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全世界都在等我叛变-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越鸣砚这一打岔,那少女原本可以造出的神秘氛围被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她的笑容微僵,刚想要再说句什么,一剑江寒已开了口。
  一剑江寒道:“半年前我入海岛,便觉着有人监视,不过那人未曾跟我至深处,我也未曾在意,现在想来,是蜃楼吧。”
  少女想着主人的叮嘱,咬了咬牙,点头称是。
  一剑江寒道:“蜃楼也对应龙有兴趣?”
  少女答不出来,秦湛其实想得更深。
  一剑江寒之所以想要杀这条龙,是因为他觉得这条龙和这座岛与温晦的入魔有关。温晦昔年入魔并非毫无征兆,在摘星宴后直至他入魔的十年间,温晦的情绪起伏极大,常露出疲态,更是处于一种秦湛不明白也帮不了的焦躁之中。但秦湛认为这些情绪并不会使得温晦入魔——温晦是何等意志坚定的人,没有人会比她更理解了。
  温晦的入魔,不仅对于全修真界是个谜,对于秦湛本身,也是她最困惑,最求不得答案的一个谜。
  纵使是在她咬着牙将温晦打入炼狱窟的那一刹,她也没能从对方口中得到只言片语。
  温晦只留给了她笑。
  和十年前一样令人觉着温柔的、令人迷惑的笑意。
  一剑江寒当年未去参加那场正魔大战,虽不是同外界猜测的那样,但也是为了她。绮澜尘不信温晦会入魔,她与一剑江寒在亲眼见到对方杀戮正道修者前,也是不信的。
  秦湛被推向了风口浪尖,一剑江寒瞧着她眉头紧锁,不复潇洒快意,不由也心中沉闷。
  他觉得秦湛不该是这样。
  所以他对秦湛说:“温晦是你的师父,向他拔剑不该是你做的事。秦湛,你不高兴就不要强撑着去做,剩下的有我。”
  秦湛心想,温晦是她的师父,温晦有多厉害,没人比她更清楚,她怎么可能离开,又怎么能撑不下去?
  一剑江寒会走,是因为他劝不动秦湛放弃。那时候的秦湛已经铁了心,她拒绝了一剑江寒“躲避”的建议,只是说:“我答应过他。如果有天他发了疯,我一定阻止他。”
  一剑江寒了解秦湛,他虽然希望秦湛抽身,但得了这个答案也不意外。他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那我替你去找原因。”
  “你不方便,便由我来,我没答应过什么,也没有牵挂。温晦为什么会发疯,到底出了什么事——秦湛,我去替你找个能让你放下剑的理由。”
  一剑江寒离开了。
  只可惜直到秦湛打了下温晦,他也没能找到那个理由。或许真相就是秦湛随口说的那样,温晦只是发了疯。
  一剑江寒是个不会转弯的人,他说了要查,就一定要查。哪怕正魔大战已经停止了近四十年,他还在找那个理由。唯一令人感到慰藉的,便是这许多年不见,秦湛也从未觉得是一剑江寒不愿来见自己又或是他无颜来见自己。
  他只是没找到而已。
  所以在一剑江寒来见她,秦湛便心有所动,一剑江寒提到屠龙,她便猜到这是一剑江寒寻到的理由。
  扪心自问,秦湛回忆四十年前温晦的所作所为,仍不觉得“理由”是存在的。哪怕温晦是厌倦了正道想要入魔,他也不该掀起正魔大战,那场战争里死了太多的人,秦湛都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魔族,也不知道有多少正道死在魔道的手上。
  回忆那几年,秦湛唯一能得到的理由,便是温晦疯了。
  她心里这么觉得,却还是一口答应了一剑江寒的请求。不仅因为他们是朋友,而是时至今日,秦湛心底里也仍想要那么一点儿理由,那么一点儿能让她觉得,她记忆里的温晦,教养她的温晦尚且活着,没有死透在魔尊温晦身体里的证据。
  如今一条应龙,不仅牵涉了温晦,还牵涉了神秘的蜃楼。
  秦湛忍不住想,一剑江寒说的理由是否真的存在,温晦的叛变,是否和蜃楼有关系?
  她这么想,眼眸便不由的冷了一二。
  少女只觉得秦湛身上威压惊人,她低低道:“若是剑主好奇,为何不随我去一趟蜃楼呢?您想知道的,一剑江寒先生想知道的,蜃楼都有。”
  她鼓足了勇气说:“您是燕白剑主,这天下已无人可奈何的了您,您又有何惧呢?”
  秦湛慢慢道:“你说得对。”
  她一眼扫去,语气冰凉:“所以若是蜃楼骗我,你也别怪我毁了它。”


第21章 蜃楼02
  三人坐上了一条通往蜃楼的船,少女用海鸟为众人引路,她则悄无痕迹地慢慢跟在了越鸣砚的身边,睁着明亮的眼睛打量着他,天真又好奇地问:“你是剑主的徒弟吗?我知道剑主的前一位徒弟是玉凰山的妖主,你是谁呢?”
  越鸣砚被问了,平静答道:“越鸣砚。”
  少女努力的在脑海里回想这个名字,却毫无印象,她困惑道:“不应该呀,我已经将楼内的书卷都看完了,但凡是四境里叫得上名字的人,我都该知道。”
  她想了想又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名字?”
  若是旁人听见少女这般问话,怕是心理早就要五味杂陈,甚至颇觉羞辱了。可越鸣砚自小听过比这更露骨难听的话,也不觉得能如何了。他只是笑了笑,说:“确实没有别的名字。”
  那少女盯着越鸣砚看了很久,方才说:“那你运气真的很好。好的有些吓人了。”
  越鸣砚笑了笑,那少女瞧着越鸣砚的笑,竟是从他的笑中看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她有些不甘心,又对对越鸣砚说:“我叫阿晚。”
  越鸣砚温声道:“阿晚姑娘。”
  阿晚说:“叫姑娘多生疏,叫我阿晚就好。对了,剑主他们到了蜃楼肯定是要去见主人的,届时无事,我带你去逛珠海可好?我见你在客栈里拿着的是乌珠,乌珠虽然稀有,但远没有东珠色泽妍丽,我带你去寻珠吧!”
  越鸣砚见着这姑娘无端热情,却也仍是那副表情。
  他淡淡的笑着,那双黑而深的眼睛在镜片后,瞧着阿晚安静又平常,却无端让阿晚觉得有些怕。可她又为什么要怕一个毫无根基的、尚且未成气候的剑修呢?更何况,她也没有做什么会得罪秦湛的事。
  阿晚这么想着,面上便也不动声色。
  唯越鸣砚慢慢说道:“阿晚姑娘,你在我这里,是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消息的。”
  阿晚一怔,硬着说:“我什么也想探听,只想带着你去采珠。”
  越鸣砚看了前方的秦湛一眼,轻声道:“阿晚姑娘,有关师尊种种,我是不会说的。无论蜃楼想借燕白剑做什么,我都不会站在师尊的对面。”
  阿晚抿直了嘴角,她盯着越鸣砚,复又笑道:“你这人真有趣,你真的没有别的名字?”
  越鸣砚笑了,他说:“我只是运气好。”
  运气很好的越鸣砚行至立于船头的秦湛身边,对她行了一礼。秦湛偏头看向了他,说了句:“蜃楼以隐秘而著称,四境对蜃楼一无所知,而蜃楼皆知四境。你与那姑娘相处,得多加份小心。”
  越鸣砚倒是没说阿晚被他直接刺出了目的,反而仍谢过了秦湛的关心,应允道:“弟子明白了。”
  秦湛十分满意,又说:“蜃楼诡谲,入了蜃楼你莫要离我或一剑太远,这地方我从未去过,也不知等着的是宴是兵。”秦湛想了想,说:“若是兵,你正好拿来练手。”
  越鸣砚听见这话,心里忍不住想,秦湛真是太特别了。哪有师父会说拿危险来练手的?
  可想想,这却才是秦湛。她的眼里似乎没有危险,因为她从一开始就决定要护越鸣砚周全。
  在越鸣砚有限的年纪里,他从未见过像秦湛这样的人。他有时也忍不住想,他是不是遇见秦湛太早了。以至于他给秦湛带来的永远都是麻烦和弱点,若是他再厉害一些的时候遇见秦湛,是否便能像一剑江寒那样帮到她,而不只是受她保护?
  秦湛注意到了越鸣砚的出神,她问了一句:“小越,怎么了?”
  越鸣砚回过神,秦湛立于船头,今日穿着的,也是他选得一件杏黄色的衣裳。杏黄色的衣摆贵而大气,棕褐色的腰带与白色的裙裳让秦湛看起来柔和了几分,瞧着倒像是南境的贵女。但当她微微挑眉,手指若有似无的抚上燕白剑时,你便会知道,她仍是那个秦湛。
  秦湛束着发,这让她看起来越越鸣砚的年纪越发接近,她见越鸣砚瞧着她,便问:“我瞧起来很奇怪?”
  越鸣砚连忙摇头,他又觉得自己刚才看怔的行为好笑,回答了秦湛的上一个问题,他说:“我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保护师尊,还不是被师尊保护。”
  或许做弟子都会这样的想法,秦湛当年跟着温晦学剑,随他行走于天地间,遇见危险被温晦护着的时候,也生过这样的想法。所以她伸出手,弹了一下越鸣砚的额头,朗声道:“会有那么一天。”
  越鸣砚只觉得额头被碰过的地方发烫,他瞧着秦湛,也抿了抿嘴角,笑着说:“嗯,弟子会努力。”
  秦湛并不真的将他的话当做一回事,却也从心底生出了类似欣慰的情绪。燕白在一旁瞧着,都快泣泪,他感慨着:“小越多好呀,他怎么不早生几年呢,早生几年你就不用收朱韶那个废物了。”
  秦湛:“……”你怎么比我还恨朱韶。
  越鸣砚显然也听见了燕白的夸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才对,最后只能笑笑。秦湛正要开口教育燕白两句,一剑江寒忽而道:“秦湛,你看前方。”
  秦湛看去,便见一座水晶塔似的楼若隐若现于海天之间。
  这塔毫无根基,竟像是完全立于海上,待众人近了,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塔,而是船。
  一剑江寒:“怪不得世人寻不得蜃楼所在,若它是一条飘荡在东海上的船,有谁能寻到它呢。纵使偶尔看见了,记下位置,下次也寻不见。蜃楼这名字,取得倒好。”
  秦湛却说:“做成船,或许未必是想要令人寻不到,而是为了行动方便,在东海能自由来去。”
  阿晚听见了两人对话,发出了一声似鸟的清叫,那只引路的海鸥闻声绕着他们废飞了三圈,也叫了一声,随着它的叫声,无数的海鸟自蜃楼上飞起,蜃楼停住了。
  阿晚回了家,显然也十分高兴,她对三人道:“剑主说的没错,蜃楼这名字原本就是世人给我们的,主人做这艘船,最初只是为了方便东海来去罢了。”
  说着,她向两人行了一礼,笑意盈盈:“剑主,一剑先生,请吧。”
  阿晚带来的船直接驶进了蜃楼的内部,越接近这艘船,才越令人心惊。这船几乎有寻常人家的宅邸大,船身本身就是件避水地、极其罕见的法器。秦湛等人入了船的内部,踏上如同码头一般的实地,心里对于蜃楼的隐秘与强大便又深了一分。
  一剑江寒忍不住感慨:“蜃楼存在也有千年了,秦湛,你若是把这样一艘船毁了,当真可惜。”
  秦湛道:“哦,那你什么意思?”
  一剑江寒想了想说:“船留着吧。”
  秦湛:“……”我看你浓眉大眼,没想到比我还强盗。
  阿晚在他们身后,听着两人议论,显然便是丝毫未将蜃楼至于眼中。她面上不免有些难看,只是想起主人叮嘱,只得将所有的心绪都压下。
  她低声道:“剑主请随我来,主人在楼中等着二位。”
  “不必了。是我请他们来的,自然该是我来见他们,而非劳他们去寻我。”
  秦湛向声音的发出去看去,见那里站着个穿着玄衣的男人,束着冠,身形清癯,腰间配着一把长剑。
  他也看见了秦湛与一剑江寒,投来的冷目灼灼,语气低沉。
  他向两人颔首致意,开口道:“久仰了。”他顿了一瞬,说道:“昆仑的一剑江寒,还有温晦的徒弟秦湛。”
  这世上早已没有人会称呼秦湛的时候,再用“温晦的徒弟”这样的说法了。
  秦湛目光灼灼地盯着对方,忽而笑道:“我以为昆仑的弟子只剩下了一剑江寒,没想到在隐秘的蜃楼,竟然还有一位。”
  蜃楼主人要不意外这两人会认出自己所配的昆仑寒剑,他只是看向了一件江寒背后的“不知春”,微微一笑:“我也有许久不曾见到它了。”
  “我是蜃楼的主人,但或许你们俩会更熟悉这个名字。”
  他从不知春上收回了视线,对秦湛道:“我名风泽。”
  风泽。
  这个名字在千年前可谓如雷贯耳。
  他是昆仑传人,与如今那些昆仑传人不一样,他是昆仑的嫡系弟子,是将昆仑寒剑练至极致的剑修。锻出“不知春”的便是他的师父。
  昔年风泽一剑风止的传说仍在剑修中流传,甚至连温晦都颇为遗憾,未能与风止生于同代,好领教他那可斩风的寒剑。
  秦湛还记得温晦当时的话:“世人的记忆是有限的,与风泽同期出了逍遥仙,他既飞升坐化,那么哪怕风泽再强,他是没能踏破虚空的,3自然无法像逍遥仙那样被人们记住。也只有我们这些剑修,还记得曾有人能一剑斩风。”
  说着,温晦还笑着问她:“阿湛,你今日能斩断水了吗?”
  秦湛回过神,一剑江寒已经难抑惊讶,他难以置信,低声道:“风泽不是早已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秦湛也很惊讶,可她惊讶后看见了更重要的东西。
  她说:“他也不算活着。”
  秦湛盯着眼前的剑修,对他道:“你兵解了自己。剑修兵解是大忌,一旦兵解,便算是彻底绝了飞升的路。你犯了忌讳不说,兵解后你甚至没有去寻找新的肉身,是因为一旦有了肉身,寿元便会受限于千年,而你不满足于千年吗?”
  “风前辈,恕我直言,你虽然靠依托于自己的剑活了下来,但也撑不了多久了。”
  风泽没有反驳。
  秦湛接着道:“你虽活着,却比一个普通凡人能做到的事情还要有限。所以你不得不建立蜃楼,因为你已无法离开这艘船,哪怕是寻我们这样简单的事情,你都要借弟子之手。”
  风泽默认了秦湛的话。
  秦湛反而越发觉得困惑,她问:“你这样活着,倒不如死了。”
  阿晚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也顾不得许多,大声道:“剑主,请你慎言!”
  风泽倒是没有生气,他甚至赞同了秦湛的话。
  “是不如死了,”风泽说,“但我必须活着。”
  阿晚闻言似是呜咽了声,风泽道:“两位且随我来吧。”他见秦湛未动,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笑。风泽又说:“我知道秦剑主想问什么,温晦的确来过蜃楼。”
  秦湛:“……”
  风泽道:“但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就进了应龙所在的海岛,在之后,便该是秦剑主见着他了。”
  秦湛:“……他说了什么?”
  风泽云淡风轻道:“‘你猜的没错’。他找到了我,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做,只说了这句话。”
  秦湛简直越听越糊涂,她不得不上前一步,几乎要成了逼问的态势。
  “你猜了什么——?”
  风泽说:“那就要看秦剑主愿不愿意答应我的请求了,有舍才有得,这个道理剑主不会不明白吧。”
  秦湛皱着眉,她不过略思了一瞬,便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风泽看向了某一处,他说:“再简单不过了,我赢不了那条应龙,进不了那座海岛。我希望秦剑主可以带我进入那座岛。”
  “只是进岛?”
  风泽颔首:“只是进岛。”
  秦湛狐疑地看着他,她想了想,一口答应:“好。”
  风泽道:“秦剑主倒是挺痛快。”
  秦湛淡声道:“我不是痛快,我只是相信昆仑。”
  风泽带着三人入塔,告诉他们塔内所有的典籍都会对他们开放,算是请他们帮忙的一点儿先行谢礼。秦湛去翻了翻,见大多都是风泽收集到的四境情报,更多的则是他对东海应龙的调查,除此之外,便没有别的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秦湛见一剑江寒找的仔细,想了想,还是提醒道:“他是活了千年的人,不管生前如何,我们都知道兵解是什么东西。谁也不能保证他还是传说中斩风的风泽,或许他已经成了怪物。”
  一剑江寒道:“我知道。”
  秦湛便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一剑江寒了。哪怕是她,在学剑的初期也曾憧憬过昆仑的风泽,更何况本就是昆仑传人的一剑江寒。一剑江寒心中的风泽怕不仅仅只是憧憬对象,更是自己想要追赶上的目标。他悟昆仑寒剑,何尝不是在悟风泽。
  所有人都将风泽当成了传说,一个与逍遥仙同代,却未能飞升的强大剑修。他已经成了传说,可如今忽然有人告诉你,传说是假的,风泽并非故事里那样光风霁月。他是怕死的小人,不仅濒临寿元时兵解了自己,为了能活的更久,甚至不惜托身于自己的剑。
  一剑江寒难以接受,也是情理之中。
  秦湛想要劝对方,却又觉得自己找不出能劝说的话,她想到了越鸣砚。
  越鸣砚比她更擅长人际关系,或许他有办法。
  秦湛这么想,便也去找了。她问了燕白,燕白告诉了她地方,同时嘀嘀咕咕着“风泽是谁,怎么一剑江寒瞧着挺难过的”,秦湛一时也没空和他解释,只是行步匆匆。进了蜃楼才会发现,除了那名叫阿晚的姑娘,蜃楼里大部分都是东海这边的小妖,这些小妖联系着花草树木鸟兽鱼虫,虽并无多少战力,但却是收集信息的绝佳帮手。
  毕竟有哪一处,能全无草木动物呢?
  秦湛寻到了越鸣砚,她尚未推门入内,先听见了屋内的声音。
  那名叫做阿晚的少女在问越鸣砚:“我看你在你师尊面前全不是这个样子,你对她就会脸红,为什么对我却要这么冷冰冰的。”
  秦湛顿了一瞬,便听见越鸣砚不轻不重地回答了对方。
  越鸣砚说:“阿晚姑娘怕是看错了。”
  屋内似乎传来阿晚的笑声,秦湛听她说:“你真当我是小姑娘吗?有些事情,或许我比你看的还要清些,越鸣砚,我不该说你运气好。”
  “你在这个年纪遇见了秦湛,这可真是糟糕呀。”


第22章 蜃楼03
  秦湛听到这里,以为这姑娘是不忿于自己对风泽的态度,正要拿小越出气了,顿时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便推门而入。
  她闯了进来,显然将屋里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秦湛这才看见阿晚几乎要将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桌面上,而越鸣砚在不动声色的避开。瞧着这一幕的秦湛,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是保护徒弟,还是该说徒弟实在是太过轻慢不懂女儿心了。
  最先反应过来是越鸣砚,他连忙起身,对秦湛说:“师尊?您来这里是有事寻我吗?”
  阿晚听了他的话,笑了声,慢悠悠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说:“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呀,秦剑主还什么都没说呢。”
  越鸣砚:“……”
  秦湛想了想,决定还是保护徒弟先,她对阿晚冷声道:“烦请离开。”
  阿晚也知道自己没有和秦湛叫板的资格,笑了笑便走了,她走得时候铃铛轻响听在越鸣砚的耳里,竟像她先前的轻嘲。
  秦湛道:“我之前刺了蜃楼主人,她心里不痛快,怕是拿你来出气了。”
  “这事是我做得不妥,她若再来烦你,你便直接打出去,论修为,她赢不了你。”
  越鸣砚应了,秦湛想了想,还是在意对方先前那句,她问:“……遇见我,算糟糕吗?”
  她想了想一剑江寒,又想了想绮澜尘,竟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越鸣砚闻言,毫无犹豫的否认,他轻声道:“不会,至少弟子觉得是幸运。”
  如果没有遇见秦湛,越鸣砚现在该是什么样呢?他想不出来,也不愿去想。秦湛听到他的回答也不知是什么心情,就好比她师从温晦,当年人们觉得她是幸运,后来人们觉得她是倒霉。
  而秦湛自己呢?
  她倒是从未后悔过在南境抓住了温晦的手,跟着他离开。
  “对了,师尊寻我是有事情要交代吗?”
  秦湛想到了一剑江寒,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终抿了抿嘴角,对越鸣砚斟酌着说:“你一剑江寒师叔,他……心情不大好。”
  越鸣砚了然,在秦湛点出风泽的身份,又说了那些话后,他便隐隐察觉到一剑江寒的情绪不对了。想来也是,有谁会希望自己门派中的传说,到了最后竟然是个贪生怕死、甚至连自己的剑道都否认了的小人呢?
  秦湛想了想,不免又想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忽而沉默了片刻,又对越鸣砚道:“不,是我冒失了,这事不必。”
  越鸣砚:“师尊?”
  秦湛说:“一剑江寒也未必需要我的安慰,风泽是他的前辈,他们皆出自昆仑剑,我能替他做得也就只有查明白为什么他会兵解,又为什么要去海岛。”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那可太不够朋友了。”秦湛想了想,问越鸣砚,“送点什么吗?借你的眠冬,给他雕朵花?”
  越鸣砚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秦湛这种用以哄人开心的手段,她似乎永远第一想到的法子永远都是送花。
  越鸣砚笑了笑,取也从背后取下了眠冬。他将眠冬从白绸中抽出,一股寒气随剑锋而出。
  越鸣砚此时已能很好的控制眠冬的寒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