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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炫酷附身技能-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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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动了手脚。
为了让韩律师心服口服,也为了让自己不再心存疑虑,雷霆重新检查了一遍徐冰清家的安保系统。然后,他还找来专家特意检验过这一系统是否遭人入侵过或篡改过记录。几番检验后,最终证实了系统记录的可靠无误。
根据系统纪录,雷霆一一列出了案发当天至次日凌晨所有房门开启的时间明细。
案发当天,徐家的安保系统显示,女主人徐冰清在上午十一点一刻钟出过门,傍晚七点过三分回了家。据警方了解,这期间她在外面和朋友逛街SHOPPING做SPA什么的。而这两次被打开的房门都是二楼的正门,一次是从内部打开,另一次是从外部利用指纹密码锁打开。
晚上七点四十二分的时候,徐家一楼地下室的门又被人从内部打开过一次,显然是徐冰清开的。但是她应该没有走出家门,因为没再出现过房门从外部开锁的纪录。
晚上十点三十五分,徐家二楼的正门再次被人从外部利用指纹密码锁开启。那是吴楚西进入了女朋友家,他自供在地下室与半醉半醒的徐冰清发生了性关系。事后就睡着了,再醒来时骇然发现徐冰清已经身亡。于是,次日清晨的五点零七分,地下室的房门又被人从内部打开,是吴楚西通过这扇门逃离了案发现场。
清晨八点半,二楼的正门又一次被人从外部打开,指纹锁显示是清洁阿姨进了屋。因为她长期为徐家服务,熟悉小主人的生活规律。知道昨晚是徐冰清的电影之夜,地下室肯定被使用过。所以她一进屋就直接去了地下室收拾房间,那样也可以避免不吵醒三楼休息的人。
在地下室发现小主人血淋淋的尸体后,清洁阿姨惊骇无比地跑回二楼打电话报警。直到警方来敲门,她才打开门放警察进来。这期间,没有任何人离开过屋子。有她的证词,也有安保系统纪录证明这一点。
把这份房门开关的系统纪录反复看上几遍后,雷霆从中发现了三个疑点。
疑点一,是傍晚七点四十二分的那次开门纪录。纪录显示徐冰清是从内部开的门,而她为什么要开那扇门?现在已经没人清楚原因。如果是要往门外扔垃圾,那她应该要开后门才对,后门才是放垃圾桶的位置;如果是有客人来敲门,那被敲的应该是二楼的正门,而非地下室的房门。所以,看起来她似乎没理由打开地下室的门,可她却偏偏开了。
疑点二,是吴楚西所说的他进入地下室时,徐冰清像是喝醉了,与他发生性关系时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如果他说的是实话,那么她当时可能并非喝醉了。而是已经喝下了掺了迷…幻…药的红酒,变得意识不清。
疑点三,是吴楚西如果曾经与徐冰清发生过性关系,那他当时肯定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一对情侣在**性极强的家中做…爱,是没必要穿着衣服进行的。事后,他说自己因为口渴抓起茶几上那瓶红葡萄酒灌了几大口,然后很快睡熟了。那个时候他应该是没穿衣服的,至少是不可能再穿回整套西装。但他却说自己醒来时,是穿着全套西装趴在地毯上,身上沾了很多血。
综合这三个疑点,再对照血迹专家出具的那份报告,雷霆无法不得出一个结论:案发当晚,或许真有神秘人在吴楚西之前进入了徐家,并在红酒中掺入迷…幻…药放倒了徐冰清。所以,吴楚西来到女朋友家时,徐冰清不是神智清醒的模式。他却以为她只是喝醉了,脱掉衣服与她做…爱,事后同样喝下掺有迷…幻…药的红酒失去意识。而神秘人在这个时候出现,穿上被他脱掉的三件套西服,骑在徐冰清身上用刀刺死了她,再把衣服套回吴楚西身上。
至于那个神秘人是怎么进入徐家的,雷霆认为只有一个途径,肯定就是通过七点四十二分时被打开的地下室房门。徐冰清绝不会无缘无故打开那扇门,她当时正在地下室里看电影,没理由看到一半忽然跑去开门。应该是当时有人敲了门,所以她才会去应门。
地下室的房门被人敲响可不是一件常见的事。因为这栋房子的正门在二楼,一般客人来访都会去敲二楼的正门。为什么这个神秘人会跑来敲地下室的门呢?显然他很了解那晚是徐冰清的电影之夜,她当时就在地下室里看电影,所以直接敲了这扇门。
除此以外,神秘人选择敲地下室的房门应该还有另一个原因,这里足够隐蔽。地下室的房门就在二楼正门的下方。这栋老房子门前有一个U形台阶,一边弧形向上通往二楼正门,另一边弧形向下通往地下室。地下室的门要比街道矮上一米六左右,如果有人跑去地下室敲门,尽管这是一栋临街的房子,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也都留意不到他。
神秘人清楚徐冰清在案发当晚的消遣安排,也能让她打开门放自己进屋,显然她是认识他的,而且关系应该还很不错。否则,一个独自在家的年轻女孩,是绝对不会贸贸然放一个交情一般的男人进屋单独相处。
雷霆把自己的发现都汇报给了马啸,与他讨论起了另一个神秘人在这桩案件中存在的可能性。鉴于这三大疑点,马啸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可能性的存在。只是还有一个问题没法解释。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神秘人存在,于案发当晚七点四十二分骗徐冰清打开门把她放进了屋,那么他进来的方式我们算是找到了。但他是怎么离开的你想到了吗?”
“没有。不过马叔,如果这个神秘人有办法进屋,那他一定也有办法离开。只是咱们暂时还想不出来。还有,如果咱们都认同这个神秘人的存在,或许是时候让鉴证科重新回案发现场检查一遍。没准有些什么地方被疏忽了呢?”
这一点是极有可能的。毕竟在此之前,这桩案件明摆着就是吴楚西杀了徐冰清,鉴证科在证据搜查时也只关注于第一现场的地下室。但如果有个神秘人躲在房子里,警方就很应该再派出鉴证人员去仔细搜查一下那栋房子中可能藏人的地方。
在马啸的指示下,鉴证科重新回到案发现场进行勘查。这一回,他们勘查的重点除了地下室外,还有楼上两层的所有房间,想要发现这栋房子里是否有其他可疑人员留下的指纹、毛发等。
在二楼的客厅和三楼的主卧室里,鉴证科人员确找到了不少指纹。但经过对比后,其中绝大多数都属于徐冰清和吴楚西,少数属于为徐家打扫卫生的清洁阿姨。她隔一天会来这里搞一次卫生。客厅中其他个别几枚最初不明身份的指纹,最终也被证实属于孔洁,因为她案发前一晚刚来徐家做过客。除此外,再没有任何发现了。
对于这种情况,雷霆无法不眉头紧锁:如果神秘人在屋里呆了那么久都没有留下任何指纹,那么他一定戴了手套,是个很小心谨慎的家伙。唉,最讨厌这种胆大心细的罪犯了!
徐家那栋三层楼的房子,可以说是一个躲猫猫的理想地点,有许多适合躲藏的地方。神秘人既可以躲进二楼的书房或佣人间;也可以随便躲进三楼任何一间客房。因为正常情况下没人会去查看那些房间,所以鉴证科的人仔细查搜查了这些地点。
在三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里,大刘有了一个发现。那间客房里铺着一床白底金色葵花的纯棉床单,在床单尾部一处,他细心地留意到了有一抹浅浅的半弧形黄色痕迹,并不属于金色葵花图案的内容范畴。
大刘蹲在床尾仔细地观察那半弧黄色痕迹,初步分析那应该是一种涂料。大概就是三厘米左右。而与痕迹相对的位置,是床尾处一米开外搁着的一只单人沙发椅。
根据黄色弧形与沙发椅的位置判断,大刘推测,这应该是有人坐在沙发椅上,再把脚直接搁上床单造成的结果。这半弧形的黄色痕迹一定是某只鞋子的鞋跟后半部留下的。虽然没有完整的鞋底,但是从弧形痕迹到沙发椅的位置来看,可以推测出当时坐在这张椅子里的人,身高在一米八以上。如果个子矮腿不够长的话,根本别想把脚架在床单上。
大刘的这一发现让警方如获至宝,因为徐家的客房今年都没有招待过客人,即使有,客人也不会那么没礼貌地把穿着鞋子的双脚直接搁上床。这意味着,这一痕迹极有可能是神秘人留下的。在吴楚西进屋前,他应该躲进了这个房间,先在沙发上坐下,再把双脚搁上床尾,好让自己坐得舒舒服服。
大刘将黄色痕迹取样后带回鉴证科进行了化验,结果发现那是一种斑马线涂料。还在涂料中找到了微量的花粉。那种花粉很特别,暂时还不清楚是什么花的花粉,需要请专门的植物专家鉴定。
不过这种涂料的存在,无形中说明那位神秘人在进入徐家前,曾经途经过一处油漆未干的斑马线。警方立即开始以徐家为中心,排查方圆两公里范围内刚刚刷过油漆的斑马线。
另外,鉴证科还准备对吴楚西那套西装进行第二次检验。因为,如果案发当晚,真是一位神秘人穿着这套西装杀人行凶,那么衣领或袖口处这些与穿着者的皮肤直接接触过的地方,都可能有机会从中提取到毛发、皮屑、汗迹等DNA证物。
与此同时,警方开始排查徐冰清与吴楚西两个人的人际关系。想要了解他们是否得罪过什么人,或许曾经与人结过怨,而他们会不会企图对他们不利。
吴楚西在律师的陪同下接受警方的相关调查时,情绪十分激动。
“真的是有人在暗中设计了这一切吗?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那么残忍地杀死冰清?”
“吴先生,目前这件事还不能完全确定,只是警方会先从这个方向展开一下摸查。因为我们只是在徐家发现一点微量痕迹,现在还什么都证明不了。你依然还是我们的重大嫌疑犯,明白吗?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你能不能想出自己有什么敌人或仇人可能会做这种事?”
吴楚西想也不想地就摇头:“没有,我没有这样的敌人或仇人。”
吴楚西告诉马啸,他中学时代就去了外国念书,直到去年才回国。回国后就直接进了家族企业工作,被父亲委以要职。为了不辜负父亲的赏识,也为了做出一点成绩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他每天工作时间都在十小时以上。不像那类嚣张跋扈的富二代,仗着家里有钱就在外面作威作福。正事不干,破事干出一大堆来实力坑爹。
简而言之,吴楚西的生活重心就是两个方面:一是专注自己的工作,二是专注自己的感情。他每天去公司上班,每晚回女友家享受二人世界。一切都在正轨上稳步进行,谁知道,突然间会冒出一场泼天大祸来,让他一帆风顺的人生列车彻底翻了车。
不只是吴楚西否认了自己与人结怨或结仇的可能性,徐冰清的父母在接受雷霆的问话时,也不认为自家女儿会有这样的敌人。
徐冰清和吴楚西一样,都有过国外留学的经历,也都是在去年才回国的。她学得是艺术类专业,回国后进了一家知名美术馆工作。这类工作对她来说完全就是赚钱买花戴,并不为钱,只为了兴趣。
被艺术熏陶过的徐冰清是一个很有教养的女孩子,她从不高声说话,永远轻声细语;也从不跟他人起争执,如果意见不同她只是保持缄默;虽然是一个身家丰厚的白富美,但炫富这种事从未在她身上发生过。这方面她一直十分低调,因为她觉得炫富的举动实在是俗不可耐。
所以,徐冰清与人结怨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相反,正如她的父母所说,所有亲朋好友都喜欢她。因为相比许多娇纵任性的富家千金来说,教养良好的徐冰清真是想不讨人喜欢都难。
找不出可能与徐冰清结过怨的对象,雷霆于是改弦易张地问了另一个问题:“那么,请问徐小姐是否遇上过什么疯狂的追求者吗?”
像徐冰清这样有财有貌的白富美,追求她的男人肯定多得数不胜数。雷霆想知道她会不会运气不好,遇上了一个心智不健全的疯子。生出一种如果自己得不到她、就干脆彻底毁了她的自私念头。
雷霆的话提醒了徐母,她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曾经与徐冰清是同事的男人。
在美术馆工作期间,徐冰清是馆长助理。当时展览部的有一位策展助理与她同一天上任。那个名叫郝一峰的男青年对这位容貌美丽气质出众的女同事惊为天人,从第一天认识她起就开始了追求攻势。而得知她是一位豪门千金后,他的追求力度更加有增无减。
郝一峰是S市本地人,他家住在城北香水街,那一带在民国时期属于私娼一条街。现在也仍然是遍布各类洗脚屋、洗头店、按摩房之类的所谓脏乱污地盘。住在这一带的人家庭条件都不太好,属于城市中的赤贫阶层。但凡条件稍微好一点的人家,早已经想办法从这里搬走了。
出身赤贫阶层的郝一峰,对来自上流社会的白富美徐冰清一见钟情。他铆足了劲追求她,希望能凭自己的诚意打动这位千金小姐。但是她对他没有感觉,最初只是婉拒,希望他能闻弦歌知雅意地放弃。婉拒无效后,她不得不当面对他表了态,说明自己不会接受他的追求。
郝一峰当时十分激动:“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有诚意都无法打动你?是不是因为我的出身没你好,所以你看不上我?”
“郝一峰,不是这样的。这种事跟你的出身没关系,而是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感觉。所以我不希望你在我身上继续浪费时间。请原谅。”
郝一峰依然愤愤不平地说:“徐冰清,如果我也是有钱人,相信你应该就不会拒绝我了。”
徐冰清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你以为我就没有拒绝过来自富二代的追求吗?我已经拒绝过很多个了。并不是有钱就打动我,因为我自己家里已经够有钱了,我不需要再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我想要的另一半,一定要是一个能让我心跳加速的人。很抱歉,和你在一起我并没有过这种感觉。”
被徐冰清拒绝后,郝一峰很长一段时间都表现得闷闷不乐。只有看到馆里其他男同事在追求这朵名花也同样遭遇碰壁时,他的脸上才会露出一丝笑意。别人的失败能让他的心情变得好受一些。
第183章
去去年底,徐冰清参加了一场慈善酒会; 她在酒会上与吴楚西一见钟情; 两个人很快变进入了恋爱模式。当名花有主的消息在美术馆传开后; 郝一峰整整一星期都没有笑脸。
某天晚上; 郝一峰和几个同事一起聚餐。多喝了几杯酒后; 他还借着酒劲还恨恨然地拍着桌子开骂。
“这个徐冰清; 还说什么她不是想找有钱人,结果还不是找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看不上我这种穷酸就直说嘛,还非要找借口。最讨厌这种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女人了。”
这番出言不逊的话传到徐冰清耳中时,她只是宽宏大量地一笑了之。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去找郝一峰解释什么; 他是肯定听不进去的。因为对于他来说,与其承认自己缺乏吸引力追不到中意的女孩子,当然是不如责怪那个女孩“虚荣肤浅”更让他舒服了。
徐冰清虽然没有去找郝一峰的麻烦; 郝一峰却一直对她耿耿于怀。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 将感情的失意全部归绺于有钱人看不起穷酸。每次看见吴楚西开着豪车来美术馆接徐冰清下班时; 他的眼睛里都是强烈的愤慨与不满。而每次徐冰清看见他那种敌意十足的眼神时,心底都忍不住有些忐忑不安。
某一天; 吴楚西再一次开车来美术馆接女朋友下班时,不知是谁从楼上扔下半块砖头。
砖头不偏不倚地正好砸中了那辆价值几百万的玛莎拉蒂跑车的后挡风玻璃,车上和地上到处都散落着碎裂的玻璃。保险公司派出险人员过来定损时,初步估计损失在五万元以上。
徐冰清怀疑那半块砖头就是郝一峰扔的,可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并不能把他怎么样。但她曾经这么对母亲说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是郝一峰扔的那块砖头。只可惜除了直觉外我并没有确凿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
这件事发生后; 徐冰清当月就从美术馆离职了。因为她不想再和郝一峰一起工作。对于这种心态不好、负能量满满的垃圾人,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得越远越好。
与徐氏夫妇谈完话后,雷霆立刻跑去那家知名美术馆找郝一峰。那时候,他正在馆里忙得不可开交。
因为该美术馆在五月份有一次重要的油画展览,相关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作为策展助理,在展览策划期间,郝一峰基本上每天都在加班加点的工作。
策展助理是一个需要“综合能力”的工作,他们需要了解与懂得的东西有很多。譬如要掌握作品尺寸与材质、摆放位置等等,还要包办发新闻稿、开幕及闭幕活动的接洽等工作。所以每次只要有展览活动的策划,策展人与策展助理都要忙得团团转。
对于雷霆找自己谈话的原因,郝一峰一脸气愤地说:“什么?你们该不是怀疑我杀了徐冰清吧?拜托,这一个多星期来我每天在馆里干到十一、二点才走人,哪有时间去杀人?不信你们可以问我的上司和同事们,他们都可以证明这一点了。”
虽然还没有去确认这一点,但是郝一峰能说出这些话基本上就有了可靠的不在场证明。雷霆也不算太失望,因为他知道郝一峰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小。徐冰清既然很讨厌这个垃圾人,那么他来她家敲门时她就肯定不会放他进屋的。二楼正门有可视门铃,地下室的门也有对讲门铃,他绝对没办法骗她开门。
把自己撇清了之后,郝一峰义正辞严地反问起雷霆来了,“对了,我听说徐冰清的死是她男朋友干的,为什么你还跑来问我的不在场证明啊?你们该不是想包庇那个富二代吧?”
雷霆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懒得回答这种弱智问题。郝一峰却还喋喋不休地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个高富帅杀了人,你们警方可不能包庇他。有钱人了不起呀?有钱人杀人就不用偿命啊?事实上我觉得有钱人杀人更应该重判,谁让他们仗着自己有钱就胡作非为……”
“对不起打断一下,你听谁说徐冰清的死是她男朋友干的?我们警方还不敢这样确定呢?”
“大家都说是她男朋友干的,那一定就是他干的。如果有他没有问题,那别人为什么会说他呢,是吧?徐冰清也是活该,有好男人不要,非要挑那个不靠谱的高富帅。结果呢,那个高富帅到头来把她给杀了,真是活该自找。”
郝一峰幸灾乐祸的话语雷霆实在听不下去了,不冷不热地说一句:“郝先生,你说的好男人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不过虽然你姓郝,但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一个好男人呢?如果是,对于不幸遇害的徐冰清,你现在怎么都不该说这些活该自找之类的话,未免太没口德了。不是吗?”
郝一峰顿时哑然了,而临走前,雷霆还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对了郝先生,你知道吗?据说社会学家研究表明,难看又没钱的男人,并不比高富帅更靠谱了。”
吴楚西和徐氏夫妇都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嫌疑犯人选,警方就只能继续跟着证据走,追踪神秘人可能出现过的地方。
对徐家方圆两公里内的路况进行摸查后,警方发现距宜兴路一千五百米远的一所小学门前在案发当天刚刚重新刷过斑马线。明黄颜色的斑马线具有更强的视觉冲击力,能为驾驶员发出醒目的减速慢行信号,更有利于驾驶人提前注意在经过学校门前时做到减速慢行。
鉴证科派人去那道斑马线取了样,如果检验对比结果也在徐家床单上发现的完全一致,就足以证明案发当晚,曾经有位神秘人进过徐家的屋子。因为无论是徐冰清还是吴楚西,当天的时间线都已经被警方确认过,他们俩都没有走过这条路,即使有,也是开车经过,鞋底无论如何踩不到斑马线油漆。
傍晚时分,忙碌了一整天的雷霆下班回到名都新苑。他先搭电梯直上十六楼,去了自己的新家,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今天一天都在房子里洗刷刷加搞卫生。
那时候,池清清刚从阳台上把洗净晒干的被套床单收回来。一见雷霆推门进了屋,她笑着对他招手说:“你回来得正好,过来帮我铺床单被套。”
雷霆笑嘻嘻地说:“帮你铺床没问题,前提是铺完后你要陪我滚床单。”
池清清摆出一副豪放女的姿态,“陪你滚床单也没问题,前提是你要先带我去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滚床单啊亲!”
“那赶紧铺,铺完就下楼找我妈要饭吃,填饱了肚子后再上来滚床单。”
雷霆在卧室里协助池清清铺床时,把徐冰清一案的最新进展都告诉了她。听得她意外又惊讶。
“原来吴楚西并不是变态,而是被人陷害了。要说那个神秘人还真是很厉害呢,整桩案子简直就是计划得天…衣无缝。如果不是他不小心在床单上留下了微量证据,你们都没办法证明当晚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在场。”
“是啊,这个神秘人十分小心,没有在屋里留下任何指纹、毛发等DNA证据。显然,他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
“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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