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影帝那炼丹的闺女-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老板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对方说的不无道理,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得劲。
  他张了张嘴,有些气弱的说:“那,那难道就要我老婆给它偿命?不过是个小鬼儿……”
  话音未落,顾陌城那两道视线就已经如利刃一般射了过来。
  她正色道:“万物皆有灵,草木如是!你我又何苦自视甚高?等到百年之后,谁不是一抔土?”
  人有生就有死,不管有什么恩恩怨怨,等到厌了气也都烟消云散了。
  想到这里,她却又有些出神。
  殊不知姜老板听她说了这些,简直好像三观重塑,整个人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消化了好一会儿之后,姜老板才指着客厅中大柳树的残骸问:“那要照您那么说,我岂不是还欠了这棵大柳树的?难道也要给它偿命?”
  “那倒不至于,”顾陌城迅速回神,摆摆手,“它生机未绝,根部已经有嫩芽生出……不过从今往后你就要多多的种树,也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就算报了这段恩情了。”
  还是那句话,凡事有因就有果,这也算是一段。
  不然为什么姜太太偏偏就要用柳树?而姜老板又偏偏恰好知道那儿有一棵大柳树呢……
  做完这一切之后,顾陌城重新换回来时的衣服,姜老板这才敢稍微上前了。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铜鼎里的替身,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师,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呢?”
  未知永远都是令人感觉到恐惧的,也就是直到这会儿他才突然发现,这个看上去温柔可爱的小姑娘远比井溶来得更加令人望而生畏。
  “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顾陌城对着表看了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才点点头,又让姜老板亲自将那替身搬到院中树荫下。
  姜老板还有些不解,曾经他也看过很多类似于捉鬼斗邪的影视剧,其中大部分都是等到子夜时分才动手的,可他们现在为什么非挑个大中午呢?
  顾陌城这会已经不大想跟他解释了,只是意味深长的撇了他一眼,“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少看。”
  子夜乃是一天中阴气最盛,也是最利于阴邪之物活动的时候,真等到那会儿不就等同于扬短避长?简直就是想不开!
  几个人屏息凝神的趴在二楼阳台阳光最好的位置往下看。
  不过短短几分钟,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突然大变,不知从哪起了一股阴风,呜呜咽咽听着怪说摹�
  眼见着那棵树下竟隐约出现了一团阴影,姜老板刷的瞪大了眼睛,只觉得浑身白毛汗都起来了,两排牙齿止不住的嗑嗑作响。
  “来,来了!”
  见他有些绷不住,井溶生怕坏了事,忙眼疾手快的将他按住,“嘘……”
  姜老板万分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僵硬的点了点头。
  人家两个小年轻都这么稳得住,自己也算商海浮沉多少年的老油子了,又是自己家,可不能太丢脸了。
  院子里摆着替身的那棵树周围突然开始起风,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竟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小气旋!
  再然后,那木质替身就在姜老板的视线中咔嚓一声碎裂,与此同时,那美丽的幽蓝色和诡异的红球也瞬间消失不见。
  而那平地而起的气旋也如同烟雾一般消失在空气中。
  顾陌城这才长长吐了口气,眼里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成了!”
  别看她刚才好像自始至终都安定如山的样子,实际上也是一直捏一把汗,直到这会儿亲眼看见结果才真正放下心来。
  这种类型的活儿她是第一次接,经验并不丰富,所以难免有点担心。
  听她这么说,姜老板也有些懵,过了会儿才一脸难以置信的问:“这,这就行了?”
  他还以为怎么着也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乌云密布,阴风阵阵,电闪雷鸣,等到斗法激烈处再来个地动山摇什么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恐怕没什么人喜欢见到他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反应,顾陌城当即也没了好脸色,“你快别不知足了,也就是你太太没买到正宗的,对方道行不深,不然你这会还给你太太上坟呢!”
  真是奇了怪,又不是什么好兆头,这种事儿本来就能免则免,好容易把对方骗过去送走了就偷笑吧,他竟然还嫌不够严重?!这都什么扭曲的心态啊!
  见她眼神不善,旁边的井溶看上去有点危险,姜老板自知失言,不由得涨红了脸,忙开口赔不是,又问自己该怎么给报酬。
  考虑到这次的活是自己目前为止接过的最具危险性的一次,顾陌城也不跟他瞎客气,想了想,说:“我觉得苏子市风景不错,以后说不得还得常来,不过老住酒店有点不划算。”
  话说到这里姜老板就全明白了,当即豪气万千的说:“这个容易,别的我不敢保证,房子有的是!我马上就叫人送一整套楼盘模型来,开了的没开的都有,您自个儿挑,看中哪套住哪套!要是实在难以取舍,就都留下!”
  顾陌城倒是挺喜欢他的爽快,丢了个你很上道的赞赏眼神过去,“不着急,我师兄的帐不也没结吗?等尊夫人醒过来,看看她的情况再说。”
  姜老板自然又是一阵劝说,坚持要他们留下吃饭,顺便今儿就把挑房子的事办了,不过到底没留住人。
  姜太太这一睡就是足足三天,醒来之后面色红润双目有神,一直以来身上的沉重感也消失了,真是恍如隔世。她跟姜老板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傻笑半天,然后突然抱头痛哭起来。
  好了,从今以后就都好了。
  病人好了,顾陌城就痛痛快快的拿了报酬:
  市区风景已经有些看腻了,她就从前儿井溶帮忙改风水的那片楼盘里挑了一栋依山而建的三层别墅,前后都带着花园,四周一片竹林,居住环境非常之好。
  别墅是早就做好了的精装房,卖点之一就是拎包入住,姜老板又痛快的给他们配了一辆房车,然后俩人就直接从酒店搬了过来。
  于是第二天,崇义就被助理告知,自己闺女已经从原来她们知道的度假村酒店搬走了,具体搬到哪儿谁也不知道!
  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整个人都石化了一样。
  他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女儿真的这样讨厌自己,以至于为了躲那份礼物而不惜搬家!
  送礼物送不出去什么的,这种事情无疑非常尴尬,崇义的助理都不知该怎么接话,见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就偷偷的退了出去。
  然而又过了两天,助理就发现蔫儿了两天的影帝好像重新找到了水源,再次变得精神抖擞,焕发了生机和活力。
  他交给她一个新地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先寄到这里去。”
  崇义突然就觉得自己以前好像错怪了井溶,这是多么通情达理,又善解人意的好小伙子呀!
  不过……话说回来,他好像是想要拐骗自己的闺女!想到这里,崇义的脸色又不禁凝重起来,非常没有节操和立场的收回自己的判断,觉得还是多考察一段时间比较好。
  嗯,对,就是这样……
  做出这个决定的影帝显然已经忘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那就是他才是目前正在接受考察的人!
  重新收到礼物的顾陌城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当即气鼓鼓的去质问井溶,“你为什么要告诉他我们搬家了?”
  井溶眨了眨眼睛,电光火石间决定……撒谎。
  就听他面不改色道:“我只是跟沈哥说了呀,还嘱咐他要保密呢!”
  老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想沈霁那样仗义的一个人,估计并不介意为朋友两肋插刀!
  顾陌城盯着他使劲看,似乎拼命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猫腻来,然而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她哼了一声,嘟囔道:“算了,信你这一回。”
  可话说回来,这么多东西,可给谁吃呀?
  以前住酒店的时候人来人往好多,分给那些辛苦工作的保洁阿姨也挺好,可这儿?
  整个别墅楼盘,一共才14栋建筑,算上他们师兄妹两个也才住了三户,而且据说那两户人家隔三差五就到处飞,就算想送也没人可送。
  井溶就说:“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你就算自己吃了又能怎么样呢?好歹是人家一番心意,这么糟蹋也不好。”
  “才不要!”顾陌城想也不想的反驳道。
  吃了的话不就意味着自己接受了他的歉意,进而接受了这个人?!
  可是自己……都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这个爸爸呢。
  见顾陌城渐渐的不说话了,井溶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脑袋,说:“行了,没人逼你,慢慢来。”
  顾陌城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闷闷的嗯了声。
  井溶笑笑,又提议道:“秦家人送请柬来了,三天后他们有个年会,反正这几天我们也没什么事,过去解解闷儿吧。”
  顾陌城顺势嗯了声,然后就抬起头来,难掩担忧的望着他说:“师兄,你应该不会在暗中策划什么我不知道的动作吧?”
  井溶轻笑一声,缓缓眨了眨眼睛,平静道:“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没有!
  凡事有因就有果,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作者有话要说:老丈人和女婿表示:
  双方都在合作还是对立的边缘不断试探,心情非常之跌宕起伏了!


第三十七章 
  说起秦岳,在这苏子市大小也算个人物。
  早年他爷爷白手起家创下老大一片家业,不过到了他爸爸这辈儿就给败得差不多了,秦岳童年还能算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可等他爷爷这根顶梁柱一死,整个秦家基本上就垮了。
  秦岳的爸爸真算不得什么好鸟,没继承到老爷子的一分本事,反而吃喝嫖赌无师自通,样样精通!
  秦岳年轻时候受父亲的影响颇深,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也招惹了不少桃花债,还跟家里几个叔伯兄弟闹得很不痛快,后来不知怎么的幡然悔悟,突然就开始奋进了。
  不过到底底子差了些,折腾了几年都不见起色,后来秦岳就走了捷径:娶了本地物流大亨冯家的女儿冯珍,顺理成章得了一大笔资金注入,秦家自此起死回生。
  可靠着女人发财,不管在什么朝代什么地方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再加上秦岳这个人的风评也不好,听说两家联姻之后也着实在背地里对竞争对手下了几回黑手,虽然一直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明眼人都知道跟他脱不了关系,所以议论一直没停。
  然而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笑贫不笑娼,老实本分的受穷受累,阴险狡诈的发财富贵,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却去哪说理去?
  秦岳大本事没有,正心眼不多,可为人处事真的挺圆滑。
  短短几年下来,他就把苏子市相关部门机构的人员打点的差不多,企业发展越发一日千里,多少人在背地恨的牙痒痒都无济于事。
  今天是秦家企业的五十周年年庆,秦岳本就是个张扬的人,趁着这个机会,自然要好好热闹一番。
  一大清早就先放了88响的礼炮,大半条街都摆满了恭贺的花篮,往来宾客们的车子都塞满了停车场,还有直接通过直升机降落在楼上的,真是能叫人看花了眼。
  来的人非富即贵,装扮考究,随便点什么东西就值不少钱,旁边还有几家媒体跟踪摄影,这次的年庆绝对算得上苏子市一次盛会。
  顾陌城和井溶是卡着点来的,不早也不晚,坐的车在一众炫富成风,生怕丢了面子的富豪名流中也就变得不那么起眼了。
  他们两个又是生面孔,还这么年轻,下车之后众人先是一愣,然后就不约而同地开始想,这是国内哪家公司出的新人,以前怎么没见过?
  瞧着男的俊女的美,那小身条真是带劲,难得看着还有股倔劲儿,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一点不一样,回头办起来一定够味儿!
  要不怎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秦岳自己就不算什么好东西,吸引来的自然也少不了人渣,这会儿是兄妹两个还没进门的就被好多双眼睛盯上了。
  秦岳一直都叫人注意着他们,刚才人一出现就得到信儿了,连忙跟正在说话的几个老友道了失陪,随手整了整衣服,转身就要往外走。
  “哎呀等等,”一个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一把抓住他,指头上几个老大的宝石戒指跟他结结实实糊了头油的脑袋一样,在灯下闪闪发亮,“来的是何方贵客啊?值得你秦总这么大费周章的。”
  旁边两个人也跟着起哄,又有人张口就讲荤段子,“别是什么金屋藏娇吧?回头咱们嫂夫人发起威来可不是好吃的。”
  “就是,今儿可不同往日,嫂夫人肯定也得到场,秦老板怎么着也得憋着点儿!”
  一群人越说越起劲,笑声中都透出令人作呕的猥琐,然后秦岳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冯珍没出嫁那会儿就是千金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嫁了人之后,丈夫家的企业又是因为她娘家的帮助重新回春,自然更没人敢说什么,她也就越来越说一不二了。所以别看秦岳这个人骨子里花花,但更爱钱财利禄,还真是挺怕冯珍的。
  但大华国大男子主义的优秀传统源远流长历久弥新,就算在家里面怂成一只鳖,也没人愿意在外面认。
  更何况这几年秦岳重新起来了,脾气难免有点见长,听了这话脸就微微拉下来,“今儿是我家的好日子,都把花花肠子收一收,惹出什么事儿来别怪我不念平常的情分!”
  见他真有点恼了,那几个人也有些尴尬,一个两个的打哈哈。
  抓着他的人也顺势放手,故作大度的笑道:“瞧瞧,秦老板如今也是家大业大脾气大,经不得咱们这些老朋友的玩笑了。”
  秦岳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大步流星就往外去。
  殊不知这几个刚才还在陪笑脸的人,却在他转过身去的瞬间对视一眼,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嘲讽的笑容。
  什么玩意儿,不过一个挖老婆本儿吃白饭的,还真当自己是个人了!
  这么一耽搁,秦岳就没迎到人,找到那师兄妹两个的时候发现人家已经开始喝饮料了。
  他顿时又在心里暗骂了那几个猪队友一番,然后拿了一杯酒,笑着走过去赔礼,“真是对不住,我本来是出去迎两位的,哪成想二位腿脚倒快,这不就走岔了吗?到底是我的不是,我先自罚三杯!”
  华国酒桌文化尤其盛行,爱喝的自然要喝,不爱喝的往往也给人强按着灌下去,反正最后都东倒西歪醉眼惺忪,没个人样,顾陌城对此深恶痛绝。
  眼见着秦岳自顾自喝的欢,顾陌城就拧了眉头,觉得这人真挺自我。
  他们什么都没说呢,秦岳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灌酒,叫别人看见了会怎么想?
  难不成也想让师兄喝?绝对不能够!只要有自己一天在,谁也别想灌他酒!
  井溶今天有点反常,对秦岳堪称和颜悦色,好像之前一而再再而三不见的不是他一样。
  “秦老板何必客气,今儿您是东道主,想来也忙得很,就不必格外招呼我们了。”
  秦岳显然也被他的和煦吓了一跳,觉得过去大半个月被拒绝的经历如在梦中。
  早知道这么给面子,我何苦要灌自己?就算喝不醉不也撑得慌吗?!
  打铁要趁热,见这会儿井溶的心情似乎不错,秦岳也顾不得许多,接着转头放酒杯的机会偷偷打了个嗝,这才觉得胃里舒服了些,然后又陪着笑脸说:
  “我知道在这说这些话可能不大合适,但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和他妈就这么两个孽障,好歹都得挨着。前些日子有眼无珠冲撞了二位,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今儿就算当面给您赔罪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千万别跟他们这些混账计较。”
  说完,又是三杯。
  顾陌城看着都替他胀得慌,而且因为秦岳的到来,已经有许多人注意到了这边,并对他们的身份议论纷纷。
  秦岳也算苏子市名牌上的人物,平时一双眼睛恨不得长到头顶上去,听不得一句不中听的话,能叫他这样近乎低声下气亲自接待的,又是这个年纪……会是上面的省委书记吗?
  井溶又跟秦岳寒暄几句,虽然没说要直接原谅他的那对儿女,但这个巨大的态度转变已经让秦岳看到了希望,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做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他付出了,眼下对方也回应了,不就是在暗示自己进一步吗?
  那可真是太好了!
  秦岳一直就对自己的现实生活非常不满,自己的堂兄弟姐妹一直不安分,妄图瓜分自己的权利和利益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则是冯珍的存在。
  确实,当初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他确实对冯珍很感激,感谢她不计回报的帮助自己。
  但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秦岳觉得自己这些年几乎对她惟命是从,对冯家也唯命是从,也算对得起他们了!
  他一直都知道外面有人说他是吃软饭的,但那个时候没办法,他必须得这么做,只能忍耐。
  然而忍的了一时,终究忍不了一世,秦岳这几年对冯珍越来越不耐烦,时常处在崩溃边缘。
  当初也不是自己强迫他们帮自己的,既然是自愿,又为什么一定要求回报呢?而且他自认为这些年对冯家的回报也算不少了,但冯家完全是贪心不足。
  冯家那对老货不仅妄图控制自己,控制他的一双儿女,这几年竟想要控制他爷爷创下的家业!
  想他秦岳堂堂七尺男儿,站起来老高,躺下来老长,怎么能任凭一个娘们儿摆布?
  这绝对不能忍!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想象虽然丰满,现实却又极其骨感,秦岳根本没有那个单打独斗的本事。
  论能力,他不过中人之资,有秦家那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丰厚底子,再加冯家不遗余力的扶持才发展到这个地步,单干?做梦去吧!
  论财力?或许倒退三十年,秦家还算苏子市响当当的名号,可无奈老爷子会干不会生,几个儿子一群孙子就没个中用的,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创业容易守业难。
  秦岳接手的时候,秦家已经败的差不多了,一年到头甭说盈利,光为了支撑住那个空壳子就差点赔掉裤子。要不是有冯家人死命往里填窟窿,这会儿早申请破产不知多少年了。
  秦岳虽然好面子,可多少也有点自知之明,既然明面上走不通,那就只好弄点儿别的门道了。
  早就听说华国有个年轻的风水大师横空出世,年纪不大,本事不小,出山以来从无败绩,服务的也都是一顶一的大客户。
  听的次数多了,秦岳不免也动了心思。
  都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由此可见后天努力的重要性!
  只是听说那位大师十分任性,派头十足,轻易不大爱挪地方,更不爱见人,所以秦岳一直都没联系上。
  结果上个月他刚听到风声,说那位大师带着一个同样身怀绝技的师妹南下了,这岂不是天助我也?
  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不等秦老板定好计划,想好怎么跟对方接触,自家儿子女儿竟然就已经跑去把人给招惹了?!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他险些气的心脏病发作,没奈何,也只好硬着头皮用这个当借口努力上前接触……
  虽然才是第一次见面,但考虑到前面几天的经历和结果,秦岳深深地认同了大家对这位井大师情绪反复无常的评价。
  还是小心点好,不要得意忘形。
  眼见着秦岳这老不休竟像是脚底生根一样站在这里不走了,拐弯抹角的问着各种问题,而自家师兄竟然也一直都很平静,没有一点不耐烦,顾陌城只觉得百思不得其解,可又不好在这里问,心中不禁苦闷异常。
  她实在懒得看秦岳这副嘴脸,自己去夹了一大块草莓蛋糕一勺一勺的挖着吃,然后两只眼睛本能的在大堂中打转,琢磨着是不是能在这儿接几单生意?
  结果这一看了不得,她竟然看见了一个熟人!
  宛然!
  并且宛然也看见了她。
  大喜大悲不外如是!
  宛然现在的心情简直复杂的一笔,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句话来,真是非常能够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乡遇故知,债主!
  宛然当然不会是那种赖账不给钱的顾客,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顾陌城又确实是她的债主……
  正胡思乱想间,顾陌城已经两眼发亮,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手中还端着一块香喷喷的草莓蛋糕。
  宛然先在心中暗自感慨一句,有日子不见,这位小大师又长开一点,似乎更漂亮了。
  不过下一秒,她就被那草莓蛋糕抓去了全部注意力。
  妈的!
  宛然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声的爆了粗口,她只是忍不住在心中发出一阵阵悲鸣:
  日了日了!她都记不清自己上次吃甜点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可能是上辈子?
  蛋糕挺大一块,中间的奶油层里横七竖八的塞了好多切成两半的,顶层还整整齐齐地码了一圈完整的鲜红果子,一个赛一个的水灵新鲜。
  隔得这么近,宛然几乎都能闻到蛋糕所散发出来的清香和特有的甜美。
  要命了!
  她忍不住偷偷吞了吞口水,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只吃了半个苹果、一根胡萝卜加半个卷心菜的胃部开始疯狂抗议。
  真的好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