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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龙虎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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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花甲岁,乱云会:第十一节
第四章:花甲岁,乱云会:第十一节
这时曹宝套了一辆车来,石戎胡乱编了个理由说不回仙露宫了,曹宝大失所望自行去了,努尔哈赤、石戎、孟古、纳穆泰四人眼见天晚就在曹宝的酒店住了,吃过晚饭努尔哈赤就见石戎一人躲在角落里拿了一根筷子横七竖八的胡乱比划不由好奇的走过去道:“兄弟,你做什么呢?”石戎一笑道:“小弟已前仗着几分小聪明,学武从来不肯下苦功夫,手上那几招擒拿若不是家师逼得紧也学不成,如今不过几天时间连入险地,若这样下去不要说为师父报仇没准那天把命都送了,所以我把幻无影给我的天干风雷剑法温习一下。”努尔哈赤道:“是啊,武功是我们现在必须的工具,我的大明咒要是再精湛一些也不至先败于鳌千又败于欣然的祖母了。”孟古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哄睡纳穆泰之后跑过来道:“你们俩干什么呢?”努尔哈赤笑对石戎道:“你先不要练了,你的徒弟来了。我们在谈论武功,你不是想学怎么用龙角扇吗,正是时候,快来拜师。”孟古白他一眼向石戎道:“你肯教我吗?”石戎想了想道:“好,我教你。”拿过龙角扇打开反手斩向努尔哈赤,努尔哈赤笑道:“怎么要我做靶子吗?”抓过石戎刚才拿的筷子用一招横断五岳迎去,谁想石戎上手一提扇子划出一弧形扇子一根骨尖正点向他的咽喉,躲避遮挡都已不及,孟古惊叫一声,石戎收回扇子道:“记住变化了吗?全在手上的这一提,你先把这一招学会我再教你别的招数。”孟古欣喜异常拿着扇子走开躲一边练去了,石戎回头再看努尔哈赤,只见他呆若木鸡忙道:“大哥,怎么了?”
努尔哈赤回过神来道:“贤弟,你那一招怎么变化的?竟能出于我的意料之外。”石戎道:“那是我们天师宫的龙虎魔刀的一招,这种刀法的变化本来就是大异寻常,我化成扇法教她就更不易琢磨了。”努尔哈赤想了一会道:“贤弟,我冒昧的求你一事,成便成,不成你也不要怪我。”石戎道:“什么事,这么麻烦。”努尔哈赤道:“你能不能把这龙虎魔刀讲给我听听?”石戎笑而不答,努尔哈赤忙道:“不成就算了,我知道中原武林极重本门机密……。”石戎打断他的话道:“我倒不是重本门机密,讲给大哥也没关系,只是这魔刀的功夫是与本门的龙虎真气相合才有大用,不然你想它变招奇诡一担力有不足岂不成了花样子了。我教给孟古是因为龙角扇无坚不摧、无锋不遮,大哥要是学了发挥不出实力可别怪我。”努尔哈赤道:“无碍,我从小最爱刀法,每见奇异的刀法总要设法学来,你只管说,学得成学不成是我的事。”石戎笑道:“若我有大哥的这份心思不知已学成多少武功了。”当下就把龙虎魔刀的招数一一演给努尔哈赤。
孟古忽然又跑过来道:“唉,我的招数你怎么也学上了?”努尔哈赤笑道:“我学会然后再来教你,不好吗?”孟古道:“这还差不多。给你,这是滚蛋让我给你的信,说是什么李夫人给你的,我差一点给忘了。”努尔哈赤只顾比划刀法对石戎道:“你看看写的什么。”石戎接过来开看了几眼神色一整道:“大哥你看。”努尔哈赤停下来接信来看上面写道:
“字鉴豹儿,
你如今重罪在身,辽东已无你可求助之人,惟一之计只有求于天子,我的父亲你的姨祖现在京为首辅,你若能设法潜人入京打通关节,万事或有可为。
切切。”
另外里面还要一封李夫人给他父亲写的为努尔哈赤求情的书信,努尔哈赤长叹一声道:“师母对我却是天高地厚啊。”孟古看不懂信上的意思转身走了,努尔哈赤抬手要撕李夫人的信,石戎拦着道:“大哥此为何意?”努尔哈赤道:“我已下了决心要和朝廷做个对头,这信用不到了。”石戎道:“恰恰相反,若大哥只是想为父祖报仇,那这封信确是用不上了,若大哥想和朝廷做个对头这封信正好可用。”努尔哈赤道:“此话怎讲?”石戎道:“大哥想想成吉思汗为什么接受大金的节度使一职。”努尔哈赤道:“成吉思汗为了统一蒙古没办法只能先敷衍大金。”石戎道:“那大哥现在第一件事是夺回赫图阿拉,第二是杀尼堪外兰报仇,然后统一女真,那一样都可能和辽东的明军发生冲突,若大哥能得到朝廷的信任,那这一切就可以任你所之,无所忌讳。”努尔哈赤叹口气道:“我何常不知,只是此事非我亲往北京不可,但现在我怎么去的成啊。”石戎道:“谁说不能去,等咱们在尼堪外兰家闹完事,李成梁肯定要下全力捉拿你,那时候咱们正可前去北京,一来避风,二来打通关节,让皇帝老儿把想封给尼堪外兰的好处封给大哥。”努尔哈赤看他半响忽然大笑道:“刘备三顾茅庐才请得诸葛亮,我努尔哈赤何其有幸不用请便得了个神机妙算的军师啊。”孟古刚刚入睡被他笑声惊醒,半坐半卧的道:“你们不睡吗?我可睡了,休要吵我。”努尔哈赤看她一眼心头一动低声向石戎道:“我问人生日,那人却给我出一个迷,说,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诸葛可知何意?”石戎看一眼孟古已然明了,笑道:“十一月四日。”大哥既知了人家生日这一生就要记掛着人家了。”
第二天清晨努尔哈赤、石戎刚起,孟古还在叫熟睡的纳穆泰就听门外一阵轻快的马蹄声传来,三人皆是一震,生怕金玉和等人再回来急忙各自找了些家伙出店,人在门前,于晨光之下就见一匹紫红色的骏马在刚升起的太阳光影中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马上一个少年玉面如雪、长身如松,上身着一斗珠的坎肩,外罩玉青色长袍,轻拍马项,骏马顿下双足在店门略略一转然后站稳。少年抚着马鬃嫣然一笑直如春梅绽雪、秋菊带霜便是好女儿也是不如,他看一眼努尔哈赤等人也不下马傲然的道:“昨天在这打伤金教门下关东四杰,打败金玉和、阿兰珠以及石家三剑的那个老虔婆呢?”孟古看不的他的样子道:“我们为什么告诉你?”少年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道:“我知道你们都是谁,我不想找你们的麻烦,你们最好也别来惹我。我再问一遍,那个老虔婆那去了?”孟古冷笑一声道:“她是图伦城的老主母,你有能耐上那找去吧。”少年一拨马刚要走就听一声大喊:“叶克书阿晖!”
少年一回身就见纳穆泰快步跑了出来,少年身形不动已然下马正好站在纳穆泰身前,一把搂住纳穆泰,以努尔哈赤、石戎二人的眼力竟没看出他是怎么下马的,二人心中都是一惊,忖道:“额亦都说这叶克书武功属四大金刚之首果不虚言。”石戎向努尔哈赤一努嘴,努尔哈赤明白他是让自己趁机结交这位小金刚,点点头走上一步一拱手道:“叶阿哥,在下努尔哈赤。”叶克书根本不看他自顾向纳穆泰道:“纳穆泰,你阿晖呢?为什么跟着这些人?怎么不和金师兄回去。”纳穆泰听了连哭带说的把扬古利和额亦都让费英东抓了及金玉和追杀他们的事说了,叶克书越听眉头越紧,一双俊目中射出两道煞气,冷哼一声道:“怪不得金玉和不敢跟我一起来。纳穆泰,你先暂时跟着这些人,我去救你阿晖。”说完转身就要走,努尔哈赤急忙拦上一步道:“叶阿哥,令师兄抓额亦都、扬古利二兄实出无奈,并……。”叶克书冷冷的打断他的话道:“我们师兄弟的事无须外人多口。”让过努尔哈赤上马绝尘而去。
☆、第四章:花甲岁,乱云会:第十二节
第四章:花甲岁,乱云会:第十二节
孟古恚怒的道:“有什么了不起,这般无礼。”努尔哈赤摆手道:“他少年得意自然骄横些,可惜未能和他结交。”石戎道:“若想交下此人只怕非得有让他心服之事,否则休想结交。”努尔哈赤道:“以后再说吧,咱们也走吧,此处不是久留之地。”几个人在曹宝的店里找了些吃食填饱肚子,余下带了做干粮,他们的马尚在,石家三剑留下的马也还有一匹,石戎抱了纳穆泰一骑,三人仍寻旧路向回走,刚上大路不过片刻就见前面密密麻麻站了一队人,各执兵器却看不出是旗号上是那一族的,但凡过路的他们一律扣下,努尔哈赤和石戎商量一下觉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要寻路另走,谁想一个头目早已看见他们大声道:“过来!你们几个赶紧过来。”石戎无奈一笑道:“只好先过去再说了。”孟古道:“怕什么,过去就过去,大不了夺路而走。”石戎向努尔哈赤做个手势,意思让他看住孟古休要无端闯祸,努尔哈赤笑而点头,三骑缓缓的走了过去。
只见这些人当中有一个骑黄马的大汉,脑袋上可数清的几根头发编了个小辫像小孩的朝天抓似的垂在脑后,一身金钱板的袍子,坦着右臂,手里拿着一口大刀,一见他们过来催马迎上大笑道:“你们是过路的吗?”努尔哈赤一拱手小人道:“小人等是过路的,不知老爷有何事。”大汉仔细看看他眼睛突然一亮道:“老子有名的砍三刀,是过路的就要往他头上砍上三刀,你们要么挨三刀,要么也跟那些人一样在路上等着,什么时候老子一高兴也就放你们过去了。”孟古听了大怒道:“什么混蛋在这里大放厥词。”说着一挥龙角扇就要带马过去,却见石戎在纳穆泰手中抢过腰刀催马而至道:“不知砍大爷是让我们用脑袋挨刀啊,还是用兵器挨刀啊?”那位砍爷笑道:“爷爷自然是向你脑袋上砍,至于你想拿那挨爷爷可管不着。”石戎笑道:“既然如此我接你三刀。”砍爷笑道:“也只有你接,不然砍爷也没法向他们经不得刀的下手。砍爷事先说明,三刀实打实不许做假,你接得三刀砍爷送你好宝贝,你接不得三刀砍爷转身就走,到时你可别后悔。”石戎双眉一皱回头看一眼努尔哈赤,见努尔哈赤也是不解便道:“好,我接你三刀。”砍爷一指石戎手中的刀道:“你这刀可接不住砍爷三刀,去拿那丫头的宝扇来接吧。”石戎更是纳闷,努尔哈赤从孟古手中拿过龙角扇掷过去,石戎把腰刀丢还给纳穆泰展开扇子道:“砍爷请吧。”砍爷道:“你把那扇子给我,让我好好看看。”石戎想了想一甩手丢了过去道:“砍爷请看。”砍爷拿着扇子左看右看孟古只怕他贪了去暗怪石戎,谁想砍爷看了一会一晃脑袋将扇子丢回来道:“这东西就是小孩拿了也接得住我三刀何况是你,砍爷算你接了就是了,不用挨了,你们想要宝贝跟过来吧。”拨马向北面的树林中跑去,努尔哈赤道:“跟上,这家伙有点意思。”四人催马跟了上去,那些被拦着的过路人一见他们走了立时做鸟兽而散,生怕那位砍爷一不高兴再回来砍他们三刀。
树林中不好跑马,好在那位砍爷走的也不快,一会功夫转出树林就见前面一片空场,十几条大汉散坐在那,也在拦截过路人,领头的是一个黑汉子,听见马蹄声一回头正看见努尔哈赤,直乐的手舞足蹈,几步跑过去把努尔哈赤抱下马来大笑道:“一天不见就想死我了。”正是额亦都。努尔哈赤和石戎万想不到他会在这此又惊又喜,抱在一起连拍带舞,那位砍爷笑呵呵的在一旁站着道:“我说有宝贝与你们,可曾说错。”孟古大声道:“你们别闹了,努尔哈赤身上还有伤呢。”额亦都忙分开道:“不错,我都忘了,快来这边坐下咱们好生说话。”石戎惊异的道:“门神,你连他身上有伤都知道,你真成神了不成?”努尔哈赤也道:“你如何在这?是费英东放了你吗?扬古利呢?”额亦都道:“咱们过会再说,先给你们引见个朋友。”说着扯过那个大汉来,石戎道:“这位是砍三刀砍爷我们已经认识了。”众人一齐大笑,额亦都道:“什么砍爷,他叫劳萨,是我大师兄的朋友。”石戎一拍手道:“你是哈达山双虎的“黑虎”劳萨!”劳萨大笑道:“正是在下,未想贱号竟得入英雄之耳。”努尔哈赤也听过他名号忙拱手为礼道:“阁下才真是英雄呢,我在沈阳家中便长听人说起哈达山双虎劳萨、常书,仗义敢为,今日一见……。”劳萨打断他的话道:“今日一见才知道是个土匪,对吧?”努尔哈赤道:“劳萨兄太好玩笑了。若说你们是土匪天下再没英雄了。”额亦都道:“你们别闹虚文了,咱们坐下喝酒是正经。”努尔哈赤听酒动色道:“最好。”劳萨看在眼中道:“原来大贝勒也是好喝的,好,拿酒来!”孟古突然道:“他身上有伤不能喝酒。”努尔哈赤道:“没关系,我的伤见酒就好。”孟古嗔道:“我说不能喝就是不能喝。”劳萨一瞪眼道:“这位是嫂夫人吧?怎地如此历害!”石戎忙打圆场道:“这酒还是改日再喝吧。”努尔哈赤还真怕孟古不给他面子也没敢再要,几个人围坐一处,劳萨让手下把拦的客人放走,又道:“快去把二爷和扬古利爷爷找回来,就说咱们找到大贝勒了。”两个小喽罗听令飞也似的去了。
大家坐下之后额亦都道:“我大师兄并不是真心要抓我们,只是不敢违了我大师伯的话做个样子,转过脸就让劳萨、常书二位朋友把我们偷出来了。”石戎道:“原来如此,我说咱们走的时候费英东那么放心,原来他早有安排。”努尔哈赤忙又向劳萨道谢,劳萨大笑道:“大贝勒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本是苏完城一带的匪伙,暗中跟了费英东城主,他说大贝勒是当今第一等的英雄,让我们以后跟着大贝勒,也沾些光彩。”努尔哈赤道:“在下算什么英雄,连家都没了,只怕远不如跟着费英东城主。”劳萨道:“大贝勒,俺远远的看你与白龙门十二剑手相斗,亲眼见了你的威风,没想到你这人这么不爽利,闹起文来比费英东还利害。”额亦都笑道:“你知道什么,他少了酒便少了几分生气,说起话来自然就文诌诌的令人生厌了。”努尔哈赤也是一笑道:“好,咱们不闹文,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想来劳萨阿哥也是知道,只要不怕被我努尔哈赤带累了,咱们就滚汤下饺子——一起混吧。”劳萨一拍大腿道:“这就对了!拿酒来!”孟古知道阻拦不得了一生气转身走开,片刻酒拿了来,此时努尔哈赤别说有伤就是要死也顾不得了端起来狂饮,眨眼间几个人各灌进去一皮袋烈酒,各自抖抖皮袋一齐放声大笑。劳萨道:“大贝勒,咱们一同去哈达山吧,那里天大地大有都是地方让咱们弟兄折腾。”努尔哈赤道:“好,咱们就去那里。”大伙听了一齐向天高呼,刀剑相互敲打声音震的云彩飞散直上高天,额亦都上马道:“走了!”众人一齐相合:“走了!”三十几条好汉跳上战马冲出了树林。
转出林子,劳萨手搭凉棚向远处望道:“奇怪,二弟和扬古利两个怎么还没过来?”石戎道:“他们做什么去了?”额亦都道:“我们昨日在大路上等了你们一天也没碰见人,后来常书兄弟出招让我们四个分头把守东南西北四面,见人就拦不怕拦不着你们。”努尔哈赤、孟古二人听了大笑不已,纳穆泰急着见他阿晖道:“咱们找他们去罢。”劳萨道:“好吧,你们跟我来。”他知道纳穆泰的心思带他们直奔由扬古利防守的南面而去,离着尚远就听刀枪声响,劳萨一笑道:“我说怎么没到原来有买卖。”一催马当先冲了过去,额亦都也从马上摘下长矛一边跟上一边道:“你们等等再来。”努尔哈赤知他顾虑自己有伤,一笑道:“既有热闹如何不看。”一带马反抢在额亦都前面。
两队人马分列开来,当中扬古利和一白面汉子双斗一女子,劳萨看了不由狠唾一口向白面汉子骂道:“常老二,好不要脸了,两个男人打一个女的。”话刚说完又一惊道:“咦!这娘们好了得啊。”原来扬古利和白面汉子常书两个但能护住自己而已,那女子一口绣绒大刀围着他们二人脑袋来回乱转,跟本不让人把兵器递出来,而且她这绣绒刀也就二十斤出头可每次砍上都令扬古利和常书的一钩一枪晃个不止,劳萨见了大吼一声道:“劳萨爷爷来了!”催马冲进战圈,那女子斗了半日不胜心下烦急眼见劳萨又来右手单执大刀向扬古利、常书二人头上一扫,左手在背后抽出一口单刀对准劳萨大喝一声:“来了就死!”一刀出手,劳萨只觉刀如飞电无可挡驾急一缩头刀贴头皮而过把他头上那根朝天抓小辫自根削落,劳萨吓的怪叫一声纵马冲过用手向头上一摸,油皮削去一块津津出血,这时就听对阵一人放声大笑道:“好小子,去了头发倒像是二爷爷的儿子了。”劳萨抬头就见对面一个大汉正指他大笑,也一样是青光光的头皮,闪闪发亮,二人猛眼一看却有相似之处,劳萨也不生气大声回喊道:“好儿子,你看你爹的笑话吗?”难得这位也不生气道:“乖儿子,爷爷正是笑你呢。”一边说还一边催马而出道:“爷爷这脑袋是练功练的,不像儿子你是让姑奶奶削的。”劳萨道:“好儿子,你以为你爹武功不济吗?不服来比上一比。”说着一举掌中九环鬼头刀,那位也在了事环上取下一口锯齿鬼头刀,更难的二人刀上鬼头都一模样,两个人互相看一眼对方的刀几乎同时说道:“小子,我是真爱你,你爱我不爱。”二人嗓门又大,喊出来全场没有听不见的,直笑的众人一齐拍手跺脚,皆忖道:“此正是人有人言,兽有兽语,也真难为他们怎么就能说到一处去了。”这时努尔哈赤赶到一见场中那女子忙大声道:“不要斗了!都是自己人。”额亦都听了急忙催马过去挥矛把他们分开。
那方见了努尔哈赤立时一阵欢腾,数匹骏马同时跑了过来围住努尔哈赤问长问短,领头的正是贝和齐,图鲁什不骑马挤不进去,过去搂了额亦都裂开大嘴笑个不住,纳穆泰则一头扑进扬古利怀中,哭叫道:“阿晖!”扬古利冷漠的应了一声眼睛仍是冷森森的盯着那女子,石戎知他心下不服过来笑道:“这位是哲陈部的其木格大格格,这位是库尔喀部的扬古利阿哥,二位不打不相识了。”扬古利冷哼一声道:“原来是厄赫妈妈。”厄赫岂肯让人道:“原来是活鬼啊,难怪鸡肠狗肚,与人不同。”扬古利也不理她带了纳穆泰走开,常书过来向石戎一拱手道:“小人常书,您一定就是额亦都阿晖说的石戎石兄了吧?”石戎急忙回礼,那面厄赫早已和孟古两个唧唧咯咯说到一处去了,舒尔哈齐则与劳萨不管他人只是相互儿子爷爷的乱叫,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努尔哈赤道:“咱们别闹,相互认识认识。”众人依言围成一个圆圈,努尔哈赤、石戎、孟古、纳穆泰一拨、额亦都、扬古利、劳萨、常书一拨,舒尔哈齐、贝和齐、图鲁什、厄赫及努尔哈赤的几个朋友西喇布、纳尔察、巴笃理、穆克谭四人一拨,共四拨十六条好汉,努尔哈赤问道:“舒尔哈齐你们怎么找来的?珠鲁巴颜呢?”厄赫道:“我大哥怕神龙教的人去卧虎沟找麻烦便留在那了。”舒尔哈齐道:“我在董愕部把咱们的人聚齐再带上厄赫这一股子,扮了采参的混了过来,那觉罗拜山怕我们在他那住久了让尼堪外兰发现,整日里心惊肉跳的,我不耐烦看他便和贝和齐商量了来找你了。”贝和齐道:“大阿晖,你们去苏完城事情如何?”石戎看一眼努尔哈赤,努尔哈赤点头暗道:“你说谎本事第一,咱们既不好说不成也不好成了,这等难事只可你来说。”石戎干咳一声道:“此事内中复杂,一时讲不清楚,反正费英东城主已与大贝勒拜了安答,也就不必细说了。”努尔哈赤、额亦都、孟古三个都暗挑大指忖道:“这小子骗人招数天下第一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如此园全。”舒尔哈齐听了一拍大腿道:“那还说什么,事情就是成了。”额亦都也道:“咱们今天相聚,正是英雄相会,正可一成大事。”贝和齐点点人数拍手道:“咱们共十六人,比得天上十六罗汉,今日之会定可得佛祖之护。”图鲁什道:“这不对,我听人家说书,都说十八罗汉,怎说是十六罗汉。”劳萨一拍手道:“着啊,算上俺小弟罗壁,常书的小弟扬书不正好是十八罗汉吗。”常书道:“十六罗汉是有的,罗壁、扬书二人不在没必要强求。”舒尔哈齐道:“唉,人虽不在,可不能不算啊,还是十八罗汉。”图鲁什道:“是吗,十八罗汉听着也顺耳些。”
努尔哈赤越听越是豪气纵横,大声道:“诸位,咱们不敢说是英雄相会,更不敢比西天罗汉,你们看。”众人随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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