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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掌教大人他情根深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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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两人的脸在如此贴近的时候,姜宁这会子大胆极了,一点点凑近了过去,不由自主的用双手捧起了瀛寰的脸。
  在痴笑下将自己唇肉贴着他的嘴角,轻轻舔了一下后就把舌尖探了出来,扣着他的牙关。让瀛寰放她进去戏弄,存着纠缠的心还非要渡给他吃她嘴里的涎液。她因尝到了瀛寰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一恼之下就拧着眉就反手推开了瀛寰。
  姜宁何曾这样放肆情热过,分明是她勾了好一会,一吻结束后她却反而还要埋怨他,“真是一个难吃的吻,瀛寰也没什么好玩的。”
  言下之意就是在说我姜宁吃亏了,瀛寰真没有意思。
  瀛寰在怀疑中,自己回味了一下方才的吻,眼里锁着姜宁的小脸,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个神态,失笑道,“真的很难吃吗?”
  姜宁却偏偏要扭头嫌弃道,“难吃死了,这样难吃还要来问我。真是傻乎乎的檀郎。”不肯给瀛寰看了去。
  瀛寰把她的小脸给掰正了过来,对面自己。继续瞧着怀里的她,感受到姜宁整个身子都是娇柔无力的,水汪汪的眸子里更是将春色荡漾成媚,瀛寰也只能垂眼暗自忍耐着。
  “是……是我傻,我们的太玥最聪明。”只惟愿怀里迷糊着的姜宁能乖一点。瀛寰抱着她,帮她拾起了已是掉落一地的外衣,慢慢地帮姜宁披上。
  没想到穿个衣服姜宁也不愿意安分,“你不仅傻,而且笨……”
  你看看,只要一个不注意。她就喜欢得寸进尺了起来。瀛寰在帮姜宁拢袖子,想不过觉得好笑,他还未曾听过姜宁这么“严厉”批评过他。
  “娘子说说看,为夫改还不成吗?”瀛寰刮了一下姜宁小翘的鼻尖。
  还神志不清的姜宁觉得她被这个眼前的瀛寰欺负了,她胆大妄为到要捏着瀛寰的耳朵,犹如耳提面命般呢喃指点一下他,“你说什么鸳鸯衾,逢春雨。什么衔作海棠昏迷,半带酸。不过是虚言……”
  姜宁在瀛寰怀里又扭又蹭下,瀛寰好不容易给她套好了衣袖后,才能回嘴一句,“怎么就是虚言了?”
  真是看不出来,平日太玥不是老说最不喜欢他写的这些东西吗。没想到她倒是记到了心里去,随口就可以念出来。
  想必太玥应该也是满意的?瀛寰不由得自个揣摩着。
  姜宁放下了那只拎耳朵的手,继续哼哼唧唧着,有理有据,“有诗云,纸上得来终觉浅的下一句是什么……”说着她又换作把自己趴到了瀛寰的肩上,凑在他耳鬓边厮磨一下后,才肯继续数落瀛寰,“还用我教檀郎吗?”
  瀛寰享受着姜宁这种诱惑,跟着娓娓道出了此诗的下一句,“绝知此事要躬行呀……”
  这诗句的意思无非是在说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字面里写的东西终究都是虚无缥缈的,不如彻底实践来的深刻。
  瀛寰俯身压向姜宁的额头,印下了一个微凉的吻,声音因为克制着某些渴望而有些沙哑着道,“柔奴,你可真要命。”
  此时他眼神里的深邃,好似都可以把姜宁看穿了去。
  姜宁却看不懂,更似毫无所察,在有恃无恐下接着不识好歹,“看你答对了,本想赏你一个吻的。可今天你的唇太难吃了,那就……”
  她到底有没有个自觉性!
  瀛寰不给她再说下去的机会,在姜宁唇瓣的一开一阖间噙住了她的嘴,夺去了她的声音,激动的迫切着吻住了姜宁。
  眼下并非魇花迷了他的心智,分明是姜宁太过惑人,瀛寰只能甘愿折服沉沦。沉沦过后是欲求的起伏,他愈发霸道地汲取着他的所有物,偏偏也要她也染上自己的血腥气,也要拖着她与自己一同往复沉沦,忘情痴缠到不能自拔。
  既然坠落,何不同赴?
  姜宁的头更晕了,瀛寰却故意用恶狠狠地语气,还要吓唬都有些迷糊的她,“还敢说我的唇难吃吗?再敢胡说,我就把柔奴的唇给咬破了全吃到肚子里……”
  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姜宁已是动情,却也只能委屈着点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可她又不能理解,只能捏着瀛寰的脸庞,还怕他是个假象,在那自个疑惑着道,“你怎么又变得会欺负柔奴了?明明刚才都很听我话的呀。”
  瀛寰此刻倒不想带姜宁出去的事情了,他把额头抵了上了,用醇厚的嗓音蛊惑着姜宁,“那跟你的夫君说说看,刚才柔奴到底是做到了哪些事情,让我这么听话的?”
  姜宁臊到满脸红霞,扯着瀛寰的衣角,眉眼弯弯的看着瀛寰,嘟囔着张了一下嘴犹豫了一瞬间,最后道出口的却是,“你不是真的夫君,刚才的事情柔奴只跟真的檀郎悄悄的说……”
  眼见这样的姜宁,瀛寰真是啼笑皆非,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好,又在那逗着姜宁,“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的檀郎呢?”
  “哼,我的檀郎才不会欺负柔奴呢。”姜宁脑子虽迷糊,却还仍记恨着瀛寰刚才那有意“报恶”的一吻。
  瀛寰起了狡狯的坏心,“如果檀郎说能有办法让柔奴验明正身呢?柔奴愿意试试么?”
  姜宁呆愣了一会,而后看向瀛寰,如稚子般痴痴的回笑答道,“我又何曾怕过你……”
  瀛寰都快分不清,他的太玥到底是真的沉迷于魇花之毒而不自知了,还是在那里装着,只想看自己讨好她的模样,在无限撩拨着他。
  “如卿所愿,定不辜负!”眼下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瀛寰笑着把他的柔奴,又抱到了床榻上去。顺便还踢走了那本在脚下的精装版春宫图册。
  ……
  瀛寰得偿所愿餍足后,一手支着脑袋,侧卧在姜宁身边。另一只手却不老实,不是去顺着捻姜宁的青丝,就是要摸摸她的小脸,偶尔还要贪得无厌地去揉捏她的耳垂。
  人间惬意事,莫过光阴虚度此年华。
  姜宁彻底清醒后,就见到的是这样一副瀛寰有如偷腥猫儿,吃饱喝足了又满足的表情,再感觉自己全身无力,那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醒了?”这个瀛寰居然还笑得出来。
  “你还有脸了!”本是一句取笑埋怨的话,却因为姜宁实在是前因魇花之香,后为瀛寰而累着了。说出来的话倒成了软绵绵地,犹如是在娇嗔一般。
  瀛寰贴过脸来,与姜宁脸颊贴着脸颊,不怀好意道,“此刻验出你夫君来没?嗯?”
  姜宁的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一时根本记不得自己在吸食魇花熏香后,自己做过了什么事,说过了什么话。只因瀛寰这居心不良的笑容,还有那意有所指的话。让她拼命去想,到底前面都发生了些什么。怎么本是自己一个人在看图册的,现在倒成了两个人一块滚到了床榻上。
  “我是不是吸了什么催情香?”姜宁模糊的记忆,只能让她分析出如此结论来。
  “下次可别再这样了,魇花吸多了会成瘾,有损道心的。”虽说应该是很严重的问题,可瀛寰还是淡淡幽幽地柔声说道。好似并不是真的在乎。
  听见魇花一词,姜宁脑子里顿时一惊,犹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惊醒,“你说那个香料是魇花?”
  她都不敢躺着说话了,不由得坐起身来。
  眼见姜宁起身了,瀛寰也不好再躺下去,“只吸一次不会有什么的。”他以为她在意的是这个,毕竟姜宁还是很在意道心坚定这种事情的。不过若论瀛寰他内心里的真实想法,他倒是觉得迷醉后的姜宁,千姿百态到有些令人回味无穷。
  真的只能可惜,魇花不是个好东西。要不然,也可以常来试试。
  实则姜宁其实更关心的与惊讶的是另一件事,她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的?还跟春宫图册放在一起了一起?
  自己失去那段记忆,到底有发生了什么?姜宁怀疑着自己的人品与节操。
  好在当前有一件紧要的事情,容不得姜宁自己在那继续质疑自己了,她的宝贝儿子赢官儿,好像生病了。


第54章 
  姜宁眼见赢官儿躺在床上满脸酡红,全身发热还昏迷不醒的样子,她立刻就心疼不已了起来。想抱着儿子去找就九春师医治。
  与坐在床沿边的姜宁不同,瀛寰只是站在一旁好似冷眼旁观地看着,极为冷静的告知姜宁,“太玥不用紧张,官儿是因为年纪过小又误吸食了魇花的缘故,才会有如此反应。你让他自己熬过去就好了。”
  听着瀛寰嘴里这无所谓的态度,姜宁就只感心里来气,平日里他对儿子冷淡严厉一些也就算了。现在儿子都病了,哪有做父亲的还不多关心一下,还能站在原地平心静气的。
  魇花天生有惑人扰乱心智的能力,内心与体质修练强大到,如元婴修者甚至是元婴以上的修真者,都能逐渐受到影响腐蚀毒化。更何况仅是个初入筑基的孩童呢?
  连身高都没长到多高,心性与体格只可能更容易让魇花侵蚀。
  在魔域,那些被奴役在山脉中采摘魇花的许多孩童里面,就有因为在天长日久无法避免的吸食之下,而落得了一个沉疴缠身,或者干脆就心性癫狂到要自残的结果。然而那还仅是天然的魇花香味,现如今赢官儿吸进去的可是提炼过的魇花熏香,效果的恐怖可想而知。
  “你走开!”姜宁只要一想到这祸害东西是被自己拿出来,让赢官儿误吸进去的,她就悔恨交加。
  “好了,好了。知道你担心儿子安危,我抱着他去九春师那里就行了。你也是刚吸食过魇花香味的身体,太玥还是多休息。”后继无力与狂躁不安,只是魇花最浅的副作用。
  “我不是才被你‘舒缓’过了吗。我没事,我要自己带官儿去。”姜宁不放心把怀里的儿子,交给这个不尽心尽责的孩子父亲。
  “哦?”然而瀛寰的关注点根本就不在儿子身上,“柔奴所说的舒缓一词,为夫觉得很是恰当传神。”还有心思去逗逗姜宁,“就是不知道柔奴,对于舒缓的过程记得可否清楚明白呢?”
  “天罡正法,一气神和,持寒降雪,听吾敕令!去!”
  只听得姜宁随口念了一句天罡法咒,那碗大的冰雹就砸到了瀛寰脑袋顶上去了,而姜宁的人连看都没有多看瀛寰一眼,抱着赢官儿扭头就走了。
  真是可气可恼,他居然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失去法力的普通人?任由他嬉笑调戏的?
  瀛寰只能在愣了一秒后,选择自己主动把砸人的冰坨子给拿了下来,然后叹了一口气,追着在走远的姜宁后面喊道,“太玥慢点走,为夫陪你一起去。”
  听见瀛寰在后面追赶的喊话声,姜宁反而走得更快了,都已是疾步小跑了起来。哼,谁要你陪!你不是自持是最冷静的人吗?现在就该好好被冰坨子给冻一下,冻到天荒地老,冷静又冻人。
  ……
  九春师有一尊宝器,名唤研山石,说是石头其实是一方香炉。香炉形似山峦,就叫研山。被九春师放在了方寸岛玄真太元殿内,终日不间断地在香炉里烧着沉香。
  姜宁因为今天才吃过熏香的亏,以至于现在一闻着熏香的味道就沉下了脸色,让人一看就知道她的不高兴。
  瀛寰伸手过来想拉她的小手,都被她给躲开来。看来是真的是正在气头上。
  然而九春师在诊治过赢官儿后,却一直不曾开口,只坐在赢官儿的床边不知道是在考量着什么。
  这让姜宁心里不由得七上八下,很不好受。做娘的心,总是记挂在孩子的身上,姜宁不得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后,才跟九春师催问道,“九春师学长官儿到底怎么了,您怎么看过官儿后,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昔日姜宁身受天阴之体影响,危及性命的时候。姜宁都没见过九春师有如此反应,现在难道说赢官儿的状况比当时的自己,来的还要危险吗?
  “身体并无什么大碍,等他自己醒来了就好。”九春师淡然开口,稳住了姜宁的心。这句话他是朝着姜宁说的。
  瀛寰连忙站出来,接着安抚着姜宁,“都说没事了,看把太玥急的。现在可以放宽心了吧……”
  可姜宁还是觉得哪里不对,身为女性的敏感让她觉得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她仍旧不够放心,“九春师学长,官儿真的没有什么吗?只是小问题?”
  九春师知道是瞒不住的,更没有隐瞒的必要。他从床边起身了,这一句是看向瀛寰才说的,“身体是无碍了。只是筑基莲子已被魇花之毒所染,修道结丹今生是无望了……”
  一句判了修真者生死的话,此刻由九春师的嘴里说来,是这样的轻描淡写。
  乃至姜宁在怔了怔后,才能回过神来,“学长是说,官儿今生无法结丹了吗?”
  她都不知道她说这句话时,话音都是轻颤的。
  心动期者,寿元顶天两百年。可如若不能凝结金丹,将永远止步于金丹期前,就算拿无数天材地宝去堆砌他,说到底这在修真的世界里来说,也不过是个空活两百年的普通人。
  “你可以让他做个幸福的普通人,也可以让他选择去做个魔修。既然魇花之毒已入道心腐蚀,也可以彻底腐蚀堕入为魔。”九春师给出了最为理性建议,却在最后一刻提醒着姜宁,“但是太玥学妹你要想好,如果三岛方外宗掌教大人的独生子成了一个魔修。学妹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吗?”
  含章神君将永远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道修会鄙夷他,说你看他的亲儿子堕落成了一个魔修。魔修会讥讽他,说你看他的儿子都去修魔成了魔修。
  甚至于,在方外宗内瀛寰都将要受到口诛笔伐,也许会在声讨与反对的势力下,卸下掌教真人的位置。
  赢官儿也会面对与原剧本中不同的情况,书中他是在斩杀了魔域大王子后自愿入魔,是自己选择了持杀虐心,发誓要荡平天下。现在却要沦落到,为了能修真不得不去入魔。
  二者在自愿与被迫下,有着天壤之别。自尊心强如赢官儿,真能接受如今的现状吗?
  会落得如此境地,皆是因为我姜宁,在不不曾了解后果的情形下就敢任意妄为。她只要想到这一点,想到书里那样骄傲的男主角,还是她的亲生儿子,如今却要毁到了自己手上了。
  在九春师给出了如此现实又理性的建议。一想到这个自己都不能接受的结果,姜宁就连站都无法站稳了。
  瀛寰扶住了她,拿手揽住了姜宁肩,他在对她说着未来最好的一面,“不是还有两百年时间吗。太玥还怕我,两百年都找不出一个能救我们儿子的方法吗?太玥岂非忘了,天阴之体本无法治愈,还不是被为夫破解了么?”
  瀛寰让姜宁愣神的双眼去好好看着他,去相信依靠他,“我是神器乘黄剑的主人,道域的含章神君,人人都要仰视的三岛方外宗掌教真人。是你的檀郎。这世上,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他微微笑了一下,“既然是为夫能办到的事情,太玥又何苦过多伤神呢?岂不知,这是折磨你的檀郎呀。”
  九春师把姜宁的懊悔与自责看在眼里,也一同把掌教大人的深情缱绻还有自负看在眼里。此时的九春师因为知道过多的事情,唯有保持沉默,只能选择了沉默。
  与瀛寰保有的自信不同,姜宁看着仍在沉睡中的赢官儿,她拒绝了瀛寰最好的提议,“不,等官儿醒来后,让他自己决定吧。”
  她想把命运的选择权,交托到她儿子自己的手中。作为母亲,她可以支持她儿子所选择的道路。如果没按剧情所发展的那样走下去,如果违背了天道,如果真有天罚。
  请降诛在我姜宁,姜太玥的身上。因为一切都皆因我而起,理因皆归我背负。
  ……
  醒后的赢官儿并未感觉到身体里面的变化,他反而有些庆幸自己被感染了魇花之毒。让他能一睁眼就见到了母亲那殷切的期望,还有慈爱的目光。
  后姜宁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赢官儿的身边,忽视了瀛寰那可妒可怨的眼神。
  “娘亲的意思是让官儿自己选择吗?是做一个可以活两百年的普通人,或者从此刻开始就弃道从魔,做一个魔修吗?”赢官儿的桃花眼里,透着孩童般的天真无邪。
  “官儿如果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娘亲都也可以解释给你听。”姜宁怕赢官儿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懂这个选择对于他的人生来说,将有多么的重要,“或者官儿有什么别的更好地办法,也可以跟娘亲讲哦。”最后一句话,是姜宁用来安慰赢官儿的。
  却想不到赢官儿果然有自己的想法,比他的父亲来得更为自负的想法,“我觉得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啊。娘亲为什么不能相信官儿,在结丹之时自己可以克服了被侵蚀的魇花之毒,自己能战胜了魔气呢?”
  这是近乎可笑到荒谬的想法。却让姜宁笑了。
  这一刻,姜宁在惊喜中发现,她以为她看见了《道魔可逆》这本书的结局。她一直期望的结局——
  男主角赢官儿在最后,自己突破了入魔的自己,恢复了应有的理智与仁心,跨越了世俗所规定的道修与魔修的屏障。真真正正做到了,道魔皆可逆,自在随心转,不受外物约束的修仙者。
  姜宁在欣喜之下,亲吻了赢官儿的额头,“看来是娘亲错了。你能这样想,为娘真的很高兴。你真的是娘亲的好官儿。”是啊,她怎么没想过这一点。不去相信这个天道的亲儿子,能在逆境中重生。他可是真的男主角,自己值得骄傲的儿子。
  赢官儿微笑着,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母亲的赞誉,骄傲着一张小脸,接着道,“所以娘亲无需再为我担忧了……”他又转成哭丧了一张脸,“娘为官儿担忧惆怅,官儿是很开心娘能这样关心我。可是一想到娘亲会不开心,官儿只会更难过了……”
  姜宁被赢官儿的表情变换惹得发笑了起来,这是她自赢官儿被魇花感染后,第一次笑出来,“你呀,你这点怎么跟你爹一个样呢。”
  昨天瀛寰也说了几乎同样的话。
  远处暗自观察这对母子俩愉快相处的瀛寰,此刻正瘪着一张嘴,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好在姜宁也没忘记她的夫君,在赢官儿午睡后,姜宁就笑眯眯地抱着一盒东西来找瀛寰,来找她一上午都没说过几句的夫君了。
  乘黄兽带着姜宁来到了大椿神树下,远远就可以见着瀛寰在树下睡着了。她也并不心急,还把盒子放到了一旁,依偎到了瀛寰怀里去,枕到了他的身上,去贪恋这难得的好时光。
  其实瀛寰并没有睡着,姜宁一走近这里,他就知道是她来了。此刻姜宁眷恋着他的行为,极大的取悦了瀛寰的内心。
  他忍不住主动去用手臂搂住了姜宁的腰身,让她能枕到一个更为舒适的地方。这已经成了瀛寰心下里,一个自然而然的反应了。
  可这样的动作,自然让姜宁知道了他是醒着的。这叫她哪肯再让瀛寰继续装睡下去,姜宁闹着起身,去戳了一下瀛寰的脸颊,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夫君……”
  瀛寰哪里还有不会依着她的理由,他干脆睁眼抱着姜宁坐了起来,抱着她坐在了他怀里,“肯定有事对吗?”
  瀛寰一猜一个准。
  “嗯!”姜宁特地装着乖巧,在那直点头,还要赞许着瀛寰来讨好他,“夫君真是好聪明……”
  瀛寰不由得失笑不已,昨天还埋汰他傻乎乎,今天就夸他聪明。“你呀,每次主动唤我夫君都没有好事情?怎么不见官儿?”
  “官儿睡了,所以柔奴来找夫君了嘛……”姜宁紧靠着瀛寰的胸膛,一手还勾着他垂落青丝,在手指上绕成了一个圈。
  瀛寰低头看了眼姜宁,“哦,敢情我自己成了我儿子的替补?”
  姜宁继续勾着他的发丝玩,“哪能呀。柔奴不是跟夫君说好了嘛,夫君是柔奴的宝贝心肝肉,柔奴怎么舍得让夫君替补,总坐冷板凳。”
  其实姜宁这句话是句实在话,她是没让瀛寰总坐冷板凳,也不是没让他坐过。
  “有什么你开口就是了,我全都依着你。”瀛寰心知昨日太玥在自己这里受了“委屈”,还得知了儿子无法结丹的噩耗。如果可以,瀛寰自然希望什么都依着姜宁,让她早点从消沉中早些解脱出来。恢复成以往那样只懂得无忧无虑的小柔奴。
  “嘿嘿。”姜宁转过身来,站了起来,还有些不怀好意的朝着瀛寰笑了笑,“我想和瀛寰打赌。”
  瀛寰没起身,还是躺着去仰视着姜宁,“赌什么?”他心里明白,赌什么不是关键,关键是姜宁肯定是想从他这,讨要点什么东西了。
  姜宁想了一下,其实她没想好自己到底要赌什么。仅仅是她想到了想找瀛寰所要的东西,就兴致匆匆地跑来找瀛寰了。
  眼见大椿树下在纷洒的花雨,她提议道,“我们就赌这一瞬间落下的花雨花瓣,是单数还是双数吧。”
  这也是姜宁与瀛寰玩过的游戏,只不过这个游戏瀛寰从没有从姜宁手上赢过一次。因为姜宁在想赢的时候总会作弊,而瀛寰只是笑着由着她来,宠溺的看着她因为计谋得逞,愿望达成后的喜悦。
  这时瀛寰才起身,这猛然的一起神就显得他比姜宁高大的多的身材了,简直连缤纷的花雨都替她给遮挡了去,“赌注是什么呢?”
  他更想知道,他的柔奴想要什么了。
  姜宁弯腰拾起了丢在一旁的盒子,打开给瀛寰看,里面满满一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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