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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桃源-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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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没什么意思。可高文举却觉得这里边大有意思。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会信,原本只是搞个把戏来糊弄糊弄,没想到一不小心,弄假成真了。而且对于白布衣这种认死理的人来讲,恐怕现在说什么都很难让他再相信他这一套是假的了。
这事说起来看着挺玄乎,其实却又是一些阴差阳错的条件碰到了一起形成的。先是高文举为了追求逼真的效果,就搬出了一套罗马帝国的背景出来。本来这些玩意另换个人来听,或许也不过是个笑话又或者是个噱头罢了,可偏偏白布衣的师门对于那个曾在中土掀起过波澜壮阔的邪教事件的国度极为敏感,甚至这么多年来从未放弃过观察,通过种种手段早就将罗马的某些情况掌握在了手中,其实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力求让这种邪教从根子上就断了入驻中土的机会。
一听到高文举的提及这个事情。白布衣就先入为主的认定他是景教作孽传下来的信徒,差点就当场翻脸。虽然高文举用近乎于无赖的手法将这一节揭过,可白布衣心中已然认定了一件事,就是高文举必定知道关于景教的事情。而在如今的中土范围之内,知道景教这些事情的。无一不是当年参与过联手封杀景教的传统教派,因此,在后来白布衣推测高文举来历时,他才一连举出了十来个在中土极其有名望的派系,这就足以证明,首先在身份上。白布衣就已经认定了高文举。
所谓名正言顺,有了这一层的认知,再有高文举接下来那套近乎于逼真的演技,白布衣哪里还能分的清楚?因此,他现在已然认定。高文举就是某个名门出身的高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碰上了自己,然后双方互相起了类似的心思,都想折服对方,这才有了今天这个近乎于偶发的斗法事件。 而且白布衣也在这期间,对自己看不透高文举的面相和气数做了个合理的解释。很明显嘛。人家本就是有来头的。想要玩些什么把戏把自己身上的气数面相做些改动。让同行无法识破,也在情理之中。自己既然看不透人家,那就足以证明技不如人了
可笑自己还以为一切事情皆在掌握之中。想着法儿
只是白布衣心中多少对高文举有些不满。将自己与高文举稍做比较。他就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优点,在高文举面前几乎毫无优势可言。先不说这些长相如何,他自己年纪早已过了四十,由于师门所传之驻颜术而得以显得年轻。如今看来,这个高文举估计也绝非十**岁之人,恐怕也是有什么秘术在身。否则如何解释他小小年纪就精成这样?
再看学识,人家不但轻松考取了状元。而且还对音律之道熟悉方,比。甚至举手投足之间就搞出了个新乐器,一时兴起就能演出一首让人回味无穷的曲子出来。这文采方面,打死他都不敢拿出来和高文举放对。那摆明了就是去现眼的。
如今连法门神通之术也输给了人家,这就让白布衣心灰意冷了。虽然自己尚有武学一道可以稍微拿出来当一门本事。可现在这个环境。重文抑武,所谓武学之道,不过傍身之术罢了,人家有了富可敌国的资产,哪里还用得着这些庄稼把式?要是真的让白布衣使出自己的武学修为来比拼,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来的爽快。不为别的,一个神仙被人逼的要动手动脚,别说输赢如何了,光是那些闲言碎语就能要了白神仙的命。
综上种种,白布衣现在就像霜打了茄子一般,垂头丧气的暗自后悔不已。悔不该托大轻敌,还想着要折服了高文举,以求通过后者的关系去桃花岛开开眼。现在倒好,一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了。
于是乎,两个人在王阔那膛目结舌的目光中,进行了一番辩论。不过话题改成了高文举方才那一套究竟是真是假的方面上了。这回换了是高文举在拼命的解释自己的手法过程是如何弄虚作假,而白布衣成了那个不断发问的人。
高文举这个。郁闷啊,简直没法提了。看着这个神情已经有了几分失控的活神仙,他现在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哭笑不得。无论他怎么解释,白布衣死活都不相信他方才那一手完全是假的。
至于他说的什么心理学,什么表情与肢体语言会代表每个人心理活动的说法更是完全听不进去。说到他是如何得知刘连三那个早天的儿子叫什么名字时,高文举说自己一半是蒙的一,另一半就是刘连三自己说的,白布衣简直都快疯了,指着鼻子大骂,都这时候还玩这一手。有意思吗?
无论高文举如何解释,白布衣根本就不信一个人只是通过观察另一个人的眉毛、眼神、表情、甚至是身体的其它部分的微小动作就能得出他死去亲人的相关信息,这对于白布衣来讲。是无法接受的。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方才那一场法事中。高文举的的确确把刘连三他哥的魂儿召了来。否则为什么人家一个字都没说。他居然连对方一个未曾提及的大哥,甚至他家中兄弟不和的那些**都能打探来。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之后,高文举承认,自己被打败了,双手一摊,决定不再争执了,他总不能告诉白布衣,自己前世是个特别行动组的成员。审讯这种科目就是必备技能之一,察言观色这种事情更是每时每刻都在进行强化的技能吧?他深怕再这么论下去,自己穿越而来的秘密也会尽数到给白布衣了,到那时。好笑的可就不是白布衣,而是自己了。
“好吧。”高文举很无奈:“我承认了。我的确会通灵术。”
不料白大神仙却并不领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哼!没话说了吧?!我承认技不如你,可你玩这一套把戏实在太低劣了。你把我白布衣当什么人了?嗯?!输了就是输了,我会赖帐吗?那你也太小看我了!真不明白,你这种人怎么会耍这种幼稚的把戏!让人不齿!不齿你知道吗!”
高文举伸出右手食指在眉心挠了挠,砸哂嘴道:“好吧,你得逞了。只要承认自己是在法术上输给了我,就用不着承认自己是神棍了,,啧啧!这一手玩的太漂亮”
白布衣登时气结,伸手一指高文举,想了半天,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恨恨的将手向下一甩,突然站起身来。冲高文举深深一揖:“师傅”
高文举再次傻眼,玩笑开大了。
书评区又有同学提起火药大炮之类的事来,再次声明一下,这玩意很早就有了。宋攻南唐时就已经有了成建制的部队,至于后来为什么消失,那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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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揭示真相
一;这种认死理的人,高文举自认虽集自己比同时代代上千年的知识,却依旧束手无策。因为这种人一旦钻进了牛自尖,那就很难再回过头来了。
此时此刻,无论高文举搬出什么理论。任你说的天花乱坠,地涌金莲,这位神仙哥哥心中已然先入为主的给你定了调,所有的解释,此刻都会被当成掩饰来对待。
看到一脸肃穆,正儿八经的向他参拜的白布衣,高文举心中郁闷不已,反复思量了一番之后,觉得眼前事急。无奈之下,只得使出无赖手段了。
“你这分明就是耍。高文举先发制人,也不受他这一礼,咻的一声蹿到了旁边,一脸不屑道:“你要真的服了我到也罢了,如今理论不过。便耍这娃娃把戏么?。
白布衣顿时气的三尸暴跳,六神无主,猛然抬头怒道:“我如何无赖了?!” 高文举连忙做出个受到惊吓的样子,一脸可怜相躲到王阔身后,然后又探出个头来吼了一声:“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见过强买强卖的,还没见过强行拜师的!有你这样拜师的么?!”
白布衣非常尴尬,微微哈着的腰也不知要不要直起来,恨恨的瞪了一眼高文举之后,突然摇头苦笑了一声:“你行!”也不再多说一个小字,直接坐回了椅子上,端起茶杯来猛的灌了一口,长出一口浊气,不断的摇头晃脑,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高文举见耍宝成功,清咳一声,从王阔身后走了出来,又坐回白布衣对面:“这就对嘛,你看,大家斯斯文文的讨论,堂堂正正的切磋。无非就是些等闲之事罢了。何必如此较真呢?动不动就认输拜师啊。自废武功的,值当嘛?”
白布衣居然就听进去了,释然一笑道:“你说的对,是我过于较真了,难怪慧淡总说我参不透,看来我不仅不如他,连你也不如啊。”
高文举大是纳闷:“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如他就合理了。输我一场就要记上一万年么?你这么说。分明就是还没全然参悟!”
白布衣被他说的一愣。随即笑道:“可不是嘛,呵呵,白某谢过指教。你别瞪,这回是真心诚意的感谢。”
高文举抚着下巴,打量着他道:“看来你这神仙的名头还真是有些分量啊,这么高深的禅机,换了是我,怎么也得参悟个一天两天的。你居然就在转眼之间就顿悟了,看来你的功力。还在我之上啊。”
白布衣一脸玩味的笑道:“你也别用这一套来试图蒙混过关,今日这一番比试,才让白某真的明白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往白某自恃师承名门,目无余子,确是有些狂妄了。”
高文举再度仔细的打量了白布衣一番。见他的神色正常。并非玩笑,心中也是骇然。看来这家伙真的有一套啊,这么快就从方才那阵暴怒中回过了神,估计这也是方才自己那套把戏正好捅在了他的要害,这才将他搞的心神大乱,否则换了别人,他还不见得上当呢。这种人,要是真的肯为自己所用,那可真是捡到宝了。
有了方才那一阵的经历,高文举也不敢再轻启关于神通这方面的话题,唯世一不小心又让他产生了误会。想想自己一个无神论者,用后世人人都能识破的把戏来糊弄。居然就被人当成了神棍,还死活抖擞不干净,这才叫郁闷呢。
说起高文举在刘连三身上用的那套把戏来,其实也挺简单的,那所谓的通灵术。其实就是通过用一些特定的言语不断的引导当事人,凭着当事人对那些引导话语作出的反应来判断事情真相。然后不断强化的这么一个过程。这和后世街头那些算卦的拿个牌子说什么“不问你便知你姓不说话便知你要求什么。之类的把戏大同小异。
而且高文举之所以没有另寻一人,就直接拿着刘连三试验,多少还沾了些白布衣的光。因为最初在白布衣为刘连三算命时得出的那些结论,看到刘连三一脸院然,佩服不已的时候,高文举就已经得到了许多初步资料,比如已然知道他有一兄亡故,二老健在,媳妇有孕在身等等。正是通过这些初步得到的资料。高文举才能很顺利的通过那些近乎于夸张的表演来取得效果。
高文举一开始就做出召来一个青年的模样来,此时,他分明就看到刘连三表情中那股悲伤和强烈的激动之态。这就说明,自己所提示的这个人,与刘连三有着莫大干连。再因势利导,高文举先是模棱两可的说此人与他有兄弟之情,又说此人身上有着伤痕,又再次说明这些伤是从战场上来的。无非就是为了让刘连三自己来确认此人的身份罢了,在他看来,一个行伍出身的军人。无论如何,都应该有那么几个印象极深刻的战友。而这种生死之交的战友,称之为兄弟也是题中应有之意。却没想到。刘连三的二哥居然也是军人,而且正好是替了他出征阵亡的,因此,刘连三本就思念亡兄,马上将这个灵魂的身份贴上了二哥的标签。
在接下来就好办多了,身份得到了证明。其它的事情看着挺玄乎,其实都是刘连三自己一句一句说出来的,高文举只不过通过一些含糊的词语引导着他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一说出来而已。
为了加强效果,高文举又冒险提了一句关于孩子的千”…允的那此牛啊马啊的,如果刘连兰并没有印象。自然叫糊掼着往下推,就算一无所获,他也可以说这是亡灵的某种暗示,从而给刘连三下达个相关任务便是。却很顺利的得到了刘连三的认可,将那午孩子的身份也认定成了自己那个早天的儿子。
至于说到孩子转世的事高文举之所以打着他二哥的旗号说孩子不能这一胎就转世轮回,那是因为他没法肯定刘连三媳妇这一胎生男生女,如果贸然答应了刘连三的请求,结果人家媳妇生个女娃娃,那可就不好解释了。两口子既然有生育能力,又不是头胎,在高文举看来,再生养几胎绝非难事,只要他们愿意,总会再生个儿子的。那句“当你见到孩子的时候,就知道他回来了”这种话语,对刘连三的暗示效果,自然会让他自己将来找到那个转世回来的儿子。
当然,最玄妙的还要数最后他提及刘连三大哥的事了。由始自终,刘连三都没有主动提及他自家还有个大哥的事。可是人都知道,既然有二哥。那肯定会有个大哥的。于是高文举便顺嘴提了一句,结果他一说出来,就从刘连三的表情中看到了明显的不屑和愤慨之色,不难推测,这便是兄弟不和了。至于是什么事,他也不愿意多挖了,毕竟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召魂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应该见好就收了,过犹不及嘛。
于是他又很及时的拍了刘连三他二哥一句马屁。一来家丑不外扬是人之常情,二来又能让刘连三为自己二哥自豪一把,第三,自然是加强了可信度,让刘连三越发相信二哥是向着自己的。
这一番原由,他也向白布衣详细的解释了一遍,无奈当时为了加强效果,他并没有做出仔细观察刘连三的样子,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焦点始终汇集在刘连三头顶三尺左右的虚空之处,在白布衣想来。他自然是在看着那个灵魂,就算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目光离了那么远,又如何能看清楚别人的表情和动作?分明就是高文举事后编出来应付自己的瞎话。而且当时的情景,白布衣自己也没留神到,他当时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了高文举身上。刘连三的反应中,那些激动的话语他是一字不落的听到耳中,可人家啥表情,啥神态,又有啥肢体动作,他哪里顾得了那许多?就连他自己给刘连三算命时,对方有什么反应他都不屑一顾呢,更何况是这种情况。
高文举这下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把刘连三找了来,告诉他说自己刚才是装神弄鬼骗人的,先不说人家会不会信,单就这种刚刚让人心结有个了结的当口,就来将人家那个美好心愿戳破的事情。可比普通神棍打着通灵的幌子骗人钱财要恶劣多了。
当时,高文举决心用这套把戏来表演通灵术的神通时,并没有思考过多的后果。他只想着能把刘连三糊弄过去,然后再背过刘连三向白布衣说明这其中的奥秘所在。其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种把戏虽然并不真实,却可以将当事人心中的那些心结趁机了结,对于当事人来讲,也不见得就是坏事。事实证明,在刘连三这件事情上。他的决定是相当正确的,刘连三很明显的已经解决了心中悬了不知多久的大石,今天这一场“法事。”不但一举为了解开了长期以来因为对亡兄的愧,疚而自责的心态,还同时将他对儿子早天的伤感平复了下去。对于高文举来讲,就算自己是装神弄鬼,可是通过这种手法可以帮助别人,那也完全没有必要搞的一地鸡毛。为了向白布衣证明自己这一套是假的。从而将这个刚刚平复了心态的汉子重新打落到患得患失的那种田地中去,这种事情高文举是万万也不肯去做的。 心平气和的讲解这些把戏的时候,白布衣虽然没了方才那股子狠劲,可也并没有就此轻易相信。反而根据高文举的讲解,逐一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看他那表情,分明就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却是将这些都归结到了高文举不愿意暴露自己身怀神通的缘由中去了。
见高文举一脸正经,分析的头头是道,白布衣也不愿意多和他纠缠,很大度的挥了挥手:“我也不来和你论这些事情的真假。就算你说的那些都有理。我只问你最后一句,刘连三被你轰出帐篷去了。他已然离去了,你却没有立时与我们讨论,反而示意禁声。随后刘连三便又冲回了帐蓬,你就说说你是怎么知道他会回头的吧!”
感谢书友雷帝刀同学 四和郁闷之死同学鳃的慷慨打赏。
今天更新较晚是因为今天起的太晚了,说起这事来其实挺丢人的。
这不是过年了嘛,老白也回不了家,想着这几天左右无事,好不容易有些空闲,好好看几天电影什么的娱乐一下也算搞劳自己了。就独自一人倦在被窝里看片,昨晚一时兴起,就弄了个恐怖系列,夜深人静时正看的投入,突然一声爆响配合着电影里的气氛,把老白吓的头发都炸起来了
当时害怕的那个丢人劲就别提了,后来”看了大半夜的动画片。不知不觉就睡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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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古代高尔夫
神仙哥哥呀!,高文举这个郁闷劲简直亢以言表!陛贺代州姓道这不过是个常识问题罢了,他被我赶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向你们两位打招呼,当时不觉得,出了门自然就回过神来了,还不得赶紧回来表示表示?!”
高文举自认这个小解释已经很合理了,不过神仙哥哥却似乎并不这么看。白布衣冷笑一声道:“行了,算你说的有理,以后我们便再不提此事就是。”那表情语气,分明就是不和你一般见识了。
高文举有些哭笑不得,感觉自己确实有些无能为力。摇摇头苦笑道:“得了,你慢慢在这里体会吧,我那大神通你能见一回也是莫大机缘,可别坏了我一番心意啊。我出去走走,趁着这个紫气东来的当口。采一些灵气补充补充。”
说完,向王阔打了个招呼,闪人了。
帐篷中,王阔疑惑的问自布衣道:“神相,你怎么看?”
白布衣淡淡笑道:“他那神通是真是假我还真有些说不清楚。不过这小子这心思却真的不同寻常。”
王阔道:“那神相如何一口咬定他那通灵术是大神通,而且看神相那意思,似乎此神通的确大有来历一般。”
白布衣嘿嘿一笑:“输给神通不丢人,输给个假把戏那才真丢人。你没见那刘连三,我给他推了八字流年,批的那么细致,也不见他有什么感激之态,不过面子上过不去,敷衍了几句罢了。可被这家伙那一手感动的那个。样”说实话,我走江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似这等让人感激涕零的手法还是头一回见。只怕这世上,除了那些活死人、医白骨之术才能和这套手法相提并论了。”
王阔听他言语中已然将高文举的神通呼为“手法”便知道他早已有了定论,不由暗自好笑,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方才那一阵,分明就是高文举胜了,可白布衣却用了这么一手反将了高文举一军,如此一来,大家都在同一阵营之中了,高文举日后恐怕再也不好意思呼人家为神棍了。最主要的是,现在大家都一样了,那最初那场赌注自然也就做不得准了。
于是乎,赢了的高文举反而落了下风。看起来好像是被人家追的落荒而逃。这种奇事,恐怕也就是这两位之间才会发生吧。
高文举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虽然处处占了上风,最后却不得不落荒而逃这种现象的古怪。反而因为出了帐篷之后被刘连三的殷勤招待感动的一塌糊涂,甚至在一刹那间,他居然萌生出了以后偶尔用这个小把戏装上一回神棍,博取一点别人的好感,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
和刘连三说说笑笑间,高文举突然发觉眼前的影响极其眼熟。映入眼帘的一处场地,怎么看怎么眼熟。他不由得好奇了起来,也顾不上和刘连三寒暄,直接加快了脚步在场子里转悠了起来,经过几番仔细查探,在看到场地中那诸多类似的设置之后,他不由的愣在了那里。
眼前的这处场地,草坪裁剪平整得体,又有小树林、沙坑、小丘陵小水池”更有许多人为设置的诸多障碍设施,更重要的,还有旁边插着小旗帜的小洞。这分明就是一处高尔夫球场嘛!
“”高文举望着眼前这熟悉的一幕,呕呕嘴摸着下巴沉思道:“这肯定是碰到穿越同仁了,嘿嘿,到底是何方高人呢?这回可绝对不能再错过了,,唔”
“刘”高文举回过神来,喊了一声刘连三。
刘连三也是听了王府中的老人向他介绍才知道,刚刚为他二哥召魂的这个贵人,正是本科状元郎高鹏高文举,正在思索着要如何找个机会报答人家的大恩时,就被高文举拉了壮丁。结果还没走一圈呢,就看到状元郎失魂落魄的在球场上乱蹿,他心里也有些没抓落,直到高文举隐出声打招呼,连忙迎了上去:“恩公有事但请吩”
高文举也顾不上和他客套,一脸好奇的问道:“我向你打听个事。”
“您请吩”
高文举道:“你在这园子里有多久乒 ”
刘连三翻眼望着天空,算计了一番道:“回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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