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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千金:腹黑嫡女惹不得-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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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觅沉思良久,突然笑了:“你说对了,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笨,是因为你自作聪明,妹妹。”他话说得俏皮。雨晴一下子放松下来,总是习惯性的打击她,这才是雨晴认识的沈觅。再说了,自作聪明,绝对不是个好词,就像雨晴叫沈觅哥哥一样,这个略带戏谑的妹妹让雨晴安心。
  沈觅垂下眼睛,遮住眼中的心事。雨晴。你真是自作聪明,难道你真地以为动过的心就那样容易平复吗?不过,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就如意所愿吧。自作聪明的雨晴,就是我的妹妹吧。你想要简单的生活,我给不起,最起码不要成为你的困扰。让你的生活,如同雨后天晴一样,不带一丝乌云吧。
  一步错过,终生错过!
  从我离开大官庄地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我今生的擦肩而过。如果当初自己不曾那么爱你,不曾那样的在乎你,而是勇敢的踏出一步,到了今天结果会不会不同?
  可是我怎能不在乎你怎能不替你考虑呢?你是二叔捧在掌心的宝贵。是我心中最爱的雨晴啊。
  即使让时光倒流,即使将一推倒重来,我的选择仍然不会变。所以,世间事没有如果,所以,如果就成了时间最忧伤的话语。
  只能在有月光的夜里独自徘徊,静静怀念曾经一起望月的身影,然后独自咀嚼回忆地滋味。将欢乐忧伤当作珍宝,一遍遍的回味,无论甜蜜还是苦涩。
  “今天的月色多好,我们到院子里赏月吧。”沈觅看了看天,提议道。
  雨晴欣然同意。现在是七月十六,虽然还不到中秋节。但是月亮同样很大很圆。bsp;更妙的是。沈觅院子里还有一棵桂花树,吩咐侍从将酒菜摆到桂花树下地石凳石几上。又在树梢挂上了几盏灯笼。然后雨晴和沈觅对坐。
  “哥,我发现呢特别喜欢光亮,是不是当初我给你留下的心理阴影啊?”当初雨晴为了省油,号召大家晚上不点灯。今天在沈觅的院子里,发现可无可有的时候,他一定点灯,需要的时候,就一定多点。
  “你不是说吃菜讲究色香味吗?黑乎乎的还看什么色。再说了,又不让你出钱,你替我节省什么!”
  “知道知道,现在您是财大气粗,别说点几支蜡烛,就算是拿蜡烛当柴烧,你也不是烧不起。”雨晴笑嘻嘻喝了一口酒,却被呛得直咳嗽。
  沈觅推过一杯茶来,然后又打开手边的一个缠枝莲花纹的青花瓷罐,拿着亮晶晶地银质镊子,夹出几块冰,放在一边的同样缠枝莲纹盘里,用一个玉制小锤,轻轻敲碎,然后放进水晶杯里,轻轻晃了几下,慢慢饮下。
  雨晴看的目瞪口呆,抛开沈觅动作优雅性感之外,就他那些用具,哪样不是人家极品?
  “用蜡烛当柴烧,太浪费了。”沈觅仍是慢悠悠的,“不过,冬天的时候,我经常是拿蜡烛当炭烧,比上好的银霜炭还好,没有一股子烟火味。”
  雨晴哈哈笑了起来,“为什么你地是水晶杯我地却是白瓷杯子?”
  这个沈觅自己享受也就罢了,干嘛还要让人眼巴巴的看着。。
  “不想暴殄天物。给你个白瓷杯就不错了,要不给你个木头玩,省地你失手打破了。”沈觅仍是自斟自饮。
  “奇怪,既然你想和烈酒,干嘛还要加冰啊,要是想加冰,干脆直接兑点凉水好了。真是没事找事。”
  “你这是典型的酸葡萄心理,不过反正你喝不到,怎么说随你。”
  雨晴低下头吃菜不语,她注意到,这些小菜,都是偏酸微辣的,还带着一丝丝的甜味,很合雨晴的胃口,因为雨晴不喜欢烈酒,沈觅命人换上了江南米酒,绵软香糯。整个过程,沈觅只是喝酒,虽然速度不快,却很少吃菜。
  过了一会,看雨晴吃的差不多,沈觅命人撤下饭菜,同时带走了树上的灯笼。月光如银,洒落大地。
  “现在才是赏月呢。”沈觅晃动酒杯,带着几分疏狂之意。
  雨晴仰头看天。一轮圆月如轮,“中秋节快到了。”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团圆呢?雨晴不希望中秋节只和父亲度过。只是,看情形,团圆夜是遥遥无期。
  “为什么海棠要带走悠然呢?”以前,雨晴以为是海棠想念悠然。或者是将悠然当成固宠的工具。然而,现在看来,好像都不是。海棠带走悠然,虽然悠然很得老太妃地欢心,对海棠进入王府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而海棠呢,继续做着地位超然的海棠妃,各项改革措施层出不穷,东海王齐彻。照样低调的隐在海棠的光环之下,履行着一个爱妻如命的男人地责任。
  也就是说,一切一切,作为当事人海棠和齐彻,似乎都不曾因悠然的到来有任何变化,好像只是将悠然带进王府,就算完成了任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因为悠然是个人质。”沈觅看着月亮,姿态未变,连淡淡的语气也未曾改变,晚风吹起了他的衣衫。仿佛随时都能飘然离去。
  “人质?!”雨晴刚刚喝的有些多,刚站起来,又一屁股坐下,双手撑在地上。虚弱的重复了一遍:“人质?”
  沈觅叹息一声,将雨晴拉起来,又拿出随身的帕子,细心揩去她掌心的尘土,“怎么这么不小心。”
  “悠然是人质。这是海棠带走悠然地原因。新皇登基后,对齐彻多有猜疑,而齐彻也就萌生了反心,只不过朝廷上多是先皇留下的大臣。而齐彻常年在军中,朝堂之上本就没有多少势力,现在又被多了兵权,赋闲在家,要想做大事,就需要大量的金钱支持。”
  “他们就选了沈家?”
  “是的。”
  “那你就同意了?”雨晴一出口就后悔了。不同意又怎样?齐彻再落魄也是个王爷。沈觅再有钱还是个商人。
  沈觅却好像并不在意,“为什么不同意呢?扶持一个皇上。这是多么有面子的事啊。你不知道,几百年来,朝代换了,皇帝换了,沈家却始终屹立不倒,就是因为那些皇帝们离不开沈家的支持。这是沈家的荣耀。”
  “那也不能牺牲悠然啊!”雨晴本来有些后悔,一听沈觅这样不在意的话,立刻又有些生气。
  “怎那么能叫牺牲呢?悠然在王府吃住都是第一等的,谁也不敢动他。再说了,他是沈家男孩,自然要多见些世面。经历经历也好。”
  “好什么好?!一个小孩子,住在后爹家里,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有了委屈遇到困难找谁去?”雨晴说着有些眼红。他还那么小,顶多也就是四岁,脸蛋胖胖的,眼神还是那样天真,怎能孤零零地带着呢。
  “这是沈家男孩的命。”沈觅的话更像是一生叹息。
  “什么命!我才不信呢,我只知道,悠然很命苦,亲娘跟人跑了,亲爹又将他送走。谁也不疼他。”雨晴说着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沈觅良久叹息一声,走到雨晴身边,又给她擦擦眼泪,“别哭了。多大地人了,还哭鼻子,还不如悠然呢。”
  雨晴接过手帕,故意大声的抹眼泪擤鼻涕,“给你。”
  “你弄脏了,我不要。”沈觅又恢复了抬头望天的雕塑造型。
  过了一会,雨晴小小声的问道:“那你呢?要是齐彻成功了,你会怎样?”这样一个富可敌国的人家,卧榻之侧,岂容人酣睡?再说了,狡兔死,走狗烹,每朝每代,这样的事情多了,雨晴不禁开始担心沈觅。
  沈觅扫了雨晴一眼,她终于想起了担心自己,虽然排在悠然后面,有些心酸,但是仍然很欣慰,“我会没事。”
  他说没事,肯定就会没事的。雨晴放下心来,他是沈觅啊,无所不能的沈觅啊。一个大家族,绵延数百年,自然有一套保身之策。雨晴相信他。
  “对了,你怎么会告诉我了?”雨晴又想起一个问题,当初沈觅什么也不说,就那样离开,连自己的老爹沈留,都对雨晴隐瞒了真相。
  “因为,快要结束了。”沈觅声音很低,一说出来就被风吹散吹进了满地月华中,变成满地晶莹的碎片。
  “快要结束了?太好了。哥,下个月我们一起过中秋节,好吗?我回去就学着做月饼,你不知道,端午节的时候,我包的粽子,可好吃了。连我爹都夸我呢。”
  “我想,二叔的话做不得准的,以前肯定是夸二婶的粽子最好吃。”沈觅微笑。
  “你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雨晴还了回去,“等那天你尝尝就知道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方雨晴想做,就一定能做成!”雨晴就差握拳呐喊了。
  沈觅低低笑了。
  “你怎么跑到京城来了?”
  “我是官媒,因公出差,你不知道吧,我可是媒婆中年轻一代的代表,代表东海县来的呢。”雨晴骄傲的挺起胸脯。“还有件事情,你一定不知道。石杰,就是那个当初很讨厌的老头,现在要成亲了,你知道是谁做的媒吗?”
  “是你。”
  “对!”雨晴有些扫兴。
  “你还记得陈晓丽吗?就是写言情小说的那一个,她的小说要出版了,你知道是谁推荐的吗?”
  “是你!”雨晴有些挫败。
  “对。”
  “你知道……”
  “是你!”
  “你知道……”
  “还是你!”
  雨晴终于忍无可忍,“沈觅。有你这么打击人地吗?”每当雨晴聚集起澎湃的激情,准备再大肆渲染一番时,就被沈觅一句轻飘飘的话语“是你”堵了回来,虽然他的答案很正确,说得正是雨晴想要公布的答案。但是为什么他地答案以及那敷衍的态度极大的打击了雨晴的自尊心呢?
  “哦,我以为这是妹妹的意思呢。不管妹妹问什么说什么,我只要回答是你是你还是你,就行了。”沈觅忍着笑,就雨晴那样,就差脸上写着答案了。
  沈觅脸上闲适,心念急转,这种敏感的时候。齐守谦让雨晴来了京城,也许是想借齐家的势力,护雨晴周全,但是京城也不安全。
  “齐守谦他……”雨晴欲言又止。现在的齐守谦属于保皇派,他当东海地县令,就是监视东海王齐彻的,而沈觅是支持齐彻的,这到底是种什么场面?
  雨晴忍不住捂着头,怎么会有这样烂俗的剧情发生在她身上?两个男人从事着危险的会掉脑袋的事情,只有一个人会成功。谁会成功谁又会失败呢?为什么为什么?她是个媒婆,为什么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没事。”沈觅明白雨晴的意思,“相信我,没事。”
  剩下的记忆。雨晴记得不清楚,最后的记忆中是沈觅地剪影,月光下的男子美丽脱俗,仿佛是误入凡间的仙人,衣袂飘飘,仿佛随时都有可能随风而去。
  好像沈觅说过,“很久没听过你唱歌了,唱首歌吧。”
  雨晴说了什么。唱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雨晴醒来时,是在一张很宽大很舒适的床上。上部中部嵌浅浮雕花卉和人物花板,下部是蝙蝠纹镂雕,座面下束腰。正面两腿间饰透雕卷草纹牙条。牙子及花板均朱黑相间并髹金。色彩艳丽,饰而不繁。更妙地是。床铺铺的十分柔软,所以雨晴虽然是在个陌生的地方醒来,一点着急担心的意思也没有,反而是继续躺着,伸个懒腰之后又欣赏了一阵床上的花纹。
  许久许久不曾如此香甜的睡过了。自从离开东海县,白天在马车上颠簸,晚上在客栈的硬床上辗转。
  除了微微有些头疼,那是喝酒的后遗症,不过今天又是美好地一天。雨晴站了起来,意气风华,沈觅和齐守谦,这两个人,就算站在不同的阵营,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自保总是不成问题的。
  雨晴刚一起身,就有个伶俐的丫头进来伺候梳洗,因为就这一次,雨晴也没有拒绝,这自然是沈觅的安排,为什么要拒绝呢?
  “沈觅呢?”
  小丫头低眉顺眼地答道:“回小姐,少爷有事出去了。”梳洗完毕,雨晴又吃过了早饭,准备离开。
  一个笑眯眯地中年男子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小姐,少爷吩咐了,这个让交给小姐。”
  雨晴拿过来,就要打开,中年人恭敬的说道:“小姐,少爷吩咐了,这封信让小姐明日再打开。”
  雨晴点点头,将信收进荷包里。
  中年人又在后面道:“小姐,少爷吩咐了……”
  终于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看着中年人大笑,这位大叔真是太有意思了。每一句都是同样地开头,也不嫌浪费。
  中年人仍是维持着笑容,一直等到雨晴笑完,才接着道:“小姐,少爷吩咐了,小姐头上的两根簪子,不一定能护您平安,就送您一封信,让您平安离京。”
  雨晴敛住笑,沈觅的吩咐大有深意,看着中年大叔发了会呆,中年大叔含笑与她对望,一副很坦然的样子,就是那种意思别看我,看我我也不知道,知道也不会说。
  “还有吩咐吗?”
  “小姐,少爷吩咐了,没了。”
  雨晴再一次爆笑,“知道了,知道了。”
  说完挥挥手,率先走了过去,那位大叔亦步亦趋。
  真不知道沈觅怎么找出来这样的人才,好像那句“少爷吩咐了”,就是按钮一样,不说就没法进行下文。
  清晨的玉簪花分外娇莹,花苞似簪,色白如玉,带着晨露,更是动人,更何况,玉簪花不仅姿容美丽,同样清香宜人,雨晴深呼吸,忍不住放慢了脚步,驻足欣赏。
  “合情不自展,未展情更真。果然是未展情更真呢。”雨晴笑道。
  突然身后传来:“小姐,少爷吩咐了……”
  雨晴猝不及防,倒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指着身后的神秘大叔道:“你,你……”虽然很想问你怎么神出鬼没,可也知道这是沈觅的地盘,这个大叔一看就是管家,人家在自己家里能说神出鬼没吗?
  于是雨晴只是“你”了一阵,拍着胸口问道:“大叔,你家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小姐,少爷吩咐了,您若是停下来看玉簪花,就把这个给您。”说完没看清大叔如何动作,手里就出现了一个锦盒,上面还刻着一朵玉簪花。
  雨晴好奇的接过,这个沈觅,想送礼物就送呗,干嘛还得自己先看玉簪花再
  。。。
 。。。 

  ☆、第1220章 番外:却算不上是个好官

  大叔一口气说了那么多,雨晴却只听进去了一句话:“昨晚小姐唱的……”那是她唱的,她唱《月亮代表我的心》,那么唱给谁了听呢?
  “还有谁听到了?”
  “回小姐,当时您是唱给少爷的,但是……”但是嗓门很大,所以听到的人很多。大叔不知如何礼貌的表达。
  雨晴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重点是她把这首歌唱给了沈觅听,这可是情歌啊,还是情歌的代表靡靡之音啊。
  “小姐唱了很多遍,所以很多人都学会了。”大叔低下头,虽然当时少爷和小姐坐在桂花树下,也没有点灯,但是很多人都看见了,小姐是抱着少爷唱的,唱着什么:“我的情也深,我的爱也深,月亮代表我的
  雨晴捂住头,真是混乱的一天。……………………我是千里之外的分界线……………………………………………
  远在千里之外的东海县,县衙里的齐守谦,拿着一张信纸,脸色突然变了,“京城京城……,雨晴……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是转回来的分界线…………………
  大叔赶着车,没有直接回燕妆的住处,而是拉到了杜府。雨晴今天要熟悉场地,和杜家请的媒婆一起,了解一下明天的婚事安排,行走路线以及注意事项什么的。
  雨晴一出现,就因为头上招摇的三根簪子成功引起了众人的重视,杜家请的那个李媒官,年纪有四五十岁,一身富贵打扮。神情也很高傲,扫了雨晴一眼道:“方媒官,明日的主角可是新娘子。”
  雨晴撇撇嘴,低眉顺眼的听着。她一个外来户,还是不要和人结怨地好。可见。歧视无处不在。即使都是媒官,也分京官和地方官呢。因为这个说法,雨晴几次看到李媒官的时候,都忍不住想笑。
  杜府很大,雨晴跟着走了一天,把路线来来回回用脚踩了好几遍,最后终于得到了李媒官的认可,才算是完成了人物。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去。幸好,杜府还遣了马车送回去。李媒官就直接住在杜家。
  燕妆同样也是一脸疲惫,杜家同样派了几个年老体面的女人,来给燕妆教规距。雨晴小心地看着燕妆的脸色,疲惫之下是烦躁不安,这桩婚事,本来就距离两情相悦还有差距,那样的委屈,不过是个开始而已,以规矩的名义下。会有多少的委屈产生?和爱无关,也和不爱无关。
  简单的吃过晚饭,雨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突然想起了沈觅的那封信。赶紧点上灯细看,洁白地信封上,一个字也没有,雨晴对着灯光反复照了几下,什么也看不到。赌气扔到桌子上,又觉得很不甘心,再看信封觉得那样一片空白就像在讽刺自己一样。
  沈觅搞什么嘛?当自己诸葛亮,还弄个什么锦囊妙计?
  看。还是不看?这是个问题。小说中电视里出现过很多这样的场景,好像只有晚看误事儿没有早看不灵的吧?
  雨晴和自己打了个赌,出声问道:“沈觅,我要看了,你不反对吧?”如果,问三声而沈觅不现身表示反对的话。那就表示他同意了。
  果然。问了三遍,没有任何的声音。于是雨晴坦然的拿起了信封。
  “晴晴,如我所料,你果然没有等到明天,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雨晴撇撇嘴,沈觅真是无聊,想让自己今天看,明说多好,还搞什么心理战?
  看完全文,雨晴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这封信里竟然是这样一件惊天大事。双手颤抖的摁住胸口,等心跳慢慢恢复正常。
  雨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生活在漩涡中心,第一个想法就是要逃,逃的远远的,逃到大官庄父亲身边去。但是,燕妆呢?燕妆怎么办?明天她就要成亲了,可是雨晴怎能眼看着她踏入绝路。
  燕妆要救,甚至整个杜家她都想救,如果可以地话,雨晴希望不会有任何人死亡,也不会有任何变故发生,但是悠然怎么办?
  雨晴在屋子里急的团团转,虽然累了一天,可是根本坐不下来。沈觅告诉雨晴一件事,那就是明日在杜宇成亲之时,将会有一道旨意降临杜家,将杜尚书以骄奢淫逸,藐视君上的罪名收监,等待他的将是斩首,而家中众人则是流放发配地命运。。
  雨晴不去想,沈觅如何会知道这些,她知道沈觅肯定不会骗她。也不去想,沈觅从中做了什么,关键是如何要两全。
  雨晴喝了杯凉茶,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细细思索。很显然,这一切身在东海县的东海王应该脱不了关系,或者,这就是他要改朝换代的一个信号,那即将下达的圣旨,到底是不是现任皇上的本意就不清楚了,关键是杜尚书是皇上一手提拔的又手握重权,除掉他就除掉了一大阻力。
  改朝换代,是大人物的事情,为什么要扯上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呢?雨晴愤怒的握紧拳头,她本来和悠然还有觅哥哥在大官庄过着简单地生活,可是悠然被抢,沈觅跟着离开,连齐守谦也卷了进去,现在燕妆杜宇也不能例外,怎么办?
  雨晴猛地冲了出去。
  “沈觅?”门口站着一个白衣人,夜色掩不住的一身风华,意态慵懒的看着雨晴,不是沈觅又是谁呢?
  “你怎么在这里?”
  沈觅微微一笑,“来看看你啊。”雨晴立刻听到昙花绽放的声音,
  “别犹豫了。”沈觅看着雨晴呆呆的,伸手拉住她,领着往前走,“怕你考虑时间太长。到时候天都亮了。”
  “觅哥哥,你是专门来帮我的?”雨晴明白了沈觅地意思,高兴起来,她觉得只要有沈觅在,就没有解决不了地问题。
  “帮你什么?”沈觅微笑停下转身。雨晴一下子撞了上去,捂着鼻子叫痛:“沈觅,你好端端的停下干嘛!”
  沈觅轻轻一笑,转身又往前走。雨晴低着头往前走,手心里不断冒汗,几乎要从沈觅微凉地手里滑脱,不由得尴尬笑道:“沈觅,你是要去告诉燕妆吗?我认得路。”
  前面不远处就是燕妆的房间。隐隐有光亮透出。沈觅突然停下脚步,无限怅惘的说道:“是啊。”但是手仍然没有松开。
  人影一闪,黑龙出现在两人面前,一下子就看到两人交握地手上,眉毛一挑,想说什么但是又忍住了。
  门吱扭一声打开,沈觅拉着雨晴进去。
  “小沈先生!”燕妆叫了起来。
  沈觅冲着燕妆点头,“快走,不然来不及了。”这话是对着黑龙说的。
  燕妆咬咬下唇,“我要和杜宇一起。”
  黑龙闻言变了色。“这时候倒学会痴情了。真是虚伪,明明心里想着另一个,却非要和这个同生共死,难道下了地府。你也要继续骗着书呆子吗?”
  燕妆没有表情,只是道:“他生我生,他死我死。”她已经负了杜宇的一片痴心,不能再负其他。
  黑龙冷笑几声,“那你就作对同命鸳鸯吧!”说完转过身不理燕妆。
  看着燕妆不言不语,只是面容凄苦,雨晴忍不住反驳道:“你懂什么叫痴情!”雨晴最看不惯黑龙的就是这点,对于男女情事。黑龙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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