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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天下-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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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念方起,便见禹诗的双足甫一着地时。随即身形微晃,已如鬼魅过空,径取幽求!此
    时他的身手已比方才更为快捷,更没有丝毫受伤的迹象。
    果不出都陵所料。
    此时“足剑”已不可能拦截禹诗,而秦月夜更是正中下怀、。
    都陵暗一咬牙,亦随之而起,斜向拦于禹诗身前,急切地道:“禹老,宫主已有密
    令……”
    话未说完,禹诗右掌突然暴削而出,向都陵出其不意攻去!
    如此惊变,大出都陵意料之外,猝不及防之下,他已无从回避,惟有以右臂硬档——但
    他的左手却未去拔腰间的剑!
    禹诗掌势犹如鬼魅,以神鬼莫测之势,与都陵的右臂一接即收,在此同时,他的右腿已
    以千钧之力重重扫向都陵胸前。
    一击而中!
    都陵狂喷一口热血,倒跌而出。
    一切变故仅在电闪石火的一瞬间。
    都陵落地之时,接连退出数步,又吐了一口热血,方才立稳身形。
    “足剑”已在第一时间抢身而至。
    场中静寂如死!
    秦月夜、的求皆是惊愕莫名。
    禹诗倏然冷笑道:“没想到都统领果然是传说已久的‘手刀足剑’中的‘手刀’!众所
    皆知都统领一向以左手剑法见长,却不知都统领的右手比左手更可怕!”
    都陵心中倏然急沉,口中却道:“我不明白禹老的……意思,我只知道禹老……禹老似
    乎对我忌恨己久……”
    禹诗森然道:“这出戏该收场了。你看似对风宫白流忠心不二,其实你的真实身分是专
    与风宫作对的‘手刀’看来你的演技相当成功,居然使风宫上上下下皆被你所蒙骗了。”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白辰被逐出风宫,炎老一连派出数拨人马,却无法将其毙杀,
    因为有‘足剑’救其性命,但事情却又远不是如此简单。那是一个极为周详的计划,包括宫
    主夫人插手此事,厨子刘明广竟与‘足剑’有所瓜葛,这一切都足以说明在风宫中潜伏着一
    股力量!为首之人,应当在风宫中地位甚高,否则不可能如此周密而有效地针对风宫行动做
    出布署!”
    都陵道:“风宫四老地位比我更……高,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事到如今,你已不必隐瞒,方才我击中你的右臂时,已感觉到那绝非血肉之躯,而
    ‘足剑’又对你如此关切。这一切都足以证明你就是与‘足剑’并称的‘手刀’!”
    都陵还待再说什么,“足剑”已走至他的身边,温柔地道:“大哥,我们并非只有一种
    方式解决此事。”
    这一次,她己恢复了女性的声音,乍闻此声,秦月夜、幽求、禹诗皆愕然失色。
    谁会想到冷酷无情的“足到”会是一个女子?虽然未能见其面,但由其声亦不难想象她
    的容貌定然甚为美丽。
    都陵与她心灵相通,立时明白其意,他缓缓点了点头,道:“你说得不错,这一次,只
    能怨他没有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足剑”柔声道:“你……伤得重不重?”
    都陵道:“你应该知道,我们都不是那么容易伤亡的人,因为我们的心都已死过……死
    过一次!”
    “不错,我们的心,都已死过了一次!”
    “足剑”与都陵并肩而立,无论谁都可以感觉到他们的默契与和谐。
    他们的举止,无疑已证实了禹诗的猜测。
    而秦月夜、幽求对眼前发生的一幕,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都陵、“足剑”、禹诗都未再开口,但从双方的眼神中,已能清楚地看出,他们之间的
    一战,已不可避免。
    禹诗右手为掌,缓缓竖于胸前,神色凝重至极。
    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流自他周身弥漫开来,而且越来越强。
    他的长发无风自扬。
    地上的落叶、尘埃、碎石被气动所激,纷纷激扬飞舞、并自四面八万向禹诗汇聚过来,
    落叶尘埃越聚越多,禹诗的身形渐渐变得模糊不清、很快,落叶、尘埃汇聚如同一根巨大的
    黑柱,在半空中飞旋,蔚为壮观。
    秦月夜暗自纳闷。
    倏闻禹诗一声冷喝,右掌高擎虚握。
    无形浩然真力自右臂汹涌而出。
    无数落叶、尘埃竟为其气劲所牵扯,向他右掌疾飞而至。
    极短的刹那间,落叶、尘埃与碎石落在他手中聚集如一柄黑色的剑!
    秦月夜目瞪口呆。
    都陵失声惊呼:“虚魔罡气,化物成真!”
    不错,这正是禹诗以其绝世神功“虚魔罡气”聚物而化的“虚魔剑”!
    此时,这柄似虚拟实的剑己完全具备了剑的形体,禹诗高掣诡异至极的“虚魔剑”杀
    气大炽。
    幽求目睹此景,顿觉心中剑意奔腾,兴奋之情莫可名状,体内真力亦由此而加速对各处
    被封穴道的冲击。
    禹诗在风宫四老中无论武功、心智都远在其他三人之上,地位更显超然,加上他心计如
    海,自风宫分裂为玄、白二流之后,更是行踪诡秘莫测,极少有人见他出手,故对他的武功
    仅止于传闻。
    幽求与禹诗本同在风宫,素知禹诗的绝世神功“虚魔罡气”之可怕,只是当年他是风宫
    宫主之子,地位尊崇,禹诗绝不会与他交手,故一直没有机会见识其武功、以“虚魔罡气”
    化物成剑,这对因剑而狂的幽求而言,无疑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禹诗森然道:“老夫极少用‘虚魔罡气’对敌,但你们对风宫圣物有不轨之心,老夫誓
    要将你们一举斩杀,从此‘手刀足剑’将永远在江湖中消失1”
    此刻,他的声音竟有了惊人变化,犹如金属之铿锵声!
    “足剑”道:“‘手刀足剑’初次合壁,便与‘虚魔剑’一拼高下,总算不冤!”
    都陵的右手一直隐于衣袖之中,从不示人,这时他缓缓举起右臂,衣袖褪开外,赫然可
    见他的右臂竟泛着金属的光芒。
    那是一种类似青铜之物的光芒!
    难道,都陵的右臂竟非血肉之躯?
    若是如此,那么“足剑”的左腿呢?
    都陵以其并非真正擅长的左手剑法,就可跻身为风宫最精锐的“神风营”统领,那么当
    他使出真正的杀手锏——手刀之时,又当如何?
    禹诗武功列于风宫四老之首,其修为必已至惊世骇俗之境,面对与风宫有不解之仇的
    “手刀足剑”,他必会全力出击。
    “手刀足剑”初次合壁,虚魔剑隐伏多年后再展灭世威力,如此战局,孰胜?孰败?
    战意在奔泻、汹涌。
    秦月夜所领的素女门偏安东海,对中原武林的一些高手知之甚少。此时禹诗与“手刀足
    剑”双方虽未出手,但她已领悟到天下武学的广袤无边,幽求的“错剑式”是如此,禹诗的
    “虚魔剑”亦是如此。
    惊世之战,一触却发。
    修地,一个清朗而不失威仪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都陵,你让为师
    失望了!”
    声音仿佛来自于天地冥冥间,又像是近在咫尺,一时间,竟无一人能分辨出声音来源之
    处。
    一股异样的感觉顿时袭向禹诗心间,他自忖以他的修为,足以明察敌踪,没想到此时有
    人已经发出声来,他竟无法判断出声音来自何处。
    都陵闻声惊喜跪倒,恭然道:“师父!”
    “足剑”亦同时跪于地上。
    禹诗心念一转,身形倏然掠空而出,快至无形,“虚魔剑”破空而出,竟有惊人之利刃
    与空气相磨擦之声!此剑本是由枯叶、尘埃凝结而成,此时的一击力逾千斤,竟亦不涣散,
    “虚魔罡气”之诡异可怖,匪夷所思。
    禹诗不能不对“手对足剑”突袭,仅止“手刀足剑”已不易对付,此时他们二人的师父
    又至,若是以一敌三,无疑凶多吉少。
    禹诗的武功已高至常人无法想象之境,此时又是趁都陵二人分心时倏然发难,定然是必
    杀的一击!
    幽求不由大失所望,无论是“虚魔剑”,还是“足到”都是剑中异品,两者之战可遇而
    不可求。没想到事情又起变故,无论禹诗是否偷袭得手,两“剑”之战都是无法目睹了。
    禹诗的“虚魔剑”以席卷万物之势,直取都陵、“足剑”,剑法之快、狠,已无可描述,
    一剑之下仿若已掠过了方圆丈内的每一寸空间。
    倏然有一股旋风疾旋而至,一时沙石飞扬,尘埃漫天,难以视物。
    但见旋风之中,有一团青影若隐若现,若有若无,旋风恰好挡在禹诗与都陵之间。
    禹诗的“虚魔剑”挟惊世之劲,突破气旋而入!
    一声惊天动地般的暴响声后,立见枯叶、尘埃四处飞扬,禹诗则如枯叶般倒飞而出,直
    至数丈开外。方强定身形。
    正文 第三十四卷 第二章 魔剑虚碎
     更新时间:2009…5…11 14:42:11 本章字数:7331
    禹诗手中的“虚魔剑”赫然已破!
    尘埃、枯叶、碎石四散激射,竟挟有惊人力道,犹如万箭齐发,秦月夜急忙挥掌格挡、
    而幽求却因无法动弹,全身被射中十数处,感觉如利刃切割,顿时再添数道伤口,但却恰好
    有三处已封穴道被射中,他本已以内力冲激被封穴道,此时受此意外“相助”,立时将所有
    穴道悉数冲开!但他却并未急着起身,而是默默地凋息真元。
    此时,旋风渐止,那团青影亦渐渐现出真面目。
    赫然是一个高大伟岸的青衣人,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与凡夫俗子迥异的感觉,眼如朗星,
    蕴含着无限智慧,虽是一袭布衣,却有着让人顿时崇仰之心的尊贵气度。
    秦月夜竟无法看出此人的年岁,甚至她几乎无法与之正视。
    禹诗心中之震骇难以言喻。
    他绝不相信世间竟有人能在一招之间,将他的“虚魔剑”击得溃散!纵然这与对方身法
    之快已可化实为幻,以至禹诗措手不及有关,但这足以说明此人的武功远在他之上!
    当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成为事实时,它所带给人的震惊可想而知。
    都陵恭敬地道:“多谢师父相救。”
    “足剑”亦道:“师父,此人乃风宫四老之首,取其性命,犹如折除风宫一根大梁!”
    听她语气,似乎其师尊一至,禹诗的性命已是囊中之物。
    青衣人目光缓缓扫向禹诗,开口道:“你的‘虚魔罡气’固然还算高明,但绝非老夫的
    对手.你走吧,小六,你将骨笛交给幽求。”
    此言一出,众紧愕然不解。
    被称作“小六”的“足剑”忙道:“师父。此骨笛乃风宫圣物,取走此物,必可大挫风
    宫锐气,又何必交还于他?”
    青衣人淡淡一笑,道:“为师自有主意。”
    “足剑”小六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一扬手,骨笛己挟惊人破空之势射向幽求,显然是要
    借此泄恨。
    她不知幽求穴道已解,而师父初时吩咐要保其性命,故骨笛所袭击的并非幽求的要害部
    位。
    幽求右掌倏出,以极为精绝的手法化尽骨笛力道,掌势吞吐间,骨笛已一闪而没。
    “足剑”冷哼一声。
    禹诗自知武功远逊青衣人,本已存有必死之心。孰料青衣人却并没有杀他之意,一时间
    只觉心中隐隐有沮丧之情。但以他的性情心计,绝不会为逞一己之勇,而做无谓牺牲,当下
    向青衣人道:“尊驾神乎其技,禹某佩服得紧,告辞了!”
    言罢即转身离去,双方实力悬殊,他若继续留下来,只会自讨没趣。
    青衣人转而对秦月夜道:“秦门主,幽求与你虽有宿仇,但老夫觉得秦门主应有比报仇
    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知秦门主意下如何?”
    秦月夜立知青衣人不愿让她再杀幽求,何况此时幽求的伤势已有所抑止,方才他收下骨
    笛时,动作甚为利索,以她一人之力,未必能对付幽求,当下不再犹豫,亦不说什么,匆匆
    掠身而去,很快消失于夜幕之中。
    这时,幽求缓缓站起身来,道:“幽某不明白令师徒三人为何要助我?”
    青衣人淡然道:“人并不需要将每件事情都弄明白。”
    幽求点头道:“也许阁下说得不错,阁下既然识得幽某,就当知道幽某求剑一生.洛阳
    剑会将至,只怕剑会一过,幽某多半已性命不保,而幽某见识了阁下的武功后,若不能在有
    生之年与阁下一战,必会抱憾九泉!”
    “你要与我一战?”青衣人缓声道。
    “不错!”
    青衣人缓缓摇首。
    “为什么?”幽求嘶声道:“莫非因为我受了伤?”
    “不,你有没有受伤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感于我们师徒三人救了你的性命,所以今
    日你绝不可能使出那冤气冲天的最强剑式。既然如此,这一战就毫无意义!”
    幽求一怔,沉默了片刻,方道:“你错了,我幽求从来不会对任何人心存感激,我早已
    绝情绝义!”
    青衣人哈哈一笑,道:“是么?若真正的无情无义,又何来冤气?你并没有真正地绝情
    绝义,只是自己不愿承认罢了。”
    幽求默默地听着,不发一言。
    青衣人又道:“你我之间若有战缘,他日自有一战,你也不必急于一时。”
    幽求目光一闪,沉声道:“好,我就等着那一天!”
    言罢即刻转身而去!
    望着幽求远去的背影,场中三人久久无言。
    良久,青衣人方道:“都陵,你已不必再回风宫了。”
    都陵愧然道:“弟子办事不利,请师父惩罚!”
    青衣人和声道:“被禹诗识破身分固然是一个损失,但能救出白辰,总算值得。”
    “足剑”有些不安地道:“都……都师兄虽说已从炎越日中得知风宫并未找到他,但弟
    子寻遍江湖.始终不曾发现他的踪影,不知他……是否真的脱险了?”
    都陵忙道:“你放心,只要风宫未找到他,其他情况,白辰一定能够应付的。”
    “不错,连风宫那种龙潭虎穴,他也能隐下身来,足见他有过人之处,相信不会出现什
    么意外。”
    “足剑”小六踌躇片刻,终还是道:“弟子一直不明白师父为何……既放走了禹诗,又
    让幽求走脱了?”
    青衣人道:“你们可知世间最有可能杀幽求的人是谁?最有可能救幽求的人又是谁?”
    都陵和小六面面相觑,随即摇头。
    “欲杀幽求的人固然很多,但有杀他能力的人却极少,其中以幽蚀最有取其性命的可
    能。”
    都陵暗自点头,心想今夜若非自己与小六及时出现,师父的推测已成了事实.幽蚀是风
    宫玄流少主,眼线广布,势力强大,对幽求又深为忌恨,正是最有可能取其性命的人。
    青衣人接着道:“而最有可能救幽求的人,则是风宫玄流宫主容樱!”
    都陵与小六齐齐先声道:“这却为何?”
    “个中细节为师亦不甚明了,但有一件事却足以证明这一点。幽求曾隐于试剑林中向范
    书之子传授剑法,无论是范书之子,还是其他人,想取幽求性命的人都为数不少,但却没有
    人能攻入试剑林内,究其原因,就是容樱一直暗中安置了风宫言流高手在试剑林中守候、若
    是一朝一夕,倒也不奇怪,而容樱此举却坚持了五年,直到幽求离开试剑林。即使是在牧野
    静风与容樱争战最激烈之时,她亦未撤出试剑林内的人马,由此可见容樱与幽求的关系非同
    一般。”
    “弟子明白了,最想杀幽求的人与最有可能救他的人恰好是母子二人,而这一对母子又
    是风宫玄流地位最为尊崇者,只要幽求一日不死,她们母子二人就绝难真正同仇敌忾!”都
    陵恍然道。
    青衣人微微颔首。
    “师父放走禹诗,定是另有用意,对吗?”小六道。
    青衣人高深莫测地一笑,答非所问地道:“都说禹诗智谋过人,但愿不是名不符实!”
    ※※※
    与药鼎山相距十余里的一个小村庄。
    说是村庄,其实只有五户人家,皆以打猎采药为生。
    村庄背倚群山,村前有一条小河,倚山而傍水。景致优美。
    逆着河流而上数十丈远,便有一条瀑布,高约十三四丈,瀑布自崖顶激冲而下,犹如白
    色匹练,直坠下面的深潭。
    瀑布下的水潭有数丈宽,因为下游的河水低浅,村里人常来此水潭洗衣淘米。
    这一日,忽然有五人经过村子,五人皆神色匆匆。村庄人烟稀少,极少有来客,也并无
    其它庄子的人要由此经过,故村庄里几乎从不会出现外人。这五个人的出现,立时吸引了众
    人的目光。
    当村人见五个不速之客穿过村子,向瀑布方向走去时,立即有一老者远远地呼道:“客
    人请留步。”
    五人相视一眼,眼中皆有狐疑之色。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一脸劳苦之象的老者气喘吁吁地小跑而至,喘息着道:“五位客人
    要去何处?”
    那五人中一微胖者道:“老人家为何要问这个?”
    老者道:“由此去不远就再也无路可走,更无法去其它村庄,五位客人是否走错了路?”
    那微胖之人打量了老者几眼,方道:“原来如此,实不相瞒,我们五人是替一位解甲归
    田的官老爷来此察看地形的,听说这儿景致不错,风水亦好,就想为之在此建造几间屋子,
    颐养天年。”
    老者道:“这儿景致的确不错,至于风水……唉,本也是不错的,多少年来,村里的人
    无病无灾,只是……只是……”欲言又止。
    微胖之人与其同伴相视一眼,又道:“老人家但说无妨,若是……若是贵地有甚不便之
    处,我们几人也好回去禀报。”
    老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道:“建宅落根可不是小事,若不把实情告诉你们,我心中
    终是不踏实。实不相瞒,前天傍晚,这儿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让村里人着实吃惊不小,
    有人甚至想就此搬迁了。”
    那微胖之人“哦”了一声。
    老者指了指远处的瀑布,接道:“事情就出在那边……”
    听到此处,其余四人皆显得有些紧张了,微胖之人轻咳一声,那四人的神色方渐渐和缓。
    老者继续道:“前天傍晚,村子里有几个姑姑、媳妇在那水潭中洗衣。突然间,只听得
    ‘哗’然一声,一道白光突然从那瀑布中飞了出来!”
    五人皆神色微变,微胖之人道:“怎会有白光?”
    老者心有余悸地道:“大伙儿吓了一跳,跑去定神看时,那道白光己幻化为人形,竟是
    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见过那姑娘的人都说就像画中的人一样。其实,那怎会是真正的人?多
    半是水潭里的鱼精!这水潭下边深不见底,与东海龙宫连着哩!”
    那微胖之人忙追问道:“那……那鱼精后来怎样了?”
    “大伙儿都吓傻了,只见那鱼精从瀑布边飞了出去,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若有大老爷
    来这儿颐养天年,本是我们的福分,只是这件事可也不能隐瞒。”
    “后来,你们有没有去水里看个究竟?”
    老者吓了一跳,连连摇头,道:“现在谁也不敢去瀑布边了。”
    微胖之人的脸色忽然变得无比阴冷,他对四个同伴沉声道:“将村里的人全部杀尽,一
    个不留!”
    老者一呆,一时竟反应不过来,茫然道:“什么?”
    话音刚落,他便觉喉间一甜,立时缓缓向后倒去。
    倒下之时,他的双目犹自睁得极大!
    他永远也不会明白自己为何被杀?
    ※※※
    当一股莫名的力量将别之弃手中的假墨玉粉碎时,妙门大师、别之弃、师一格皆神色大
    变!
    别之弃愕然失声道:“怎会……如此?”
    妙门大师神色凝重地道:“你是否曾对它施以压力?”
    别之弃毫不犹豫地道:“没有。”
    妙门大师沉声道:“这块假墨玉因魔门功力而成,魔力一直潜伏于其中,如今突然爆发
    ——一定是受邪魔之力的牵引所至!”说完又喃喃自语道:“难道人世间又有至魔凶物诞生
    了?”
    别之弃忽然想起了什么,道:“药鼎山前几日妖异之象大盛,会不会与此有关?”
    妙门大师沉吟道:“若战魔甲真的在药鼎山,一旦战魔甲有所异变,的确会产生惊人魔
    力,假墨玉中的魔力受其牵引而发,也在情理之中。”
    说到这儿,他神情毅然地接道:“但无论如何药鼎山的情况不可不留意小心!”
    别之弃道:“我这就返回药鼎山。”
    师一格亦道:“我与师兄同行。”若真有变故,只怕以别之弃目前仅存的武功根本不足
    以应付,故师一格要与之同行。
    妙门大师微微额首,道:“劫数天定,你们只需尽心尽力即可,不必强求。若是劫魔气
    盛之时,以你们的力量,尚无法逆转,自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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