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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养了只兰花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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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也没什么坏心,不然清晏不可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赵辉帮腔说。
秦晓彤想了想,似乎觉得也对,最后就只买了一张符,那大师脸色极为难看,但碍着赵辉在场,也不敢发作,只好随便他们一张符,接了2000块钱就走。
姝蔓看了看他们的符,确切的说,只是一张黄纸,就知道他们被骗了。她怡然自得地轻摆叶子,继续享受她的惬意。
“我说你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给我说,要不是媛媛她妈和我提起,我都不知道有这事。”秦晓彤抱怨道。
赵辉接过话头:“阿姨,你也别怪清晏,他是不想让你担心。”
贴了符,沈妈妈和沈清晏一起去厨房做饭,赵辉走到阳台上抽烟。姝蔓被他的烟味熏得够呛,好想撵他走,可惜她现在不能说话不能动,还必须忍着那股难闻的烟味。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有这样的东西,而且还有不少人很喜欢,人类真是莫名其妙。
抽烟的男人似乎很无聊,埋下头来看了她一眼,那双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像一只随时都准备狩猎的野兽。他身上有很强的攻击性,姝蔓有点害怕他。
而后,高大的抽烟男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两张。
男人拿开烟,对着她吐了一口烟圈,姝蔓气得想跳脚,更可怕的是男人烟头就在姝蔓叶子附近,姝蔓都能感受到烟头上冒出的热气了。
男人的手一抖,烟头刚好烫到她的叶子。
姝蔓痛得一抽,花瓣一下全部绽开……
第8章
赵渊顿时愣住,原本微眯的眼睛一下放大,瞳孔里闪过一片光彩。他转身朝厨房那边咋呼呼地喊道:“老沈!老沈!花开了!”
沈清晏正在洗菜,哗哗的水声掩盖了赵渊的声音。赵渊见状,干脆起身走进去又喊了两句。
沈清晏这才不急不慢地从厨房里走出来,顺手在桌上的纸盒里扯了一张纸擦手,“什么事?”
要不是看赵渊脸上带着惊喜,沈清晏还以为家里的小贼出现了。
“你老婆开花了!”赵渊不甚正经地道,沈清晏额角跳了跳,被他拉着一起朝阳台上走去。
没想等赵渊再定睛一看时,那原本该是全部绽放的花朵又呈花苞状态,仿佛刚才只是他的幻觉。
沈清晏奇怪地扫他一眼,赵渊连忙解释道:“不对呀,刚才它明明就开花了,我看得一清二楚,我的视力好着呢……”
赵渊还沉浸在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中,甚至连手上夹着的烟都忘了吸,他办案那么多年,由来很自信,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沈清晏却对他那番话不是很感兴趣,只蹲下身,心痛地看着翠绿的兰花叶子上被灼烧出的一小块焦黄,皱眉说:“这是你的烟头烫的?”
“刚才不小心碰了它一下。”赵渊解释,随后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刚才就是我不小心烟头碰到了它的叶子,然后它的花就一下绽开了。你看着,我来试试,说不定它真的成精了。”
姝蔓又气又怕,紧张得抓紧根部的泥土,叶子和花苞也绷得死死的。如果是前世的她,早一脚把他踩成烂泥;现在她受形体所限,只能当个瑟瑟发抖的小可怜。
眼见赵渊拿着烟头又要来烫他心爱的兰花,沈清晏赶紧狠狠地拍掉那只作乱的手,把兰花盆护在身下:“你当它是含羞草呢?碰一下还能变?你过开点吸烟,别对着它,它这种品种比较娇贵,你别把我的花给熏死了。”
说着,沈清晏又不放心地把兰花盆搬起来,准备放到自己卧室里,把它和赵渊这个危险分子隔离开来。
正被熏得流泪的姝蔓闻着男人身上的清雅香味,终于好受了那么一些。
“我说的是真的,你觉得我至于这么无聊骗你吗?你试一下就知道了……唉,它只是一棵草,你还真当它是你老婆?不就烟头烫了下么?人家植物还要剪枝呢,指不定过两天又长出新叶子来了……”赵渊开始他毫无爱心的流氓言论。
沈清晏眸色幽幽地斜他一眼,赵渊只好改口:“好好好!我不动它。”
秦晓彤将山药扔到排骨汤锅后,从厨房里出来,就见沈清晏抱着花盆往卧室走,赵渊喋喋不休地跟在他后面。
秦晓彤随口问了句:“怎么啦?好好的兰花放在阳台上让它呼吸一下空气呗,你又抱进卧室里面去干什么?”
“阳台上不仅有雾霾,还有烟枪,还是室内安全些。”沈清晏难得损人一回。
赵渊悻悻地耸肩,走到沙发上和秦晓彤一起坐下,“我刚才不小心烟头烫伤了他的兰花叶子,他现在防着我作案呢!”
“辉子别理他,那花是他情人,谁都动不得,我看他干脆就抱着那些花花草草打一辈子光棍得了!”
秦晓彤在客厅对赵渊编排着沈清晏的不满,而沈清晏权当没听到,他将兰花盆又放回了橱柜上。
那片被烟头烫伤的叶子留下那个土黄色的暗斑,沈清晏皱眉看了片刻,微微弯腰前倾,吹掉散落在花苞和叶子上的烟灰。
姝蔓身上的痛楚缓解了不少,男人温热的气息吹得她酥酥痒痒,让她不由得想起梦中他的手摸着自己胸部的感觉来,她现在很想化形成人。
不过知道自己无意间闯了那么多祸,姝蔓最终还是把这种想法忍下了,她不想吓着对方。
男人替她吹掉烟灰后,起身离开了房间,出门的时候还顺带把卧室的房门给关上了。当然,他这小动作不免又招来秦晓彤几句损话。
姝蔓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终于心安了不少,还好沈清晏没有信那个烟鬼男的话。不过那个赵渊一看就是个不好对付的人,姝蔓再也不想看到他。
饭后,沈清晏先送走了秦晓彤,随后将备用钥匙给了赵渊一把。
赵渊接过钥匙之后,拿在手上玩弄着,挑眉道:“喏,不怕我过去残害你老婆?”
沈清晏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敢动它试试看。”
“别这么严肃,我和你说真的,我觉得那花真的太神奇,甚至还透着一点诡异。如果没有听说你家发生过的事,我倒还不觉得什么,现在两者结合起来看,还真有几分像闹鬼。”赵渊杵在门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警察同志,你应该回去背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成天疑神疑鬼,你这是看了大师的钱好赚,准备改行吗?”沈清晏轻笑,不掩饰自己的挖苦。
赵渊不以为意,反而勾着他的肩,半真半假地说:“喏,你不觉得那个笨贼连个指纹都没留下,有些可疑吗?你养的是兰花,又不是害羞草,哪可能一会儿开一会儿闭的。若不是我亲眼所见,还真的很难相信。要不……我回去找专业人士研究一下?”
沈清晏推开肩上的手,唇角扬起一抹标准的笑,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你想觊觎我老婆?”
赵渊愣了一下,沈清晏却径直往前走了,赵渊追上前去,轻轻捶他的肩膀:“我去!还真成老婆了?”
沈清晏微微挑起眼角:“这不是你盖章的吗?警察同志,你该去忙你的大案了。”
接着,沈清晏替他按了电梯。
“喂!我说沈清晏,你他妈这河都没有过完就准备拆桥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沈清晏却只是温和地笑笑,一把将他推进敞开的电梯里。
送走了秦晓彤和赵辉,沈清晏关了门,将房间收拾干净,推门走进客房。
花盆里的兰花依然是含苞待放的样子,它翠绿的叶片上留下了个暗黄色的灼伤斑点,看上去有些醒目。
沈清晏不知怎的,想起赵渊说它开花的事来。
赵渊应该不至于开那样无聊的玩笑,所以,这盆兰花……真的有问题吗?
沈清晏轻轻摇了摇头,都是一些无稽之谈,自己还当真疑神疑鬼起来。
姝蔓见他一进来就走到自己面前,还以为他真的怀疑到了自己头上。她有那么一瞬甚至还想着如果他真的察觉了,自己要不要干脆变身向他承认得了。
不过男人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随后便去洗漱。
姝蔓松了一口气,眼下男人要出门十多天,她一个人在家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但她还是得小心提防外人闯进来,尤其是今天抽烟的那个男人。
因为明天要出门,沈清晏今晚睡得比较早。睡觉之前,他还特地看了一眼橱柜上的兰花,想着那个梦中的女孩,心中又掠过一些荒唐的想法——不知道今天晚上还能不能在梦中梦见她。
夜色幽幽,花香浮动,一夜无梦。
再度醒来的沈清晏看向花盆里的兰花,竟有些淡淡的遗憾。他揉了揉额角,真的只是一个梦而已,没想自己竟然当真了。
等忙过这一阵,真该去看看心理医生,难不成当真是自己上本戏投入了太多精力,导致自己现在精神不太正常?
姝蔓见男人开了灯,起身洗漱后便开始换衣服,他脱下身上的睡袍,露出肌理匀称线条流畅的身材。大部分人需要衣服来装饰才好看,但眼前男人不同,他不穿衣服比穿衣服更好看。
尤其是那光滑紧致的后背,一看就很富有张力,像一只优雅的豹子,就算物种不同,也能感受到那份赏心悦目。
姝蔓悠然地看他穿衣,暖色的灯光使得他脸上的骨骼感更鲜明,就像他们一同看过的那些极富有画面感的电影。
男人收拾了一番之后,推着他的行李箱出了卧室,姝蔓听到他在和他的经纪人打电话。没过多久,客厅便传来关门的声音。
她的安宁日子终于来了。
只不过,很久的后来,她知道了人类有一个词叫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第9章
因为怕又惹出麻烦,姝蔓这几天过得小心翼翼,倒是终于没有惹祸了。
或者更确切的说,她就算把家翻一遍,也不会有人知道,因为没人进来过。
她自己摸索着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照着男人的样子洗脸刷牙,站在花洒下面洗澡(实际上是玩半天水),开空调开电视……天气好的话,她还会把自己搬到阳台上去晒太阳。
大部分时候,她还是看电视打发时间。电视真是一件神奇的宝物,里面可以看到很多离奇玄妙的故事,运气好的话还可以看到出差在外的男人。
美中不足的,大约就是没有东西吃。虽然她不用依靠人类的食物来生存,但人类的糖果真的很不错,她无比怀念那盒漂亮的巧克力糖果,甚至想起来都觉得香甜。
又是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最初的新鲜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减弱了不少,姝蔓十分安分地变成兰花回到花盆中。
她这一世的修炼方式有两种:一种靠吸食天地灵气,另一种则是像梦貘一样食梦修行。
城市里灵气稀薄,一入冬到处都是雾霾,她没被毒死已经很不错了,无法靠第一种方法修炼,只好入人梦境,以食梦提升灵力。
幸亏她还保存了前世的生存本领,这也是她为什么被养在温室里还能够修炼成形的原因。
无梦之境的月色如水一般泻下,四周渐渐升起迷雾。姝蔓自迷雾中不紧不慢地走来,悠然寻找着她的猎物。
她的眼睛犹如墨玉,绽着精光,好像随时随地都准备出击的兽类。
月色尽头处,隐约传来孩童的哭声,尖锐、恐惧又无助。
姝蔓穿过迷雾笼罩的无梦之境,轻车熟路地来到小孩的梦里。
孩童只有八、九个月的样子,他梦中出现的是一只刚成形的黑色梦魇。梦魇化身成一名穷凶极恶的妇人,正对着年幼的孩童张牙舞爪,表情甚是狰狞。
这个小孩的梦境,她来过无数次。半年前小孩就经常做类似的噩梦,他梦中的梦魇多半都化身成这个妇人的样子,姝蔓在他的梦境中吃过不少噩梦,这也是她最近半年修炼特别顺利的原因。
当然,姝蔓也曾出入过那名妇人的梦境,对方是个特别贪婪暴躁的人。
姝蔓用灵力锁住梦魇,将它一点点炼化,梦魇凄厉地尖叫着挣扎着,最后化成一颗小小的灵珠,成为姝蔓的腹中之物。
吃完小孩的噩梦,她又轻轻地哼起歌谣,哄他睡觉。
梦境安宁下来,噩梦带来的黑雾慢慢散开,化成白色的无梦之境。
姝蔓看小孩已经睡安稳,这才悄悄离开。再往前走,她就过不去了,以她现在的本领,她只能在方圆十多丈的范围活动。
饱腹之后的姝蔓也没打算再逗留,便抽身回到她的本体中。
梦魇的味道虽然很鲜美,不过现实中那个居心不良的妇人肯定做过不少伤害小孩的事,不然小孩不可能夜夜都梦到那样的噩梦。姝蔓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应该找个机会提醒小孩的父母注意那妇人。
小孩一家应该就住在他们这一层,因为有时候白天也能听到门口传来孩童的哭声。姝蔓走到门口,发现门上有个小孔,她凑上前去一看,正好可以看到门外的情况。
她在门口观察了半天,看见那个妇人推着小孩出去玩了一趟,不过没有看见小孩的父母。这几个人的梦境她都去过,对他们都有印象。
一直到了傍晚,姝蔓才等来小孩的父母。
她打开房门,只探了一个脑袋出去,对过道上的年轻夫妇道:“你们的小孩被人悄悄地打了。”
年轻夫妇听到后转过身来,只见对面房间一个女孩站在门后探着头看着他们。女孩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长得特别干净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瞳孔部分又黑又亮,眼尾微微上翘,使得那张清纯的脸又生出一丝媚态。
年轻夫妇迟疑地看向她,只听对方又说了一句:“小心那个照看小孩的人。”
说完之后,女孩就把门给关上了,留下年轻夫妇面面相觑。
“我们对面住的不是沈清晏吗?”女人满腹迟疑地问。
“现在不是纠结对面住着谁的时候,她说的话如果是真的,那我们淼淼……”想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人虐待,男人的脸色冷下来。
第二天下午,姝蔓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她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一瞧,才发现那个妇人被两个高大的警察带上手铐带走了。
姝蔓依稀听到他们说,那个妇人不仅偷了他们的东西,还虐待他们的小孩,和她在梦中窥见的内容基本没有出入。
隔了两日,姝蔓正窝在沙发上看着《熊出没》,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吓得她以为男人回来了。她正准备赶紧回到花盆中,敲门的人开了口:“您好,有人在家吗?我是你隔壁的邻居,过来为你的好意提醒道谢。”
姝蔓这才反应过来,门口的不是沈清晏,而是隔壁小孩的妈妈。
她犹豫了下,还是过去开了门缝,歪着脖子看站在门口的年轻夫妇,男人臂弯里抱着怯怯的小孩,女人手上提着一大袋水果。
女人对她感激地微笑:“真的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提醒,我们都不知道那个保姆私下里竟然虐待我们的孩子,还偷了我们不少东西。这是我们一点小小的心意,不成敬礼,希望你不要嫌弃。”
姝蔓垂眼看了下,里面都是水果,其中还有她上次尝过的那种又酸又涩还带毛的果子,她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吃这个。”
被人当面这样直白地拒绝,男人和女人面上都有些尴尬,好在他们看眼前女孩只是单纯地表达不喜欢,并无鄙夷不屑等神色,这份尴尬才稍微缓和一点。
男人见状道:“那等沈先生回来,我们再请你和沈先生吃饭道谢。”
男人和沈清晏做邻居也有几年了,平时他们在电梯里遇见也会寒暄两句。
姝蔓回味了下,才意识到他口中的沈先生是指沈清晏,她可不敢让沈清晏发现自己的存在,就对他们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是我们间的秘密,你们不能告诉他。你们要谢我的话,那就请我吃糖果吧,我喜欢吃甜的。”
年轻夫妇虽然觉得她的性格有一些特别,但并不惹人讨厌,甚至还有些可爱。女人没想到她喜欢吃糖,忙说家中正有不少糖果,便又回去给她提了一大包过来。
“这袋水果你也一起收下吧,要是你不喜欢就放在冰箱里面,沈先生回来可以吃。”女人客气道。她在小区的水果超市遇上过沈清晏几次,猜想沈清晏应该不讨厌吃水果。
姝蔓想了想,接过手,对他们道完谢,便关了房门。
邻居夫妇特别大方,给她的糖果也很好吃,有股浓浓的香味,比冰糖还要好吃。
姝蔓把糖果摆满茶几,自己躺在沙发上,这样就可以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糖果。那对年轻夫妇可能觉得礼物送的还不够诚意,隔了一天,又给她提了一大袋糖过来,全都是价格不菲的高级糖果。
姝蔓和他们一回生二回熟,倒是热络起来,对方没有多余的话,也未问过沈清晏和她的关系,这一点倒是让姝蔓觉得他们很有眼光。
姝蔓掐着手指算了算,沈清晏离开已有七天,她可能没几天惬意日子,对方就要回来,她得珍惜所剩不多的自由时光。
姝蔓曲着腿坐在沙发上,打开手上的半熟芝士,正准备吃,忽听门锁响动,吓得她赶紧跳下沙发,连最爱的半熟芝士都顾不上,盒子一扔就往卧室跑。
赵渊进门就看到墙上的挂壁电视正放着的《熊出没》,茶几上堆满了糖果和纸屑,沙发上还有刚开封的半熟芝士。他赶紧往各个房间搜查了一遍,但是很遗憾,那个狡猾的小贼又溜了。
赵渊也不急,他拿出手机把对方的“战果”照下来给沈清晏发了过去。
没一会儿,沈清晏便打了电话过来。
“老沈,你家这只狡猾的小贼日子过得还挺惬意的,你看看这茶几上这些零食,还全都是进口货,啧啧,简直不要太逍遥。”赵渊随手拿了一块糖扔到嘴里。
沈清晏道:“你也没有抓到他?”
“你住了那么久都没有逮住他的狐狸尾巴,我哪儿那么容易能抓到他?你别说,这家伙还真的挺狡猾,我一进门他就溜了。电视机都还放着,沙发前的零食洒了一地,我猜他肯定是听到我开门的声音,慌乱洒下的。但是我进来看了一圈,却连个人影都没有发现。”赵渊东瞧瞧西看看,和电话那头的人闲扯着。
沈清晏已经见怪不怪,他现在可以肯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就问道:“家里其他东西他动过吗?”
“没有,贵重物品一样没动。我都要怀疑是不是你邻居的熊孩子,不过你这房子隐私性足够好,隔壁根本都看不到你这边,也没可能翻过来,就算你邻居有小孩,也爬不到你这边来。我建议你早点装摄像头,我也很好奇那个小贼到底长什么样。”
赵渊一边说着,一边朝沈清晏的卧室走去,看到床上那件随手乱扔的衣服,他捡起来闻了闻,上面有一股很清雅的香味,而且还有淡淡的余温。
不是沈清晏身上那种香水味,更像是花香。
赵渊微微眯起眼:“老沈,我怎么感觉这个贼是一个女妖精,而且像对你有点意思的。”
沈清晏那头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穿了你的衣服,而且衣服上还有一股香味,我给你拿回去验一下DNA。指纹可以抹掉,这穿过的衣服总不能连一点皮屑都没留下吧?”赵渊说着,朝橱柜上摆着的那盆兰花看去。
姝蔓不由得绷紧了叶子和根须,男人的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她的伪装,让她无所遁形。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那么好糊弄。
男人将衣服装好,姝蔓又听他说:“你还有半个月才回来?不是说只去十多天吗?哦……原来行程有变,我最近也很忙,没空过来帮你看房子……行,那你自己回来处理吧!我帮你浇完花也要离开了。”
男人挂了电话,慢慢朝她走过来,他的步伐很散漫,一步一步,让姝蔓感觉他的步子正踩在自己的心口上。
男人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摸着她的叶子和花苞,他的手比沈清晏的粗糙一些,姝蔓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他刮伤一样,她甚至感到自己的花和叶子都在轻轻颤抖。
男人上挑着眉,微微俯视她,深邃的眸子像是能洞察一切。
如果是沈清晏,姝蔓倒没有这么害怕,她总觉得自己脆弱的花茎下一秒就会被他折断。
男人粗糙的手在她的叶子和花苞上抚摸了许久,颇有几分好奇地道:“咦?今天怎么不开花了?”
说着男人摸出一根烟来,姝蔓想起上次的痛,吓得花容失色。只见对方信手点燃了烟头,悠悠然吸了一口,对着她吐了一口烟圈。
男人见她还没有开花,又颇有些遗憾地自言自语道:“难道真的是要用烟头刺激才行?”
姝蔓气得抓紧了根下的泥土,想甩他一脸泥。
“唉!要不是怕老沈回来找我算账,我还真想试一试。”
最终,男人还是没有用烟头刺激她,不过吐了她半天烟圈。
最后男人又给她浇了水,又去阳台上打了一趟,姝蔓估计他是去给阳台上的月季等植物浇水。
做完这些之后,男人进屋拿着装好的衣服离去。
姝蔓听到门口传来关门声,这才变成人形,她赶紧离开卧室,猛地吸了两口新鲜空气。闻着身上呛人的烟味,她好想一脚踩死那个烟鬼。
还好他终于走了。
姝蔓重新拿了一件衣服套上身,边走边扣纽扣。
“哟,狡猾的小狐狸终于现身了?”
姝蔓闻声顿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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