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与黄书郎二三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你奶奶发现,你奶奶把我带回了家,当我是她的儿子养,所以说……收什么‘房租’纯属扯淡,你奶奶逗着你玩呢……对了,你爷爷特别不喜欢我,没事儿也爱偷偷打我,我有次被打急了,告诉他觉得当我们郑家的上门女婿憋屈就滚蛋,滚不了就找个小河沟死去。他就真死在小河沟里了。”
  四叔说到这里笑了起来,“你说这人……是不是连动物都不如?我跟一只狗说你去死,狗都不会去死,可我跟人说你去死,人就会去死,你爷爷和朱广富都是这样。你四叔我女人虽多,但没有谁是我真正的妻子,她们不配,不过是一群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宠物罢了。”四叔指了指我的手机,“别说你把录音给她们听,就算是她们现在就在这里,听我们说话也无所谓。她们想要的就是长相体面性格温柔卡又随便她们刷的男人罢了!你能把录音给谁听?城隍?城隍失踪多年,主事的是许判官,他一心想要的是恢复城隍庙,自己得个金身能得香火朝拜,他才不会在意我打得这点擦边球呢!你觉得你有正义感,有人味儿,可他们觉得你是多管闲事!这世上的人,男人谁不盼着飞黄腾达,女人谁不盼着找个高帅富?本来就是笑贫不笑娼,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牺牲一切。多多,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他们心里有这个念头,我说什么,他们都是不会听的……可惜……世人都有**,都有野心……”
  是的,世人都有**,都有野心,四叔太了解人性了,我斗不过四叔……我甚至有一点被他蛊惑了,我这么辛苦做什么啊?明明勾勾手指就能拿到的东西,我为什么要这么辛苦这么坚持啊?世人对我好么?我爸妈心里眼里只有弟弟,哪给过我半分的怜爱?我这些年遇到的人,谁又真正跟我亲近过?就算是他……也是一样,我不过“劝说”了他几句,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如果他内心真的坚定,真的像嘴上说得那么爱我,我无论怎么“劝说”他都是不会走的。
  蝼蚁……他们都是蝼蚁一样的存在……我透过玻璃窗看向楼下行色匆匆的人,他们和蝼蚁有什么区别啊……
  忽然,我看见了路旁角落里站着的男人,男人穿着复古西装,戴着礼帽,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后,行了一个脱帽礼……
  我一下子像是被冷水浇头一样清醒了……
  站起身,落荒而逃……

☆、第32章 主的责任

  大学的咖啡馆在暑假里是极冷清的; 只有零星几个客人懒洋洋地喝着咖啡,服务生擦桌子的动作都透着慵懒; 我坐在角落里搅拌着咖啡。
  “你怎么知道是我?”张强把一粒方糖放进了自己的红茶杯里; 他笑着问我……他还穿着那套像穿越似的复古西装; 他身上有一种老省城味儿; 六十岁?一百岁了吧……我这样想着……
  “知道我地址的只有你和四叔,四叔不会多此一举送我喜帖。”
  “嗯; 是我。”张强喝了一口红茶。
  “那天晚上在朱家门外的也是你?”两次……两次我其实都没有看清他的脸,之所以确定是他; 是因为来到咖啡馆时,他依旧穿着那套西装。
  “算是我吧。”他回答道。
  “你想要做什么?”
  “你奶奶很后悔把你四叔宠坏了; 教了他本事; 却没有教他做人……我觉得你四叔从根子里就坏了; 根本不是你奶奶的错……”
  “他……真的不是我奶奶的儿子?”
  “他是。”张强笑了,“你五叔才是你姨奶奶生的; 承认他是你爷爷和你奶奶的亲生儿子,就等于承认他杀了自己的生父……他宁愿自己不是亲生的吧……言灵就是这样; 有些谎话,说着说着,连自己都信了。”
  “他……”
  “因为杀父之罪; 他是没有能力让自己的黄仙化形的,偏偏他的黄仙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对他的感情比黄书郎对你深多了……他十五岁那年夏天……在你家乡附近的河岔子游野泳差点儿被水鬼捉了,他的黄仙儿为了保护他死了。你奶奶见他心性本就不坚; 又遭逢大变……有意让他远路这条路,让他考学,当公务员……你奶奶啊……还是看不清这个光怪陆离的世道,谁能想到世道人心从八零年代变得这么快呢,官老爷也开始私下烧香拜佛呢?你四叔发现了捷径……捡起了已经被放下的本事。”
  “你一直都知道,为什么不阻止他?”
  “他不是我该管的,这是他的命,也是你们郑家人的命。”
  “什么?”
  “郑家人从来都是只有两条路,一种是像你奶奶一样隐居山森淡泊名利;一种是能力滋生野心一步一步把郑家带向深渊。郑家吃够了后一种的亏,立下了一条家规,后世子孙行差踏错,家主必要清理门户。”
  “啥?”我怔愣地半张着嘴。
  “你现在是郑家的家主,他是你的事。”
  怎么清理门户?他不会让我拿把枪把四叔杀了吧?且不说我有没有那样的本事,杀人可是犯法的!别的手段……四叔能力比我强得多得多!别看城隍那些人说四叔是靠着“溜须拍马”上去的,四叔的露出真本事估计能虐杀他们几个来回,自己发型都不待乱的。
  “我没说让你现在清理门户,是让你稍安勿躁……不要见到困难就想着跑……”
  “你怎么知道……”离开四叔到大学城的这一路,我想得最多的确实是逃走,省城是四叔的势力范围,帝都估计也沦陷一半了,就算是有人能压制他也不会为我得罪人,我替自己规划的路线是出逃俄罗斯,我最怕的不是他杀我而是——我最终会经受不住他的诱惑,变成跟他一样的人。
  张强笑了起来,“如果你现在经受不住你四叔的诱惑,试问在外生活艰难,而钱财只需要你只言片语就能拿到,你能不能经得起自己的诱惑……”
  能经得起吗?一腔正义感没经历过社会洗礼的小孩子也许会毫不犹豫的说会吧,可越成熟的人越会犹豫……
  “更何况,你是郑家的家主,有责任救郑家于水火。”
  “水火?”
  “是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郑家的故事吗?郑家的血源可以追溯到周朝受周天子供奉的巫,后来几经战乱辗转,血统虽流传了下来,却几易其姓,无数起伏,到了明朝末年流落到了关外满汉杂居之地,改姓关,以萨满为掩护艰难求生。谁知那一代又出了一个喜欢出风头的后人,一步一步靠着能力得了荣华富贵,却受到了更大势力的觊觎,连累全家被捉,被迫成了清廷供奉的五大萨满之一,从那以后,每一代郑家里最有能力的子孙都会被送进宫替皇帝效力,余下的郑家人靠着他(她)赚来得供奉银子醉生梦死,各有惨处,直到光绪继位……当时通过咸丰帝知道郑家秘密的慈安皇太后死了,因为种种原因吧,死之前并没有把秘密告诉慈禧,慈禧早就看五大萨满中明显是滥竽充数的郑家不满,闹义和团的时候各大萨满各施本事,招来神神鬼鬼把京城闹得乌烟瘴气,郑家老祖却不肯出手,反而趁着八国联军进北京,慈禧西逃……逃离宫廷,一路逃到这里。留下的郑家人失了依靠,又早就养成了一群废物,想再选派子弟进宫,慈禧已经不收了,郑家在京里的一支……自生自灭了。就是你们的老祖吸取前人教训,让后人归隐不要出头……可你四叔却利欲熏心,他觉得他能掌控一切,一步一步向上爬升……其结果却未必比你们郑家误了郑氏一族的先祖强多少,他早晚会引起……注意,触到红线……你们郑家……不是全灭就是再次沦为囚徒。要知道,现在这个时代,别说一个家庭,就是一个人,想要消失都不可能,你四叔要是真的……天下之大你往哪里逃?”
  我往哪儿逃?四叔要真的引起了更高的权威的注意,我往哪儿逃?我会不会被捉去像小白鼠一样被人研究?或者是被软禁一生?我开始恐惧了起来……
  “知道恐惧就好,你四叔……早忘了恐惧。”张强说道,“郑家的能力本来是为了调和、沟通的,现在不是讲究和吗?绝大多数时候人和神、人和精怪、人和鬼之间,并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有些事说开了就好……有了郑家,才能避免三界撕开表面和平,陷入死斗。可惜,时间太久了,三界都快忘了郑家了……”
  “你要我怎么做?”为了不当小白鼠,拼了!
  “你现在不是你四叔的学徒吗?做个好学徒吧,丫头。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他说完抬头向门口那里看了一眼,“咦,他来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回过头,只见黄书郎出现在了门口,“你?”
  “你走了几个小时了。”黄书郎说道,“下次别这样了,尤其是他这里,晚上少来。”
  我四下看着……忽然有一种被很多“人”围观的错觉,明明……这里除了我跟张强,只有小猫两三只的客人……“他们……”
  “放心,他们只能看见我跟你在一起喝咖啡,我们说的话谁也听不到。”他做了个口型,“包括黄书郎,所以他才慌了。”
  黄书郎什么也没说,走到我跟前拽着我的手拉着我离开,“怎么了?”我问他。
  “张强……”黄书郎欲言又止,他四下看了看,“走吧!以后不要一个人出来。”
  你现在这样是让我追问吗?我偏不追问……我也没说话,低着头跟他一起走了,在车上的时候黄书郎果然先打破了沉默,“他们都要利用你。”
  “谁?”
  “张强,你四叔,都一样。”
  “张强说我有责任清理郑家门户,是真的吗?”
  黄书郎抿着嘴不说话了,关于我家的事,黄家知道的比张强还要清楚吧,或者说它们也是受害者之一,被软禁的不光是我家先祖……很有可能还有他们……
  “管他是不是要利用我呢,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行。”有利益关系,比所谓的出于正义感跟基于和我奶奶的交情,可靠多了。
  “你四叔不是现在的你能挑战的。”
  “我又什么时候能挑战他呢?就算我在进步,我四叔也不会退步吧。”
  “他已经停滞了,你却是你们家一百年来最有潜力的。你们郑家,每隔几代就会出生一个能力特别强的人,从宫里逃出来的你家老祖就是其中之一,你也是。”
  “你们黄家呢?你给我的契约上写的是修练了五百年,可你告诉我你才一百多岁。”
  “我的能力不好,你不要多问。”黄书郎说道。
  “你要知道我的所有秘密,我不能知道你的?”
  “那你也保守你自己的秘密好了。”黄书郎干脆地说道,“前面是肯德基,我要吃全家桶。”
  我买完全家桶上车,黄书郎却不在车上,我坐在车里自动自觉地拿出土豆泥挖着吃,过了一会儿黄书郎从肯德基出来上了车。
  “咦?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我去上厕所,顺便见一个人。”黄书郎说道。
  “谁啊?”我四下看着。
  “一个同族,他在肯德基打工。”
  “噗……你的同族……肯德基打工?”
  “不然呢?吃什么?他又暂时没遇到合心意的徒弟,不过他说这次遇见了一个不错的苗子……我刚才看了,还行。”
  能让他说句还行可真不容易,说起来现在黄皮子一族也不好过,已经化形的据黄书郎说除了七百年以上修为的,全都变不回原形,再不能像原来一样转换自如,靠人类当传声筒积攒功德了,只能自己肉身出现寻找有缘人,还不如没化形的异类呢。
  建国后不能成精,真的坑惨了一批“人”,其中心性本就不好的,出来做怪简直太正常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当口,我的手机响了——是四叔……
  作者有话要说:  郑多现在根本不是四叔的对手。

☆、第33章 胡

  和平村
  随着城市的发展扩大; 一步一步地鲸吞残食着周边的村庄甚至小镇,原本偏远荒辟的和平村; 因为城市的规划和地铁的建成通车; 成为了新的黄金宝地。
  至于和平村的另一个旧地名——南坟圈(quan四声)子; 除了老省城人知道外; 已经无人提及。
  从清朝末年省城开埠到六十年代末,这里一直是城市南边中下层最集中的埋葬地; 直到八十年代还有人经常来这里祭扫,只是后来随着移风易俗平坟头改良田运动; 绝大部分的坟头被平,这一片成了“菜社”地。
  现在; 又成了炙手可热的黄金开发区; 偏辟?明明是交通便利; 环境优美,邻近湿地公园; 远离工业区,鸟语花香没有空气污染……
  再加上已经有两所重点小学要在这里盖新校区; 这里的房价又比市中心便宜三分之一,许多人将目光投向了这里。
  至于挖地基的时候挖出来的累累白骨……小意思啦!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五千年的历史; 哪个地方没埋过人。
  再说开发商们都已经把尸骨收集起来,集资请高僧一起超度火化了呢……
  兴和开发公司兴建的兴和小区,地理位置优越,距离地铁站只有步行十分钟的距离; 驾车二十分钟可达湿地公园,名校校区,最小户型使用面积46平方米,最大144平方米,销售价格4500元/平米起,期房开售时场面火爆异常,第一期工程发售半个月全部销售一空。
  面对这样喜人的场面,兴和公司上上下下应该喜上眉梢干劲十足才对,可现场经理张大力却愁眉不展几天了。
  原因就是工地里时常出现的“事故”,一开始只是建筑材料莫名其妙的失踪,调看监控录像毫无线索,东西简直像是平空消失一样。工人的手机啊、钥匙啊、钱包啊这类物品也经常“找不到”,至于安全帽莫名其妙的不见简直是日常,可后来这种“无伤大雅”的小偷小摸,渐渐变得难已控制了。
  脚手架莫名其妙地松动,一个工人一脚踩空要不是有安全绳就直接从顶楼跌下来了。无风的天气里塔吊吊空心砖上十楼,忽然在半空中无规则地摇晃起来,砖头散落一地,要不是低下没人就出大事了。
  工人们四下都传闹鬼,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晚上施工时亲眼看见安全帽在半空中排成队“跳舞”。
  工地雇来煮饭的大妈,被人发现一把一把地往锅里扔砂子,被人阻止时竟然蹦了起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起了“脱衣舞”。
  如果说以上事故还“无伤大雅”也没有耽搁多少工程进度的话,这一个星期以来发生的事,则让工地蒙上了一层血色的阴影。
  两个工人,在抹灰的时候从十四层跌到十层,一个大腿骨折,多处骨裂,另一个重度脑震荡。
  两个人清醒过后,都说是有人推他们下楼的,可当时十四层只有他们俩个……
  施工电梯运送工人上楼的时候,忽然一边的铁链断裂,要不是电梯只运行到了三层,五六个工人就全完了。
  吓出了一身冷汗的张大力还没来得及庆幸,另一边一个工人手就被从天而降的钢筋扎穿了。
  幸亏只是手……要是头……他根本不敢往下想下去了,虽说工地出现各种事故是平常小事,但是这次事故也太集中太邪门了。
  张大力是总经理表姨的二儿子,老板的自家人,这种事自然不能瞒报,赶紧一个电话打给自家表哥汇报情况,说完之后末了提了个建议:“表哥,要不要咱们找明白人给看看?我怕再继续下去,会出大事啊!”
  他的表哥联系了最熟悉的“明白人”郑天翼,郑天翼联系到了我。
  我看见兴和公司的老总时,笑了……“刘大叔。”原来竟是刘长有……听说他家后来兴旺发达了,没想到竟然发达到了这种地步。
  “你是……”刘长有侧头看着郑多,“我也觉得你面恍地……你是……”
  “我是郑多啊……”
  “哎呀呀,竟然是郑多啊!长这么大了啊!怎么,你现在接了你奶奶的堂子?”
  “是啊。”
  “唉呀,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找你四叔直接找你了,我还留着你奶奶的手机号呢。”刘长有笑道,他现在已经是一副东北成功企业家的模样了,比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胖了足有六十斤,穿着浅亚麻卡其色绣大青龙中式立领盘扣半袖,真丝加麻的皂色裤子,圆头黑布鞋,一只手戴着金表,另一只手戴着金丝楠木手串,脖子上盘着的金星菩提玛瑙佛珠绕了两圈最长处仍然到了肚皮中间。打工的才整天西装领带,老板当然怎么舒服凉快怎么穿了。
  “是吗?”我笑了起来。
  “这位是……”他指着黄书郎,“你对象?”
  “不是,我同事啦。”
  “你比我家老疙瘩(最小的孩子)大一岁吧?找得对象了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不用,不用。”
  “行,大叔全明白!!全明白。”他来回打量着我跟黄书郎,一副我懂得的模样,也不知道他理解到什么程度了,“走,我带你们上工地看看。你家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吧?都干啥呢?”
  “我姐省税务,我弟弟在北京呢。”
  “都买房了吧?没买的话叔给你友情价。”
  “叔,我可听说您这里的房子火得很……售楼处都卖空了。”
  “不是还有二期工程呢嘛,再说了,谁手里不留几套房子啊,我跟你说,现在工程还没完工,房价就涨了两成,二期工程5500起了。”
  “叔您现在可真的是生财有道啊,除了这个小区还开发了别的地方吗?”
  他说了几个小区的名字,“都不是啥好地点,在省城的大池子里我也就是小鱼小虾,十年前包砖料的幸福城开发商跑了,留下了半截子烂尾楼,政府找我们几个债权人商量让我们继续投资把工程收尾,好让回迁户和买房的老百姓有房住,省得他们总是上,访,没办法我们硬着头皮把工程盖完了,事后一算帐,收回了成本还赚了点,就干脆在这一行混了,这些年我也没敢像人家似地铺开来大投资,就是小打小闹,不瞒你说,要不是你四叔劝我趁着房地产还算热的时候大投入一把,这次兴和小区我根本不敢一个人开发,没想到……工程进行到一半,就出事了。”
  又是我四叔……他到底在多少事上插手了,“没想到你跟我四叔一直有联系。”
  “我们俩个是五年前在酒桌上又联系上,本来呢,就是光腚娃娃的时候一起玩过,我妈走了以后我就没再往你奶奶他们屯子去,长大了破模样了,互相都不认识了,喝多了酒叙起家乡这才知道是老乡,结果越聊越近,就一直有来往。”
  刘长有带着我们坐上了他的丰田霸道,一路驶离市区,往和平村那边去了。
  “长有叔,大有叔呢?”
  “他跟着我干呢,我管着房地产开发,他在烧砖、做塑钢窗呢。”
  “您这是打虎亲兄弟啊。”
  “唉,不拉着他干咋整?你大有叔还跟当年一样,心粗脾气急,要不是摊上个好媳妇又摊上我这样的哥,不知道混成啥样呢。”
  “这就是啥人啥命,大有叔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啊。”
  我们聊着天到了和平村附近,一直没说话的黄书郎忽然开口,“这不是南坟圈子吗?”
  “哟,您是老省城人吧?年轻人很少有知道这个地名的了。”
  “您是在这儿开发的房子?”
  “是啊。”
  “地点是谁定的?”
  “当时政府把这一片地分成了四块拍卖,你四叔帮我挑了不大不小的一块地,中不溜儿……”
  “他可真会挑。”黄书郎道,他拿出手机跟我微信聊天,“胡家地盘。”
  我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四个字,头皮一阵发麻,传说里狐仙不是在深山就是在老林,其实狐仙更喜欢坟茔地,狐鬼共生,都市传说中的醉鬼半夜到了坟地,跟“人”打了一宿麻将,回家发现口袋里全是大洋票子(冥币),回到打麻将的地点竟然是坟地之类的故事,世人都以为另一个主角是鬼,实际上嘛……大半是爱捉狭的狐。
  开发商竟然搅动了狐家的老巢,难怪工地上大小事故不断,有些还很“荒诞”。
  “那个跳脱衣舞的煮饭大妈怎么样了?”
  “送医院了,医生说是发癔症了,她说自己个儿啥都记不清了……拿了赔偿就回老家了。”
  刘长有把车停到了工地门口,从车里拿出了三个安全帽,一个自己戴上了,另两个交给了我们,“戴上。”
  “您这么重视工地安全啊。”
  “没办法,没背景的小商人,不小心不行,再说了……工地上真出了事就是大事,要是真出了人命,咱们赔钱事小,工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一个人没了,一家老小就都完了。”
  我点了点头,对刘长有的印象又好了一层,可四叔为什么要坑他?如果真要坑他,又为什么会打电话让我来帮忙?这是什么道理?
  “工程打地基的时候没出什么事吧?”黄书郎问道。
  “没有,一直挺顺利的,都封顶了才开始出事。”
  “您再想想,哪怕是很小的事。”
  “要是小事的话……我就不知道了,我一直在外面跑,十天八天来一回工地看一眼,要说具体的事得问现场的张经理。”
  他带着我们到了用彩钢房搭的工地现场办公室,进了屋由空调制造的宜人的凉风吹去了我们浑身的燥热,西侧靠着墙摆着一溜的沙发和两个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