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喜欢的面孔我都有-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分分钟让人少女心爆棚。
  当然; 也有眼热的人谈及江近这次会过来; 完全是因为木萧背地里告了一状; 又说木萧跟林纯早有不对付。意指木萧仗势欺人,故意拉江近来秀恩爱。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木萧到底有没有打这个算盘是一回事; 人家金/主大佬愿不愿意买账又是另一回事。
  江总肯来,不正以说明木萧在人家心里非同寻常?
  总体来说; 大家还是羡慕。
  羡慕着羡慕着,就会想如果那个人是我该多好。
  于是,江近在剧组的这几天; 就被某些女演员视为不可多得的好时机。
  有了林纯的教训和江近的警告,太过明显的事,她们是不敢做的。
  拍戏的片场是个极佳的地方——人人可以尽情展示自己,更重要的是; 只要当天有木萧的戏份,江近就会来。
  而只要江近在场,她们个个都会铆足了劲地表现,无论是演技还是妆容,都比平日里提高了不少。
  入没入江近的眼另说,倒是无意中拉顺了剧组的进度,把黄导高兴坏了。
  可惜这些明示也好,暗示也罢,到了江近那里就成了白瞎。
  男人自然懂得暗示,懂了之后还对你不搭不理,这就是摆明态度了。江近明显是个片叶不沾的主儿,于是妄想上位的莺莺燕燕们只得偃旗息鼓,都知趣地不再来打扰了。
  有这样的精力去对付一座冰山,还不如另寻目标。
  江近那边分毫余地都不给女演员们留,而木萧跟她们同个剧组,免不了要说几句话。几次接触下来,众人发现其实木萧并不像她们想象中的那样,对她的印象倒是好了许多,关系也没有先前那样淡了。
  某天江近出去接了个电话,以孙漫为首的几个女演员便围拢过来,话题三两句走完,绕不开木萧跟江近的一段故事。
  孙漫嘻嘻笑道:“木萧,给我们讲讲你们怎么认识的呗?我看看能不能照这样找一个?”
  其他人跟着起哄,木萧当然不能说真话,大家便各自展开想象。有人猜江近当初签她,打的就是追她的算盘,又有人猜木萧签了天晟之后,两人才发展出这样一段儿。
  木萧一概不否认不肯定,最后竟也被她们生生捏出了个能自圆其说的版本。
  木萧佩服,哭笑不得:“哎,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简直就是霸道总裁小说一样的展开嘛。”孙漫陶醉在自己的脑补里,“太羡慕了太羡慕了。对了他是怎么追的你啊?”
  木萧:“……”
  她也想知道,江近到底是怎么追的她,让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
  “送过花吗?”
  木萧摇头。
  “请看电影?”
  木萧摇头——两人唯一一次一起看电影,还是她赔罪掏钱买的票。
  “给你惊喜?”
  木萧继续摇头,摇着摇着,眸光掠过门前,发现江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正倚着门框似笑非笑。
  木萧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隔天,她就收到了一大束玫瑰花。
  满满的一大捧,肆意盛放,娇艳欲滴。送货员艰难地从花后面探出头来,递过本子要她签收。木萧一头雾水地签了名,回身关上房门。
  彼时江大佬正在看手机新闻,木萧抱着玫瑰花欲言又止,就看见那人站起身来,一派俊雅风度:“是我疏忽,让你’被追’的意识不够深刻。不如从今天开始,咱们走个流程。”
  木萧:“……什么流程?”
  江近莞尔,低低地说:“我这不是,没追过你么。”
  …
  江大佬的追人方式木萧压根不想提,这哪里是追人,简直是耍流氓差不多。
  分分钟逼她脸红心跳,那人却淡定无事。
  忒不公平。
  不过,回过头细细回忆了,又哪里都让人眷恋。
  可惜两人最近的生活注定聚少离多。江近启程离开的那天,木萧在酒店楼下送他。
  还是那天那辆漆黑的轿车,恭恭敬敬地等在门外,似乎知道他们的江会长要与木萧惜别一番,连火也没打。
  先前,木萧自认为是不怕离别的。
  一直以来,经历过的大小离别不说千场,也有数百。妖怪们都不长性,鲜少有能在一个地方呆得住的。很多同类都是一别再也不见,木萧也从没觉得离别这么让人不舍过。
  “别哭鼻子啊。”江近淡笑着站在一边,凝视木萧许久,“不然我真走不了了。”
  真奇怪。
  明明这次离别过后,很快又能相见的。她不舍什么呢?
  认识江近之后,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木萧发现自己又习得了人类的一种情绪——矫情。
  她点点头,低声道:“那你快走。”
  江近忽然靠了过来,木萧微微睁大眼睛,浑身瞬间被江近的气息席卷。
  他轻轻地抱了她一下,附耳轻语道:“很快就结束了。”
  木萧微怔,下意识地点头,鼻尖蹭到了他的大衣肩头:“注意安全呀。”
  “好。”
  “还有,”木萧忽然抬眼,两人分开了些许,江近看见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忽闪了一下,“玫瑰花就,别送了吧。”
  江近眉梢含笑:“……好。”
  …
  送走江大佬,也跟每日一束的鲜花挥手作别,木萧收拾收拾心情,脚步轻快地来到了片场。
  这一场戏一直拍到中午一点多,下午还要接着拍,中途是不会回酒店的,剧组统一订了盒饭,正在让助理们帮忙分发。
  卫灿还没来得及赶回来,吴珍珍替木萧拿了盒饭,三菜一汤,算是丰盛。味道吃着也还可以,就是难免口味重了一些,有些菜还很油腻。
  木萧刚拆开筷子,就听见有人叫她:“木萧。”
  抬眼看去,场记朝身后示意:“他说有事找你。”
  来人中等身材,笑得憨态可掬:“木小姐。”
  木萧很快认出来是送江近去机场的司机,一句“这位道长”险些脱口而出。
  还好及时刹住了。
  那位道士协会的成员说:“现在是吃午饭吧?看来我赶上了——江会长让我给您送点吃的。”
  此言一出,四下寂静,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称江总为“江会长”,但并不妨碍大家的理解。
  木萧在众目睽睽之下道谢,接过保温盒。
  “不知道您的口味,听江会长说您能吃辣,就安排了点儿我们这儿的特色菜。往后要是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道士很热情,补充道,“对了我姓王,单名一个图字。”
  木萧:“……你等等。”
  还有往后?
  她不过是前几天随口一说剧组的饭吃不惯,万万没到撒娇的地步……而江近,就特意差遣一个道士来给她送饭?
  木萧估计王道士如果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只画皮……怕是要吓得立即拿出桃木宝剑。
  “怎么了?”
  “没事,谢谢,辛苦你了。”木萧道谢。
  她回去坐下,打开保温盒。跟剧组一样的配置,三菜一汤,只不过刚一打开,便香气扑鼻,色彩搭配得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木萧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顿觉人生满足。
  于是,“不要再送饭了”这句话,也随着食物一起,被她给咽进了肚子里。
  “味道还可以吧?嘿嘿。”王道士搓着手笑了,“这青菜是我们道观里自己种的,鸡是正宗的跑山鸡,就在我们那后山,每天都满山瞎跑。很注重锻炼的。”
  木萧脑海里立即出现了这颇具喜感的画面,顺口问道:“您是哪个道观的呀?”
  “我就这儿白云观的。木小姐拍戏如果有空……”木萧本以为他要说“来上上香”,谁知他却说的是,“来看看我们正宗的跑山鸡!”
  木萧:“……”
  人心不古,道风日下……曾经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的白云观,如今居然成了个养鸡场。
  而且他们那出来的道士还挺引以为豪的。
  于是木萧喝了口鸡汤,诚心实意地道:“好,有机会一定去。”
  不过,说起白云观,木萧还跟它有一段渊源。
  貌似是跟观里的一个道士结仇了来着。具体是因为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结仇,木萧倒是不记得了。印象里,白云观的一群道士追了她好久,没能碰到她半根毫毛,便跳脚放言说她猖狂且目中无人,日后必定为祸世间。
  外人,尤其是道士,对画皮对误解总是很深,认为它们只会追逐光鲜的外貌,而丝毫没有内涵,甚至不惜为此杀人剥皮。
  也不知道江近究竟是什么趣味,喜欢了她那么多年。
  “说起来,木小姐,我们白云观祖上是很厉害的,曾经追捕过但大大小小的妖怪,不下百只呢。”王道士颇为自豪,继而落寞道,“可惜降妖除魔的本事没能传下来,师兄弟们养鸡倒养得很好,经常能卖好价钱。”
  木萧灵光一闪:“都降过什么妖?”
  “这个,我想想,”王道士心说怎么着都得举个大事出来讲一讲,思索了一会儿,有了答案,“这事儿也是我师父说的——那是八/九百年前了,有只蛮横不讲理的画皮上门叫嚣,非要我们交一个道士出去。但她说的那个道士,我们道观里压根没有。”
  木萧道:“然后呢?”
  “那女妖脾气也挺差,直接往我们道观里闯,砸坏了我们好多东西,道士们一看,道门清净地,哪能容一个妖怪如此放肆?双方就这么打起来了。当时的观主率领全观道士,追着她打了好几个月,她最终便再也没出现在渝州了。”
  听到“追着她打了好几个月”的时候,木萧心情很微妙。
  客观来说,她其实能理解观主为什么要这样说,无非是为了道观的面子,总比说“找了她好久愣是没找着,全观上下扑了个空”好得多;但主观上来讲,谁都不愿意自己的形象这么狼狈的。
  “那画皮,说她找哪个道士您还记得吗?”
  “这个……”王道士摸了摸脑袋,“我想不起来了,其实也是师父当故事讲给我们听的,我回观里问问,兴许是兄弟们知道。”
  “那就麻烦您了。”
  听了王道士方才一番话,木萧基本可以确定九百年前闯入道观的人就是自己。
  只是,当时自己是为了什么事、为了什么人去闯,便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第59章 五十九样
  晚上夜戏结束; 已经过了十二点。
  木萧浑身酸痛地走回房间,脚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 整个人都有点打飘。
  好歹是洗了个澡让自己精神了点儿; 然后照例跟江近视频。
  没讲几句,哈欠连连; 江近早早听出她的倦意; 便催她睡觉。木萧实在是困,道完晚安便关了灯入睡。
  谁知还没睡沉; 房门被轻轻敲响。
  敲门的人似乎一开始有点儿犹豫,后面下了决心; 一下比一下重。
  木萧揉了揉眼皮; 披上衣服; 起身开门。
  “我是不是吵醒你啦?”门外孙漫一脸抱歉,“但是我真的好怕……”
  木萧还有点困,声音一听就带着睡意:“没事……你怕什么?”
  “我前几天作死; 一个人看了部鬼片,真的好吓人啊我的妈; 我已经连着三天没自己睡觉了……”孙漫抱着个枕头,缩着脑袋,眼下依稀挂着俩黑眼圈; “前几天江总在,我不好意思找你。今天能不能跟你挤挤啊?我刚给你发微信了,你没看到可能。”
  因为孙漫总是很热情,两人在剧组的关系还算好; 木萧笑了笑:“进来吧。”
  孙漫抬脚踏进木萧的房间,她洗了澡过来的,也吹干了头发,直接往床上一躺。
  留了一盏柔和的壁灯亮着,两人各睡一边。
  木萧向来是习惯一个人睡的,冷不丁身边多了个人,总是睡不安稳,翻身的时候也小心翼翼,不敢扯出很大的动静。
  “木萧,睡不着吗?”没想到孙漫也没有睡着。
  木萧应声:“嗯。”
  “我也是,”孙漫睁着眼睛,“我总觉得我一闭眼就会有鬼。”
  木萧笑了一下:“你是电影看多了。”
  “哎,我也后悔呢。早知道不听别人的推荐去看了。”孙漫说。
  木萧问:“谁这么不安好心?”
  “我哥。”孙漫说着,往木萧这边靠了靠——这大概是学生时代起,女生之间就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两个人躲在被窝里的时候,心灵上就特别容易拉近,“我哥平时对我可好了,有什么好东西都给我。长得又帅,厨艺又好,平时不说话酷酷的,只有我知道他其实很温柔——没想到这次这么坏,还骗我一点都不吓人。”
  她提起哥哥的时候略带亲昵,倒像种嗔怪的语气,大概同哥哥的感情真的很好。木萧笑笑:“你好像在给你哥哥征婚呀。”
  孙漫的语气却失落起来:“我哥……以前本来有个未婚妻的,但未婚妻出车祸去世了。后来他一蹶不振了好久,又遇见个新女朋友。”
  木萧翻了个身,恰好看到孙漫的侧脸,被壁灯投下来的光照亮。她表情没什么起伏,平平静静的:“……结果那新女朋友也不要我哥了。”
  她说完,扭头朝木萧看过来,眼神像在探寻什么,又像控诉一般。
  木萧默然片刻,淡淡地说:“你是杀了她,还是变成了她?”
  孙漫一愣,立即明白过来这个“她”指的是谁,继而咯咯地笑起来:“你猜呀。”
  明知这种表面平静,其实暗潮汹涌的气氛维持不了多久,两人却似乎有了默契,谁也不想先动手。
  “你怎么知道的?”孙漫偏了偏头问。
  “真正的孙漫没有哥哥。”木萧给出解释,“而且,你看我的眼神太不对了。”
  起先注意到孙漫,的确是因为她的眼神。那种平静之下带着怒意和醋意的眼神,着实让木萧小小的吃了一惊。
  她原以为孙漫误解了自己和施俊的关系,但后来再看孙漫对施俊的态度,虽然表面一副讨好的姿态,却看不出半分真实的喜爱。从那时候起,木萧便开始起疑了。
  将一切串在一起的,是那天赵单说过的话。
  木萧还记得那人站在几步之外,笑得阴森寒冷,说:“其实那时候还挺在乎你的。只是现在,不需要了啊。”
  他用的是“不需要”,而非“不在乎”。
  当时光顾着琢磨如何逃命,没能品出这话的深层意思。事后木萧几番回想,总觉得这句话给人的感觉有些奇怪。
  赵单能需要她做什么呢?
  无非就是扮演“柳依”,给他个精神寄托罢了。那如果除了木萧,还有别人能做到这件事呢?
  如果这世间,还有另一只画皮呢?
  …
  “你很厉害嘛。”孙漫打量了她一眼,是审视同行的那种眼光。
  木萧的心情其实有点复杂。
  “孙漫”的反应其实已经明晃晃地告诉她,她的猜测是对的了。
  记得很早以前,木萧离开川都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同类。在她看来,画皮这种妖怪简直太孤单了,比不上蛇妖兔子妖,随便往哪个山林里一找都有。
  画皮踪迹难觅,这一去就是百十来年。可惜木萧循着乡野奇谭、民间传说去找,找到的都是些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同类——不是吃人,就是爱剥皮。
  也没办法,画皮这类妖怪本就是戾气所生,残暴狡诈才是本性,像木萧这种品正行端的,实属异类。
  于是她打消了找同类的念头,一个人在世间游走,倒也能自得其乐。
  再后来,木萧就听说自己那些本就为数不多的同类们让道士给剿灭了,更加不敢随便暴/露身份,马甲一捂就是千百年。
  而此时,看到原本以为灭绝了的同类出现在自己眼前,木萧的心情却也谈不上多好。
  “真正的孙漫,应该已经死了吧。”木萧道出猜测。
  “孙漫”笑道:“是啊,不然我这身皮怎么来的呢?”
  “你不是有皮么?”
  虽然跟孙漫素未谋面,木萧仍是觉得心中一阵不郁。
  “那个要留着给特殊的人用呀。”“孙漫”眨眨眼睛,“它只能被画成某个人的样子。”
  “柳依?”
  “孙漫”毫不迟疑:“是。”
  也对了,赵单对柳依有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病态的执念。
  “你叫什么?”
  “孙漫”微微挺了挺脖颈:“依萧。”
  柳依……和木萧?
  木萧下意识地皱眉:“他给你起的?”
  “是啊,”依萧说,“他在北海找到我的时候,我真的被他吓到了——心说我吃人那都是好几百年前的旧账了,调查局的人干嘛现在来找我清算?谁知他却有颗痴情心,找我不过是替他扮演个心上人。”
  “我跟他去了好多地方,渐渐觉得他这人,虽然坏吧,倒还坏得挺情有可原。和我挺配。”依萧笑着说,“本来没想这么快对你动手的,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你都发现了啊。”
  木萧无语,道:“今晚你是故意暴/露身份的吧。”
  先是借口不敢一个人睡,后来又似是而非地提起自己有个“哥哥”。而且那个“哥哥”的经历跟赵单也太像了,木萧不信她会不知道自己能猜出来。
  依萧咯咯地笑起来:“好嘛,你就是聪明,怪不得他那么喜欢你。”
  木萧:“谁?”
  “赵单啊,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给我起名’依萧’?只是你老不买他的账,又是个妖怪,他拉不下这份尊严罢了。”依萧表面仍然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但眸中的光却愈来愈沉,“不过他说,我不一样,等我们一起弄死你,我们就可以去开启一段新的生活。”
  在别人的口中,听见要弄死自己的计划,这体验着实有点微妙。木萧抬眼:“你信?”
  “不信,我从来不信他真的舍得杀你。所以,我这不是来提前动手了吗?”
  依萧的手慢慢从被窝里拿出来,竟是一把狭长的尖刀,刀尖闪着锋锐的寒光,是壁灯的暖色也消融不了的冰凉。
  木萧:“等一下,我这赤手空拳的……”
  话音没落,那刀尖的寒光已经笔直朝她而来。
  她还有好多话没问完呢!
  情急之下,木萧迅速揭开被子,与此同时往后一翻身,整个人就这样滚到了床下。
  依萧拿着刀,不紧不慢道:“门我已经锁了——咱们画皮没别的妖法本事,就索性在这里放开手脚打一场。”
  今天着实是个天赐良机。调查局的人都不在,木萧大概自恃双方都是画皮,并没将她放在眼里。
  她冷哼着往木萧滚落的地方看去,视线却一凝——床下空无一人。
  “木萧?”她这一嗓子出口,已然变了音色。
  她承认自己看见木萧一刻,胸中妒火便焚烧一刻,停也停不下来。所以才会选择背叛赵单,提早下手。但到这个时候,却察觉到许多不对来。
  耳畔忽然有风声划过,依萧警惕地抬头,只见数十张黄符从天而降,每一张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刮起一小道旋风,像盘旋的飞鸟,组成密不透风的围墙。
  依萧惊慌失措,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尖刀,可那符纸却仿佛坚不可摧,被尖刀划过,也丝毫不改变一丝轨迹。符咒旋转着收紧,几乎让人窒息。
  片刻后,依萧周身已经被贴满了符咒,乍一眼看,像个黄色的蚕蛹。
  她无法站立,径直倒在床铺上,还颇具喜感地弹了两下。
  木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床前了。依萧瞪着眼睛,拼命朝她这边蠕动。
  “一个小小的传送符。”与此同时,房内响起另一道女声,正是被“发配西疆”的卫灿。她拉开衣柜门,笑眯眯地走了出来,目光触及床上的依萧,就跟发现一个新物种似的,“哟!画皮!”
  她这看猴戏似的语气彻底激怒了依萧,中计的挫败感更让依萧愤怒。她动了动嘴巴,但是说不出话,木萧看她那神情,估计她挺难受的。
  于是很好心地替她撕去了一张符咒,依萧张口就是一句:“你们不要脸!阴险!”
  卫灿喜闻乐见:“嗯,好久没听人这么夸我了。”
  “你……反正都落到你们手里了,要杀要剐随便!来个痛快的,别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看着我!”
  “杀你干嘛呀?”木萧双手环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们还要留着你钓鱼呢。”


第60章 六十样
  要用两个字来形容黄导今晚的心情; 那就是崩溃。
  这几天剧组拍摄进度非常顺畅,顺畅到这部电视剧的进度还没走完三分之一; 黄导就已经看见了XX奖在向他们招手。
  但要不怎么说有个词叫好景不长呢。这天夜里; 对黄导来说,简直是个噩梦。
  先是当地的公安部门给他打电话; 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黄导睡意朦胧的,也没听太清楚。隐约听到“孙漫”、“配合调查”等等词汇。
  好容易挨到对方挂了电话; 黄导眼皮一阖就将要睡去——演员们卖力表演一天辛苦,他作为导演; 从早到晚跟个树懒似的蹲在监视器前; 有时候还要上蹿下跳地指导演员如何表演; 着实也累得不轻。
  但紧接着,手机又响了。
  黄导十分后悔自己没开静音,接起来之后; 听见个挺年轻的女声:“黄导演您好,这里是国家特殊调查局渝州分部办事处……”
  黄导的睡意终于跑了个无影无踪。
  国家特殊调查局渝州分部办事处?这究竟是个什么机构; 怕不是自己在做梦?
  但酒店半开半闭的窗帘,空调时响时歇的送风声都很真实,空气里还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