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国士无双-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易只囊桓霾皇羌壑盗牵】尚ψ约壕尤辉诰澜岣貌桓媚靡幌湟�
    想到这里,他咣当一声盖了箱盖,毅然道:“难道我陈子锟的人格就值这一箱大洋,我若贪财,怎么对得起大帅的栽培!”
    见他说的义正词严,赵玉峰自然不敢废话,灰溜溜的把箱子锁了。
    不远处,手枪连李连长轻轻放下了门帘,蹑手蹑脚退去。
    ……
    陈子锟将宪兵连撤出了安福俱乐部,在大门贴了讨逆军的封条,又留下一个班的士兵把守这里,严禁任何人进出,这才去办自己的事情。
    宣武门外,柳树胡同,蝉鸣阵阵,破败依旧,大杂院背后的臭水沟被毒辣的日头晒得泛起,一丝风都没有,薛宝庆端着海碗坐在门槛,叹着气望着碗里清水一般的稀粥。
    他爹薛平顺被警察厅抓去之后,紫光车厂也被查封,家里砸锅卖铁,再加陈子锟和小顺子从海汇来的八百块钱孝敬去,倒也没打了水漂,警察厅答应放人,可就在出狱前的那个晚,薛平顺不明不白的死在拘留所里。
    警察厅说,薛平顺是得了暴病死的,和他们没关系,但宝庆打听到的情况却是老爹是被其他犯人蒙被子捂死的。
    去年夏天,老家老二因伤口感染身故,老三身陷囹圄,大伙儿都觉得马家完了,那知道马太老爷孤注一掷,把车厂典了,宅子卖了,凑了巨款下打点,不但把三儿子救了出来,还把老五的官职往挪了挪。
    马家东山再起,重操旧业,紫光车厂被查扣的洋车莫名其妙就到了他们手里,为此薛宝庆还去找过两次,却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回来。
    屋漏又逢连夜雨,斯坦利医生的诊所关了门,宝庆连差使都丢了,家里更是隔夜粮都没有,好在还有两膀子力气,靠拉洋车也能凑合个温饱,这两天城外打仗,城里萧条的很,跑了一午只挣了一毛钱,连饭钱都不够。
    清水一般的稀粥能照出人影来,宝庆一口把稀粥喝了,深吸一口气,将腰带杀的更紧了些,这才起身回屋拿了半口袋面向杏儿家走去。
    宝庆是个厚道人,他一个人在外面拉洋车,却要养活一大家人,除了自家老娘外,还有陈子锟从外面捡来的王大妈,以及杏儿一家人,赵大海远在汉口,陈子锟和小顺子亡命天涯,大杂院里只剩下他一个成年男丁了,他不撑着谁撑着。
    把面口袋送到杏儿家,一家人相对无语,半晌,杏儿娘叹口气说:“这日子再苦也得过,过两天挑个好日子,把你俩的婚事办了。”
    杏儿脸一红,不说话,宝庆对她的好,她心里都清楚,跟着这样的男人过日子,安心。
    至于那个少女朦胧梦中的白马银枪的小将,就让他随风去,穷人是没资格谈梦想的。
    喜讯来得太快,宝庆有些措手不及,两只手在衣服搓着,脸也涨红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我回家和娘说说,一定办的热热闹闹的,不让杏儿受委屈。”
    “咳咳”随着一阵干咳,陈三皮进来了,对宝庆说:“大侄子,你先出去一会儿,我和杏儿娘有话说。”
    宝庆点头出去了,还把房门虚掩,只听屋里传来陈三皮的声音:“我看你是病糊涂了,把闺女嫁给一个拉洋车的穷苦力,咱家能落什么好?”
    杏儿娘道:“宝庆这孩子挺厚道的,咱家一直得他周济,要不然也撑不到今天。”
    陈三皮讥笑道:“厚道是能当吃还是当喝啊,我已经帮杏儿找好人家了,方砖胡同老王家的三少爷,今年刚二十,那可是北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儿,杏儿嫁过去也不是做小,正经的少奶奶,一点亏也吃不了。”
    杏儿娘对自家老公再清楚不过了,反唇相讥道:“这位王家三少爷是瘸子还是瞎子啊?”
    陈三皮道:“既不瘸也不瞎,就是小时候凉药吃多了,人不太聪明,这样也好,省的杏儿受气。”
    杏儿娘大怒:“好啊你,把闺女嫁给个傻子,有你这样当爹的么!”
    然后就听到屋里锅碗瓢盆一阵乱响,还有杏儿的抽泣声,宝庆牙关紧咬,铁拳紧握,刚要进屋,就听陈三皮振振有词道:“傻子怎么了,傻子家里有钱,能养活咱们一家人,能让果儿念,能给你看病,能让咱们体体面面的活着!你真当我是畜生啊,巴巴的把自个儿亲生的闺女嫁给一个傻子,我还不是为了你们,为了这个家!”
    听到这段话,宝庆顿时泄了气,是啊,这年月,没钱就要像狗一样毫无尊严的活着,或许杏儿嫁给那个傻子真的要比嫁给自己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宝庆这回是真伤了心了,一条大汉就这样蹲在墙角抽泣。
    忽然有人来到身后,照着他的肩头锤了一下,熟悉的声音响起:“宝庆,干啥呢?”
第十八章 报仇
    薛宝庆胡乱擦一下脸,回头一看,顿时眼睛瞪得溜圆:“大锟子,你回来了!”
    陈子锟笑道:“我回来了。”
    “大锟子,你发达了!”宝庆看到陈子锟的军装和马靴,惊喜的咋呼道。
    正好王大妈端着绿陶盆出来,看见陈子锟回来,咣当一声陶盆落地摔个粉碎,眼里的泪哗的一下就出来了,陈子锟扭头笑道:“大妈,哭啥啊,我全须全尾的,好着呢。”
    王大妈泪如雨下:“可想死大妈了,你这孩子,一走就是成年的。”
    院子里的喧哗惊动了屋里的人,陈三皮从家里出来一看,脸色立刻挂了笑容:“哎哟,这不是大锟子么,穿官衣了,啥时候回来的,赶紧家里坐,杏儿可想你了。”
    陈三皮是场面混的人,见多识广,一看陈子锟马靴军刀的派头,就知道官儿不小,自己女儿的心思他又不是又不知道,攀这么一个女婿可比王家那个傻子强多了。
    不过看起来似乎陈子锟并不买账,理也不理他,四下拱手道:“大伙儿都还好,晚我请客,都来啊。”
    当目光扫过杏儿的时候,并没有停留。
    邻居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陈子锟的军装和马靴,小老百姓对穿制服的人有种天生的敬畏之感,穿黑制服的巡警在一般贫民面前就是高高在的存在了,而穿灰制服的军官则更高一等,看这样子,大锟子是真出息了。
    大伙儿都热情的邀请陈子锟到家坐坐,喝杯茶,却被他婉言谢绝,而是拉着宝庆走了:“对不住,我带宝庆去办点事,晚些时候再过来。”
    出了大杂院,宝庆问道:“大锟子,啥事?”
    陈子锟脸的笑容凝固了,慢慢变得狰狞起来:“为薛大叔报仇雪恨。”
    宝庆的血一下沸腾起来,捏紧了拳头道:“好!”想想又说:“要不先去我爹坟祭拜一下。”
    陈子锟心里明白得很,吴佩孚随时都会进北京,到时候自己这个临时宪兵队长的职务很可能发生改变,到时候手头没兵就不方便办事了,要报仇就得趁着现在这种半无政府状态。
    “不把仇人解决了,我没脸去见薛大叔。”陈子锟坚持还是先报仇,因为薛平顺是死在京师警察厅拘留所的,所以第一站选择了那里。
    宪兵连的驻地就设在安福胡同的一座空宅院里,陈子锟先回到这里,点了一排兵直接开到了京师拘留所门前。
    陈子锟是讲道理的人,并没有直接带兵冲进去大开杀戒,而是彬彬有礼的拜访了拘留所的所长,很客气的向他询问薛平顺的死因。
    所长不是傻子,知道人家这是先礼后兵,不说实话怕是糊弄不过去,他倒也干脆,直接了得的告诉陈子锟,其实薛平顺是被人蒙在被子里活活打死的,至于到底是谁下的手,到现在也没查出来。
    “一个大筒仓几十号犯人,都一口咬定老薛是暴病死的,法不责众,我也没办法啊,唉,当年我和老薛还一块儿街巡过更,他可是个老好人呐。”所长假惺惺的拿手帕擦擦眼角。
    陈子锟可不吃这一套,冷冷道:“来人!”
    老王老李一挺胸脯:“有!”
    “给我拿下!”
    所长吓得直哆嗦:“这话怎么说的,我没犯法啊。”
    陈子锟冷笑道:“五四时期,你为虎作伥祸害爱国学生,那是铁证如山的,如今我奉吴大帅之令专司缉拿国贼,岂能放过你。”
    所长大知道陈子锟是借题发挥,吴大帅那可是有名的爱国激进将领,和学生们走的很近,这顶大帽子真扣到自己头,那是吃不了兜着走的,当即他就怕了,大呼道:“我想起来了,睡在薛平顺隔壁的两个犯人很可疑,他俩一个叫强七,一个叫强五,都是在天桥一带混的。”
    “这俩人呢?”陈子锟问道。
    “犯得都是小事,早放了。”所长答道。
    陈子锟依旧一摆手:“带走!”
    “等等,我想起来了,他俩都是跟马五混的。”
    “这么说,薛平顺是马五安排人打死的了?”
    “长官,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就放了我。”所长苦苦哀求,陈子锟不为所动,继续问道:“薛平顺的案子,经手人是谁?”
    “就是马五。”所长道。
    “咱们走!”陈子锟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带人撤离拘留所,直奔警察厅而去。
    警察厅里人心惶惶,因为段祺瑞已经通电辞职,徐树铮等一帮大将全都躲进了外国使馆,政府陷入瘫痪,警察总监吴炳湘也向徐世昌大总统递交了辞呈,一朝天子一朝臣,等换了新的总监,厅里高层警官肯定要大换班,面一动,下面也要动,如何不令人心慌意乱。
    次火车站摆了乌龙之后,马五因得罪了交通部姚次长而被下狱,不过那本来就是做给外人看的,等姚次长的怒气消了,马五也就官复原职了,家里再砸了不少钱,将他的官职往提了提。
    马五爷春风得意,接连办了几桩案子,把买官的本钱给收了回来,其中一桩案子就是宣武门外柳树胡同的命案,一个半掩门的妓女被人杀死在家里,邻里居然隐瞒不报,本来民间死个把人属于民不举官不究的小事,但马五爷去从中嗅到了腥味,迅速出警抓捕了邻居薛平顺,并且查封了紫光车厂。
    大杂院里死个妓女,和紫光车厂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可架不住马五爷的手段高明,警察厅里那些老刑名们从前清就常干这些丧尽天良的事儿,制造冤狱可是他们驾轻就熟的,于是乎,薛平顺被办了死罪,紫光车厂的洋车也被警察厅低价卖给了马家。
    本来这事儿就算结束,可是苦主家里凑了不少钱下打点,托到侦缉队许国栋那里,许队长也是警察厅里有分量的人,他一介入,这案子就有了转机,眼瞅着薛平顺就要开释,马五爷心有不甘,就派了两人混进拘留所,直接把薛平顺打死了。
    拘留所里死个把犯人再正常不过了,任谁也挑不出理来,这一回合,马五爷又赢了。
    吴炳湘请辞,警察厅下动荡,人心惶惶,可马五爷却一切如常,他心里有数的很,城头变幻大王旗,那都是换汤不换药,从前清到民国,从袁世凯到徐世昌,大总统和国务总理走马灯一样的换,可底下办事的还是那些人,真要把这些个巡警换了,北京城就全乱套了,所以说,根本不用慌。
    在办公室里一杯茶,点一支大前门,穿皮鞋的脚翘在桌子,嘴里哼着西皮二黄,这叫一个舒坦,忽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马五爷心中暗骂,这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子啊。
    突然房门被踹开,一个穿灰军装的大兵走进来喝道:“你丫就是马五?”
    马五一个激灵跳起来:“老总,您这是?”
    “绑了!”那大兵不含糊,一摆手,后面又来俩背鬼头大刀的宪兵,直接把马五爷叉起来就走。
    “救命啊,大伙儿救我啊!”马五爷凄厉的声音回响在警察厅走廊里,可众警察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前阻拦。
    废话,抓马五的可是宪兵,警察想管也管不了,老话说得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其实警察也一样,在老百姓跟前能摆威风,可一到当兵的面前就怂了。
    马五被叉出了警察厅,当他看到汽车旁站着的陈子锟和薛宝庆时,终于明白过来,人家门寻仇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宝庆咬牙切齿道:“大锟子,一枪崩了他!”
    陈子锟道:“不慌,让他多活两天,带走!”
    马五被押走了,警察厅里有人赶紧跑到马家报告,马老太爷正在佛堂烧香,自从二儿子暴毙之后,原本不信神佛的他就在家里建了个佛堂,听到老五被当兵的抓走的消息后,他眉头一皱道:“是步军衙门还是京畿卫戍司令部的人?”
    来者道:“都不是,看样子应该是吴佩孚的兵。”
    “啊!”马世海倒吸一口凉气,这可难对付了。
    ……
    天桥,虽然战火已经烧到长辛店了,但这儿却依旧繁华热闹,树荫下,卖耗子药的、大力丸的依旧耍着嘴皮子和花架子把式,马家老四带着几个帮闲坐在茶摊,一边唠嗑,一边踅摸着南来北往的大姑娘小媳妇。
    “四爷,那个卖艺的小妮子又来了。”帮闲强五贼笑着说道。
    “哦,让四爷我瞧瞧。”马老四眯缝着两只小眼,色迷迷的看着远处走来的夏小青,喉头动了一下,大概是在吞咽涎水。
    “操,这妮子腿真长,光这双腿就够玩一晚的。”强七磕着瓜子,一双贼眼也紧盯着夏小青不放。
    “操,要玩也是老子玩,啥时候轮到你了。”马老四照强七脑袋扇了一巴掌。
    “是是是,这妮子是四爷的人,绝错不了,不过我听说她是杜心武的徒弟啊,那可是硬茬。”
    马老四啐了一口:“杜心武管蛋用,小妮子还不是天桥卖艺来了,弟兄们,咱的帮衬着点。”
    那边夏家父女已经放下刀枪剑戟,在地画了个圈,一边敲锣一边吆喝招揽生意,不大会儿就聚拢了几十个闲人。
    马老四也不结账,直接丢下一句:“记四爷我账。”就带着一群帮闲走出了茶棚,走到夏家父女的卖艺摊边吆喝道:“闪开,给四爷让个地儿!”
    看热闹的一见是天桥一霸来了,急忙闪避,好不容易敲锣打鼓引来的人走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马老四等一帮地痞。
    “爹,咱们走。”夏小青冷着脸说道,夏师傅叹口气,收拾起了东西,虽然父女俩有一身武功,可强龙还不压地头蛇,马家黑白两道通吃,还真奈何不了他们。
    “别走啊,咱爷们看把式又不是不给钱。”马老四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夏小青气的抬手欲打,马老四不但不躲,还将一张脸凑了过去,嬉皮笑脸的说:“打是亲骂是爱,你打啊,你倒是打啊。”
    夏小青一咬牙,收回了拳头,她一个大姑娘家,和这帮地痞闹将起来怎么都是吃亏,只能强咽下这口恶气。
    忽听旁边有人说道:“还真没见过这么贱的,求着让人打自己。”
    夏小青扭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年轻英俊的军官已经站在身旁,这不是陈子锟么,一年没见居然吃粮当兵了。
    “好,我就成全你!”夏小青脑子转的极快,有人帮自己撑腰,还不放手痛快一把就傻了,她扬手就是一记大耳帖子,打得马老四原地陀螺似的转了三圈,耳朵里嗡嗡响,眼前直冒金星,只看见强五强七兄弟张口说话,声音却听不太清晰。
    这一巴掌太狠了,耳膜硬是给打穿孔了。
    帮闲们见四爷被打,卷袖子正要,两旁冲过来一群大兵,挥起枪托一顿猛打,打得他们鬼哭狼嚎,在地直打滚。
    “就是他俩!”宝庆指着地的强五强七兄弟,愤恨的喊道。
    “绑走!”陈子锟一声令下,士兵们将两个凶犯五花大绑押走了,马老四捂着淌血的耳朵蹲在一旁,哪敢有半句废话。
    “哎!”眼瞅陈子锟就要走,夏小青赶忙喊了一声。
    陈子锟一转身:“夏大姑娘,啥事?”
第十九章 男宠
    “嗯……”夏小青忽然矜持起来,平日豪爽大气的大姑娘竟然难以启齿。!。
    虽然只是个天桥卖艺的女孩,但夏小青骨子里却极为骄傲,夏家本是沧州武林世家,只因避祸来到北京,又机缘巧合拜在南北大侠杜心武门下为徒,练就一身乘武功,不骄傲才奇怪。
    夏小青年纪不小了,转年就满二十岁,她爹有心想找个女婿,可每次都是刚提了半句就被女儿堵回去,当爹的心里有数,哪个少女不怀春啊,只是女儿眼界高罢了。
    能让夏小青看得眼的还真没几个,陈子锟算一号。
    自从那次永定河协力擒贼之后,陈子锟就真正在夏大姑娘心里扎了根,满心以为陈子锟会主动来找自己,哪知道却在报纸看到他和姚小姐的绯闻,气的夏小青半个月没胃口。
    再后来,陈子锟忽然人间蒸发,夏小青也就渐渐淡忘了此人,没想到今日竟然再度得见,心底的那份情瞬间被勾起,所以才有了那一声“哎!”
    喊出来就后悔了,这个该死的,一点良心都没有,找他作甚,夏小青灵机一动,拿出两个小瓷瓶大大咧咧道:“谢了,送你两瓶万能胶。”
    陈子锟倒也不客气,收了万能胶问道:“你还住原来那地方?”
    “干啥?”夏小青反问了一句。
    “得空找你切磋武功。”陈子锟一本正经道。
    “我挺忙的,没啥闲空。”夏小青嘴这样说,心里确是一喜。
    “走了,再会。”陈子锟敬了个礼,带着部下押着人犯走远了。
    夏小青抱着膀子望着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了笑意,一扭头,正看到马老四哭丧着脸蹲在地,那一巴掌打得他到现在没回过味来。
    “还不滚!”夏小青扬起了拳头,马四爷这才抱头鼠窜。
    ……
    陈子锟将强五强七两兄弟押到驻地,吩咐部下严加看管,自己和宝庆一起回到大杂院,摆了两桌酒,请街坊邻居们开怀畅饮,宝庆喝的酩酊大醉,被陈子锟扶到角落里狂吐。
    “宝庆,这才几杯你就醉了,酒量不行啊。”陈子锟拍着宝庆的后背说道。
    宝庆吐完,缓口气道:“我心里不舒坦啊,爹让人打死,车厂被人占了,我没本事报仇,我窝囊……”
    陈子锟劝他:“这不是我回来了么,咱们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宝庆道:“对,报仇,大锟子,你来了就好啊,我这颗心就能搁回肚子里了,杏儿是个好姑娘,你别辜负她……”说着,头一歪睡着了。
    杏儿拿着热毛巾走过来,仔细帮宝庆擦着脸,叹口气说:“宝庆不容易,一个人扛两个家,要没有他,兴许我就走嫣红婶子的老路了。”说着眼圈就红了,看着宝庆的目光温柔无比。
    “宝庆是个厚道人。”陈子锟道,他已经猜到杏儿要说什么了。
    “下个月我和宝庆订婚,等他三年守孝满了就成婚。”杏儿平静的说道。
    “哦,恭喜。”陈子锟道。
    一阵沉默。
    “水……”宝庆喃喃道,陈子锟赶紧将他搀到屋里,杏儿忙里忙外,烧水茶,俨然已经是薛家的儿媳妇。
    陈子锟回到酒桌,果儿凑了过来,羡慕的看着他的军刀和马靴,道:“锟子哥,我想跟你当兵,行不?”
    “行啊,不过得等你长大,完学,有文化才能穿马靴挎洋刀,要不然只能当大头兵,知道不?”
    “知道了!”果儿用力的点点头。
    酒足饭饱之后,陈子锟回到驻地,赵玉峰报告说,抓来的几个人喊冤,要见长官,陈子锟一摆手:“别理他们,先关一夜再说,明天早,弄点好吃的送过去。”
    赵玉峰狡黠的笑了:“我懂了。”
    来到自己的房间,陈子锟全无睡意,索性拿出徐树铮的日记本来翻看。
    这一看了不得,整夜无眠。
    这本日记,详细记载着徐树铮去年率军收复蒙古的点点滴滴,以第一人称读之,更如身临其境一般,两旅步兵一团骑兵,却故布疑兵,做出十万大军之势,蒙古活佛、王公贵族等人闻风丧胆,不战而降,已经宣布自治的外蒙古重回祖国怀抱,表面看来轻松顺利,仔细想来却是步步惊心。
    看完这本日记,已经东方泛白,雄鸡高唱,陈子锟掩卷长思,不禁对徐树铮的印象大为改观,这才是堂堂伟丈夫当作之事啊!
    ……
    强五、强七兄弟俩被五花大绑丢在一间空屋里,两人都是混天桥的滚刀肉,什么场面没经过,刚开始还骂骂咧咧的充好汉,可到了半夜也没人提审,心里就有点慌了。
    为啥抓他们进来,他俩心知肚明,无非是在拘留所弄死了薛平顺,弄死个把人算啥大事,反正有五爷罩着,可这回看起来没那么简单,抓他们的不是警察,而是当兵的,而且领头的咋看起来那么像曾经大闹马家的陈子锟呢。
    清晨时分,屋门打开,一个军官进来给他们送了一桌酒菜,一壶二锅头两个酒杯,花生米猪头肉小葱拌豆腐拍黄瓜,俩兄弟面面相觑,按说这酒菜也不算多好,但是对在押犯人来说已经是超规格的待遇了。
    接下来从篮子里拿出的两碗饭让他俩明白过来,这他妈是断头酒啊。
    两碗米饭,面插着筷子,标准的死刑犯临走前的饭食。
    “吃,不够再添,吃饱了好路。”那军官看起来挺和气的。
    两兄弟对视一眼,大哭起来,强七哭道:“老总,冤枉啊,为啥要毙俺们,那事儿是五爷让俺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