令又是出了名的办案严苛,若是让他晓得自己儿子在私塾里打架闹事,还不定怎么雷霆大怒呢!
想到这里,张母脸色越发的白,心中恨毒了杜晓瑜,快速咽下口中血沫子,跪爬上前,哭诉道:“县令大人,您来得正好,民妇在私塾里遭了毒打,您可一定要为民妇做主啊!”
林县令看了一眼满脸狼狈的张母,想来之前的确是被打得不轻,再看一眼杜晓瑜,这位倒是气定神闲,半分惧怕的样子都没有,要真按照明面上来定罪,光是打人这一条,杜晓瑜就绝对逃脱不了干系。
可这位小姑奶奶是活阎王下了死命令要保的人,别说只是打了人,就算是杀了人,他今儿也得想法子让她全须全尾地走出私塾大门。
思及此,林县令不禁一阵头疼,暗暗恼恨张财主家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上活阎王,更恼恨自己出门没看黄历,来镇上吃个酒席都能碰到这位喜怒无常的活阎王被他抓来“讲公道”,这是讲公道么?
傅凉枭当初来渔阳县的时候,太后那边就秘密派了人通知林县令说楚王殿下来汾州历练,让林县令务必要照拂好她这位宝贝孙子,否则要有个好歹,定灭他九族。
小小的渔阳县一下子招惹了这么多权力中心的大人物,林县令就算心气儿再高再傲,也断然不敢跟这几位过不去,于是只能小心应付着。
这不,今儿就让他摊上事了。
“哪位是私塾管事的?”林县令一个头两个大。
齐夫子上前,给镇长和林县令行了礼。
“你且说说具体情况。”林县令命令道。
齐夫子颔首,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林县令听完之后眼睛一眯,“这么说来,追根溯源是那位叫做张喜德的学生威胁恐吓刚入学不久的新生丁晏清和刘立新,这才引起的事端?”
这话是大实话,也没哪里不对,可就是侧重点不同了,很明显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张喜德那一帮子人身上去。
张母不服,嚷嚷道:“县令大人,我儿只是出言恐吓,并没动手,先打人的是他们。”
“可被打的却是我弟弟。”杜晓瑜拉着鼻青脸肿的铁蛋上前来,冷声道:“张夫人一口咬定是我弟弟先动的手,怎么你儿子完好无损,我弟弟却被打成了这副德行?”
“那是他没本事,先动手打人反被打,活该!”张母狠狠啐了一口,发现血水里裹着一颗牙齿,讲话又漏风,心肝肺都快气炸。
杜晓瑜突然笑了,“你说得对,先打人反被打,那就是活该。”马上转头望着林县令,“县令大人都听到了吧,我弟弟刘立新先动手打他们家张喜德,张喜德为了自保打伤了我弟弟,是我弟弟活该,我们认栽。”
林县令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就被杜晓瑜打断,她接着道,“那么同理,之前张夫人先动手打的我,我为了自保将她打伤,那也是她活该,如此一来,我们之间的恩怨算是两清了吧?”
林县令讶异地看着杜晓瑜,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伶牙俐齿的小丫头,可看看这姿色,也就是清秀水灵了点,跟“倾国倾城”四个字分毫不沾边,也不知那活阎王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对她这么上心。
要知道,活阎王荒/淫的艳名可是远播在外的,听闻楚王府内美人多不胜数,环肥燕瘦,只不过美人薄命,但凡被他宠幸过的,就没谁能活过三天,可即便是这样,那帝京城也有的是天香国色任他挑选,莫非是红粉堆里待久了,想换换口味?
张夫人一听杜晓瑜想轻易这么了了,气得浑身发抖,铁蛋虽然被打伤,却只是点轻伤,不算太严重,她可是被这小贱蹄子把牙齿都打掉了一颗,怎么能两清?
“大人!”张夫人跪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看着林县令,不断重复着一句话,“还请大人替民妇做主。”
做主?
林县令黑着脸,心道你要是再揪着我不放让我做主,信不信赶明儿你全家就得上街要饭去。
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林县令道:“你儿子打伤了这位姑娘的弟弟,这位姑娘又打伤了你,你若执意要本官做主,那本官便只能判你们双方都有罪了,除此之外,你儿子伙同他人威胁私塾新生,罪加一等,打从今儿起,逐出私塾,今后不管是哪家私塾都不准收他入学,这位夫人不妨考虑考虑,到底是想私了还是想让本官来断?”
张夫人脸色骤变,怨毒地盯了杜晓瑜一眼。
张喜德一听要把他逐出私塾,也是吓得不行,马上扑通跪在地上,揪着他娘的袖子,哭求道:“娘,娘你快求求县太老爷,别把我撵出去,我要是被逐出私塾,会被他们笑话死的。”
张夫人窝了一肚子火,可是为了儿子,她不得不做出让步,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私了,县太老爷,我们私了。”
林县令看向杜晓瑜,“这位姑娘,张家夫人答应私了了,至于剩下的,你们自个看着处理吧!”
杜晓瑜没想到林县令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她看向张夫人道:“既然县令大人说了让我们私了,那么,现在来谈谈赔偿的事儿。”
张夫人怒火中烧,“你打了我一顿还想要赔偿?”
杜晓瑜挑眉,“那咱们去医馆,你看了多少钱,我照付,我弟弟看了多少钱,你照付,但除此之外,你儿子抢了我弟弟他们的牛肉条,我也得讨还回来,那牛肉条是我用独家秘制的酱汁炒出来的,市面上绝无售卖,二十两银子一罐,张夫人要是同意,就掏银子,不同意,咱们就让林县令重新判定。”
二十两,能买两间简陋一点的民宅了。
张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