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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掌教大人他情根深种-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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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些沦为魔修手里奴隶的人,自然也不能走正路,只能走这条不过两指来宽的铁索了。
  “我!”刚才还替这群孩童可怜叹息的道修,一时哑口无言了。
  这不光是一大笔过路费的问题,这样做无疑会得罪了群奴隶的主人。在魔域只有有权有势的贵族才可能拥有奴隶,销金城是魔修所掌管的范围。没有哪一个道修会如此的不明智,选择在这里去得罪魔域的贵族。
  有人冷笑着,更指出了更为残酷的现实,“你还想出头。不看看这群奴隶的主人是谁?你看这后面跟着侍从,手持鞭子法器的女魔修是谁。”
  “那就是刚刚那位道友所说的,魔域二王子不咎的情人之一。”
  “惹不得,惹不得。她叫纤丝,是二王子极为宠爱的魔域贵族。也许以后还有可能,成为王子的王妃。”
  尽管那群奴隶里面全都是道域的孩童,但身为道修的他们,脚踏魔域的土地,此刻也只能别开了脑袋,“别看了,莫管闲事。就当没看见……”
  见姜宁的视线盯在了那群孩童的身上,可周围的人都说那些孩子是奴隶,赢官儿征求了一下他母亲的意见,“娘亲,我们要帮他们吗?”
  姜宁回头看着赢官儿,摸了摸他的头顶,还犹豫了一会才说,“算了吧,这种事今天有,明天还会有的。我们帮不过来的。”
  其实姜宁是想帮的,与她自己刚刚所说的话不同。她心里真正的想法是,能帮则帮。既然见到了,就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可她现在是带着儿子出门,她不能不把赢官儿的安危,放在首要的位置。
  此时姜宁就很想念瀛寰了,要是瀛寰在就好了。她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后顾之忧。
  不过是只比赢官儿大几岁的孩子,有的也许与赢官儿是一般小大年纪。而且显然被当作奴隶对待的他们,肯定没有赢官儿来得健康壮实。
  这样羸弱的孩童,你叫他们爬过这道万丈深渊的铁索,无疑是九死一生。
  然而魔修纤丝,却不是单纯要他们爬过这道铁索,她当然不是付不起所谓的过桥费,她之所以把时间花在了这里,就是要的是拿这群小奴隶取乐。
  她喜欢践踏生灵的感觉,看着弱小瑟瑟发抖。
  她呼喊着侍从,“怎么还没开始爬!”
  侍从生怕纤丝生气,把火气发到了自己身上,急忙挥舞着手中的皮鞭,抽打着孩童的背部,把他们全都逼到绳索前,命令他们马上开始,“都别磨蹭了!纤丝女主人可在后面看着在,不爬的全都直接一脚踹下去!”
  姜宁自她对赢官儿那样说道后,确实没有再去看那群孩童一眼了,可是她听着这两个人嘴里说的话,她紧握成拳的手,就没有松开过。
  赢官儿把他娘亲的异常,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不懂他母亲的隐忍,是为了什么。既然想做,那为什么不做呢?
  “啊!”
  随着某个孩童的尖叫,人群里有看在眼里的道修也在说,“太残忍了。看来这个纤丝不是为了什么奴隶,还有什么过路费的事情。她这是要拿性命取乐!”
  早在这一声,孩童犹如撕破喉咙的叫喊声之后,姜宁已是在身体的自然反应下,自己转头注目了过去。
  正好瞧见了,那一鞭子抽打在了正在铁索上爬行的小孩身上,因为剧痛作祟,他无法保持四肢跪爬的姿势。已然只剩单手,徒手抓着这既是救命也是要命的铁索了。
  一道瘦小的身影,如一片好似随时都要飘落的落叶,挂在了深渊之上。
  没有人想过会去救这个性命垂危,危在旦夕的孩童。因为人人都畏惧权势,都要独善其身。
  只有人还在想着把他,怎么推向更深的深渊。
  “怎么这么久了,才爬这一点距离?”纤丝笑着,她很满意这孩童身上此刻张惊恐的脸,他一面慌张地想靠手臂的力量,重新爬上这道绳索,一面又看着自己身下的深渊而惊恐不已。
  纤丝感到了愉悦,可她觉得仍旧不够,于是她开口命令道,“再赏他一鞭子吧。”
  侍从露出了奸恶的笑容,扬手正准备执行纤丝的提议。
  “住手!”
  在如此燕处危巢的关键时刻,出声制止的却是一名孩童的声音。
  并非那群奴隶里的孩子。
  在排队进销金城过石桥的队伍里,有一面看似与那群奴隶年纪大小差不多的孩童,站了出来。
  他站出了排队的队伍,是他出声制止了这一鞭子。
  姜宁惊讶着看着她的儿子。
  此刻所有人都注目着赢官儿,无论是道域的人,还是那些奴隶,甚至纤丝都在看着他。因为谁都没有想到,会是一名孩童敢站出来管这个很麻烦,很危险的闲事,众人都有些愣住了。
  赢官儿又说了一遍,这次他语气淡了一些,“我说住手。”
  可依旧让人觉得很有气势,所有人都在心中感叹,此稚子绝不似一般孩童。


第56章 
  纤丝冷眼打量着赢官儿,看他身穿一身简单布衣,却容貌华美很是不俗,柳眉桃花眼下,灵气中带有一股自持不凡的神采。
  她便冷声讥笑道,“不知小友出身何门何派,岂不知这是我魔域的规矩,不是闲杂人等可以干涉的。”想探知一下赢官儿的虚实底细。
  “官儿?”姜宁从人群里走上前来,从后面护住了儿子,并低低唤了他一声。
  姜宁想拉赢官儿避开,赢官儿却原地不肯动。
  他明明看见母亲紧握成拳的的手,都使力到发红了。他不明白母亲到底需要隐忍什么?就因为她是魔域王子的情人,就必须容忍这等低劣女子的恶劣作为?
  莫说他现在站出来是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是君子该有的行径。就算他不管缘由,但凭己心,凭一己好恶要教训这个魔修,又如何?
  他问过他娘,谁是天底下修为法术最厉害的人,他母亲跟他说是他爹。他不屑一顾,对他娘夸下海口,承诺道,“不出百年,我定胜过他。”
  他连他天下第一人的父亲都不服气,更何况仅是个贵族的女魔修。
  赢官儿反手拉住了他娘,他不打算走开,他也不算让姜宁走开。他根本不把纤丝的冷眼放在眼里,几乎是目下无尘般傲然回复道,“那需要是出身哪门哪派,才能不算闲杂人等,来管这个闲事呢?”
  他赢官儿是含章神君的独生子,只怕他想入哪门哪派修行,哪门哪派都会夹道欢迎,把他当作宝贝在宗门里供起来对待。
  见此子口气倒是不小,就是不肯表明自己的身份,纤丝更是觉得好笑,“你这小鬼口气倒是不小。只可惜,就算你是你们道域有如仙宗地位,三岛方外宗的弟子,我也不怕。这里是魔域,就算是你们所谓的含章神君亲自法驾到此,也得照样遵守我们魔域的规矩。
  这些奴隶,是我的所属物。我就是他们的规矩!”
  姜宁于此时解开了被赢官儿攥住的手腕,赢官儿还以为他娘要□□他,怪罪他一意孤行强出头,连忙放缓了语气,撒娇般唤了一声姜宁,“娘……”
  又补了一句堂堂正正的理由,“您不是教我,君子有所为,不以善小而不为吗?”
  行善义举,岂能因为畏惧而退缩?行该行之事,君子应当义无反顾。
  姜宁静下心来,对赢官儿柔声道,“娘现在不是要与你说这些……”
  说完,她便往纤丝那群人中走去,穿过了那几个魔修侍从,走到了那群孩童奴隶的前面,来到了那根横跨万丈裂痕的铁索上,姜宁稳稳站在了那不过一寸来宽的铁索上,弯下腰来,仅凭一只手臂,就捞起这个刚刚一直吊挂着的孩子,环在了怀里,把他重新抱回了陆地上放下。
  这期间没有一人吭声制止,都好似默认般看着这名女子的行为。
  她也是穿着一袭本色葛布衣,头上仅在发髻上插着花草编成的花胜,通身再无半点首饰,更无一点装饰妆扮,擦脂抹粉。说形貌,既似少女亭亭,又似女子绰约,介于两者之间,殊丽不可言。
  起先人们都没好好看过她,还在心里认为,这名女子是刚才出头孩童的家仆。
  如今见姜宁站了出来,先不说她色若春晓的外貌,单单就看她的行事风度,就敢在心中笃定,此女子定是哪家大宗门世家的仙子,只是不明白是因为何故,要做如此打扮。
  法力高深且耳尖的人,又听到那名孩童唤这个女子称娘,已是在心里觉得出乎意料到不可置信的地步。
  这样的姑娘,竟然已经为人妇为人母了!
  姜宁做好了这一切,才又回到了赢官儿的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娘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既然是救人于水火,自当先救人。哪能本末倒置,在那里只说不做,逞口头威风?”
  赢官儿面上很乖,心里则乐开了花,娘亲没有责怪自己真好,不但肯定了自己的行为,还顺着自己的心意帮着达成了目的。
  他心里明白了母亲是宠他的事实,真的是乐到没边没际了。
  “是,娘。以后官儿少说话先做事,君子敏于事而慎于言。”赢官儿自然懂得,该怎么顺着姜宁的心意说。
  纤丝越看越眼疼,她看不惯这女子与这孩子亲昵相处的情景,更看不惯那些男子投注在这个女子身上,那目不转睛的注视。
  无论是那群外来的道修还是魔域的魔修,甚至自己身边的魔修仆从,都因为这个女子的举态风姿而吸引住了。
  排队进城的队伍,也因此停了下来。众人目光汇聚在了姜宁身上。
  她纤丝自从爱上不咎后,就多了两大忌讳。
  第一,她最见不得有长得比她好看的女子,出现在她面前。
  第二,她最最见不得,这个长得比她好看的女子,还是个出生道域之人。
  现在这个女人倒好,包圆她的忌讳,还在大出风头。简直就是拿钉子往她眼里戳。是可忍孰不可忍!
  纤丝款款上前,笑着道,“这位姑娘心善,怎么不把这个小奴隶直接抱到对岸去?”
  她有意这样说,她要有个理由把这个女子留下了,然后再好好整死报复这个女人。哼,得罪了她纤丝还想走人?也不看看我是谁,这里是哪里。
  这样一说,众人也不由得好奇。是啊,既然是帮人救人,怎么不直接把人抱到对岸去。又把人送回了这边,岂非还不是又是一次九死一生?
  难道说?众人所想的意思,纤丝替众人问了出来,“还是说这位姑娘,也是有自知之明,爱惜身子的人。自知法力低微,不敢走这万丈深渊了吗?”
  纤丝是在激将姜宁,她的打算是逼得姜宁不得不走上这危险万分的铁索,不管姜宁能否顺利走到对岸去,她都有办法让姜宁,直接跌落深渊。
  她要叫这愚蠢的女人,懂得什么叫谨言慎行,要为自己的一时善心,付出代价。纤丝笑得更开心了,她突然觉得这比戏弄奴隶来得有趣得多。
  看着一张张骨瘦如柴的脸上惊恐的表情,怎么比得上去看一个美人在惶恐害怕的尖叫声中,丢掉了自己的性命。来得有趣。
  等会这个女人就是铁索上的鱼肉,她纤丝就是深渊边站着手持鞭子的刀俎。
  她要一鞭鞭抽打着这个女人,看着这个女人在花容失色后,再弄断这根绳索。最后再把那个强出头的小鬼,也给一脚踢下去。
  道域的女人,你倒是看看,最后众人的目光会聚集在谁的身上!
  纤丝给她的手下递着眼色。
  这些跟从纤丝已久的侍从,怎会不懂得自家主人歹毒的心肠,只可怜这个道域的女人了,什么时候出风头不好,偏偏要在此时——
  纤丝刚在不咎王子那里受了气。所以才会拿这几个小奴隶撒气取乐,现在好了,轮到这个女人倒霉了。
  姜宁并不知道她此刻已被纤丝记恨在心里,谋害在眼前了。
  姜宁之所以这种做,自然是有原因的。
  赢官儿的直觉,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是不怀好意,要对母亲不利。正要帮母亲出言怼回去。
  却没想到,母亲会先一步已是走到了纤丝面前,还用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声音笑着说,“这位魔修姑娘,我已成家,再唤我姑娘并不合适。既然我与你同为修真者,姑娘赏脸唤我一声道友或者居士都可以的。”
  她居然成家嫁人了?纤丝真的没有想到这点。等等,她说同为修真者,这个女子竟然也是修行中人,怎么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是她厉害到自己不能察觉,还是弱小到自己不能察觉呢?
  听完姜宁这番言辞的赢官儿,也很是惊讶。不为别的,自打他出生以来,他还未曾听过他母亲,对谁这么低声客气过。
  他母亲同他还有父亲相处说话,都是随性所为,哪有过这么迁就有礼的语气。
  赢官儿惊呆了仰头看着他的母亲,不明白姜宁为何要如此。
  姜宁把纤丝微愣的眼神看在眼里,在顿了顿后,接着道,“我之所以如此,自然是为了尊重魔域的规矩。道魔两域和平多年,何必为了小事如此呢?”
  纤丝听姜宁这样的语气说辞,自以为是姜宁要替这群奴隶付过桥费,她心里冷笑着,看来我没能看出这个女人的修为,一定是这女人修为低微到我都瞧不出来。要不然,刚才这女人直接大出风头把那奴隶,抱到鸿沟对岸去多好,何必在现在还在假惺惺,什么尊重魔域的规矩,什么两界和平。
  她又一次眼带讥讽的打量着姜宁的一身穿着,心里嘲笑着姜宁,不认为姜宁能拿得出这十来个奴隶的过桥费。
  而且就算这女人能拿得出,她纤丝就不能来个坐地起价,水涨船高的吗?
  “既然这位道友也同是修行中人,还怎么知情懂礼。又有一副好心肠。”纤丝假惺惺着对姜宁笑道,“我也不好再为难,只是这过路费……”
  纤丝故意没往下说,她就是要看姜宁的反应,好见招拆招,杀姜宁一个措手不及外加进退两难。
  在场的其他道修一听纤丝提及过桥费的事情,当下就以为懂得姜宁的难处了。
  唉,看这位娘子都嫁人了,也不像是有钱的,应该是嫁给某位散修,家里底子薄,家境艰难贫寒吧。
  以至于都有几个道修在背后小声嘀咕着,是不是应该此时出手,帮姜宁凑钱?
  自古都有男人喜欢英雄救美,虽然这位美人都已经嫁人打了折扣,但是美成这样的女子,还是忍不住想帮她一把。
  可是更多的人,就算美色当前,也更畏惧纤丝的权势以及她背后的不咎王子。不敢于此时出面,怕有所得罪。
  就连赢官儿都打算自个儿掏腰包了。
  这一路上母亲都这么节俭了,想必是出门忘记带银两盘缠了。好在赢官儿身上还有些出门随身所佩的配饰,还仍旧在身上。只是被取下后,他一直收在了里面,没有戴在外面。
  他虽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过桥费到底有几何,这一共的过桥费需要花费多少。但是他想,他身上件件所用之物,哪一件不是他母亲给他准备的。他母亲姜太玥给的东西,能有普通东西吗?
  他想他随便拿出来一件,抵了这十几个孩童的过路费,应该是足够的。只是这抵扣的东西,只怕要回到三岛方外宗以后,才能再派人赎回来了。此时还是先把东西垫出来,在他娘亲面前刷一个好印象。
  哼,他怎么可能真的把他娘亲给他的东西,给用了出去。
  然而谁都料错了姜宁的打算,姜宁其实一开始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决断,是一个她认为不失尊重魔域规矩下的办法。
  却也是真正的令人措手不及,料想不到。
  “我没打算付过路费。”姜宁笑了笑,这一笑极美。因为她不由得想到了瀛寰。
  她其实还是有一点很喜欢看人料错了后,错楞的神情。也许是被瀛寰惯坏了的缘故,她总之是很喜欢,看瀛寰在自己这里惊讶错楞的神情。久而久之下,没想到自己也是学坏了,总喜欢这样先让人误会,最后才说出心底一开始的目的盘算。
  姜宁接着拿出了一把伞,众人都愣神中不懂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可赢官儿却笑了,收回了那双,正准备给他母亲出资补贴的手。他知道他母亲是要干什么了。赢官儿心里得意极了,真不愧是他的娘亲,是啊,这种事情,怎么能出钱解决呢?
  他赢官儿都是一路能省则省的啊,怎么轮到了这里,会给这些无关紧要的外人破费呢?
  姜宁虽不是如赢官儿所想的那样,能省则省的心态,可她接下来想干什么,也算是被她儿子所猜中了。
  然而赢官儿也仅是猜中了一个开头。
  “我要他们走过去!”姜宁鲜有的神情傲然道。
  此刻众人惊觉,果真有其子必有其母啊,不,应该是有此母必有此子啊。他们都联想到了刚刚,赢官儿于众人前,敢第一个站出来出声制止又高傲不屈的样子。
  这是,与生俱来的凌驾于普通人之上的自负。
  “道友真是说笑了。这群卑贱的奴隶,能爬过去都是老天可怜他们了。”纤丝哂笑着,她都有些好奇姜宁到底是想干什么了。
  这样纤细的绳索,还在锁在了万丈深渊之上,晃晃悠悠的。普通的孩童若是能四肢攀附,爬着过去,确实都已是命大了。
  纤丝都在心里猜测着,莫不是这女人只是长得好看,只怕是个脑子不正常的傻子。正因为脑子不正常,所以才会在拥有如此绝世的容貌下,居然只嫁到只能穿得起粗布葛衣的夫家。
  真是可惜了,她纤丝此时倒是有些可怜这个女人。
  赢官儿瞧见了纤丝看他母亲的表情,蔑视中又有些嘲讽的神态。赢官儿同样觉得有些可惜了,只不过他所感到惋惜的是——
  是他父亲瀛寰不在此处。
  要不然让他父亲见,到这女人居然用这种眼神去看母亲。那真的有精彩的场面可以看了。想一想他居然很激动。这魔修是叫纤丝吗?嗯,他赢官儿记住了。
  姜宁摇了摇头,“不,他们可以走过去的。”
  说罢,姜宁就在众人的期待与诧异中,缓缓打开了她那把刚拿出来的纸伞。
  出门前,瀛寰还笑着问她,问她需不需带着乘黄剑出门。说乘黄剑也算是一件,比较趁手的傍身法器。
  堂堂天下第一的神器,就被他这样贬低了去。
  姜宁在瀛寰怀中与他调笑道,“这次又带着你的本命法器出门,岂不是又要同以前一样了。一眼就要被人认出来,是你媳妇。这不就等同于是被你含章神君盖了戳一样。想逃都逃不掉了?”
  瀛寰见姜宁有心思与他玩笑,也笑着捏着她的下巴,笑道,“好哇太玥,你现在是要做那带子逃跑的小娇妻了吗?就不怕你的掌教大人,千里把你抓回来,好好惩罚你的吗?”
  姜宁反手,搭在了瀛寰捏她下巴的那只手掌上,眉开眼笑着道,“檀郎不是,早给了柔奴一件,更称心如意的法器了吗?”她一个术修,你叫她去用剑,岂不是白糟蹋了乘黄剑的威名了吗。
  彼时,同在销金城,檀越郎于大雨时赶来送伞。
  那把伞是姜宁唯一一件带回来三岛方外宗的东西。到了后来,姜宁才知道这把伞也非凡物,是一件很适合她的法器。
  她修雨雪二象法术,这伞就名唤四象物华伞,给她用多多有余,甚至可以说是浪费了。
  此时,姜宁撑开了这把蓝白相间的纸伞,她走到了这深不见底的鸿沟前,她朝下面看了一眼,踏出了一脚。
  “姑娘!”有好几个道修都以为姜宁是要想不开,要做傻事。
  纤丝在心里暗笑,果真这女人是个神志不清的傻子。
  赢官儿却在笑,因为他听见他母亲开口道——
  “天罡正法,太虚神和,持霜降雪,听吾敕令——”
  姜宁一步一令咒,随着她每一句令咒的落下,本该隔空的几丈来长的深渊裂口上,开始出现了一层洁白的冰晶,于姜宁的脚下凝结而成。
  “阴阳四象化无穷,凝气化霜雪,自我脚下来。”
  有细细的飞雪在纸伞的边沿落下,与其说是雪花更像是一瓣瓣雪白的梨花花瓣,来得那般精致美丽。雪花都顺从着聚拢在她的脚底,给她铺就一道用霜雪组成的道路。
  众人屏息惊见此等奇景。
  他们都忘了此身身在那里,姜宁本该是做什么的。他们都觉得,自己是在看着一个,正在落雪中撑伞,悠闲漫步的雪中仙子。
  几句话语轻落的功夫,姜宁就打着伞,从这深渊的这头走到了另一头。此时她不过是在念着几句咒语,一架晶莹剔透的冰晶飞桥,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久久不能回神后,有人欣羡她的法器,那把看似普通的纸伞。
  更多的人欣羡姜宁,欣羡到心生爱慕了。
  姜宁又从这架冰晶桥上走过,走了回来对着这群孩童轻笑道,“现在你们可以走过去了。”她笑得很开心,以至于都忘了戒备心,随口自报了姓名,“这是我姜宁给你们造的,以后只准你们专属。”
  骤然,赢官儿开始嫉妒这群身为奴隶的孩童了,他极为不满,“娘!”
  一边叫唤着他的母亲,一边跑过去抱住姜宁的腰身,撒娇道,“娘亲,你都没有这样宠过你的官儿……”
  姜宁牵起了赢官儿的小手,柔声相哄,“好啦官儿,听话。为娘疼你。”
  赢官儿也很懂事,不在此时与母亲多做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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